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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2018-07-19浏览次数:4222

周大富见他实在上不了台面,只得充当周瑛华和花牡丹的家长,接受两位男方的聘礼 喧闹的酒宴继续进行著,不断的有邻桌的客人过来敬酒,根据周大富的介绍,那些人有许多来自苏州城里,都是一些巨贾名商,不过他一个都没听过,也都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可是一出园门,金玄白的一缕幽思便被阵阵喧闹声打断,扬目望去,但见园门两侧,除了左边的粉墙外,停著的官轿和骏马没有变动,右边的一块广阔的空地,摆了三十多桌的酒席,酒客一面吃饭喝酒,一面高声喧闹,更有人乘兴划著酒拳 当他从一座巨大的屏风後出现时,聚在一起喝茶闲聊的服部玉子首先便发出一声欢呼:“相公,你总算回来了” 楚花铃吓了一跳,红著脸道:“哪有这种事?傅姑娘,你别蒙我了!” 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秋诗凤相视而笑,惹得田中姐妹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应了一声:随著金玄白走出房去” 田中美黛子受到叱责,不敢多言,向金玄白裣衽行了一礼,便急急走出内室 田中春子也没解释跟田中美黛子说了什么,领著金玄白沿著原路回到天香楼,这才转身离去” 秋诗凤道:“你求求他呀!说不定他会肯呢!” 金玄白听她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实在疏忽,从没买过任何礼物送给她们,难怪秋诗凤话里有股酸意 依据记忆中,李承泰等人藏匿埋伏的位置,就在天井附近,可是金玄白大略一看,却没能发现他们,神识一动,才察知躲在天井的二人,一个是蹲在木箱之後,另一个则是躲在墙角的几个木桶後面 那辆马车刚刚停在路边,车夫下了车辕,忽然发现丈许开外,一条人影鬼魅似的出现,当场吓了一跳,惊叫出声 因此面对那八名挡在身前不远的劲装大汉,他的神色极为镇定,冷冷的看著那些人,等待著他们下一步的动作 当年,沈玉璞被四大高手围攻,身受重伤,好不容易经过一年多的修练,才把九阳神功练回到第一重 他藉著闭关练功的理由,趁著夜色攀上十数丈的高崖,出了灵岩山 不料两人相恋之後,柳月娘家中遭到回禄之灾,以致让她在一夕之间成为孤女,於是办完了丧事之後不久,两人便举行了个简单的仪式,就此定居下来 而最近得到的讯息是过一阵子,集贤堡主程震远将要请江南七把刀排名第一的天刀来做媒人,让双方订下婚约” 齐冰儿这时才整个人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仍在金玄白的怀里,脸上一红,轻轻的推开了他,道:“玄白哥,我娘要我们进松鹤楼去!” 金玄白不舍和她分开,大手一把抓住她的玉手,深吸口气,道:“你娘的闰名可是叫做柳月娘?” 齐冰儿讶道:“你怎么知道?” 她的眼珠一转,笑道:“原来你见过桂姨了!” 金玄白颉首道:“我中午到钱庄去找赵大叔,结果被三掌柜孟子非带到了松鹤楼,见过了柳管事 次日清晨,柳月娘发现这种情形,首先封锁消息,一面请水寨之中的医生和土郎中替齐北岳诊治,一面则加紧布置,希望取得四大舵主的协助,统领整个太湖水寨 当柳月娘得到柳桂花的通报,当时便想乘舟到苏州城里来,只是怕齐玉龙会察觉她已离开总舵而趁机夺权,於是这才特别挑了夜深人静之际,悄悄进城 这时,双方的距离只隔了一张桌子,金玄白很清楚地看到柳月娘的容貌,只见她生得一张鹅蛋睑,娥眉淡扫,瑶鼻朱唇,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显然内功底子不差,最少也有十多年的修为 所以纵然柳月娘和沈玉璞当年的关系如此密切,金玄白仍自隐藏著这个秘密,没有说出半个字” 他没等齐冰儿答话,闪身往後奔去,找到了厨房,不见齐云的踪影,再往後走,发现後门洞开,显然齐云已经逃走了 齐冰儿睁开眼睛看了看他,然後安心地盘膝运功 面临这种困境时,金玄白又犯了这个毛病,开始犹豫起来 王老七站在饭摊前,疑惑地四下望了望,嘴里嘟嚷道:“唐矮子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连生意都不顾,真是岂有此理!” 他伸手抓起一块豆乾,放在嘴里,慢慢地嚼著,望著小巷尽头,心想那里在前两个月开了一间赌坊,可能赌客要吃夜宵,所以唐矮子送饭去了 想了想,他熬著酒瘾,站在饭摊前等候著,希望能很快地等到唐矮子回来,打上一吊钱的酒,灌满了酒葫芦,就可以愉快地度过这个寂寞的夜了” 王老七望了他一眼,也没吭声,一边手里拿著梆子和小锣,一逼取下插在衣领後的灯笼,照著路,加速前进 王老七快走几步,上了石阶,到了松鹤楼的大门之前,更觉得血腥味浓郁得冲鼻,几乎让人作呕” 蔡富贵不敢多言,连爬带滚的朝小巷奔去,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他带著两名镖师朝松鹤楼奔去,那五名赌徒也凑热闹的跟下去 虽然闻到一阵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何康白身形仍然没有停顿,扑到松鹤楼的大门口 孙三、李四、吴六三人首先忍耐不住,闭著嘴退了出去,街到石阶旁,扶著墙壁,开始呕吐,接著其他四人也闪身退了出去,只剩下赵大仍然站在松鹤楼的门口” 赵大一懔,道:“前辈你也赶快出来吧!” 何康白道:“贫道上楼看看,马上就出来 他怔了一下,听得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哨声,无数的人影随著此起彼落的哨声响起,从四面八方奔了过来 赵大这时也警觉那人的出现,脚下退了一步,身形微蹲,使了个猛虎下岗之式,一手护胸,一手出拳,连封带打的朝那人攻去 一到松鹤楼门口,藉著高举的火炬光芒照射之下,他很清楚地看到了屋里的情形,刹那之间,他只觉一阵恶心,差点吐了出来,可是神智却似遭到雷击,变成一片空白” 老郭伸了下舌头,和小杨对望一眼,道:“许头儿,你快走吧!这里交给我和小杨两个就行了” 那名衙役听命拐向横街小巷而去,只因通判大人就住在县衙附近 洪武十八年,朝廷颁行“大诰”,最初只有七十四条,到了翌年五月,朝廷又颁下“大诰续编”共达八十七条 口口口许麒看到秦峰的背影消失在横街的阴影里,吁了口大气,招呼身边的另一个差人,往衙门急行而去 古话说:朝中无人莫做官,的确是一句至理名言,谁都无法否认,不承认的人,永远都无法往上爬 王正英的脑筋还没转过来的时候,宋登高知府神秘兮兮,却又满脸慎重的悄声说出,张永已经上奏朝廷,请求圣上策封金玄白为武威侯 王正英除了派出三十多位手下差人在烟雨阁四周警戒护外,自己还带人连跑了五家青楼,挑来了十名年仅及笄的青倌人,用小轿抬到烟雨阁,供诸位大人寻欢作乐 王正英上前行礼之後,诸葛明和颜悦色的跟他打了个招呼,本来王正英还以为自己可以就此回家睡觉了,谁知诸葛明却叫他带几个差人帮忙从大车上搬犯人,押进牢里去 诸葛明还唯恐王正英不明白,於是又解释汉、唐时所用之五刑,如墨的意思是在脸上刺青;劓是割去鼻子;剿是去双脚;宫是割掉卵蛋;大辟则是处死 他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庆贺诸葛明立了大功,诸葛明在高兴之下,邀请王正英一起到天香楼去吃宵夜,让王正英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而更引人入胜的则是阁中新近才买进的几名来自山西大同附近的少女,全都经过特殊的坐缸训练,据说每一个都练成了所谓的重门叠户功夫,可以令男人欲仙欲死 他们一行人缓步朝府衙门前行去,王正英躬著身陪行在後,心里一直盘算著这趟双喜阁之行,可能要花上自己两年以上的薪俸,只觉得心痛不已 所以他见到许麒等四名衙役跪地行礼,才会特别的褒扬王正英几句,若在往昔,他能够挥一下手便算客气了,往往仅是在鼻孔里哼一声,便算是回礼了,哪有这么好脸色? 他这种和颜悦色的态度,反而让王正英有些忐忑难安,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回著话,不敢有丝毫失态” 王正英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不敢有任何意见,其实心里在滴著血 他扬目四顾,只见四周的墙壁是以巨大的麻石叠垒而成的,整个空间极大,长宽足有五丈以上,室中是一块低洼的水潭,潭边四周围以粗逾儿臂的铁栅,铁栅杆接成一个巨大的铁笼,仰望上面,高约四丈多的屋顶,也是整块铁板铸成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拉动了一下绑在手上的铁链,却发现自己一身的功力全都消失无踪,丹田之中的那股气竟然完全无法提起来” 在松鹤楼里,整个的经过情形都回到他的记忆中,他很清楚的记得,自己为了护住柳月娘和齐冰儿母女两人,避免她们受到暗器的伤害,无法挪动身躯,以致遭到最少有数十种以上暗器的袭击 那么,他身上所中的暗器可能便是唐门中秘传的暗器,而这种暗器的材质并非是一般的铁器,而是经过淬炼的特殊钢材,於是才能穿透他的护体气圈,射进身体内 道家讲精、气、神,要求练经转气,练气凝神,练神返虚,可以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脱壳飞升 明代成化年间,铸了鎏金铁罗汉十八尊,原先是供奉在山西五台山,如今这十八尊神态各异的罗汉塑像,已在释迦佛祖两侧,沿墙列坐 在经过全身按摩之後,田中姐妹服侍著他穿好了衣服,这时,服部玉子便全身盛装打扮的出现在屋里 而当金玄白问起秋诗凤和何玉馥时,服部玉子却告诉他,这两个美女因沉迷於学习易容术和跟随唐伯虎学习绘画,累得精神不济天一黑便入睡了,以致不知道金玄白回来 悟道得到的是大喜悦,因为领悟真理,解脱烦恼,不受尘俗的羁绊,所以才能感觉出极大的喜悦 比较起悟道和涅盘来说,藏土的阴阳双修大法,可说是最容易得到人生至乐的一种途径,只要方法正确,任何人都可获得这种人生的极乐 他记得自己当时笑著说:“这也算不上什么变态呀,人家是个王爷,喜欢玩些新奇的花样,也无可厚非 不过仅凭一瞥的印象,他确定自己以前并没有见过那个人” 他伸出颤抖的手,拿著钥匙开锁,手里的两把钥匙换著使用,花了好一会工夫,才把铁笼的门打开 她处心积虑的花费多年的心血,混进太湖,做了齐北岳的续弦,整个的目的便是要杀了齐北岳,替遭到冤死的沈玉璞报仇 经过一年多的调养之後,沈玉璞伤势渐愈,九阳神功却只练到第一重的地步,面对功力几乎全失的情况,沈玉璞几乎心灰意冷,决意退出江湖,做一个平凡的人 尤其是到了月圆之际,他更是仰望夜空中的一轮皓月,不断的长吁短叹,有时却又喃喃自语道……金玄白也不知有多少次随在沈玉璞的身边,在黄昏时分,当晚霞满天之际,牵著师父的袖子,随在师父身边在柳林中散步 诸葛明见到众人在大街上喧哗,也没加以制止,稍候片刻,等到杂音稍减,这才扬臂道:“好了!大夥儿别再讨论了,全都给我住嘴 诸葛明皱了皱眉,随即笑道:“他妈的,你们这些兔崽子,一提起吃喝嫖赌,每个人都精神起来了,记住,遇到了锦衣卫,可别把机密泄露出去,免得他们向张公公告状,那么大夥儿只得乖乖的回京了!” 东厂的番子听到诸葛明把放假狂欢的事当成机密,全都偷笑起来,诸葛明伸手指著这些人,又道:“你们听清楚了,谁若是大嘴巴,泄漏一点风声,谁就不能放假,专门负责看管人犯!” 护卫组织的设立,远在明太祖时期便已完成,之後才有东厂的成立,这两种机构名称虽有不同,执掌的业务却是大同小异,按照今天的说法,便是维护国家的安全 他心中诧异,忖道:“这拙政园不是已被张公公片用,作为皇上住宿的地方吗?虽说皇上现在已经移驾天香楼,张公公等都搬到楼里去,可是按照道理来说,这拙政园仍是锦衣卫管辖徵用的宅院,怎会有人敢住进去?” 他朝拙政园行去,只见园门口有四个差人在守护著,却全都目光望向园里,没有一个人朝外看,直到诸葛明上了石阶,这四名差人才转过头来 他摸了下嘴巴,道:“哦!原来如此,这种天下绝顶美味,本官岂能错过?非得要喝两碗不可 金玄白忖道:“看来要取出这三枚暗器,须要花费极大的功夫,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或许要借助特殊的工具,否则剜去一块肌肉,恐怕会伤及要穴,变成终身残废” 在这个时候,他一方面读叹唐门铸制的暗器精巧,另一方面则对自己未能练成少林金刚不坏神功感到惭愧 他微一欠身,道:“听月姑娘不必客气,请问你家小姐可好?” 听月脸上出现一股惊惶之色,却强自镇定,低声道:“禀报金大人,我们小姐安然无恙 他们明白金玄白并非空言恫吓,别说金玄白是东厂的官员,後台是整个朝廷的力量,就算撇开这个身份,金玄白既是枪神的传人,又跟少林、武当两派有极深的渊源” 金玄白目光转向听月,听月却因为受到了惊吓,脸色一时没有转缓过来,一手抚著胸腹之间,满心疑窦地望著金玄白,不知该如何开口说话” 金玄白道:“我告诉你,俞大贵的手骨、腿骨全被打断,如今已成残废,其他六名衙门差人,由於跟他勾结一起,陷害本人,所以全都打人大牢,至於韩永刚那厮,现在跟程家驹关在一起,等候处决!” 听月惊悸地脱口道:“金……公子,你果真不是淫贼,反倒是官府的大人?啊!这怎么可能呢?” 金玄白听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知道她受到了惊吓,於是柔声道:“听月,你不必害怕,我不是什么官府的大人,只是在东厂有几个朋友而已” 金玄白道:“我和程家驹并无任何恩怨,之所以将他囚禁起来,只因他数次派人狙击我,本来按照我的个性,早就该将他砍首,只不过看在柳念玉的面子上,才暂时放过他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前两天,你受天罡刀程烈的蛊惑,派出一百多名太湖子弟在木渎镇上设伏狙击我,结果死了八十多人,其他三十多人都还身陷囹圄,不久之前,你为了擒下柳月娘,又带著一百八十名太湖子弟和唐门子弟三十二人进城,结果呢?” 武侠屋扫校齐玉龙脸肉抽搐了一下,紧紧闭上了嘴,于千戈和宋强两人则难过的低下头来,而听月则吓得脸色大变,全身颤抖,非要扶住茶几才能站得住脚 柳月娘鼓完了掌,道:“金大侠,你说得真好,该为你鼓掌三次 齐玉龙走到大门外,停下了脚步,沉声道:“金大人,你们有一个时辰叙旧,过了一个时辰,我们再来详谈条件,不过最好请你别逼我采取玉石俱焚的激烈手段 诸葛明目光所及,几乎全是些锦衣卫的人员在各种不同的赌摊前赌博,其中还有他手下的东厂番子 蒋弘武和诸葛明对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掏出周大富给的银票,蒋弘武挑出一张五百两面额的银票,放在自己面前,道:“我下五百两,只玩三把,无论输赢都立刻走人 钱宁望著蒋弘武的背影消失在厅外,大笑道:“今天总算出了口鸟气,他妈的,什么钱三光,我看你该是蒋三光才对” 蒋弘武一愣,接过银票翻了翻,发现最少也有五千两,顿时间一张马脸有了光彩,但他却假惺惺地道:“周老丈,怎么好意思呢?又要你破费了,这些银票你还是拿回去吧!” 周大富道:“这些银票不是小人的,是我们这些金兰好友大夥一起凑出来的,诸葛大人也有 蒋弘武拉著曹大成的手,道:“我们锦衣卫都是忠心耿耿,替皇上效力,所以皇上特别看重我们……” 他话声一顿,看到诸葛明脸色阴沉,忙道:“当然,东厂的兄弟们更是国之栋梁,替朝廷除奸肃贪,为皇上分忧解劳,哈哈!我们都是好兄弟 他有些不悦地回过头去,问道:“老曹,你干什么尹别拉了,再拉下去,我的袖子会被拉破” 周大富在他的脸上望了半晌,问道:“你真的决定了,不後悔?” 曹大成道:“这有什么好後悔的?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荷香虽然身具千蚯百蚓**,可 是这一年来,我的体力不足,无福消受,她已是满口怨言口……” 他凑到周大富的耳边,低声道:“大富兄,我在前几天,还在他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枝“郭先生’,显然是她欲望太强,我已经无法满足了 古代郭先生的制法极多,有木质的、瓷器的,也有象牙的,价格相差极大,从五两至五百两银子的都有 这种工具可重复使用,用完後洗净晒乾,放置於箱盒之中,便不会腐壤,最为一般妇女所喜爱” “不!”曹大成道:“她已经足足有十五岁了,就是她生下的那一年,我开始经营押当业,结果被官府查出我取利过重,把我抓了起来,让我挨了四十大板,花了二百两银子才放出来……” 他苦笑了下,道:“就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一直不喜欢那个丫头,总认为她的命太硬,不想多看她,可是这些年过去了,雨珊也出落得水仙似的” 周大富还没开口,只听得有人敞声笑道:“做个媒有这么重的谢礼,这二千两银子我赚定了!” 曹大成吃了一惊,循声望去,只见诸葛明跨开大步,朝这边行来” 曹大成心中大喜,连忙躬身道:“诸葛大人,请你玉成此事,小女就算做妾,小人也是心甘情愿 他在年轻的时候,纠帮结众贩卖私盐,也练过几招把式,寻常二、三个人也难以近身,可是何曾见过这种能一跃二丈的轻功? 看到周大富匆匆走了过来,他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对方,道:“周兄,你看到没有,诸葛大人这份轻功,真是令人看了叹为观止,难怪他是东厂的高官” 曹大成不解地问道:“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周大富略一沉吟,道:“我看他的样子,恐怕也对荷香心动了,准备占为已有,所以才要你别再对蒋大人提起,免得到时候蒋大人会跟他争荷香” 曹大成脸色一变,道:“周兄,你可把我害死了,若是蒋大人也抢著要荷香,我该怎么办?他们都是厉害角色,一个是来自锦衣卫,另一个来自东厂,我们是谁都不能得罪,得罪了任何一方,都是抄家灭族的下场 故此当诸葛明一手搭在周大富的肩上时,顿时引来不少目光的注视,尤其那些随同周大富而来的数名富商,更是看呆了,只不过他们的目光并非不屑,而是欣羡 到了宋代,有位李公垂则根据会真记撰写了一本《莺莺歌》之後,宋人道德麟再做《蝶恋花》一书,到了金代,有位董解元又根根据会真记写了西厢弹词 当时歌楼酒肆点唱的曲目,大都不离这些歌集之内,歌女必须熟记歌词,以免唱错被喝倒彩 蒋弘武见到他的异态,问道:“曹兄,何事如此高兴?” 曹大成乾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失态,道:“小人是想到我那寡居的表妹,这两年来都一 直为她担心,如今见到大人,想起她能从此有个美好幸福的未来,所以一时高兴,便忍不住失态了!” 蒋弘武讶道:“什么?你的表妹是个寡妇?” 他脚下稍稍一顿,问道:“曹兄,莫非你的意思是说令表妹身具千蚯百蚓异禀,所以才……” 曹大成心里忐忑,回头看了周大富一眼,不知要不要提起千蚯百蚓之事,若是不提,恐怕蒋弘武继续追问下去,自己会有词穷之际,若是就此事说下去,恐怕会破坏周大富的计划 那种凌厉狠辣的刀式,一浮现在侯七的脑海,他立刻脱口而出,表示天下只有一种刀法,可以造成如此大的伤害后果,这种刀法便是金玄白所创的必杀九刀 何康白在屋里思忖了好一会儿,于是决定召集楚氏兄弟和欧阳旭日、欧阳朝日等人,把这件血案告诉他们 由于欧阳珏自认光明磊落,不屑于施放暗器,故此他一生之中,极少施出这种万流归宗的手法,放眼天下,也仅有少数的人知道他曾以这种特殊的功法,重创过四川唐门的掌门人唐大先生,并且逼得唐大先生自杀 在那个时候,他们绝未料想到,就在次年的秋天,欧阳珏见到媳妇进门不久就怀有身孕,兴奋之下,便说要离家摘取药草替未来的孙儿或孙女淬洗筋骨,就此告别家人,离开巨斧山庄“url”http://bbs 至于镖袋的正面则是以白色丝线绣着一个图案,图案是以正方形、圆形、三角形构成,颇为工整 何康白见到众人都没意见,于是便领着这七个年轻人出了客栈,往大街而去 何康白等一行八人除了他穿了一袭藏青色的道袍之外,其他的人都是一身劲装,带着兵刃,虽说有一件披风罩住,却仍可看出他们是江湖人 他暗暗苦笑了下,抱拳道:“许捕头,多礼了,老夫来得冒昧,难怪众位官差老爷要摆出这种阵仗” 薛义和许麒商量了一下,于是决定派出二名差人带领何康白等一行人赶去天香楼 然而他们到了苏州衙门之前,又遇到了蒋弘武的拦阻,所幸金玄白这块招牌极为有用,蒋弘武一听到何康白一行人连夜赶路要去找金玄白,立刻和他客气的交谈起来 所谓明岗暗哨,站在岗位的卫士是不可移动的,而放暗哨的人员则可在固定的范围中活动 除了这明岗暗哨之外,另外还有五组人员、按照任务编组,身穿官服,四处的巡逻,领头的人都是锦衣卫里的力士或校尉 想一想也真是的,张永做太监已经做了二三十年,没卵蛋的日子过久了,心里都会不正常,尤其是偶而欲望滋生的时候,却无法展现男子的雄风,更使他痛恨不已不过何康白在一怔之后,随即开心地忖道:“那些差人和蒋大人果真是骗我的,玄白并没有被朝廷收买,做什么侯爷,否则这个锦衣卫的官员不会这么说!” 其实他不明白徐行是跟随千户于八郎到陕西兴平县去挖刘瑾祖坟的那一批人,来到苏州还不到十个时辰,分配好之后,在屋里就睡了三个时辰,活动的范围也受到限制 何康白也没料到蒋弘武不久在衙门前与自己交谈时态度和蔼,彬彬有礼,如今骂起属下来却满嘴脏话,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楚花铃嫌恶地皱了下眉,瞪了诸葛明一眼,却见到他挤了挤眼睛,脸上现出一种嗳昧的表情 蒋弘武站在门前,没有任何动作,凌厉的眼神凝注在何康白的脸上,过了一会才道:“何大侠,请继续说下去 他这种怪异的态度,使得室内众人齐都大惊,这些人都还年轻,在江湖上走动的日子,最长的还不到两年,哪里听过百变郎的名号?是以一见何康白拔出长剑,全都惊骇地从坐着的椅中站了起来” 何康白愕然望着眼前的诸葛明,有些口吃地问道:“她……她也是个女子?” 何玉馥点头道:“金大哥有一位师父是昔年武林中著名的海外三仙,傅姐姐的父亲和他老人家是世交,所以很小就被许配给了金大哥为妻……” “海外三仙?”何康白有些茫然,喃喃地道:“怎么又跟海外三仙扯上了关系?” 他目光一闪,问道:“玉馥,你真的确定她是女子,也不是姓夏?” 何玉馥点了点头,还没答话,只听易容成蒋弘武的服部玉子已用女声道:“禀告老伯,晚辈可以用性命保证,我不是男人,也不姓夏 在这个瞬间,他再度自责:“唉!我对不起玉馥,错过了和她相聚的许多岁月,放弃了为人父亲的责任,也同时失去了许多的乐趣,十年来,前后只看了她不到七次,没想到她竟然已长得婷婷玉立” 何玉馥跺了下脚,道:“爹!你是怎么啦?” 她的外貌是诸葛明,动作和声音都是何玉馥,产生一种极不和谐的强烈对比,让欧阳兄弟看了之后,觉得有些哚心,欧阳朝日道:“何姐姐,你的易容术还没练到家,只有外貌改变、动作和声音没变,一开口就让人认出来了,何伯大概是看到你这样子,变得有点曙心,所以……” 欧阳念珏没等他把话说完,便骂道:“欧阳朝日,闭上你的狗嘴,你不说话,别人没当你是哑巴!” 欧阳朝日一愣,见到姐姐杏眼圆瞪,柳眉倒竖,吓得一缩脖子,把想说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何康白看了欧阳兄弟一眼,定了定神,道:“对不起,我是在想别的事情,一时分了神,能否请傅姑娘再说一次?” 服部玉子道:“何老伯,你刚才问起相公有没有回来,晚辈的答覆是,就因为等了许久,都没能看到他,所以我们姐妹们才要装扮成这个样子出去找他!” 何康白恍然大悟,才明白服部玉子为何要装扮成蒋弘武和诸葛明等人,完全是为了夜间行动方便 服部玉子站了起来,道:“何伯伯,还有各位少侠和女侠们,想必你们也有点饿了,我已经准备好了宵夜,大家边吃边等,不久便会有确实的消息传回来 他沉思道:“海外三仙,海外三仙,咦!我记得十几年前好像听人提起过,里面有海南派的掌门玄机道长,还有什么东海什么大将,怎么现在却记不起来了?” 正在苦思之际,那些片段的记忆已被服部玉子的话打断,何康白只得放弃继续思索,在女儿的搀扶之下,走到饭厅里” 走过饭厅,八名青衣女婢正在收拾饭桌上的碗盘残肴,见到了她,全都放下手中工作,跪在地上行礼,服部玉子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便快步走进大厅” 何康白凝神望去,但见服部玉子一副玉骨冰清、冷艳照人的样子,也觉得眼前一亮,纵然室内的几个年轻女子都是千中挑一的美人,可是服部玉子比起她们来,不但不显得逊色,反而因为她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而更显突出,放眼厅中,大概只有秋诗凤、楚花铃二人能勉强与她媲美,欧阳念珏稍嫌幼稚、青涩,而何玉馥则气质长相都要差上一筹 二、松鹤楼附近之食摊老板唐矮子曾见到两辆马车,在二十多名黑衣蒙面大汉护卫下离开松鹤楼 三、通往太湖的东码头边,守栈房的斩老实和黄胖子都曾看见两辆马车上了大船,由于当时光线不够,加上护车和驾车者都以黑巾蒙面,所以无法看清领头者是谁,不过确认大船系太湖水寨所有,亦是航向东山岛 不过夜长梦多,等到朝廷调动大军,恐怕最少要三天以上,在这段期间,万一有什么变故,服部玉子将会觉得终身遗憾 随着他们五人沿着碎石小径快步行去,从园林暗处,不断出现黑衣蒙面的忍者追随在后,全都闷声不响的默然疾行 金玄白既是他们的少主,那么老主人便是金玄白的父亲或师父了,故此何玉馥一听到父亲问起此事,立刻便想起金玄白曾对自己所提及的一位师父,她笑了笑道:“金大哥有一位师父是海外三仙中排名第一的火神大将,这些人想必是火神大将的手下,被派来保护大哥的!” 何康白摇了摇头,心中纵有极多的疑惑,却也知道此刻不能说出,他抬起头来,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及一轮圆月,衬着园中参天的大树,显得更加有诗意,可是他的心里却是想着那尚未见识的圆月一刀斩,该是何等的厉害 夜风不时呼啸而过,拂动着他们的衣裳,可是这两个人却是如同玉石雕像一般的动都没动一下 他真想给金玄白跪下来,求这位东厂的官员把程家驹放出来,甚至让他把齐夫人、柳桂花、齐冰儿一起让金玄白带走,也在所不惜 可是如今他却为了夺权,莫名其妙的得罪了这个人,想起来不禁为自己再度捏一把冷汗 突然,河边的蛙鸣和夏虫的叫声不知道为了什么停了下来,过了片刻,矗立在河边的一块大石,悄无声息的移动着,地上露出一个大窟窿” 那最后出洞的忍者正是伊贺流忍者中最高级的上忍服部玉子,她此刻也穿了一身忍者服,乍看跟其他的忍者并无不同,可是她在衣襟上别了一颗珍珠,便让她跟其他忍者有所分别了 可是这一次是为了营救金玄白,而不是血影盟暗杀组织执行什么任务 可是,由于私心的作祟,让她不愿意有她们参与其中,以免分掉自己的功劳,分享金玄白对她的爱怜 此刻,纵然金玄白命令她自杀,或者去杀服部半藏,服部玉子也会毫不犹疑的去拿起忍者刀,面对服部半藏 在扶桑的幻术中,最有名的一位人物首推果心居士,他以幻异诡谲的手法,利用道具、环境、烟雾、光线等各种方法,制造出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氛,骗过观看者的眼睛,而变出各种东西,或者是把人或物变走,这种术法便是现今所称之魔术,而东洋魔术亦如西洋魔术一般,需借助各种道具,才能完成各种变化 这六种器具包括:甘笠、有钩的长绳、石笔和暗器、三尺布巾、打火竹筒、药袋 服部玉子大约奔行了一里之遥,已见到湖边的一座渡口,渡口边停了二十多条小船,三盏大红的灯笼高挂在渡口逞的竹竿上,随着夜风轻轻摇曳 这整片上地约有百亩,早期原是一片荒废的菜园子,后来被服部玉子买下,经过整理,建筑土墙木屋,让忍者们以渔民的身份在此落户住下,形成了一个小村落 敞开的大门边,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多岁,身穿绸衣花裙,头梳盘龙髻的标致女子,她长得一张瓜子脸,五官小巧而细致,脸上薄施脂粉,在灯光下映照得恍如姑射仙子一般,让人 颇有惊艳之感 诸葛明见他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套,不禁皱起了眉头,忖道:“这小子,亏他还是苏州城的富商,怎么拍起马屁来,这样没格调,连蒋大人都变成脂粉界的超级杀手了,真他妈的胡扯 而当时在店里做杂役或长工、佃农,每月的收入都还不如一名衙役,只有桃花坞的工匠,因为手艺的高超,才有每月五两银子以上的收入,这当然是指师父级的工匠而言,学徒每月只有不到一钱碎银的所得,还得替师父和师娘做牛做马,才能衣食无缺 蒋弘武见到喜娘那张俏丽的脸上沾上泪水,哭得有似梨花带雨,心中一软,上前一步,拉住喜娘的手臂,把她扶了起来,道:“喜娘,你别哭了,先站起来说话” 蒋弘武笑道:“只要姑娘准备了,房间也不必多大,有张大床就行!” 他侧首望着诸葛明道:“诸葛老兄,我们说好的,大同姑娘你一个,我两个,别跟我抢啊!” 诸葛明笑道:“三个你都带走吧!我一个都不要” 喜娘抿唇一笑,吩咐道:“秀秀,你带蒋大人到绯丽的房里去,告诉她,要好好的侍候大人,不许有丝毫怠慢!” 一名彩衣女子应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到了蒋弘武面前,弯腰检一福道:“蒋大人,请随小奴一起走” 他这句话也不知对谁说,以致站在他身边的长白双鹤、红黑双煞以及曹大成、周大富等人一起不知如何搭腔,长白双鹤仅是笑了笑,红黑双煞却面无表情他暗忖道:“湖广举人朱瑄瑄!他妈的,这个郡主到处自称举人,四处去骗年轻的姑娘,想不到这回连徒弟都带出来了,显然另一位江大举人便是江凤凤了,这丫头也不知鬼迷心窍什么,竟然把朱瑄瑄当成男人,死心塌地的跟着她,如今竟然连妓院都混进来了……” 他一时想不出这两个年轻女子到底在玩什么花样,竟然跟唐伯虎、祝枝山、文征明、周文宾这四位江南才子混在一起,除此之外还搭上了个告老还乡的老御史王献臣,难怪喜娘不敢把他们撵走,因为这四人能聚在一掌,已是士林佳话了,更何况他们还同时光顾欢喜阁,如果传出去,欢喜阁一定会声名大噪,直追苏州第一的天香楼 单从字面上的解释,或许还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其实怡情、养性两个院落里的妓女品味都极高,大多数都属于卖笑不卖身的妓女开怀厅实敞开放,可以席开四十桌,里面的房间有七十多,每一间有一位妓女,除了供嫖客开怀畅饮之外,还可留客夜宿,当然夜度资不低,最少也是五两银子 --------------------------第十七卷第 一 章  寻欢作乐诸葛明目光炯炯的望著那两个番子,道:“李平、陈升,你们两个谁都别争,今晚就由老夫分配,把江东二乔给你们,李平你就做姐夫,抱抱大乔,陈升则搂著小乔过夜,谁都不许有意见,听到了没有?” 那两名番子应了声,相互看了一眼,陈升突然笑著叫了一声:“姐夫!” 李平忍住了笑,但叫了声:“妹夫!” 此言—出,满厅哄然大笑,尤其那几个苏州富商更是笑得都弯下了腰,捧著肚子,不知如何才好 那些东厂的番子狂笑不在话下,而随在喜娘身边的一些龟奴也垂著头低声笑著,至於那几名丫环则更是个个笑得花枝招展,几乎折了腰若是提到丝织业,则以苏州东城最有名,在嘉靖年间的《吴邑志》中有这么一段记载:绫锦纺纱罗袖绢,皆出自郡城关房,产兼两邑,而东城为盛,比屋皆工纤作,转贸四方,吴之大贸也 诸葛明见到众人已经进入大厅,於是拉著周大富到假山旁问道:“周老兄,你有什么悄悄话跟我说?” 周大富把不久前在衙门边商量的事,一椿椿的说了出来,最後特别强调送给蒋弘武的雁红姑娘身具异禀,床艺惊人,足可让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绝对让蒋弘武满意 曹大成一时之间也不明白,於是便把喜娘叫了来,喜娘听後笑道:“烟花人家自古以来都有同样的规矩和说法,姑娘到了十三岁便可出面应客,也可以接受恩客为她梳拢,悬灯结彩,替她点上红蜡烛,双双进入洞房,行话说是‘试花’,到了十四岁梳拢,正当其时,是为‘开花’,十五岁则稍稍过时,称为‘摘花’” 喜娘行了一礼,迳自走开,领导女侍们奉酒端菜,然後又领著从後室不断出现的盛装女子坐到点名的东厂番子身边去,而两名龟奴则时刻不离的跟在她的身後 窅娘曾以超绝的舞技,缠足如新月,穿水红彩裳,在铸造好的一朵宽六尺、高达六尺的盘形钢制金色莲花中翩翩起舞,故而这桩艳事延伸出去,缠足亦称金莲” 她踏著碎步走了出去,忙道:“诸葛大人,窅娘擅凌波艳舞,何不让她也为各位大人跳个舞,以增大家酒兴?” 诸葛明道:“好!你这个主点不错 她在吟唱之际,厅内便是一片诤寂,除了少数的东厂番子不老实的把手伸进身边妓女的衣襟或花裙里,其他人都聚精会神的观赏著周薇的诵词,以及窅娘的妙舞” 文征明道:“这幅对联气魄固然大,可是不如伯虎兄替木渎镇王家所写的那幅对联有趣!” 朱瑄瑄—听此事,连忙追问下去,文征明於足说出当年和唐伯虎逛太监弄,遇到王家在苏州城北新开一家铜器范,当时王家的主人王春水托人请唐伯虎写一幅对联来庆贺新店开张 由於这幅对联通俗且又诙谐,连倒吊在屋梁上的李承中也差点没笑翻肚皮,从高处跌落下去 王鏊在成化年间,乡试第一,会试也是第一,後来官至户部尚书以及文渊阁大学士,当然同为吴县人的唐伯虎对他是熟悉得很,可是他一想到王鏊是乡试第一,而自己也是乡试第一,却有如此不同的际遇,不禁有些黯然神伤起来 当初,唐伯虎只因秋香酷似服部玉子而迷上了她,直到多年之後,他和金玄白重聚,才 发现自己以前初遇服部玉子时所见到的那张艳丽而又清纯的脸孔,其实并非服部玉子的真面目,其实仅是她以易容术化装出来的一张脸孔而已 这时正当中夜,月亮悬空高挂,高台之下的空庭正有几个人坐在石墩之上闲谈,本来李承中倒挂在檐梁边,身形被飞檐的阴影挡住,没人发觉” 李承中没料到自己一个大意,竟然被巡夜的保镖发现了,吃了一惊,俯首望去,只见八张脸庞齐都翘首上望,几乎每一张都是熟面孔 扎上了蒙面布巾之後,他终於决定要依照原先的约定,先和李承泰会合之後,再改变方向,往桑林深处逃去 李承中相信凭著两兄弟的轻功身法,一定可以在桑林中摆脱赵大等人的纠缠,於是提起一身功力,加速往欢喜阁主楼屋顶跃去 他正想打退堂鼓之际,陡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喝叱之声,顿时精神一振,道:“各位兄弟加把劲!那夜行人已经被人发现,如今正拦截注了!我们赶上去把人擒下,便可查出此人来历 可是唐伯虎和文征明则另有意见,认为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不过要让苏州上百家的妓院一起共襄盛举才行,最低限度要得到天香楼、烟雨阁的同意才行 当时虽然江凤凤连续拉了朱瑄瑄的衣袂数次,示意别上青楼,可是朱瑄瑄兴致甚高,江凤凤无奈之下,只得随行 王府的郡主要上青楼嫖妓,若是传扬开去,是件天下的丑闻,若是传人宫中,朱瑄瑄一定会被送进宗人府,受到禁锢的惩罚,而她的父亲兴献王也会受到牵连”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的斜身窜出,跃上一丛大树之上,然後换了口气,又横掠二丈空间,到达欢喜阁主楼的屋顶,再一闪身,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他蹲低著身躯,四肢齐用,就像只大猫样的在瓦上一阵疾行,到了李承泰被困的附近,悄悄掀起了几片瓦,贯注全身之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中的六、七片瓦一起掷了出去,所取的方向正是那些围攻李承泰的西厂人员 齐冰儿听到後来,几乎痴了,低声道:“原来我所见到的那个老前辈,并不是枪神,而是你另一个师父 他暗叫一声惭愧,不过他敢肯定自己和齐冰儿在一起时,是全心全意对她的,他所说的话也没有一句谎言,全是由衷而发! 若说他会偏心,爱哪一个人多一点,他也不愿承认,可是或许齐冰儿是他生命中第一个女人,所以对她的爱怜似乎又多那么一点 口口口齐冰儿默然片刻,突然想到金玄白身上还钉有唐门的龙须神针,穴道被封,功力受制,於是抬起头来问道:“哥!你现在的决定怎么样?是不是要答应唐门提出的条件?” 金玄白道:“我和令堂大人协议的结果是放出程家驹 金玄白见到她们母女之间真情流露,心中颇感安慰,却也被触动心底那根久未触及的弦丝,让他想起了几乎毫无记忆的母亲 这么多年来,从他拜师习艺开始,直到他的父亲逝去,金永在竟然没有一次跟儿子提到他的妻子葬在何处,当然也没有带金玄白扫过一次墓 回想起来,说这句话的师父应该是武当铁冠道长,当时他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会说出这句话,而还在幼年的金玄白末满十岁,当时便追问这句话的含意” 柳月娘道:“冰儿,你放心好了,一切为娘都已经安排好了” 于千戈和宋强两人赶忙躬身抱拳行礼 他色迷心窍,一直在痴心妄想,怎么也没想到程婵娟会突施辣手,意念还没转过来,後颈已经被程婵娟一记手刀劈中 宋强一条手臂被砍断,还高声嘶喊著:“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那八名铁卫根本没有理会他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把这两人围在刀圈之中,仅仅只让他们使出七招,便已把这两个太湖水寨的分舵主砍死 血腥味仍然弥漫在空气里,可是那些杀人的集贤堡铁卫却已如幽魂似的消失在高楼檐下的阴暗处,只剩下一地的尸骸,无人收拾 然而在齐玉龙、唐麒和唐麟都拦阻的情形下,他只得停下了那致命的一刀,问清楚原因显然计划成功,让她又从齐玉龙手里夺回太湖的掌控权,使她极为得意” 柳月娘看了看齐冰儿的脸色,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冰儿,你放心好了,我不会杀害齐玉龙的” 程婵娟倩然一笑,道:“表姐,以前小妹有什么不对,得罪了你,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妹年幼无知,冒犯了你……” 齐冰儿闭紧著嘴,没有吭声,显然气还没消 因为程婵娟的来历按照程家驹的说法,应是齐北岳的亲生女儿齐冰儿,而目前这个齐冰儿则是柳月娘和沈文翰所生的沈念文才对” 她在说话之间,已恭恭敬敬地向金玄白裣衽行礼,俏脸之上一片诚恳之色,让金玄白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抱拳还了一礼” 金玄白不知她要如何处置齐北岳,也不便表示意见,所以只有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话” 齐冰儿道:“娘,你这么做,对他们太不公平了,既然大哥已经证实爹在当年并没有死,只是用的金蝉脱壳之计,那么把他们软禁在集贤堡里就不对了” 齐冰儿正想出言辩驳,已见到齐玉龙醒了过来、摇摇晃晃的坐直了身子,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程婵娟坐在面前不远,高兴地叫了声:“婵娟!” 接著,他的目光一闪,已看到柳月娘、金玄白、齐冰儿、柳桂花全都在座,不禁一阵迷惑,问道:“婵娟,这……是怎么回事?” 柳月娘就坐在他旁逞的一张椅子上,上身一倾,右手越过茶几,快如电掣般的五指连挥,瞬间便已闭住齐玉龙几处穴道,又让他当场昏睡过去 当沈玉璞诈死离开柳月娘,回到深山石窟中修练神功之後,许世平便是凭著沈玉璞所传授的这些功夫,夺得了太湖总寨主的地位 柳月娘在锥心刺骨的情况下,苦练武功,花费了五六年的时间,这才找到了已经改名为齐北岳的许世平,然後执行她的复仇计划……柳月娘想起以往的那段岁月,便觉得心中一阵隐隐作痛,虽然金玄白已经跟她很明确的交待当年沈玉璞是在如何的一种状况下离开她,但她依然有些耿耿於怀 在这个瞬间,她也似乎从哀伤中惊醒过来,伸手用衣袖拭去脸上的泪水之後,柔声道:“小娟,别这个样子,金贤侄在此,看了会笑话的,呵呵!” 程婵娟抬起头来、望了望她,又叫了声:“娘!” 柳月娘淡然一笑,从衣襟边取下掖著的手绢,替程婵娟把脸上的泪痕轻轻的拭去,低声道:“孩子,别难过了,过去坐好,我们还有事要办呢” 她看了看手上已经湿透的绢帕,苦笑了一下,柳桂花已急著走了过来,把自己袖中藏的那块手绢递给了她” 金玄白不知道柳月娘和齐玉龙两人给了唐玉峰什么条件,让他答应替自己除去身上的龙须神针,略—沉吟,道:“柳姨,小侄把话说在前面,我是绝不可能把万流归宗的秘技传授 给他们,如果他们要用这个条件来和你谈判,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唐门弟子一下子死了这么多,唐玉峰也知道无法向掌门人交待,所车他从金玄白身上发现了万流归宗的手法,认为只要自己能够从金玄白手中得到这种手法或唐门大仇人的下落,那么不仅是将功赎罪,反而他所建下的大功,会使他在门派中扬眉吐气 难道她到现在都不知道,其实她才是齐北岳的女儿吗? 金玄白想起那天深夜,白己在逸园地下的暗窟秘室里,所看到的程婵娟和程家驹两人相拥时的情景,分明记得她提起她并非程家驹的亲妹妹 但是如果她知道自己是柳月娘的亲生女儿,便但应该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 程婵娟似乎还想追问下去,柳月娘己开口道:“小娟,你不要再追问下去了,连冰儿见过她爹,都还没弄清楚他的身份呢” 他的话中颇有玄机,齐冰儿没有听出来,继续道:“娘也曾经反覆的追问我,关於我见到的那位前辈的长相和特徵,结果确认我爹果真是那个样子……” 她也疑惑地里了柳月娘一眼,问道:“可是,我爹如果不是枪神,你又为什么不肯说出他在武林中真正的身份呢?莫非我爹以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金玄白叱道:“胡说八道,我师父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会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齐冰儿见他生气,耸了耸肩,吐了下舌头,显出一副天真模样 他吸了口气,继续道:“我师父昔年的外号是火神大将,他在武林中被尊称为海外三仙之首,位居东海钓鳌客和海南天机道长之前 她原先一直以出身武林世家为荣,再加上身为玄阴圣女之徒,让她颇为自傲,不料自从中了忍者的暗器,被下了春药之後,一连串的遭遇,使得她的自尊心受到严重的伤害 而最令人难以理解的则是他犹如一颗流星,骤然划过空际,照耀夜空之後,又突然的消失无踪,以致更使人怀念 金玄白见到她眼中闪烁著奇异的光芒,脸色在开朗中有著掩不住的兴奋,便知她心中波涛汹涌,情绪激动 显然他们都没有就寝,等候已久,所以三个人的睑上已稍有疲态” 他们一行人在唐玉峰的邀请之下,进了大厅,而那些集贤堡的铁卫则都留在门口守候著 想起这些日子来,在苏杭两地所过的繁华奢豪生活,与他在四川过的日子完全天差地远,别的不说,单是精美的饮食和美丽多情的妓女便已令他流连忘返,更何况本来业务扩充後的无数好处了 再度望了望金玄白和柳月娘的脸色,他试探地问道:“请问金大侠,此刻令师人在何处?” 金玄白道:“你问这个干什么?贵门如果想要找家师报仇,尽管约个日子就行了,我们一定赴约!” 唐玉峰忙道:“不敢!敝门天胆也不敢向火神大将邀战,只是……” 他深吸一口气,道:“齐夫人,恕老夫无知,尽是说些废话,如果夫人同意,老夫立刻替金大侠拔除龙须神针” ,第二章金玄白默然无语” 唐玉峰亮了亮手里的青瓷小瓶,道:“这里面装的是麻药,等会洒在伤口上,大侠会有一阵子局部失去知觉,到时候才可以动手取针根据我祖父的记忆,魔教有一段时期极为兴盛,后来衰败下去,之后又有魔门出现,据说元朝时魔门在昆仑山系附近尚建有魔宫,里面金碧辉煌,豪华无比,到处都是黄金、玛瑙、白玉、宝石,连用来照明的都是夜明珠” 他站了起来,把放在圆桌上的一盏烛台拿到床边,端了一张板凳放在身边,点燃了烛火,随手将烛台摆在板凳上” 唐玉峰把烛台放回圆桌,继续道:“这种事情,你如果去问武当或少林派,恐怕比我要清楚得多 无论这两种说法哪一种是正确的,吕沿宾和魔教或者魔门都不应该有任何关系才对” 金玄白默然穿上外袍,没有出声,唐玉峰着急地道:“金大侠,你体内的神针刚刚取出,伤口仍在,穴道之伤仍未痊愈,绝不能和人动手,否则气血倒涌,很可能导致终身残废,老夫可不能负责 唐玉峰掩上了房门,到了庭院之中,本想迳自往大厅而去,却在听到厅中传来兵器撞击和怒骂之声后,临时改变了主意,提起一口真气,飞身跃上了廊沿,然后快速轻灵的在瓦上一阵蹑行,登上了大厅的屋脊 一直到程婵娟称呼齐夫人为表姑妈、齐冰儿为表姐时,他才弄清楚齐夫人和程婵娟的关系 李亮三当时率同的南七省的二十八名寨主和两位结义的兄弟出席,一尽地主之谊,摆出极为盛大的场面,欢迎巩大成等人的莅临 那四个大汉手中也是持着外门兵器,唐玉峰一瞥之下,只认出其中一个中年汉子持着一支乌光闪闪的铁桨,挥动之际,风声霍霍,看来足足有四五十斤重 唐玉峰心里暗自嘀咕,衡量一下眼前的情势,知道自己就算出手,恐怕也无法帮助柳月娘,救出唐麒和唐麟两人 齐北岳一掌挥出,立刻便觉得后悔,他的右手微微地颤抖,连声音都颤抖起来,道:“玉龙,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他喘了口大气,问道:“她跟玄阴圣女有什么关系?” 齐冰儿秀眉一挑,道:“玄阴圣女风漫云便是我的师父!” 关东四豪脸色又是一变,展白一竖铁桨,左手搭在桨身,朝公孙勤行了个礼,道:“公孙兄,请恕在下无礼,太湖这档子事,我们绿林盟不能插手 火矢有的被击飞,有的射中人体,有的射在门上或木墙上,可是不论射中何处,传出一声爆炸之后,火势凶猛,很快便熊熊燃烧起来 唐玉峰大吃一惊,忖道:“火箭?难道这些人都是来自岭南霹雳门?” 使用火箭极为简单,只要将浸过油的布条包缠在箭矢尖端,点燃油布条,将燃烧中的箭射出去,便是火箭 可是他们在林屋山下,远望过去,有缕缕炊烟升起,想必数十丈外尚有村落,如果聚居的村民上山,发现了他们,恐怕又会引来事端 他深深的吸了几口清甜的空气,觉得舒服多了,这才开口道:“唐麒、唐麟,快起来,再走几步路,进了洞之后就可以休息了,别留在这里,被人发现了,反而糟糕!” 唐麒擦了下脸,道:“叔叔,我们累趴了,能不能坐一下,停个半个时辰再走?” 唐麟苦着一张脸道:“三叔,我实在走不动了,你就让我们多休息一阵吧!” 唐玉峰道:“我知道你们累,可是我背了个人在身上,岂不是比你们更累?乖侄儿,这里实在不是休息的地方,俗话有说,为山九仞,功亏一篑,我们总不能在最后关头失败吧! 来,加把劲,再走几步路就到了……” 他苦口婆心的说了一大串,可是唐麒和唐麟仍是动也不动,全都用种哀求的表情望着他 他不知道这次忍者来了多少人,既要面对太湖水寨的湖勇,又要对付由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率领的北六省绿林盟麾下的三四百名绿林好汉,结果会死伤多少? 但他这一战下来,伊贺流的忍者一定占不了什么便宜,因为这些人一向是从事暗杀的工作,明刀明枪的和江湖上的绿林好汉交手,只怕无法力拼! 更何况双方的人数差距颇大,实力悬殊,这些忍者能支持多久?除此之外,被困在厅中的齐冰儿和柳月娘……金玄白心中焦急,脸上却未露神色,一直在思忖着该怎样才能设法解除齐冰儿、柳月娘、服部玉子等人所遇到的危机 唐玉峰连问了几次,都没见到金玄白答复,脸色一变,大声地叫道:“金大侠,老夫在跟你说话呢!” 金玄白被洞中传来的阵阵回音惊醒,哦了一声,道:“唐三爷,你在说什么?” 唐玉峰见到金玄白脸色有些恍惚,猜想他一定在替齐冰儿操心,于是安慰地道:“金大侠,俗话说,虎毒不食子,太湖王就算再恨齐夫人,也不会害自己的女儿,你不必太操心了因为他认为既要找食物,又要找船,一个人花费的时间太长,再加上外面情况不明,两人比较有个照应 随着神识的移动,金玄白似乎觉得自己就那么“走”过满地的尸体和残骸,进到了大厅里,厅中挤满了人,全都是一些灰衣大汉,那些人臂上系着红布条,个个都手持兵刃,躲在叠起的桌椅后面,注视着外面 就在他最痛苦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沈玉璞曾对他说过的几句话:“破而后立,大破方能大立,至阴尽处,至阴滋生,阴阳交汇,是谓大成 而人类生命的奥秘,就算竭尽百代智者的心力,也迄今尚未完全参悟 所谓玄关一通,即可解脱生死,便是指的这下丹田凝结的五气,在中丹田之中,结成圣胎,再上升到达上丹田的玄关,便可拔土飞升 这些道家的散仙,就算活到百岁高龄,也耳聪目明,身体健朗,举步若飞,并且不生白发,有若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可说青春当驻 漱石子并不知道九阳门的心法,也不明白修练过程的艰难,他仅凭着沈玉璞的出手,便断言难以越过第七重的境界,随时便会烈焰焚身,灰飞烟灭 强大的九阳真气随着至阴至寒的药性之发作,而发出更大的威力,终于把九阳真火煅练成三昧真火 他们两人都已娶妻,妻子也是村子里的姑娘,二十多年下来,两人生下了十多个子女,却一直守着祖训,没有分家,所以日子过得并不富裕,每年的收入,不到四十两银子,还得付两成给太湖水寨,缴三两银子的税款,剩下实在不多 他们一到洞里,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跟离开时不同的则是灯火已熄,金玄白已经消失了踪影 唐麟把手里的几包菜放在石板上,霍然发现原先金玄白盘坐之处,不仅有一处凹痕,并且还有一大块乌黑的痕印 唐麒发出一声惊叫,连爬带滚的滚了出去,差点把一桶饭都撞翻了 厅里的舞伎,此时随着撩人的舞姿和挑逗的动作变幻再三之后,慢慢的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那些东厂的番子,何曾进过这等奢华的场所,见过如此淫靡的情景?因此每一个人都昏了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之际,两只手忙着左搓右揉,把情欲尽量放纵着,完全撕掉了平时的假面目 而杜牧的那句“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更是千古以来,让风流才子们羡慕的对象 可是仅仅一场艳舞,还没到结局,这些厂、卫大人们全都露出了本性,看来个个都是色鬼,没有一个例外 不过这些人尚还值得原谅,因为他们层级不高,且又收入微薄,没有水准,也没有能力进入妓院嫖妓,只能凑合着解决性欲而已 喜娘尤其在看到那些东厂的番子几杯酒一下肚,便大施禄山之爪,恶形恶状,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也更证实了她的想法 长白双鹤一进大厅,便见到脱得满地的各色衣裳,那些在跳舞的舞伎也都仅剩下身上披的一袭薄纱 诸葛明问道:“蒋兄,现在该怎么办?” 蒋弘武道:“你刚才说过,咱们那位郡主姑娘胆大包天,惹上了西厂的电将,若是她手下那些家将不敌,落在丘公公手里,恐怕会惹上极大的麻烦,所以我们该助她一臂之力,对付魏子豪那批人 他骇然问道:“蒋大人,你觉得这么做,妥当吗?” 蒋弘武苦笑了下,道:“船在江心,马在悬崖,咱们若不这么做,眼下没有第二条路了!” 诸葛明道:“可是,后果……” 蒋弘武道:“两害相权取其轻,反正无论后果如何,有张公公替我们担着,你怕什么? ” 诸葛明一想起要对付西厂的人,还得把丘聚抓起来,便感到有些忐忑,犹豫了一下,道:“蒋兄,你看是不是应该跟张公公禀报一下,比较妥当?” 蒋弘武脸色一沉,道:“如果朱宣宣落在丘聚的手里,会是什么下场?你有没有想到,后果会更严重?” 他见到诸葛明点了点头,于是沉声道:“各位,咱们打散了头发,蒙着面,拿着单刀去对付西厂那些兔崽子,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出本门武功,要让他们弄不清楚我们的来路,知道吗?” 第四章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根本都没弄清楚为何要把欢喜楼的保镖击倒,更不明白蒋弘武和诸葛明话里的意思 于是,宪宗皇帝一怒关了西厂,在翌年六月,把汪直调往南京御马监,八月,更降为奉御,其间,不断铲除汪直的党羽,终于汪直的势力瓦解 西厂的复设,是正德元年十月间,距成化十八年三月宪宗罢西厂,长达二十四年之久(西元一四八二年至一五六年) 刘瑾在玩这种“权力平衡”的游戏,总认为自己能掌控住东、西二厂,再加上锦衣卫落在太监张永手里,朝中大臣大部份都是他的党羽,仰仗他的鼻息做事,再无后顾之忧 到时候就算有人追究此事,恐怕也不会有人敢怀疑对他们出手的人便是锦衣卫和东厂的大人们 魏子豪本来跟乐大力已约好相聚之所,岂知找到了客栈,却发现乐大力带着属下出去,便再也没有返回客栈之中她们偎依在一起,一个看来玉树临风,另一个则娟秀可爱,颇让人欣羡 岂知在碰到金玄白之后,自己连出三招都碰不到金玄白的一片衣袂,而引以自豪的四象八绝阵也在金玄白出手后,三两下便瓦解了 因为这三位美女都是金玄白未过门的妻子,而她朱宣宣既然受到朱天寿的托付,要让金玄白也把她一并娶了,那么她就必须要早些了解服部玉子、何玉馥和秋诗凤……不过因为唐伯虎所展示的一些作品太吸引她了,再加上崇拜偶像的心理作祟,以致让朱宣宣这个念头一闪即过,继续留在画室和唐伯虎谈诗论画 江凤凤的反应也不算慢,一见人影扑到,立刻便放开了牵着朱宣宣的玉手,身形扭动之际,拔剑飞刺,两招青城派的天仙剑法连环出手,快速如电,急攻而去 诸葛明吃惊之下,连挡了朱宣宣四剑,这才喘了口气,道:“朱大郡主,祢还真的跟我打啊?” 朱宣宣被他一言叫破自己的身份,心中那份惊骇更是莫名,她脸色一变,剑法一转,使了个虚招,退了两步,道:“你……你是谁?” 诸葛明目光一闪,见到蒋弘武把双刀挥舞得如同两团飞雪似的,招式绵绵不断,缠住了江凤凤的长剑,竟然让她有种施展不开的情形,显然已经占了上风   从开始一直到上半场结束,岑爱学校的足球队强悍地把对方逼得只有招架没有反攻之力,整个半场全在对方那边打,蓝球衣的守门员一直在顶着猛烈的攻击,扑球守们的姿势正规又帅气当然又肥了回来,心情郁闷地想着梁实如果是什么呢?温馨在电话里告诉她自己决定去敖那里玩几天,晚上和他住旅馆   岑爱的心又压抑抑地痛起来,她支起桌上的小镜子,望向里面岑爱一转脸,心脏“吧嗒”一下就卡住了“谢啦,你叫什么呢?? “我叫岑爱,大一的XX专业……”差点连学号都跟着报了出来,岑爱红着脸顿住   “你很爱她?”心在滴血   “开玩笑啦,我还有事,先走啦岑爱用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让自己瘦了下来” 是啊,PPLL到他面前告白,这样的愿望啊,可以实现了吗? 她突然想起他那天微喘着,站在她面前微笑问路的样子,心就醉了一半   除了那蓝白相间的身影,她的瞳孔里已印不下任何东西   咦?岑爱心头突突一跳,“我可以陪你!”发出去后心又小揪了一把”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却真的成为了岑爱接下来勇气的发酵品   她几乎是痴了一般呆呆的看着他,脑中重重叠叠的是第一次的身影跳跃第二次的低头漠然,第三次湖边邂逅,以及他说的“如果瘦一点”,又“如果高一点”,还有那些一张张打印又存盘的照片,目中居然酸涩起来他真的很瘦啊,侧面轮廓分明的让人心疼   “哦他的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嘴唇,不是那么帅气啊确是那么迷人,特别是认真起来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心,又开始痛了,习惯性地垂下了头,玩弄手指   “我已经决定了!”梁实的声音很固执,带着沉闷”他俯下身,俊脸一下子放大在她眼前,岑爱吓了一跳,心口剧烈地跳动起来,一动也不敢动,双眼几乎变成斗鸡状,脸颊温度陡升,飚红中“为什么?”   岑爱又是失落又是放松,撅起唇弱弱地说:“我刚刚是……脸红啦!” 正文 第十章 事关男人的尊严!   一直到进了旅馆,某人还是笑得有些刹不住,虽然他笑起来更蛊惑人心啦,可是用不用一直笑成这样啊,也不怕嘴笑歪她想他应该一直是那样的人,所以很爱那个女孩,所以要用“战争”去赢,用他心底最爱最珍贵的战斗方式 正文 第十一章 惨烈的比赛   比赛在很正规的室内足球场里进行,五人制,没有裁判,但从头到尾气氛和程序都很正式其实抛开个人成见,这个男孩确实长得挺帅的,但岑爱看他哪哪都不顺眼,还是她的梁实好看些她没注意到宁心那幽怨又哀伤的表情,只呆呆望着梁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岑爱想劝他却不知怎么开口,他的脸色没有太大变化,但她分明是见到他偷偷背过身去按着胸口喘息了好一会儿的   梁实没有回旅馆,而是直直去了便利店拎了一大袋罐装啤酒出来梁实背靠着墙无力地坐在那儿,手机忽明忽暗的光映得他脸色青白打定主意,岑爱的手摸了上去,抢过他正欲就唇的啤酒罐,倒进自己嘴里   “你的手好冷啊,真的好冷……”岑爱有些醉了,情不自禁地用另一只手圈上了梁实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胸口,那儿是温暖的,明显感到梁实僵硬了一下,却并没有推开她 正文 第十三章 等待是场奢侈的消耗   这一觉睡的极其香甜,岑爱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旅馆的房间里,窗帘被人体贴的拉上了,但炙热的阳光还是透了进来,应该正午了吧伸了个懒腰,想起昨晚仿佛是黄粱一梦,记忆体尽职的收索中,面上上突地升温,难道是梁实把她抱回来的吗?天啦~丢死人了!   晃到外间,发现你桌上放了吃的,还有一张纸条,“我去医院了,你醒了就吃点把纸条宝贝地亲了亲,折好放在贴身口袋里”   “还没睡啊?”梁实打过来几个字”   梁实再没有回讯息了,这一夜就那么沉寂了下去”痴痴的眼光还舍不得挪开屏幕,手指灵活地盲打中暗骂自己八婆,想挽救一下,突然——   “为了足球的尊严!正规比赛,我们一定会赢的!”岑爱几乎可以看到他自信满满的眸光,果然不亏是她强大的守门员王子!只是,为什么不是“男人的尊严”?想追问下去,又怕梁实真的怒了不理她了”好郑重的警告,隔那么远,难道还怕他突然钻出来咬她不成原来她选择了离开,用离开来宣告自己的真心吗?看着屏幕上灰暗下去的头像,岑爱把自己刚刚打出来的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删掉,退回空格   心,是久违的疼,仿佛某个离别场景在眼前上演其实,从来未曾合过,又怎么去想象分呢? 正文 第十五章 仇敌见面   正在做热身运动的某人无意中一抬眸,撞见对他笑得色迷迷的桃花眼,愣了下,脚下的球被队友抢走   陈凯面色一沉   上半场以2:0结束,体院一个球也没进,陈凯的表情巨狰狞,活像刚被人打劫顺带狂扁了一顿”收回眼,岑爱客气得冷漠,只觉得这个大个子碍眼极了她自己也莫名其妙来着呢! 正文 第十六章 傻丫头她怔怔地,有些吓到,瞪眼望着伤口   “你冷吗?”脱口而出的话让两个人都愣住了,岑爱头上浮出黑线数根,好想一巴掌打爆自己脱线的大脑啊!   梁实笑得有点不能自控,心想着、丫头还是这么可爱,如此唯美的气氛一下子消弭于无形”   啊?忙接起气氛中唯有欢欣之意   影片仍然继续地在播放他们的婚姻怎么会走到这样的地步?   他握紧了拳,愤懑地捶向录影机,苦恼地转过身望向卧室中那张杜亚芙的油画像——绝对美丽、绝对冷淡只是就在“风威”成功地稳拿全球海航线,立于不败之地时,他的婚姻却是一艘正在逐步浸水而即将沉没的船只   离婚的念头他动了许多次整天笑嘻嘻的,是商家的宝贝   “瞧我们三人默契多好看着儿子颇憔悴的神情,有些不舍可是身为一个母亲,她却想摇醒亚芙,问她为什么不能真正地表达情感,难道真的对涛帆一点也不在乎吗?否则,何以在涛帆的徘闻传得满城风雨时,她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正常怒气都没有?   “她出去了”商涛帆朝门外叫父亲的司机进来”   “你知道你又上杂志了吗?”商苍霖对他不予苟同地扬了扬眉,知道儿子一向是媒体注目的焦点”   “她拍三级片的几秒后,她抬起头来,重新戴上他的保护面具,走到门边开门   他有多久没见过她将头发放下的模样了呢?   刚结婚的那一年和她亲热时,他最爱将她那原本盘起的发髻弄乱,喜欢她那种发丝垂落于颊畔的那种娇柔感,不再那么冰、不再那么冷——   “可以进来吗?”他因为忆起了往昔,淡去了声音中的不悦   她迅速低下了头,忍住眼中那抹痛楚,再抬头时又是那个永远以不变应万变的一号表情他想这么回答的,但她的表情却让他话端的后半段卡在喉间如果真希望她在乎他,真认为她还是重要的,那么就不该在众多女人之间流连为什么一直到七岁才告诉她呢?也许是因为夸耀她的赞美”龙兰祺的声音,伴随着一大捧几乎将她的上半身都遮蔽住的满天星花束   商涛帆立在门边,眼神锐利地扫过了她手边的手束,突地全身僵直”   “你在影射什么?”她眨动了下清冷的双眸   “你说啊!给我一个理由原是潇洒自若的深邃眼眸,如今只看到狂乱翻飞   好难受,好难受啊!   为了做一个完美的妻子,她甚至连最后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都要失去了吗?她无奈摇着头,眼中感到无比酸涩;她紧闭了眼,执意不让受伤害的泪水在他的面前放肆他们的缘分会就此而尽吗?念及此,杜亚芙惊惶地抽搐了下身子   “因为你她才是被推开的那个人啊——   她的反应让他僵直了身子,眼中的温柔瞬间转变成淡然的冷漠“张开眼睛“他有事先预约——啊——”她惊呼了声,急推开他乍然贴近她耳畔挑逗的唇,有些赧然地立即遮住话筒   “总经理?”龙兰祺询问着杜亚芙未完成的句子”她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望着桌面、望着任何可以注视的地方——除了他的眼睛”他扳过了她的脸,坦说不讳的眼光直诉着他的心声   她乱了心绪,眼睛在商涛帆的注视下缓缓地合上;他平稳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几乎成了一种诱惑的催眠气氛”他刻意的加重了‘朋友’二字的语气“那么我就不打扰两位的愉快时光了   用力的甩门声,是商涛帆留下的最后声响商涛帆方才的表现摆明了是个吃醋的丈夫”   想到他离去前侮蔑而轻视的最后一瞥,她咽住即将宣泄的悲泣   他不认为“风威”以谋略头脑著称的总裁商涛帆,方才的表现仅仅是觉得没面子那个男人根本已经将妒火表面化了,否则就商涛帆外传的果决态度来推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退让一分一毫的他接办过那么多案件,对于人的观察及行为动向,很少判断错误”杜亚芙闭了闭眼,再张开眼时,眼瞳中隐约泛着泪水“告诉我,你想和他离婚吗?”   “不想”龚允中不忍地用袖子为她拭去那些布满脸颊的泪水但无论劝过她多少次——不要被杜家夫妇的规范所限制住,放胆在商涛帆面前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感受,但杜亚芙的内心总无法挣脱她那恐惧而害怕的阴影”   “那家伙虽然混蛋又该死,但对你却似乎还是满在乎的你和爸爸不陪我睡觉,他就会跑来找我   “我要听老鹰说话   杜亚芙抱正了女儿快滑下的身子,深吸了口气后,才让自己鼓足勇气看向他万一它的武器坏了怎么办?你们今天晚上陪我睡觉,好不好?”依依打商涛帆身上横着爬回杜亚芙怀中   她倏地用手推开了他,却在下一刻又被扯回他的怀中”   商涛帆偏执的话,让她张开了眼望向他——虽看清了他此时的痛与哀,却也弄碎了自己的心”商涛帆一再地复述着同样的话,不知道此时的话是安慰她的成分居多,抑是抚平自己的心乱成分居多   商涛帆微放松了些紧绷,给了母亲一个笑容”   “那不就结了?对她而言,你也是特别的,不是吗?”   “曾经是,”他皱起了眉,不自主地想起龚允中杜家告诫她要不闻不问,在商家却被当成漠不关心,所以,他外遇了——他找了其他女人来满足他的感情   梦中的她,会从数丈的高地上掉落而下,因此地不喜欢一个人睡”   闻言,杜亚芙乍然捉住了睡衣的前襟,原本向门口走去的脚步停滞了下来他想做什么?再伤害自己一次吗?她悄悄偏过头,想看他的表情,不料却迎上了商涛帆火热而不避讳的凝视;她旋即红了颊转过了头”   他稍稍地松开了手,挑起了眉望着她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那微微上扬的粉唇,漾着几抹娇羞的眸子,是那样的动人心弦正事谈妥了,我们有未来五十年的时间可以亲热   早该死心的,在他开始外遇的那一刻起,她就该把自己的心丢到太平洋去不要把所有的感情都放在心里,可以吗?向我说说你的感觉,可以吗?”他一声声痛心地质问她冲向那堆尚可辨认出几许原形的陶片残骸,徒劳无功地想把母亲的笑脸和孩子满足的脸颊再度结合起来   “是,我们可以再订做一个“帆——”   商涛帆不耐烦地拉开她的手,迳自走入浴室淋浴   她不重要”   她耸了耸肩,不甚在意地看着他离了自己数步”他半侧过脸,脸色已是青寒一片”她媚眼闪过一丝捕猎的兴奋,足见最后一句方是重点   “您的夫人没和您一起来吗?”一名杂志记者突如其来地发问了一个与商业毫不相关,但却是近来大家极感兴趣的小道消息——商家夫妇各有新欢龚家三兄弟皆为台湾出名的辩护律师,媒体即因此而称其为龚家三剑客”原以为自己已蓄足了充分的勇气来面对他,但却还是低估了他对她的影响力   “谢谢你帮我送亚芙过来”龚允中再度对商涛帆开口,满意地看到商涛帆的眼中升起的怒火因为公开场合中的夫妻的亲热表现,并不越矩,只是私底下的她,却不知家庭生活的亲密该是如何拿捏搂着她坐入一旁的沙发,依然握着她的手,他凝视着她说:   “依依想你“你不回来,我无法安心办公,我会——想你”说最后两个字时,他直讳不隐地盯着她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你总是像个过客一样,来了又走、来了又走,我等得好倦   “没错,但这也要他在意才有用不过,就这情况看来——该死!”龚允中放下酒杯,望着一个曲线玲珑的红衣女子逐渐地接近杜亚芙他们这个圈子向来有其不成文的定律,地下的归地下,没有人会在台面上以第三者身分自居她,从未替自己争取过什么,因为她的一切轨道早已被铺设而好初见到连丽心的悸痛,在此时颠覆似淹没了她的内心”连丽心掩不住眉梢的得意,毕竟她在床上工夫上略胜杜亚芙一筹,否则商涛帆也不会和她缠绵那么多回,不是吗?   “你说够了吗?”商涛帆站起了身,搂住杜亚芙的肩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连丽心没有识相地走开,反而朝商涛帆靠了过去”他在两个女人面前承认了他对杜亚芙的在乎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一迳倾诉这些年来的心情:   “四年前,我爱上了那个有点淡淡忧郁的你,原本以为可以就这么守着你一生——”   “我知道我不值得你这么做”他斩钉截铁地说,双臂不由得束紧了她   “不许”他没有转圜余地吐出二字   “告诉我原因”   商涛帆的心因她的话而狂跳起来,唇角亦浮起了一抹释然的笑容”商涛帆继续倾诉着心中的感想:“为了你的不开口,我选择了外遇来引起你的注意,我甚至和那些我记不得面孔的女人发生关系   “没有什么可是、但是请各位在接下来一个半小时的用餐时间研究一下,在下午的会议中提出你们的看法   “大家辛苦了”终于,所有的主管都步出了会场,她踌躇地移了移脚步向门外靠了靠“就知道那个小家伙不会做出什么正常事”商涛帆边笑边开口说着   “亚芙!”更清楚的呼唤来自于前方   “救我!”她恐惧而急切地对他伸出手   商涛帆不舍地搂住她的肩,想安慰她阻止了她近乎自虐的行为,同时以着极轻极柔的语调对她呼唤:   “没事的   感谢天,他此时的脸上只有慌乱与明明白白的关心与疼惜如果昨晚没睡在她身旁,那么以她受惊吓的程度,不知道会被噩梦折磨到什么境地“多久了?”   “小时候就作恶梦,所以就一直怕一个人睡她偏过头去,把头埋入枕间,还是不习惯与他裸裎相对,那让她没有安全感   她昏乱地在床褥间摆动着身子,想甩开那分不适感   “依依,妈妈规定你一次可以吃几枝冰淇淋?”   “一枝啊!我喜欢香草   杜亚芙笑了笑,经说:“大部分的人都只吃一只冰淇淋,但是有的人吃完了一枝之后,又接着吃其他一枝;小宝的爸爸就是这样,他已经吃了一枝冰淇淋——娶了一个太太,又接着吃第二枝冰淇淋——娶了第二个太太,也就是小宝现在的妈妈   “天啊,到后来你还是不懂嘛!”他揉揉女儿的头,失笑出声”   “老师没说你是最调皮的小朋友吗?”商涛帆捉住了满床乱跑的女儿,得意地看着女儿长睫毛、大眼睛的可爱天使模样   “爸爸和你开玩笑的,你还是演玛利亚好了   “你和涛帆怎么不再生一个?依依已经比较大了,可以照顾弟妹了   一个他的翻版,她何尝不想要?却是害怕要不起啊!   看出杜亚芙的郁郁寡欢,曾意如转移了话题“哈……肚子好痛   对于这一家人,除了惊叹号之外,她已经没有其他评语了”杜亚芙的语调中没有过多的愤懑,只有着淡淡的无可奈何”   “不会表达感情总比没有感情来得好些,不要让自己成为第二个宋梅一个本来应该伶伶俐俐的孩子,怎么被宋梅压抑成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孩子呢?为了舒解杜亚芙的紧张,她挑起了眉,刻意无奈地说:“看吧!我每次说别人坏话,那个人就会出现如果商涛帆现在把他所有的注意收回,她不敢想像自己会变成如何   丰食之后,更难忍受饥寒啊!   “涛帆什么时候从香港回来?”宋梅挑起细长而精致的眉毛,保养得宜的脸庞上泛起了一丝微乎其微的讽刺您在香港有遇见他吗?”定然如此吧!否则母亲怎知道涛帆出国呢?   宋梅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扯出了个睥睨的笑容   如果笑容可用寒冷来形容,那宋梅的笑绝对当之无愧“看来你还是不能适应我们上流圈子的生活形态   “几根?”龙兰祺怀疑地看着溢满了烟灰缸的烟蒂   “我刚刚一直想啊、想啊!想我有什么朋友,然后我只想到你不——也许他们根本就没分开过“不是误会,是我母亲亲眼看到的杜亚芙受过什么样的伤害啊?她怎会对自己如此的没有自信?   “我没有胡说”龙兰祺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龙兰祺同样严肃地回答   “明天和我一块到龚允中家   亚芙一定会很惊喜!   拼命地工作、开会,为的就是提前回到家”   “想不想我啊?”他一把抱起了女儿,用力地亲了她一下”依依摇摇头   “商先生,您回来了”   “乖”亚芙的秘书声带惊讶地说:“总经理请了两个星期的假,您不晓得吗?”   晓得个鬼,我只知道我一回来她就失踪了”她抓着手中的纸片,大眼睛祈求地看着商涛帆   “我刚刚从那台黑色的电话拿出来的,画得很像妈咪,很漂亮哦!”   黑色电话?是传真机   “把图片让爸爸看看   是亚芙!他双手捏住了传真的纸张,注视着上头的传神素描——   她的侧脸哀伤地望着远方,双手似乎不胜寒冷地抱住自己,黑色的笔触把她落落寡合的神情活灵活现地绘出,那眉间眼梢的轻蹙让他心痛   “上面还有一本书   “书?”心不在焉地重复了女儿的话,急促的脚步并未稍歇   为什么是到龚允中家?为什么每次当她有心事时,想到总是那个家伙?而他,她的丈夫,却只能不是滋味地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中   “哈!请假他讥讽地抿了下嘴角,心情却越发的低落了   碰的一声,屋内的大门啪地被甩开来,龚希一高大的身影带着阴沉的怒气走了出来“起码他的孩子可以感觉到爸爸的爱”要命,她双手使劲地扯住全身僵硬的商涛帆,阻止他的前进他以为她受到的伤害已经逐渐平静了,却不曾细心地体会到她只是把所有的苦都放在心里头横竖再说什么都只会显出她的在乎,她不要再给他任何机会来伤害自己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她没有回头再看他   “离婚?”龚允中挑高了音量“你欠我的是这个——”   龚允中的拳头倏地高举而起,狠狠地一拳挥向商涛帆的肚子   在一阵疼痛传来,身子欲倒之时,龚允中不忘反击地伸脚反勾住他到地上”她很果决地站立在原地”   “为了连丽心?”他突地想起龚允中方才脱口而出的话   商涛帆俯下头,给了她一个深深长长的吻后,搂住她的腰他一直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在家人的期许下是个永远微笑的好男人   “我的天,那他没有打得我鼻青脸肿、四肢分散,算我命大喽!”他温柔握住她的手,凝视着她   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的他,对于女儿上台表演固然欣喜,可是对于一群孩子所制造出来的纷乱嘈杂,却着实不敢领教   依依偏着头,眼睛飘向另一端的小朋友   “是啊!因为老师说演玛利亚不能动来动去,然后演马还要戴小马面具,会丑丑的   “那我们快点回家增产报国   “好险,不是依依”   肃爷唇边微微带起涩然的笑,目光怅然而悠远   肃爷的表情,让白夜觉得自己问了个好问题,那是“老人家”开始追忆似水流年的缅怀,好处是,善于倾听的好掮客,总能从中听出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坏处是……除了忍受所有老人都会有的“唐僧病”之外,这只老狐狸还很可能传达一些错误而致命的信息   肃爷沉吟着:“你这般心思谋划,到头结果,她未必会感激你半分   ……………………   车子轻稳地停在那凌乱的旧巷门口,肃陌下车为她打开车门,白夜淡淡一笑:“谢谢   众人这才留意到跟在小乖身后的纤柔女孩,清秀年轻,两人的手还紧紧地交握在一起片刻后,少年稚气好听的声音”在房内响起,还伴随着哗哗的水声   青青说、青青说……   这真是……太他妈的有道理了   败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一下子就成了“别人”了,青青是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很好!非常好!   你他妈当初上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我是“别人”呢?   话到唇边,她硬生生咽了回去,震惊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她到底在想什么   手自然而然地伸出去握住他的手腕,声音也先一步有意识地出了口:“小乖,不要抓,我帮你换药   却在这个惶惶不安,动辄得咎的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噔……”   这次,门还没敲了两下,就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开了,两名壮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倒推数步,惊恐地对望一眼,在彼此的眼底看到相同的抗拒畏缩后,又挫败地叹了声,螃蟹一样横着朝那黑洞洞的门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老……老……大……你……你……在……里……面……么……”白人男子一脸慎戒率先开了口,任谁能想到这是黑手党甘比诺家纽约区的负责人   坐在半明半暗阴影间的男人,腰际围着一条浴巾,露出肌理分明精壮性感的上半身,细细的水珠沿着蜂蜜色的肌肤滑下,唇间慵懒地咬着根雪茄   “茶和咖啡在桌子上,自便”脚步一顿,她转身走回休息室   “呃?”护士呆住,她刚才才告诉人家等一会”她暖暖一笑,捋起袖子,蹲下来,拿起海绵小心地帮他擦脸   他哭泣无助的样子让她忽然很庆幸,如果他真是被遗弃了,是件好事   “真的么……”可是,如果是大人,才能站在姐姐旁边吧,就像那个“坏人”一样,可以保护姐姐,而不是跟在她身后,小乖紧紧咬着唇,一脸很挣扎的模样   让我想想这副牌该怎么打”明显有些气短,她愤愤地挺直脖子 “睡美人醒了?” 空气里弥漫着祁门红茶散发的兰花香,戴着白围裙的侍者,间夹着蜂蜜蛋糕的甜蜜味道,还有……彬彬有礼的英俊绅士 每一次,她都会为海德里希的德国式严谨精细作风——叹服” 果真是让人一点也不会怀念的欧洲贵族腔,白夜垮下肩5°C的水从头慢慢的淋下来,不会太冷、不会太热,带着那种奇特的有点消毒剂味道的泡沫带着某种冷冰冰的回忆却让白夜觉得……从头凉到脚 浴室的门打开,水气飘出来,一身素白潮湿的人儿站在门口,湿润的发丝垂贴在难得泛出淡粉色的苍白细腻的皮肤上,素来淡漠的星眸大眼因睫毛染了水雾,可以用一个一贯被白夜痛恨的词形容——楚楚可怜 他不太高兴的后果,就是白夜等会大大的……不舒服 白夜疑惑的抬起头,戴着口罩的海德里希,越发凸显出那双漂亮的让人着迷的深翡翠色眼珠,但此刻那翡翠瞳里除了一如既往的冰冷还有一些让白夜寒毛倒竖的东西 “一如既往的漂亮 白夜有些懊恼:“鸟人就应该早点射下来才对”会飞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可能是鸟人”白夜恶狠狠地瞪着他,说不上疼,但是那种像身体最柔软最热的地方忽然被猛塞了冰块,让头皮都麻掉的战栗,一下子传导到脊椎,实在是难过的让她浑身打颤 白夜刚松了口气,又感觉有什么冰冷的只略比金属温度高的东西探了进去 被凶狠的压制在检查床,双腿被床边的医用禁锢皮带扣住拉开到最大的姿势,手腕则被浴袍带捆高在头顶上方的时候,白夜丧气地想”她完全无法想象着冰冷严谨如机械的男人会愿意去触碰任何人……风墨天也许除外 感觉自己的细腰被冰冷的大手扣住抬起,白夜淡漠地垂下眼:“为什么,我以为你从不会想要动我 白夜都无法去抗拒,海德里希实在太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寸敏感的会有什么反应,与风墨天亲身‘实践’出来的不同,他是纯理论上对自己的作品……研究成果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 白夜顿了下,闭上眼,紧紧地握拳,,低喃:“肃凤挺,你这该死的老头,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给她的到底是什么狗屁见血倒的下三滥祖传药,海德里希都完事了,才倒!! 呼吸了许久,平复了那额头上的青筋,白夜缓缓睁开眼,对这正迷惑地瞪着她的海德里希露出个满含杀气的温柔笑容 安静的人影半支着脸颊坐在一边,半边身子隐没在空旷的黑暗中,白皙指间夹着的细长高脚杯里是与血一般猩红的酒夜,宽大的白色医师袍子下,一双白皙修长的腿慵懒地交叠,雕塑般寂静的姿态,在这血腥的情景下,有一种奇特的诡谲美 看得让人几近着迷,忘了动弹 踏着沉重的步子,一点点地如食肉恶兽在逼近自己的猎物,直到居高临下地环胸睨着依旧安逸而坐的人,白狼呲了呲牙,露出个狞笑:“不晚,至少足够我们好好算算旧账 被白夜上过的,貌似、好像、似乎还真有其人”白夜洗了把脸,懒洋洋地半窝在沙发里” 白狼沉默了片刻,嚣张的目光带了一丝嘲弄:“我看起来很像一个容易被利用的蠢货么?” 她从没小看,甘必诺家的教父” 大概,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了” **** 悄悄推开门,韩青青端着碗筷从房间里退出来 可恶,她到底怎么会做出这种有损形象的事 “姐姐,我要姐姐……呜呜 “是你太下贱还是真的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太严重?”固执地否认着对方对自己的抗拒,韩青青始终坚信没有人能拒绝她的‘救援’ 手无意间碰到口袋里的东西,她蓦地白了脸,手微微颤抖地摸出一只用过的注射器,暗红色残留的药剂显露出奇特妖艳 “就将韩小姐送到非洲埃塞俄比亚去照顾艾滋病人吧,记住,是终身的哦” 白夜神色莫测地看着陷入幻觉的少年半晌,直到听着他痛苦的哭声里带着几乎喘不过气的痉挛,才伸出手去,将小乖连人带被子搂入怀里,轻柔的吻落在小乖死死咬着的下唇上 “别哭,小乖,姐姐来接你了,我们回家” 白夜显而易见的敷衍,招来一致的不悦和质疑的目光,不过她本来也就没打算要他们相信 小乖的清醒,是因为一股大力猛地把他推到墙上,疼痛感直接地从后脑勺传过来 那种直接让人眼泪都飞溅出来的痛 让小乖生生就把眼泪掐在眼眶里,愣是没敢掉出来,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FUCK!你想把老子的手夹断么!”眼疾手快抽回手,白狼一把揪住白夜的衣襟,没好气地吼着”了一声,带着不情不愿的小乖下楼   门开了,思维还没来得及转过来,呼吸就略略停顿了一下   一票对两票,明主表决,失败,不过现在……   是独裁制度   “不做什么 三两下剥开那丝质衬衫的扣子,男人的唇也深深浅浅地带着灼热滑向那片柔软:“我给你时间,是为了让我们都想清楚一些事情,而不是为了让别的男人觊觎我的人,既然现在你的选择已经不存在了,那么,剩下就是我的选择了,不是么?” “你!”白夜皱眉,心中蓦地一疼 还没搞清楚扣上插销的门到底是怎么打开的,白夜一僵,下意识地拉起自己半挂在手臂上的衬衫,疑惑地微微皱眉:“小乖?你怎么在这?” 低下头蹭下怀里的熊,细碎的发丝遮挡住凤眸,有些看不清少年的表情,他顿了顿,低喃:“小乖要上厕所,姐姐”出乎意料的,霍斯少爷心情似乎很不错,一脸匪气地笑笑,很大方地率先走了出来,当然也没忘了把‘东方小情人’搂在怀里顺手粗鲁地带出来 “总是这么和那个白痴玩么?我是不是该庆幸呢,可是姐姐,偏心不是什么好品质 依偎一直会跟在自己身后的人儿,忽然间走失了,才会觉得原来那个怯懦而固执的孩子早就在心底某个地方安静地坐着”白夜温柔凉薄的声音里,却带了一丝祈求 自大果然不是什么好品德,霍斯大少爷想来会为自己的轻敌付出点小小代价了”几乎是一字一顿地低念,白夜握枪的手因愤怒泛出青筋 这让白夜以前的努力看起来,像个愚蠢的游戏,结局却只有一个” 气氛有些诡异,当然,这只有当事的两人才知道,毕竟那些在十诫崖上发生的一切可不是好莱坞不计成本制作的大片子 风墨天看着僵成一片后,迅速围上来,阴沉着脸掏出枪的男人们,很不解为什么气氛变得那么紧张:“怎么了,新的工具上线,难道身为小组领导者不该亲身体验一下么?” 把枪丢给身边最近的FBI特工,风墨天率先上车,微笑着交代:“看来克莱森探长剩下的体验之旅就要劳驾你们了六盒彩开奖在线观看,2018年7月19号六盒彩买什么码,亚洲下载,” “没关系,托您的……”机械地吐出语言,却在半途似乎想到什么,脸色惨白的中年肥胖男子迅速地换个词:“您好走 风墨天摇头叹息,真是不懂得享受”男子似欣赏地打量着他,低头慢慢地向那滟涟润泽的薄唇靠去 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天主教神职人员也能结婚了,对于这位无比虔诚的上帝使徒而言真是神奇的事 “红茶,谢谢 沉默的白夜,让白狼难得地有些担心地压低声音凑过来:“喂,你发什么呆 是的,白夜不想死,在十诫崖坠崖后,那种无所谓生死的心情就变 嗯,还有庇护者,勉强算的话,能加上白狼,这是当寄生病毒当久了的习惯,估计一辈子也改不了了”白夜不太有诚意地扯出个灿烂的假笑,“那个,我的前老大,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呢,被我现在的老大看到,总归不太好 “使徒大人,您到底有什么事 “你毁了我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然后来问这关我什么事?”神父慢条斯理舔着白夜齿龈和唇腔边上的嫩肉,不客气地吮破她的唇 间或夹着些不识趣的家伙,被灰溜溜地丢出去,宣告出局 霍斯少爷和那群男人们的苦恼道德疑虑,最后被白夜一句话打发了” 看着一群西洋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样子,白夜捧着索洛夫的陈年铁观音叹气”让这个关于塔罗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 “真是温馨的婚礼 按捺下手往腰间摸枪动作,白夜调侃似的笑了笑:“您总是让我惊讶 只是自己压根不曾往某些方面想 白夜听见自己的声音极是镇静的传出:“我的价钱,第一,你包养我的理由 白夜一副很虚心待解的模:“我现在感兴趣的是,您既然明知道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又何必要问呢?” 神父顿了顿,刚微微张了下唇,女洗手间就‘砰’的被人踹开了,一道妖艳的白光······不,娇艳的新娘子真面物表情地站在门口,用冷冰冰的眼神从神父身上扫到白夜身上时,见变成了熟悉的森冷怨毒 跟在她身后的两名看门口饿保镖神情尴尬而惶惑   “美丽——我承认,至于柔弱——上帝可不会保护撒谎的孩子”的诡辩的这个男人,永远让她无所适从   也许最烂的齐声合唱赞美诗都更比情欲的呻吟更得他欢心   SHET!   这畜生!!   白夜的衍生瞬间染上一层水雾,手差点握不住刀子   指尖慢慢的划破他颈边的肌肤,看着细细的血丝渗出来 || 第一百一十二章 包养(下)   暧昧的游戏到了尽头,不过是彼此赤裸裸的欲望   “请吧   白夜在沙发边坐下来,勾起唇微笑道:“没关系,他已经睡着了”   这臭老头,还是喜欢玩高深”顿了顿,目光落在男人身上:“肃爷有告诉你要协助我么?”   或者换个词——监视   “Bitchl我一定要杀了你   神父淡淡地瞥了白夜一眼,很容忍的一眼   使徒大人对付女人的了解与掌握,也许并不比他对圣经的了解差呢,白夜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淡然额神父,转身率先顺着克莱的引领离开办公室   通过特定的识别与特殊的电梯,他们通过电梯到达了地下五层的秘密金库,一系列高科技的保卫与严密的识别系统,在白夜看来并不比美利坚最高情报机构的保卫措施差   狭小空间的暗中往来的杀气凌厉一招一式,在银行监视器的镜头下看起来不过是亲昵的、动作幅度有些大的商量讨论,脸危险的光芒也不过转瞬即逝”   从来未曾听过的几乎堪称无奈的语气让白夜一愣,目光移向下,才发现柜子不知道何时再她的踹力之下开了,正大喇喇地展示着它的内部”男人灰蓝而浑浊的眼睛里开始泛红,然后忍不住哽咽起来你这个傻瓜是你么?”   恍若梦游般,克莱狼狈地爬过去,几乎不敢去触碰那幻影般的容颜   “……”   悄无声息的暗风袭来,神父警觉不对时,只来得及回过头,却恰好迎向一枪托的利落重击”水晶灯亮了起来   三分钟   “姐姐   小腹已经结结实实地被对方的膝盖顶住,手腕则被以一种稍微动一下就会产生折断掉的痛感的姿势牢牢折向身后,对方潮湿而冰冷的呼吸喷在 白夜唇间 那样深的吻,若是灵魂有实体的形状,白夜觉得自己的魂魄定被他吸食殆尽”   白夜顿了顿,在他的唇上烙下蝶翼般的稳,翻个身将中了迷药昏迷过去的暴虐美人搁在地毯上 如果连神父也终于失去游戏的耐性了,是不是意味着游戏到了终结点呢? 白夜垂下眸子,冷声道:“黑主教,你到底为什么一直对我和这些东西穷追不舍?” 这个男人每一次都在事情的关键节点出现,反复神邸般高高在上的冷眼旁观的姿态欺骗所有人,现在细想来,整件事情里,他却从未脱离对事情的掌控,不论是那票军火,还是这些资料 这些东西和梵蒂冈真有那么密切的牵连么? 还是······ “所见即所得,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东西不属于你,更不该由你来打开 “不 们现在不想了 一切都像蒙太奇的镜头,比如做胸前的瞬间喷涌出的鲜血,心脏剧痛后慢慢微弱的声音,金发女人的嘲弄的表情,无数子弹飞溅的火花,冲进来的人影还有······白狼暴怒中夹杂着极度恐慌的眼神,似乎在大吼大叫的样子······ 切······ 都这时候了,才出现啊,笨蛋大狗,原来我们都是三流电影里的三流演员呢   还是个很帅,不,几乎是像小说里形容的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大美男呢,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家里还有这样的朋友,可是,又很面熟的样子……这么漂亮的人,她这种色女怎么可能会忘掉嘛   “小悠?!”   老妈干嘛……干咳那种惊讶的表情啊,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偷偷摸了下齐耳的短发,心中第一百零一产欠诅咒教务主任变态嗜好,强迫地要求女生剪这种西瓜太郎头”有些不耐烦,她瞄了眼老爸,一向不苟言笑的老爸面容线条却异样地温和,却也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哦,逸月叔叔好”果然是……老帅哥一名,她干笑着打招呼,留意到美男叔叔穿着打扮似乎极其休闲……休闲得简直不像客人   “小悠,不论别人怎么看,对于父母来说,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孩子幸福地活着更重要的事呢”嚣张男人喃喃自语   也许,可以称之为逃避……某些没有答案的问题”   “是吗?”白狼抱着胸一脸不屑地撇撇嘴角:“神可不会因为多了个试图从它身上得到什么的‘信徒’而骄傲”白狼拍了下手,几名仆人立即找着两幅各有一人多高的,蒙着精致黑丝绒布的画进来   “这是……”白夜震撼地看着面前的两幅画   “你说什么……”海德里希飘飘然地放下电话,第一次毫无形象地颓然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若纸   不知过了多久,海线 德里希从手心里抬起脸,一言不发地用略颤抖的手,继续完所有的检查,直到看着护士重新为白夜插上输液管离开后才再次僵挺着背脊坐下,闭着眼轻声道:“其实Y这一天也许迟早都会到来的,只是我一直以为那个人会是我,而不是蓝……那个固执的笨蛋”   男人的语气低缓是一个漫长而短暂故事的开启,宛如一道低沉哀伤的小夜曲   当之蜜糖,尔之砒霜   如果只是资助人,也许这个是关于经济交易的阴谋片   “零尘,坚持保护着的人,一直都是……只是他不懂……”   这就是生活,很简单,没有什么事可以回去的,所以我们不必追忆似水流年   暖暖的风刮过,带来深秋干燥爽惬的气息”   是谁剔透大眼里那种纯净的温柔,会让她满漠的心微微触动,想黑暗里遗落的温暖······   “好   画面上精致的一对小人儿手牵着手站在麦田里,底下是漂亮的手写花体······   My laith ······我的信仰   或者······直接清除掉那个男人留下的‘礼物’?再把那个男人干掉······   他荧绿的狼一样的眼瞳甚至应为暴烈的杀气而瞬间如如兽般微微竖直起来   时光,仿佛从不曾在这里经过······   唯一改变的景致只有那些曾经泛着大块碧绿的麦田里,现在已经是一片片的黄金麦浪”安瑟夫人先很震惊,眼睛里溢过毫不掩饰的哀伤,双手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合十后,安慰性的想要伸出手去拍拍他的手,却在目光接触到白夜身后虽然长得不错,但看起来不像好人的高大男人时,缩了回去   “啊······真是的,那么好的年轻人就这么早走了啊,城里的外国女人果然是耐不住寂寞的,那种男人也敢找,啧啧······”   莫森一脸鄙夷的拍了她的头,哼哼唧唧的道,脸上上过丝别扭的红晕   “神父······您到底想要做什么?”白夜抬起手遮住模糊的眼,满含森冷杀气的低喃” 随之覆上之间的唇,略显除粗暴的在白夜唇间攻城略地,满含暗示的用舌深深的探入她唇间,舔舐过每一寸敏感,汲取着对方甜蜜的津液” 略长的滴水的银色发丝贴在白狼俊酷的脸部线条上,与橘黄色的火焰光芒一起糅合了那种过分霸气的线条,难得地显现出异样的属于风语战将才有的野心魅惑,水雾凝结被蜜色极富裹着的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结成水滴,性感地滑落 “······我知道,霍斯少爷 “出来把 温柔接住那具削瘦柔弱的身体,银发男人居高临下望着那团蠕动唇边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死人难道不该在地狱里躺着么,不如由我来送你回去把 “看在曾在两年前享受过你指点的份上,让我来给你两个更合适作为被怀念的理由 这些突如其来的事件出现在每个人面前,会引起人们的应激反应,即引起人们心理和躯体上的一系列反应和阴影,出现心理和行为异常” 白夜揉了揉仍旧有些疼痛昏沉的额际,这男人尽然弄到特制迷药,让他彻底无语,看着卷缩在地上不停颤东这的‘东西’,眼底闪过一丝抽痛,起身上前试图地抱起那只灰不溜秋,脏兮兮的小兽,且见他拼命地试图脱离她的怀抱,甚至不惜让自己伤上加伤 一把猛地揪住白狼的衣襟,强迫对方把头低下来,白夜笑得一脸阴森狰狞:“选,择,选你们的大头选,老子已经正常的时候,怎么就没人让老子选,现在老子不正常了,你们他妈的的这帮变态倒像见血的苍蝇,嗯?” “你们这群扮悲伤的、扮白痴的、扮可怜的扮隐忍的大变态,老子一个都不选,选不起你们这一尊尊的甚,你们哪凉快,哪呆着去,老子自己去干掉安瑟斯和神父那帮混蛋,大不了十年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啊······她到底在说什么啊······跟这种没水准的老外! 还敢给她做出这种鸟眼神,我抽! 恶狠狠的一拳揍在对方结实的小腹上,看着白狼脸也开始扭曲,这才爽快地丢开他转身就走,经过彻底呆滞的邋遢小兽旁边,一脸厌弃的扭开脸:“脏死了,想死的话就别他妈的的死在我面前,把我当白痴玩了两年,你很爽是不是?滚!” 说完,毫不客气的转身就走,消失在森林入口我自己来”   白夜才满意地照例拨开覆盖在他的额头上的柔软发丝,落下最后一个吻,不舍地轻道:“宝贝,别等我   总之,她做了件有些白痴的事”(美国黑话,二战时白糖是紧缺物资,后来衍生在黑话里指高级毒品)   “去死吧,黑鬼!”   “Oh,别这样,我可不介意咱们一块死在床上,哈哈   不过选在SEXBLUE   看着手腕上表的指针滑向凌晨十二点,白夜喝完桌上的第三杯果汁,直接拿起外套就打算离开,刚站起身子,便身子一晃,软软地倒下去   “塔罗都搞不定的生意,我们圣殿能做什么?”白夜捧着刚冲好的顶级铁观音轻抿了口,享受地轻眯起眼只有小乖了,不,风墨天才能让KING那样傲气的人甘心坐在谈判桌边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对塔罗的控制从来没有放松过,‘国王’是塔罗的领导者,那么‘祭’控制的审判系统就是塔罗的终端判决者,有权力对国王的错误决定否决”   白夜沉吟片刻,忍不住得睁大了眼,得出个几乎算是骇人的答案:“也就是说,安瑟斯从墨天加入塔罗开始,不但没打算交出手中权力,甚至根本从一开始就剥夺了墨天继承这份权力的可能,他要墨天不是为了培养继承人,而是为了自己变态的欲望培养一个实验体?”   “   白夜接过盒子打开,一枚至少十克拉的黑钻镶嵌在简单的白金项链上,只是微微打开盒子,便有耀目的溢彩流光泛出来   “世事总是如此有趣,既然往事已矣,白夜,我期待有一天更耀目   身后的男子一直沉默着,直到她推开门的刹那,淡漠深邃的声音才在她身后极轻地响起:“替我跟若悠说声······抱歉,即使她不需要   沉浸在自己思绪的白夜被脚边的温软惊到,微微抬起头,半蹲下揉了揉黑猫儿蓬松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你在安慰我么?”   “喵呜······   “先替我照顾它   在计算机上是极其容易的事,若复制到人脑,不但有技术上的问题并牵涉到社会伦理道德各方面 第一百二十五章 殇灭(中)   男人轻柔的吻,让被唤作逸月的年轻人有些茫然,忘了合上眼,凝视着面前那张和自己近得宛如电影拉近镜头的脸,在上面看到的痴迷、眷恋与温柔,让逸月慢慢垂上眼,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染上微微的红   曾经的山盟海誓粉碎在风中,那份不齿的的禁忌爱恋的情人却跨越了时间与死神,硬生生将他拽回人间······这一切······这一切······   “唔······确定没事恭敬退下后,隐没在阴森诡异阴影里的男人脸色才略略放松了些,走上前看着沉默的人,迷恋的轻轻地在他精致的唇上烙上一吻   这个世界上见过安瑟斯教父真面目的只有零尘和上任的“国王”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为何用尽全身力气却只能换来半生回忆…… …… “呜……”逸月梭地张大眼,感觉对方那冰凉细腻的指尖滑入衣内,径直落在自己的皮肤上,不由一颤,挣扎得更厉害,可惜对方擒拿的姿势实在太过完美,这般孱弱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只能任由那手放肆地在自己身上挑逗抚摸”滟涟的唇再次被布巾封住,冰凉的手铐直接将他欲向呼叫铃的手拷在床架上 也许有百分之七十的相像……却绝对不是他的脸,那种邪恶得让人从骨子里都会战栗的气息…… 为什么会看到这样一张脸,为什么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为什么沉睡二十多年醒来的一切都面目全非…… “不……不是的,这不是我……不是我!!”失控地试图推开身上的人,却完全忘记自己的手仍旧被铐在床头,疼痛却并未带来庆幸,却让逸月眼里渐渐染上疯狂迷乱,歇斯底里撕扯着手上的手铐,鲜血淋漓 这是她在迪士尼随手在游戏里打下来的玩具熊…… 却也是小乖最喜欢的玩具 可现在,他已经三个月没有回到那里了”修女温柔的声音传来,让正在处理文件的神父微微抬起头,扫了眼电脑上的东西,关了显示器的电源走出办公室 “这是……”她屏息看着屏幕上闪过的东西,额头上沁出细细的薄汗,涂着黑色菀丹的手渐渐地控制不住地开始颤抖”神父微笑着纠正” …… “墨菲议长,请您跟我们走一趟,接受问讯”说罢接过调查令来看 CIA和FBI虽然同属美国特殊安全机构,911后,FBI的职权范围与地位提升,似乎让那位身为全国情报委员会的主席的中情局局长大人很有威胁感 没多久,墨菲议长的秘书接到了一个请假通知,议长因为心脏有些问题,决定在医院接受一段疗养,这个小插曲只是略微在国会里引起了个小小的骚动,随即在选出代理人后,就迅速平静下去,成了《华盛顿邮报》角落处一个不太起眼的一行字 难怪FBI会对白夜这样契而不舍地追捕,难怪零尘虽然让他们各自做着不同的准备,却从不透露安瑟斯的身份,难怪那份上任‘圣杯’保存下来的资料那么……重要 例如身为黑钻掮客的安瑟斯就已经在为一些中东恐怖组织提供资金做一些不被允许的人体试验等等……只要顺着里面的东西查下去,还能牵扯出许多与大能源集团有关的东西 那种冰冷的吻,却炽烈而温柔 白夜依在墙边,看着穿着白袍子的人进进出出,口罩上的一双眼睛严肃而沉郁,就像那个曾经也和他们一样的男人,一丝不苟,断人生死 “不了,我还要去换药 “请吧,霍斯少爷”白狼只微微抬了抬坚毅的小颌,双手插在裤袋里,对周围那些好奇的、畏惧的、敌视的眼神视而不见地朝久违两年多的老路慢悠悠地走去” 下流龌龊的侮辱伴随着嘲弄、尖叫和口哨铺天盖地覆过来,不时还有口水伴随着不明的液体甩出去 飞速冲上,右手直扯对方的衣领,左手同时挥起,夺下那把铁镐,右腿一勾,偷袭者仰摔在地,随即屈膝向下直击腹部,挥起左手的铁镐,嘭地朝后面的攻击者的大腿劈去,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响声生生将那木制手腕粗的铁镐柄砍断 ***** 这一场打架斗殴迅速地演化成中国功夫掀翻西班牙无敌舰队的好莱坞版本 白夜所关心的是,特殊区大人物的反应 但只要羁押调查期一满,进入诉讼程序,他就会被转到联邦监狱,那就是另一番天地或者说他党羽们的势力范围了 “这种东西真的有用么?”随行的狱警瞥了眼那飘散出奇怪苦涩味道,造型怪异的炉子,忍不住问那端着药的护士,顺带搭讪 闻着熟悉的草药香气,白夜微微眯了下眼打量着这全封闭的禁地,应该说是老康办事的效率越来越高了呢 只是过了片刻,也没有听见男人再说话,只有空间里传来的某种奇特的声音让她的心蓦地缩了缩,那种熟悉的……身体亲昵磨动的声音与喘息,仿佛蜘蛛蠕动慢慢吐丝时的细微抽动令人毛骨悚然…… 明知道,不应该看的,CIA亲选的职业医护人员受到的培训便是不动如山,绝不会违背条令,这会成为致命的破绽,可是…… 那种心脏越跳越快的感觉,让背后的皮肤沁出一层细细密密地汗水,不动声色地微微掀动了一下睫毛,随即,目光便在那画面上定格了片刻,瞳孔缩了一下,随即又回复了面无表情,手也安静地搁置交叉垂落在小腹前 头顶上的无影灯照不出彼此的影子,四周的各种奇特医疗器械和一身白衣的冷漠护士,诡谲得犹如……冷色调的惊悚情色片,一如那部名为《不可撤消》的、让所有影评人胃部神经曲扭的电影 “你的胆子很大,白夜小姐”标准的中文,温和却依旧带看着丝阴冷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用怪他,你们的友谊一向让我感动,但向上级报告是他的职责所在而已 相似的眼眸、相似的俊挺……只是身后那张矜淡俊逸的面容更年轻” “那是因为他迟早都要离开监护人的原因吧 神父逼迫那只漂亮小兽自动臣服在他的怀里,却没想到半途杀出她这个程咬金,细心栽培的果实被人半途劫走,想必他心里也不会太愉快,即使她是为他效力的组织成员 “那么墨天呢?想必诸位都不希望他再见到我,而且,我非常好奇的是— —什么原因让诸位先生愿意大发慈悲让我这颗不定时炸弹存在下去,还这般费尽心力地栽培 能把很龌龊的是描绘成无奈的家长一不小宠坏了孩子的,也不是一般变态能做到的事 果然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白夜忍不住皱眉 “宠物很有趣,但是,有趣的宠物玩玩就好 安静躺在床上的人,身上覆盖着雪白的床单,长长的缎子般的乌发盘旋在枕边,苍白如纸的精致面容,让他看起来越发神似大师手下美丽没有生命的人偶 白夜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慢慢掀开覆盖在沉眠的人儿身上的床单,复杂的目光在接触到他白皙光裸身体上青青红红的暧昧痕迹时,不由一缩 白夜的指尖轻轻地滑过他精致高挺的鼻梁,然后再滑落到那方苍白的菱唇上,一滴灼热的水滴落到她指尖滑过的地方墨墨 为什么呢? 到现在才发现我的墨墨很抱歉 而他转身后没有看见的是,白夜唇边弯起那抹看似的无奈哀伤的笑,渐渐变成诡谲的弧度” 神父看着她,目光里只是一片看不出深浅的幽光,原本看似不能动的手腕忽然一转,蓦地握住她的手腕,冰凉的枪口抵上她的脑门 “这叫分筋错骨手,不需要很大力气,就能让人筋脉错开,疼痛难忍,如果不加以正确的治疗原则,时间久了,手就废了 白夜垂下眼:“别让我觉得塔罗的国王殿下脑子进水了,这位黑主教可是你们教父大人的正牌继承人,还不到清理的时候” “二十分钟的路程 “闭嘴,你们这些垃圾 忽然一只腿隔着门缝伸出去,把行动有些迟缓的狱警绊了一跤,踉跄的滴溜转了个圈,好容易抓住铁门的胖狱警狼狈的半跪在地,免去磕破头的灾难,才松了口气,却被突然探出的一双大黑手梭地揪住,“砰”的一声撞上铁门 “我……我……”胖狱警已经有随时晕厥的准备 “但是,杰克你不是拿到了这个么?多运动有助血液循环 “完毕!” “完毕!” “完毕!” “……” “MOVE!” 所有Liberation Army Of Blood的成员如猛虎出闸般迅速蹿出,沿着既定的路线迅速前进”白夜轻描淡写的道 可虽然战术上他们占了上风,人员受伤不重 可阻力与预计想象的一样强大,而且……他们的时间却居于最大劣势” “你很快就会知道 …… “先生,很抱歉,但是……我们的人和官方的人被挡住了 而白夜不见了,至于安瑟斯…… KING看着那一条通道边探出的枪口,随即慢慢的推开” 该醒了,我的墨墨……我的小乖,姐姐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原来爆破还是出了问题呢, 计划是石梁和各种障碍将那些人全部都阻隔在外,医疗室的正下方就是防空洞改建又废弃掉的锅炉房 “这一次,换姐姐保护你 “威廉!”认出自己儿子的声音,安瑟斯带着丝得意站了出来,看着白夜的眼里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气狰狞,刚开口:“杀了她……逸月?!” 看着黑黑洞口若隐若现一身白色病人袍子的修纤人儿,所有人都怔了 “逸月……啊 “姐姐……” …… 伴随着耀目的火焰与光环 最后的缝隙合上的那一刻,金色的火焰在他身后像一双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天使羽翼,一如那幅叫米迦勒踏火而来的油画 …… 梵蒂冈 “啪……”手里的瓷盏忽然毫无预警的碎成两半,戴着红绒睡帽的老人一怔,看着里面的茶水迅速的沁开 …… “以生命起誓,我的这一生都奉献给仁慈的主,侍奉您,信赖您,黑暗与悲伤永远不能侵蚀我的心,以坚定的信仰将您的恩德推行于天上与地下,不为一切诱惑所改变” “以我主的名义起誓 那个孩子……最初,他只是想要保护那个有着米迦勒气息的孩子不被污损而已,却并未想要要让他走到如今的这一天 欲望果然是信仰最大的敌人,就像会让人心堕落与付出代价的恶魔,是神在提醒他呢”的时候,他忽然间就有想要微笑的欲望 那种味道,确实有他出身的那个高贵传奇的家族以及他那早年纵横战场此后又掌控着东欧黑帮势力的外公的味道 只是我们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他安排在那里的人救回了亚莲,却没有带回她他并不想逼迫他,让他安静的在意大利的乡下养伤 塔罗早已是一片污秽肮脏的源泉之一,丧失了最初的宗旨,那些人全不该再存在,就像陷入泥沼中的他一样…… 再一次见到她,他也再一次,违背了主对持俸修行者的要求,不顾她的意愿抱了她 他回到住处后,再一次在雪地里安静站了许久,听着瑟瑟雪落的声音,让自己的世界寂然 …… 风墨天输了,那个连他也未必看得透的人竟会输的那般匪夷所思,可他终究是败在‘父亲’的手下 这一场宏大的赌局里,或许没有谁输,谁赢”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近的……看你 可惜……我恨你”KING长臂一揽,圈住零尘修长柔韧的腰肢,俊美的脸孔搁在他的肩膀上,贴着他莹润透白的耳朵似真似假地轻喃:“说说,你是不是该对自己姐姐的BOSS尽心一点” 如果不是零尘回中国度假,他也不回借故调到这里的分部陪他一起度假,塔罗旗下的ICB国际广告公司顺带做一个案子,那个负责人恳求他也能偶尔露露面,好让他也沾沾光,巧的是,这个案子里的那批写手里,竟然就有零尘的姐姐 “别忘了,当初她的父亲怎么对你的,你又为什么沦落到这一步,要和教父做那样的交易,为了她值得么?” “不值得,那又怎么样,我还能改变我和她们血缘的归属么?还是你希望我继续怨天尤人?” 风墨天微微勾唇,微笑里看不出深浅,语气轻渺 …… 2、怨憎 “抱歉 平常的对话,戛然而止 “不用谢,我要道歉才是” KING看着面前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孔,轻叹着吻上他,一语双关地道:“我想要的我当然了解……” 这场诡异游戏 “尘,你是存心要让我内疚么 听着幔帐里传出女子细细的呜咽与被迫陷入欲望后发出的不甘哀鸣,如同被强行拖离大海囚禁的人鱼,却异常悦耳而容易激起人残忍的欲望 不可否认,那对姐弟的交缠,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或者说,后来的那个名字更适合 生死,都只能由他自己 所以,冰蓝,我只能说,抱歉 只有今世是现取支票 他顿了顿,握住她白皙纤长的手,也报以温柔一笑:“好的,姐姐”慢条斯理地拧干毛巾,白夜拿来大毛巾将浴池里的人儿裹起来,一语双关地道 现在,他也没瞒着她的必要了 他的身形偏瘦却很是匀称,骨架高挑儿精致,腰很柔韧,腿长而笔直,曲线柔韧的不像一般男子那般坚硬,但覆盖在四肢上的肌肉却是恰到好处,每一寸都潜藏着长期接受攻击训练才会有的力度绷紧,标准的倒三角体型,特别是还有一身雪似的肌肤,上面没有一点瑕疵,因此背上狰狞的摩擦伤痕便异常刺目 “姐姐,你是要调教我,还是报复我呢?”风墨天叹了一声,身为塔罗的祭,又有那样的经历,什么样的手段没有认识过,以往只觉得用在自己身上恶心的东西,如今却让他反而更不能自恃,身体一阵阵涨得发疼 每个人的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个人,走不进爱人,成不了朋友,只能是回忆 比如神父之于她,比如KING之于墨天”地下酒吧肮脏的门口前几个高壮的黑人少年捏灭手上的大麻烟,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矮了一个头的少年嘿嘿笑着,有种危险而挑衅的味道” “是、是 霍斯愣了一下,狐疑地大量他,眼底闪过一丝憎恨还有该死的”白狼走上前,毫不客气把两手支撑在玻璃上,将白夜环在自己的怀里,低头嗅闻着她身上淡淡好闻的清新香气,心底的骚动向小腹蔓延成一把火 “所以,你就打算去当修女?然后去演一出可笑的现代版的音乐之声,这可真是个伟大的选择!SHIT!” 白狼怒气冲冲地低吼,虽然白夜的话显示出她是在乎他的,可是还有另外两个混蛋也是她在乎的,这么一想就让他更不爽”白夜忍不住又添了一句 “让我起来!”男子压抑着带着愤怒和一丝沮丧的声音响起你没有碰过别的女人?”白夜有些不确定,他们指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约定,即使彼此都心知肚明,彼此间的牵绊不一般,但按着白狼的性子,这是间匪夷所思的事 却没有看见,身下的男人荧绿的眸子闪过一丝深沉的目光 论挑衅技巧这种事,白狼不认为长期在黑街和领导黑手党暴徒们的自己会输给对面那个笑里藏刀的变态小孩 “我并不介意扫平那些阻碍她幸福之路的障碍呢 “原来能让塔罗的‘祭’失去那种万事皆在掌握表情的人,还是又的 姐姐她 是他把姐姐推到其他男人的怀里的 姐姐会永远离开他吧,现在的姐姐,想要查什么事,并不是太困难的,即使能不动声色地意外做掉他们,姐姐也会怀疑与伤心的”白狼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风墨天微微抬起眼,他丝毫不避讳眼底的杀气,冷冷地看着他 白狼轻哼了一下,也不避不讳地对上他幽深的眼镜:“需要我说么,你回去好好地考虑一下 风墨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在白夜冷着脸转身离开时,才轻轻地开口:“是,我永远都是那个卑鄙无耻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姐姐,你为什么要去救我呢,这种肮脏卑鄙得连自己都厌弃自己” 白夜微微睁眼看着,墨天俊酷的面容上难得的深沉与安静,只是专注地看着她 “嗯,我也觉得呢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难得的乖巧和温存亲近,软软的气息让白狼忍不住差点答应 “夜,你那天去找我,还那么主动,我原本真的很高兴,下个月是祖父的忌日,我本来以为你能陪我一起回去走走 白夜一震,垂下眼帘,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昏沉沉的脑海里生出的愧疚缓缓地顺着水波蔓延开 炽烈的吻让她脑子更昏昏沉沉,如果是墨天的气息如水一样捉摸不定,潮润的海洋般,阴晴不定,可以温柔得让人融化,也可以暴烈阴鹜得让人战栗,那么白狼的气息带着旷野的味道,像九月艳阳照射在原野上发出的干燥的味道,浓烈的、富有侵略性,却让人觉得安全,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 油腻又怪异的火热触感,让白夜紧张地往后缩了缩,脑海里清晰地记起出身体被那种尺寸的玩意刺进去是什么感觉 并不像曾经那样急着占有,白狼出乎意料地耐心地挑逗着她的感觉 握枪而生出茧子的左右手揉按着她的翘臀,带着三分粗暴与急切,白皙丰润的肌肤被很快泛出红来 烦躁与隐藏在心底的阴霾,让白狼的动作有点粗鲁,比常人都要猁的犬齿又一次在那些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上轻啃,带出红墨水的伤痕,覆盖掉不属于自己的印记,却刻意避开左胸上的花朵 “让我看看你好不好,上次在意大利不是早就看过了么?”白夜低声哄诱着怀里的少年,看着他紧张地扯紧自己的领口,睁着水雾弥漫的大眼摇摇头:“不……那不一样” 亚莲顿了顿,沉默了许久,终于颤抖着一点点解开身上的衣衫 一点点的轻轻抚摸过彼此的身体 随手掂了掂,白夜看向窗边的人,淡淡道:“男人也会寻死觅活,还是黑手党的教父,真是很有趣的事” “走了?”白夜挑眉:“去哪?” “不知道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中慕名的刺耳 --------番外暂完结--------   “熊大夫,东街的张叔要你有空去一趟   “哼,原来不会武功……咳咳……”黑衣人放松下来,又坐靠在墙边”   黑衣人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双厉眼突然一变,冷光一闪,让熊大看了也不敢正视,吞了吞口水,把眼珠子转到了一边   一个高高在上的圣主,武功高强,性格孤僻   那天张叔被杀后,两个凶手要将他带走,他不肯,骂了几句,只觉得颈后一痛,便晕了过去真可恶,一定是那两个人趁我不注意打的打量着身处的地方,一个废弃的矿坑,坑的尽头已经被石头埋住了,看来是塌崩后被人遗弃的”向着西方深深作了个揖,往着不知方向的林中走去了   已能看见溪水了,熊大刚准备过去,便见一个鸽子从头上!!飞过,好似刚起飞的样子白衣已被水打湿,飘逸飞扬起的衣袖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透明,半湿半干的衣服更将穿着此衣的人显得风姿绰约想着,眼角突然看见了一缕白衣挺直如笔的鼻子,鼻尖异常漂亮,熊大见了就想到了积雪,摸起来定如雪便冰凉舒透   这时,熊大才发现,这位玉体纤纤的仙女居然和自己一般高,不仅如此,骨格也透着一股强势,颇向来就诊的武林中人这眼神……   “你这凶手,你……”话还没说完,便被剑尖一指   “你又不说名字,我只有这么叫你了!”蒙面人满不在乎的说   能大觉得奇怪,而且盯着蒙面人看得越久,就觉得那双眼睛和梦中那人的眼睛越发相似”   “你……可恶……哼!”气得不知如何是好,熊大干脆站起身来往处走   “你去哪?”   “去哪都不和你这种人在一起!”   “要是我伤口流血怎么办?”   这句话果然让熊大停止了脚步,但他没有回头,仍是愤慨的说:“你把我的医药箱都丢了,流血也没法了喽,你看,这可是比止血药更好的草药啊,土生土长,没受过人气和污染的   “嗯,这叫劫攻散,虽然毒性不强,但中得越久,恢复的机率也就越小,而且不仅如此,还能使全身气力全无,到最后便是像被虫趴一起奇痒难忍见后面的人半天没跟上来,便转头怒道:“你是不是不想走了?走这么慢,当心我把你的腿砍下来,让你再也不用走!”   熊大一惊,赶紧加快脚步跟了上来”   “喔!又不说清楚……”   月出东山,夜星点点”   “……”蒙面人觉得自己快吐血了,怎么还有这种人?打了个寒颤,不想跟他多话,冷声道:“我要运功逼毒,你帮我看着,不准出声”   “啊?为什么我不能睡?”气愤的,熊大不平的道,魁梧的身子站立起来,颇有气势   可怜的他根本就没想到,如果这人一死,还有谁会去杀他全家呢?待他逃走,再说是别人做的不就万无一失了吗?而且确实有人在追杀他们”熊大呐呐的应着,马上往蒙面人所指的方向而去   “啊?原来如此!”熊大恍然大悟,又问:“我们都走了两天了,怎么没见追杀的人呀?”   “你很想被人追杀吗?”阴冷如风的声音飘过,熊大在阳光下一抖,马上摇头”   “喔!你真聪明耶!”蒙面人前行的身子一僵,由背后而透出的无限崇拜的视线让他觉得一寒,心一沈:自己怎么会和这种笨蛋讲这么多呢!一定是在这林子里走得有些发晕了   熊大再次跟在他身后,咋呼道:“巫月磬就是你吗?名字真好听呀!月亮般的乐器,悠扬美妙的声音,真不错!你父母一定是个喜欢声乐的人   “放好了,现在,我们要跳下去   巫月磬闭上眼皱眉,好吵,声音又难听,不过好像在哪里听过……   “笨蛋,死人能睡吗?这叫躺着一个死人他发誓,如果今日能活下来,他一定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以解今日之辱   其中一个只手无意中扯掉了巫月磬的发簪,一头亮如丝,黑如墨的秀发凌乱的披散而下,随意的摆动着,几分诱人,几分媚惑,几分妖艳,几分醉人不过得找个干净点的地方,还不如有人打扰才行,哎,小白脸,就随本帅哥去一趟吧!”说着,男人一把抱起巫月磬,往他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只见亮光一闪,气流涌动,熟悉的杀气让熊大一喜,高兴的回头一看:“啊!!!”   “……是你?”又是一个黑衣蒙面人(熊:我看改名叫《黑衣蒙面人》算了……某舞:找死……)   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熊大脸垮了下来   “担心什么?”熊大蹲下来问,看了眼青衣手上捏的东西后才恍然大悟:“喔,你是担心别人看了巫月磬的模样会吓住呀?”   “啊?”青衣一愣,显然还没听明白熊大讲的什么而武林中人大多讲面子,自尊又高   熊大?巫月磬马上想到了他   巫月磬的心却难以平静好了好了,就让本大爷心善,告诉你至于是你说其他人,我就没有看见了”   巫月磬沈呤片刻问:“劫攻散的解药你是怎么来的?”   “嘿嘿,一个笨大夫开的,我拿了药方多配了几副!”拓似乎想到了什么,很是自豪的说   “喔……可是用灸草长、千年健和五眼果炼制而成?”   “哎?你怎么知道?”一旁没有说话的澈穿好衣服站起来奇怪的问   “你们呢?”   “咳咳,我来自我介绍一下,在下韩拓,这位呢,就是我的亲亲爱人──宇文澈了!”   巫月磬脑中马上有了两个模糊的概念,但却没有马上说出来:“你们跟熊大是怎么认识的?”   “哎,说出来呢,话就长了,讲他个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呀,不过呢,拿到这解药的方案呢是在两年前吧,当时有一位武林高手,虽然长得不如我英俊!!嘿嘿,咳咳……嗯,虽然是一位武林高手,但在众人的追杀和诡计下也中了劫攻散的毒,最后晕倒在我们家门口,而熊大当时就在附近采药,就这样也住进了我们家,然后这解药就出来了听熊大自己说,这是小时候养成的习惯,当时家里穷,一家七口人睡在同一个屋子下,要是他一吵,大家就都不能睡了,久而久之,就成自然了”   “嗯……我就是怕,要是救他的人没有解药怎么办?其实你是他下属,我不敢在你面前这样说,可这几天吧,一想到这个事就烦,一烦呢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哎……”   青衣一愣,总算把熊大的病因给想清楚了”候大海五个跟班的其中一个拍马屁的说”韩拓利眼一扫,马上用传音之术道出了来人的身份”   “嗯!二当家,在下符逸剑,这位是唐门的唐沅公子,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不如找个僻静的地方为您治疗?”   “原来是武林盟主,真是英雄出少年呀!即然如此,多谢盟主,多谢唐公子   “这个笨蛋……”青衣埋头暗骂   打了好一会,胜负仍未分出另一个黑衣人没有走,反而看着熊大这双眼睛,好熟悉……   远处传来了一片脚步声,还有人叫道:“快,各位大侠,就在那里”   黑衣人突然移步到熊大身边,单手将他的腰一搂,轻跃而起,离开了刚才的地方”   “哎?这句话好耳熟呀!好像你讲过一次了吧?”熊大认真的问要知道以青衣的实力,排进武林前十名是绰绰有余,却被他一个大夫弄得如此凄惨两人同门已久,矛盾也越发激化   罗采瑛的话让伍秀琳笑容一僵,但她马上又道:“师妹也算是翠玉门的弟子,就算不给师门丢脸,也得保持风度呀,莫让符大哥看了笑话   “没有没有!你千万别乱说呀,也别让巫月磬知道!”熊大一听,大汗直冒   “哎?青衣,你怎么不见了?”熊大闷了:“我要你给我家发的信,你送到没有呀?”   “放心吧,信已经送到你爹手上了,如果有回信,我会给你的!”青衣的声音传入耳中,却不见其人”   “是!”一旁着深蓝色衣服的三等弟子站了出来,领站巫月磬和熊大一同离去了”   “是!”   院外一片杂声,在宁静的一星院内听得格外清晰   “公子!”那个叫无明的小道行了个礼,跟着熊大一起进到了天权居就身上的那点热度,对于全身火热的熊大来说,也够不上一个人普通的热度   “我看你身上这么冰,想帮你温暖一下一向对别人的亲近感到厌恶的巫月磬居然没有反应,只是用一种深遂的目光凝视着熊大嘴角上扬的睡脸,半天才扬起手,在那张粗犷的脸上慢慢扶摸着另外,暗中探察,看看有什么异动,一有情况就回报我,不得轻举妄动   熊大松了口气,想着罗采瑛临走前的那一眼寒光和冷酷的威胁,还不禁有些怕   巫月磬怒火凶腾,对熊大吱吱唔唔的回答更是愤慨他一把扯过熊大,唰的一声,熊大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碎片,古铜色的肌肤上,处目惊心的伤口尽显眼底   “如果我再发现你私自外出,我就挑了你的脚筋”   熊大一震,身子一颤”   巫月磬没有回答,但熊大知道他是答应了,笑着说:“我先把这拿到我房里去,草药味重,你可能不习惯的”   “你怕我吗?”   熊大停住脚步,直觉的说:“不怕呀!”   “真的?”巫月磬挑眉其实你脾气蛮好的,就是不太喜欢讲话,让别人以为你很可怕你放心,我知道,我不会和他们一样的”   两道身影唰的下跪在了巫月磬的面前”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那你小心……”熊大瞟了符逸剑一眼,这人上次还在客栈准备攻击巫月磬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人到得挺齐的吗?哼,玄衣道长在深夜叫我前来不知有何事   “不是的,不是的巫月磬不会做这种事的,我天天跟他在一起,根本就没看见有你们说的那种毒扫了眼站在一旁不说话的玄衣,心里笑道:这只老狐狸,想置身事外?哼!   “我灭洪峰派的事,江湖上众所周知   “伍姑娘,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先把令师妹的事解决吧!武林中有不过问别人门派的规定,虽然我身为武林盟主,要为此事负责,但这里是武当山,不如我们请玄衣道长说句公道话可好?”   伍秀琳咬牙退了下来,暗中瞪着符逸剑,又瞟了眼一旁冷笑的巫月磬,心中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两人碎尸万段,方能报瑛妹之仇   “哼,我来说吧!”巫月磬和熊大一同走到伍秀琳,符逸剑和五湖帮中间熊大,把上衣解下来”熊大郁闷的说   ─────────────────   第二十三章   “巫月磬,你也去我家好不好?说不定能喝上喜酒呢!”熊大讲着讲着回过头来说如果喜欢也可以选择的话……那他情愿一辈子也不喜欢这只笨熊   “是因为圣主上次吩咐的事吗?”青衣同湛蓝在巫月盟一同长大,当然对这个心地善良的同伴甚为了解,所以马上就猜出了他的心思   “嗯,去火养颜汤,巫月磬只要喝了这个就正常了!希望能有点帮助!”熊大颇有自信的说:“昨天的事就当做梦吧!相信巫月磬也会这样认为的!”   “你在干什么?这整天都泡在厨房里就是为了这个?”不悦的口气,熊大一回头就看见满脸阴沉的巫月磬走了进来   “怎么不吃?”   “喔,马上吃……马上吃   “你……你说什么?”   还没等熊大反应过来,巫月磬一把拥住他,狠狠吻住他,借机话还没说完的空隙,灵活的舌头一下子就滑了进去   这个笨蛋   几声呻吟,几分痴;几分风情,谁人醉”   “嘿嘿,澈,你小心被巫月磬追杀喔!”   “呵呵……好了,走吧!”   关上门,直到脚步走远,巫月磬才坐起身来   水波一层层的往外洒出,两人接着吻,身子也有节奏的上下摆动着,裸露在外面的上身更是毫无间隔的服帖在一起,硬红的凸起相摩擦,幽香的情欲让两人如痴如醉,直到分分喷出爱的精华才停缓下来但对于注意他的符逸剑来说已经知道了答案:“如果你身边的人知道你骗了他这么久,不知会做何感想呢?”   这话是对着熊大说的,熊大再怎么傻也听见了这话的弦外之音”   “天缘大师慢走   “啊……”黑衣人一惊,他知道符逸剑武功好,但却没想到他武功这高,自己居然连百招也没用上就被他制服了   一声惊讶的轻呼,巫月磬双目一睁,杀气四溅,锐利的眼光如剑般刺向来人之处   “你……你杀了他?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熊大完全傻眼了,他不停的自语着,眼神变得空洞,惶惶不安的蹲在地上   “把她处理掉,若明天还能看见她的尸体,自断一臂而符逸剑的武功则以力之招为美,一招一式虽然看似平凡,但变化多样,让人防不胜防   “什么?天缘大师圆寂了?”巫月磬一惊,冷峻的表情露出了不耐的神色:“想不到他那么急……下一个目标又是谁呢?哼,还有两天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看来这两天的血雨会很多吧   “你想了一晚上,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有……那个,你以后不要杀人了好不好?”   巫月磬一愣,瞪大眼睛看着他:“你想了一晚上就跟我说这个?”   熊大不语,仍是天真的看着他,仿佛在等他答应你要是不愿意,我不勉强你,不必这么委屈的跟着我……”   “不不,不是的,我不委屈月,我只是希望你好……”   “砰咚!”   门猛地被撞开了,只见无明抱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快,过来帮忙!”   巫月磬马上过来关上门,待无明将那男子小心抱到床上,熊大才回过神来,仔细一看叫道:“师兄?”   “熊大,他伤得不轻,你快来看看   “怎么样?”   “最重要的证据被取走了……天缘死的时候你真的没发现?”   符逸剑一脸冤枉:“真的没有!昨晚不是还跟你夜下散步嘛……”   巫月磬一个瞪眼,符逸剑马上转口:“后来睡不着,就到处走走看看,回来才躺下就听见叫声了   巫月磬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先谈正事   “你们……你们居然是这种关系?”熊大红着脸叫道,他一直以为这两人是很好关系的朋友,没想到居然……   “喂,你还真是笨啊!”休息了一天的韩拓精神显然好了很多,自然也有力气骂熊大了:“有像我们这样关系好的朋友吗?天天睡一起,如胶似漆?”   “呃……我只是觉得你们关系太好了而已……”   真是只单纯的家伙,看来巫月磬这回有得忙了!!   “咳咳……”   “澈!”韩拓心喜叫道,温柔的扶起他:“怎么样了?”   熊大把着脉:“嗯,内伤已经好多了,接下来就得静养了   “月……”   巫月磬轻咬着他冰冷的耳垂:“只要你在我身边,足以胜过任何的帮助   宇文澈瞪了他一眼,不理他,继续道:“这武当山上到处都有檀香的味道,天缘大师房中也有”   三人互看了一眼,巫月磬眉头一蹙:“你确定是很重的檀香味?”   宇文澈点头:“因为天缘大师死后,房间一直紧闭,没有侍候,味道变淡了”红炎恭敬道”几近命令的口气,这次却听起来像平述句”巫月磬不理问话,淡然的吩咐道   “这……就是爱吗?”熊大像个急于求知的孩子似的问   “是呀!爱是任何人,事,物或情都无法取代的不过这其中的真谛嘛,还须你自己去体会   “公子似乎心情很好?”可能因为这里不是巫月盟,熊大跟别人也不一样,所以红炎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要我快点回去,弄好晚饭,等月一回来!!”   “是……”红炎傻了,眼前这人怎么顿时像个孩子一样兴奋呀?到底是什么事呢?真想知道   “如果你能赢我,我不介意把这书送你   “请问圣主何处?”   两人都没料到红炎会有此一问,不尽全愣住了刚才黑衣人来袭,我跟他过了几招,他可能就是主谋人,现在巫月磬和他施以轻攻往紫霄宫的方向去了……”   熊大刚准备开跑,就发现符逸剑早不见了踪影,心头一气,丢下药框飞奔而去   熊大一颗心都快呛出来了,他的眼睛完全跟不上那两人的动作   这张被情欲染红的脸居然是如此熟悉而陌生难以置信,梦中喜欢的人居然和现实中喜欢的人是同一个,这……太突然了!不过……为什么心里又有点高兴呢?喜吱吱的感觉……   突然下身被某个硬物一顶,熊大脸一白,又一红,小声喃喃道:“月……这不太好吧?现在才下午耶!等晚上……”   “闭嘴!!”巫月磬青筋跳出,过了会才平缓的说:“别动,只抱一会   “那个……”   “嗯?”   “月,我想咬一下你的鼻子……”   吞吐了好半天,熊大终于说出他最大,也是最初的心愿了!   第三十四章   晚霞染天,红光四射,一直在房里的巫月磬和熊大总算出门了心中却如火在焚烧,这人……这人的眼光太邪气了,居然敢这样看着我的月不过知道你还有另一个模样后……我就……”熊大有些吞吐的说:“其实我也知道,光凭别人的长相去喜欢或讨厌一个人是很不公平的虽然我从不这样做,但你却不同,我、我想就这样看着你一辈子   巫月磬微笑的脸也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关变冰冷起来:“红炎!”   “属下在!”红炎从窗口跳入,行礼道年青人,就是快人快语呀!”玄若道长突然说道,而众人也因这翻话停下动静,扫视着玄若和巫月磬”   “喂,巫月磬,你嘴巴放干净点我们开武林大会,请你来,让你交出神功是给你面了,你别太嚣张了!”峨眉派掌门恼火的说”巫月磬不屑的冷哼道,但他这样的态度也把各大派的人惹火了虽然他极力隐藏,但很不巧,我看过那邪功,所以就算他再怎么隐瞒也还是原样毕露”   大家见巫月磬说得有模有样,不禁都有了分几怀疑,但玄若在武林上也是有名气的人,所以再也没有看清势头前,谁也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你就跟我回去,听见没有!”   “可是……”熊大不放心巫月磬,但面前父亲已气得面孔通红,真叫他为难及了   “阿大,阿大!你……你好狠毒呀!”熊父这才回过神,见儿子整个傻了,脸上血又流个不停而且他手里还抱着一个人   众人惊讶了,因为这人身上不仅到处是血,而且已经身上全是伤口,手筋,脚筋也断了,脸上已看不出原有的模样,看他的样子,好像连话也不能说了   “哼,我害成这个样子?湛蓝,你可记得我派盟规?叛盟者一率挑断手筋脚筋,废其武功,逐出巫月盟   哪知就在此时,湛蓝利落的动作突然止住了,身体动也不动的定在空中再加上刚才巫月磬点穴只是为了让玄若闭嘴,所以手法上并没有太重有一天,本应是由弟子送饭去给闭关的掌门时,因为出了点事,所以我便带其送饭   “哼,你是不是凶手,证据很简单!”巫月磬冷笑,他已算好了玄若冲开穴道的时辰,一切都跟他计划得一样符逸剑愣了一下,笑起来,颇为认真的对巫月磬问:“为什么你不杀玄若?”   “我曾答应过一个人,不再轻易杀人”   “呵呵,可惜你答应过的那个人根本不在你身边跨出门口,看见一靠在墙边的韩拓道:“这里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第四十二章   “阿大呢?”熊父蹙眉,几天来他的白头发又增多了   “出去了!哎,这孩子,可怎么办呀!本来还可以帮他办一门好亲事的,谁知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熊母也是满脸愁   “哎!”两老又叹了口气,不仅他们生意差了,连女儿女婿的生意也受到连累,一家子可谓是渗淡呀!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熊大正一个人走在大街上,所有人的注目,所有人的观望,所有人的指点,每到一处都引起纷纷议论也只有熊大那种人才适合这种不问别人意外的霸道鬼了   “圣主!”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眼前,巫月磬直盯着树林深处道:“红炎,你可以先行回去了月,我以后会努力的,可你不要再说那种话,也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   巫月磬低沉的笑了起来,这笨熊,还会撒娇了吗?   “不会了,永远都不会”   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鞋子,再看了眼光着脚的熊大,一把抱起了他:“轻了好多……我们走吧!”   “嗯!”熊大想起了巫月磬第一次抱他的时候,那跳瀑布的时候……   两人离开了寺院的后林,不知所踪   熊大不仅身材壮,连那里的尺寸都大得恐怖   熊大只觉得那处在巫月磬的口中越来越热,越胀越大,想起了拓和澈的交待,知道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啊!!!!”虽然之前有过润滑,可突然刺入最深处仍让巫月磬疼痛不已   熊大抱着巫月磬,有丝心疼   “唔……”   “月……我……”   “闭嘴!”巫月磬生气的说:“今天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   熊大见得了放释令,马上将巫月磬腰一搂,‘咚’的一声飞快从床上坐起,两人裸呈的帖着,紧粘的下半身疯狂的摆动着   “看见熊大夫了吗?”   “回圣主,熊大夫之前说去采药了!”小丫环恭敬的说   “还没有?你看你心虚得脸都红了!”巫月磬脸一沈,熊大就急了:“我真的没有……”   巫月磬把手滑进熊大衣服里:“要我相信你吗?”   “啊……”一声呻吟,熊大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午时,两人终于走出药庐,前面是高兴和满足,后则是羞恼交织   戌时,两人共同沐浴,熊大为巫月磬擦背数来数去,平时除了见巫月磬以外,就是下人了……   而平时巫月磬对他管得甚严,不仅床事上不能反抗,他说的话也不能不听,对于此种现象,熊大早就有些反感了   “他来的时候表情怎么样?”巫月磬小声问   红炎冷汗直冒,天呀,这是怎么了??   “站住,熊大,听见没有?”巫月磬追了出来,脸上的表情已足以告诉所有的人,他的忍耐已到了极限   “唔……月!”   “醒了?”   “嗯!什么时候了?”   “你睡了两天了!还问什么时候!!真是能睡……还好没有冬眠!”   “我睡了两天?天啊……我的药呀!”   “我已经派人弄好了,不用担心!”巫月磬的话让熊大静了下来,他拍拍胸:“好险,要是那些药毁了就完了……”   “嗯哼!那你还练不练武?”   熊大一愣,傻傻的盯着巫月磬,两人就这么对望着,过了好半天,熊大才说:“月,我还是用药来保护你吧!!没武功也是一样的!!”   巫月磬!!一声笑了出来:“好,你用医术来保护我,我用武功来保护你,怎么样?”知道熊大心中的不平衡,所以巫月磬特意说道    这支由台湾出发,前往埃及挖掘古迹的考古队,一共有九人,而到目前为止,她是唯一的存活者,其余八人为了求生,各自逃生却失败,皆已遭受到恶徒最严厉的处置    但是她万万也想不到,她多年的考古生涯,竟会在此刻面临最大的考验    “不,阿里,我喜欢这美丽的小东西,把她留着而且我相信,鞭子是吓不倒这小东西的,将她带回部族后,轮流强占她,让她尝一下咱们埃及男子的强壮    “有什么不可以?不听话的女人,就是该遭受到最严格的惩罚!”那名叫阿里的男人狂妄地放声大笑”最要命的是,她居然不把男人放进眼里,这是非常可怕的行为,我大胆臆测--她的身子早已不干净,比起我们乖巧又听话的女人,这个女人简直是恶魔的化身,我巴不得立刻就把她给扔掉!”    “对对对!阿里先生说得对极了!”苏倩哭丧着红通通的小脸,一径的猛点    头,”我是恶魔的化身,身体不干不净,哈山先生,你千万别对我动歪脑袋,否则你会很后悔的,劝你们还是把我扔在这里,让我自生自灭算了……”    “闭嘴!死到临头了,妳还这么聒噪!”阿里快被逼疯了,气得他真想干脆当场掐死她算了!    “不准扔掉她!我想先拥有她”    “迷药用光了    语罢,阿里抬脚就朝哈山的胸膛踹了下去,一脚把哈山踢得大老远    “放肆!你敢在我面前撒野?难道不知道鞭子会破坏她白皙的肌肤吗?”    美男子的黑眸倏地进射出一道冷冽光芒,伸出铁臂,单手缠住挥过来的鞭子”    挥鞭的男人忙不迭松开铁鞭,跃下马鞍,双膝一滑,向自己的王五体投地地膜拜    马儿疾驰过一座座耸立于沙漠之中的金字塔    而这部史书所记载的内容,正是声名显赫的法老王--萨斯的生前事迹,史书有一部分被焚毁,成为学者们无法弥补的损失与遗憾”    伸出抖颤的纤纤指头,缓缓地落在他光滑的下颚上,当她指头触及到他肌肤的那一刻,她差点痛哭失声    “恭迎萨斯王上凯旋而归,我们要歌颂王上的伟大    “她?呵……”萨斯的唇边勾勒出一抹得意的线条,似在炫耀手中的战利品    她惊恐地瞪大眼儿,呼吸整个急遽起来    两人一直聊着天,直到彼此都累了,苏倩才趴在凯西的腿上,沉沉睡去    她明白,苏倩一点都不危险,虽然言行举止古怪,却心无城府,对于她的关怀都全然的接受,也单纯的喜爱    苏倩是如此的讨人喜爱,凯西很快地就喜欢上她了”萨斯已换下黑衣劲装,一身的法老王装扮,看来威风凛凛、高高在上,有着唯我独尊的王者气势    苏倩狂喜地跃起身子,甩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狂奔到铁栏杆前,小手紧紧的握住铁栏杆,凝视着眼前这俊美得一场胡涂的法老王”苏倩嘴硬道”    “既然知道我不会相信,那妳还撒这种谎”萨斯英气逼人地看着她,唇角线条上扬,俊庞保持着魔魅般的笑靥    “妳要做什么?”    萨斯心中的疑惑不但解不开,反而有愈来愈大的迹象,他不满地蹙起剑眉    萨斯瞇起眼,透露出一丝警告,”欣赏妳沐浴是一种享受,我不会放弃,而妳没有选择的余地    女奴不敢怠慢,立即奉命行事,奔上前把准备开溜的苏倩一把箝制在地上    他跃水的英姿就好似一条巨大的飞鱼,在钻出水面之前,长臂已朝她伸展而来,出其不意地圈住了她的纤腰    她在他面前,竟无助的像个小女孩!    “谁弄的?”轻触着她红肿的肌肤,萨斯的俊庞蕴藏着一层阴郁与暴躁    在他温暖的怀里,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步入寝室,萨斯让她趴在床铺上,把她身上的袍子拉到腰间,露出她红肿却依旧美丽的雪白肌肤”萨斯却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异常低沉的嗓音,透露出些许的压抑    萨斯粗野地将她的头按回床上,让她继续趴着,溢满情欲的黑眸瞬也不瞬的凝视着她的臀沟    她憎恨自己的没用,她发誓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一辈子都不会    因为她的身体竟背叛了自己……    这事实宛如针似的扎痛了她的心,她真的好想把自己淹死算了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他特殊的男性体味,他让她初尝禁果的滋味,带她走进充满欢愉与喜悦的天堂,挑起她前所未有的渴望和贪婪……这一切的一切,相信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受王的宠幸,妳应该感到喜悦才对”苏倩委屈地用手背抹去脸颊上的泪痕,忿忿不平地喊道    但实际上呢?也许他只是想弥补占有她的愧疚!    愧疚?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儿可笑    这这这……什么道理嘛!    人家都连皮带骨地把她给啃了,也许吃干抹净后,翻脸不认帐,而她却像个小白痴似的眷恋着他昨夜霸道的柔情”凯西在苏倩的颊边烙下一个唇印,“苏倩,妳真是好美    “我想不到梦寐以求的古埃及文物,会像梦一般地佩戴在我身上,而这一切都是货真价实的”凯西叹气着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萨斯坐在王位上,一双如鹰般的黑眸,不满地瞥了努比亚国派来的使者一眼,最后将视线落在美艳动人的努比亚公王身上    她是努比亚国唯一的公主,向来娇生惯养,集三干宠爱于一身,自第一眼在努比亚国的宫殿上见到俊美的萨斯时,就深深爱上他    “岂敢    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埃及才是真正最强盛的国家,他养了千万个对他忠心耿耿的埃及士兵,从来就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这女人太自以为是,她竟天真的以为努比亚才是当今世上的强盛之国!    努比亚公主被捧在掌心惯了,唯有萨斯不当她一回事,不禁流下受辱的眼泪    “这世上没有本公主得不到的东西    离去前,努比亚公主仍用哀怨的眼神,盯着萨斯无情的侧脸    想得到她的欲望,强烈到连他自己都难以置信    如今,非常无奈的,在这样的时机下,有得吃就吃,合不合胃口,自成了其次”    “所有反抗我的人,都该受罚    “你……你真是……”    苏倩发现自己在听见他霸道的宣言时,竟兴奋到有点激动,喔!她一定是疯了”    “妳……”萨斯怒不可遏”萨斯愤怒地推开努比亚公主    “唔……”    苏倩的一颗心如擂鼓般怦怦怦的直跳,整张脸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内心一阵悸动    她不要沉沦在这男人的魔咒之下,天知道她会把持不住,像发了疯似的只想得到他的爱怜与宠幸”萨斯顺势一拉,再度将她扯入怀里,”现在服侍我沐浴”萨斯的口气霸道又野蛮,活脱像个任性的大男孩    她现在变得好怕他”    跪在地上的女奴忙爬上前,尽职的想服侍萨斯更衣沭浴    “你弄疼我了”苏倩吃痛得蹙起秀眉    “别那么大声,我又不是聋子!”苏倩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妳说什么!?”    “看来你才是聋子……”    “该死!”萨斯怒不可遏地将她的头按进水里    苏倩哭得好可怜、好悲伤,这辈子,她从没被人这样捉弄过    “哼!”苏倩噘起红嫩的小嘴,委屈的将他递来的沐浴精夹在腋下    是何时改变的心境,她怎都想不起来?    不管能不能回到现代,她都无力去探索穿梭时空的真相了    他杀了阿里,真的以为苏倩会感动得跳起来抱着他,他没想到她竟会以此回报”    苏倩好心碎,她难以置信自己会爱上一个冷血残酷的暴君    “你听着,这一刻,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你求饶”    “好!妳很有骨气,那么我就成全妳!”萨斯高举短刀,作势朝她胸口刺下去”    萨斯神情诡谲难测,冷漠又犀利的目光突然如把刀刃似的直射向她    “胡说!我根本不需要你为我杀人!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出去!”    “闭嘴!我绝不准许妳再对我做出任何无礼的举动    “妳做得很好”    努比亚公主得意洋洋的摇着手中的羊皮,接着指着所有的人叫嚣:    “我实在想不通,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搞的!我一定要禀报王上,要王上处置你们这群贪睡的庸兵,居然被这女奸细夜闯地下秘室也不自知,个个睡得这么沉,若不是我机灵,你们埃及的国宝就被人盗走了,看来你们埃及得记我一个大功了”    百长夫是一国宰相,一眼就认出那张羊皮,惊愕地瞪大眼睛,”她企图盗走这张羊皮吗?”    “正是!”    “来人,快去索查苏倩的置物处!”百长夫当机立断道    过不了多久,一个士兵已拎着一个小包袱上来    “相信我……那包袱不是……不是我的……我只是偷了个酒杯,又无意闯进秘室,拿了张金字塔的设计图……我只是想留作纪念,我没有……呜……我不是奸细,真的,相信我……救我……”望着他,苏倩满心委屈,悲伤不已地啜泣着    努比亚公主却一动也不动,似乎早料到萨斯会有此举动,且她知道好戏还在后头,她有很强硬的后台在支持着她,根本就不必害怕萨斯的威信    “那么,你这法老王就准备被埋进金字塔吧!”努比亚公主咬牙切齿地道    所以,他一定会设法查个水落石出,还给苏倩一个清白    “呜……好痛喔……”抹去泪痕,苏倩深感委屈地抚着身上的鞭伤    埃及士兵锐利的刀刃气势汹汹地朝他们飞扑而来    他真的爱她吗?    如果他真的爱她,为什么之前他想杀了她?    可是如果他不爱她,又为什么不顾一切的救她?甚至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子民?    “我是真的爱妳!妳要相信我!”    当萨斯发现自己爱上她后,他便肯定苏倩一辈子都属于他的,他可以为了她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太勉强了,你一个人怎承受得了两人的重量?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开我,代替我好好的活着,你要留着性命,替我洗刷我的冤屈……”    “我要妳和我一起活下去!苏倩,妳是属于我的!”    苏倩神情哀愁地看着他,”萨斯,听我说,这里是当初我坠入时空的地方,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是未来的人类,这里……并不适合我,你的子民并不欢迎我,你的子民恨不得我死呀!”    “总有一天,他们会拥护妳的,相信我,他们会认定妳才是埃及的王妃……”    “别这样,你放开我吧!我想赌一次大的    一想到再也永远见不到苏倩,凯西便难过不已,她深信苏倩是被人冤枉的    因为,苏倩已经死了    “王上,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我去通知宰相大人……”凯西兴奋地跃起身子,想遵照宰相的命令去通报消息    “站住,不许去!”萨斯面无表情地喝道”    萨斯终于有了反应,他抬头望着凯西,眼神带着一股愤恨的坚决,”努比亚公主带了几个奴婢来?”    “回王上的话,不多,只有六个    “老天!她睁开眼了!你们看到没?昏迷一个多月的苏倩总算醒过来了!”其中一个考古学家率先尖叫出声    见大家如此关心她的安危,苏倩感动得跟着潸然泪下,紧紧地拥抱住众人,    “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掉我!否则我就真的活不成了,呜……”    “傻瓜,我们怎可能放弃掉妳!?就算十年、二十年,我们都会找下去她揪紧了手中的被单,心中充满了不安,周遭的声音被她出走的灵魂带走,苏倩逐渐听不见众人的声音    “开罗以南的尼罗河畔,古时是盛极一时的古埃及首都,散布在尼罗河两岸,    其中西岸是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的法老王、王妃的墓穴集中地    她知道自己非查出攸关萨斯一切的资料不可,否则这辈子,她都快乐不起来的    她是如此的挂念着曾经奋不顾身救她的萨斯,那个霸道又深情的法老王    她缓缓地走进潮湿的金字塔内,游客约十人左右,四周宁静得可怕    灼热的气息紧接而来,她全身炙热得宛如火烧    他发誓再也不让她离开他半步了,因为他再也不能承受这种绝望的感受,他的心脏禁不起任何的刺激了,如果再失去她一次,他会崩溃的    不过,他凭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决心,相信众神总有一天会感受到他的哀伤,慈悲地成全他的心愿,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伟大的神让苏倩复活过来了   一叶扁舟颤颤巍巍地离岸,一上一下的竹篙在水中点出一道蛇行的痕   清风撩人邑国,景帝郓怙,继位第十年邑国无论使经济上还是军事上,都处于发展阶段,其实力不可小觑   "得啦,你该闭嘴啦!"桌前的男子仍是愁眉不展,似乎怎么也轻松不起来,"鬼知道你心里是不是满腔热血,郓怙真的会不带兵马?"他当时怎么会让这样一个人当太子太傅,到现在,连他堂堂皇帝也不放在他眼里,被他极尽嘲讽"少年取出鸽子脚环上的纸条,语气却是淡淡的,"还有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的朋友自会领他到此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上拍案而起四周立刻出现了一群乔装过的武士,刀光凛凛屺国的十里花市,果真是盛况空前,百闻不如一见啊"郓怙微笑着望着那两片能言善道的红唇,"今日真是辛苦贾太傅了   "多谢郓兄"她不满意得咕哝着抬头,却发现他的视线正在她身上留连   "我听说贾太傅武艺高强,且轻易不肯与人比试,贤弟是否有雅兴与愚兄切磋一番呢?"他突然发现她生气的时候还是挺威严的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琴声,曲声和谐清雅,在夜空中清音袅袅,不绝于耳   "是"   "没有她今晚怎么了?虽说每天夜里她都很不安,但也没有像今晚这样不对劲啊!以前她要不是骂他一通,再不就是婆婆妈妈的罗嗦一大堆或者干脆不理他,可今晚--   "秦名   没有,没有那种气息的存在了以贾太傅之才,他日高官厚禄,黄金白银……"   "高官厚禄?"贾钰不礼貌的打断他的话,她就是看他不舒服,"我在屺国已是太子太傅,官列一品,敢问邑国有何官位高于一品?"   "你!"王曾变色,"识时务者为俊杰,贾太傅请三思!"   "恕不远送"微笑地想那只又懒又小气地小狐狸"隔着花,郓怙也趴到了桌上"   "刚才下了场小雪,你一直在?"他不可思议的望着食欲大开的她现在呢?只剩下大学士了   "你不怕遭人嫉妒?"   "他们不敢皇上不会不明白   "当日之宴是臣为自己排演的一场戏,只是戏未开始臣便放弃了   "朕待你如何?"   "很好啊!臣要什么皇上都能让臣满足,现在臣已是无欲无求了"从这个角度看皇上真的很帅,睫毛长长的"她重重地趴回皇上的袖口,下巴顶在衣服上,"总有一天他会亲手送给我的   "皇上为何执意认为臣是女儿身,"她反手捏皇上的大手,仍没睁开眼,"屺国科举制度严格,女人不可能进得了考场   "皇上!"她倒抽一口气,睁大了眼睛   他并没有再动手:"贾学士身材甚好!"   "皇上似乎没有夸过为臣的诗才"她乖乖应了一声皇上也应该有感觉的   木头摆出一副怕怕的"饶了我"的表情也许是因为燃得比较久的缘故,房间内微微有些热   "贾钰,别这样   "夜闯贾府,这可不是一国之主所为!"收起匕首,贾钰转身退到窗口,避开因他的靠近而形成的逼人的张力"匕首柄上镶嵌着无数颗璀璨的宝石珍珠,各色的光在刀身的寒光掩映下,的确是灿烂夺目注意到刀柄末梢一颗红宝石色泽稍微黯淡,他把刀掉了个头,手指捏着刀刃,刀柄朝外针上闪烁着白色的粉末状的磷光显然是有刷毒该死的女人!他苦口婆心说了这么多她还不了解吗?   "我没有   "唔--"她抗议地叫出声,全身都被牵制住的感觉让她不能施展武功"他轻轻地松开一点,看她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狠狠地咬上他的唇,一股血腥的味道立刻在她口中蔓延她不要被他诱惑!   "很好!"他盯着逃离他的贾钰,手往唇上一擦,粘稠的液体沿食指缓缓流下   "主人   玉月楼,邑都烟花之地最富盛名的地方紧锁的双眉,一双可以引无数名媛淑女沉溺的黑眸却正在冒火   "听歌吟酒,只论今日欢愉,纤娘不必为明日之事忧虑"真是的,听她这么一说,酒味都变差了她一步一步地往前挪轻啄也好,深吻也好,似乎都是不徐不疾地、有计划地挑逗她,引发她的回应   感到她的手似乎无处可放的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裳、撑在他的胸前,他微微一笑,把她的手移到他的颈上,让她搂住他的脖子,同时揽近她,让她的身体紧紧地和他贴合,他愉悦地加深这个吻   "你在干什么?"他偏过头看她"淡淡的,却是男人的气息   "皇上好象在得寸进尺"   "皇上舍得?"丝毫不觉得有碍呼吸   "你应该知道,朕好多次都想掐死你!"他逼近她,鼻尖碰到她的鼻子,他一字一句的问:"说,你看了多少?"   "嗯……大概一个多钟头吧!"望着在她眼前逐渐放大的俊脸,"好多都看不懂"   有点恼怒地拉下她的手:"男人不喜欢被别人说像女人!"她还真是直接!   "噢,"乖乖把手放好,"皇上为何不宠幸后宫妃子?"   "你去过朕的后宫?"黑眸眯起   "真的?"她咋舌,"那不是很麻烦?"   "是啊   "好象还有一股药的味道也!"贾钰继续自言自语,"秦名啊,云倩会做药缮吗?"   "你要喝就全给你喝算了与此同时,"叭"的一声,一块碧绿的玉自帘后落下"   "怎么会嫌弃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没关系,有大人我给你撑腰呢!"贾钰朝她眨眨眼,"秦名他不敢说不喜欢!"   "云倩谢过贾大人!" ※   ※   ※   ※   ※   ※   "大--师--兄!"贾钰慢慢掀开帘子,拾起那块玉,"你的小师妹已经走了!"   没有回答云倩穿上后连她都看呆了,秦名这个大木头真的无动于衷?   "有是有,可是……可是他又……"   "惨了!"贾钰望望自己的湿了一大片的白衫,再瞧瞧哭的梨花带泪的云倩,叹口气,秦名啊,你还不来救我!"云姑娘别伤心   "是吗?"秦名那个家伙还是有反应的嘛!   "大,大人,大师兄,他还没来吗?"一双手开始在贾钰脸上乱摸小的,先告退   "皇上日理万机,这些小事不用麻烦皇上贾钰没事,王将军刚才提到地'剿虎阵'……"她好象有听到这个词   狭小的朱红四方桌突然从下往上一震   "是,是,为臣突感身体不适!"庆幸皇上为他找了一个好的台阶,王曾忙不迭的答应,"为臣告退,为臣告退"望着狼狈逃走的王曾,贾钰笑道,"紫绢,送王将军!"   回头看到郓怙尴尬的臭脸,又是一场大笑! 〈四〉   "有那么好笑吗?"等贾钰笑够了,郓怙拿起桌上的茶喝一口,把杯重重的放回桌上"   "是"被皇上突如其来的温柔吓到,贾钰一时说不出话来朕毕竟是老了,36岁却连皇后都没有   "既然王爷不肯割爱,那为臣只好时时来打扰了"望着她蹙眉喝酒的样子,他的语气变得非常温和,"朕的御花园你也没有去摘下一片片的柳叶舔舔上面的水珠,把柔软的叶片在脸上拂来拂去,感觉脸上丝丝的凉意,如清风拂面一般"疲惫地挥挥手,赶走在脸上游移的草尖,"臣好累,皇上别烦好不好?"   没有回答"   "你呀,该睡的时候不睡,不该睡的时候又打盹"   "是朕在吵你"温柔的声音   "朕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拉下她的手,满意地看那个红印,"只是你不能当着朕的面说你在想秦名!"   "皇上跟秦名还是有点不同   "皇上这是干什么?"隔着衣服,她抓住皇上的手,双眼看着皇上"庆幸他没有乱摸,"臣已经习惯了   "我喜欢你诚实的身体   "别过来!皇上!"好象更严重了,她大口喘气,不意却发现皇上的视线火辣的停留在她起伏的胸口"天哪,她居然笨到自投罗网!笨死她算了!   "鬼?"他大笑,"你的胆子真够大的!但就是动作太慢,这么长时间只走了这么点路"郓怙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我是说,你有什么话都可以对我说,有脾气对朕发,乱七八糟语无伦次都可以,就像你对秦名说话那样"   "皇上都明白啊--"挪挪身子,靠皇上近点,"皇上,有时候臣觉得自己心里一定有一个很坏的恶鬼,过一段时间便要出来害害人,那种时候臣就要找人发泄一下,不然闷着会很难受"贾钰笑得很邪恶毫不设防的脸,因熟睡而更显透明一阵风轻轻吹过,纱帐轻摇,又有几丝细光透过薄纱落到了她的唇上,光和影交织着,似乎在互相嬉戏   直起半俯的身子,眼仍望着贾钰,郓怙对身后的宫女问道:"你们刚才看到什么了?"   "没有,陛下王爷,你瞪我已快一个时辰了,如果王爷是有求于我,就不要多管闲事,请笑脸迎人每日宫中有什么新到的货品,皇兄都叫人给你送一份伴君如伴虎,她又那么不爱惜小命,啧啧,看看皇上,那么大的火药味!   看了贾钰一眼,郓怙松开手,望着她急忙俯腰下去拾起她的扇子,郓怙头也没回的对郓扬说道:"安阳王该走了吧!"戏不是他该看的!   "是,是,小王这就走"侧过头望望盘中还剩大半的樱桃,"皇上,臣还要"   "噢"他注视着她皇上不可以那么着急"贾钰答非所问的应着"   "噢?"贾钰作惊讶状,"那王将军还以为有什么其它的意思吗?"她故意把"其它的意思"说得很响"   "谢皇上"他再次打量着她的身子"不明白皇上为什么不高兴,把脸露出被外,让头脑清醒点,想了想,"皇上以为臣防着你?"   "不错"   "皇上!"制止住皇上在她身上游移的手,贾钰试着转移话题,"臣想迟一点托病辞官   "几时了?"一种很诡异的感觉"真不喜欢皇上多疑的样子,话里还带着刺的   "啧啧   看着皇上惊愕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不知如何是好此刻,她正面对郓怙站着,而她只是以一些衣服遮住自己,几乎可以说是衣不蔽体有些衣料以被身上的水沾湿,紧贴在胸前和大腿上,玲珑的曲线清晰可见她不穿衣服就走是在表示她依然信任他吗?   "臣不想和皇上闹别扭,但臣想知道皇上刚才想对臣做什么"有问题吗?   "你没问过他其它问题?"他就不相信以她的好奇心她会不问"她居然骂他混帐!   "放开我!"第一次感到男人的手劲这么大,她的两只手居然那样容易就被他制住"他把手伸进水里想抱起她   无意识地点了点头,贾钰突然觉得自己被人抱起:"皇上!"她紧抓住他地肩膀   "还是有点痛   "知道啊尤其是胸前黑色的胸毛,看起来真的好性感,充满魅力,"皇上,你要是去后宫的话,一定会倾倒一大片美人的   "宝贝儿,你不痛了吗?"低沉沙哑的嗓音响起   "为什么不要?"他把手伸向她的脖子,"你若无其事的勾引朕,又不负责任的拒绝?"他想掐死她!他那样为她着想,她就这样不体谅他?   "我是无意的他们都凶我……"   "郓扬!"郓怙恼怒地瞪他!   "皇兄,你看她都不听我的话!"他要她走她不走,贾钰一来她就跑地那么快,"还是贾大人比较……"声音在郓怙的目光下越来越弱"叹一口气,郓怙把贾钰的腿移上自己的大腿,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他询问的看她的眼"贾钰把头凑到盒边,"是胭脂吗?"   "不喜欢?"他用手指抹了一点"再抹上一点,郓怙细心地沿着她的上唇让手指慢慢划过,让那片刁钻的嘴唇显得丰满诱人一点,在微启时透露着性感"痴痴地望着那张开合的唇,一个一个悦耳的发音,都似乎是在招引他,"朕会把它吃掉的"   "慢!王爷请留步!"真是的,捂着口,连气势都差几分!   "贾大人,你行行好吧,小王拜托你了,好歹咱俩也是朋友一场嘛--哇!贾钰,你的嘴唇怎么啦?"郓扬一点都不给面子的大喊大叫   "小王没带在身上!"   "拿来!否则我即刻差人赶你们走!"   "你--"郓扬瞪眼,自袖中抛出一块玉,"拿去吧!但你一定要她听我的话!"简直就是强盗!   "这你不用担心反正你也不会害羞!"大白天说假话,居然脸也不会红,"你现在是不是皇兄的女人了?"   "不是"   "王爷话多了"   "谈何容易"挥手另一旁的琵琶歌女退下,郓怙顺着贾钰的目光望向山腰而向西望去,则是一片碧绿的林海   "昨晚你在做什么?"望着她把脸埋进花中,他半眯起眼,"朕找不到人"贾钰摊开手,把手中的玉佩示出,"她也偷走了我的佩玉"   "很独特的女子,不是吗?"把玉收好,贾钰笑眯眯的喝酒"   "穿夜行衣去练剑?"郓怙嗤之以鼻   "皇上   "朕会努力克制的"望望外面大亮的天,她叹口气,"我一般都在早晨招待王将军的"   "女人,你--"他是不是该把她绑在床上?"朕会立刻把王曾革职发配充军所以我第二天就离家了"   "好啊,朕也刚好又饿了" 〈四〉   夜空无月山在夜色的勾勒下,隐去了黑亮的肌肤和水亮的眼睛,只有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轮廓   "前辈--前辈--"随着两声刻意压低的叫喊,一个黑影从一旁林中跳出:"你来了!"   "是,前辈   "没有人跟踪?"   "是"   "好吧,我们开始吧!"因为蒙着面纱,第二个人的嗓音显得有些不自然如牛乳一般倾泻在草地上好象刚才一瞬间的亮光,只为了要偷窥什么似的   "你最近气息有点混乱   "是不是王将军的脚步声   "真是讨厌,你不是睡着了吗?"一屁股坐下,"是安月公主要回来的"郓扬跷起一条腿,"人家贾大人可是忙的很哪,一天到晚苯苯波波,连昨日本王叫她她都不应   "朕叫他滚回家了"跟她叫王将军有什么关系?   "你爱不爱朕?"一双手重新放回她的脖颈,狂乱的眼眸让人心慌"像是在呓语一般,郓怙放开她,"你情愿为了练剑,也不愿陪朕,你情愿把自己搞成这样,"他搂上她消瘦的腰,"你为什么不要朕?为什么?"   "皇上,您误解了"   "放开我,郓怙!"贾钰对他出手"   "什么?"她惊讶地看他你太无法无天了!"他看着血色一点点从她红润的脸上消失了"郓扬夺下她的折扇,看她那么悠闲的样子,真是不爽,"喂,贾钰,你去不去见皇兄?"   "咦,不对呀!"她根本没有听对面人的话,"此是帝王之时,为何安阳王不是呢?"   "贾钰,你有没有听我说话?"气人!"我要你去见我皇兄!你真的不同他和好了?"   "王爷可知有谁是辛酉年八月六日午夜时生的?"   "我皇兄   "参见皇上"   "你疯了,你都这个样子了!"郓怙抱起她   "别止血,皇上,不要止血"贾钰出声制止郓怙的动作,"让它流出来郓怙正把贾钰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吻她贾钰干嘛那么聪明,把一切事都处理好了,害他无事可干!   "皇兄,要是她醒不过来该怎么办?"搜出一包茶叶,郓扬为自己泡茶,极品碧螺春哪!这小气的女人平时一口也不给他喝   "皇兄,你给她吃那么多东西干嘛?她现在昏迷了,用不着吃那么多   "皇上"   "是,皇上,"转过身,贾钰仰面躺在床上,"皇上,您说我当男人是不是太过火了   "皇上,他在瞪我" 〈二〉   满天星辰"   "是啊"贾钰把头埋进郓怙胸前   "皇上又知道了"真不是滋味!什么都瞒不过他"轻轻地呼唤 “我靠,到底是谁下了这么大本钱来害自己?”道枫看见两个灭神针同时出现,也不由的有些动容 道枫像一个影子,快速的在警察的身体边穿梭,那群被警察根本就感觉不到道枫的存在,因为,太快了要么就是他还在这里,只是自己感应不到 道枫装模做样的搜查了一圈,然后离开了天台 “对不起,可以等等吗?”道枫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声音 学校虽然只有一个入口,但也只是对普通人而言,可是对道枫却到处是入口 “别这样啦!会有人进来的 道枫想不到啊,实在想不到在 可惜还没等她的表情做完,道枫就已经将她的嘴堵上了 好像拔苗助长似的,风丽丽的葡萄一下子变大了许多 道枫用手一摸,哇!已经水流满地了,怪不得附近的深林这么茂盛,原来是这里的水源好”道枫听到风丽丽的指令,兄弟马上就对准了洞口,但是没有马上进入,而是选择在附近晃动 风丽丽疼的几乎都要哭出来了,按住道枫一动也不敢动,身体只要稍微晃动,风丽丽马上疼的叫喊出来”林诗蕾有些担心 道枫回头一看,陈素素正眯着眼睛,显然是还没睡醒 “这种事让我们来做就好了,怎么能麻烦老公亲自动手呢 众人吃东西的速度似乎都很快,不到十分钟都已经解决完毕”道枫对两女说完,跟在周甜舒的身后走了出去 周甜舒来到她的座位上,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你先坐下,我们聊聊”别看天孤老妖样貌猥琐,但气势到是很威风废话少说,你交是不交”什么嘛,原来不是天妖啊,那我怕你个屁啊 “我交……交你个香蕉疤辣他对自己的风刃有信心,因为风可以将任何物体撕开,所以就算是再强的防御罩,也同样可以撕出裂痕 天孤老妖正打算趁道枫现在能力下降的时候对他攻击,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能动不了,仿佛是被困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一样 “让你察觉到的话,我还混什么啊?”道枫扑哧一笑,缓缓的走到天孤老妖面前 可怜的天孤老妖被困的阵里,根本没办法闪躲,只能运起妖力支撑着防御罩抵挡道枫的攻击 解决了天孤老妖,道枫将周围的阵法撤掉了,毕竟刚刚那么大的阵势,爆炸接二连三的,如果不弄个结界的话,恐怕学校就大乱了 道枫来到了那天的死胡同,因为这里本来就是死胡同特别偏僻再加上又死过人,所以这里很安静,很少有人来这里这个人正是东方楼 “少爷我福大命大,这样都死不了”东方楼桀桀的笑着,那样子好象道枫已经是囊中之物一样东方楼的拳头好像是金刚石一样,坚硬无比,道枫真不敢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种奇怪的事情 东方楼的力量虽然比道枫强,但是速度却跟不上道枫,每次都是道枫攻击完闪开的时候,东方楼才反应过来向道枫攻击道枫现在又不敢全力攻击,因为道枫可以肯定东方楼背后那人一定在虎视眈眈的等着自己出现破绽 流星弓上又出现一个白色箭,道枫又再一次将道力运输到流星弓上 “救你?做梦去吧 道枫全身只剩下三层的道力,根本没办法挣脱脚下的黑雾 眼看黑雾就要将道枫全身吞噬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大风吹走了那片黑雾 灵雾上仙咬了咬牙,忍住了” “你们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道枫的声音插了进来 道枫心里偷笑,其实他根本就没逃出来,只是将被缚的道枫隐身,然后分出个化身来刺激灵雾上仙罢了 灵雾上仙刚刚修炼成鬼仙不久,所以实力和酒肉和尚根本没办法比,而且手上也没什么厉害的法宝,刚刚灵雾上仙敢偷袭酒肉和尚就是他正在专心捉道枫所以才敢动手的,而且道枫身上鬼雾迷城的法宝也实在让灵雾上仙着迷,所以才敢做出偷袭酒肉和尚这么疯狂的举动竹杖顶端的圆珠变的越来越大,大的好像个足球要知道修炼鬼仙可以说从此跟投胎转世就算告别了,一旦灵魂被消灭,那就算完了 “那好,我知道了 道枫没有跟酒肉和尚硬拼,快速移动躲开酒肉和尚,然后拿出飞云枪,一记流云斩挥了过去 道枫的身体中拳之后就像掉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还好,时间不长,否则他就要被吞噬干净了 “怎么会这样?”道枫惊奇的问道 道枫淡淡一笑间,已经查到了灵雾上仙的位置 “累了吗?如果累了那就停下来吧看着透明的都快要消失的东方楼,道枫在周围立的一个防御阵,打算就地使用玄冰水来救东方楼那种透明,随时要消失的感觉不见了,取而待之的是真正身体的那种充实感 东方楼的死对东方豪情的打击很大,[吾爱文学网]东方豪情老婆在生东方楼的时候死了,所以东方豪情从小就特别疼爱东方楼,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东方楼也会死了 暗杀对于东方豪情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早已经习惯 “别这么紧张,是我,道枫“我又活了,是道枫救的我“我看你是一个人承受不住老公的宠幸,所以希望丽丽能帮你分担吧”道枫现在也有些头疼,今天已经连续出现了三个,难保明天,后天会不会又出来三个“他们说如果你不交出鬼雾迷城的法宝他们就会杀了李阳 两人快速的移动着,渐渐竟然从市区来到郊外郊外有一座很荒凉的大山,这座山平时云雾弥漫,很少有人来 道枫刚打算向这群妖怪们动手,却被林天雨传声拦住了 道枫现在到是想看看林天雨的实力究竟怎么样,反正他也不怕林天雨有什么万一,因为道枫手上的灵丹妙药不计其数,直接成仙丹药都有,何况只是救人的”道枫淡淡的说道,说完,人已经向金狮法王冲了过去 金狮法王看道枫竟然敢冲过来,急忙将李阳挡在身前,大声的喊道:“你要敢过来,我马上就杀了她”道枫蛮不在乎继续向金狮法王冲了过来 不过,既然送上门来,不好好招待一下,那怎么是道枫的风格呢? 酒肉和尚躲在地里已经很长时间了,他将全身的气息都封闭了,如果不是仔细搜查的话根本发现不到 酒肉和尚刚施展土遁想要逃走,突然发现道枫竟然出现在眼前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一章 群殴上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一章群殴上 “你师傅是谁啊?”正在狼狈吐沙子的酒肉和尚向林天雨问道 奇佛,七佛里不但功夫了得,而且最还擅长占卜之术,就是凭借这个占卜之术,他才被封为奇佛 “这……难道真的让他拿走法宝?更何况我看他就算拿走法宝也不会放了阳阳这一击是道枫十二层的道力所发,可以说是道枫最强的威力 “丽丽,你看,那个刘昶又来了”风丽丽扑到了道枫的怀里,兴奋的说道 “超哥,你来啦”道枫神秘的样子的确让超哥有些顾及 “老公,你让我的同学先回去吧,马上就要上课了 东方豪情理都没理超哥,直接走向道枫”下了车,东方豪情向那群手下喊道 “好,我答应你,可以让你爹修炼成仙,至于你跟不跟我都无所谓” “嗯,是呀,高兴”道枫淡淡的说道 “丽丽,你先*后一些 “轰隆,轰隆鬼雾迷城里的防御法宝好像不要钱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拿出来,同时仙丹也是含在嘴里,一旦道力不接,马上吞掉”风丽丽望了道枫一眼,快速的跑出了屋子 “砰 “好啦,好啦,我知道”道枫混身一阵冰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放你一马,或者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也打鬼雾迷城的注意?” “什么鬼雾迷城?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是杀一个叫林诗蕾的女人 道枫用捆仙绳套在了山犬一郎的身上,山犬一郎并不知道这东西的厉害,试着挣拖了几下觉得有信心可以从绳子里逃脱 看见山犬一郎这么态度,道枫可不会客气,只要还有口气在道枫就不怕,更何况就算他断气了道枫也能将他救活 山犬一郎突然拼起全身的力气打算挣拖绳子,可是没想到这绳子突然变的非常坚固,将山犬一郎的手勒出了一条红印不说,绳子竟然连松都没松一丝 这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家伙长的太像一种动物了,如果他是现在的情况,道枫一定怀疑是哪个动物园里的河马跑出来了呢 “哼,支那猪,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不过,这么好的提议道枫当然不会拒绝 看山犬一郎不在反抗,道枫到也不着急动手了,悠闲的看着山犬一郎问道 “中忍就这种水平?我看也不咋地嘛 “好,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你走吧”道枫突然收了分身将山犬一郎身上的捆仙绳解了开来 当然,战场就是道枫特意准备的那间已地为床的房间 走在学校的路上,道枫总感觉有些不对,好像忘了什么事,可是偏偏一时又想不起来“不好意思啊,起来晚了,没去找你们 道枫展开神视,搜查了一下林诗蕾跟陈素素的位置发现她们正在计算机教室的方向,不过似乎周甜舒并不在是啊,这么漂亮的两个女人已经是眼前这个明明相貌平凡,但却让人深深感觉到恐惧风卷残云,筷起筷落,道枫终于吃的舒服了 道枫看了看正跟李阳聊的很欢的两女,真纳闷为什么女人就总那么多话可以聊 买单之后,林天雨带着李阳离开了 不过,这一个月来,他们的进步很快,尤其是东方楼几乎就是脱胎还骨,就连老爹东方豪情也不相信这爱是他那个没出息的儿子 “多谢恩公这段时间的栽培 不过,道枫的境界并没有提升,只是对法术的理解大大增加罢了 中日关系这么敏感,飞鹰帮的人去闹事警察也不知道是什么态度,虽然飞鹰帮跟警局有些关系,但涉及到政治关系,恐怕也兜不住这次的事情 “老公,你醒啦”林诗蕾回头向道枫甜甜的笑了笑,说道 “我看不如这样吧,丽丽必须要在这里上完高中才能走,我留下照顾她,正好也可以顺便看着周甜舒,果然有什么事我马上带她回鬼雾迷城 都到这种情况了,道枫当然不会犹豫,一手继续挑逗林诗蕾的娇胸,用一只摸索到林诗蕾的芳草之地三下五除二,道枫已经将裤子脱下,露出了高高挺起的兄弟 道枫刚刚会提议出去走走,其实只是因为来到这里之后,除了上学就是在家,根本没有到处欣赏一下这里的环境 别墅附近已经布了一个迷幻阵,不过,道枫还是不放心,又在林诗蕾的房间门口布了一个小型的防御阵,不但如此,道枫还使用了分身,化出一个道枫留在这里,这里才能算是万无一失 当道枫转过身的时候,突然看见有群人正架着一个女人上了一辆面包车” 红竹帮,专门从事色情行业的帮派,市里八分之八十的色情场所都是他的产业 “我……我凭唐琳的美貌,相信能赚不少钱“喂,你到底想不想走啊?想走就赶快闭上嘴巴跟眼睛” “哦”唐琳慌忙的闭上嘴巴跟眼睛,心里暗骂自己丢人 道枫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歪了”林诗蕾边说边推着道枫离开了房间,走的时候还不忘冲着唐琳笑了笑”道枫不明白的问道“比她可怜的多了,难道我还都留下来不成,更何况你也知道咱们的情况,不适合留一个普通人在这里”听见道枫答应,林诗蕾高兴的向道枫迎合了过去” “什么?你……你能救我爹?要是你能救我爹的话,我就是做牛做马我也愿意要知道白血病是最难治疗的病,根本就是拿钱买生命”道枫冲唐琳摆了摆手,道 “嗯因为她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身份来问这个问题在鬼雾迷城的神奇仙丹下,唐琳父亲这种小病很轻松就治好了她为了给父亲治病,这段时间东奔西跑,到处借钱,现在父亲的病终于好了,唐琳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了道枫拿出日亨集团的资料等着东方豪情来拿 大约九点的时候,东方豪情出现在道枫家里 “那就好 日亨集团的事情解决完,道枫终于打算去见识一下新人类的ZRN组织,如果可以的话,道枫到是想成为其中的一员 当听到道枫要离开的时候,所有人都很吃惊,尤其是东方豪情,说什么都要跟着一起去,最后道枫实在无奈,只好答应带上东方楼 没亲眼见过永远不相信在浩大的沙漠里竟然能建造出这样的环境,道枫站在ZRN的基地里,真是感慨万千 “听说你们两个要加入是吗?能问问原因吗?很少有修真者加入我们新人类的组织”龙傲很随意的问道 龙傲带着道枫等人在基地里左右穿梭,陈素素还好,毕竟在这个组织待了那么久,早已经熟悉了我去上面交代一下”龙傲转向陈素素交代道,然后离开了刚一进屋,道枫有些发晕,因为眼前黑压压的竟然坐这一大片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陈素素点点头回答道 “相信大家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很了解,废话我也不多说了 在门口的墙上,有一排小型的键盘,上面有0-9的数字,刘天哲按了一下3,突然整个修炼场竟然产生了变化”这人的招术就是道枫身上的那些手,他可以控制树木 道枫虽然被沙子所困住,但是他们的话还是一字不漏的进入道枫的耳朵,本来道枫还打算跟他玩一玩,不过,现在道枫改变注意了,早个地方舒服的睡上三个小时的觉好了现在的情况明显偏向后者 这三个小时的睡眠让道枫补充了不少精神,伸了伸懒腰,道枫正好听见刘天哲宣布测试结束的声音道枫跟司徒飘飘走在最后,打算最后做测试 龙傲向中间一站,对着这群学员道:“开始吧 要知道在ZRN队长级的人物只有四个,而龙傲能单凭体术就可以成为其中之一,有此可见他的体术有多么厉害” 道枫向司徒飘飘笑了笑,大步走到龙傲面前 龙傲心里一惊,要知道这可是他八层力量的一拳,竟然给道枫造成不了任何伤害”龙傲很久没试过被自己全力攻击了二十多招依旧面不改色,身体不动的人了 道枫淡淡的点了点头,走回了司徒飘飘的身边这种宁缺毋滥的方法的确让ZRN每一个人都是精鹰,但也造成了人员太少”龙傲手上拿着份名单,显然是统计后合格的名单”龙傲带着合格的七人来到了一个叫做身份见证科的地方”东方楼从上次死过之后就变的异常孝顺,仿佛此时不多看几眼,以后就没机会似的 “你们呢?”道枫望了望陈素素跟司徒飘飘 “我一切听老公安排”陈素素没什么决定,反正回不回对她没什么改变,仙奴只要待在主人的身边就好了”道枫本来不打算回去的,但是现在看来二比一,还有一票弃权,只能回去了转瞬间,道枫已经决定让它成为夜王的标志物品之一 “琳琳,你也在啊 “嗯……啊 唐琳跑进自己的房间,将头蒙在被子里,身体不住的颤抖,大口的喘气 道枫虽然想不通唐琳刚刚为什么会突然跑开,但现在唐琳又出来了,不管怎么说都要打招呼嘛 这一句话直接将道枫的欲望挑逗到了极点,本来还打算先吃司徒飘飘的呢,不过现在改变注意了跟风丽丽做爱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根本不需要调情,风丽丽只要情欲上来绝对是水漫金山,洪水爆发风丽丽好像很久没做过的怨妇一样,在道枫进入的瞬间就开始大声的呻吟,声音之大,让道枫也有些发憷 “还是琳琳做的东西最好吃”道枫走到唐琳的身后喊了一声”唐琳更是心如鹿撞,几乎丧失了智力 当初道枫的初恋情人,也就是暗恋对象欧阳雪让道枫几乎爱到疯狂,只是当初的道枫太自卑,一个是大集团的千金小姐,一个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穷小子,让道枫哪来的自信去追求欧阳雪?只能默默的在暗处偷看几眼已觉得幸福 司徒飘飘的嘴很小,让道枫有些不习惯 这时候道枫也发现了司徒飘飘的变化,知道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至从东方父子修炼成仙之后,他们住的地方就已经不需要在派人把守,所以他们两个现在所以是活动身骨,但动作到也放的很开,不怕被人看见 “这么早就有闲情逸致活动筋骨?”道枫的突然出现并没有让东方父子感觉到惊讶 唐琳的家住在六层,是个很古老的楼房,整栋楼就只有六层 看着看着,唐琳的眼睛忽然跳动了几下,吓的道枫顿时打算逃跑,不过马上反应过自己已经隐身,她是发现不了自己的才安下了心 唐琳没想到道枫突然变的这么大胆,竟然抓住自己的手,如果换做其他人,唐琳肯定会将手抽回来,可现在牵她手的人是道枫,唐琳就没有那种马上抽出去的感觉,而且还有一种梦幻般的感觉,仿佛一切都是在做梦,不真实的 “我记得你还上学,在哪个学校?”道枫面对无声的尴尬只好勉强找个话题打开局面”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一章 第五梯队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一章第五梯队 “真的?”唐琳听到道枫的话,急忙的停下了脚步”道枫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他刚刚把仙奴们的悲苦命运也说了,到不是道枫真的舍不得离开仙奴,又或者百美图,而是道枫是真的想帮助她们,希望唐琳能好好考虑一下,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好在这个教室还没上课,学校也寥寥无几,再加上道枫是低着头走进来,所以并没引起多少人的主意,否则现在教室里早已经炸开了锅”周甜舒很听话的答应了”道枫突然站了起来,向众人说道”风丽丽很不舍的搂住道枫的腰,林诗蕾的眼眶也有些红了 东方楼走过去轻轻推了道枫一下 虽然唐琳喜欢道枫,也答应了做道枫的女朋友,但是道枫的突然抚摩依旧让唐琳感觉有些羞涩”道枫现在颇有些意气风发的味道,能得到唐琳,道枫非常的高兴,觉得天地之间终于让道枫得到了一件至宝 “老公,这是你的证件其中攻击系占了六个小队,防御系三个小队,侦察系两个小队,剩下的综合系小队就只有一个,而第七小队是六个攻击系小队里整体实力排名第一的小队” 道枫知道他是看自己衣着打扮很普通,不像个有钱人”那老板似乎吃定了道枫买不起,连半价都敢让 “哦 来到林惠如的房间,道枫很随意的推开门却发现一个女人正背着自己在换衣服 进去之后,林惠如已经换好了衣服,正气呼呼的坐在床上,看见道枫进来哼了一声,掉过了头去道枫收起了项链不再搭理林惠如 林惠如并不知道有人要绑架她的消息,还以为道枫只是普通的保镖呢”小郭也有些生气,但是没办法,只能忍了 一连几天,演唱会都在紧张的筹备当中,道枫每天都跟林惠如去演唱会场地,一直到收工 这天,还是跟往常一样,林惠如在上面练歌,而道枫在台下无聊的待着 道枫现在的实力根本不用吃任何东西,除非做的很好吃,就像唐琳做的一样,否则道枫根本不会吃毕竟他的任务只是保护林惠如,更何况在普通面前不能显示太多的能力 看到道枫先动手,那秀气的男人似乎很生气,手一挥,怒道:“给我上 林惠如没想这个长相平凡的道枫竟然这么能打,在这么多人的冲击下依旧面不改色“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放心了 化装间里,林惠如正让化装师整理的头发,一旁的道枫则无聊的看着手上项链 “我说为什么老感觉不对,原来果然有事情发生 道枫最终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毕竟他这种境界已经快接近天地成为神仙,所以总有些感觉是可以跟天地相连的 林惠如突然被抢走,那男人有些发狂,一拳一个的向那些残像轰了过去,可惜每轰过去一个,那些残影就消失一个,真正的道枫却抱着林惠如施展了缩地成寸来到了外面,同时神识注意着那个男人的一举一动 从小队长那里回来之后,道枫本来打算想找东方楼他们,问问他们回不回去,没想到除了陈素素外,东方楼跟司徒飘飘竟然都去出任务还没回来 这次回到家,众女一个不少的都在家里,看见道枫回来都非常的高兴,尤其是唐琳,两个礼拜不见,她无时无刻不想着道枫”道枫想起乾坤袋里的项链,真想看到唐琳看见后的表情”唐琳点了点头,从道枫的怀里挣脱出来 看见两人分开,林诗蕾才走过来对道枫说道“我帮你戴上”唐琳也有很多话想跟道枫聊,但是又怕上去被道枫使坏,只好让道枫先保证了 “我只是抱抱你而已,不用那么紧张吧”道枫就这样抱着唐琳,将头埋入她的发间,嗅着她的香味 两个火热的身体挨在一起这么能怎么老实?尤其道枫现在正一心多用,在其他房间里征战沙场 道枫这时候的反应很强烈,仿佛狂风暴雨般的跟唐琳纠缠着 这十二个人看见道枫下来,全部跪在了地上高呼 道枫看了他一眼,知道他是由蛟龙修炼而成不用想,这十二妖的头肯定就是鼠一了 “你们从今天起就负责保护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人,记住,不得有失 @@@ 开心的日子总是过的很短,一晃道枫已经在家待了三天了 众女虽然不舍得,但道枫说的话还没人敢违背,只好告戒道枫早些回来”这个女学生长的很清秀,可以称到上是美人一个 那女学生看见道枫来了,长长的舒了口气,仿佛认识道枫一样”道枫充满正义感的说了一句,然后向何庆走了过去”道枫陪笑的将女警拉了进来那女警也回了个笑容,然后对道枫道:“奴婢华玉芬,见过主人最喜欢的就是现在的这种姿势,不但进入的时候可以很深入,而且同时还可以抚摩到胸部,这次是道枫最喜欢的 她们收拾妥当之后,道枫让她们各自去解决自己的问题然后好跟道枫离开 无奈之下,道枫只好驾着七彩云开始赶路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两人的亲吻在道枫的挑逗下开始升温,唐琳渐渐有些迷失在道枫的攻势中,闭上眼睛享受着道枫带来的刺激“本……本打算结婚的时候才给你的,没想到竟然……老公,希望你能好好对我 看着睡觉中还露着满意笑容的唐琳,道枫真的觉得世界已她而完美 “那就不清楚了,要看是否有人来委托任务 “哦,那有任务了请你通知我,麻烦你了”道枫只好离开 道枫到的时候会议室已经坐了很多人,不过道枫根本就不认识,这个组织里的外人,道枫除了认识第五梯队的小队长跟副小队长之外,就是有负责测试时候那个三个家伙了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六章 生化天王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六章生化天王 找了半天,道枫终于在众多的人头里找到了第五梯队的小队长,一番央求之后最后同意了道枫的请求总算只陈素素一个人,如果有什么危险的话还能顾的过来一下子出动七十多个超能者,就算是毁灭一个城市也绰绰有余了不过,道枫也懒的跟她计较,闭目养神起来 “不要这么轻易就放弃嘛 “别客气了,对付眼前的战斗吧 “小心,他的速度很快 死神那人显然没想到道枫竟然也会消失,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了”突然发生了一声巨响,似乎是两个能力碰撞在一起产生的 一直到道枫将困仙绳套在生化人的身上,那生化人才算老实,同时也现出了原来的样子,只是目光有些呆滞,显然是没想到困仙绳的威力吧” “啊?那怎么办?我们赶快逃吧?”林易害怕的说道素素,我们过去看看 道枫跟陈素素继续向前,林易想了想也跟了上来,因为他已经见识过道枫的实力,觉得还是跟在他身边安全一些死神方面的高层,一边前进之余一边联系光之守护,希望超能王可以亲自来一趟,毕竟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同样身为改造成功的生化人也难已控制,只有力量最强大的超能王才有可能“新人类怎么可以让修真者加入呢?”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八十七章 战神白起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八十七章战神白起 龙傲听这话有些不高兴,我们组织的事情你凭什么来指手画脚?”谁规定修真者就不能加入新人类了?” “这……”那人无言以对,的确没有规定修真者不能加入新人类,只是,总觉得不妥 “素素也不清楚从中提取了基因,转移到了生化天王的身上,谁都没想到今天,白起的基因竟然占据了生化天王的身体,复活了 “不错,果然是个人才,如果今天我不能将你收复的话,我就破例答应放你离去”白起感受到道枫的战意,自信的说道 白起没想到这种情况依旧可以逃脱,不由的收起英雄剑向背后出现的道枫微微笑道 本以为是幻觉帮想回头继续看电视,却听见耳边有个声音 唐父一看道枫竟然从女儿的房间里走出来吓了一跳”道枫自信的笑了笑,然后向唐父道”唐父欢喜的道”道枫牵着唐琳的手,幸福的说道 “我也是 主城的设计还是那样,只不过多了很多房间,显然是深蓝老祖早已知道道枫身边肯定会有很多女人,所以特别建造的”至于岳父,从进入鬼雾迷城之后整个人仿佛傻了一样,只知道呆呆看着眼前的情况而不发一言 “小枫啊,你可回来了”道枫哄着唐琳道”深蓝老祖的眉头稍微皱了皱,显然有些苦恼” “蓝爷爷就别笑了,还是想想怎么对付他吧 “太少了”深蓝老祖担心的问道 “老祖,里面是?”一个手下好奇的向深蓝老祖问道来到鬼雾迷城这段日子,道枫只是在帮唐琳父女两个变成仙人的时候待的时间长些,平时在一起都说不上三句话,就连道枫晚上就寝都没有找任何人来陪 唐琳这时候正躺在夜王府的屋顶上看着头上蔚蓝的天空发呆,心里虽然很想去找道枫,很想让道枫来陪她,但是她也知道道枫最近很忙,不忍心打扰他 “老婆,我现在就来陪你了唐琳放开身心的享受着道枫带来的爽快,呻吟的浪潮一拨接着一拨,险些将道枫吓了一跳如今道枫要闭关的地方就是那里 “查了,可是毫无结果,仿佛好像这群生化人突然之间就变异了 “有人故意这么做?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他这么做有什么目的?”ZRN的首领光头三不解的问道这件事就先这样,回去一定要看紧剩余的生化人,我要去找白起聊一聊英雄剑顿时散发出银白色的光芒“如果你能接得了这一招,我就承认你有实力可以成为我的朋友这几个跟道枫身边的仙奴,对道枫都产生了感情 这时候,司徒飘飘突然冲了进来,高兴的喊道:“两位姐姐,主人他出关了 “不错,小枫现在总算有了高手风范 这时候其他人也纷纷赶来,本来欣喜的仙奴们也想跟道枫来个热烈拥抱,但是看见唐琳在,都停住了脚步” 深蓝老祖看着道枫手行的天残刀有些不明白,此刀明明样式古朴,并且毫无能量,不明白道枫为什么说是好东西 “小枫啊小枫,你实在让我太惊讶了,你的运气实在让我羡慕,连神器都让你得到了” “有了天残刀跟狂杀九式,天下间再也没有你的对手”道枫豪气万千,仿佛天下已无人可挡不过,也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回D市一趟看看风丽丽,随便解决周甜舒的事情由于风丽丽不太清楚周甜舒的事情,所以希望道枫可以过来一趟 “是的,主人 “嗯至于道枫会因为她水性扬花完全是她故意给道枫造成的假象罢了 道枫才不管周甜舒呢,谁让她做出这么多事情让道枫来气,不好好惩罚她一下,这口气道枫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这一夜,道枫要了风丽丽跟周甜舒很多次,尤其是风丽丽,道枫给了一遍又一遍,可是风丽丽就好像一个无底洞一样,怎样也填不满不过,他们想在道枫手里闹事,恐怕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道枫这时候正被众女围着整理仪容,今天可是开帮大典,这么隆重的日子道枫当然能平常一样那么随便”道枫淡淡的道在场那么多人,比他厉害的海了,可是有几个傻呼呼在还不知道对方实力的情况下就出言不逊的呢?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开帮大典上 “谁……谁说我不看了,我这就来拿”黄家族长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脚步却不见移动 “等需要的时候,海某人自然会拿出兵器,夜帮主出手吧这下好了,夜王的大话说出去了,看他如何三招击败天妖不过,就算是天妖,道枫只要有天残刀在手,道枫依旧有自信三招之内将他打败 众人都没看见道枫是怎样出刀的,待大家可以看明白的时候才惊讶的发现道枫用的竟然是刀鞘”海青向道枫感谢道” “呵呵,你是?”道枫并没见过楚雨,所以才有此一问如果我们硬要动手恐怕就是两败俱伤,白白损失,所以我有个简单些的办法来化解我们的过节,不知夜王大人意下如何?” 道枫没想到楚雨竟然这样坦白,坦白的让人很难生他的气,看来他能成为新人类公认的第一果然不是巧合 道枫向东方楼吩咐了一声,带着超能王楚雨等一干人来到他的夜王府拼酒不过小枫你现在的实力我估计应该跟白起不相伯仲,所以也不需要太担心 这天,道枫将仙奴叫到了一起,打算让她们开始到处寻找仙奴 “嗯,你们都出去吧,到处逛逛,如果找到了就带回来”还有将近二十多的仙奴没有找到,道枫心里也很着急” “你想上哪个学校?”道枫看到唐琳开心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很开心道枫无奈只好跟唐琳解释一下,出了夜王府去见白起这种情势东方楼下的见多了,这时候就是小弟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哼,就凭你?我看还是你跟我们吧”道枫单手拿刀冲着白起大吼一声” 白起被道枫的气势震的一抖,竟然没敢应声 地上,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道枫手持天残刀走到大坑附近向下望了望 “喂,如果三秒钟你还不上来的话就别怪我再砍一刀”白起跪下领命道 道枫一拍脑袋,惊喜道 风丽丽这时候正在家里看电视,整个别墅里就只有她一个人 “这……你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吧 从林天雨那出来,道枫直奔飞鹰帮 来到飞鹰帮的时候,东方豪情正在挑选合适的人手,想来是准备送到鬼雾迷城的 烟雾渐渐的退去,道枫看清楚了寝室里的几个人 “*,你当我不着急啊,可是缺键盘手你让我上哪找去啊?”张文反手给王浩一个中指” 乐队?道枫对音乐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乐器更是一窍不通”郝奇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何宾第一个出声反对,随后王浩也跟着附和道 “那也要试试小枫的实力再说嘛,别这么着急否定 “对啊,我这个主意也是为乐队好嘛”张超当然是支持道枫的这边 “我说……你们是不是也问下我的意见?”道枫实在无奈了,这群人怎么这么喜欢自作主张 “好吧” 众人想了想,都觉得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她们是我的室友,程露,何菲 “唱歌?好啊,我正打算多练习一下好参加校园赛呢 “加油,拿个第一回来 整个上午就在选手们上台下台中结束了,只是寝室里那个天堂乐队却没有上台表演,可能是放在下午了吧”道枫知道如果自己说一个礼拜练成这种效果,他们绝对不会相信不一会,大家又兴奋的聊起这次演出的事情来不过,同样的其他选手里也有很多强劲的对手,呼声也很高 小小的解释一番之后,唐琳不但没生气,反而下达了一定要道枫拿冠军的命令仙灵之气横飞,道枫将整栋楼都包围住了,本来马上就要倒塌的楼突然怪异的停止了倒塌”道枫看见他们没事也就放心了,这种小地震还伤害不了道枫 突然,道枫感觉到眼前一花,墨麒麟已经来到了道枫的眼前,正伸出它的前爪扫向道枫麟如何用力,身体连晃都不晃一下好歹她也是个仙人,舞云弄雾这种小事还是可以的不说是最强大的吧,好歹也是个天仙,在加天残刀的帮助,勉强能抵挡住墨麒麟 瞬间,从天残刀上发出一股强悍到极点的力量,从刀身开始散发出强大的气流,刀还离墨麒麟很远的时候,刀尖出就发出了鸣叫声,仿佛是雨点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墨麒麟就比道枫要聪明的多,转移的时候使用了隐藏术,短时间道枫根本查不到墨麒麟的踪迹,就趁着这个时候,墨麒麟来到道枫的身后发起了攻击 空刃穿过风沙攻击,来到了墨麒麟的面前,墨麒麟连惨叫的声音都没发出来直接被空刃砍中左前腿 墨麒麟虽然受了伤,但是它发动的攻击还没消失,依旧对道枫展开着攻击 “哼 好在唐琳并不在意,反正能跟道枫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了现在放了三个月假就算不上学,到处旅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当初唐琳家里的环境不好,有很多漂亮的地方都没办法去欣赏,现在金钱对她来说已经变的没什么意义,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候去游历一下中国的大好河山身体越是颤抖越是让树尖向下沉,结果就是唐琳更加的颤抖 唐琳虽然忘了,但是道枫可没忘,凭空飞到唐琳的身边开始抚摩唐琳的身体道枫根本就没有进入,甚至连手指头都没有,就是这种精神上的刺激就让唐琳到达了高潮 现在道枫正跟唐琳两人在蔚蓝色的大海边欣赏着美丽景色,软软的海沙,清凉的海水,夕阳陷入海平面时美丽的景色,混合成一副让人深深陶醉其中的图画”道枫刮了刮唐琳的鼻子,调笑道 道枫跟唐琳两人直接回到了鬼雾迷城,众人看到他们回来都觉得很惊讶,因为没想到他们出去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过,这些实力还不放在鬼雾迷城的眼里,现在鬼雾迷城里仙人级别的人手已经超过三百,天仙的也有了五十多名,对付这群人还是轻松的现在东方楼已经达到了天仙的水平,虽然跟对方高手同一级别,但是东方楼却信心满满,因为这次他带出了十个天仙,一百多的仙人对方没想到东方楼说动手就动手,似乎有些准备不急,非常勉强的才挡住东方楼这一击 领导都动手了,鬼雾迷城的其他人当然不会看着,呼啦一下全部动起手来本来还不情愿的昆蜀两派看见他们动手,无奈的只好应战了 齐无心一边抵挡着东方楼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一边在心里暗暗心惊在九华仙界待了这么长时间,似乎已经老了,对外面了解也越来越少 无心剑气很像道枫的风刃,只是比风刃拥有更强大的力量,而且剑气之中还拥有强大的旋转力量,一旦碰到物体,不管是在坚硬的东西,马上就会被缴了粉碎 唯一还能还手的恐怕就是九华仙界的那些仙人们了,不过也是防守多于攻击,毕竟两方的实力实在太不成比例了他对无心剑气的威力很是了解,从来没人能在受到两道剑气之后依旧完好无损的,东方楼是第一个这是他的骄傲,虽然他现在是道枫的手下,但是这份骄傲白起却承受的起 大约三十秒左右的样子,敌人已经陆续的来到道枫等人的面前 刚刚道枫运用超快的速度使用了狂杀九式最阴毒的一招「水流无尽」 首脑人物被人一招击毙,甚至连元神都不放过 不过,在道枫跟白起这两个无敌猛将在这里又怎么会跟输沾到关系?道枫跟白起就好像两道旋风,进入九华仙界的阵营里无规则的乱窜,随到之处必有对方人员死亡可是从新复活之后这样刺激的混战还是首次经历,渐渐的也变的兴奋起来,在混战的后期白风的杀敌速度几乎快赶上道枫了这些东西道枫当然不屑去捡,向手下们说了声‘谁捡到就是谁的’之后,战场马上变的干净起来,甚至是敌人的尸体也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同时心里暗暗咒骂自己,亏自己还号称不败将军呢,只不过小小的阵势就兴奋的失去了冷静 道枫虽然也有些惊讶,但是表面却表现的非常冷静 “大家不要惊慌,恐怕是对方想邀请我们罢了而地落无痕住的则是仙人,地仙等等实力较弱的仙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一般地仙,鬼仙几乎是没有任何机会晋级到仙人,甚至是天仙本来身为鬼仙的东方楼是不可能达到现在的天仙水平,可是通过鬼雾迷城里神奇的丹药,奇异的秘籍,硬是突破了鬼仙的水平,达到了天仙的阶位地落无痕的负责人就是司徒傲天 道枫正打算搜索一下天池上仙的位置,就看水池里突然从中间开始沸腾,渐渐的,水被隔成了两半 如果天池上仙前进之式不停的话,天残刀势必要将天池上仙横腰斩断 天池上仙心里是有哭说不出来,本身他并不是一个善于防守的人,但是偏偏道枫的攻击却很犀利,让天池上仙根本没有机会出手攻击道枫 天池上仙突然捂住胸口,嘴角流出了淡淡的血迹 “三个月之后,我会带着最强大的阵容来这里,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会让我感觉到惊喜”道枫扛着天残刀,豪气冲天的向天池上仙说道 道枫心里也有着打算,见识过天池上仙的实力之后,道枫又涌起一种想要提升自己实力的冲动 “当然不是,主人来的正是时候,刚刚接到丽丽的电话,她找到了一名仙奴”完颜红玉将好消息告诉了道枫”道枫一边两眼发直的看着刘舟燕,一边说道一种跟每个新发现的仙奴上床的习惯毒的话道枫更是没什么兴趣,已道枫现在的体质,那些毒素根本不能在道枫的身体里停留 “没钱还来这里” “开吧,开吧,我都等不急了,这次一定是大” 在众人拭目以待之下,服务员打开了色盅 连续失误两把,赌场方面已经配了几千万下去 如果这样赢道枫真的没有兴趣赢到手里有几亿之后,所以道枫打算将银行卡里还剩的七千万全部换成筹码,然后一次赢个爽快”道枫也不在乎他的语气,小小五百年道行的妖怪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正也没什么事情,正好跟这小妖怪玩玩”道枫笑呵呵的看着刘老虎的脸,惊讶,不解,恐惧,等等表情瞬间的转化,简直让道枫欣赏到了中国的国技,变脸他的一干手人全部蒙了,一直已凶狠出名的老板,今天怎么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吓成这样? 刘老虎是从心底里发出恐惧,那时对生命的恐惧,对现状的不舍” 等人都走干净了之后,刘老虎也冷静了下来 “先说你找他有什么事吧,其他的一会在谈 “当时我只有不到三百年的道行,要向逃脱离合期的高手是相当困难的 “我也不知道,我修炼了两百天后,那地方的灵气竟然突然消失了,我看已经没有灵气了,也就离开了,后来我在去,竟然怎么也找到那个地方了”道枫向刘老虎邀请道 “我可以加入鬼雾迷城?”刘老虎有些愣了,因为鬼雾迷城现在的名声实在太响亮了,能加入鬼雾迷城的实在太难了…… “只是……”刘老虎怀疑的看向道枫,显然是在猜测道枫在鬼雾迷城里的身份”道枫向门口的几个人喊了一声,顿时将这几个人吓的心里一颤”周甜舒也面带喜色的向骷髅说道 道枫出门除了没有带电话的习惯,所以周甜舒只好打给唐琳 周青山这个地方道枫是知道的,据说那里是噬妖的领地,只要进入周青山的范围,不管是任何生灵都会被他吞噬的一干二净 终于,在小黑异常兴奋的前进下,道枫只不过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达了周青山不过,道枫毕竟是道枫,很快就想到了办法 “你就是噬妖?”道枫没有回答噬妖的话,而是出声确认他的身份噬妖,你可要考虑清楚,一旦动手可就是必死的局面” 周甜舒的手被道枫握住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动,不过马上就恢复自然,拉着道枫向前走”道枫也没多想,他只是怀疑仙奴们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不是怀疑周甜舒,所以周甜舒给完解释之后,道枫也打消了疑惑” “这可是个好东西,谢了 “真的吗?一个月给我多少?”听到有工作,道枫马上精神了,急忙询问薪水有多少不过李慕翔不是圣人,即使“温馨”了,也忘不了拿下叶斌的打算”叶斌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摸着李慕翔的脸,道:“好恶心” “嗯,本帅哥实在是太帅了”叶斌道,“估计初吻都给本帅哥了……本帅哥的初吻是一个特可爱的女孩……她家还是书香门第呢……”叶斌又开始天马行空的乱扯无意间瞥到叶斌嘴角的一丝笑意,李慕翔又愣了一下 变身是件离奇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有失效期,万一哪天再变回男人……若是真把叶斌这样的美女娶回家,似乎也不错……男人变的女人,到底还是男人……叶斌挺可爱的……好像她也很喜欢李某人…… 闭上眼睛,李慕翔叹了口气”李慕翔讪笑道,“为了泡妞,他连祖宗的姓氏都改了李慕翔刷着牙,想起叶斌昨晚的醉态,脸上挂着笑意”林晓峰有些失望,又问道:“不喜欢篮球?” “嗯”李慕翔暗暗为自己打气李慕翔喜欢妄想,就像许多精力勃发的男人一般 雷楠看着叶斌道:“就这样吧,等木头中午回来,你就勾引他来到电脑前看片儿……” “不行啊,下午我们有事儿”叶斌道”雷楠道,“哪怕变成人妖呢,也算是一大进展 “我做你女朋友吧”林燕冷冷的说道,“睡你的觉吧” “我靠!”李慕翔给了林燕一个鄙视的手势,“没事儿消遣我干什么”叶斌抓住李慕翔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朝着李慕翔眨眼睛一个变身的女人,我也没多大的兴趣我知道,不把变身的古怪告诉你是我不对,可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的毛病,什么秘密你能守住?我要是跟你说了变身的事儿,你肯定会到处乱说,那样叶斌她们还怎么过日子啊?肯定会成为媒体的焦点,别人也会把她们当怪物看 “呃?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听着雷楠的话,李慕翔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即使输了阵仗,她也不愿输了气势 李慕翔愣了半天,品味着唐御的话,等想明白过来,瞪着雷楠勃然大怒,沉声质问道:“好你个畜生!佳佳变身之前你就知道秘密了吧?!” “哼!当时不是很确定!”雷楠站起身,后退半步,拉好了御敌的架势” 第107章 看你以后老实不老实 此刻的三零八宿舍里,除了马一涵由于整晚未睡还在补觉之外,其余四人剑拔弩张,怒目而视,情势很不妙“打女人吗?不太好吧?” “你就别当她是女人!”唐御道 “我靠!”唐御忽然出声,一把把雷楠拉进怀里,看着她红肿的脸颊,心疼的皱起了眉毛,转头怒视李慕翔,沉声喝道:“你小子使这么大劲儿干什么!”说罢在雷楠额头轻吻一下,柔声问道:“小雷,你……没事吧?” “你……”李慕翔伸出食指指着唐御,顿时哭笑不得 “神奇……神奇个屁!”李慕翔快被唐御给气疯了,“你想想!一个四岁的孩子啊!突然变成了十七八的女孩儿,她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还好吧?”叶斌嘀咕道:“起码没有男人变女人的压力,四岁嘛,男孩女孩的意识还不是很强烈男子汉大丈夫,知道错了就要敢于认错——至于改不改则另当别论而且连唐御自己都没生气,李某人要是再生气可就是狗拿耗子了” 第108章 男人?猪” 叶斌转脸瞪着李慕翔,气道:“再胡说八道晚上不给你摸了!” 听到叶斌的话,李慕翔赶紧闭了嘴,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抛出,再接住——是字儿”正如叶斌一直所声称的,她会坚守她的拉拉之道叶斌笑嘻嘻的逃掉了一把把杨欣抱在怀里,笑道:“杨姐好啊脸色忽然转阴,皱眉道:“谁让你亲我的?” 叶斌一脸尴尬,陪笑道:“开玩笑呢 李慕翔在旁边看着两个美女亲吻,抽了一下嘴角,一抹脸,嘀咕道:“世道啊!” 松开杨欣,叶斌得意的冲着李慕翔扬起了下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灵动的大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 叶斌嘿嘿一笑,反手搂住杨欣的腰,得意道:“那当然,本帅哥一向这么可爱李慕翔心里也有些奇怪,仅仅一面之缘,杨顾二人就邀请自己和叶斌去参加什么聚会,这也太“好客”了吧?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头,却又理不清思路”林燕拖着林晓峰走掉了她一刻也不想跟叶斌待在一块儿,想起叶斌欺骗自己感情吃自己豆腐的事儿她就来气 四人上了车,杨欣发动车子,转头看看叶斌,笑道:“系好安全带哦”说罢猛踩油门,车子惯出 李慕翔吓的缩了一下身子,从倒视镜里看着杨欣笑眯眯的眼睛,心中暗付:女王就是女王啊,连开车都霸气十足 窗外景物飞逝,李慕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很怀疑自己的人生会不会就此终结 一件质地稀疏的白色衬衫,一件穿了三年褪了颜色还略有些嫌小的夹克,一条短的刚刚盖住脚踝的土黄色休闲裤,一双鞋底儿早已磨平的皮鞋,中等身材,样貌平庸,再加上手艺不精的理发师理出来的发型——李慕翔觉得自己特别酷,“昂首阔步”走进来,在这些上流人物群中闪亮登场,引得众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止住要说的话,朝着他看来 李慕翔右边,叶斌挽着他的手,像一对情侣”说罢跟着父亲走开了 “切,难道还要老子点头哈腰不成?”李慕翔不满道,“要是他们每人给我万儿八千的,点头哈腰也没啥看着他们,李慕翔心生感慨,说道:“天天熙熙,皆为利往;天下攘攘……” “得了吧,装什么深沉”说着把雷楠按倒在了床上 唐御笑道:“谁推倒谁还不都一样”叶斌干笑一声,没觉得有什么好玩的,只是觉得桌上的水果挺好吃的” “这个……反正不是我女朋友当然,林晓峰到底在不在“正途”上,李慕翔自己心里也没谱儿搞不好他跟顾飞还能一拍即合呢 “自古之理” “说的也是” 李慕翔把便签装进口袋里,忽然想起杨欣,奇怪的问道:“你不喜欢女人的话,那杨欣她……” “她不喜欢男人” “不错你要真明天来,就是给你哥我来收尸的”其实对于谁推倒谁她并不介意,只是觉得叶斌坚持不被推倒的原则很有趣,忍不住要逗着她玩儿”李慕翔立时头皮发麻,想起佳佳问自己讨要JJ的情景,心里就发憷 佳佳扑进李慕翔怀里,跳了两跳,鼓胀的胸部蹭的李慕翔心里更发憷”看到李慕翔一脸的不信任,李羡飞竖起双指指着天花板,道:“我真没揉”如果佳佳不是自己的女儿,李羡飞相信那肯定又是另一番滋味”李羡飞哭笑不得,“你是不知道,她那个表情啊,好像还有些紧张,眼神像看色狼,真是……唉 李慕翔迟疑了一下,道:“我宿舍里的四个男人都变成了女人 李羡飞沉默下来,凝眉思索了一会儿,又叹气道:“兄弟小心点儿,这事儿太古怪,搞不好那电脑里住着什么灵异东西李某人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荒诞的世界,过着荒诞的生活,还要遵守许多荒诞的规则”李羡飞笑了起来,“狗屁内涵,咱就一普通人,管它什么内涵不内涵的” “嗯,慢慢玩”说罢站起身,对李慕翔道:“吃过饭再回去吧李慕翔的家乡有句俚语,叫“人死diao朝上”,话虽粗俗,理却深刻 李慕翔正感慨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低沉而满是愤怒的声音 “翔子!佳佳可是你亲侄女!”李羡飞脸上的肌肉抖动着,表情愤慨又失望” 李慕翔站起来,走到门口,道:“嫂子,先吃饭吧”李羡飞苦着脸说道 “哼!别跟我胡扯 叶斌把身子往床里侧挪了挪,气道:“小子,小心点,差点坐到本帅哥”李慕翔讪笑道:“她可真行 “先说说”叶斌替唐御回答道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道:“算了”在床上躺下来,斜了雷楠一眼,气道:“你小子办的好事儿,我堂哥跟我堂嫂要离婚了李慕翔吃痛,手里的喷雾器掉了下来” 李慕翔对自己的了解远没有唐御了解的更透彻,他可不认为自己还会再入狼窝”李慕翔道”林晓峰应了一声,又笑道:“跟室友吵架了?”刚才李慕翔的叫骂被他听到了” “跟我挤一下……”林晓峰脸色又红了一下,道:“其实……那个……我姐让我跟你套近乎的箱子不重,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与叶斌不同,李慕翔正坐在床上看着身边躺着的佳佳痛苦不堪佳佳很稀奇的没有缠着和他睡在一起,这让李羡飞兴奋的差点跳起来” 李慕翔心里犯堵,和佳佳一起睡他更害怕” 佳佳应了一声,往李慕翔身边蹭了蹭,一手捂着自己的胸部,道:“叔叔,你帮我揉揉吧,好多天了还肿这么大呢” “你长的快……” “骗子 “当然是真的,叔叔什么时候……虽然骗过你,但这回是真的”佳佳如实道叔叔帮我洗澡想起这些天来的快乐,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猛然睁开眼,一把推开怀里的女孩儿,看着佳佳深锁的眉头和艰难睁开的眼睛,李慕翔长舒了一口气,捏捏眼角坐了起来 佳佳哼了一声,背过身子,嘟囔道:“叔叔和爸爸都是讨厌鬼”佳佳坐起来,伸了个懒腰,跳下床蹦蹦跳跳的去了卫生间 佳佳出来的时候看到李慕翔在吃早餐,问道:“叔叔你洗脸刷牙没?” “呃……嗯 “因为……没有为什么想再趴下睡觉,又觉得睡觉实在是浪费时间,如果不是自己整天就知道睡觉,那这么些天来肯定跟林燕很熟悉了,或者还会熟悉到亲密的程度看着叶斌的背影,九天乐的眼睛都合不住了” “嗯 九天的小弟凑了上来,看着叶斌俏丽的脸蛋儿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再看到叶斌手里抱着的木箱,好奇道:“什么好东西?还锁着 九天的小弟才不理会叶斌所言,一把抢过箱子,奸笑道:“没收了 九天看着叶斌紧张的表情,哼笑道:“放心,九哥我玩够了就放了你”叶斌道难道是什么存款之类? 九天把箱子抱回住的地方,寻了一把大锤,把箱子砸开打开看了看,好像是日记,“操”了一句,随手把笔记本丢进了垃圾篓里敲了敲门,听到里面叶斌的问话:“谁啊?”李慕翔答道:“你男人 李慕翔看没什么大碍,也已经上了药,松了口气,道:“你小子出去干什么了?怎么又碰上色狼了?” “本帅哥还不能出门了是怎么滴?碰上色狼说明本帅哥魅力大 雷楠呸了一声,道:“骚劲大吧?” “我看也是 李慕翔一想也是,转头看着叶斌问道:“帅哥,你回家不回家?” “明天回去” “哦……这么说,明天宿舍里就只有小雷一个人咯?”李慕翔咂着嘴,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正有此意呢”叶斌在二人身后淫笑道”唐御讪笑道,“没有你的兴趣广泛 李慕翔脸色诡异的抽了一下嘴角,道:“你少了两句台词,应该加上‘想拥有本帅哥一样变态的心理吗?想拥有本帅哥一样低级的智商吗?’这样才足够完美搞不好连你都得被人宰了”雷楠也坏笑着站了起来 “喂!”李慕翔挣扎着想抽回手,奈何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挣脱叶斌和唐御没有喂李慕翔吃奶的心情,她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制服李慕翔估计到时候他自己就得主动变身了别说变成女人,就是变成了猪他都可以给自己找到开心的理由,然后心安理得的过下半辈子其实在他看来,许多拉拉大概也希望自己是个男人,断然没有男人真正愿意变成女人再去做拉拉的,除非这个男人做男人做的很失败,无法用男人的身体吸引女人,不得已才会愿意变成漂亮女人,利用漂亮女人的身体吸引漂亮女人——尽管李慕翔做男人做的也很失败,但他还没有软弱到犹如“大清帝国”一般做男人不成就选择做女人安静的走在顾飞身边,林晓峰羞怯的脸色绯红,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 “呃,说出来也许会好受一些吧?”林晓峰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看着他说道”估计和肯定都被他用在了一句话里,到底是估计还是肯定却无从得知了 林晓峰就觉得自己坐错了桌儿 若是按照叶斌的观点,人生就是一款随机定位职业又无法转职的游戏”李慕翔此时才明白为什么林晓峰会莫名其妙的向自己示好” “可……我跟她们不熟” “你就说找变身天使好了 好歹不会变成一头猪——李慕翔终于找到了安慰自己的借口即使他要变成一头猪,他也会庆幸于“好歹猪还能走路,比变成木桩强多了”,哪怕变成了木桩,他仍然会庆幸于“好歹还活着” “你……你们好 “十万!”一提到钱,雷楠的精神又来了,张口说道,“十万块很便宜了” 唐御想了一下,说道:“不过有个条件,你必须保密 唐御也觉得一千块太少了,不过反正现在也没什么生意,这一千块是无本生意,不做白不做看着雷楠,唐御道:“一千就一千吧,他不是木头的朋友嘛,咱就给木头一个面子” “真的?”林晓峰喜不自胜,道:“太谢谢你们了叶斌强忍笑意,脸憋得通红看到雷楠瞪视自己,赶紧极力保持严肃 林晓峰问道:“要待多久?” “急什么,好了我们会叫你不管怎么说,先在这待着吧与林晓峰不同,李慕翔可没那么激动”李羡飞笑了笑,转脸看着佳佳问道,“佳佳,有没有给叔叔添乱啊?” “佳佳很乖的他想起了一句很有名的话:既生瑜,何生亮! 变女人就变女人吧,怎么还整了个人妖出来?!摸着下身的“瑜”,感受着压得自己几乎喘不过气来的“亮”,李慕翔心中悲愤异常 外面忽然响起拍门声,传来李羡飞焦急的声音:“兄弟!翔子,你怎么了!”听到李慕翔的喊叫,李羡飞就跑了过来”佳佳辩解道,“不知道怎么就跑到叔叔身上去了” “嗐,多大的人了,还……哎?”李羡飞瞧着李慕翔的脸,摸着下巴奇怪的问道:“兄弟,你……你怎么变了?” “变了?!哪里变了?”李慕翔惊问”李慕翔坐在床上,又拿起镜子照了起来”李慕翔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学校了,他准备先去宿舍里转一圈,给那几个变态瞅瞅帅的一塌糊涂的李某人不同的是李慕翔兴奋于不仅没变身还变帅了,林晓峰兴奋于做了多年的梦终于成真了 室友刚从梦中醒来,眼角还挂着眼屎”李慕翔看了看时间,有些急躁,“怎么过的那么慢” 正所谓有得必有失,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他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回头率大增,这就是自己已经变帅的有力证明”李慕翔得意道哈哈哈……” 叶斌瞧着李慕翔的下身,抽了一下嘴角,“不是假的吧?”说着忽然伸手,捏了两下,感觉到那玩意儿渐渐挺起来,脸上更显诧异:“还真是……晕了叶斌为此失望不已帅哥我以前就很帅 “说的也是 “难道变成女人有那么好?”李慕翔发出疑问,嘴巴歪到一边,满脸的无法理解的神色”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看着叶斌,道:“美女,拿来”唐御意味深长的说道:“以后的木头再也不是木头了哼着小曲儿走到楼梯口,迎面碰上一男一女”冷美人道,“总得有钱吃饭吧李慕翔那小子是变的顺眼了一些不假,但似乎还不足以让林大小姐为之倾心吧?既然没有倾心,那又为什么会脸红呢?脸红了是不是就说明了对他有爱慕之意——只是当局者迷? 如此想着,林燕的脸色又红了起来虽然他这人一向有贼心没贼胆,但自从变帅了之后,他信心大增的同时胆子也大了看着篮球场上的比赛,李慕翔努力寻找话题李慕翔愣了一下,不知自己干了什么事儿能让人发笑” 李慕翔这才意识到自己叫好的很不是时候,略一尴尬,狡辩道:“我这是在反讽呢 林晓峰踮起脚尖,在顾飞唇上轻轻一吻,之后转身离去 刚回到宿舍,又被密友拉到一边,密友一脸的责怪,说:“没想到你竟然看上了李慕翔那家伙”李慕翔说罢,看到雷楠由于自摸而通红的小脸儿,面上五官就纵到一起了,“我说,给我搞一下呗 “嫉妒你?哈!可笑“算了,男女授受不亲 “不问你要钱就不错了 写完之后,在页末写下一个名字:李慕翔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人会跟李某人擦肩而过,有人说五百年修得一次擦肩而过,那两次擦肩而过又需要多少年的缘分呢? 女孩儿看到有顾客进来,脸上却没有职业性的笑容,声音也依然冷漠:“有事儿吗?” “印名片转脸对雷楠道:“我去买盒烟”同学说罢苦笑了一声,道:“给她买的礼物不满意,我这不还得去换”李慕翔敷衍性的笑了笑,对于同学口中的“老婆”称呼觉得别扭,看着同学脸上虽然尽是不满却难掩幸福的神态,李慕翔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你个奇怪的问题 第128章 让人头痛的问题 “你应该骄傲并且无须自卑,因为你的骄傲来自于你从不自卑”李慕翔信口胡掐道,“你没听到小雷的呻吟啊?”说着捏着嗓子哼了几声,引来雷楠一阵白眼”李慕翔坏笑道:“开始的时候她拼命反抗,后来就被快感征服了”叶斌得意道” “哈,这事儿本帅哥最拿手,等明天到了再教你在床上躺下来,回味起刚才叶斌在电话里说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老马呵呵的笑了一声,看着马一涵道:“那个……一涵是吧?有没有自己找个对象啊?长这么漂亮,大概有不少人追吧?”老马的脸上满是得色,自己的女儿受欢迎,老马与有荣焉 马妻也笑道:“那肯定的,看看咱闺女,跟我当年一样漂亮”说完又自顾自的叹了口气,道:“你妈我也不是那么封建的人,你也不小了,随你吧”说罢又苦笑道:“早点抱外孙也好”她和老马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有个漂亮女儿不用为孩子的后半生而操心的好事儿,此时幻想成真,兴奋的有些不知东西南北了看着满脸期待的父母,马一涵调节一下情绪,琢磨着怎么跟父母解释接通电话,李慕翔道:“小马,想我啦?”李慕翔发现叶斌的开场白用起来很不错坏笑一声,道:“木头,你长这样,只怕小马他家人看不上你呢 “好吧好吧,就算你帅” 林晓峰甜甜的笑了一声,道:“去我们宿舍玩会儿吧对于“玩会儿”这个词,李慕翔很想知道它是不是有什么内涵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林晓峰宿舍门口林晓峰敲了敲门,门被一个男生拉开,看到林晓峰,男生笑问:“找到工作没?”待看到林晓峰身后的李慕翔,男生奇怪的问道:“他是?” “我朋友在林晓峰身边坐下来,李慕翔看了看林晓峰的室友,友善的笑了笑 林晓峰被逼上梁山,丢下一句“我上个厕所”,站起来走出了宿舍室友看着李慕翔笑道:“哥哥哎,你这个问题应该分开了回答,床下的时候当然帅点好,床上的时候自然是大点好干笑了一声,道:“变就变吧,变的人多了也就习惯了等到吃过晚饭,李慕翔躺在床上发呆的时候佳佳又鬼鬼祟祟的跑了进来反锁上门,扑在李慕翔身边,佳佳一脸关心的看着李慕翔问道:“叔叔,你的JJ真的没丢吗?”凡是李慕翔叔叔不承认的,佳佳都想怀疑一下最大的可能只能是佳佳趁李某人熟睡之际检查了李某人的身体”唐御唏嘘不已,狠狠的感叹了一把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是啊” “啧啧啧,你小子艳福不浅,唐某可是嫉妒的很呢也许那个校花也是变身的,只是我们不得而知罢了唐御拉开窗户,眺望远方经大变方有大成,有时候换个角度思考一下人生或者也不错,可惜的是这个角度很可能再也无法换回来了 楼下,西装革履的唐父叼着一支烟,抬头看着二楼阳台上自己那个“新”女儿,愣了半天唐母推了他一把,嗔道:“她可是你女儿” “哪个没长眼的会看上你啊?”雷楠挖苦道”雷楠道,“他怕你吃醋,没跟你说吧?” “本帅哥有病才吃醋呢” “就是你常去的那个网吧往右的路口再往东一条街就是了” “切,还没有本帅哥拿不下的美女呢” 雷楠翻翻白眼,道:“你张嘴闭嘴都是木头,看上他就直接上不就得了,默默唧唧的老子都替你着急” 马一涵也道:“要量力而行” 叶斌用食指点着下巴,笑道:“虽然有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嫌疑,不过有本帅哥给你指点迷津也不是不可能 “有美女陪就不无聊吗?”林晓峰问 “这个……大概是吧混了两个小时,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跟林晓峰招呼了一声,起身离开网吧步行至佳佳的学校外,等她放了学,跟她一起回家李慕翔挂了电话,看看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佳佳,问道:“佳佳,想吃什么?你爸今晚要迟些时候回来,想吃什么叔叔做给你打开煤气灶,生上火快吃快吃” “骗人 佳佳不满的看着李慕翔,端起碗,又吃了一口面条,皱着眉咽下去,“呸,你又骗我也别指望堂哥回来吃,还是倒了去好,省得丢人现眼 但事实上坐怀不乱是假,不能乱才是真可怜天下父母心,望子成龙的他们要是知道他们的儿子在外面瞎混,大概会很失望吧,wrshǚ 李慕翔关掉水,拿浴巾给佳佳擦了一下脸,又给她擦身上的水,听着佳佳说着她妈妈的好,心中久久不能平复他忽然感觉好累,做男人好累现在作为别人的儿子,将来还要做别人的丈夫和父亲,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她还在为老唐要给自己介绍对象的事情烦心她心里搁不住事儿,凡是有问题就想快点想办法解决” 李慕翔笑了笑,重新穿好裤子,在唐御身边坐下来,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道:“说真的,找人客串男友这事儿虽然狗血,不过确实有用,可惜呢,你爸他见过我,所以呢,李某看莫能助啊 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也好,重新建立父女关系就是” “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没戏啊!”李慕翔心里不痛快,更不想帮叶斌做嫁衣,而且还是助纣为虐祸害良家少女的事情 叶斌白了他一眼,道:“还不就是上次那几个流氓,看本帅哥魅力大,竟然在校门口盯人,郁闷死了 雷楠疾走两步追上来,挽住叶斌的另一条胳膊,趴在她耳边低语:“帅哥,你要是拿下了那美女,分一杯羹吧跟着雷楠来到希望复印社对面的路边,朝店铺里张望了一眼,看到屋里的一台电脑前坐着一个女孩儿 雷楠看叶斌郑重其事的样子,干笑了一声,朝着希望复印社走去”叶斌把泡妞像网游一样分成角色扮演和遭遇回合制”李慕翔催促着,他还真想看看叶斌怎么用女人的身份去泡妞 这真是一副勾人的画面,李慕翔看的差点入了迷,忍不住又想吃叶斌的豆腐了,冲着她勾了勾手指,李慕翔道:“帅哥,来”雷楠在李慕翔身边蹲下来,道:“当你看到一盘你特别想吃的菜,却发现没有筷子,又不能下手抓,看得见,吃不着,你会不会觉得很痛苦?” “还好吧?直接端起盘子往嘴里倒不就得了”叶斌看着美女友善的笑容,心底便安心不少,信心也随之大增”美女笑着说道” 九天嘿嘿的笑着,看着两个美女,琢磨着先上哪个比较好 门外不远处,李慕翔终究担心叶斌的安慰,又不想失信于人,既然答应了要帮她,总要言而有信才好 看到拿着板砖冲进来的李慕翔,叶斌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李慕翔会拿着块板砖过来,看那架势好像还要拼命她曾经在某个人身上也看到过这样的东西九天心里堵得慌,好歹他在临海市的阴暗角落里也是叫得出名号的人物,没想到今天却栽在了一个妞的手上,此仇不报,九天岂肯罢休”李慕翔应了一声似乎也只是在宿舍楼梯上碰到过一次,却说不上认识”叶斌歪着头顽皮的碰了一下李慕翔的肩膀,大笑起来叶斌在床上坐下来,看着马一涵问道:“一涵,怎么还不去上班啊?” “急什么,到那也没事儿干 “美女,昨夜我夜观天象,发现西南之处的情人湖上空有祥云出没,或有大事……” “李慕翔,你脑子进水了?一大早的就打过来电话”林燕拒绝道当然不能让堂哥不去加班,毕竟佳佳变成现在这样李某人也有责任,总得帮堂哥分忧“喂,小叶同志早啊 “也好 “那咱就九点碰头吧,到时候电话联系”佳佳想了一下说道对于迟到的人,他都没什么好感,但介于林燕是个美女的缘故,李慕翔决定原谅她”林燕抿嘴笑道 李慕翔问:“你们说我帅不帅?” 两人愣了一下,都乐了,看看李慕翔旁边的林燕,男人笑道:“帅呆了,比我都帅 “就封建”林燕红着脸笑问或者群众的眼睛真的是雪亮的,密友说自己看上李慕翔了,大概是真的不是说当局者迷嘛,也许自己真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为了泡妞,唐御曾经认真研究过心理暗示术 用叶斌的话来说,“直接表白的手段是最低级的泡妞手段,高手从来不会这么干”李慕翔暗自发笑做为刚刚从单身汉岗位下岗的李慕翔心中仍然有气,“这么不务正业怎么行!你要记住你是个女人,应该去钓凯子唐御干咳了一声,坏笑道:“木头,你要是有空,不妨回头看看,不是有人说千金难买一回头嘛 名片上写着四个显眼的黑字:变身天使 下面是一行小字:圆你变身梦她左边的女孩儿脸上一抹淡淡笑意,神态优雅”雷楠接过话茬说道”吃饭的时候雷楠一直在讲她的变身天使计划,叶斌又想起了被九天等人抢走的那个枣红色木箱,一个随意放置的内存都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那妥善保管在木箱里的东西又会是什么?上次又遇到了那几个小流氓,他们也没有提那个木箱里的东西,难道说里面什么也没有?亦或是里面的东西不是宝贝?应该不可能 唐御和雷楠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冤家,相视而笑”男人笑道,“变身天使么?好像挺好玩的 立起来的国家地图,足有两人那么高,厚度也相当于成年人手臂的长度”佳佳接过话茬说道”又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这人吧,说真的,觉得人生特无聊事实上他可不想变女人,就是觉得变身天使这‘行业’挺有趣的,忍不住来凑热闹”李慕翔盯着叶斌的小屁股,心中邪念陡升” 唐御切了一声,道:“我说叶斌呢,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女孩儿旁边,一个年岁不小的男人静静的坐着,手里叼着烟,面前烟雾缭绕视线穿过烟雾,看着那张绝世容颜,男人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阵阵悲伤 高档轿车在临海大学门口的车位上停下来,从车上下来两男四女” 雷楠讪笑一声,道:“都是男人变的见司马傲雪友好的微笑,马一涵也没理他,兀自离开” 佳佳忽然拉着李慕翔的手说道:“叔叔,我要嘘嘘”说着领着佳佳走了出去” 当捉弄一个人成了习惯,不捉弄他总会觉得不舒服“他不会气的吐血吧?” 雷楠看到唐御手里的安眠药,眼睛里直放光,听到唐御的话,笑道:“不可能,不是说了嘛,他八成真的想变成女人,只是不好意思说罢了咱这是在帮他”唐御笑了起来,抓起床头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桶咖啡,道:“给他冲点咖啡 雷楠咧嘴道:“放那么多,他要一睡不醒咋办?” “不可能” “那就好”雷楠说着接过咖啡,走到墙根,提起保温水壶倒上开水,又盖上盖子摇了好大一会儿,“要不再弄两杯?免得叶斌那小子坏事儿 唐御知道李慕翔肯定会起疑心,赶紧从包里又拿出两杯咖啡,扔给雷楠,道:“再冲两杯” 雷楠发现这两杯跟李慕翔那杯牌子不同,心思急转,笑道:“木头就喝那杯便宜货吧 等李慕翔领着佳佳出去了,叶斌也把咖啡喝完了,又跟雷楠闲扯了几句,哈欠连连,揉了揉眼睛,嘟囔道:“困死了,睡觉雷楠轻轻唤了一声,见叶斌没答应,便放了心看看雷楠,又道:“我很好奇,你老兄以前的长相难道跟马兄一样不堪入目?她怎么没看上你啊?” “唉,鲜花牛粪,很有缘分 一夜无话,直到第二天上午,叶斌娇哼一声,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睁开眼,一歪脑袋,看到了近在咫尺的李慕翔的脸”无声的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难道是被李慕翔这小子脱掉的?叶斌如此想着,心里一紧,伸手到下面抹了一把,确实没穿内裤,也确实粘兮兮的 不过他到底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总觉得那样做就太对不起叶斌了 雷楠忽然想起昨天挣的钱,便把那一千块拿出来,扔到马一涵床上,说道:“你的份儿 马一涵正待答话,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这是一个黄色时代这大概也是一种愉悦,一种记者精神的追求,用简单的文字充当上帝之鞭,鞭挞所见到的污垢想想平时无所事事的混日子,司马傲雪不得不承认一位相声演员所言:闲着比忙着更累翌日醒来,司马傲雪愕然发现,那些所谓的骗子并没有骗他——是她 震撼之中的司马傲雪还有一些懊悔和兴奋 司马傲雪斜了叶斌一眼,又看看宿舍里其她女孩儿,问道:“真的……真的变不回来了?”看到雷楠肯定的眼神,司马傲雪长出了一口气 就这样变成女人了?比一觉回到解放前还让人难以接受 还有一件值得让她兴奋的事儿,那就是“变身天使”的身份但世界本就疯狂,人若不疯狂,又怎么能适应这个疯狂的世界呢?只有适者,才能生存”女孩跟老板讨价还价,她的脾气很执拗,认定了一百块的价钱,任凭女老板如何叫苦也绝不涨一分钱二十块钱本钱卖一百,赚了八十块钱,不算少了 拿起工具,女老板边拆卸着主机箱里的螺丝边跟女孩闲扯,“在哪上班啊?” “XX电子厂 “原来在那住啊,我一姐妹的家就是那里的,那个新盖的三层小楼 …… 临海大学男宿舍B栋三零八宿舍里,一男四女欢呼雀跃,就连佳佳也跟着大笑起来望子成龙啊……” 李慕翔跟着叹了一口气,道:“穷人嘛,难处多了浮浮沉沉多少荒唐事,洋洋洒洒满纸荒唐言,都将写进历史,留给后人尽情咒骂”这两天她想了许多,想起了与李羡飞在一起的分分秒秒,等冷静下来,终于决定回来跟李羡飞再谈谈想起跟那几个美女在一起的欢乐,李慕翔竟然有些迫不及待了,多少有些归心似箭的感觉” 常乐乐坏坏的笑了笑,道,“兄弟,宿舍里很香艳吧?”李羡飞说的李慕翔宿舍里已经有几个变身女的事儿她也相信了 “哈哈 坐在往临海大学的公交车上,李慕翔又想起了叶斌说自己迷奸她的事儿来 “老子不是在想这个,担心也没用” 雷楠苦笑了一声,道:“我妈马上就要动手术了,若是不把后续费用交上,只怕会被那些白衣天使轰出医院了”叶斌敲打着键盘,跟网友边聊天边说道:“你这个畜生,本帅哥哪里对你不好了,你还迷奸我” 叶斌嗤嗤的笑了一声,道:“你专找男的聊天啊?” “嗐,他资料上写的是个女的” 第140章 隐患 叶斌把麦克关了,笑道:“本帅哥第一次跟一个女孩视频的时候被那女孩骂了个狗血淋头,非说我骗了她 李慕翔吞了一口口水,看不下去了,“给我摸摸 “喂,你干什么”叶斌拿住李慕翔的手,在自己胸上转了个圈,道,“这样,你个笨蛋” “那就试试看 叶斌用手揉着脸,笑道:“你这套跟谁学的?” “无师自通 叶斌则失声大笑,“别搞床上了,脏死了” 李慕翔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盯着叶斌满是笑意的双眼,企图电她一下下回再叫你见识见识上学上到他这份上,也真不容易重要的是林燕也知道了林晓峰变身的事,别人变身的话,她肯定也会相信” 唐御睁开眼,看到李慕翔一脸的焦急,问道:“怎么了木头?” “出大事儿了” “切,你说的倒是轻巧 “猪就是猪啊” “这可不是意淫”唐御笑道:“你们想啊,一个身价几十亿哪怕是几千万的男人,年纪老了,他最想的是什么?是多活几年,若是能一下回到十七八岁,他会在乎花多少钱吗?” “他会在乎变成了女人”雷楠不屑道“这个畜生……”叶斌心里想着,觉得挺有趣如果人真的有来生,大概是这辈子做男人,下辈子做女人,这辈子上别人,下辈子被别人上吧……还别说,摸人和被摸的感觉确实不同至于雷楠嘛,好歹李某人刚借了她几万块钱,应该不会……也不好说,这个腹黑的小萝莉,什么事儿干不出来啊 叶斌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的话害她自己闹了个大红脸,恼羞成怒之下,指着眼镜男破口大骂道:“你他妈的不想活啦?” 眼镜男额头惊出一丝汗水,不过他久经沙场,对这种事儿多少也有些经验,定了定神,从容道:“两位不要血口喷人,我可什么都没干雷楠就属于怒极之后就不要命的类型不出心中恶气,她是不会罢休的多年不打架,她竟然有些怀念迟疑了片刻,终究忍耐不住,她也冲了上去接着许多人跟着叫了起来,有心怀正义看不惯眼镜男的行径却又不敢出手揍他或者揭发他的,有嫉妒他竟敢干出自己想干却不敢干的事情的,也有希望势态扩大甚至打死人而能看好戏的屁股不自觉的收紧了一些,感受着李慕翔的爱抚“太邪恶了……”马一涵心中感叹着而且这样同时还可以使国内资本家榨取的利益减少,间接性减弱贫富差距” 李慕翔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他们的言论也不过是胡扯八扯混口饭吃而已即使旁人都不说自己变态恶心,那又如何?唐御只为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而活,不是为了那些自命清高的人而活 “折现吧” “哦?”李慕翔激灵了一下,全身立刻进入战备状态,他怀疑叶斌这小子已经变态到了想在这人群中给自己占便宜的地步 要坚强!要冷静!要处变不惊!要……要出去——李慕翔终于发现此地不宜久留撒丫子跑出商场,左右看看,追上室友为什么李某人的生活总是这样糟糕呢?上高中时被唐御整的死去活来,本以为上了大学就解脱了,没成想又碰上了叶斌这小子,唐御也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真是命运多舛啊 “别这么小心眼嘛,本帅哥逗你玩呢 “你不理我我哭了哈!”叶斌威胁道一个女孩儿大谈“泡妞”,太诡异其实他还有些兴奋,被人提及当年往事,多少有些久经沧桑之感”在她面前摆着的那根香是这个摊位上最大的一根” 叶斌朝门口望了望,看到有两个小沙弥在那卖票,咧嘴叹气道,“金钱社会啊,没钱连佛祖都不让你进门儿可最近才发现,他的脑袋实在迂腐,竟然不懂我佛与时俱进的新时代佛义,整日里说什么“佛教沦丧”之言若非是这和尚身手不凡,偶尔还能指点一下寺内武僧,方丈早就把他逐出山门了“师兄我哪有什么贪念,聚些钱财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传法罢了 原来四空这小子竟然在劝说前来上香礼佛捐香油钱的人离开开愿寺!这斯实在是嚣张,别以为会点功夫就不得了了”雷楠笑道致命要害受伤,显然活不了了”说罢一把拉住四空的胳膊,朝着寺外疾奔出去 四空虽然不知女孩儿是何用意,但女孩儿眼神中看不出恶意,便也放心跟她跑,也因为至今他还没想到该如何是好,倒不如跟着女孩儿,且看她想做什么” “嗯?”四空不明所以无奈的叹了口气,四空道:“一切自有定数 四空看雷楠离去,又念了一声佛偈,寻了处干净地,盘腿坐下,提起项上佛珠,闭上眼睛开始诵经” 李慕翔应了一声,眉头一皱,咂嘴道:“小雷该不是想……” “有可能”叶斌急道:“那样就不好玩了叶斌喜滋滋的说道:“这下咱宿舍里又该热闹一下了吧但似乎也有所不同,起码如果四空真的身手很好的话,就可以保障我们的安全了,到时候只要安心赚钱就好或者还能跟他学几手厉害功夫也不一定 李慕翔无奈,看看时间还早,只好放弃了睡觉,领着马一涵和叶斌又出去了叶斌皱眉咧嘴,伸手在李慕翔脸上拍了一巴掌,依旧闭着眼睛气道:“别闹,本帅哥困死了昨天遇到大师的事情之后,我们相信,我们的安全有保障了那个时候她就很想伸以援手,怎奈自己也没什么钱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马一涵抬头看了看他,没说话,四空连眼睛都没睁,依旧念着经连上网,在网页上搜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副曾经让他头皮发麻的关于《午夜凶铃》里的贞子的图片干脆又把衣服装回袋子里,准备晚上等她们都睡了再换” 叶斌慵懒的翻了个身,打个哈欠,揉揉眼睛,艰难的睁开眼,听到嗡嗡的念经声,想起了四空 李慕翔看到叶斌的动作,想提醒她一下,张张嘴终究没有说出来”唐御笑道,“这家伙,不报仇心有不甘”李慕翔略有深意的笑了笑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冤冤相报何时了”叶斌咂嘴道,“是感情,懂吗小子?”摆摆手,又道:“算了,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可怜虫说感情是白费唇舌”他实在不明白那种泡菜网游有什么好玩的时不时还能听到雷楠的骂人声,但陈强总是一笑置之,似乎真如叶斌所言,他对雷楠的兴趣还真不小 “啧?本帅哥刚才在网上算了一卦,说今天有桃花运呢,难道是真的?”叶斌笑着接通电话 “哎呀美女,是你啊?!”叶斌脸上乐开了花事实上就算她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也同样会这么说,这么说的好处就是不管对方是谁都会以为叶斌记起她了点上一支烟,郁闷的抽了起来 此时陈强站起身,深情的看着雷楠,笑了笑,问道:“明天下午是吧?” “嗯雷楠跟在他后面关上宿舍的门,转身跟唐御对了一下掌,大笑道:“一切顺利”说罢眼珠一转,贼笑道:“我说木头啊,叶斌去泡妞了你也不用自暴自弃,工作总是要做的”走出宿舍,反手带上门”或者在他的潜意识里也觉得现在的林晓峰很好上,不用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拉倒或者这样说并不恰当,但李慕翔没有时间思考林晓峰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指着一张床道:“坐吧”林晓峰无所谓的笑了笑,把啤酒放在床上,在李慕翔面前蹲下来,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只是映入眼帘的第一篇报道便让李慕翔的兴奋值增加了许多,下面的另一篇报道更让他乍舌不已第二篇说某色情网站被封杀,网站站长被判刑” “你怎么了”女孩儿擦了一下眼角,强笑道,“可能是被你吓到了随手刷新了一下发的帖子,查看跟帖,愕然发现一个与众不同的帖子这种四大皆空的境界还真不一般雷楠微微一笑,脑袋向后仰一些,微微侧脸,在唐御脸上亲了一口想归想,马一涵对非人类生物还是没什么兴趣的“她说她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觉我有必要骗你吗李慕翔不敢再看显示器,赶紧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气,“帅哥,你想吓死我啊?” “谁叫你先吓我叶斌躺下来,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转脸看着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表情,哧哧的笑个不停“这样不是很好吗?” “好个屁” 第148章 莫笑他人短 “哦?这么说来,你觉得我很不错吗?”李慕翔心情很压抑,叶斌的不快让他心里很纠结,但他还是强装出调笑的表情,说的话也充满着调戏的味道这只小狗还是这只小狗,从未改变,只是特点更加明晰而已明天去看看再说” 陈强嘴唇哆嗦了一下,道:“睡你的吧 陈强抹了一把脸,眼泪都出来了”雷楠啪的点上一支烟,枕着唐御的胳膊闭上了眼睛有知名报纸来采访,这可是宣传的大好机会”雷楠抓起包子咬了一口,道,“吃完饭把宿舍里收拾一下,叶斌你把衣服穿好,到时候穿着内衣接待客人成何体统,大师你也别念经了,一个女孩子念经太怪异了,被人误会是什么邪教组织成员可就麻烦了”仔细洗好脸刷了牙回到宿舍,忐忑不安的等待记者大驾光临”唐御的话说的冠冕堂皇”唐御也懒得问四空和马一涵了,拉着雷楠走出了宿舍”叶斌插话道,“你不是自称文人嘛更重要的是,变身之后我也没有像许多小说主角一样要死要活的非要做男人不可,这不符合变身小说故事中主角的腻歪别扭的性格,所以我的故事注定只能沦为平淡到看起来极不真实乜冬也察觉到了陈强的不同,看着他变得帅气异常的脸,乜冬很怀疑他是不是像自己一样遭遇了不幸马一涵更是面红耳赤的埋头狠吃,竟然不敢看旁人脸色倒是叶斌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跟李慕翔抢着他碗里的一块红烧肉 众人匆匆吃完饭,回到宿舍里,同时大松了一口气 “幸亏今天去找房子了刚说罢,她的手机就响了 “这叫亲切 “你还记得你杨叔叔家的大公子吗?刚从美国留学回来没多久的那个你现在是女孩子,早晚要嫁人的,他正好也没对象,你们好好谈谈,可别撒泼!不然你妈可会伤心的这家伙今天怎么就深沉起来了?竟然不跟本帅哥聊天,实在很可恶翻过身背对着他,叶斌决定也不理他 李慕翔有些丧气,不过好歹叶斌并不介意自己用下身顶着她怀里的叶斌双手放在胸前蜷缩着,嘴角浮着甜甜的笑,呼吸均匀,显然睡的很香”李慕翔笑了起来,“或者我会找个男人结婚吧”李慕翔笑道” 唐御咧咧嘴,道:“我倒是没发现你做男人做的有多痛快,怎么竟然还恋恋不舍了?” 李慕翔不得不承认,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男人,确实没觉得有多痛快”李慕翔说道”唐御自信满满的说道:“新找的地方是三室一厅的,到时候你跟她住一个房间,强行上了她好了”唐御一把打开李慕翔的爪子,转身要走 叶斌吓了一跳,赶紧翻过身子,一把推开李慕翔,气道:“又想弄我内裤上!哦,对了!上次就忘了洗……晕了重新躺下来,抱住雷楠一阵猛亲,之后干脆把雷楠的烟拿掉扔在地上,抱着她钻进了被窝里她相信如果在这种淫秽的场景下还能静心念佛的话,自己的境界肯定可以更上一个台阶” 李慕翔看着叶斌哄小孩子一样的态度,忍不住乐了,这一笑,淫念也消失不见 被子下传来两声惨叫,唐御大骂道:“木头,你想死了吗?” 雷楠也骂道:“我干!老子……信不信老娘宰了你们俩?”从身上的重量来看,显然不是一个人,她几乎可以肯定的认为扑在自己身上的这两人必是李慕翔和叶斌无疑 幸而新居离临海大学并不算远,六人步行了十来分钟便到了一个小区外” 李慕翔感激的看了看唐御,对她的安排很是欣赏 李慕翔苦着脸挠了挠头发,强奸未遂的他把自己的失败都归咎于唐御这时候要是进去跟唐御求教问题,非得被她一脚踹出来不可 在这个时候,《传奇》还是网络游戏的主流,也是叶斌的最爱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如后来的一些大制作国产电影还不如一些山寨电影更有趣味一般是世人影响了时代?还是时代影响了世人?这是一个蛋生鸡鸡生蛋的问题我那还有一瓶安眠药呢” “嗯,那就用笔记本电脑放点音乐压着那台电脑的声音”见李慕翔还想推脱,叶斌又道:“干什么事儿都拖拖拉拉的怎么成,快点啦!” 李慕翔无奈,看看还冒着热气的奶茶,想着快点洗的话在奶茶凉的时候应该可以洗好往床上一坐,拿起另一杯奶茶小小的喝了一口,发现温度刚刚好”李慕翔说着又喝了一口,觉得有些紧张,把奶茶放回桌上,点上了一支烟丢掉烟头,李慕翔兴奋已极,站起来反锁上门,转身看着熟睡的叶斌搓了搓手 “嗯?”李慕翔忽然愣了一下,他看到了叶斌嘴角的笑意或者,等他做完之后几个小时再醒来污蔑他迷奸“本帅哥”好像也不错他似乎趴在了自己胯下,叶斌感觉到了他的头发碰到自己的大腿的痒痒的感觉作为一个男人,竟然想要一个男人亲吻自己下面,太……太“那什么”了 叶斌正纳闷李慕翔这小子怎么又站起来了,忽然嘴唇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嗯?”李慕翔不明所以,坐在叶斌胸上,捏了捏眼角,又连着打了两个哈欠 叶斌连着淑了两杯水,想想还是恶心的想吐,又倒了一杯水,吹着气让水凉一些如果李慕翔的“迷奸”之事是子虚乌有的,那今天本帅哥不是自己把自己的处子之身给“卖”了吗?那还算“报仇”吗? 这也不可能啊,如果第一次他没搞的话还好说,第二次呢?那次明明还有脏东西的! 想了许久,下身疼痛减少许多,叶斌轻咬了一下下唇,又忍不住轻轻动了起来…… 百忙之中,作为临海大学中文系高材生的叶斌又诗兴大发门外传来唐御的声音,唐御道:“木头,悠着点”说罢又呵呵的笑了一声,在李慕翔嘴唇上亲了一口,“亲你一口补偿你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也没安什么好心,只是“未遂”罢了报纸一经刊登,在国内立刻引起悍然大波,正规报纸刊登的消息,让许多人都为之诧异网上各大媒体也相继转载,网上网下更是众说纷坛 这一天,想要变身的男人们似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叶斌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隐隐觉得下身有些疼痛,才想起昨天的放纵坐起身子,转脸看看睡在自己身边的叶斌,再掀开被子看看一丝不挂的自己,李慕翔恍然大悟抬起头瞪着李慕翔,又骂了一句“畜生!”要不是他“勾引”本帅哥,本帅哥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儿!叶斌把责任都推给了李慕翔 拿起毛巾和肥皂径直走到卫生间,推门进去,看到雷楠正蹲在马桶上,道了声“早”,跳进浴池里,打开了喷头,朝着自己身上喷水冷水激的他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脑袋也清醒了一些”李慕翔开始往身上抹肥皂,“对了,昨天客户来了没?” “来了” “急什么”叶斌靠在墙上站着,催促道,“快点啦”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道:“吃着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李慕翔讪笑一声”叶斌说罢继续埋头吃饭还老婆?啐” “也没见你智商有多高”李慕翔决定赖上叶斌了啧啧,本帅哥的魅力确实不同凡响他忽然想到,叶斌这小子原本就是个色狼,做男人那会儿不检点,做女人了肯定也正经不到哪去,搞不好哪天就得给自己戴绿帽子从她愿意跟自己回家可以看出,她应该很有可能会愿意嫁给自己,但问题是这还没怎么着呢,这小子就公然出轨,太不地道了 李慕翔去跟唐御求经的时候,叶斌也已经到了希望复印社小七,寓意小妻,也就是叶斌的小老婆” “这样啊 “对了现实是一部充满冷笑话的小说,水平再高的作家也写不出比现实更能让人发笑又让人思索的小说”小七道”两个客户,估计要十几个小时才能搞定,到时候天也黑透了” “呃……那你再重复一遍呢“嗐,这么跟你说吧……”唐御决定再胡掐一通,“调教女孩子其实最简单也最必要的办法就是让她爱你爱的死心塌地,愿意为你付出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靠” 李慕翔歪着头看了看聊天窗口,正是那个“寂寞男孩” 叶斌看着李慕翔轻松的模样,心里倒是没底儿了 叶斌注意到李慕翔握着的手也松开了,心里更为得意干咳了一声,把剩下的奶茶喝完,叶斌发现李慕翔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啊?”叶斌伸手抓出脑袋下的枕头盖在了脸上” 叶斌哼哧了一声,又拿枕头盖住了脸 “好!你等我” “呵呵 小七看着叶斌惊骇的表情,眉头轻轻一皱 “去吧,一定很好玩她要求证,证明小七的身份,最好她就是李慕翔,不然会很麻烦”小七苦笑道”小七长出了一口气,眼神迷离,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中,“我醒来没多久就碰上了教授,他带我去了他家” “哈,希望如此翻身把小七压在身下,叶斌坏笑道:“别想那么多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婆,嘿嘿从纸条上的“今天”来看,叶斌应该昨晚就溜出去了叶斌闹的动静太大,把隔壁房间的唐御和雷楠吵醒了”想起那个什么“变身天使”的名片,小七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对于“骗子”她没什么好感对于叶斌之外的人,她更懒得跟对方多说一句话这事儿不能不让他惊讶,他相信,即使是一个人写的两张字条也不可能一模一样 “你小子……不好好上学,把你爸都快气死了……”李母把李慕翔教训了一顿,才道:“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没找到你的号码,你爸就直接过去了抬头看看小七,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字条,反过来一看,瞪起了眼睛:“这……这个……”这张字条后面也有个电话号码,分明就是自己刚才记下来的她或者还有别人有这个能耐设计好了套让我们跳?这样似乎太费周章了吧?有这个能耐他们或者不如使用暴力来的简单”雷楠笑嘻嘻的看着李慕翔说道听到李慕翔的话,四空忍不住说道:“一切自有定数,岂是凡人能够肆意妄为的”四空道貌岸然的走进来,看到李慕翔仍然一丝不挂的坐着,有些尴尬,可又不好说什么” “什么没用的!”李慕翔不满道,“能改变历史不变身最好,万一变身了,好歹也得让你给我们李家延续香火吧?” 叶斌哭笑不得的看着李慕翔,又想想小七,一个邪恶的念头冒了出来”李慕翔趴在叶斌身上,下巴搁在她胸前,说道,“你想啊,亲眼目睹世界毁灭,多刺激啊!到时候别人都跑路了,只有我目睹了这一切,我就拿着个无线电广播向全世界讲述这毁灭性的一刻”李慕翔的想法倒是与《2012》里的那个疯子一般的人物颇为相似”还有小七虽然只是一句玩笑,但依然可以感觉到叶斌的真情流露 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李慕翔转脸看看叶斌,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失忆吗?好像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叶斌蠕动了一下,往李慕翔身上蹭了蹭,嘀咕道:“又抽烟,难闻死了” 听到“电话”李慕翔愕然想起了自己记得电话,“嗐,差点把我老爹给忘了!你手机借我用用,我的没电了让李慕翔到时候去火车站接他 “呃 “是真的,怎么了?”小七问她决定暂时不试图让李慕翔变成女人了,如果有两个人侍候“本帅哥”,应该很不赖” “不穿!”李慕翔耍起了小性子,“干嘛让她来?她要来就来,反正我不穿衣服24小时都在陪你,你还不满意了!” “我……”李慕翔一时哑然在门眼里看到是小七,便躲在门后打开门,拉她进来,又赶紧带上了门 小七一把打开李慕翔的手,说道:“什么你老婆,她是我老公!” “我靠!亏你以前还是个男人!找个女人当老公,要不要脸啊!”李慕翔破口大骂,有叶斌在,他倒是不怕小七揍自己叶斌觉得有些好笑,左右看看,翘起二郎腿哼起了小曲儿 叶斌仰头看看天,觉得有些口渴,起身说道:“你们俩在这等着,本帅哥去买瓶水,都别闹”李慕翔点上一支烟,笑道:“历史会改变的,你信不信?” “我不信!”小七道:“你认为我是自愿失忆的?自愿穿越的?这一切大概都是无奈的,你防不胜防!” 李慕翔隐约间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不过他不想就这么放弃”小七道:“叶斌不喜欢抽烟的人”李慕翔说道待从叶斌手里接过手机,李慕翔找到通话记录,拨通了老爹的手机 “没看我都是偷偷的摸的嘛!别人除非像你一样勾着脑袋看才能看到 “哈,不错不错叶斌和小七亲昵的牵着手,偶尔还眉来眼去的他虽然怨恨李慕翔,却也不想让他在同学面前出糗李慕翔又拉着老李去吃了饭,才领着他回了自己的住处 唐御有些尴尬,走到小七身边坐下,又道:“我跟你可是多年兄弟,你就算失忆了,也该有点印象吧?”她对叶斌这个认识没几天的丫头都有印象,对自己这个老朋友没印象?唐御坚决不信” “呃……”唐御苦着脸道,“太伤心了,木头这家伙真不要脸,娶了媳妇忘了朋友!”说着站起来走到门口,“我去教训教训他!” “别去 叶斌上网的同时,某蚁族聚居的一间出租屋里,有个女孩儿也上了QQ “唉,终于装上宽带了,那些工作人员真是乱搞,害我等了这么多天”李慕翔不满道” 小七犹豫了一下,觉得叶斌所言极是 李慕翔领着小七在老李身边坐下,看到小七脸上滑下来的泪水,赶紧对老爹说道:“她……她家里发大水了,心里难过难道说他没有看到关于变身的新闻?怎么还不相信变身者的存在呢? 唐御想来想去,忽然心头涌起一股不祥之感 唐御抽了一下嘴角,走到杨公子对面坐下来,看着他也不说话在刚才,你直接就认出了我,而且还是唐潘那样对不喜欢的人就抱着胳膊 服务员端来一杯咖啡,唐御端起来喝了一口,道:“你要是觉得是好事儿,也可以去变身” “你不用为难,我会跟我爸说对你没兴趣的 “不为难不为难” “得,我狭隘,你博爱,好了吧?”唐御看看杨阳,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我说,你倒是挺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的”唐御被杨阳火辣的眼神瞅的浑身不自在,想起这小子竟然跟男人乱搞,她就觉得恶心” “行啦,没什么事儿我就先回了,跟你在一起没什么共同语言” “那你考虑一下 “对了,你觉得我妹妹长得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们拉拉线?”杨阳笑道,“就算咱做不成夫妻,好歹也能拉近点关系要有男人一样的性格,女人一样的外貌,那才有趣” “呵呵,出息” “那你怎么不去睡觉?” “咳,我爸打呼噜吵得慌,今晚我在你们这凑合一下吧 待李慕翔走后,雷楠斜了唐御一眼,问道:“怎么没跟他过夜啊?” 唐御笑着把雷楠拉进怀里,道:“唐某从来不会做对不起自己心爱的女人的事情”唐御苦笑起来既然她叶斌不仁,也不能怪李某不义了 李慕翔啐了一口,兴冲冲的下楼,朝着林晓峰工作的迪厅走去偶尔看到一个打扮清爽的漂亮女孩儿,都市人便会感觉到一阵神清气爽但这种清爽也只能如“天仙妹妹”一般渐渐被人忽视和淡忘,或者渐渐沦为那些暴露妖艳的舞女一般的摩登女郎”李慕翔道:“她……算了,不提也罢” “你不忙吧?”李慕翔问好奇的“咦”了一声,转身来到唐御门外,拍开唐御的房门,走进去在床上坐下来”唐御道 “干嘛要打给他,他回来不回来跟本帅哥又没关系“再说了唐某不觉得花心还要分男女还别说,李慕翔那小子除了不娘以外,那性格,做女人倒是挺不错的 “喂?木头?干嘛呢?”唐御问 唐御皱了一下眉毛,心说女人叫起来要是都这么难听男人还怎么活”叶斌说罢回了自己的房间追着一个玩家砍了半天终于把他砍死,叶斌嘿嘿的笑着,成就感十足 叶斌被李慕翔压的哼哧了一声,咧嘴道:“得了吧,少吹牛”叶斌乐了,“这样也不错嘛她爱叶斌爱的太深,爱的根深蒂固要是整天能这么热闹,倒也挺有趣 啪! 李慕翔的手被小七拍了一下悻悻的哼了一声,李慕翔平躺下来,寻思着怎么下手才好 李慕翔磨叽了半天,不见叶斌有什么动作,又把身子侧过来 李慕翔把手抽出来,揉了两下,看到叶斌嘴角的笑意,恨恨的哼了一声她可达不到叶斌那样被男人上了还坦然的不行的境界你说万一哪天又变回男人了,想起曾经被一个男人上……多恶心啊!如果没有,那就太好了,我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了”叶斌跟雷楠胡扯” “要不这样 “嗯……还没找到?” “你要有耐心,那玩意儿很脆弱的,万一不小心弄破了可麻烦了……” 又过了五分钟” “那照你这么说,还在?” “嗯,还在 “你们说……她们在干嘛?”叶斌笑嘻嘻的问道 输了吗?或许不是 穿上衣服,小七下了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叶斌,我心爱的女人,虽然我选择离开,但我依然深爱着你” “你也喜欢他感情是存于心底的,而不是记忆 没有人愿意跟别人分享爱人是这样吗?为什么不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并且与两个人幸福的在一起呢?为什么不能容忍自己所爱的人去爱别人呢?爱情,真的很自私吗?叶斌不知道,但总有一种揪心的痛 “不,我……”叶斌抽泣起来,“为什么,你们两个好小心眼儿,本帅哥……本帅哥这么帅……为什么不能拥有你们两个呢……” “你大度,大度就让她走吧,让她去她的世界,那里的你,在等着她”李慕翔低声说道” “呵呵,那我可就真的要感恩戴德了”李慕翔想了一下,决定让叶斌的心情好一些,笑道:“跟你讲个笑话吧,一头公牛和一头母牛带着他们的小牛犊子在田间吃草,过来一辆黑色高级轿车 李慕翔抱住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闭上了眼睛…… 翌日 “喂?老九吗?我是阿贵” “那行,钥匙还在老地方,你来的时候不用叫我了,我昨晚上上网去了刚回来,困死了都 唐御好笑的上下打量了李慕翔一眼,道:“兄弟,哪天你要是精尽人亡了,兄弟我会为你厚葬的 “好啦好啦笑着笑着,眼睛湿了 “以身相许就不必了 “去去去” “去哪?”马一涵问道 “打救世人”李慕翔道 李慕翔听到二人对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不好?” “想跑啊?”李羡飞怒道“我揍你小子!”说着竟然跳起来抬脚朝着李慕翔踹去,李慕翔赶紧跳开,趁机朝着外门跑去而且他还想确认一下,看看现在是不是有很多美女凭空出现”马一涵道,“今天我看新闻,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难道是类似病毒的一种东西?”雷楠皱眉道:“咱们的内存一直没有联网,应该不是内存的事儿,至于那块主板……” “这下热闹了”如果真是主板造成的,她倒是有些激动,因为那块主板是她带出来的,若没有她,大变身时代也不可能来临时代主角的地位,让叶斌有一种笑看苍生的感觉”雷楠哼了一声,道:“反正跟我们没关系而且……”唐御面色凝重,“世界上不能只有一种性别,我们应该去找那块主板,阻止这场变身灾难” “为什么不能呢?”雷楠道:“是谁带来了黑夜?又是谁划分了黑夜和白天?为什么必须要有黑夜和白天?”作为一个“男人”,她巴不得世界上都是女人”马一涵笑道,“嗯,人类的延续就要靠你了,小心哪天别累死了” “阿弥陀佛 心有仇恨的人,会戴上有色的眼镜看待这个世界 “是啊是啊,闺女,翔子在吗?让他接下电话” “你这个畜生!手机怎么关机了?”老李张口骂道 “要不……找小七吧?”马一涵道,“她不是在这认识一个教授吗?让她帮忙找个地方住呢?” “她都失忆了,能有什么熟人” 四空笑了笑,道:“好的”李慕翔道,“对车我也不在行,就在家看家好了”他很怀疑跟这几个人一起逛街会不会被整” 李慕翔摸了摸叶斌的脸,觉得要是能跟她一起浪迹天涯似乎也不错 李慕翔拉着叶斌的手,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转眼看到了桌上的一张字条,想了一下,拿起来塞进了口袋里四下看看,看到床上睡着一个人,应该就是九天了忙了一整天,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醒…… 10日,这个时空的这个城市雨还是很多,不过今天一定要搬家,免得再被阿贵骚扰…… 每一篇之后,都有一个签名:李慕翔 两人径直来到一家电脑维修铺,找到老板娘老板娘是阿贵的姘头,但阿贵没时间跟她调情,连句客套话都没有,直接询问九天卖给她的那个主板被谁买走了临走看了看自己的姘头,见她还在跟她的姐妹闲扯,阿贵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四人看到阿贵身边的女孩儿,均露出媚笑,几乎同时喊道:“嫂子好 “我怀疑最近的变身事件和那个什么变身天使跟这内存和主板很有关系 “不要!”叶斌笑道呼的站了起来,转身跑到一辆摩托车旁边,拧开车锁,发动机器你从不承认我们是朋友,但却总在做着朋友该做的事情他们一起作案多次,多少有些默契 小七手中的刀并没有停顿,直接朝着另一个男人刺去,那人侧身避开,小七的刀又横切而至,快如闪电那人不及一声惨叫,被小七的快刀拦腰劈中 “主板!能穿越的主板!我给你主板!放了我!”九天哀求道”看着小七依然冷漠的眼神,九天哭道:“你答应我……” 刀影闪动叶斌似乎并没有受到伤害,自己为何会如此愤怒?如此近乎疯狂的杀戮?仿佛心中有股难以磨灭的仇恨,在促使她这么做 “是啊,好巧!像是上天注定的一般!”小七伸出刀,刀尖低下一滴血,落在阿贵的脸上 小七收回刀,再次向前刺去,扎在了阿贵的胳膊上 旁边的房间里忽然传来磕磕碰碰的声音,不大会儿,门被人拉开“还……还是你厉害……我……我就是个……窝囊废”此刻他身子虽然虚弱,但思路却异常清晰,小七浑身是血,显然刚经过一场恶战 唐御哭了,泣不成声不要走好吗?习惯了被你抱着睡觉,你不在了,我怎么睡得着深吸一口气,唐御恢复了冷静走近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室内众人都没有睡,只是安静的坐着客厅里的血腥场面和李慕翔的横祸让众人内心无法平静刚才有人报警称有凶杀案,他怀疑唐御一行,这些人行色匆匆,不太正常 雷楠看着气喘吁吁的唐御,道:“先把木头藏起来吧!” 唐御看看叶斌,道:“藏起来吧,我们脱身之后再来找他” 叶斌愣了一下,听明白了小七话里的意思,一把抓住小七的胳膊,兴奋道:“他不会死!是不是?!” “你该说我不会死”小七握着叶斌的手说道” “呃……大师,您高人 小七忽然说道:“也许房间里的死尸已经被警方发现了”唐御道,“看来,咱们以后会成为通缉犯了” “放心,离这里不是很远 女孩儿茫然若失的跟着男人走着我是谁?我在哪?我的家人呢?我的家又在哪?我不知道船长说‘你男人很勇敢,很伟大,割破了自己的手,用鲜血吸引了鲨鱼,救了你一命’女人哭了 你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漂亮女孩儿男人太少了,我还想变回男人呢   一夕之间,她不再是人人捧在手掌心上的小公主,反而变成任凭同学们差遣的小女仆了   那时候的她是这么想的真不明白现在的年轻女孩脑子里究竟装些什么,居然没事把自己打扮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一点大家闺秀的气质都没有!   “我又没有犯错,为什么我要听你的?”冉蔷薇可不是任人摆布的泥土,随人家爱怎样就怎样   “既然你是新来的,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虽然我不晓得你是从哪间学校转来的,但请你先把‘志远’的校规读过一遍比较好,我们学校并没有制服,上课期间不分寒暑假都是以便服为主,所以我还真是搞不懂你叫我站在这里给你骂到底是什么意思   “蔷薇,你这莽撞的性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改掉呢?”安轾汹看来十分的头痛”全校的人都知道只有安轾汹压制得了冉蔷薇,一方面是他富有耐心,而冉蔷薇也只肯乖巧听安轾汹的建言   “我全身包得好好的,不算是妨害风化吧?”好笑,她从头到脚也才露出手臂和一小截大腿,比起其他科系那些露乳沟、中空装,她完全看不出自己的穿着哪里不合宜了   “来来来,大家一人一碗!”社长邵子骞脸上泛着大大的笑容,将他刚煮好的玉米浓汤盛到四个免洗碗内   “有可能喔!我听说她早上和女教官起了点冲突,大概是被她心爱的安轾汹骂了吧!好可怜喔!”邵子骞捂着胸口,心有戚戚焉地哀号着   冉蔷薇仍是小口食用着,其实她还挺喜欢看这群人打打闹闹的样子,不同于以往她必须强颜欢笑得来的友情,在这里,她可以感受到他们的真心   “啊……”浑身赤裸的冉蔷薇平躺在棕灰的床铺上,奶油雪肌因情欲薰染出一股嫣红,一双男性大掌在她圆嫩乳丘使劲搓揉,丝丝快感在她体内凝众蔓延,她的呻吟亦有如棉絮般轻柔似幻   “你会吗?”她粲然一笑,她相信他是懂她心意的,但除了在这交欢时刻,他都会以装傻漠视她所有的付出   “你的胃口变刁了?”事关尊严问题,他自然不能让人看轻了,如果不让她哀声求饶,他安轾汹三个字就让她倒过来写!   “嗯……还不都是你害的……嗯……”一阵濡湿在她胸口化开,他的吮吻强而有力,想必又在她牛奶般的嫩白肤色留下深浅不一的青紫印记,然而她一点也不在意,因为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真的曾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过   “答应我,以后不准再惹是生非   因为他,她抛弃过去的温婉无邪,化身为一朵名副其实的野蔷薇,像火焰,映射出她不愿再缄默的爱意,即便是一去无回、同归于尽,她都势必放手一搏,无路可退   欲火在他们之间持续狂烧,好几次支撑不住的她簇环住他的颈子   “喂!”但她不会让这样的情况维持太久,她撩开遮盖他身体的棉被,并跳到他身上戳弄他硕硬的肌肉   “你想把我折腾死吗?”她虽是语带抱怨,唇角却有着藏不住的笑意换成是她,才不管外头的人怎么说,只要能依偎在他怀里,那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对了,我一直没有问你,去年圣诞珍妮没看到我,都没问你什么吗?”   “没有散发出的自信光芒又是那么样的强烈,所以她很容易可以猜测得出,珍妮根本从头到尾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过,更遑论是把她当成情敌小心预防了   她郁闷的瞄准一颗石头抬脚踢了出去,才想看自己能踢到多远的地方,恰巧瞧见一辆黑得发亮的宝马名车停在她家门前,这令她纳闷的停下动作,想知道是谁要找她家的人……   “杰瑞,你送我到这里就行了“怎么了?”   “我舍不得你   “少来!你外面明明就有很多女人   “我才不信你呢!天知道这句话你对多少女人讲过   “走开!我不想看到你的脸!”已听不下任何狡辩的冉蔷薇破口大吼,面对母亲朝她伸出的手,像是恶梦降临般,让她痛苦绝望的拔腿冲进家门   “我的老天!”冉蔷薇猛拍秀额这简直是自己追安轾汹的翻版,害她都不晓得要怎么凶这位性向令人质疑的学妹了   “还有谁要动手,都放马过来吧!”冉蔷薇语调肃杀,宛若黑暗女神般一步一步走近她们,害得一票不良少女只有节节败退的份,而她眼神所掠之处,就像能燃烧起火焰,让所有人惶怯地拔腿窜逃,徒留下目瞪口呆的马晶晶一人   “你们怎么都跑了?!快给我回来!”马晶晶气急败坏地大喊,却没人敢再听她的话,全都做鸟兽散   “蔷薇学姊,你流血了……”刚送礼物给冉蔷薇的学妹飞快地趋近   “救人有很多种方法,而让自己挂彩是最不明智的一种   “你是故意想惹我生气的是不是?”脸色不曾稍霁的安轾汹揉着泛疼的眉间   珍妮漾开笑花,长期受西岸文化薰陶,她的美,揉合东西方与洋化的完美冲突,而她大而化之的个性再加上精致分明的五官,确实有着令天下男子俯首称臣的本钱   “那我们先去逛逛好吗?我好久没回台湾了,好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改变   其实珍妮倒也没那么刻薄,如果冉蔷薇的敌意不要那么重,她也会愿意在安轾汹的面子上,把冉蔷薇当个妹妹来对待   “哼!我看那全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既然你不爱他,那我一定会把他抢过来的!”冉蔷薇握紧了拳头,信誓旦旦地宣告着,尤其珍妮身后的男人那翘首盼望的模样,令她不禁更愤怒了4ytnet** **bbs   窗外,如棉絮般的细雨是牛郎织女相逢的感激;屋内,女子如朝露般的泪珠,只求男子一秒回首顾盼   “无所谓,我不怕她的   “请、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学生会长果然不是当假的,邵子骞率先回魂询问为首的女子,还不忘扬唇微笑,贯彻他优雅绅士的形象   “那好,这两科系的负责人留下来,其余的都到外面等着,你们一堆人挤在这里像话吗?!”转眼间,冉蔷薇又恢复成强势作风,和刚才不停发出娇憨笑语的模态简直判若两人   安轾汹的影子填充了她身体每一处空隙,若没有他,她就如同行尸走肉,仿佛这世间对她不再具有任何意义要对付安轾汹这种八风吹不动的死个性,就是得使些小人步数,才能把他逼得茅塞顿开“听我说一句话,男人通常是很犯贱的,你越是死心塌地,他呢?就越不想要:反之,你态度越馅,他就会哈你哈得要死!”   “你确定你不是狗头军师?”她不太信任的睐他若不是原定的模特儿得了急性盲肠炎,大伙儿也不会搞得这般兵荒马乱   “你做什么啦?!”   “安轾汹有来喔!”邵子骞低声说道   “要是他看到你穿白纱的样子,搞不好会被你迷得团团转喔!”一个女人无论美丑,只要穿上结婚礼服,绝对是梦幻唯美得令所有男人向往”叶秀莲拍着安轾汹宽厚的肩膀   **bbsnet**   凌乱的衣物散布在门口到房间的地上,被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冉蔷薇,小手抵在安轾汹赤裸的胸膛,一时间还搞不清楚他这般热情如火的原因   “你怎么……嗯……”他以熟练的爱抚剥夺她的发言权,虽然是粗鲁了些,舒畅的快意仍在她四肢百骸流窜”他故意挨着她摩擦彼此的身躯,掌心托高她嫩白的小屁股,有意无意地顶撞着她   “你人都在我手上了,还有什么是我不可以的?!”他蛮霸的说,索性三指捣进湿气丰足的小穴,在里头迅速抽撤起来   我对你又不是喜欢,而是爱——那时候,她是这么对他说的,可如今他不禁要怀疑,她的爱,也许已有一部分遗落再邵子骞的身上……   他不许!   三个字如巨石坠击在他心版,而邵子骞潇洒自得的笑容更是令他怏怏不乐,她怎么可以让别的男人亲密搂抱她?又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的搭上他以外的男人?!   “啊啊——别再弄了……我快死了……”他的手指在她私密境地大肆使坏,即使不看她也知道那儿一定被他弄得肿胀发红了   “别乱动,让我仔细尝尝你的味道……”他将头挤进她双腿间,舌尖像在画符似的四处舔弄   “你怎么可以对我讲这种话?太失礼了!”珍妮佯装受创往后一靠,正好让男人好生怜惜一番“下学期,我会将她转到二班,好杜绝这些流言”   “你——”安轾汹面容一阵红、一阵青”他微微讶异着她竟然会向他道歉,但在来此的路途中他便已作好决定,他要她顺顺利利的在“心远”读完四年”   “为什么?校长他为难你了?”他的表情凝肃、语气疏远,想必校长给了他压力,才会让他变成这样子吧!   “不管怎样,都请你谨记自己是学生的身份   一直以来,她总是勉强自己相信他并非全然无动于衷,她不像他那么富有道德感,既然爱了,就算有十个珍妮挡在前头,她还是会竭尽全力让他爱上她   “再怎么样也得吃一些啊!”叶秀莲这阵子已经很少出门了,尤其看女儿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不必问也知道是情殇所致   “不要逼我,我真的吃不下”她拉高棉被整个盖住自己   “嗨!”关上门后,冉蔷薇松懈的吁了口长气,便坐进沙发抽起菸来   “海棠和唐飞呢?”   “去忙别的社团的事了”班长垂着头禀报,活似冉蔷薇的仆人”被拍到差点吐血的女生抚着胸口,报告她所观察的结果   “是、是啊!大姊头长得这么漂亮,小安哪逃得过你掌心呢!”一群人是表面上附和,心底却暗笑马晶晶的自不量力   “你,出来   “说啊!”冉蔷薇看她那副矬样,连开扁的兴致也没了,可再怎么说,马晶晶恶劣的行为确实该死,于是她扬高手臂,假装要痛扁马晶晶——   “哇——”马晶晶凄厉尖叫着,抱着头卖命往门口冲刺,未料巡逻的教官走了上来,两人正好撞个正着   “你为什么会这么固执呢?”他在想,要是他一辈子都不认栽的话“这样对你也好,像师生恋这样的丑闻,没有几间学校会容许的   “你想太多了,我相信小安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肯为你离职就表示他有心要跟你在一起,所以你就别再胡思乱想,先把考试重点背熟再说吧!”据邵子骞所知,“志远”的聘请条约,有一项便是要教授们不得再到外头补习班任教,这点虽然能确保“志远”的优良师资不外流,薪水也比其他学校来得高,但邵子骞一年级时曾上过安轾汹的课,他认为若是将安轾汹绑在“志远”,反而是埋没了他的能力她很想佩服好友为爱牺牲一切的壮举,但心底不免烦恼要是造成反效果,“卡漫社”就会少了一位成员了人家在讲话他插什么嘴啊?!真没礼貌!   “可以麻烦给校长一支麦克风吗?”很诡异的,冉蔷薇提出这样的请求   “有、有什么好谈的……学生跟老师怎么可以谈恋爱……”校长一拿到麦克风,反而变得不知所措了   唉!她还是先买好耳塞,因为回头大概又要听安轾汹谆谆教诲了吧!   “又关机!”冉蔷薇重重地合上折叠式手机,水眸怨慰的瞪着铁门   第十章   安轾汹双手盘胸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是又好气又好笑   “你怎么会睡在门口?要是被坏人绑走了怎么办?”他也不想挣扎了,就充当尤加利树让她这只爱撒娇的无尾熊抱个够吧!   “那就要由你负全责罗!谁教你让我等这么久   “那你会不会舍不得啊?”她捧着他俊朗脸庞,想从他眼中看出他是否真心”   “那……你可以保证不会重新爱上她吗?”或许她不该要求太多,但珍妮的绝艳魅力连她都无法不折服,而且他们还交往过这么长的一段时间,真能说忘就忘吗?   “你不相信我?”   “不是啦!我只是很怕嘛……”她怕珍妮那反覆无常的个性,万一又跑来求和,也许他们就这样死灰复燃了也说不定   她根本不需要他轻柔怜惜!   对他的思念像一触即发的火药,如今他不再逃避、成全她最纯真的愿望,她不明白自己还要忍耐什么   “那家伙是不是对你有意思?”虽然在演讲时,邵子骞还替他们说话,但他只要想到邵子骞那双不规矩的手老爱对她搂搂抱抱,他就恨不得能在她身上装置警报器,未经他许可,谁都不能触碰他的蔷薇!   “你想太多了,我和子骞只是好朋友,而且这次多亏他我才能考出好成绩——啊……你的手……”语音未落,他却忽然吃错药般猛戳她下体,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浑身战栗   “当然不行!你看不出我在吃醋吗?!”这妮子真是一点都不体贴!   “你……吃子骞的醋?”她茫惑地眨眨大眼,有好片刻厘不清现况   “不准再谈他!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他恶质的撑开她的小穴,让腿间的巨物若有似无地磨蹭她感官   “你喜欢我这么对你是吧?还是想要再多一点?”他抽出沾满水液的腾龙,邪恶的以肿大的前端按摩她血嫩小核   “我很好!”   “爸,都是你的错,快点跟妈道歉啦!”母亲强忍泪水的模样令冉蔷薇心疼得看不下去   “臭小子!你竟然敢骂我?!”冉震南气愤的揪住安轾汹衣领,安轾汹却不为所动,还语气平稳得令人不敢相信

白小姐龙虎斗-180期n3407月19日白小姐龙虎斗-280期n3417月19日

” 李强在後面插了句嘴道:“据说周大富的上一代是贩卖私盐起家的,後来发了财,又涉足丝织业、钱庄、当铺、油行、粮行,所以不到四十年光景,便累积了巨大的财富,成了木渎镇的首富乡绅 纵然如此,小小的木渎镇,骤然之间出现这么多的大官,连一省的巡抚和三司大人以及苏州知府都亲自光临,的确是木渎镇自从宋代名臣范仲淹出现後,第一次发生的大事 这条路上倒没有香案,只是每隔数尺便站著一名身穿藏青色布衣、身披红带的壮汉,他们见到马队进入,全都纷纷跪倒在路边两侧,不敢抬头 敞开的园门之前,周氏兄弟率同地方乡绅父老,一字排开,远远看到马队,立刻便跪倒於地:恭迎贵宾 他也分不清楚印材的好坏,高高兴兴的收入囊中,倒也没计较那神枪武威侯的头衔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替仇钺完成了心愿,就已心满意足了 从仇钺幸福的脸上,他又想到了江百韬和杨小鹃这对情侣,望著满屋高悬的大红灯笼,他暗暗替在远处的这对情侣祝祷著,希望他们也能同样的幸福 金玄白回到了天香楼,远远便看到田中春子拿著一把蒲扇坐在门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守卫的差人闲聊 一路之上,田中春子告诉他,服部玉子已完全遵照他的吩咐把事情办妥,经过一番询问之後,抓来的东海海盗二十一人当中,除了翻江虎陈豹之外,另一名负责谈判的头目绰号赛诸葛,是罗龙武的亲信 服部玉子相信凭著这些东西,尽管时间短促,药效有限,那些海盗也记不住太多强灌进脑袋的资料,诸葛明也不会有所怀疑以前,当他们捉住了顽强的敌人,无法使之招供时,便以毒刑配合药物,摧毁敌人的意志,让他在浑噩之际,把所知之事全盘托出 金玄白听了啧啧称奇,问道:“田春,照你的说法,这种人脑筋清楚,非要受到毒刑逼供时,才会在半昏迷的状况中说出被灌输进脑的一些资料?” 田中春子点头道:“不错,就是这样,可是那要经过长时间的施用药物,最少也得三天,才会完全有用,如今时间不够,也不知道有没有效?” 金玄白想了下问道:“田春,据你所知,一个人的心志被摧毁,完全服从施刑人的命令,到底是由於药物所致,亦或是身体上的强烈痛苦所导致?” 田中春子道:“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大概玉子小姐会比较清楚吧!” 他们边说边行,从隐藏在假山後的一条地道进入,走了半盏茶的光景,来到一间宽敞的大屋之中” 金玄白大步走了过去,只见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全都站了起来,笑脸相迎,一时之间笑靥朵朵如花朵绽放,让人眼前为之一亮” 她倒了一杯热茶,双手捧著走到金玄白身边,低声道:“金大……哥,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这一杯茶不成敬意,权当小妹向你赔罪” 楚花铃颔首道:“大哥所言极是,刚刚傅姐姐也把全部的情形告诉小妹了,我这才明白你的苦心” 服部玉子道:“相公,话虽这么说,万一朱大爷派人在门口守著怎么办?” 金玄白一愣,道:“对呀,万一他来这么一手,我该怎么办?” 服部玉子道:“关於这点,我和两位妹妹商量好了,今晚如果朱大爷要逼你,我们三人就抽签决定,谁抽中了,就由谁陪你” 金玄白望著何玉馥和秋诗凤,但见她们秀靥微红,羞意上脸,眼波流转,春色浮现,显然已做了决定 服部玉子道:“我们是正妻,妻子未娶就先纳妾,总是有些说不过去吧!” 金玄白摇头道:“这样太委屈你们了,我不干,如果朱大哥派人在房外监听,我们就另谋他途 楚花铃幽幽地道:“我成亲的时候,只要有二十桌客人,就很满意了,绝不敢奢想要五十桌,没想到周姑娘仅是订个婚,便有这等盛大的场面,真是闻所未闻” 金玄白也弄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想了想,道:“玉馥说得对,感情的事无法勉强,就算有父母之命,若是不心甘情愿,婚姻也不会有幸福可言” 秋诗凤笑道:“傅姐,我就是喜欢他这种傻傻的模样,尤其是他抓脑袋的样子,更像个孩子似的 田中美黛子道:“少主,奴婢自信不比她们长得丑,而且……” 她的话被端著水盆入室的田中春子打断:“而且什么?美黛子,你敢违反玉子小姐的命令,难道不要命了?” 田中美黛子全身一颤,赶紧退回原地,脸孔胀得通红,仅叫了一声“姐姐” 便垂下头来” 金玄白把田中春子从地上拉了起来,道:“田春,我看那犬大郎人还不错,你何不替他和田黛撮和一下,让她嫁给犬太郎?” 田中春子道:“犬太郎虽然不差,可是奴婢知道美黛子的一颗心,完全放在少主身上,绝不会看上他,唉!这种事谁知道?只有慢慢再说了 金玄白找到诸葛明之後,见他已经换好劲装,於是两人不再多言,出了天香楼,登上门前的马车 两辆马车,驾车的人依旧是老沈和老孟,此外还有八名佩刀的大汉,他们躬身目送金玄白和诸葛明上了第一辆马车,这才陆续进入第二辆马车里 金玄白笑道:“老哥,他们扮夥计可真像!” 诸葛明笑了笑,指挥从第二辆马车跳下的八名东厂番子随著李承中鱼贯进入集宝斋之後,这才道:“侯爷,这里就交给你了,老沈就把马车停在门边,抓到人之後,你一切都不用管了,自有承泰他们把人押回衙门大狱” 《三国志通俗演义》和《水浒传》,这两本不朽小说,从明初便已出现,不过因为当时封闭的社会和保守专制的朝廷压抑下,这两本书并没有广泛的流行於全国” 李承泰道:“禀告侯爷,这座珍珠塔倒是不假,连宝塔旁锦盒里装的四颗夜明珠也是货真价实,只不过那尊五佛就有问题了,小的敢保证,绝非当年三藏法师留下来的 反正他对於古董是一窍不通,更没有把玩的兴趣、也懒得多问,坐在太师椅上,道:“承泰兄,你出去吧!把门锁好,我就在这里慢慢的等” 金玄白见他离去,锁好了门之後,这才打开锦盒,取出里面的糕饼,一面慢慢食用,一面翻看起那本《三国志演义》,没一会光景,便被书中的情节所吸引,全神贯注的阅读下去 金玄白放下手中的书,站了起来,只见四个黑衣女子,悄无声息的随在忍者之後,也进入了库房里 他双眉微皱,迎了过去,道:“你们都赶来干什么?以为好玩啊?” 服部玉子取下面上的黑纱,轻笑道:“两位妹妹从没进过藏宝库,所以吵著要来见识一番,妾身怎能不带她们一起来呢?” 何玉馥和秋诗凤同时取下面纱,秋诗凤道:“相公,傅大姐本来不愿意带我们来的,都是我们缠著她,她才不得已要带我们一起行动,要怪,你就怪我们吧!” 金玄白佯怒道:“你们不听话,小心回去打屁股!” 何玉馥发出银铃似的笑声,眼波一转,道:“花铃妹妹也跟著来,你是不是也要打她的屁股?” 楚花铃取下了面纱,胀红著脸,道:“何姐姐,你可别推到我头上,我是正牌的千里无影,金大哥要抓千里无影,我怎能不在场?” 她一想起这整件事,觉得实在荒谬,自己和两位兄弟以千里无影的名号,专偷王公贵族、名商巨贾,结果引起东厂的注意,派人千里追踪,非要抓到千里无影不可 她心念急转,目光立刻被那座珍珠宝塔所吸引,走了过去,仔细地端详一下,啧啧称奇道:“这座珍珠塔所用的珍珠,颗颗圆润,大小相同,全都是南海来的蚌珠,真是太美了!” 服部玉子和何玉馥、秋诗凤也凑了过来,仔细地端详著珍珠宝塔,全都赞赏有加 他站在整幢建筑的最高处,扬目四望,发现隔邻的庭院一片空寂,那些忍者就像鬼魅似的消失了踪影 金玄白倘徉在宽敞的大街上,也格外的自在 若是忍者继续攻击,恐怕在一盏茶的光景,这些护卫都得全部身亡,血洒大街,没有人能活命 柳桂花从闪开的八名壮汉武侠屋扫校中间走了过来,乍见金玄白,脚下一顿,也呆住了” 齐冰儿道:“对不起!玄白哥,我没能赶来,是因为我爹……” 她的话声被那中年女子沙哑的声音打断:“冰儿,你在干什么?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金玄白理都没理她,爱怜地里著齐冰儿,低声问道:“你爹怎么啦?” 齐冰儿道:“我爹练功不慎,走火入魔,水寨里,我娘和大哥又在争权,闹得乌烟瘴气,所以没办法离开,真是对不起你……” 这时,那个中年女子见到自己的话,齐冰儿完全不加理会,禁不住脸上泛起怒意,把柳桂花叫了过来,问道:“桂花,你说的那个人就是……” 柳桂花忙不迭地点头道:“就是他,他说是沈老爷的嫡传弟子,当年老爷并没有死 柳桂花见到她脸上忽悲忽喜,整个身躯却僵直的呆立著,禁不住唤道:“夫人,你怎么啦?” 柳月娘甩了下头,问道:“把信物交给你的,就是他?” 柳桂花点头道:“不错,他是近日来名噪一时的神枪霸王,据说和朝廷锦衣卫关系极深 尤其是金玄白长得虽然身躯魁梧,五官粗犷,有棱有角,到底比不上程家驹那样潇洒俊逸 柳桂花脚下一顿,想起自己这一生当中,从未有这种感觉,虽然也跟十几个男人燕好过,可是那仅仅是求得肉体上的满足而已,心灵上始终是空虚的 当许世平那天跑来,述说著沈文翰遇到盗匪抢劫,以致中刀落水,柳桂花的心便整个的碎了 在那个时候,她同时也觉察出,柳月娘比她更伤心,彷佛成了一具行尸走肉,直到过了许多时日,才渐渐的恢复正常……那些逝去岁月中的往事卜片段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如同痴了似的望著金玄白和齐冰儿,直到听见金玄白柔声道:“冰儿,你瘦了!”她才清醒过来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收拾起哀伤的情绪,叫道:“小姐,夫人在叫你 柳桂花快步走了过去,跟齐冰儿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前行,进入松鹤楼里 根据齐冰儿的说法,她在返回水寨的当天,便将自己的遭遇,详实的说给太湖王齐北岳和母亲柳月娘听当时,齐北岳也极为震惊,不过却不相信神刀门主会和集贤堡主勾结东海海盗,图谋夺取太湖水寨的基业之事 当齐北岳看到那张绘有图像的榜文时,气得几乎跳了起来,当场怒叱齐冰儿,认为她瞎了眼,竟把淫贼当成侠客 可是她提出来的辩解,却完全不被齐北岳和柳月娘接受,一来是苏州衙门公然贴出缉捕的榜文,让人无法相信衙门会和武侠屋扫校程家驹串通,陷害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年轻人 唐玉峰的出现,让齐北岳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使得柳月娘惊喜交集,不过据唐玉峰表示,要想让齐北岳完全痊愈,最少也得要两、三年的工夫 柳月娘起初还不疑有它,非常信任唐玉峰,不料他却协助齐玉龙游说西、北两个水寨的舵主,要他们奉请齐玉龙继任太湖王齐北岳,成为总寨主” 齐冰儿不屑地皱了下鼻,重重地“哼”了一声,却掩不住脸上喜滋滋的表情,放开了手,道:“玄白哥,既是我娘找你一个人谈,我就不上去了” 他举步登楼,上了二楼之後,只见柳月娘孤身一人,坐在一张八仙桌之旁,屋里点燃的数盏灯,照得她的脸色有些凝肃 她的休态虽然稍稍丰腴,眼角也有几条鱼尾纹,但在灯光下望去,似乎竟是三十多岁,不显一丝老态 他在忖思之际,柳月娘问道:“金大侠,据冰儿说,你是枪神的嫡传弟子,此事可真?” 金玄白颔首道:“晚辈有五位师父,枪神是其中之一,另一个师父便是沈玉璞” “沈玉璞?”柳月娘道:“我不认识什么沈玉璞,当年嫁的人虽是姓沈,却叫沈文翰” 金玄白道:“家师名玉璞,字文翰,据他老人家说,这文翰二字是谱名,他是‘文’字辈……” 柳月娘全身一颤,问道:“这么说,文翰当年真是没有死?可是他为何不来找我呢?” 金玄白道:“家师其实有苦衷,但他老人家始终对夫人思念不已,常常在柳树下望著一轮皓月,长吁短叹……” 柳月娘突然提高音调,激动地道:“他有什么苦衷?难道他不知道我对他的情意?明明没有死於盗贼之手,却偏偏避著我,让我们娘俩吃尽苦头……” 她说著说著,眼眶一红,泪水已流了下来,吸了口气,继续道:“你知道我这十几年来是怎么活下去的吗?我是忍辱偷生,若非一心想要复仇,早就在十多年前自杀死了 当金玄白说到遇见齐冰儿的经过时,楼梯传来一阵声响,他立刻停住了嘴,侧目望去,但见齐云捧著一个茶盘,走了上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咕咚”的声音,金玄白心悬齐冰儿,道:“夫人,请等一下,楼下好像有事 金玄白提起一口丹田真气,运转全身,果真发现经脉中有异物侵入,以他此刻的修为,只要有一炷香的时间,凝聚丹田真火,焚去体内毒素或逼出体外便可无事” 齐冰儿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哀求道:“玄白哥,别离开我” 金玄白好言相劝道:“你静下心来运功逼毒,我马上就回来,陪在你的身边,绝不会离你而去 金玄白站在血泊中,喘了口气,发现原先被抑制在体内的毒性已在蠢蠢欲动,而身体受到毒性的影响,有了酥软的现象 金玄白低啸一声,冲进人堆,在摇曳的烛影里,他的身影似乎化为三个,随著刀光似水洒出,鲜红的血影便四溅飞散 刹那间,松鹤楼成了人间炼狱,屠宰场所,凄厉的惨叫声里,金玄白使出必杀九刀也不知割断几人咽喉,杀了多少的蒙面人,直到刀刃都砍钝了,他才稍稍停歇下来 就在此时,敞开的大门射进无数的暗器,如同一片飞蝗般的朝金玄白射来,他深吸口气,施出“万流归宗”的奥秘手法,挥起无数急旋的气涡,将那数十枚暗器全都收下 他双手飞舞,无论是铁蒺藜、铁莲子、飞刀、袖箭,全都一一落地,瞬间堆满在他的脚下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在悠悠惚惚中稍为清醒了一下,发现自己摇摇晃晃的,似乎人在船上 扬目四顾,周遭一片阴暗,腐臭的气味充塞在空气里,以巨大麻石砌成的秘室,中间有著一座低矮的铁门 金玄白想要提聚功力,却发现自己丹田里空荡荡的,连半分力气都无法使出,看来已经受到龙须神针的禁制,封住了要穴 敲更的王老七佝凄著背,从横街绕了出来,一面敲著手里的梆子,一面用沙哑的声音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烛!” 他睁著昏黄的眼睛,看著不远处小巷口摆著的饭摊,犹豫了一下,终於抵不住酒瘾,绕了过去 可是这回却不同以前,卖饭的唐矮子没在饭摊前,摆在旁边的小桌、板凳上也没有一个客人 他凝神望去,只见那人戴了顶文士巾,一张瘦削的脸,两只鼠目灵活的转动著,一脸贼兮兮的,有股说不出的猥亵低俗模样 王老七全身一震,彷佛觉得整颗心被人一把揪住,瞬间脸色煞白,退了半步,摇晃了一下,几乎跌倒於地 没等王老七回过神来,蔡富贵已“哇”的一声,吐了一地,然後也不顾地上的污秽,连爬带滚的爬下了石阶,趴在地上狂吐起来 像这种骇人听闻的大血案,武侠屋扫校说不准一两年都破不了,蔡富贵作为目击证人, 大概这一两年都会吃牢饭了,万一衙门把他当成从犯来办,定作一个死罪,岂不害了他一生? 王老七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的职责,似乎不把整个实情说出,恐怕以後会惹上麻烦,更加不得了 在王老七的眼里,侯七个性豪爽,武艺高强,所以一看到他那魁梧的体形,心里就定了下来 那最先奔来的一群人里,是由白虹剑客何康白率同的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他们是听到锣声,第一时间内便从客栈飞奔而至的 何康白较侯七等三名镖师晚了片刻,却在二丈开外便已听到侯七和王老七的对话,他没有多问,带著欧阳兄弟飞身奔向松鹤楼 何康白首先便想到这些大汉是死在三个高手的手里,这三个人中,一个精通刀法,一个擅於暗器,一个则练有独门掌力” 他本想跃下地去仔细查看一番,可是鉴於满地的血浆,唯恐弄脏了自己的靴子,故此犹豫了一下 赵大见他竟不作势便上了二楼,心中暗惊,忖道:“华山白虹剑客成名已有二十多年,果真武功超绝,虽看这种轻功身法,本门已经无人能比……” 心念一闪即过,他没让自己受到影响,小心翼翼的从衣袂上撕下一块布,包在手上,从面前倒卧的三具尸身上拔下数枚暗器,就用那块布包著,退出了松鹤楼” 钱二等人一听赵大之言,齐都停手,向何康白抱拳致歉 何康白唤来欧阳兄弟,也随著赵大等人向旁边撤去 赵大靠在一间绸缎庄门边的阴影处,问道:“何大侠,你到了楼上去查看,可曾发现什么情况?” 何康白看了从各处急奔而来的衙门差人一眼,低声道:“惨,真是太惨了,二楼倒了大概有二十多具尸体,三楼也有七、八个死人,个个都是一刀毙命” 赵大等人见他说话之时,比了个割喉斩颈的手势,全都惊骇无比 他们无法想像,一个人怎能凭著一把刀,就只用一招便可杀死敌人,而这些人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并且还遭到了割喉……赵大吸了口冷气,凛然道:“何大侠,依你看,江南有什么刀法名家能够具有如此凌厉的刀法?” 何康白心念急转,道:“据说江南有七位刀客,其中又以天刀的刀法具有极大的威力,恐怕可能便是他了!” 赵大问道:“天刀跟唐门有什么关系吗?据在下的观察,这里面有好些人是死於唐门的暗器之下” 他说话之间,从怀里取出那块包著暗器的布,摊在何康白面前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两兄弟听到赵大提起唐门暗器,赶紧凑了过来,只见趟大手里的那块布上放著四枚形状不同的暗器,全都沾有血迹” 欧阳朝日抢先拿起飞刀,藉著奔近的众多衙役们手中火炬的微光一看,果真发现近刀柄处刻有一个“唐”字,禁不住望了欧阳旭日一眼,脱口道:“金银凤凰!” 欧阳旭日摇头道:“现在还不能确定是她们,你别乱说!” 这时传来衙役们大声吆喝的声音,何康白抬头望去,但见松鹤楼前火光通明,来了数十名差人,有的驱赶闻声赶来看热闹的闲杂人,有的盘问更夫,有的则将松鹤楼门口围了个大圈,不让闲人接近” 老郭和小杨两人应声而去 许麒带著两个差人,穿出人群,朝衙门奔去 口口口两名手持灯笼的衙役,在许麒的带领下,一阵急行,几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才远远看到苏州府衙,像只怪兽样的盘踞在夜空之下 口口口大明帝国的刑律,在洪武元年时颁行,最早有大明律二百八十五条,大明令一百四十四条这一段可见之於明史卷九十三,由此可见大明令是过渡期的一种法令,补大明律的不足之处 为了大诰的推行顺利,甚至还规定一切官民诸类人等,户户有此一本 除了木制的榜文之外,最特殊的便是在洪武五年颁下的申诫公候铁榜九条,为了表示其重要性,是用铁板镌刻条文,明示天下 左边的那个差人现出关切之色,问道:“许头儿,你急著找大捕头是有什么事吗?” 许麒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道:“不得了啦!松鹤楼里发生大血案,死了一百多人,我得马上向王头儿禀及才行” 许麒应了声,恭敬地站了起来,可是其他三个差人没有得到吩咐,全都直挺挺的跪著,不敢起身” 王正英刚听到许麒提起松鹤楼里发生了大血案,心里便已如十五只水桶在打水——七上八下了,再听到诸葛明这番话,更觉得心惊肉跳?也不知这位东厂的高官究竟这句话里有什么玄机,是褒还是贬? 他躬身抱拳道:“诸葛大人过誉了,这都是他们应尽的本份而已,不值得夸奖 想一想,王正英觉得自己实在是命苦,以往自己做苏州府衙的大捕头,是何等的风光,可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偌大的苏州城方圆百里,提起他王正英来,很少人不竖起大拇指的 他当时不明白张永这么慎重的进行这件区区求亲小事,究竟有何用意,可是当他听到张永亲口提到,不久之後,金玄白将会接到皇上亲自下旨,封为武威侯时,宋登高的惊诧可说到了极点,只觉自己生平从未受到如此震撼,如此惊骇……金玄白是何许人?竟能在数日之中平步青云,被当今正德皇帝封为侯爷,地位远远超越一省的巡抚,直追内阁一品大臣,宋登高就算想破了脑袋,也不明白其中的奥秘 因为周大富仅是个成功的商人而已,虽然财富累积不少,可是连个衙门差人都没把他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大捕头了 而小官要想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也得要拜恩师、结党羽,跟对了长官,这才能官运亨通、一帆风顺 仇钺是何许人?只不过是苏州城一个地痞李强的外甥而已,凭著王正英的身份,可以掌控李强的生死,当然不会把仇钺放在眼里 经过一番布署,金玄白携徒在张永、蔡巡抚、三司大人、宋知府等陪同下,到了木渎镇周家求亲之行,总算圆满的结束了 由於苏州城里第一流的天香楼被朱天寿大爷包了下来,没有对外营业,所以其他的青楼生意极好,可说是应接不暇 蔡巡抚临时决定要再找地方饮酒作乐,宋知府一时之间几乎摆不平,好在身边有罗师爷献计,把周大富也拖了进来,并且命令王正英一方面派人先到烟雨阁疏通,让老板把所有客人遣走,空出整座的烟雨阁,以备巡抚等重要官员寻欢作乐;另一方面派人到其他几问青楼去徵调十名貌美年轻的青倌人,一起携进烟雨阁,供蔡巡抚等挑选,务必让蔡巡抚和二位大人尽兴 罗师爷见他忙里忙外辛苦了几个时辰,於是体恤地叫他先行回家休息,不必留在烟雨阁照顾了 王正英多看了几眼,才发现东厂悬吊犯人和一般衙门不同,按照惯例,犯人若要悬吊起来,是以铁链或绳索系住手腕,而东厂的手法则是以细麻绳紧系人犯的两只大拇指,然後将麻绳穿过钉在墙上的铁环,把人犯拉起 王正英以往审讯人犯,罕得用过酷刑,就算遇到一些桀骛不驯的犯人,也仅是施以鞭笞之刑而已 --------------------------第十五卷第 一 章  夜审飞贼诸葛明的心情非常愉快,当著褚山和褚石的面,向王正英解释,这些简单的工具正是东厂讯犯人的刑器,而这种审讯法称之为五行审讯 所谓五行按道家的说法是金、木、水、火、土五种没有一个人犯能禁得起用竹签剥去十只脚指甲,用木刀切开脚後跟的厚皮,慢慢剔出後跟的肉和脚筋 还有几个贼人一看到同伴的惨样,当场便吓得屎尿失禁,拉得一裤子都是,弄得整个办公室又臭又腥,让王正英以为自己置身地狱之中,痛苦不堪 半个多时辰的审讯结束後,诸葛明揣好了所有的口供,神情愉快地出了大牢,说是要到天香楼去报喜讯,并且要向金玄白致谢 诸葛明目光一闪,道:“王捕头,有这等好所在,你怎不早点跟我介绍?这样吧!你陪我们先到天香楼打个转,然後就一起到双喜阁去……” 他朝身後的部属笑了笑,道:“各位弟兄,今天你们全都立了大功,等会儿大夥一起到双喜阁去轻松一下,好好的庆祝,嘿嘿!待会儿我还得把蒋大人一起拉过来,他到过一趟大同,接受过江彬那厮的招待,嫖过几个大同的妓女,每回都在我们面前夸耀,这回也得让他回味一下了!” 红黑双煞和长白双鹤一起哄然大笑,全都赞成把蒋弘武一起邀去双喜阁寻欢作乐”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我们这趟去,不会超过三十个人,你到双喜阁准备一座跨院,三十间清静房间就行了,我们就在那里举行庆功宴,宴席完後,大伙把人带开,各自享乐,过完夜才走” 他一想起松鹤楼里满地的尸体,那种惨不忍睹的情形,禁不住打了个哆嗦,颤声道:“而且那一刀都是在咽喉部位” 诸葛明和长白双鹤交换了一个眼色,道:“承泰,承中,你们看这种刀法像不像金侯爷的必杀九刀?” 长白双鹤跟随诸葛明,陪著金玄白到本渎镇去赴黑道各路堂口老大的邀宴时,在木渎镇大街上遇到了神刀门的埋伏,前後一共三百多人,把他们的马车团团围住 当时情势危急,全仗著金玄白一人,先以一柄大板斧,砍杀了数十名埋伏的杀手,後来又以一柄单刀使出必杀九刀,破了神刀门的大天罡刀阵,并且将神刀门主天罡刀程烈杀死” 诸葛明见到王正英带著许麒和数名衙役,陪同长白双鹤一起离去,转身对褚山和褚石两人道:“我们走吧!回到天香楼去问问金侯爷,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褚山脸上堆著笑,道:“金侯爷此刻想必是置身美女堆里,乐不思蜀,嘿嘿……--------------------------第 二 章  身陷水牢金玄白乍一清醒,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污水之中,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从栅门的巨大铁锁望出去,落在石墙边的一张木桌上,只见桌上搁著一盏油灯,石室里全部的光源就在那盏油灯上,所以整间石室显得昏暗阴沉 他挪动了下身躯,发现自己的一条手臂被人用铁链齐腕套住,铁链的另一端则焊死在铁栅栏上,所以铁笼的空间虽然巨达丈许,可受到铁链的束缚,却只能在六尺的范围内活动 刀光血影,惨叫凄嚎,一具具的尸体倒下,漫天飞舞的各种膀器,组合成片片清晰而又残酷的画面,不断地闪现在他的眼前 而其中最清晰的却是齐冰儿那双惊骇的大眼和有些扭曲的秀靥,除此之外,还有柳月娘冷靥的面容,齐玉龙惶恐的脸庞 事隔十多年,金玄白仍然记得欧阳珏当时提起的岭南霹雳堂研制的火药暗器,威力极为强大,其中西门家族所研制的“混元霹雳”和“铁莲花”内藏火药,触及人体之後会产生爆炸,可说是天下排名第一、二的暗器 道有将人体的丹田依部位的不同,分为上、中、下三个 而上丹田最重要的地方是玄关,玄关处於双眉之间,玄关通则具眼通,可达视百里之外,毫无阻碍 所谓拨土飞升,依照道家的说法,人体中的脾脏属土,按五行分布,东方甲乙木、南方丙丁火、西方庚辛金、北方壬癸水,而中央戍己土,故而称为中土 当然,如果他的功力仍存,可以藉著气劲的运行,蠕动肌肉,将三枚龙须针的倒须顺直,然後排挤出体外 除了这个办法之外,大概也只有像他师父那样的高手在此,以九阳神功慢慢将龙须针炼化或吸出 当他杀进松鹤楼,发现金玄白人在楼中,正和柳月娘晤面商谈,已是箭在弦上,骑虎难下的局面,所以才不得不硬著头皮下令攻击,才造成如此血腥的结果 一想到这里,金玄白豁然大悟,不过他对柳月娘和齐冰儿的安危更加担心起来,不知她们在这场权力争夺中,会有什么下场 所以,目前来说,金玄白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 由此可以证明齐玉龙和唐门弟于是何等的惧怕自己,唯恐他金玄白还会在这种情形下脱困出去”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敞声大笑起来,笑声未歇,蓦然从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 洗澡的时候,田中春子又使用神奇的按摩手法,用香油涂抹在他的身体上,替他慢慢的按摩,让他舒服得几乎要瘫了 只不过藏土所传的什么欢喜佛修行大法,又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修练之後,会累得隔天都爬不起来? 金玄白想了想,仍然没弄清楚这欢喜佛修行大法是种什么功夫,不过他却在脑海里又浮现起服部玉子转述的朱天寿所说的话 据朱天寿对紫燕说藏土的活佛曾说过,人生最大的三种极乐,第一是悟道,第二是涅盘,第三便是男女在采取双修时同时泄精所得到的快乐 涅盘是太自在,因为解脱生死,使得灵魂脱体飞升,进入极乐境界,不致受到肉体的痛苦,所以能感受到极大的自在” 她摇了摇头,道:“看来朱大爷好像很恨他的妻子,所以不知不觉的把那些女子当成他的妻子来虐待……” 金玄白想到这里,挪动了一下双腿,让自己靠在铁栅上,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然後继续思忖下去 他记得自己当时是这么问的:“可是,我看他对女子很温柔,尤其是那个紫燕,很得他的欢喜,连到木渎镇都要带著去这时,金玄白很明显地可以认出,那个出现在铁门外的人是唐麒 钟声仍在耳边萦绕,他彷佛也听到服部玉子那娇柔的话语继续在耳边说道:“少主,你知道寒山寺吧?” 金玄白微微一笑,喃喃自语道:“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像枫桥夜泊这种隽永的诗句流传千古,有谁不知道姑苏城外的寒山寺?” 眼前四下无人,可是金玄白却觉得服部玉子就在身边,对他道:“寒山寺里的那座古钟,据说是在南梁朝代铸造的,距今已有千年的历史,每天清晨都会有寺里的僧人敲钟,钟声传出数十里之外,可是今天清晨,钟声惊扰了朱大爷的好梦,他醒了之後,当场大怒,叫来张永张大人,命令他派人去毁了大钟……” 金玄白想到这里,不禁苦笑了一下,认为朱天寿的确是小题大作了,这么一座名闻遐迩的大钟,有著上千年的历史,就因为惊扰了朱天寿的美梦,要遭到被毁坏的命运,真是太荒谬了 其实这件荒谬的失钟事件,完全出自正德皇帝之手,只因大钟悠扬的钟声惊扰了他的好梦,他在一怒之下,下令砸钟 至今,姑苏城外寒山寺的大钟,是在清光绪三十二年时,由日本的山田和尚所赠 金玄白当时怎么知道紫燕的真正身份其实是伊贺流里的中忍小岛芳子?她得到了朱天寿的应允,取得了寒山寺的古钟之後,没隔多久便将古钟偷偷的卸下,费尽心力的把古钟运回东瀛扶桑国去” 齐玉龙叱道:“就算是唐三爷下的令,也不可以这样做,难道你们不知道金大侠是我未来的妹婿吗?岂能囚禁在此,遭受到如此非人的待遇?” 宋强躬身道:“是!这都是小的疏忽,一时失察,所以……” 齐玉龙没等他把话说完,一脚踹了过去,踢在宋强的腰上,把他踢得跌出尺许开外,一跤摔在地上,连手里的气死风灯都脱手掉落 如果是前者,那么齐玉龙施出这番作为,是为了讨好金玄白,而如果是後者的话,则表示他是真的不敢得罪金玄白 金玄白也不管自己被囚入此地,究竟是齐玉龙的主意,还是那什么唐门的唐三爷下的令,总之决定都算在齐玉龙的身上 他冷冷地望著齐玉龙,没有吭声,把个齐玉龙看得全身寒毛直竖,突然脸肉一阵抽搐,当场跪了下来,把站在他身後举著气死风灯的于千戈都吓了一跳,也紧跟著跪了下来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齐玉龙,你这是干什么,演戏给我看,是不是?” 武侠屋扫校齐玉龙颤声道:“金大侠,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冰儿妹子的未来夫婿,请你念在冰儿的情份上,饶了我这一次 站起来之後,他也不管铁笼内的一片污水,就那么移动著颤抖的步伐,走到了金玄白身边,低声道:“金大人,这都是小人御下不严,才惹出这种事,请你大人有大量,千万饶恕小人的无心之过……” 金玄白默然的望著齐玉龙替自己打开系在手腕铁链上的锁头,见他要伸手搀扶自己,赶紧一挺腰道:“我不是残废,我还能走路” 齐玉龙垂首道:“是,请大人随小的出去,到了凌霄阁之後,大人梳洗完毕,再容小的向大人请罪” 金玄白淡然道:“你们不必如此多礼,都起来吧!” 于千戈和宋强两人道谢一声,爬了起来,高擎著气死风灯替金玄白和齐玉龙照明,全都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金玄白到目前为止,虽不能推断出柳月娘到底使用哪种手段,可是他对於师父当年和柳月娘的那段情,却非常清楚 当时,沈玉璞喜出望外,有如槁木的意念竟然绝处逢春,从此逐渐滋生,那将死的心又再度复活,决定要藉著女阴来滋养体内的元阳,练回一身的九阳神功,再度争雄武林……由於他当时极爱柳月娘,不愿伤害她,於是和总管许世平商量,决定假借遇匪杀害来绝了柳月娘的念头 在他原先的想法,只要他的死讯一传出去,柳月娘纵然伤心一时,总会忘记这段感情,再加上他们并没有实际的成了亲,柳月娘也可光明正大的去谋求她的幸福,重新嫁人 而他则可以自此逍遥江湖,做一个为了修练武功而玩弄女子的负心人,凭著女子的元阴,锻练他的真阳之气,让九阳神功逐渐提升 所以当他颓然回到石窟之际,有一段时期,他的情绪极为沮丧,差点便亲手自戕,想要脱离人世 然而随著岁月的过去,对於争霸江湖、啸傲武林的雄心越来越是淡泊,但是对於柳月娘 当年的柔情蜜意却越来越是思念 而金玄白记得最清楚的两次,一是沈玉璞感叹地道:“是非成败转眼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想必无论是上弦月、下弦月、满月,对於沈玉璞的心情来说,都有著各种不同的感受吧! 金玄白当时年纪还小,不明白师父的想法,直到临出门前,沈玉璞简单地述说自己当年的那段情事,嘱咐金玄白要找到柳月娘的下落,这才让他把整件事连结起来,也明白师父当年的心境 尘封的往事,鲜活地涌现在金玄白的脑海,他的脸色一沉,伸手抓住齐玉龙的手臂,厉声道:“齐玉龙,你没有伤害柳月娘吧?” --------------------------第 三 章  意外收获诸葛明带著红黑双煞,领著二十多名东厂的番子,提著十几盏灯笼,大摇大摆的走在苏州的大街上 他计算著离京以来,至今还没一个月,当初马永成太监给他的期限是三个月,可供驱使的人员是二百人,花费的限额是一万两白银 当时马永成在他离京时,还特别的召见他,表示如能活捉千里无影,赏黄金一千两,另外如有同夥,每一个赏金三百两黄金 基於这个前提之下,这两个机构出来的人员,负责的事大至国家大事,官吏清廉与否,小至江湖事件,市井斗殴,无所不管 这两个机构往往合作的机会较少,而斗争的机会较多,往往发生冲突,产生极大的摩擦 那些东厂的番子听到了吩咐,全都满口应承,答应绝不向锦衣卫泄露机密 诸葛明发现自己失言,不再解释,转身朝天香楼的方向行去,褚山和褚石更不敢多言,领著那群东厂番子,随在诸葛明身後向前行去 他收回目光,落在跪在门边的四名差人身上,沉声道:“起来吧!” 那四名差人叩谢一声,齐都站了起来” 他心念一动,转身朝褚山等人招了招手,道:“褚山,你们哪一个有兴趣赌牌九的,跟我进去赢它个几百两银子” 他轻飘飘的走下石阶,准备回天香楼去,却见到那十多个抬著木桶的大汉,已经走到了拙政园的大门口” 那十多名锦衣卫听他不住夸奖河鲜粥的美味,全都心痒难熬,这下见他亲自动手,都带著笑容,争先恐後的在竹篮里拿碗筷 诸葛明笑道:“大夥儿都吃完了吧?还不收拾收拾,把木桶拾进屋去?” 那领头的锦衣卫校尉笑嘻嘻的道:“诸葛大人,你老人家不进去啦?里面热闹得很呢!” 笑道:“本官一生吃喝嫖样样都来,就是不喜这个赌字,你们进去吧!我走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有人笑著道:“诸葛老兄,我赌你进去之後,一定忍不住手痒,非得要赌上几把不可 诸葛明笑道:“蒋兄,他说得不错,果然不是闲杂人等,正是仇钺那小子的未来老丈人事实上,他的确可以把周大富杀了灭口,也不必顾忌钱宁,不过这周大富是仇钺的岳丈,而仇钺则是金玄白的记名弟子,看在金玄白的面子,这种灭口之举也使不出来” 蒋弘武大笑道:“好!说得好,周老丈,你果然不愧是木渎镇的首富,嘿嘿!若是让你进了朝廷,凭你这份口才,恐怕内阁首辅也非你莫属了” 蒋弘武望了诸葛明一眼,道:“哦!原来有这种事情?” 周大富道:“小人有七位结拜金兰的好友,今晚来了五位,全都在兰雪堂里,等一会容小的替两位大人介绍介绍,当然,如果由我们陪两位大人同赴双喜阁,那就更妙了 想著想著,他随在蒋弘武和周大富之後走进了兰雪堂,顿时,喧闹的场面,让他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只见室内人潮汹涌,除了两桌牌九之外,还有两桌赌单双,两桌赌纸牌,另外还有三桌在赌象棋,把整间幽雅的兰雪堂弄得乌烟瘴气,如同成了一座赌场” 金玄白走到大桌前,拿了两块桂花糕,于千戈赶忙在桌边拿著个瓷碟递给他,并且介绍道:“金大人,这是枣泥荒麻饼,这是千层松子糕,全都是苏州有名的糕饼点心” 她这种表情让金玄白心里起了疑惑,他抬头望向齐玉龙,沉声道:“齐玉龙,我已经警告过你了,如果柳念玉和齐冰儿有受到一丝伤害,太湖水寨将会被我夷为平地,你们所有的财物,一切的生意店范,全都没入官方,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听月听到他凌厉的语气,吓得花容失色,几乎跌倒於地,齐玉龙和于千戈、宋强三人也都满脸阴霾,垂下头来 这是金玄白第二次对他们的警告,第一次是在水牢里,他们听了虽然心里极不愉快,可是凭著金玄白的身份,的确够资格说出这番话” 听月整理了一下思绪,道:“老寨主当时非常生气,一面叫来老夫人安抚小姐,一面派人到处去打听神枪霸王是何许人……” 她望了金玄白一眼,继续道:“可是小姐的脾气古怪,老夫人怎么劝都劝不动,当少寨主,喏!就是现在的总寨主出来时,她还大骂总寨主,说他色令智昏,瞎了眼睛,贪迷女色,要把坏人引进太湖,毁了太湖的一世英名,从此变成东海海盗的附庸……” 金玄白抬头望了齐玉龙一眼,只见他满脸苦笑,双眉紧皱,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显然听月的话不假,齐冰儿果真把齐玉龙骂惨了” 她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继续道:“小姐进屋的时候,还是非常生气,她把闺房里能摔的东西都摔破了,连梳妆台上的铜镜都被砸破了,吓得奴婢和吟风两个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去禀告老夫人,可是老夫人来劝也没有用,当天晚上,小姐一口饭都没吃,还把整个食盒给打翻了,气得老夫人和老寨主大吵一架!” 金玄白听到这里,禁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忖道:“冰儿,真是苦了你,没想到我在苏州城里逍遥,你却为了我绝食……” 听月喘了口气,偷偷地看了金玄白一眼,继续说下去道:“当天黄昏,老寨主派到城里去打听神枪霸王的何老六和趟平两人赶了回来,他们禀报老寨主的是……”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望了望金玄白,又回头看了看齐玉龙” 听月眨了下眼睛,问道:“金公子,东厂是不是和木材厂、织造厂一样,都是官方的衙门?” 金玄白笑道:“大概都差不多吧!” 齐玉龙也不明白金玄白为何要跟听月胡扯,苦笑了一下,道:“金大人,关於集贤堡程少堡主的事……” 金玄白道:“这件事你刚才跟我提过,我也答应你要好好的考虑,不过首先的条件是我要看到冰儿、柳念玉,还有柳桂花她们三人安然无恙,只要她们没有事,一切都好谈 所以他在未见到柳月娘之前,绝对不会向齐玉龙透露整件事情的始末,更不会泄漏柳月娘实则是程震远的表妹,也是九阳神君昔日的爱侣 由於金玄白功力尽失,齐冰儿这一扑了上来,让他站立不住,顿时搂著她一起跌进大交椅中” 齐冰儿睁大著一双泪眼,讶异地问道:“玄白哥,真有这种事吗?” 金玄白点头道:“这件事慢慢跟你解释想来想去,这件事都太不可能,因为就在几天前,她所见到的金玄白还仅是个未出师的年轻高手,又怎会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变成了东厂的高官? 她在沉思之中,根本没有听到齐玉龙在说些什么,柳月娘却紧绷著一张脸道:“金大侠的面前,哪轮到你说风凉话,还不赶紧闭嘴!” 齐玉龙恨恨地瞪了柳月娘一眼,一拍茶几,陡然站了起来,骂道:“你是什么东西?本寨主……” 金玄白也跟著一拍茶几,叱道:“齐玉龙,闭上你的狗嘴,给我滚出去!” 齐玉龙浓眉一皱,准备发作,于千戈一拉他的衣袖,低声道:“总寨主,请息怒!” 他恨恨地跺了下脚,瞪了柳月娘一眼,转身朝门外行去,于千戈和宋强两人默然跟随在後” 柳月娘寒著一张脸,道:“桂花,把大门关起来,我不想再看到这个畜牲” 齐冰儿有些急,道:“这么说,该怎么办呢?” 金玄白轻抚著她的背部,道:“让我慢慢的想一想,看看能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齐冰儿秀眉一蹙,抓住金玄白不放,柳桂花连忙走过来,笑著道:“冰儿,你是个大姑娘了,阿姨和金少侠要谈论你的婚事,你好意思在旁边听吗?” 齐冰儿小嘴一撅,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可是神色之间却掩不住满心的欢喜和些微的羞涩,轻轻地把手放了开来 --------------------------第 五 章  结识商贾兰雪堂里人声鼎沸,一阵接著一阵的吆五喝六的声音传出 可是在牌九桌前,却没有见到钱宁,反而只看到满脸胀得通红的范铜和刘康,正各据一方在玩” 诸葛明咧嘴一笑,道:“钱宁不一定知道,还不如问什么祝员外比较清楚” 他抬起头来,一眼看到蒋弘武、诸葛明和周大富站在一起,不禁呆了一下,随即把架在板凳上的一条大腿放了下来,满脸堆笑道:“蒋大人,诸葛大人,你们也来了?” 蒋弘武挤进人群里,笑道:“我和诸葛大人听到你在做庄推牌九,特别跑来捧你的场” 那五个商人一起拱手还礼,周大富趁机替他们介绍两人认识,蒋弘武听出这些人不是盐商,便是布商,还有个钱庄柬家,可见每一个人都颇有身价,最少都是万贯家财的大富之人 不过这些人在他眼里,都是一只只的肥羊,他望著一名矮胖的老者,问道:“曹兄,听周兄说,你是双喜阁幕後的东家?” 那名盐商便是周大富口里的结拜好友曹大成,他发现周大富揭自己的底,瞪了一眼,赶紧脸上堆著谄笑,道:“双喜阁原先是我内弟经营的,後来因为经营不善,所允奉妻命,把双喜阁盘了下来,不知蒋大人间起双喜阁,有什么用意产” 蒋弘武笑道:“大富兄刚才说,双喜阁找来六名大同姑娘,都是你派人去挑选的,不知你能不能也派人去找千蚯百蚓的**?” 曹大成大吃一惊,道:“这个……” 他看了周大富一眼,继续道:“这种天下**,万中难得见一,不过,蒋大人如果有兴趣,小人倒可以设法找来” 蒋弘武大喜,抱住曹大成道:“曹兄,你真是我的贵人,哈哈!” 曹大成受宠若惊,忙道:“蒋大人,请松开贵手,小的喘不过气来了 那四名差人见到蒋弘武和诸葛明领著一群人,不敢多问,纷纷跪下行礼 周大富等六名商人,全都算得上苏州城里的巨商,他们每一个人都身穿锦衣,腰掖巨款,见过不少的世面,可是站在衙门前,全都有些忐忑不安” 曹大成突然一笑,道:“大富兄,谁说我要放弃了?只不过这件事有些突然,让我一时有些措手不及罢了 口口口周大富双眼睁得极大,忍不住发出“啊”的一声,道:“有这种事?” 曹大成苦笑了一下,道:“我们年轻的时候玩的女人太多了,又不知节制,以致气血日枯,现在虽然每天进补,依然没能补回来,当然不会像年轻时那样龙精虎猛,所以荷香那么做,我也不怪她,只有假装不知道 这条法律沿袭自唐律,直到今天,一般民间借贷皆不得超过三分,过高则被视为重利,必须论罪处罚” 口口口媒婆是一种职业,历史的渊源极为久远,在大明皇朝时和其他五种专由中年妇女兼任或专任的职业,合称为六婆” 他的目光一闪,道:“若说天下之间,能够游说金侯爷娶曹公的令嫒,除了本官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了” 诸葛明眼珠子一转,道:“三千两已经足够了,不过那……” 他停了一下,侧首望著站在衙门前大街上的蒋弘武一眼,然後压低声音问道:“周老丈,请问你刚才提的千蚯百蚓是怎么回事?” 周大富没料到他话风一转,又转到了千蚯百蚓这桩事上,乾笑了下,道:“刚刚小人跟蒋大人提过,这千蚯百蚓乃是排名在重门叠户之前的**,天下女子之中,十万人里都挑不出一个……” 他望了曹大成一眼,凑到诸葛明身边,拉著他的衣袖,低声道:“诸葛大人,请到这边说话,嗯!曹兄请稍候,我片刻即过来” 他们两人连袂走到衙门之前,只见诸葛明挥了挥手道:“王正英,你听到蒋大人的吩咐了,赶快带人去办吧!别误了事” 王正英抬头望了连袂行来的两人一眼,躬身道:“是!小人这就带弟兄们去处理此事” 王正英躬身道:“是!小的立刻派人到双喜阁去站哨,绝不让人干扰了各位大人的雅兴” 王正英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皮笑肉不笑地朝著周大富抱拳道:“多谢二位慷慨解囊,代王某向劳苦功高的东厂大人们致上敬意,等下王某还得多敬二位几杯水酒,才能表达谢忱 诸葛明嘴角噙著一丝微笑,走到周大富身边,搂住他的肩膀,道:“周老丈,我给二位做足了面子,该如何谢我?” 勾肩搭背在当时的社会,是被视为一种极为不雅的行为,只有在下层社会,如地痞、流氓、苦力、脚夫、挑夫、工匠之间才能看得见 不过曹大成心里明白,诸葛明这么张扬的交待东厂的属下照顾周大富,完全是冲著荷香而来,而荷香却是他曹某人的藏娇 不过明代早年的小说,除了罗贯中所写的《三国志通俗演义》和施耐庵所撰之《水瀞传》之外,没有其他不朽的小说巨著,这是因为受到明初保守专制的政治体制和封闭的经济体制所影响,故而没有广泛的流行於社会各阶层,此後很长的一段时期,小说的创作都处於低潮 这几本被後世称为“三言”、“二拍”的短篇小说集,作品内容包罗万象,不仅反映了嘉靖万历年闾以来的社会生态,经济生活,阶级关系,并且叙述了时代的变迁对一般社会大众的影响,其中有官僚地主、奸商恶霸,被压迫的妇女追求婚姻和爱情自由选择的权利等等 而在戏曲创作上,杂剧流行一时,民歌蓬勃发展,中原一带盛行“锁南技”、“傍妆台”、“山坡羊”、“耍孩儿”、“驻云飞”、“醉太平”等诸曲 而随之在後的诸葛明则和周大富等几位商贾行在一起,在他们的身後,长白双鹤、红黑双煞及十几名东厂番子随行 蒋弘武过足了官瘾,得意地顾盼自雄,大有不可一世之概,使得走在他身边的曹大成羡慕不已,心里一直盘算著如果周大富和自己筹划之事能够成功,那么不久的将来,自己走在街上,带了二三十个家丁,遇到衙门的差人,也会获得如此的待遇 一时之间,倒让曹大成有种两难的感觉,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除了这些土娼馆之外,还有一些年华渐老的妇女,遭人遗弃的女子,或者丈夫遭到意外失去依靠的寡妇,为了谋生,也都在黄昏之後出没河边,客串妓女,赚一些皮肉钱 诸葛明苦笑了下,问道:“码头离这里还很远,怎么这些妓女会跑到这边来?” 曹大成解释说,可能是因为官差在码头有什么行动,所以被逼得都躲到横街暗巷里来了” 蒋弘武笑著伸手一拍曹大成的肩膀,道:“好!我们喝酒作乐,你就空灵魅影胡不非个三场表演给大家看,不过花样要变,什么一龙三凤、双凤晶箫、五凤朝阳都得演出来 第三,由于一刀割喉的死者都几乎是同一处部位中刀,并且伤痕的深浅都是五寸长、两寸深,故此可判断这是同一个人所为 不仅如此,金玄白尚且是少林大愚禅师和武当铁冠道长的嫡传弟子,因而他在这两派中的身份极为特殊,辈份也极高 以金玄白多重的身份来说,如果他出手杀了如此多的唐门弟子,且又把另一派不知名的黑衣蒙面人屠杀如此之多,所结下的血仇,必然影响到整个江湖未来的动荡和安危 他们互望一眼,脱口说出:“万流归宗!” 鬼斧欧阳珏一生行走江湖,靠着一柄重达四十六斤的铁斧,凭着追风二十九斧的功夫,跻身武林十大高手之中,为人嫉恶如仇,到处惩奸除恶,快意江湖,却从没让人知晓他身怀接收暗器的特殊手法 欧阳珏离家之后,捎回的第一封家书,表示自己应好友楚风神之邀,要到武当拜访另一位至交铁冠道长,此去可能要半年才能回家,要家人放心 可能在写完信之后,他才觉得要向家人交待此行的正当性和必要性,于是又在第一张信纸的背面空白处草草的写了“九阳神君光战天下第一高手漱石子”十五个大字,其他就没详述了 这件事是尘封已久的记忆,也可以算得上是巨斧山庄里的一种禁忌,最少有十年以上,欧阳家族里没有一个人提起此事 何康白在叙述唐门子弟和霹雳堂门人的不同之处时,从怀中取出了两个袋囊放在桌上,道:“这两个暗器袋里面本来装有两种不同的暗器,一种无毒,一种有毒,如今却空无一物,可见唐门弟子已把袋里的暗器全部射放出去!” 他在说话之时,把两个袋囊翻转过来,让大家都可看到袋上用红线绣着的一个“唐”字,并且表示,任何一个唐门弟子的暗器袋上都绣有相同的一个“唐”字,只不过这个字有差别,并且有等级之分 口口口明英宗年号正统,仅在位十四年,而接续的代宗皇帝以景泰为年号,在位的时间更短,只做了七年的皇帝便已驾崩,此后的明英宗以天顺为年号,才短短的做了八年的皇帝,便又驾鹤西归wuxiawu 何康白在抚摸这个图案时,曾经这么说:“唐门的老祖宗是一位了不起的女子,她嫁入唐门之后,不到三十岁便已守寡,当时唐门上下经历一场江湖大乱,门人几乎死伤过半,不 过这位奇女子却把唐门从川东迁到川西,以现有的人力和物力,重起炉灶,一方面精研医药之学,在四川各地成立药局,从事药草的买卖,赚取生活所需,另一方面则雇人开矿,提炼淬制暗器的钢材,并且提升子弟们的技艺……” 何康白看了众人一眼,继续道:“唐门崔氏当时花了二十年的工夫,才奠定了唐门的基础,让川西唐门的名号再度传诵武林,江湖上无人不知晓唐门的毒药暗器威力极大,不愿意随便招惹唐门的弟子,只可惜她以八十高龄死去之后,继位者骄纵自大,尤其自满于唐门的现有成就,惹来许多是非” 他这番话虽是说的唐门之事,其实也等于告诫七龙山庄和巨斧山庄的子弟们,要他们不可太过骄纵,是以众人听了都没反驳 何康白见到这些后生小辈都默然无语,于是继续说道:“二十多年前,唐门出了两个暗器功夫极为厉害的人物,一个是有千手观音外号的唐琳,另一个则是那时的掌门人唐锋,唐锋外号千手神射,江湖上为了尊崇他的武功和地位,许多人都称他为唐大先生,尤其是西南一带的江湖人物,更把唐大先生视为当地的领袖,连峨嵋派的弟子在出师时,都被告诫,千万别无故招惹唐门子弟,以免惹来祸端,可见唐大先生当时的威名……” 当何康白说到唐门昔年的这段故事时,欧阳朝日几乎要脱口说出父亲所提及的那段江湖秘辛,却被姐姐欧阳念珏以眼色制止 可是昔年鬼斧欧阳珏在苗疆大展神威,破了干手神射唐大先生的所有暗器,并且将他十指一起折断的这件往事,巨斧山庄视之为绝对机密,并没有向何康白透露丝毫 欧阳旭日和欧阳朝日几乎是同时想到唐门弟子远从四川而来,找上了金玄白,可能便是 为了当年的那段恩怨,于是不约而同的脱口说出了“万流归宗”这四个字 他拿着镖囊,指着正面绣的图案,道:“唐门昔年那位老祖宗不仅能干,并且还很睿智,她画出这种图案,有特殊的含意,正方形是说唐门弟子必须惟心方正,正直不偏;圆形则表示要为人圆融,不可轻易树敌,另外则像征团结;至于三角形则让弟子们要记住当敌人侵犯时,必须以最锐利的三角攻击来敌,并且护卫本门的安全,所以这种三角形也是唐门的一种暗器发射阵法,最少可由三人组合,由点到线,再扩及面,最多可容六十人组阵,据说是由三才阵演变而来” 欧阳旭日脸上一阵茫然,随即苦笑道:“他在那么多的师父逼迫下练功,日子一定过得很辛苦” 欧阳念珏突然问道:“何伯,金……大侠真有你说的那样厉害吗?” 何康白点了点头,道:“据王馥说,玄白不仅通晓少林、武林两派的剑法,连本门的寒梅剑法也练得能自剑上发出十二朵剑花 何康白静默片刻,继续道:“如果玄白要危害武林,恐怕请出漱石子老前辈都没有用,而如今四川唐门莫名其妙的出手对付他,恐怕将来难脱灭门之祸……” 他顿了一下,忧心仲仲地道:“唐门被灭还不是件可怕的事,怕的是玄白受到朝廷的拢络,成为锦衣卫的一员,那么他成为管束武林的工具,武林浩劫就在眼前,江湖上受到伤害的门派就更多了,故此必须防患未燃,尽早提防此事发生” 口口口他的想法固然正确,然而他却根本不知道当年和天下四大高手同困石窟中的,还有一位被他们视为洪水猛兽的九阳神君在内 随着欧阳兄弟的表态,楚花铃和欧阳念珏两人也表示要随何康白前往,不过她们仅表示要找何玉馥说几句贴心话而已,并没其他企图 楚慎之虽然是楚仙勇和楚仙壮两人的堂兄,却同样是枪神楚风神的孙子,他自幼及长留在七龙山城,所习的仍然是楚家的枪法 所以他也立刻表示要随何康白一起去寻找金玄白,至于楚仙勇和楚仙壮两人从小就以这位堂兄马首是瞻,见他开口要随行,于是也立刻加以附和 他们经过松鹤楼前,见到群众大部份都被驱离,只有几十个胆子较大的,远远站在对面街角,三五成群的低声议论 这时,许麒、薛义等捕头都已赶到,通判带着两名仵作在松鹤楼的大厅里从事检查的工作,许麒等人则负责整个现场秩序的维护” 那些擎着单刀、提着铁链的差人们一听到许麒的喝声,全都停止了行动,缓缓退了开去,不过并没有一人放下手中的武器” 薛义跟着道:“禀告何大侠,本府王大捕头此刻未在现场,各位如果要去天香楼找金大侠,在下可替诸位带路” 何康白抱拳道:“不敢有劳差官大人,我们直接前去就行了 最后,何康白在王正英再三致歉的情况下,领着一众子侄们,随着两名高擎风灯的差人,往天香楼而去 何康白听到蒋弘武左一个金侯爷,右一个金侯爷,吓得头上直冒汗,不知怎么才两天光景,金玄白怎会从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变成了朝廷的侯爷? 眼看着长相凶狠的蒋弘武,态度是如此和气,如此恭谨,何康白真不知要如何应付,尤其是面对那十几个彪形黑衣大汉,何康白一看便知他们都是厂街人员,被这些狼虎之徒盯着,不打寒颤已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了 蒋弘武走后,劳公秉接到命令,负责坐镇大楼,指挥所有的锦衣街执行任务,于是又派了于八郎负责所有警戒 何康白一行人所遇到的锦衣卫巡行人员,便是在于八郎的分派下,执行巡视任务的五组人员之一 他们并不明白这趟任务是针对何人,也不清楚所挖的墓是谁的祖坟,只知道挖墓时遇到了守墓的一群高手,经过一番浴血对抗之后,死了一些同僚,结果顺利的在镇抚大人的指挥下,完成了任务 这趟任务他们每人得了二十两银子的赏赐,可是随着长官赶到苏州之后,他们却发现驻守在天香楼的锦衣卫武士任务比他们轻松十倍,享受却比他们多了五倍,每一个人所获得的赏赐,最少也在三十两以上 除此之外,苏州知府暗地里给的犒赏,外加天香楼发放的慰劳金,每个人足足分了四十多两银子 不过蒋弘武骂人也是为的替何康白出口气,所以他不便多言,除此之外,蒋弘武那一嘴俐落沙哑的河北口音,让久处北方的何康白听来更有几分亲切感,不像一些京城里的官员们,说话故意装着凤阳腔,使人听了恶心 蒋弘武望着何康白身后众人纷纷收起兵刃,微微一笑,道:“何大侠,金侯爷尚未返回住所,请各位随在下到揽月楼去稍候!” 何康白虽觉蒋弘武等人身上有许多疑点,却一时不及深思,试探地问道:“蒋大人,不知你对松鹤楼血案有什么看法?” “松鹤楼血案?”蒋弘武稍稍一怔,随即神色自若地道:“只要苏州地界发生任何血案,都有衙门的官差负责调查,本官是不管这种事情的” 蒋弘武“哦”了一声,也没答话,抬头望了望天香楼那高耸的三层高楼,以及楼前站着的八名官差,正想要开口询问金玄白又怎么会成为一位侯爷? 可是在行走之际,他知道四周有许多的暗哨,自己若是贸然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恐怕会惹来蒋弘武的讪笑,所以想了想,又压下了这个欲望 这一行人大约走了半盏茶光景,过了天香楼之后,来到一堵高大的粉墙之前,蒋弘武道:“何大侠,金侯爷就是住在这座林园之内,本来他在怡园里也有房间,那里的听雨轩也颇为雅致,不过他喜欢和令嫒以及秋女侠相处一起,听雨轩只有三进六间房,就不够住了……” 何康白应了声,正想出言询问,眼角的余光却瞥见陪在蒋弘武身边的一个中年黄脸汉子竟然伸手快速的捏了蒋弘武腰部一把” 楚慎之和楚仙勇、楚仙壮两人交换了个眼色,有些茫然道:“这是怎么回事?太丢人了 他喃喃地道:“这个丫头真是……” 话未说完,跺了下脚,随着蒋弘武往门内行去 何康白心中不禁赞叹这里环境的幽美,造景的高明,忖道:“有这么美的园林可住,难怪玄白不愿意住在客栈里” 欧阳念珏吐了下舌头,道:“蒋大人别逗我了,我可不敢奢想,别让何姐姐骂我……” 他们边说边走,这时到了小径尽端,看到一幢雕梁画栋的巍峨高楼矗立在面前,巨大白石垒叠的石阶有五层之高,更显得大楼崔巍壮观” 楚氏兄弟一齐大惊,目光转处,一下子看看诸葛明,一下子又转到那黄脸汉子身上,接着又把目光转到那瘦削的中年人身上,眼珠子都几乎跳出眼眶” --------------------------第 三 章  百变郎君百变郎君夏君佐是江湖上的传奇人物,十几年前横行大江南北,所倚靠的并非他的高超武功,而是神奇的易容术 他能化妆成各种年龄,各种身份的人,乞丐、书生、小贩、富商、挑夫、流氓、道士,都学得惟妙惟肖,让人无法查觉,不过他最常用的造型是翩翩美少年或风流俏公子 可是被他始乱终弃的女子太多了,不甘心的人便捏造事实破坏他,久而久之,名声越来越臭,以致成为一个遭到各大正派追剿的大淫贼 白虹剑客何康白当年浪迹江湖,到处行侠仗义,便曾参与过一次追杀百变郎君夏君佐的行动,结果仍被百变郎君逃脱 在此之后,百变郎君便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从此再也听不到有关他的讯息,江湖传说,他已遭到报应,被两个争风吃醋的黑道淫娃用毒药害死” 服部王子发出一阵银铃似的笑声,道:“老伯过奖了,这只是雕虫小技,难登大雅之堂,哪里比得上华山剑法之神奥?” 她刚把话说完,楚花铃和欧阳念珏已扑了过去,一人抓住她一条手臂,楚花铃抢着道:“傅姐姐,无论如何你都要传授我们这种易容之术 何康白拿起茶几上的茶盅,作势准备喝茶,却正好听到欧阳兄弟的对话,顿时记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他暗忖道:“这位傅姑娘也真是胆大,难道她们不怕在路上遇见真的蒋大人和诸葛大人吗?” 这个念头快速地闪过脑海,他整理了一下思绪,把松鹤楼里发生的血案说了出来,然后又把自己的推论说明清楚” 欧阳念珏打断了他的话,道:“何姐姐,金……金大哥真的学会了万流归宗的功法?” 何玉馥点头道:“不错,我和秋妹妹第一次遇到他时,以为他是个淫贼,射了几枚追电梭打他,结果被他收了起来,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秋妹妹” 一想起在太湖的渡口遇见金玄白的情景,他的心里便觉得有一股甜美甘醇的感觉,而秋诗凤也似乎跟她一样,眼中充满了柔情,道:“是我先发了三枚玄霜镖,被相公以神奥的手法收去之后,何姐姐才又射出五枚追电梭,结果也是同样的被相公接住了,据他说,这种手法就叫万流归宗……” 欧阳念珏有些激动,道:“两位姐姐,你们说得不错,这种接收暗器的独门手法,正是我爷爷当年打败唐门掌门人所用的万流归宗绝技!” 何玉馥道:“就是嘛!相公别说其他的武功已经到了宗师的地步,单就接收暗器的手法来讲,唐门中人怎会伤得了他?” 秋诗凤点头道:“何姐姐说得不错,唐门暗器再是厉害,也对付不了相公的……” 服部玉子扬声道:“两位妹妹,你们静一下好吧!让我也说几句话!” 秋诗凤轻笑一声,道:“对不起,傅姐姐,你说吧!” 服部玉子苦笑了下,道:“我看你们都很乐观,其实我也跟你们一样,对相公有强烈的信心,认为他纵然面对唐门弟子以倾门之力围攻、仍然能够全身以退……” 她的话声稍稍一顿,继续道:“不过,你们有没有想到,相公当时面对的不仅是唐门的弟子,还有另一帮人,那些人到底是来自集贤堡或是太湖,谁也不知道” 服部玉子道:“两个多时辰之前?我跟相公分手,他说和松鹤楼的总管柳桂花有约,谈的是有关齐冰儿姑娘的事,可见他到松鹤楼去没有几个人知道,故此那些人纠集大批人马,袭击松鹤楼,并不知道相公也在现场,他们所对付的人只是柳姑娘或者齐冰儿姑娘……” 她吐了口气,继续说道:“集贤堡的少堡主和相公结怨的原因便是因为齐冰儿姑娘,不过此刻玉面神刀程家驹已遭相公擒住,囚禁起来,所以如果是集贤堡派人参与,就是老堡主已经返回,暗中躲藏起来主持此事,但是这个可能性不大,故此我推断这次能集结近二百人、配合唐门子弟进入松鹤楼突袭,多半是太湖的人马 何康白恍然道:“原来巨斧山庄和唐门还有这段恩怨,啊!念珏,我和令尊交往了十多年,怎么从未听他提起过这段往事?” 欧阳念珏苦笑道:“何伯,我爷爷从没把这种接收暗器的手法传授给我爹,并且还禁止向外人张扬这段事迹,就是怕会惹来唐门中人的报复,所以这就成了武林秘卒,极少人知道” 何康白忖思了一下,想不通为何当年鬼斧欧阳珏未把万流归宗的神奥之技传给独子,却传给了金玄白?不过他却能了解欧阳珏不让子孙张扬此事的用心,完全是为了维护后人的安全所致 楚花铃做了二、三年的神偷,对于珠宝、玉器、古董方面,颇下了一番功夫去研究,已大致能分辨真伪,至于瓷器方面,则没多加注意” 何康白道:“你们去忙吧!” 服部玉子见到众人齐都入座吃起宵夜来,于是领着何玉馥和秋诗凤离开饭厅,绕过回廊,进入二楼厢房,替她们除去面上的油彩和伪装,等到她们换好了一身劲装,佩上各自的长剑和镖囊离去之后,自己才慢慢的卸起妆来 服部玉子一时还没弄清楚花牡丹是谁,还以为是天香楼里的姑娘,听了松岛丽子的解说后、才知道这个花牡丹正是钱宁才订下的未婚妻子,原先在太湖里操舟的船娘,不禁呆子一下 她痛骂道:“这个朱天寿,就像一条发情的疯狗,见到稍有姿色的女人就想乱搞,也不管对方是谁,若非他是个王爷,相公又有倚仗他的地方,我真想把他阉了 在回廊之际,她见到了闻讯赶来的田中春子和田中美黛子,一起跪在地上向她请求要陪同前往找寻金玄白,不过服部玉子鉴于田中美黛子功夫不够,原先只被编进梅组,此次出任务的都是菊、樱二组的忍者,于是命令她留守屋里,等候少主金玄白回来 等到田中姐妹走后,服部玉子又继续向大厅行去,一路之上,她不住地思索着金玄白在松鹤楼里的遭遇,得到的结论依然如她原先的推断,若非受到了羁绊,金玄白就算只有单身一人,也必定可以突破重围,冲出松鹤楼,他之所以身陷其中苦战,必是为了保护齐冰儿所致 服部玉子快步进入之际,被楚慎之首先发现,当他一看到这英气勃勃、清丽冷艳的黑衣美女时,禁不住一呆,随即不敢逼视,很快地移开目光 何玉馥一见服部玉子,立刻跳了起来,迎过去道:“傅姐姐,你已经换好劲装了 四、东码头旁,沈氏机房中的织匠平老三被永庆赌坊的两名打手从机房里押出,逼他付出所欠的六两银子赌债,三人在机房旁的树下暗处谈话,见到二十多名黑衣蒙面人护卫着两辆马车经过,往码头而去,经查证三人,全都异口同声,确有其事 这些卦姑满嘴五行八卦,仗的是相学上的一些皮毛,用甜言蜜语来诱骗L卦者,察言观色,虽说占卜休咎,实则进行心理治疗,让人怀抱远景而活,不至为现实痛苦的环境所困 口口口服部玉子听完了伊藤美妙的分析之后,综合所有的讯息做出判断,确认金玄白的确是在太湖湖勇和唐门弟子围攻下,遭到了不测,而被带回东山岛 弯空中的星星和圆月同样地映照在太湖里的东洞庭山上,只不过这里的月色显得更美了,银辉遍地,如同到了梦幻世界 太湖的夜,从表面上看来,特别的宁静,特别的优美,尤其是建筑在束山主峰莫嫠峰山腰的高楼,站在楼上的平台,似乎伸手便可以摘下天空的星星,让人有种睥睨一切的感觉 金玄白站在三楼边从廊沿延伸出去的一块平台上,在他的面前则是体态窈窕的齐冰儿 金玄白的眼中射出炽熟的光芒,凝视着齐冰儿清澈的黑眸,眨也不眨一下,而齐冰儿也是紧抿着双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似乎从他的眼中看到了关怀、怜爱、歉疚、不舍等等复杂的情绪 尤其是她的两只纤纤素手被金玄白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住,似乎让他们的心灵都能相通,血脉也能连结……古人说“此时无声胜有声”、“心有灵犀一点通”,大概就是这种境界吧! 东山主峰莫嫠峰,海拔约二百九十余公尺,和西山的缥缈峰隔湖遥遥相对,登临俗称“大尖顶”的莫嫠峰顶,可北望苏州,西看湖州,柬眺吴江,俯瞰而下,可将太湖七十二峰尽收眼底 高楼底下,火炬熊熊的燃烧着,很清楚地可以看到齐玉龙带着于千戈和宋强两人,坐在三张大竹椅上,椅前摆着张用竹子做的大方桌,桌子放着三杯熟腾腾的香茶 如今,整个水寨里属于夫人派的势力,全都被瓦解,再也无法对抗齐玉龙,他名正言顺的便可继承父亲太湖王的事业 可是,挡在他面前的最大问题,仍是只有一个金玄白,由于金玄白这个人的存在,使得他提心吊胆,无法安稳的做他的总寨主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自然是金玄白所代表的那份沛然难以抵御的力量,这股力量包括他在武林中的地位,想想看,枪神之徒,若是死在他齐玉龙的手里,固然他能从此一夕成名,可是枪神是天下十大高手,若是兴师问罪起来,只怕太湖尚不足以对抗 那时,他叫于千戈派出一百名湖勇供程家驹差遣,也是应程婵娟的请求所致,可是如今程婵娟逼着他要让金玄白把捉住的程家驹放出来,他却无法达成她的愿望 别说唐玉峰有带着数十名的门人帮助他齐玉龙和齐夫人夺权的大功,死了那么多人,单就他能替金玄白取出龙须神针,把人完整的交还,齐玉龙就不可能拒绝唐玉峰 中国人关于玉的传说或记载,多得难以传达,历经数千年的历史,直到今日,仍有许多卖玉的商人或神棍,鼓吹着各种宝玉的神奇价值,推销自己的商器” 齐玉龙想了一下,点头道:“这不失是一个办法,不过要花多少钱才能让他同意?该好好的想一想” 宋强道:“据属下所知,东厂和锦衣卫的人都是贪财好色、追逐权力之徒,金玄白此人年纪轻轻的便成为东厂的官员,想必是凭靠高强的武功,才会被东厂委以重任,他能不顾枪神在武林中的崇高声誉,投效东厂,恐怕看重的也是权力和金钱……” 他看了齐玉龙一眼,见到这位总寨主凝神聆听,于是继续说下去:“金玄白突然出现江湖,并且被五湖镖局邓总镖头聘为副总镖头,想必是要藉这个身份执行东厂的某种任务,而这个任务很可能是整顿江湖……” 齐玉龙吓了一跳,问道:“整顿江湖?你的意思是朝廷派他……” 他倒吸一口凉气,再也说不下去” 齐玉龙只觉得毛骨悚然,道:“这么说,我们得罪了金玄白,岂不是自找死路?他正好藉着这个理由,可以对付我们太湖……” 宋强道:“这倒不然,难道总寨主忘了手里还有好几张王牌吗?” “王牌?”齐五龙一愣,道:“什么王牌?” 宋强道:“第一张王牌便是我们冰儿大小姐,那姓金的既然喜欢大小姐,大小姐也喜欢他,那么我们可以玉成此事,到时候你成了他的大舅子,他还好意思对付你?” 于千戈在旁道:“只要姓金的回报朝廷,我们太湖里聚集的全是良民,没有江湖人士,东厂和锦衣卫就不会把目标放在我们身上,自然没有什么祸端了!” 宋强道:“不仅如此,大小姐出嫁之时,我们还要盛大隆重的替他们举行婚礼,昭告天下,一代大侠神枪霸王是太湖王齐老爷子的女婿,总寨主齐玉龙的妹夫,到时候我们也有面子 齐玉龙略一思忖,道:“你说得不错,除此之外,我们还有没有第三张王牌?” 宋强道:“这第三张王牌便是金玄白要找的柳月娘了,目前我们虽然不知道他要找柳月娘做什么,也不知道柳月娘是谁,可是我们却知这柳月娘和老夫人必然有某种特殊的关系,我们虽不能对老夫人严刑拷打,却可趁机抓住柳桂花,严加询问,必能找出柳月娘其人,到时候这就成了我们的王牌了” 他似乎觉得自己解开了这个连环结,高兴地站了起来,望着紧闭的大门,喃喃地道:“谈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谈完?真是急死人了!” 宋强和于千戈也跟着从椅中站了起来,只见齐玉龙抬头仰望夜空,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过了一个时辰没有?” 他们两人顺着齐玉龙的目光往天空望去,但见一轮皓月高挂弯空,月色极为美好,随着目光闪处,他们看到三楼平台上的栏杆边,出现一对俪影,正在相拥,山风吹动他们的衣裳,似乎欲凌空飞去 那个窟窿也不知有多深,可是方圆却有八尺,足可容纳两个人进出,此刻,随着一阵摇曳的灯光闪动,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条长长的竹梯被架起,接着一个黑衣蒙面人沿着竹梯攀登而上 伊贺流的忍者关于传讯的方式,自有一套系统,这种敲击石块或树干的方式,在深山密林中极为好用,随着节奏的不同,每一组敲击声都代表不同的意义,到了服部玉子这一代,这种暗号已有三十种之多,从平安到极度危险,死伤惨重都有 那些忍者一出了洞口,立刻向四外散开,瞬间藏身在石后,草丛里,上堆旁,低洼处,因此纵然从洞里出来了二百多人,把附近的方圆二丈全都布满,却一眼望去,看不到一个人影 因为到时候如果擒去金玄白的敌人,以他的生命安全作为威胁时,服部玉子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付才好 服部玉子是个极为聪慧的女子,她从很小的时候,便对于母亲口中所提到的火神大将的形象,给予极大的崇拜,后来得悉自己从小便被许配给火神大将的徒弟为妻,便把这个影像更加的美化/随着岁月的更迭,她一天比一天的成熟,脑海中的未婚夫婿更是逐渐成形,成为一个理想化的模式,由于忍者们对于火神大将的尊崇,这种英雄式的强烈崇拜,让服部玉子心目中的未婚夫几乎有些神格化了 就东瀛的地形来说,自北而南,有位于青森地带的中川流,山形地区的羽黑流,新汤地区的杉流、棍木地区的松本流,长野一带的芥川流,神奈川一带的风魔流和北条流,还有贺地区的甲贺流,奈良一带的柳生流和歌山一带的纪州流,冈山地区的备前流,广岛附近的福岛流以及长崎附近衍生的南蛮忍法等 而东瀛战国时期的大诸侯武田信玄则称忍者为素波,至于另一位诸侯织田信长则称忍者为换猿 自此,任用忍者作为间谍,便成为争夺天下的诸侯所必备的手段,战国时期之所以忍者流派蓬勃发展,主因便在于此 不过东瀛自古以来,除了忍术之外,尚有所谓的仙术、幻术、阴阳道以及四鬼战法,而其中四鬼战法则被视为妖术” 所谓“六具”,是忍者在旅行或出任务时必备的六种器具 石笔和暗器往往放于一处,石笔用来记载事情或忍者间连络用的,暗器的种类繁多,除了部份放在忍者刀的刀鞘之外,其余放在布囊中,和石笔隔层,方便取用 伊藤美妙和小林犬太郎朝黑漆漆的树林里挥了下手,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鸟叫,也紧随着服部玉子沿着湖边急奔而去 只不过这一次服部玉子亲自带领两组忍者准备潜入太湖水寨里,鉴于这条秘道太过狭窄,影响前进的速度,于是由松岛丽子带人经由这条秘道通知族人准备船只,自己则领着手下忍者从另一条较宽敞的秘道前来湖边 山田次郎见到服部玉子奔到面前,单膝跪下行了个礼,道:“禀报小姐,五十人已经到齐,随时可以出发” 田中春子单足跪地,应了一声之后,立刻奔到渡口码头,安排忍者们上船 刹时之间,渔船划破水面,箭也似的向太湖深处射去,随后,二十四条渔船也连续离开渡船口,离开这个小湾,深入太湖 吴知府得到师爷的回禀之后,极为震怒,于是和师爷设下计谋,使出各种不法的手段对付高明,不仅让他一夜之间输掉城里的两间绸缎行,并且连占地十多亩的机房都在半年内卖掉 到了最后,这整片广达五百多亩的桑林也都落在他新纳的小妾手里,而终被扫地出门,落得个人财两空” 蒋弘武大笑道:“他娘的,原来这幢楼还有这么个典故,我真是头一回听过,想必那位喜娘便是田二姑娘喽!” 曹大成点头道:“大人说得不错,欢娘和喜娘开始经营养蚕抽丝的工作,却因为是十足的外行,不但没赚到钱,三年不到的光景,还逼得把五百多亩的桑林卖掉了一大半,只剩下这幢楼房和一百多亩桑林,后来无计可施,只得找小人一起经营青楼,那时欢娘看上个从福州来的商人,于是把一半的产数让给小人,嫁到福州去了,所以这座楼我有一半的产权 曹大成对蒋弘武和诸葛明道:“禀报两位大人,这位便是田喜喜姑娘,欢喜阁的阁主了” 蒋弘武斜眼一睨,但见除了喜娘领着八名穿红着绿的年轻女子恭立门口,她的身后还有十六名龟奴和保镖护院束手躬身而立,看来迎宾的排场摆得极大” 说说笑笑之际,他们已走到欢喜阁大门之前,那些站立在大门两侧的二十多名衙门差人一见蒋弘武等一行人,立刻便跪倒一地,朝他和诸葛明跪着磕首行礼” 他走到喜娘面前,大声地道:“同知大人的命令,每位值勤守卫的官差,犒赏每人二两银子,喜娘你听到了?” 喜娘恭声道:“大人的命令,奴家已经听到了,这就派人去办 所以这些被大捕头王正英派来替蒋弘武和诸葛明守卫欢喜阁的差人们清楚得很,只要牺牲一晚的睡眠,便可得到二两银子的赏赐,该是何等的恩赐,何等的荣耀! 故此这些差人都喜形于色,纷纷向蒋弘武致谢,而蒋弘武也理所当然的颔首承受,其实他心里明白,这些钱自己是一个铜钱都不必出,全都由曹大成支付,自己乐得做个人情,领受这些差人的感恩 至于曹大成的感受又不同了,他认为这区区的几十两银子能换取锦衣卫的同知大人说句话便已值得,更何况蒋弘武大人还拍了他的肩膀,叫他一声“老曹”,更是明显的把他当成自己人看待,叫他为蒋弘武花个二、三万两银子,他都不会觉得可惜,因为他能攀上蒋同知大人的关系,今后跟着身份的不同,随之而来的将会水涨船高,更加不可衡量 本来按照这些人的身份,随便任何一个人,在出入各种场合时,身边都会带上二、三十名家丁以壮声势,坐的轿子也是自备的四人抬的大轿,并大轿行出租的二人抬的小轿,只不过周大富特别交待,跟这些锦衣卫和东厂的官员们应酬,必须要摆出低姿态,银票可以多带,随侍的家丁则能免则免,否则会让这些厂卫高官误会” 褚山和褚石会心地一笑,没有说话” 蒋弘武两眼一瞪,道:“那你还不快点向喜娘赔罪?嘿嘿!本官今晚玩得高不高兴,全都要靠喜娘的安排了,我若是不快活,你也快活不起来!” 曹大成吓了一跳,赶忙向喜娘赔罪,喜娘有些惶恐,赶忙自责地说了几句话,然后又向蒋弘武道谢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老蒋也真是的,老是跟我强调说自己仅喜欢成熟的女子,如今看到这种黄毛丫头,也有兴趣了,嘿嘿!我看他是饥不择食” 诸葛明微微一愣,忖道:“南京刑部的官员设宴款待北京来的大官?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不在秦淮河边享乐,跑到苏州来干什么?” 喜娘顿了一下,继续道:“至于另外一拨客人便全都是名人了,说出来是天下皆知 根据喜娘的说法,当初将这四个院落取名为怡情养性、开怀快活的人,便是江南四大才子之中的周文宾酒后之作 他是就整个欢喜阁的布局,将之分为楼、台、厅、轩四种组合,然后就内部妓女的属性而分别冠以怡情、养性、开怀、快活之名 顾名思义,快活轩绝对能让每一个光临的嫖客快活无比,而认为物超所值,花出去的银子绝对值得 据喜娘的说法,有一位四川的药商曾在此住了三个月又九天,结果把身上所带的六千多两银子全部都花光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快活轩 他正想开口询问那批从南京来的客人留在何处,一抬头,竟然看到悬挂在主楼两侧的许多灯笼,除了少数已经熄灭了烛火之外,其他大部份都已点燃,而在五颜六色灯笼上写了一些名字” 他耸了耸肩,道:“不瞒大人,这里每位姑娘的厢房门口都钉有一块木牌,牌上刻有这位历代名女人生平的简介,可以让入宿的贵客一目了然,明白今晚嫖的姑娘是谁,在历史上又是什么地位……” 诸葛明暗骂一声:“荒唐!把妓女全都用历史上的名女人取名,让嫖客在狎玩之际有种特殊的感受,认为自己在玩名女人,简直是件荒谬至极的事!” 不过他想一想,也不得不认为出这个主意的人聪明绝顶,并且极为了解一般男子的心态,同样的嫖妓,嫖的是红妓,感觉自然跟一般妓女不同,而如果是嫖一个历史上的名女人,那么感觉又更加不同了……果然他的意念刚自心头闪过,便听到李承泰问道:“曹爷,你这里有没有以宋代名妓李师师取名的姑娘?” 曹大成道:“有,当然有 轻轻的咳了声,曹大成躬着身问道:“周兄,各位兄弟,你们的意见如何?是开怀厅还是快活轩?” 周大富看了身旁的五位富商一眼,应道:“既是诸葛大人让你做主,我们一切都听你安排便是了” 周大富也道:“只要大人留在苏州、不管多长的时间、小人们—定会尽心尽力的让大人心满意足!” 诸葛明颔首道:“好!很好!” 他的目光一闪,在其他五名富商身上闪过,道:“你们各位那是周老兄和曹老兄的结拜兄弟,等於也是我诸葛明的结拜兄弟,以後有什么事 诸葛明也懒得记下他们的名字,只知道其中一名富商居於苏州东城,经营丝织业,有七间机房,员工上百人,另外三人则有从事漆器制作、银器制作还有锡器制作的,所产制的器皿家具用品,都富盛名 口口口根据王鏊所写的《姑苏志》中卷十四所提,正统至正德年间,苏州的手工艺发展极速,其中如漆作、有退光、明光,又有剔红、剔黑、彩漆等,工细且精美! 至於木渎镇上的银器制作,也到了工精且美,制品种类和花式繁复的艺术境界,非其他一般的银器可比 此时东厂的镇抚大人能够答应替他们解决闲难、比起一省巡抚来,更有价值得多,效用也更大,这表示著他们今後将会脱离地方官员及税吏的骚扰,可以安心的扩大生产的范围,可以更加大量的招募各地的优秀工匠,而不必计较所雇请工匠的身份是流民或者逃户,自然查以提升作坊产品的水准和价值,牟取更高的利润 诸葛明哪里知道这个道理,在他的眼里,苏州园林里的太湖石假山都是一个模样,故此尽管曹大成再三推荐,他也只又故作风雅的伸出手去摸挲了几下那怪形怪状的石山 他躬著腰问道:“大人,听说汉唐之前,宫廷宴会都是如此席地而坐,这开怀厅为了方便观赏歌舞,所以也采古式坐法,不知大人习不习惯?” 诸葛明顾目四盼,只见左右两侧都坐著东厂的人,中间的七张矮几除了自己的主位之外,长白双鹤、红黑双煞就在旁边,最两侧留著的空位,显然是留给周大富和曹大成两人的” 曹大成非常开心、忙道:“多谢大人,多谢周兄!” 他扶著矮儿,上身往前凑,低声道:“大人、小的已嘱咐苦娘替你把湘妃和甄妃都叫来陪你,喝完了酒,你可以……” 诸葛明敞声一笑,打断了他的话,然後侧身望著李承泰问道:“承泰,你楼的可是李师师姑娘?” 李承泰抱了抱左手边的美女,道:“禀告大人,这位便是李师师,而另—个则是莘瑶琴” 诸葛明一愣,莘瑶琴?历史上有这个名女人吗? 李承泰得意地道:“大人,去年我们在天桥听说书,不是听过花魁女和卖油郎的故事吗?这莘瑶琴便是花魁女了! 诸葛明恍然一笑,道:“原来这位便是花魁女!看来你今晚既想做周邦彦,又想做卖油郎 当时有人用一阙诗来描述她的美貌:婵眉鸾髻垂重碧,眼入明眸秋水溢,凤鞋半折小弓弓,莺声燕语娇滴滴 裁云剪雾制衫穿,束素织腰恰—搦,桃花为脸玉为肌,费尽丹青描不得,关於李师师最脍炙人口的闺房韵事,便是她和大词人周邦彦某日正在房中小饮之际,忽报徽宗皂帝驾临,周邦彦一时定避不及,只得躲在床下,於是听到了徽宗皇帝和李师师调情的经过、又偷觑两人亲昵的情景,心中颇不是滋味,於是把当时的情形填了首词,那便是宋词中有名的一首“少年游”:并刀如水,吴盐赛雪,织指破新橙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这首词被李师师谱成了曲,并且唱给徽宗听,以致徽宗大怒,查出周邦彦当时任职开封府监税,於是宣谕蔡京,将周邦彦削职,然後押出京都渐别蒲洁洄,津堠岑寂,斜阳冉冉春无极 关於宋徽宗和李师师之间的艳事,敬见於《汴者平康记》、《宋史演义》、《李师师外传》、《词品》、《宣和遗事》等书中 李承泰身为长白双鹤中的老大,见过的世面也不能说少,可是从没这回一样,竟然把宋代两位名妓搂在怀里,颇有种时空倒错的感觉 诸葛明记起说书者提起宋代烟花柳巷里的姑娘,被客人梳拢时都有一种特殊的说法,於是以此询问曹大成” 她谄笑道:“等一会来陪大人的是两位青倌人,湘妃和甄妃今天都是十五岁,如果大人有意,可以摘花了!” 诸葛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喜娘,你去忙吧!我跟曹兄还要多说几句话 如果姑娘走红,夜夜都有恩客陪度春宵,否则灯笼一个月三十天都是夜夜亮到天明,便表示这个妓女毫无身价了” 他脑筋一转,忖道:“这欢喜阁看来比大香楼还要好玩,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恐怕立刻要移驾此处,嗯!我看看能不能设法把金老弟拐到这里来,然後把他灌醉带到曹家去,还是想个其他什么法子让他和曹雨珊见上一面……” 他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得曹大成继续道:“五代十国有名女人花见羞、陈金凤、花蕊夫人、窅娘、周蔷、周薇……” 诸葛明脱口而出道:“等等,什么周蔷、周薇,怎么本官听都没有听过?至於这什么窈娘,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时,行三个女子从席中站了起来,须先一名丽人裣衽行了—礼,道:“奴家周蔷,今年十七岁,是钱塘人士、蒙南唐後主恩宠,封为皇后,人称大周后 诸葛明等她一唱完,立刻鼓掌叫好,周蔷行了个礼,在—片掌声中,回到了富商王道身边坐下 她拿出手绢擦了把汗,正想派人去後楼催促尚未妆扮好的妓女出场,却见到诸葛明霍然坐直下身了,伸手招呼坐在他身边不远处的长白双鹤,不禁心里跳了一下,忖道:“莫非这位大人嫌湘妃和甄妃还没赶到,所以生起气来了?” 她拉过身边的—名女婢,低声吩咐她立刻到後楼去把湘妃和甄妃唤来陪客,等到那名女婢走了,她立刻又唤来两名龟奴,嘱咐他们立刻去把乐班和舞女叫来,一等窅娘舞完,马上就得入厅献艺不可以扫了各位大人的兴 长白双鹤把整个的情形都弄清楚之後,这才互望一眼,由李承泰对曹大成道:“你回到厅内,不许对任何人提起我们问你的话,也不可以把这些话记在心里,知道吗?” 曹大成点了点头,正要应声答应,眼前一花,长白双鹤已倏然消失无形、似乎融入夜色之中 他打了个寒噤,四下顾盼一会,依然看不到长白双鹤到了何处,这才提著锦袍,匆匆的走出花园,拐进回廊,回到了开怀厅 李承中双足勾住屋檐旁的梁木,施出一个倒卷珠帘之势,手扶著大红色的梁柱,从轻拂的锦幔间隙中望进去,但见一张方形的矮桌放在台中,桌上杯盘狼籍,四名丫环正在忙著收拾,另有两人取出两个兽炉,慢慢的在炉中燃起檀香 在朱瑄瑄的身边,有两个薄施脂粉的丽人正在含笑低声和她说话,其中一个还不时用纤纤素手捏著杨梅喂她食用,眼中含情脉脉,把独坐在一边的那个少年书人气得板著一张脸,不吭一声,任凭一名花衣少女如何出言逗他,他都不予作答” 文征明话刚说完,朱瑄瑄便叫了个“好”字,道:“这个上联既是拆字,又有合字,的 确难对,比起他老人家出的‘小村店三杯五盏,没有东西’,可要难多了,张显宗能对得上,也真了不起”这时,那个抱著一个妓女在拥吻的中年大胡子男子霍然放开怀中女子,转身坐起,笑道:“朱贤弟,太祖皇帝这个上联,跟他游多宝寺时所出的上联有异曲同工之妙,嗯!周贤弟可记得那副对联的上联是如何出的吗?” 另一个抱著女子亲吻的年轻书生抿了抿嘴唇,转过头来笑道:“祝大胡子,你总是找小弟的麻烦,我和素素卿卿我我之际,你偏偏来搅乱我!真是的!” 不过他话虽这么说,却吟道:“寺名多宝,有许多多宾如来 一阵笑声似乎把老御史王献臣吵醒,他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道:“伯虎是鬼才,这幅对联写得极好,木渎王家至今仍将这幅对联视为传家宝呢!” 他顿了下道:“谈起对联,该以洪武年问的翰林解缙和本朝的大学士李东阳两位为祭酒,他们都是神童,自幼聪颖,即擅於对联,如解缙年方二十便已点了翰林,他曾不假思索的对出一位太监所出的上联……” 说到这里,他端起桌上新沏的香茶喝了一口,然後摇头晃脑的吟哦起来:“上联是:大作棋盘生作子,谁敢动手 朱瑄瑄激赏道:“这才是开国君王的气势,想必我大明朝人人喜好对联,便是因为太祖皇帝有所偏好所致!” 唐伯虎道:“朱贤弟说得不错,可是以後的皇帝……” 他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有所顾忌,於是马上改口道:“没有一个像太祖皇帝那样英明神武,真是遗憾!” 王献臣似乎有些感触,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道:“伯虎,我们原先说好,今夜只谈风月,莫谈国事,既然你要谈对联,就莫扯到其他话题,免得引来祸端 某日,有一个丫环奉命端茶给年仅十六岁正在读书中的王鏊饮用,他见到那个丫环十指 尖尖,秀丽可人,於是情不自禁伸手抓住丫环的手” 祝枝山笑道:“哈哈!伯虎你虽然说得漂亮,可是你难道不怕九娘吃醋?” 唐伯虎含笑不语,其实像他这种狷介之士,能不顾清议,把一个烟花女子迎娶进门,便不会介意娶一个丫环为妻作妾 秋香一见小舟上的书生正是昨门黄昏在路上遇见的“呆子”,再一看到他那副落汤鸡的模样,禁不住吐了吐丁香小舌,朝他歉然一笑 唐伯虎心旌摇曳,脑海里全是秋香的笑容,於是命小舟紧追画肪之後,一路尾随到了无锡,上岸之後,并且跟到了华府之前 不过,他当初迷的是服部玉子这张脸,如今得到了秋香,自是人生已无憾事,於是更加专心於画事之上,终成一代画派巨擘,成为名传千古的风流人物……--------------------------第 三 章  形迹败露李承中倒挂在养性楼的檐梁之间,就像一只大蝙蝠一样,从不时被晚风拂动的锦幔隙缝问,往室内望去 但见他双手用力在大红木柱上一按,随著上身往外荡动,一个鹞子翻身,整个庞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翻了个空心筋斗,跃回了屋顶之上 李承中正站在檐边,被他们一眼望到,立刻有人便嚷道:“在那里,人在屋檐上 他和李承泰陪著诸葛明、金玄白上街,初见朱瑄瑄时,就发现她随身带著十六名王府侍卫 赵大等人一阵狂奔,眼看前面的夜行人越行越远,才知道自己的轻功比那人差得太远,眼看双方的差距已从六丈拉开到了八丈有余,心知再追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不过他这个建议遭到王老御史的反对,认为国家**被滥用在青楼女子中,恐会引来地方官员及厂卫的注意,而惹出一些事端 赵大犹豫了一下,正不知要如何是好之际,只听得身後传来朱瑄瑄的声音:“赵大,人抓到了没有?” 他回头望去,只见朱瑄瑄和江凤凤携手在回廊屋顶上飞奔而至,在她们的身後,尚随著其他十二名王府护卫,显然在休息中的八人也被吵醒,他们唯恐朱瑄瑄有失,所以全都赶来了 赵大等四人弄不清楚这两个蒙面人到底是谁,竟然会叫得出他们的名号,全都为之一愣,心里仍自琢磨著对方的语音如此熟悉,显然并非陌生人,却一时之间没有一个人想得出来那两个蒙面人的身份 他们一看到赵大等四人站在瓦卜,眼睛都已经红了,不问青红皂白的挥动手中兵器,便朝赵大等人围攻而来 赵大出身泰山派,本身修为不错,修养也不算差,本想和对方好言相向,岂知这夥人见到同伴受伤,早已失去理性,再加上听到双方打过招呼,误以为这四人便是那两名蒙面灰衣人的同夥,因此下手狠毒,完全是不惜一切要杀了对方的打算,当然不容他们有退开的机会了 这六人也看出了危机,当下纷纷扬声怪叫,一边拚命抵抗及体的刀剑,一边招呼同伴支援 这时,朱瑄瑄和江凤凤也领著周五、吴六等十二名侍卫一起赶到,她眼看这个枯瘦的中年人被卷入四象阵里,整个情势便已不同,显然此人已有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那样的实力,四象阵已困不了他多久 就在这时,那十几个青衣大汉也已经奔近,其中领先的一个满脸胡须的叫髯壮汉眼看赵大等人占了上风,发出一声怪叫道:“他妈的,你们这些毛贼,真是胆大包天,竟敢行刺高公公,敢情全都不要命了!” 话一出口,他双手扬处,已拔出腰际皮囊上插著的四枝长约八寸的梭形暗器,挥臂掷出 朱瑄瑄玉面含煞,一挥手中长剑,道:“冯陈褚魏、蒋沈韩杨,你们全都上!” 她身後那八名侍卫听到命令,全都拔出兵刃,一涌而上,把那十多名大汉截住,由於屋面上不够宽广,这一夥人被逼得跃下地面,而王府的八名护卫由於布阵的需要,也追到了庭院之中,刀剑齐施,阵法运行,顿时把那十几人围在阵中,无法逃走 至於江凤凤则在朱瑄瑄出手之际,挺剑在旁戒护,全神贯注在她身上,只要朱瑄瑄一有闪失,她便会立刻上前夹击,务必要把那个大汉制服! 这时屋上和屋下都打得火热,一时之间都难分胜负,可是距离怡情楼大约十丈之遥的欢喜阁高楼之巅,却有著两个蒙面灰衣人趴伏在屋脊逼在观赏这场斗殴 岂知一赶过去,老远便看到李承泰已被人截住,正在边打边逃,一时之间无法脱困 李承中目光四下一扫,发现庭院里站著十几个人,忖道:“难怪大哥会把面孔蒙上,原 来他是怕人认出来,看来我们得设法逃走,继续纠缠下去,对我们只有不利 --------------------------第 四 章  水寨惊变金玄白和齐冰儿站在高台之上,任由清凉的夜风吹拂,好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开口说话,彷佛一开口便会打破这份宁静” 金玄白道:“他老人家不但是我的师父,也很可能是你的生身之父!” 齐冰儿睁大了眼睛,满脸惊诧地望著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金玄白於是简短地把沈玉璞和柳月娘当年那段孽缘说了一遍,最後道:“这就是你娘为何要改名柳念玉,混进太湖,嫁给太湖王的最主要原因” 他顿了一下,道:“令堂不久前听了我的叙述之後,已经原谅了师父当年的作为,希望尽速结束这件事,而能再见师父一面可是看到了金玄白那张朴实的脸孔,她的心里又熟了起来,问道:“哥,不管我是谁的女儿,你都 会娶我为妻对不对?” 金玄白点头道:“当然,就算你是叫花子的女儿,我也会娶你的,你放心好了 金玄白轻轻拍子拍她的背,低声道:“你在我的心中,比公主的地位还要高,别的人是无法和你比较的 随著朱瑄瑄在脑海中出现,何玉馥、秋诗凤、服部玉子、楚花铃、欧阳念珏、薛婷婷、江凤凤这些美女的脸孔也不断的浮现 有人说谈恋爱就像得感冒一样,往往会让人发高烧,昏昏沉沉,四肢酸痛,否则便不能算是在恋爱 也有人戏谑地以数字来形容恋爱:一见锺情、二见倾心、三心二意,四肢无力、五体投地、六神无主、七上八下、久久难眠、十分担心 这种本能是雄性动物传播本身基因的驱动力,男人也不例外,总会不知不觉中把自己优秀的“种子”散播出去,而往往不顾礼教的约束和律法的规范,更不受道德的约束了” 齐冰儿道:“哥!既是这样,该怎么办才好呢?” 金玄白道:“我跟你说过,唐门中人就算再恨我,也绝对不敢将我处死,否则他们既拿不到万流归宗的心法要诀,又惹来锦衣卫和东厂的报复,将会遭灭门之祸,你想,他们有这么笨吗?” 齐冰儿道:“可是,事情就这么拖著,对你的身体也不好啊” 齐冰儿道:“可是,这不难过吗?” 金玄白笑道:“傻丫头,心里当然会难过,这就像一个有万贯家财的人,被禁制著一个铜板都不能用,你说难不难过?” 齐冰儿听他譬喻得有趣,禁不住笑了出来,可是随即又忧愁地道:“哥!你的功夫这么好,难道没有办法自己把龙须神针从身上取出来吗?”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这龙须神针上面有倒钩,射进人体之後,四根倒钩弹出,便已将肉勾住,除非把整块肉挖掉,怎能取得出来?” 齐冰儿皱著眉头问道:“这种暗器如此歹毒,四川唐门又如何能取出来?” 金玄白道:“想必他们有一种特殊的工具或手法,可以让倒钩顺回去吧!不过,如果师父在这里,一定有办法可以想……” 他一想到师父,立刻便想起沈玉璞叮嘱的话,轻轻叹了口气,道:“这都怪我自己不好,师父总是叮嘱我,要特别小心暗器,我总是不当一回事,其实我如果练成了少林的金刚不坏神功,刀枪及体都穿不过去,更何况这小小的龙须神针了!唉!都怪我不用功” 齐冰儿道:“哥!你别怪自己嘛!其实以你的年纪来说,有这一身功夫已经够吓人了,再说,若不是齐玉龙那个混蛋,为了和娘夺权,勾结四川唐门的人暗算我们,你也不会身中暗器,所以怪来怪去,该怪齐玉龙才对!” 她这句话刚一说完,便有人接著道:“冰儿总算是长大了,能够分得清是非好歹了她的嘴唇蠕动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却终於忍了下来,仅是深深的凝视了齐冰儿一眼,道:“冰儿,你要答应娘,无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都要原谅我!都不能怪我,好不好?” 齐冰儿弄不清楚她说这句话是有什么特别含意,还以为她是为疏於照顾自己而感到歉疚 故此齐冰儿很快便从胡思乱想中挣脱出来,把那些无稽的想法抛在脑後,柔声道:“这么多年来,你老人家辛苦了,冰儿一直没能体会你的苦心,让你替我操烦:都是我的不对 金玄白把心里的这个疙瘩抛开,抱拳朝柳月娘行了一礼,道:“伯母,恭喜你们母女之间误会冰释,和好如初 金玄白当时还不了解铁冠道长的话,此刻看到这种状况,倒觉得师父当年所说的颇有几分道理难怪他在最後结束谈话时,会再补了一句:“玄白,你现在还小,不明白这些 话的意思,等你长大了,自然就会了解,尤其是当你遇上漂亮的女人时,你更会清楚我的意思,总之,我只要告诫你,越是漂亮的女人,你越要提防,因为女人越漂亮,就更会骗人!” 不过金玄白此刻回忆起来,却觉得师父的话太偏激了,事实上,打从他出道之後,遇到的女人大都是在水准之上” 齐冰儿问道:“娘,你虽然解决了唐门,可是齐玉龙把我们困在这里,总得想个法子出去,然後才有办法到钱庄拿钱吧?” 柳月娘笑道:“齐玉龙那个蠢材还以为我们果真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可以任由他摆布,哼!他倒以太湖水寨的总寨主自居,实在太小看我柳念玉了!” 她拍了拍齐冰儿的肩膀,道:“冰儿,娘可不是简单的人物,怎会让齐玉龙那个蠢材摆布?且让你看看娘的手段!” 齐冰儿一愣,不知柳月娘为何要说出这种大话,已听到她吩咐道:“桂花,放孔明灯!” 柳桂花应了一声,定到高亭和大厅的角落,拿起一盏大型孔明灯,吹燃火折子,把灯里的烛油点燃,不一会光景,孔明灯冉冉上升,飞上天空,顺著晚风往水寨飘去 金玄白和齐冰儿都不明白柳月娘这么做是干什么,不过见到柳桂花连续点燃三盏孔明灯,都缓缓的飘飞在夜空里,心知这件事必然是事先预谋,并且经过准备的 有些地区用孔明灯作为节庆时向上天祈福的工具,事先糊好灯笼,在灯笼外书写祈祷的文字,并写上祈福人的姓名及地址,然後点燃灯笼,放灯上天 程婵娟秀靥如花,笑起来更是艳光四射,齐王龙一看到她,便已觉心花怒放,再看到她满脸笑容,更是满心欢喜,巅著屁股走到她面前,涎著睑道:“婵娟,你交待的事,我快要办妥了,又何必你亲自跑来呢?” 程婵娟任由他挽著手臂,笑道:“我来看看冰儿妹子,行不行?” 齐玉龙见她肯让自己挽住玉臂,只觉鼻中幽香扑来,玉人就在身边,顿时心花盛开,半截身子都已酥软 他满睑堆笑地道:“行!当然行,你是她的嫂子,看看小姑,有什么打紧?” 程婵娟抿嘴一笑,继续往前行去,那十几名集贤堡里的铁卫自动留下十人,站在那些湖勇身边,其他的八个人则随在程婵娟的身後,继续前行 程婵娟走到于千戈和宋强身边,微微一笑,道:“两位,辛苦了” 于干戈则回答道:“多谢小姐关心,我们不辛苦” 于千戈和宋强二人一愣,齐都望向齐玉龙,等候他的指示” 他解释道:“我用的份量极轻,只要她和柳念玉跟金……金大侠谈妥了条件,我就会给她们解药 有人肚子被割开,连内脏肠子都流洒出来,有人半边脑袋被削掉,血水脑浆溅满凉椅和茶几,令人惨不忍睹,无法多看一眼 可是那些铁卫仅停了一会,见到从楼後守卫的湖勇纷纷闻声奔了出来,他们的刀又动了 这场残酷的杀戮,进行得突如其来,结束得也很快,所经过的时间,仅不过十数息而已惹上了死神,还会有什么好下场? 面对满地尸骸,唐玉峰和齐玉龙都没了主张,他们彷佛看到了太湖水寨和四川唐门的未来,就是这种惨烈的情况 基於这个原因,他们唯恐夜长梦多,连松鹤楼里满地尸骸都来不及收拾,便急急忙忙的返回太湖水寨 不过,她逃出了忍者们的追杀,返回太湖之後,曾将这件事禀告太湖王齐北岳和齐玉龙,可是他们父子俩都不相信 事实上,金玄白在遇见她时,根本还是个尚未出师的年轻人,根本就没在江湖上闯荡过一天,连他的绰号都是五湖镖局的镖师彭浩取的 齐冰儿忖道:“关於这件事,我一直没有问他,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她的意念飞驰,在极短的时间里,前前後後想了许多的事情,等她从沉思中醒过来之际,已听到柳月娘道:“冰儿,娘跟你说过,不必担心,现在你看到了吧!太湖水寨又落入我的掌控之中了” 她的脸肉抽动了—下,道:“本来我是想要替你爹报仇,所以才使出那么多的心计,如今既然证实你爹没死,我便会改变原先的计划,放过他们父子 金玄白似乎能了解她的想法,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程婵娟首先便察觉他们的异态,脚下一顿,侧身问道:“你们怎么啦?” 那左首的黑衣铁卫好似看到鬼样,指著站在栏杆前的金玄白,道:“他……” 另一名黑衣铁卫则颤声道:“他……他是神枪霸王!” 本来金玄白还没认出这两个人,但是他们一开口,立刻便让金玄白记得这两人正是当天夜里袭击齐玉龙马车的黑衣蒙面人 金玄白一想起旧事,看到他们那种吃惊畏惧的模样,禁不住有些好笑,忖道:“看来集贤堡的这些铁卫也被我杀怕了,否则不会露出这个样子!” 程婵娟一听那个黑衣人的话,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样,整个人都跳了起来,美丽的脸庞充满著惊骇的神情,失声道:“原来你就是神枪霸王?” 金玄白在天香楼地下的秘窟里见过程婵娟和程家驹在幽会,当时还以为他们兄妹乱伦, 後来才知道她并非程家驹的妹妹 那时,柳月娘自己亲生的女儿取名叫沈念文,原先一直留在集贤堡里,由於程婵娟得了天花而亡,柳月娘於是把五岁的齐冰儿从太湖水寨带往集贤堡,本想让这孩子传染上天花,结果齐冰儿却是安然无恙” 程婵娟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多谢表姐” 齐冰儿还了一礼,道:“表妹,过去的事,就当一场梦一样,大家都把它忘了,如果我大哥以前有得罪你们的地方,也请你们不要再计较了,好不好?” 程婵娟没弄清楚她口中称呼的“大哥”是谁,不知如何回答,只听到柳月娘道:“小娟,你表姐是在替你们和金大侠化解纷争,你该谢谢她才对 柳月娘欢喜地道:“好了,现在事情圆满收场,大家都高兴才对,我们都回厅里去吧!” 众人进入大厅之中,程婵娟取出盛放软骨散解药的小瓶,自有两个丫环去拿茶水,服侍几人服下,片刻之後,药力散开,柳月娘、齐冰儿和柳桂花三人都已恢复如常 柳月娘活动了一下筋骨,发现体内真气运行已经无疑,这才开口问道:“小娟,水寨里的情况都已稳定了吧?霍、邱两位分舵主那里都没问题吧?” 程婵娟道:“两位分舵主原先在软禁中,後来被我放出来,就想随著侄女我赶来保护姑妈,还是我劝他们固守水寨,所以才留在分舵里……” 她顿了一下,又道:“至於东洞庭山的两个分舵,我这回把原先两位离职的分舵主也带来了,借齐玉龙的名义,让他们官复原职,稳住场面,所以那边也没问题了” 她凄然一笑,道:“我每一天练功的时候,都会想起沈郎,也都有一种像被刀子一片片割肉的锥心之痛,多年以来,我始终不相信沈郎会死在盗贼的手里,总是认为他若不是被许世平那个恶贼下了迷药迷昏,是绝对不可能遇害的,所以我才会这么痛恨许世平,想要让他也尝尝这种锥心的痛苦 沈玉璞见柳月娘身子孱弱,於是传她几手武功强身,被许世平看见之後,也一再跪拜於地,恳求沈玉璞传授武功 只不过跟柳月娘有所不同,许世平获传的武功,除了拳棍之外,还涉及刀、剑两种,只不过这些刀路剑法并非九阳门秘传的绝技,只是供门人扎基用的基本功而已 齐冰儿愕然的睁著泪水盈眶的眼眸,望著柳月娘和程婵娟,虽觉有些诧异,可是回念一想,自己从小离开母亲,随著师父到东北学艺,她的心里一定非常寂寞,当时身边仅有程婵娟可以随时见面,自然和她比较亲近,两人感情有如母女,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所以她对於眼前的情景,很快便已感到释然 那两个站立在齐王龙身後的集贤堡铁卫,似乎成了泥雕木塑的塑像,腰杆挺得笔直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柳月娘眼眶里的泪水,在蓄满之後,终於夺眶而出,沿著脸颊流下,落在程婵娟的黑发上本来嘛,每一个门派都有它的秘技,要你把这种手法传给唐门是绝不可能的,但是你能否告诉他们,当年唐大亢生到底遇见了谁?” 金玄白略一沉吟,只听得柳月娘又道:“其实你告诉他们又有什么关系?以唐门目前的实力来说,如果仇人太过厉害,他们衡量无法力敌,大概也只有摸摸鼻子,白认倒霉了!” 程婵娟附和地道:“表姑妈说得不错,唐三爷这回受了齐玉龙的欺骗,无意中得罪了金大哥还有表姑妈和表姐,—下子死了那么多的弟子,觉得非常的懊恼,尤其是知道金大哥是 枪神的弟子,更足後悔得很,他绝对不敢对付枪神,更何况……” 柳月娘截下她的话,接著说道:“更何况贤侄你跟锦衣卫还有如此深的渊源,又是东厂的官员,唐玉峰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动你一根寒毛 假如是前者,那么她便会明白自己和齐玉龙其实是亲兄妹,为何她会受到柳月娘的命令,如此凶狠的对付齐王龙呢? 这实在有点说不通,也和常理不合当金玄白出现在柳月娘面前,表明自己是昔年的沈文翰之徒时,她也应该知道金玄白是地父亲的徒弟才对 他凝视著柳月娘,只见她皱了下眉,道:“小娟,你胡说些什么?许世平那厮有多少斤两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他怎么会是你金大哥的师父呢?” 程婵娟黑眸一转,问道:“金大哥,我知道你除了枪法厉害之外,刀法更是天下无双,不知传你刀法的那个师父究竟是武林中哪—位前辈高人?他是不是表姐的亲生父亲?” 金玄白望了柳月娘—眼,又看了看齐冰儿,想起自己在被她们追问沈玉璞的来历时,便曾遵照师父的叮嘱,没有把他那“九阳神君”的名号提出来,只说师父在武林中曾经有著极高的名望那种种玄奇的遇合,简直让他像做梦一样 柳月娘在一瞬之间,几乎从椅中跳了起来,尖声道:“什么?你师父要你挑战天下第一高手?他……他难道便是沈郎吗?” 金玄白听她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也弄不清楚她说漱石子是沈郎,亦或有其他的意思? 他抓了下头,道:“柳姨,我师父姓沈,的确便是当年的沈文翰,也是冰儿所见过的同—个人 齐冰儿把当年听到的一些话,拿来和在茅屋里听到沈玉璞说的话一对照,再听到金玄白所提的“火神大将”,立刻相互比对,全部都被串连起来,果真发现沈玉璞之言不虚,他便是昔年打败玄阴圣母的那个高手,也就是魏妍秋口中提起过的那个武功高不可测的年轻人 由此可见,当年的沈玉璞,武功修为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她说完一长串的话之後,喘了口大气,道:“我们玄阴教的所有弟子,曾经被训诫过,千万不可招惹海外三仙的门人弟子,尤其是火神大将的门人,更加不可以碰,因为火神大将的武功是我们玄阴心法的克星 更何况他还乘舰进入东瀛,在扶桑国中做下那么多轰轰烈烈的大事,结交了那么多的城主和名将,自然威望扶摇而上” 这件事她听程震远提起过,以往只是对东瀛一地的奇风异俗感到好奇而已,如今想起又多了分好感” 程婵娟问道:“表姑妈,齐玉龙已经答应他们那么优渥的条件,我们……” 柳月娘道:“没关系,我们给的条件比齐玉龙多一倍也没关系,除此之外,我们还可以答应他们在福建、广东、山东一带协助他们成立药范” 柳月娘道:“好!就这么说定了,这三天里,我们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毕,把我和许世平的一些恩怨了结之後,我就带著冰儿随你去见沈郎,反正太湖我也住腻了,也不稀罕这里的基业,就搬到海边去住吧” 金玄白见她兴致极高,也不想说什么不中听的话,泼她的冷水,只得点了点头” 程婵娟问道:“表姑妈,齐玉龙怎么办?” 柳月娘道:“就把他留在这里,让罗枫他们两人看守著,你和桂花跟我们—起去吧 大厅灯火通明,当金玄白等一行人到达时,唐玉峰带著唐麒和唐麟两人已敞开大门,迎了出来 唐玉峰看到柳月娘亲热地搀著齐冰儿和金玄白,而在他们的身後还有二十多名黑衣大汉和程婵娟、柳桂花二人,却没有看见齐玉龙,全都脸现诧异之色 柳月娘见他没有表示意见,还当他有什么难处,忙道:“玄白,你别怕你师父怪罪你,如果他以後怪你,一切有我承担就是了!”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我倒不是怕师父怪,我是怕唐门中人不知好歹,会自取灭亡” 柳月娘冷哼一声,道:“唐三爷,你听到我金贤侄说的话了?” 唐玉峰从他们的语气中听不出他们的关系到底如何,他只知道柳月娘是太湖王齐北岳的夫人,却不明白她为何和金玄白有如此深的渊源,竟然还认识枪神 他一想起将来如果自己主持江南药范的扩展业务,每年所得的利益,恐怕最少也在数千两之巨,心里便觉一阵火热” 唐麒见他答应得爽快,看了程婵娟一眼,道:“三叔,你还没得到金大侠的答应呢!何况唐凤和唐凰两个……” 唐玉峰一愣,叱道:“金大侠是何等英雄人物?他既已明白我们实是受到了齐玉龙的欺骗,冒犯了他的虎威,又怎会跟我们计较?你这混小子,胡说什么?” 他骂了唐麒一顿,随即脸上堆满笑容道:“金大侠,你是朝廷的重臣,又是枪神的传人,在武林中更是鼎鼎大名的高人,总不会跟我们这些远在穷乡僻壤的唐门乡野匹夫计较吧?” 金玄白原先在心中一直琢磨著程婵娟的话,隐隐觉得她似乎用唐门金银凤凰两姐妹来威胁唐麒,逼使他们要和柳月娘妥协 想一想,事情也实在荒谬得可以,唐玉峰率领数十名弟子从四川东来,原是到集贤堡拜访堡主程震远,希望求得程堡主的协助,可以大力帮忙,让唐门在江南一带开设药范,扩展唐门的势力范围” 这种敌友难分的情形,金玄白原无也没想清楚,直到此刻,他才稍为有点眉目,了解了整个事情的前後因果关系,听到唐玉峰把话说得如此客气,如此谦卑,金玄白也不好再推辞下去了,他抓了抓後脑勺道:“在下除了枪神之外,另有一位师父,外号火神大将” 他叹了口气,又道:“这回若非是四川地区农民暴动,影响本门的生计,我们也不会柬来发展,希望在江南富庶之地成立几家药范?多赚点钱维持门派的生存 他定了下心神,决定无论如何,且先把眼前的事解决掉,至于以后掌门人要如何对付火神大将,也都是以后的事了” 柳月娘道:“唐三爷,自古以来,谁都知道冤仇宜解不宜结,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不过我该让你知道一件事,这件事有关于火神大将,也有关于你们唐门,请你仔细聆听” 金玄白见他态度诚恳,也抱了抱拳,道:“哪里,哪里” 金玄白听她提起金银凤凰,也笑着道:“冰儿,这金银凤凰两姐妹,我见过,真的非常可爱 想一想,这段日子他和众女之间,相处得还满融洽,每一个人都守着本份,倒不会如何聒噪” 唐玉峰道:“唐门僻处川西边陲地带,极少有人到中原来,更没人遇过从霹雳堂出来的弟子,不过江湖上传言,岭南霹雳堂所制造的混元霹雳和铁莲花这两种火药暗器,威力大得惊人,远远超过本门的五云捧日钉和龙须神针,故而把这两种原来排名一二的暗器挤了下去,成为天下最具威力的暗器 金玄白觉得背部的肌肉渐渐松弛,也舒服得多,毛细孔似乎在慢慢扩大,却还没有麻木的感觉,知道药性还没完全发作 ,第三章有风从窗缝里吹进来,烛火不时的闪动着,金玄白感觉静寂中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几乎都要睡着了 就在他昏昏沉沉之际,已听到唐玉峰欢欣地道:“金大侠,已经大功完成,三枚神针已经全都拔出来了” 唐玉峰得意地道:“这种神针是本门三代之前的曾叔祖所炼制的,据说他老人家手艺极巧,能在一粒米上刻一座观音像” 金玄白点了点头,一边穿衣,一边说道:“唐三爷,关于当年武当、少林两派围剿魔教的事,你还知道多少?能不能告诉我?” 唐玉峰笑道:“莫非你对魔宫有兴趣,想要去挖宝不成?” 金玄白道:“我对魔宫倒没什么特别兴趣,只是对当年的那段武林奇闻感到好奇而已” 金玄白默然无语,心中想的却是当年九阳神君沈玉璞向太清门主漱石子挑战后,大笑三声,下了泰山之后,当时观战的少林掌门空性大师和武当掌门青木道长都曾大惊 可是根据沈玉璞跟他说的,九阳门的祖师爷是唐朝时候的仙人吕洞宾,也就是说九阳神功是由仙人吕洞宾传下来的 但是根据金玄白做樵夫的那几年中,听过小镇上一些古老乡耆们所说关于品洞宾的传说,有人说吕洞宾是接受了八仙中的钟离两卷天书,这才修练成仙的 楚风神把在泰山听到漱石子说出的话,又说了一遍,并且拉来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作证,证明他所说的话不假 唐玉峰见到金玄白睁开眼来,关切地道:“金大侠,你要不要在这里休息一下?” 金玄白还没说话,只听到远处大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仿佛有人在拆房子,跟着嚣闹喧哗之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第四章金玄白从床上走了下来,掖好上衣,用腰带扎好裤子,唐玉峰脸色一变,道:“金大侠,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事,都请你不要出去 唐玉峰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何方人马,虽然看起来像是湖勇,却每人的左臂上绑了条大红色的布条 太行四凶是四个结拜的兄弟,在太行山里建有山寨,手下有数百名弟兄,专门干那打家劫舍、收买路钱的买卖 他们都有一身十三太保横练功夫,不但皮粗肉厚,并且硬功惊人,所使的兵器极为笨重,威力也极大 不过自从朝政日坯,社会风气应变之后,被王庄或恶霸、富豪夺去土地的农民便开始挺而走险起来,有的成为暴民,有的成为流寇 只可惜他在十六岁的时候犯了色戒,竟然因为诱奸武当山下的刘家庄庄主千金,而被刘员外到武当去告了一状 一回到家他的小妾向他报告好消息,原来经过仔细的检查之后,发现女儿仍是完璧,并没受到李亮三的玷辱 林英豪自此以后从未娶妻,倒不是他因为受到什么打击,而是被他以一纸休书休掉的妻子在返家后,却又被刘员外万分气愤的用轿子抬着女儿到林府去找亲家理论 因为青木道长当年在获知事情的真相后,极为后悔,认为自己未能详查真相,便骤而把李亮三逐出武当,于是曾多次派出门人弟子去找寻李亮三,希望能把他找回武当 但是李亮三从未说过自己是昆仑弟子,可是有人认出他的气功脉络和武当相近,于是又猜他是武当弟子 十年之前,南北两路绿林人马,发生强大的冲突,几乎要形成大火拼,李亮三邀巩大成在岳阳楼谈判,当时巩大成带着手下的四大金刚和其他四十位寨主赴会,还邀了大开碑手丁重三作为见证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岳阳楼 除此之外,另一人拿的是大小双钩,那种奇形的双钩有着极为响亮的名号:追魂日月钩 他暗自忖道:“到底姜是老的辣,齐夫人和齐玉龙两人争夺太湖水寨的大权,齐北岳不但丝毫不动声色,反而装病看着他们相斗,其实他暗地里埋伏着人,勾结了巩盟主,来收拾残局……” 虽然按照情势判断,眼前应该是这种情形,可是唐玉峰就算想破了头,也弄不明白为何齐北岳会故意让这种情形发生? 他不用装病,岂不是可以避免齐夫人和齐玉龙争夺太湖水寨,而发生骨肉相残,兵戈相见的情况? 如今父子同路,母女一伙,形成家庭分裂,夫妻反目,又有什么意思?这岂非是人间的大悲剧? 唐玉峰心中感慨,却又无计可施,知道此刻若不是集贤堡主程震远带着天刀一起赶来,局势是无法扭转了所幸奸计被副寨主公孙勤发现,这才会同另一位副寨主辛叔同,取得齐北岳的同意,将计就计的假装中毒,希望能揭发柳月娘所有的阴谋,这也就是说,齐北岳从头至尾都掌控整个情况 而据公孙勤的说法,齐北岳之所以让自己身陷险境,完全是为了考验和磨练齐玉龙,希望他能在太湖危机出现时,稳住情势,揭穿柳月娘的阴谋,取得一切的优势 辛叔同轻叹口气,道:“少寨主,你怎么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人家爱的不是你,只是图谋太湖的基业而已……” 齐玉龙道:“我不听!” 公孙勤挥动手里的短刀,指着程婵娟道:“少寨主,那种女子有什么好?竟然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 齐玉龙脸上泛起痛苦的神情,颤声道:“公孙叔叔,我是心甘情愿的,就算她骗我,出卖我,我都还是爱她,怎么办?” 公孙勤眼中露出怜悯之色,嘴唇动了一下,却不知说什么才好” 齐北岳怒不可遏,身上锦袍隐隐颤动,似乎充了气似的,慢慢的鼓了起来,显然真气造诣不浅 那在动手中的关东四豪,所接受的命令便是将柳月娘等人围困起来,而不是要把她们杀死,故而并没尽全力的抢攻 他们攻势一停,被围攻的柳月娘、齐冰儿、程婵娟、柳桂花全都压力一轻,开始大口的喘起气来” 齐北岳脸色大变,骇然道:“什么?他真是枪神的徒弟?” 齐冰儿点头道:“不错,你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娘,她可不会骗你” 齐北岳脸上浮现古怪的表情,道:“她不会骗我?嘿嘿!她骗了我十多年之久,还说不会骗我?” 他似乎想起什么好笑的事,倏然狂笑起来,指着柳月娘,道:“祢骗了我十多年,难道目的便是放在这太湖水寨上?呵呵!祢如果想要这水寨,跟我说就行了嘛!又何必处心积虑的下毒药,让我变成残废……” 柳月娘不屑地道:“谁在乎你太湖的小小基业?老娘一向都没把它放在眼里,更没把太湖当一回事!” 她深吸口气,道:“我老实的告诉你,以前我是弄错了,误以为你谋害了沈郎,所以处心积虑的想要你遭受噬心之痛,不过我后来已经改变主意,本想替你解毒,放过你这一次……” 齐北岳一阵恍惚,似乎没听到她在说什么,随即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哑声道:“念玉,难道事隔这么多年,祢都忘不了沈文翰?” 柳月娘默然无语,眼神却很坚定 以东海钓鳌客成洛君和玄阴教主的交情,纵然风漫天认为关东四豪罪恶极大,却也不得不卖个面子,放过关东四豪 所以他们对于海外三仙的名号耳熟能详,并且对于郝长生口中的火神大将更是崇拜不已 起先,关东四豪因为知道会晕船,尚还抗拒这趟任务,岂知到了江南,日子过得优渥,每天大鱼大肉的享受,再加上大海到底跟太湖不同,上了船之后,反倒没有像上回那样令他们难过,只小吐几次,便已渐渐适应 而且最令他难以相信的,便是火神大将竟然是眼前这位齐夫人的旧情人!虽然她所提的沈文翰和展白印象中的沈玉璞不同,可是两人都姓沈,难保不会是同一个人……〖JZ〗〓〓〓〓※〓〓〓〓※〓〓〓〓※〓〓〓〓关东四豪面色极为难看,他们四人面面相觑一阵,从东海钓鳌客身上想到了玄阴圣母,又从玄阴教主身上想到了那段遭女真族骑兵追杀的艰苦岁月,每人心里都像压了块大石头一样” 此言一出,不仅公孙勤一怔,连辛叔同、齐北岳都为之一愣 展白脸色一变,道:“有外敌来犯!” 他领先冲了出去,其他三豪犹豫一下,也跟着往外冲,齐北岳也不知发生什么情况,看到柳月娘等人在震愕中,一个箭步往前蹿去,双掌乍分,瞬间已攻出八掌之多 ,十九卷第一章柳月娘未及提防,手中长剑连封带挡,终于只挡了前三掌,一个不留意,已被齐北岳一掌击在右臂,当场臂骨折断,接着凌厉的掌风印在她的左腋,顿时打得她吐出一口鲜血,身躯倒飞而出 柳桂花在柳月娘身躯被打飞之际,赶紧把她接住,却被柳月娘的一口鲜血喷得满身都是” 唐麒和唐麟两人互望一眼,不知要怎么办才好,他们看了看像呆子样愕然站立的齐玉龙,唐麒问道:“齐兄,我们身边有药,是不是可以……” 齐玉龙看到在混战中的众人,只觉心中一阵紊乱,不知要帮哪边才好,他跺了下脚,道:“随便你们啦!” 唐麒和唐麟是亲耳听见柳月娘应允唐门的优厚条件,此刻虽未见到唐玉峰,他们却怕柳月娘受伤太重,万一有什么意外,那么她承诺给唐门的好处,就全部泡汤了! 为了保护他们即将得到的利益,他们也管不了许多,两人一起走到柳桂花身边,取出唐门的伤药替柳月娘疗起伤来 仅在唐玉峰探首的瞬间,那些灰衣大汉又倒下了一大片,虽然很少人丧命在暗器之下,可是受伤的人发出的惨叫声,却更令人心旌摇动 太行四凶见到四处飞来暗器,却看不到敌人在哪里,齐都发出一声怪叫,舞起手中的奇门兵刃,冲向前去,挡住了密集如雨的一阵暗器 唐玉峰耳边听到阵阵叮当之声,眼见疾射而至的暗器被幢幢光影挡住,纷纷掉落地上,于是凝神望去,想要从暗器上看出究竟是哪个门派的人,竟然夜袭太湖 他不敢逗留下去,退到了窗边,大叫道:“唐麒、唐麟,霹雳堂的火器出现了,快逃! ” 唐麒和唐麟正替柳月娘接好骨,一听唐玉峰之言,两人把手里的伤药全部都塞给了柳桂花 唐麟交待了一句:“药丸内服,药散外用” 唐麟慌张地道:“那……现在怎么办?” 唐玉峰道:“怎么办?先找个地方躲躲,看情况再说!” 唐麟问道:“要躲到哪里去?” 唐麒灵机一动,道:“三叔,你们随我来,我知道一个地方非常隐蔽!” 他们三人从西厢房往后走,翻过一座高墙,投身山林之中 〖 〗〖BT1〗第一三四章〓神游物外 〖 〗夜色已褪 可是唐玉峰和唐麒、唐麟三人却如丧家之犬一样,爬高跃低的奔行在奇岩怪石、虬松丛树之间,完全没有观赏这片美景的心情 那些黑衣蒙面人,都是藉着地形地貌以及夜色作掩护,潜藏在草丛、石边、树旁,若非唐玉峰眼光锐利,提前发现他们的行踪,只怕一头闯进去,此刻已没一个人能逃得出来 他直觉地认为这些人都是杀手级的人物,虽然不知道这些人和霹雳堂的人有何关连,可是情况变得如此复杂,他也不知道留在摘星楼里的人会有什么结果,自己如果逃出去又会如何 但他相信自己手里只要还抓住金玄白,便等于抓住了护身符,就算情况再恶化,有了金玄白这张王牌在手,他就不怕没有谈判的对象 大约跑了一个多时辰,天色微明之际,他们终于来到了林屋山边 由于这些人来路不明,局势极为混沌,唐玉峰为了保命,为了保护金玄白不致受到伤害,仍在自己的掌控下,于是选择了逃走一途 他原先的用意便是找一处隐秘的地方藏匿起来,等到局势稳定,敌我分明之后,再以金玄白作为筹码,和胜利的一方谈判” 唐玉峰理都没有理他们,鼓着一口气,大步朝林屋洞中而去 唐麒和唐麟无可奈何,赶紧站了起来,快步追了过去,唯恐落在后面,被霹雳堂的杀手赶到,死于非命 一进山洞,眼前顿时一黯,唐玉峰沉声道:“麟儿,快把灯点起来 在灯光的照耀下,他们一路行去,发现洞窟极大,洞穴的顶端颇为平整,仿佛有人用巨斧开凿出来,而地上石笋森立,凹凸不平,地脉或曲或直,甚至有些地方出现石堑的情形 他们缓步深入,不见一个人影,也听不到什么特殊的声响,大约走了一盏茶光景,已听到洞中远远传来的潺潺水声 他们商量妥当之后,唐玉峰当下替金玄白解开了穴道,等候他的醒来 大约过了片刻,金玄白伸了个懒腰,终于睁开了眼睛 唐玉峰关怀地问道:“金大侠,你醒了?觉得身体怎么样?” 金玄白看了看洞窟里的形状,问道:“唐三爷,我们人在哪里?” 唐玉峰道:“我们现在都躲在林屋洞里 当齐玉龙取得优势,以为抓住了柳月娘,瓦解她的势力之际,却不料程婵娟已带着集贤堡中铁卫潜入太湖,杀了两位分舵主,擒下齐玉龙,扭转整个局势” 金玄白苦笑一下,没有说话 唐玉峰道:“老夫刚才是问你,岭南霹雳堂究竟是不是被东厂或锦衣卫收买了?” 金玄白摇头道:“对不起,关于这种事,我也不知道 唐麟知道唐玉峰在金玄白身上动了手脚,在伤药里掺了唐门炼制的“七步散”,金玄白只要一运真气,药力一透经脉,至寒至阴之毒便会封经闭脉,截断真气,最少也要两三天之后才能行动,于是跟金玄白打了个招呼之后,便就地躺了下来,闭目养神 而厅中的四个窗边,则有四个高大魁梧的壮汉把守着,他们每人手里都持有一些金玄白从未见过的奇形兵刃 神识从大厅往内移去,他“看”到了一个身穿锦袍的老人偕同齐玉龙,还有另外两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一起在吃粥,圆桌另一端,尚有四个粗壮的中年大汉端着碗,不过碗里装的不是粥,而是白米干饭 这两种植物产于至阴至湿之处,且有毒蛇盘踞,普通的人沾上一点便会经脉冻结而死,而练武的人也会因此而全身不能动弹 由于药性极强,发作的时间又短,所以唐门中取了个“七步散”的名称,表示七步之内便会让人倒地不起 然而唐玉峰不知金玄白所师承的火神大将,便是昔年纵横天下的九阳神君,九阳门的心法至阳至刚,一遇到这种至阴至寒的药物,顿时起了强烈的冲突 意念之中,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将要被烧死的人,只想找到冷水来浇熄身上的烈火随着心念的泛起,他看到了溪水潺潺流去,到了二丈开外汇成了一个小潭,潭水碧绿清幽也不知有多深 很快地,水蒸气弥漫了整个洞穴,把一切石笋、石梁全都掩盖住了 一般的修行人都在导引、练气、胎息、辟谷、食饵上下功夫,认为随着功力的精进,这些程序缺一不可 “丹”便是真元之气,“丹田”的意思就是指产生真元之气的地方 而咽上部位是所谓的上丹田,其中心为脑,是天之神,而玄关之处则为双眉之间 道家以天、地、人三才之数,来解释人体的三处丹田,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便是指将人体的精、气、神淬练起来,从下丹田提至中丹田,在该处结成圣胎,然后再上升至上丹田的玄关,便算功成 而且吐出之气要比吸入之气少,如此才能使精气存于丹田,如果能做到吸入一口气,数数从一到一千再开始吐气,便完成了胎息之功,便能永保青春,返老还童,奠定练气的第二步基础 气聚丹田,行经会阴、尾部、夹椎、玉枕、泥丸、膻中,是为运气一个小周天,这种运气法是第一和第二步骤中极重要的一步 至于食饵的服食方法,则是配合辟谷,修道人服食黄芝、山药、枸杞等植物来达到强身的目的,并且以各种药物配制成丹药服用,其最终的目的便是想要做到单凭空气和水便能维生 就因为他这种行为,在江湖上造下不少杀孽,甚至最后导致四大高手围攻的情形发生,而陷于九死一生的状况 沈玉璞那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的口头语,便成了金玄白做人处世的圭臬 至于太监张永为了利用他,简直把金玄白要捧上天了,不但给足他面子,让浙江巡抚、三司大人还有苏州知府都作为陪客,抬高他的身份地位,并且还给以巨金,满足他的需求 他这时所淬炼出来的,便是道家所谓的“三昧真火”,纯度超过原先的真火,若不遏止,只有活活被烧死,绝无第二条路可走 诚如漱石子在泰山之巅对武当和少林两位掌门人所言,九阳神功及天下至阳至刚的武功,任何人无论禀赋多高,体质多强,在练到第七重之后,都会面临阳火焚身的危险 而这座小潭之中,有一道冷泉,只因小溪流过,唐玉峰等人仅在溪边小饮溪水,并未到小潭深处,故而只觉溪水清凉,并不知冷泉溢出之处,水温极低,沁人骨髓 此时金玄白若是守住了心法诀要中的法则,任由真火在体内游走,仅是多受点痛苦,走火入魔的情况倒也不会发生,因为地脉灵气的压制,他也不会受到烈焰焚身之祸 尽管身外的潭水化气腾升,从泉眼涌出的冷泉并没减少,所以让金玄白依然心无旁鹜的运功,完全不管真气在体内走了几个周天,不一会工夫,便已进入“无念”之境 这时,他可说已完全把握住“空”、“灵”、“静”、“虚”的诀要,一点意念都不起,五气朝元,守住玄关,任由真气在经脉中运行,就如同溪中的流水,潺潺流动……渐渐的,他身外散发的红光已散,而弥漫在洞中的白雾也逐渐散去,只不过那盏被唐麟留在洞中的气死风灯,则因为受到潮湿的空气影响,火焰已熄,洞中一片黝黑,寂静中仅有流水声 JZ※※※唐玉峰和唐麒出了洞之后,往山下的村落而去,找了一户渔家,跟屋主打商量,要出钱购买食物 王老实两兄弟是太湖中的渔民,世代都住在西山,看守着祖先传下来的三间茅屋,一畦菜园,一座梅园,两条渔船,除了捕鱼之外,便是管理梅林兼种菜、养鸡、养鸭 所以当他兴致勃勃的带着唐玉峰叔侄看过猪圈之后,又转到了后园,展示他所腌制的一缸缸的酱菜 因为唐麟露出的那几招,在王石头的眼里看来,比起分舵主还要厉害,所以他唯恐陈老屁和夏田两人莽撞,不知道来人的厉害,这才加以阻止 陈老屁本来怒火中烧,高举鱼叉,准备和唐麟拼命,被喝止之后,他还有点心不甘情不愿的,示意夏田回去敲锣召唤村人相助 唐玉峰带着两个侄儿回到王老实的家里,一直纳闷自己和唐麒一路入村,都没被那些土狗吠叫,为何唐麟竟会遭到狗儿如此对待? 直到他进屋之际,才想通其中的道理,发现原来江南的土狗原来都是生了双狗眼,俗话说,狗眼看人低,唐玉峰和唐麒是整理过仪容,从容大方的进村而来,那些土狗见到他们,全都摇着尾巴,表示欢迎 王老实见到唐麟污泥满脸,于是亲自到厨房里去端木盆舀水,给唐麟洗脸,唐玉峰就趁这个空档,询问他为何把金玄白留在洞里?为何如此慌张的跑来,弄成这等模样? 唐麟惊魂未定,结结巴巴地把自己亲眼所见到的情景说了出来,吓得唐麒瞠目结舌,脸色都变了 他活了四十多岁,从没听过这种奇怪的事,一时之间,不知怎样回答唐麟的疑问,更不明白金玄白已中了自己的“七步散”,理应在运功时,真气受到禁制,而无法提聚真气才对,为何又能引火自焚? 若非他相信唐麟不敢对自己说谎,他真的会怀疑这个侄儿做出什么傻事,放了金玄白……等到王老实把洗脸水端来,唐麟洗好了脸,唐玉峰始终想不出个头绪来,在唐麟的催促之下,他们只好编个理由,付了一两银子,向王老实买了用木桶盛好的一桶白饭,还有两只蒸好的风鸡和盐鱼 王老实也不知他们为何如此急迫,竟然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在盛饭的时候,又装了两大瓢的青菜、瓜豆等,用干荷叶包好,放在木桶内,这才依依不舍的将三人送出村口 他当场大叫出来,表示金玄白当时就坐在那块石上,全身火焰缭绕,连石块都受到高温影响,不仅留下乌黑的痕印,并且还烧熔了一块,凹陷之处正是如同臀形……唐玉峰骇然望着那块凹陷的痕迹,久久无法回过神来,唐麒放下手中的木桶,也凑上来观看,虽然唐麟言之凿凿,他依然不敢相信天下会有这等奇事 更有一些番子伸手到了怀里妓女的衣襟里,不知在摸索些什么,弄得那些妓女浪笑不已,花枝乱颤……喜娘使了个眼色,悄悄的退了出来,两个龟奴和四个丫环也随她一起,退出了开怀厅 喜娘站在门外,嘘了口大气,吩咐道:“你们两个,先回房去休息吧!忙了大半夜,这里已经没事了 因为在社会上无论地位多高的官员,或者富贵傲人的巨富,声誉极大的名仕,到了这里,几杯黄汤一下肚,耳边云鬓厮磨,软语一哄,全都成了没有理智的“动物”,全靠本能行事 到了妓院,涉足花丛,恐怕十之八九的男人都会褪下假面具,飘出真性情来,这时,道德、教养、理性,都会放在一边,恢复了雄性的本能 由于曹大成说得严重,所以喜娘也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出来,务必让这些锦衣卫和东厂的官员们尽兴而归 这种嫖客在喜娘的眼里,完全是个下三滥,跟船夫、轿夫、码头的捆工、不入流的地痞没有丝毫分别 像那些收入微薄的工人,完全不懂情调,不知道享受嫖妓的艺术,更不明白嫖妓有极高的境界,仅是本能地发泄性欲而已,跟猪狗并无两样,完全没有差别 喜娘认为这种人只配找暗门子里的私娼或河边的流莺,连找船妓的资格都不够 在一片笑声里,昏暗的庭院中突然传来数声响亮的鼓掌声 她取出掖在衣襟的锦帕,捂住了半边小嘴,笑得花枝乱颤,然后抛了个媚眼,道:“大人真是会说笑,奴家从没听过有人把男人的那个……那个叫做小头的 而自己是绞尽脑汁,搜遍记忆,也想不出个荤笑话来,只得闭口无语,以致当天夜里回到了天香楼,张永按照吩咐,特别把蒋弘武和李承泰、诸葛明三人叫了去,每人发十两金子,奖励他们说的荤笑话逗朱天寿开心” 李承泰也不知弟弟怎么啦,竟然会看上三十多岁的喜娘来,言语和态度间颇有挑逗的意味 曹大成、周大富看到诸葛明领着长白双鹤走向内室,心中忐忑,不知发生什么事,两人互望一眼,曹大成试探地问道:“蒋大人,有什么要事吗?” 蒋弘武搂过身边的一名妓女,在她的粉脸上亲了一下,道:“没事,没事,咱们喝酒 蒋弘武压低声音道:“周兄,虽然你好意要介绍什么身具千蚯百蚓名器的女子给我,但是我遇到绯丽和雁红之后,已觉得非常满足,再也不要其他的女人了,所以我决定替她们赎身,过些日子回北京,就把她们带回北京去,从此跟我过日子” 他见到蒋弘武频频点头,又道:“无论大人要在这停留多久,小人都会把两位夫人照顾得如同小人的亲妹妹一样,每天欢欢喜喜的,任何时候,大人要回北京,都可携她们离去” 曹大成还待说话,只见诸葛明面色凝重地从屏风后面走回大厅,后面跟着长白双鹤,却是神色如常 他顿时记起了金玄白曾对他说过的事,觉得其中必然有蹊跷,若是丘聚等人是奉谷大用之命,来到江南,倒还可以理解 长白双鹤招呼了一声褚山和褚石两人,把那四个妓女撇下,一起跟随在诸葛明身边,走向厅门而去 诸葛明等人虽然不知蒋弘武为何要向这些保镖护院下手,却是平时横蛮惯了,也不在乎会闯什么祸,毫不考虑的也腾身跃起,紧随蒋弘武之后,向那群保镖攻去 那些护院的保镖武功都很平常,就算是明着和蒋弘武等人交手,每人都支持不到三五回合,哪里还禁得起这些锦衣卫和东厂高手的暗袭? 他们一听到身后风声急响,刚一回身,还没看清楚来人的面目,便有两人被蒋弘武击中大椎要穴,顿时倒地不起 一阵呵叱声里,刀光仅闪了几下,那八名保镖便全都被蒋弘武等六个人制服倒地 仅仅是一眨眼的工夫,园中碎石小径上已倒了一地的保镖,单刀抛得四下皆是,八个人全都失去了知觉 JZ※※※西厂最早成立于成化十三年,当时宪宗皇帝因为对朝中内外官僚产生极大的不信任感,于是在春正月时,成立了西厂这个秘密组织,交由宠信的太监汪直统领 那时,西厂可以任意逮捕朝中官员,根本不需奏请皇上允许,只要罪证确凿,便迳自逮捕官员下狱 在汪直主持西厂的六年中,最少有百位以上的官员被蒙冤下狱,不仅所谓的士大夫不敢抗衡,连遇以汪直进出时,公卿都避道而行,唯恐惹来祸事上身 诸葛明轻叱道:“笑什么笑?你们还不是跟鬼一样?” 蒋弘武在一阵轻笑中,道:“走吧!咱们出手要狠,尽量别放走一个,免得他们再去搬救兵 第一三七章青楼之战 正德皇帝复设西厂,最初的成员除了宫中的太监之外,大部份是从锦衣卫抽调过来的将军、力士等 电将魏子豪出身华山,算是白虹剑客何康白的师弟,只因早年犯下华山门规,因此被华山掌门逐出门墙 西厂的番子一陷入阵中,没有十招便已被砍伤数人 双方鏖战之际,朱宣宣和江凤凤又杀伤了几名西厂人员,这才空下手来,站在一旁观战 他越打越是心惊,发现这种刀剑混合的阵式颇为玄奥,奇诡变幻,极难防守,若非他近些年来,为了巩固在西厂的权位,而痛下苦功,恐怕二十招内,便会毁于阵内 因为自从金玄白以超绝的武功,在几招之内破了四象八绝阵之后,朱宣宣便认为自己以往所自豪的天下无双的阵式一无所取 一想起江南四大才子此刻尚在养性台里,等待自己回去,恐怕每一个人都在忐忑不安之中,她的心里又有一把火烧了起来,忖道:“这些人来路不明,竟然暗中窥探我和江南四大才子饮酒作诗,绝非善类,一定要把他们尽数拿下,问个端详才行 她咦了一声,道:“小凤儿,祢仔细的看看,认不认得出来,那个家伙使的是哪一派的剑法 只不过这回不同于寒梅傲雪图,这四幅梅姿各异、铁骨横生的图画,里面都有一个神情气昂、英姿勃发的剑客在演练剑法 随着白雪飘飞,红梅怒放,剑光闪烁间,有寒梅朵朵浮现,所演练的剑法,正是唐伯虎记忆中的寒梅剑法 唐伯虎当时也坦白承认,自己所绘的四幅剑客图,其灵感是源自于看到金玄白舞剑,只不过他认为自己画技尚未臻成熟,不能描绘金玄白的英姿于万一,仅是取其神韵和气势,并未真实的把他容貌描绘出来……朱宣宣没料到自己竟会在此刻看到一个使出华山寒梅剑法的人,还以为魏子豪和何玉馥有什么关系,心里有了个疙瘩,忖道:“万一这人是华山派的高手,跟金大哥的其中一位夫人有什么牵连,我得罪了这个人,岂不是得罪了金大哥?” 她越想越觉得不妥当,也更觉得自己太过于莽撞竟会没弄清楚情况,便以兵刃相见,于是心念一转,想要出言喝止赵大等人,准备问清楚之后,再做打算 朱宣宣也不知这些人是什么来历,眼看他们气势汹汹的扑来,一合手中描金摺扇,插在衣领上,素手疾翻,长剑已然出手,洒出一片剑影,护住了全身 那扑向她们的两人,正是诸葛明和蒋弘武,他们都是手持双刀,原先的目的并非伤人,而是要诱开朱宣宣,把真实的身份告诉她” 朱宣宣把要说出的话,临到唇边又吞了回去,她瞥了蒋弘武和江凤凤一眼,低声问道: “那个人是谁?” 诸葛明欺前一步,道:“他是蒋大人岑爱坐的那边正好是对方的半场,隔得有点远,只看到对方的守门员穿着与队员桔色不同的蓝白相间的球服,身材很匀称,看上去似乎很有韧性短发,精瘦,不高,很柔软的肢体岑爱突然有点痛恨自己的视力   近乎一闪而过的身影,只残留了模糊的影象在她心底,却勾起无边的想念   叹了口气,又打:   “感情是真挚滴,艺术是夸张滴,憧憬是美好滴,现实是残酷滴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按着手机玩,突然翻到老大的号码   “老大”一手捏着肚皮上肥肥的肉,一手飞速打着字   走过去了,岑爱像疯子一样拉着六月向宿舍跳去,巨大的心灵震撼擦肩而过的遗憾让她激动得无以复加低垂,还是低垂   那晚完全在无数蓝色身影跳过来跳过去中度过   温馨说:“为什么不跑上去要个联系号码什么的?”   六月说:“你就算瘦到100斤,他也不会甩你一眼的他是那样认真又执着啊,让人心疼的努力 他在她脑中还是面容不明,只有矫健的身姿这几天的食不甘味让她的脸颊有了点轮廓,虽然整体还是胖胖的,眼睛却明亮了许多 脸型微长,下巴果然有点尖翘,眼眸大又圆,亮晶晶清澈得夺目,鼻梁高挺,额头饱满,短发全部竖起立在头顶,看上起桀骜又带着大男孩的天真,运动气息十足 “同学?”梁实有些窘意,伸出手想拍拍面前张大嘴目瞪口呆的胖胖女生”加油!加油! 这么久的日思夜想,如今宛如做梦般真的实现了,岑爱一时间居然有点想哭,偷看身侧的蓝色球衣,他的侧脸看上去有点冷漠 “嗯!”有些惊愕,梁实确只是承认了,“他似乎并不爱说话,尤其是对不认识的人”忍住想要捧着桃心围着他跳舞的冲动”面色有点小不爽,回答还是礼貌的” 身侧的某人头大了一下,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问路对象 “对不起对不起,”她本来就有点小路痴,今日又太激动了,忙改向了正确路线,”这边,是这边“对方的怀疑射线让她极内伤 “嗯,没关系”笑着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阳光为之一黯,小小的心瓣几乎要绽开了 “岑爱……承蒙厚爱,呵呵!”笑声让人打心底暖起来早该想到,他会有人疼有人爱,而且那个女生一定又高又瘦身材好长相棒,一切与她背道相驰   蓝色球衣身边拼凑起一个纤细高瘦的人影,岑爱的眉轻蹙,又想了想,是啊,那样意气风发的男生只有这样的女孩子配的了   酸涩的转开话题,勇敢地进了一步,“只有瘦瘦的女生嗯漂亮的女生才会让你喜欢吗?”   “呵呵是啊,小丫头你如果还瘦一点点,我说不定也会喜欢你哦……”   岑爱盯着那行字,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脑中炸了起来梁实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有点过了,不想再谈下去,就先逃了   “如果还瘦一点点……”“说不定就会喜欢……”脑中一直反反复复回响着那句话,她不是没想过,瘦的漂漂亮亮,然后站在他面前大声对他说“梁实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了!”然而好艰难啊……   知道他说的是玩笑话,但幻想还是不断的从脑中浮出来 “花痴”老大发个白眼过来,“好歹你现在也算美女一枚,追去吧!" “嗯赞成!”温馨加火,“你也喜欢他那么久了 似乎已经躲不过了”附上一张近照,美美的舒展着纤细的身躯,大胆发过去,心中擂鼓巨响地乱着等待 好美的梦啊,可惜她让开头如愿以偿,结果却南辕北辙为什么爱一个人如此撕心裂肺,为什么这么无力这么绝望” 可是要怎么放开,她一遍又一遍播着他发过来的视频,第一眼见到那白色与蓝色相间的身影又跃出记忆深处,她每天回忆一百遍,知道真的真的到了那种只要一想他就会产生幻觉的地步 爱情是如此苦涩的酒,痛得五脏六腑千疮百孔也禁止不了即使他是不存在他身旁的实体,也仿佛是萦绕着她生活的影子情书,倒有几个书呆子递来,却在他们以为她会伸手时,全然被神游太虚的某女忽略,急吼吼完全无视中向着寝室冲去”自觉太过暧昧,又在后面添了一句,“很久没聊天了   “好想喝酒“我是说……”   还没打完,对方的讯息就到了,“呵呵,可以啊,你过来吧她的身材是迷你型的,瘦下来后细胳膊细腿,整个人看上去玲珑小巧,虽然没有梁实女友的高挑修长,但她那张妩媚又可爱的脸也颇惹人怜爱   原来这仅是他们的第二次正式见面,她却几乎要以为他一直陪在她身边,微笑或者忧伤   打开旅馆房间门让她进去的梁实愣了一下,接着有点尴尬的道;“那个……这里的人看房客的眼神是有点怪……”他是误解了“我们都住这里吗?”在她在这儿的期间”对她的解释并不感兴趣,梁实果然是有些冷漠的男生转身就去整理东西去了 正文 第八章 明天带你去看我踢足球   “嗯?”无辜的样子貌似并不知道自己被抓包,眨眨天生桃花眼的双眸,脸又红了         “啊啊啊加油!加油!”   推出手中的球,梁实头痛的抚了抚额头,真不知道这小丫头是什么时候偷偷变身的,那个恬噪激动加兴奋过度完全颠覆她先前两天沉默又娇羞的形象   且不说之前球队的兄弟们一个接着一个缠着他介绍美女,接下来她又变身超人啦啦队,活力四射得几乎把足球场震翻   她从来没想到自己可以那么近距离地看他踢球,因为是练习赛,能被允许进入球场的人很少低下头,避开他带点歉意的眼神,小声的说了句,“刚刚表现很棒!”   “谢……”才一个字突然静音,球场上的喧闹声也停止了,岑爱不知所以然的抬头,见本是面向自己而站的梁实背过身去了,越过他的肩膀,她看到了一个身穿热裤背心的修长女生,微圆的脸带着笑涡,白皙漂亮而大方   岑爱心中叹了口气,原来真人要比照片上来的更美丽更动人啊”女孩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神色中有些心虚与矛盾梁实没有应声,岑爱看到他放在身侧的左手握成了拳   队员们识趣地退场了,只有岑爱进退两难,梁实不开口她也不好开口,于是退远了一点,乖巧地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机来玩,耳朵却支楞起来   “后天的比赛……不要当真吧,他只是……”女孩走近梁实,压低声音道岑爱强忍着要滑出眼眶的泪水,心中像有根刺不停的搅动岑爱有些晕晕的被人拉开了,只听到后面传来“扑哧”的笑声   “嗯?”岑爱还有点懵懵懂懂,突地背影停下,她忙刹车差点撞上   “有点红,应该肿了呆呆看着那薄的不像话的红唇,好想偷个香哦”担忧地皱了下眉,小小的心脏也跟着皱了一下“不用!”几乎是带着尖叫,梁实吓了一跳,直起身子,离开让她窒息的压迫线梁实放松地坐上沙发,再往向小脸皱到一起的小丫头,突然觉得逗她,也是一件蛮好玩的事   “呵呵……”低沉的笑声响起,梁实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后天我有场球赛,”加道,“事关男人的尊严”语气严肃得有些过于认真   双眼朦胧起来,迷雾般看不清前方突然有了想要立即离开的冲动,但又害怕这一走再无相见之日”   老大和温馨的短信相继而来   那个高个子男生扫视全场,目光在掠过岑爱时停了一会儿,唇畔掀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然后和宁心她们打招呼去了今天宁心穿了一套白色洋装,短裙下一双纤细白皙的腿,长发披肩,看上去相当唯美;再看看自己,随便一条泡泡短裤加细肩吊带,马尾扎得高高的,全然没有要与“情敌”会面的自觉岑爱这才反应过来,暗骂一声,心提了起来安心捂住嘴,那几个正在欢呼喝彩的女生也自动消音了   “没事吧?”梁实走向前锋,看到他抱着腿冷汗直冒,皱起眉怒视着陈凯,后者一脸傲慢的表情,“怎样,体力不足啊,踢不了就认输咯”真是卑鄙到令人发指,岑爱握紧拳头   果见梁队的队员一个个被撂倒,一颗颗飞向梁实的球都只是带着股蛮力,全然没有技巧   岑爱咬住下唇,眼中蓄满泪水,冲到宁心面前,“他们在踢野球对不对?叫他们停止,梁实他受伤了!”宁心眼中也满是焦虑,张了张口却没说出话来,目光担忧又心疼地锁住气喘嘘嘘,几乎已经站不稳的梁实   进——球了!她愣愣地   “输了呢……”岑爱口中怔怔道,眼角还挂着晶莹刚一碰到他的身体,就见他眉头一皱,几乎痛出声   “实……”宁心在一旁怯怯地叫了声,满眼担忧,想走近些又不敢”胜利者丝毫没有得意,反而有些懊恼,没有接话,只从鼻子中底气不足的冷哼了声   眼神一一掠过受伤的同伴,梁实双眸盛满歉意,“不过,这笔账,我会讨回来的!”再也不是淡然或者稚气的目光,眼中透出一股逼人的冷冽岑爱一直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他走得很慢只是她鼓不起勇气上前与他并肩,或许他要的就是一个人静一静   “我说过要陪你喝酒的……”咽下一口难喝的液体,岑爱几乎要吐出来了,梁实没接腔,自顾自灌酒   岑爱目中酸涩,仿佛完成了一个仪式,她紧紧地抱住了梁实,在他怀里哭了起来,从低低啜泣到嚎啕大哭,把第一见面的爱恋到一直以来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哭了出来   梁实放下啤酒,用手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着她,柔声叫她别哭……得噎着了,好像是这么一句话,她没听清,只顾把他纤细的腰搂得紧紧地流着泪,他的腰真的很细,好像一用力就会折断似地   岑爱瞪大眼,身体僵直,整个人陷入云雾中,恍惚得来不及反应,高高的鼻梁摩擦着她的,有了些真实的触觉”简洁的句子,不过字还真是……不怎么好看   “等待是个漫长的工作,也是场奢侈的消耗   梁实告诉她上一次球赛的事,那天并不是岑爱主动提起宁心的,两人之间甚至有不需明说的默契——不提及那几天所发生的事 正文 第十四章 为了足球的尊严!   一个月后梁实出院了,发来的照片上他又剪回短发”顺便附上一张欠扁的笑脸   “嗯,确实很帅,你恢复得很快嘛兜来兜去还是回到原点,岑爱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布景,立场很可笑   “为了她?”手下却不受控制地打了出来,后悔都来不及,对方就沉默了说实话,除开那次球赛,她还真没见过梁实发脾气   “那个,我会小心的   “她转学了”过了很久对话框闪动起来,好突然的一句话   “嗯?”   “走之前,我们见过一面……”貌似漫不经心打过来的句子,但岑爱知道他的心一定很痛,他是那么爱那个女孩,爱到一点杂质也容不下   “不要难过,我会一直在皱起眉,梁实貌似还没消化完这个事实   双方队员上场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岑爱觉得陈凯的眼阴婺的扫过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意料中的,球场又变成了那两个人的战场,完全无视其他20个人的存在陈凯也在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岑爱,两人目光对接,陈凯邪邪扯出一抹挑衅的笑,梁实却冷冷盯着他,面无表情,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双方队员列队互相致敬时,陈凯经过梁实,两人握手时,他突然凑近梁实,低笑道,“这丫头真不错,我要定了!”   梁实毫无表情地扫他一眼,心中起了莫名的怒火,“你,输定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薄唇中吐出,冰冷决绝   莫名其妙地仰起脸   “你好,我叫陈凯   岑爱微微一怔,没有回话,礼貌颔首,眼光又溜回到正在喝水的梁实身上   “你叫……”尴尬地轻咳   “你你你……”气急败坏的胀红了脸说不出话来梁实队的队员们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将那天输球的气全都发泄出来,一个个球打进对方的球门梁实和队友们欢呼着抱在一起,岑爱眼眶盈满了泪水,从未见过那样的他,兴奋激动得仿佛赢回了全世界      球员休息室门口,岑爱怯怯地敲了敲虚掩的门,队友们暧昧地对视了一眼,都拿着东西出去了,临出门时几乎每个人都拍了拍门边的岑爱的小脑袋,笑得贼兮兮的   “你……”梁实出声,却见小脸扬起满眼是泪,“头发乱了”叹口气,她看上去就像只可怜的小兔子,让人不忍心责备大手不觉伸出,为她理了理散下的发   “习惯了,”梁实揉揉她额顶的发,“你怎么来了?”   “我表姐她……”岑爱有些兴奋的猛的抬头,正好梁实俯下头对她说话,两人就那样相隔几乎几厘米,大眼瞪小眼,一时间都停顿下来   岑爱回过神来,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默默蹲下,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绷带和药水为他清理,动作居然相当娴熟   “我表姐正好是那个学校拉拉队社团的社长,所以混进来了,没想到居然是替体院加油的!”沉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岑爱很认真的打了个蝴蝶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拍拍手,仰起脸,“我丢掉了他的联系方式,我也很讨厌他   岑爱仰头看着眸光有些散乱的男生,他只在球衣的外面披了一件外套,站台上的风吹得他衣摆不住晃动“不冷   傻瓜……火车不会为了我们而停留啊,就像你的心,永远不再我这里   “小姑娘……小姑娘!”正在岑爱哭的肝肠寸断的时候,被身侧的中年阿姨打断了,“嗯?”还在抽噎岑爱突然破涕为笑,然后又止不住流起眼泪来,“不……呜呜……当然,不介意空气中挣是兴奋之情   “我愿意”   神父的话甫出口,彩带与玫瑰花瓣伴随着人群起哄的欢呼一起撒向这一对新人   影片中的她,虽在他的亲吻下稍粉了颊,但优雅的唇依然扬着她一贯不超过十度的微笑弧度   商涛帆用手苦恼地耙耙头发,闭上了他深邃的眼,平直而浓密的眉此时痛苦地拧结着   她就像一座雕像,完美得令人咋舌,却也不真实得让人触不着边际   当时,他真的很认真——认真地一如初恋的男孩一般的——认为她会改变的,会因为感受到他的爱而改变,他一个游戏人间的情种,都可以为她驻足,停止了狩艳的脚步,她当然也会为他而有所改变   他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他知道那种笑容,因为那是她最接近真心的表情了——在他们交往及新婚不久时,她总是带点腼腆地对他露出迷人笑靥   商涛帆咬着牙根,起身在室内踱起步来,随手点燃一根烟,抿在嘴边   他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海上城堡“风威”,他的海运公司、货运船队,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航业代表   不是没想过改善这种关系,只是杜亚芙却怎么也放不开,她的良好教养让她甚至连吵起架来,都有种不屑与人争执的气质,即使她心里头有难过的事,她还是平平静静,不慌不乱,仿佛是个没有七情六欲的人   但——怎能说放就放呢?商涛帆将烟揉熄,伸手按了按疼痛的太阳穴你看!你看!我穿了熊熊的衣服哦!”   他把女儿举高,引出她一阵高兴的叫声,才又把她抱回到自己怀里,盯着她衣服上的维尼小熊图案说:“爷爷买的吗?”   父母亲这回带着这个小孙女出国去玩,一定又忍不住把她宠上天了三岁的女儿,语汇及说话能力流利得惊人,平时总叽哩呗啦地像只小鸭子——不过是只非常喜欢笑、又长得非常可爱的小鸭子   “在楼下客厅等刘叔叔把东西从车车搬出来   依依把他的手拉开,小手小嘴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地问:   “妈咪呢?她还在生病吗?”   “妈妈病好了   “依依——”楼下传来呼唤的声音怎料想得到两、三年前,儿子又开始流连于烟花场所,并与不少社交的名媛沾惹上绯闻   他们曾质疑儿子,编派他的不是,责备他不该在家中有一个贤惠聪颖的妻子时,还在外头做出这种不道德、不合婚姻规范的事”   “我没有皮   她当然不赞成儿子在外头另有女人,可是她明了他那种火烈的性子   “依依,你帮奶奶拿行李上楼   “小刘,帮忙提一下行李上楼亚芙是个才貌出众的女子,可是却不是一个容易接近的女人”   “涛帆!”商苍霖不赞同地低喝出声公开场合的他们虽仍是笑脸迎人,就像一对婚姻美满的佳偶,但私底下他们简直——他长叹一声然后,那个名叫杜亚芙的女人,就真正地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思想感情的社交机器   她的婚姻为什么会是这样?   滑下床铺,她走到婚妙照前,扬起手指轻抚着照片上商涛帆那双炯亮得使人入迷,深邃得让人沉醉的眼瞳,她爱他啊!   闭上了眼,她伸手压住胸口,想压住每每想到他时总会浮现在心头的那股心悸感受   她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不到几年的婚姻,商涛帆却已经有了数不清的外遇风流   她深深地吸了口尼古丁入胸肺之间,还是觉得脑中一片凌乱他怎么想到来找她呢?她抚着心口,几乎无法控制情绪的波动他不知道她抽烟,而她也不想让他知道,于是,她活生生将“可以”两个字吞回喉咙,表情有些僵地咽了一口气,“我想还是不要吧!”   她的回话,让他拉长了脸,端正的下颌抽紧了起来   “你是什么意思?”她直起了背脊,仰起下巴注视着他   “依依回来了!”她惊讶地眨了眨眼   “嗯,我知道了于是,商涛帆闭上了嘴,垂下了双肩,心想,她为什么不能多在乎些呢?   “你根本没有资格说我!”她接续了他的话,认为他是因为内疚而无法反驳没错,他不在乎她,根本不在乎的   对杜家夫妇,她没有丝毫怨怼,毕竟他们教养了她这么多年只是,她却因为他们而从未做过一天真实的自己她常想,若是父母不赞成,即使她对商涛帆有着眷恋、有着心动,她的丈夫仍不会是他”   她奇怪地看了龙兰棋一眼,东西签收?分层负责的工作制度是“风威”的一大特色,下级主管都有独当一面的能力除了你之外,的确没人可以处理   基于同病相怜的心理吧!毕竟就某个层面来说,她自己也是算个无父无母的孤立小孩   “对不起   笑,对别人来说为什么如此的轻易呢?杜亚芙淡淡地吐了口气   “有卡片吗?”   “有婚前追求她时亦然,他一向如此”   龙兰祺将花束送在她的桌面上,静静地退了出去,不明白为什么收花的人表情这么凝重   做自己!   她眨了眨眼,感动得红了眼眶早该猜到的,也只有龚允中会那么细心他昨天望了她愁云惨雾的一个下午及晚上,竟还有心送了束花给她而且还记得她最爱的花是满天星——因为它开放得肆意而灿烂   她这辈子唯一一次的放纵,是在大学的迎新晚会上喝醉了酒,一个人走到户外,对着树丛偷偷淌泪,觉得自己活得好辛苦,这时龚允中出现了,在她还来不及擦眼泪之时,就大剌剌地坐到了她身边——因为他也醉了   “我和龚允中只是朋友   难道真如同宋梅所说的——她体内有不高贵的血统,只要稍一不控制,就会被加上不得体的标签“为什么?”   她垂下了肩,无力地任着他开始疯狂地摇晃着自己拥住她的同时,他的眼也痛苦地闭了起来,他是如此地在乎她啊!   原来过多的情感会伤人,尤其是当对方根本不为所动之时压抑不住的情绪让她脱口而出:“你告诉我为什么,好吗?为什么我们才结婚三年,你就在外面……”下面的话哽咽在她喉中,因为这些话已透露出了大多的计较“我……”   她一手扶着额,仿若无力地拖着身子走到办公椅上坐下,疲竭地往后靠向冰凉的皮革,再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但为何他却说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出轨?   刻意地留给他更多的空间,不让自己去干预到他的私生活;刻意地在各方面都让自己达到最完美的表现,以期不失他的面子   “不要老是推开我”他倾身单掌支撑在她背后的皮椅上,另一手为她拂开掉落在脸庞上的几缕发丝他刚才说的话是……是离婚吗?   “我们离婚她没有推开他,是表示对他仍是有感情存在的吗?爱一个人爱太深,就容易患得患失   他心悸而小心翼翼地抚拍着她的背,听着她的呼吸由混乱到逐渐平息   商涛帆伸出手抚摸着她细滑的下颌,盯着眼前杜亚芙带着忧郁的脸庞这应该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孔,但有多久不曾这么亲近地靠近她了呢?一年、两年,或是更久呢?   他扣住了她的头颅,缓缓地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的唇,锁住彼此分隔已久的情感   属于她的馨香在如此接近他之时,他无法克制住自己的理性”他稳住了她的肩,再次固执地要求   夫妻间的亲热让她感到羞耻吗?商涛帆挑起了妻子始终不抬起的脸蛋,端详着她此时脸部不自然的僵硬困窘”她以最正襟危坐的姿势直起身子,接起了电话   “总经理,有你的访客”卡的一声,切断了通话   他们新婚之初,他从不避讳对她有些拥吻的小动作;但当他的热情一再地被她推回之后,他减少了这些动作,也逐渐地习惯了婚姻所带给自己的心寒   “夫妻?”她轻咬了下嘴唇,冰雪一般细致美丽的轮廓黯然了些   “嘟嘟——”内线电话的铃声再次划过室内暧昧不明的空气,泛着被打断的粗暴心情“抱歉,方才的那位访客坚持总经理一定会见他所有不经预约的人,都是些自认为重要的混蛋   “龚允中先生他瞪着眼,表情紧绷他——太过分了   “龚允中,这是商涛帆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三章 第三章   商涛帆走后,她无力地靠着墙静静地任身躯滑落至地板上,屈起了双膝,将自己缩成一团起码未结婚以前的她,还是有笑容的   “他只说是因为我”   “我在乎啊!所以才会不干涉他的——”杜亚芙低喊道:“我心里也很难受啊!”   “难受就告诉他   “何必给自己套上那么多的枷锁呢?你是个足以令父母骄傲的女儿了   杜亚芙撇下了嘴角,给了他一个让人看了会心酸的微笑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呢?”他扶着她的肩,斯文的五官中明显可见不赞同之意”   “那个老巫婆!”龚允中诅咒了一声“晚上有个慈善晚会,你会参加吗?”   她点点头,模样有点儿无奈、笑容有些悲情回答:“我会和他一起去”   坐在化妆台前的杜亚芙抱住了冲入怀中的女儿,捏了捏她俏皮的小鼻尖   “我找不到我的鞋子啊!鞋子自己不见了女儿除了那两道浓眉像商涛帆外,五官完全都是她的缩小版,所幸,个性不像她何况,她之所以走在一定的轨道上,从不脱离,是因着她受人之恩的身世   没去在意被女儿压皱的轻软衣衫,杜亚芙拿起桌上的梳子为她梳理头发“对不起”   “没关系”   女儿的话,让她乍然想起女儿似乎愈大愈不容易入睡了以前,她和商涛帆总是一同哄着她入眠的;只是,从他开始在外面有其他女人后,她就没有心绪在依依面前和他扮演一对相爱的夫妇了”   “谁敢吵醒鹰王的睡眠!”一个压低的粗声从门口传来”依依转头对着站在门口的商涛帆兴奋地大叫:“老鹰不是睡觉,它要飞啦!”她在杜亚芙身上动来动去地跳着,佯装成老鹰翅膀的手晃动得更用力了   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种的心情来面对亚芙呢?   他当然知道自己这些年在外面的风流韵事是不在少数,所以他可说没有资格去评判、甚至于预她去交男朋友”他指指空无一物的墙”依依扁着小嘴,露出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他安抚地对着女儿笑了笑”   “不晚、不晚!我不会困,真的不困   “爸爸,再见;妈咪,再见”分别给了两个人很用力的吻,才又啪咯啪咯地跑出房外”杜亚芙走到门边提醒依依后,才微笑着走回屋内商涛帆伸手扯了扯领带,转动了下脖子,总有些陌生的不适然感;也许是他已经太久没有进杜亚芙的房间了”她轻声地回答,聚足了每一分的勇气,才敢再开口问出:“好看吗?”她从不会撒娇的柔情,这样的问句,对她而言已经算是情感的表现了她一句生活化的问话,他却可以转化出各种揣想   只是,这心血来潮的随口道来,在他们四年的婚姻生活中,却是破天荒头一遭啊!   杜亚芙不安地拉了拉自己的合身旗袍——盘面花扣、珍珠色泽的白缎面绣制出几株粉色的梅,显得清雅而别致父母关心的是别人眼中怎么去看“杜”亚芙这个人,因此,她很早很早就知道该与不该的标准何在因此,她真的可以肯定她今天的穿着是适当的很鸵鸟的心态,但却是她心境的最好写照那时,他会坐在一旁看着她梳妆打扮,他会开心地帮她搭配各式的衣着,他会为了喜欢珍珠与她相映衬的感觉,而为她购买了各式的珍珠首饰而他注意她的时间,竟没有超过几年啊!我喜欢你戴珍珠——一句简单的话,却让她想起他爱她的日子   “怎么了?”商涛帆抱住了将头埋向他胸前的她,被她的举动弄得有些心慌   搂着她的腰际,商涛帆的情绪无法自制地沉郁当嫉妒的种子埋入心头之际;它即会一点一滴地发芽成长   “放开我,我就说他若是这么迫切地想离开她,刚才又何必让她燃起希望呢?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愚弄的大傻瓜,而她再也不要先开,不好,再也不要把心呈上然后任人宰割   “因为我们杜家没有离婚的前例   “你出去”她小声地开了口,极力维持最后的一丝平稳,她需要一包烟、或是一瓶酒,好镇定自己紊乱的心情”   杜亚芙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几乎不能克制自己的身子长期以来压迫在胸口的重重束缚,蠢蠢欲动地要冲破她所有自制的底线“出去——”   “亚芙,原谅我   “你滚!”吐出这辈子有印象以来最不文雅的一句话,杜亚芙转过身,不想看到他的脸孔愈在乎一个人,被刺伤的程度就会愈深愈重   她手掌惊惧地曲成拳头状,死命地环抱住枕头,就是不愿放手   “你给我放开那个见鬼的王八蛋枕头——放开!”   “啊——”一声尖锐的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而她完全无法克制这种扯碎耳膜的高分贝音量,只能任着拔高的音调一再拉长、拉长   “没事了、没事了   “有精神些了“妈,谢谢您了”   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是尾随他的梦魇结婚之后,他惯喝的咖啡豆不曾缺乏过   “别担心医生不是说亚芙身子原本就虚弱,再加上一时情绪不稳,所以才会病倒的吗?好好调养就没事了,你对你老妈的炖补技术没信心吗?”曾意如取走了儿子手中的咖啡,换上了一杯白开水你这几天的脸色坏透了!”   “我不要紧的”他扯出了一个笑”   “那你怎么知道她当初是真心想嫁给你的呢?”她用手点点事业精明、感情糊涂的儿子“因为她的笑容吧!在人前总是冷冷的她,在我的面前却可以笑得自在,而我就呆呆地爱上她”   商涛帆开始很认真地省思着母亲的话   “因为很幼稚地想测出自己在她心中的分量”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商涛帆自椅背上缓缓地抬起头,全身的肌肉因为紧张而拉直问句,只是希望有个人能安抚一下他此时紊乱的心情不曾想过,自己也会有着情绪崩溃的时候,总认为可以把自己的喜怒哀乐放在心中的   她不喜欢一个人睡,因为噩梦   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呢?离婚?离开一个不爱她的丈夫、离开她爱的女儿?再和他见面时,又该是如何反应呢?   她吐出了一口气,站起了身走到化妆台前,打开抽屉想取根烟,却在叹了一口气后又关上了抽屉”   他怎么没去上班?他看起来怎么这么疲惫?她站在原地,只是凝睇着他   快步地把汤放在床边的茶几上,他走到了她身旁,试探地搂住了她的肩:   “怎么不多睡会?”   他手掌的热度传入肩膀,她却颤抖了下身子   “睡不着”她微低下了头望着地毯,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愈来愈紧了   “妈咪,喝汤   杜亚芙庆幸地握住了女儿的手,想远离他一些,否则她无法思考”依依新鲜地在父母身旁转来转去   商涛帆对女儿笑了笑,把杜亚芙放在有着精美木雕床柱的典雅床上,望着她仍紧闭上的双眸,不舍地亲吻了下她泛着疲累的眼眶   “笨笨哪!”依依也攀爬上床,对着商涛帆用力地摇头说:“王子要亲睡美人的嘴巴,睡美人才会醒过来啦!”   杜亚芙立刻张开了眼,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他到底想做什么?结婚这么多年来,商涛帆不曾这样戏弄过她   “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妈咪——救命啊!”依依仰着头在床上笑得滚来滚去的他何必要这么残酷呢?才说要离婚,却又在她面前挑动她的情绪与感情他这么厌恶她吗?一定要这样提醒她,她即将失去些什么吗?毕竟,她没有任何筹码和他争监护权他有事业、有名望、有足够的财力,而她只是一个冠着杜家姓氏的孤儿!   他抱着女儿翻了个身,脸上的笑意在望向她眼中的悲切时逐渐褪去   “不要这样”她接过了汤放在一旁也许,她注定是个得不到幸福的人吧!从小被离弃,在杜家也仍没有归属感,她“几乎”已经习惯这种无根的感觉了,只是“几乎”吧?否则为何一想到离婚,心里还是一阵阵的抽痛呢?原本以为这个家,该是她栖息一辈子的地方   他一向懂得用技巧来争取他要的东西——工作、爱情、婚姻亦然”   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往后靠向墙他说的话,不可能是她想像的意思   “不要不回答碰触她,只是想让自己安心些   “你知道我们多久不曾亲热了?三年了   “又怎么了?”他放开她,隔着些距离更看清她在瞬间骤变的脸色他从来就弄不清楚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前一刻依着他,下一刻又冷峻地推开他   四年前,当他舍弃了所有的恋情,坚决地与她步入礼堂时,大家说他总算是收心了——浪子回头金不换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沉默更进一步地刺激脸色已是铁青的他   能说吗?杜亚芙细白的肌肤已成苍白……他的外遇已经将她本来就稀少、仅存的被爱自信都剥抽而空了,她不要再将最后的那一丝尊严都拿出来让他践踏   她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成青白,整个世界在她的面前再度颠覆一次而她只能像当年听到自己不是杜家亲生女儿时,一样地瑟缩颤抖着   而当落地的清脆声响起,杜亚芙的脸色乍变之际,他才发觉自己丢了什么东西   陶瓷塑像并不特别精致,但其中流露的慈爱却令人动容   杜亚芙发愣地看着一地的碎片,感觉自己的心一寸寸地被撕裂开为了抚平身体的悸动,他起伏地摆动臀部,将所有的感觉聚集于那即将爆发的高涨火热   “啊啊——”身下女人激情的叫声回响于室内   当快感瞬间穿刺他的背脊,他粗喘着气息,任身子奔放至最终点的麻醉、解脱   床上的女人倾手捉起床单,十足媚态地披挂在肩   从头到尾,只有他为着那份感情发狂,不是吗?她不离婚,也只是为了面子问题,不是吗?她和他生气,只是为了心爱的东西被他鲁莽地打破了,不是吗?   为什么他不能狠心而彻底地把她忘记,她从不在乎他,不是吗?   商涛帆垂然地低下头,任着发上的水珠滴落到眼睛,滑落至脸颊   到头来这样的外遇,只证明你爱她,爱得根本没有后路可退   “帆,你做什么?”连丽心才跨进浴室,立刻细声地喊叫出声她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擦过他结实的肩她早就知道他的心不在她身上,否则不会和她做爱时还一脸挣扎的表情   “对了,说到夫妻嘛,你那位高贵王妃近来和龚允中的闲言闲语,传得可热络了”   他定住了脚步,僵直了背,“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商涛帆抡紧了拳头,骨头喀然有声这个视女人为消耗品的男人,总算也尝到了被人忽略的滋味   “什么话嘛!我老爸也算是宴会的主办人之一,而且龚家三兄弟会出席在连丽心尚未走出浴室之际,他早已甩上门搭乘电梯而下他若真让自己陷得这么深,他就该死了   “商先生来了”   “快!摄影机这边”清楚而简洁地回答了所有的问题才想开口说话,目光即被甫出电梯的人影扣住了视线   闪光灯朝电梯的方向亮起,却没有记者离开商涛帆的身旁   杜亚芙微乎其微地抖了下身子,低下了头不想与商涛帆的目光相遇内心的激动虽无法完全平复,但表面却已然恢复了她一贯的平静,至少在碰见他之前她是这么认为的”龚允中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商涛帆以冷冷的口吻回答”   商涛帆顿时黑了脸,眉眼间拧得更紧,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暴戾之气   商涛帆咬了咬牙,偏过头望着站在他身旁低下头的杜亚芙,慢慢地放松了脸部肌肉她低着头是因为内疚吗?因为与其他男人同行而内疚吗?他轻唤一声:“亚芙俯低了头,他伸出手拨弄她的珍珠耳饰,在她耳边快速低语着:   “你不想依依,还有爸妈听到那些闲话吧!”   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偏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气息   他站直了身子,甚至没再朝龚家三兄弟打声招呼,自行揽住了她的腰,朝前走去而自己虽是从别人手中带走了她,但这种胜利的滋味却只有苦涩”   “我也想她   “你今天会回来吗?”他小心翼翼地不戳刺到任何敏感话题”他亲吻了下她的手背,嘴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移   “谢谢你”他轻触她的脸颊   “是的我们之间还是可以沟通的,对不对?”他渴望的神情像个孩子般的固执好累了她的内心世界是他最想进入,但他却始终有不得其门而入的痛苦”连丽心炫耀地横过商涛帆的身子,朝杜亚芙伸出手   连丽心的笑收敛了些,因为杜亚芙细致的骨架?优雅的神态,甚至超出她在照片上的风采,更别提杜亚芙一身润泽犹如婴儿般闪着珍珠光亮的雪白肌肤这时她才发现她习惯的强颜欢笑,在这件事上是不容易的“请你离开好吗?”   “再怎么说,我父亲也是主办人有个担任政府高官的父亲,难怪她的气焰这么高,杜亚芙望着微动怒的连丽心忖道   男人真的可以把肉体与精神划分成完全不同的区域吗?杜亚芙咬住了唇,不知该如何调整自己此时的心态   杜亚芙的身子顿时僵硬了起来   “我们去跳舞   他爱怜地抚着她脸颊的肌肤,继续开口:“你知道我的性子,我付出就一定要得到收获——事业上是这样,爱情亦然   “你知道吗?当你毫不阻止我外遇的行为,正是我最痛苦的时候   “你让我觉得你在闪躲我的问题“我从未假道学地告诉你,我是个禁欲者而在每次的性行为中,我甚至是抱着报复的态度——因为我最想要的人却不在乎我难以相信的是值得你这么在乎吗?”   杜亚芙张开了眼,望入他忧悒的瞳孔中   “觉得我很可怕吗?我的确是把真实的自己掩饰得太好、太成功”她悲哀地抿紧了唇,侧过头无焦距地望着舞池内的其他人群   “别总是推开我,可以吗?”他以着最严肃认真的口气对她说道”他的口气有着强制式的命令:“我说过了,今天不把事情谈开来,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也许是太在乎父亲和母亲对我的看法吧!我不想因为自己而引起任何问题,他们给我什么、希望我做什么,我只会接受,而不会有任何一点的反抗”   一阵心痛拂过他的心头,因为想起了当初追求她的顺利,有一大半是来自于她父母的默许   “生气?我根本是气疯了!”他抬起她的下巴,要她正视着自己   “我没有怪你“喝点酒,你身子好冰   他低头轻吻了下她的唇,不意外地看着她半慌乱地红了脸   杜亚芙望着散发着果断气势的地,依旧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她出神地盯着他古铜色的脸庞及高挺的鼻梁杜亚芙急忙拿起桌上的咖啡递到唇边,试图镇定自己的心神好专注在商涛帆的谈话中”杜亚芙摇头,没有再绾成髻的发丝轻拂过脸颊,她不甚适应地把滑落的发丝塞回耳后   “嗯”   “说真的,我也满难想像依依那个好动儿能够乖乖坐在乐器前的样子“和你亲热时,我必须要好努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以免自己像个放荡的妻子“算了,你不用回答   “没有什么好害羞的随着商涛帆唇瓣的推移,她的眸子已是全然的迷乱,只是沉醉在他所带来的感官迷雾中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七章 第七章   这条路怎么如此的长、如此的黑、如此的冷”突地,她的前方传来呼唤的声音她知道他会来的,她知道的“我当初娶她就是因为她的身世好,否则像她那种闷葫芦的个性,谁会爱她?”   “不会的!”杜亚芙拼命地摇头,不敢相信他会说出那么绝情的话他一定是和自己开玩笑的,一定是的“就像你也不配当依依的母亲一样,因为你出身卑微!”   “只有我才配得上帆   风吹掉黑衣人罩住头的衣帽,露出骷髅的脸庞——没有皮的骨骼正诡异地笑着,手上的长镰刀高举而起,向着悬挂在左侧树上的依依挥去紧闭着眼的失神模样   “张开眼就没事了   他捧住了她的脸,恨不得能替她承受这些来自心里深处的痛苦一切都只是梦,我就在你身边,没有什么可怕的她那么纤弱,又那么沉默,所有的痛苦都往心底放,积累久了,精神自然是无法负荷这些痛苦   她眨了眨睫毛,自微张的眼眸中望见晨光已透过窗帘   他细心地扶着她靠着床头而坐,才走到落地窗旁,刷地一声拉开了窗帘”   她扶住他的手,一口一口地让冰凉的水滑入乾涩的喉中,双眼仍注视着窗外射入的阳光   “我再也不让你一个人睡,”看着她眉眼中逐渐褪去的惶惑,商涛帆坐到她的身旁拉好被子拢盖着彼此、口气坚定地说他一直以为她是因为不习惯身旁有人,才要求分房而睡   但这些天来,她的睡眠状态一如孩童般的沉静,没有所谓的不适应   念及此,他直起身子注视着她”她瑟缩了下身子,因为他的出口咒骂在他慑人的怒火中,却感受到了他沉重的真心   “你开口说话啊!”商涛帆的口气仍是烫人的焦灼,而看着她清亮的眼中又泛上一层水光,他更加心乱如麻   “这是头奖,领奖期限是一辈子   望着她雪白的身躯泛起一层晕粉,他的身躯竟颤抖了下,因为感受到强烈的占有欲   不敢放纵身体的紧绷,他用尽了每一分的自制力,才停下了身体的律动,因为她皱起了眉   她咬住自己的手阻止自己发出声音来,体内那股熟悉又陌生的疼痛与快感,仿若即将冲出身体似的狂野“亚芙,你还是很不舒服吗?”   杜亚芙摇摇头,更用力地咬住自己的手,她觉得身体好热   不敢咬他的手指,杜亚芙只能任着唇微呼出声   过后,她轻喘着气,略推开了彼此的距离,一如以往地握住了被褥,向一侧屈起身子   “别再推开我”她泪眼汪汪地捣住撞痛的鼻梁   她突然轻笑出声,为他拉了拉敞开的睡袍衣领   “我们干嘛一副犯错被捉到的样子?”   “对哦!”他也笑出声来,开心地搂住她“我们本来就该睡在一起的”偎着他一同为女儿开门,觉得有种归属家庭的感觉“什么事啊?你像只小麻雀一样”依依大声叫道:“我有话要说!”   商涛帆回过了神,对女儿的话语哑然失笑小宝的妈妈也是小宝爸爸的太太,只不过她应该是小宝爸爸的第二个太太   “第二个太太?”依依的脸还是写着不解:“为什么有第二个太太?”   “嗯——这个吗?”他努力地以女儿可以理解的话来作解释:“譬如说每个人都有一种最喜欢的玩具,但有的人可能喜欢好几种玩具,他可能喜欢狗熊,也可能喜欢鸭子,所以——天——”他扯着头发,以求救的眼光看着杜亚芙   杜亚芙倾身向前,靠近拉着床柱窗帘的女儿   “喜欢”   “那你就也不需要管他妈妈是不是他爸爸的太太,因为你喜欢的是小宝这个人,而不是他爸爸或他妈妈,对不对?”她语重心长地对着依依说“对”   他和杜亚芙微笑地对望了一眼“那你现在要说什么呢?”   “老师选我哦,没有选小宝他们大班的人哦!”她的眼睛兴奋得闪闪发亮”她躺在爸爸身上,得意洋洋地对妈妈说”依依在爸爸身上动来动去的”商涛帆才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和家人亲近竟是如此窝心、甜蜜的感受从小至大,即使衣食无虞,但却不曾有过所谓的家庭温暖——收养她的杜家不是个有爱的家庭,所以她不懂如何伸出爱与关怀的手;甚至,对于别人的温情,她会不知如何面对   一如她初到商家时,虽极度羡慕他们家人间的亲近,也知道他们用了心努力地想接纳她,可是她却无法让自己习惯一句关心的问候、一个温暖的拥抱而公公、婆婆感受到了她的改变,除了微笑鼓励外,他们也回馈给她更多的亲情   “老师告诉他才艺表演要表演一些别人不会的不过,她却不晓得这样的幸福能维系多久?他是不再有那些风风雨雨了,但能维系多久?他也许是真心爱着自己的,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他爱为此,她很独立,独立得甚至有些孤僻   “我还没说完哩!那天他上台表演时,我们夫妻俩在台前看着他稳重的台风,感动得就差没站起来鼓掌欢呼了   “怎么了?”被故事吸引而抬起头的杜亚芙,也跟着看了室内一圈”   “是啊,三天了然后——”曾意如咽回了笑声,续道:“然后啊,两条长长的鼻涕从他的鼻孔流了出来,拖得好长、好长   “不要怀疑,这是真的   “他——怎么会……”话未说完,笑声又淹没了话端”   “此地无银三百两   “对啊!那老头这么一喊,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他儿子了   “那妈你——”   “我装作不认识他们,跟隔壁座位的妈妈一块笑他们”杜亚芙坦然承认“妈妈,对不起”曾意如不隐瞒地回答”   “叩、叩”   杜亚芙闻言连忙起身,直觉反应地望了望自己的衣着是否端庄合宜,脸上的所有表情也在一瞬间隐藏成空白“快请她进来   “没的事”   “是   “一、两个星期吧!对了,你下星期帮我安排一次报告会及参观,有些国外朋友想看一下‘风威’”   “是的不过,我想他并没有看到我,毕竟当时他的处境,是不会左右张望的但是,对于一个她无法欺骗自己的名字——连丽心——她再也无力去否认母亲的话   她是个傻子,才会一厢情愿地认定他会为了她而停下猎艳的脚步,才以为她可以留住他那颗飘扬的心唉!后天的教养还是不敌先天的遗传   “注意你的仪态与措辞   “我会抽烟,而且是很会抽哦!”她还是一劲地傻笑,只是笑容却是愈来愈苦涩   “那个该死的混帐!”杜亚芙出声大骂,表情激动,而眼泪更是不断地大颗大颗淌下   所以她宁可把自己想成悲剧性的角色,因为这样对她而言,竟是最安全无虞的方式   依依粉蓝色的身影从厨房窜了出来,嘴里仍咬着饼干含糊不清地叫着:   “爸爸、爸爸”她抱住商涛帆的脖子   “妈咪出去了“她只有叫我乖乖的,她还提了一个大包包”   “上次去阿里山?”那次提的是全家三天份的衣物啊!杜亚芙为什么要带那么多的行李出门?发生什么事了吗?商涛帆开始感到心乱,他朝厨房喊了声:“信慈   “她没有交代,只说出去散散心”信慈老实地回答,随着商涛帆凝重的脸色而收回了脸上的笑   亚芙并没有出远门,否则她不会这么轻松地放下依依,而且还对她许诺要带礼物回来   他知道亚芙对他、对自己依旧没有大大的信心,可是怎能说走就走,没有任何一点迹象、没有任何一个理由呢?他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她会不告而别?她现在在何处?天啊!这些成串的疑问,谁来回答他?   颓丧地坐到床沿,他痛苦地闭上眼,极力地回想在亚芙昨晚的话语中,可曾透露出些许离开的讯息”小手乖乖地交出纸片,她的身子顺理成章地坐到商涛帆的膝上楼下的传真机记录着传真过来的电话她一声不响地出走,而且“又”走到龚允中身边,他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何种的心情去接受她的举动          ※        ※         ※   “shit!”商涛帆对着车子的方向盘破口大驾,炯炯有神的眼瞳中净是恼火   到底是谁发了那张传真过来?他竭尽所能地思考他和杜亚芙所认识的熟人中有着绘画天分的人,但却一无所获   为什么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的事,却只有他这个做丈夫的只能在不安之中猜测她的心呢?   他向来有话直说,而她却是什么都放在心头   充其量,他只是一个爱她的男人啊!   在龚允中家门口停下了车,商涛帆靠在方向盘上沉思着朝他点了点头,商涛帆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商涛帆抿下了唇,不悦在此时遇见任何熟识的人一个专办离婚案的风流律师、一个著名酒店的艳丽女老板,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两个人”   “只要是人就知道不该那样对待孩子的,你难倒看不出来他只是希望你偶尔陪陪他吗?他才八岁,他只是想有个人听他说说话啊!”   龙兰祺!商涛帆惊讶地看着杜亚芙那一向挂着甜笑的助理秘书摆起了凝重的脸色,追在龚希一的后头振振有词”龚希一没有大吼的怒意,但镜面下的锐利双眼已酝酿了风暴   “龚希一,你说话别大过分!”龙兰棋死命地拉住往龚希一走去的商涛帆,想避免一场暴力发生“总裁,别理那个冷血动物,他会遭天谴、受天罚,他会中年秃头   她能原谅他吗?能对他那段出轨的过往毫无芥蒂吗?   “你收到我的传真才来的吗?”龙兰祺关上铁门,领他向前”商涛帆拉住了开门的她”龙兰祺一入屋内即指了指一楼的某扇门“除了她之外,我从不曾爱过谁是龙兰祺吧!她悠悠地叹了口气,闷闷地吸了一口烟   “谁教你的?”   杜亚芙震惊地旋过了身,望入了他带着疑问与不悦的双眸”再度抽起她手中的烟,他缓缓地抬起她的下颌,看着她泛着淡紫的眼眶心怎么还会有感觉呢?应该是痛苦至死了啊!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离家出走?”无法忍受她又退回自己的居壳之中,他用唇轻吻她的脸颊,看着她忿怒而张皇地张开了眼她觉得好恶心,他怎能如此毫不在乎地表演一个好丈夫的模样”   “离婚?”商涛帆不敢置信地捉紧了她的手   “她不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是被领养的“我骗了所有的人”   原来她潜意识的自卑,是因为她不是杜家的亲生女儿一直耿耿于怀的事,竟是那么云淡风轻地飘过,他根本就不乎她的身世反正是要分离了,就让她保留一点自尊吧!   “我不会让你走的会受到伤害,因为你——爱我”她捣住耳朵,不想听他说出任何会打动她的话在心中还对他残留着爱恋,还在等待他说出一个说服她的理由时,她不敢回头   龚允中放开了杜亚芙,走到商涛帆的面前”龚允中斯文、和悦的脸上,忽而染上一道半诡谲的笑“这拳打的是你以前对亚芙的不忠心如果真的关心她,你就不会在外面找女人   “我承认我以前是个鲁钝的人,才会忽略了她的保护色,而一心想在外面有女人来试探她的反应口中也兀自攻击道:“以前”商涛帆突然停住了攻势”反手格开龚允中不止息地落在他身上的拳头   “滚开!”商涛帆率先不客气地推开龚允中   “人渣还是人,混蛋就要用滚的   商涛帆首先跳起了身,不由分说地就拉住她的手往外走他没有否认,为什么没有否认啊?   “那个变态女人说的话,你也相信?”商涛帆扣住了她偏过一边的脸庞,让自己能注视到她的眼眸   “她不会骗我”她望着他颊上一块青紫,咬住了唇   “那么我会骗你吗?”商涛帆怒吼了开来,盛怒的气焰燃烧了他一身以后呢?你如果无法相信我,相信你自己的决定,我们一辈子都会挣扎在痛苦中你有没有想过我呢?你有没有给我时间跟你谈呢?”   “商涛帆,你的话未免太苛求亚芙了   “我的生命中一直没有我可以真正拥有东西”   他垂下了肩,泄气地松开环住她的手   “我如果少在乎你一些,就会告诉你这件事”杜亚芙拉着他的手,走到沙发上“告诉兰祺,因为她是我惟一的朋友,她也最能理解我的心情,因为她也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至于龚允中,他从大学就认识我了,我知道他所有的事,他也能体会我的心情和你起了争执,就住到他家,也是带着报复的心理,想让你知道我不是没有地方去、没有人要的”他抱过了她到自己怀中,直直地盯着她瞧   “如果我喜欢上了其他男人,也可以说吗?”感觉到他身子一僵,她轻笑出声”   “可是你却曾经有过那么多女人不可能遗忘的,毕竟她曾为他那些接连不断的韵事,流掷过许多眼泪   “龚允中和我很像”说到此,杜亚芙对着自己的手呵了几口气,身子也不禁抖动了下”   她轻摇头”   “亚芙——”他倏地将她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她软软地抱住他的脖子,亲吻了他的颈间“你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绝对”杜亚芙看着女儿盈亮的眼睛、粉红的脸颊,忍不住亲了她一下,才动手为女儿调整头上的铃铛他应该快来了,会议开到五点半,而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   商涛帆对她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朝她们母女俩走去你装了多少东西啊?”   他说话的同时,顺手搂过了她”女儿可爱,就算装成垃圾桶都美”   “是你自己不演玛利亚的哦!”杜亚芙蹲下身与女儿平视不可以撞人,听到了吗?”   “听到了   “依依已经四岁了,可以当幼幼班的主角了,时间过得好快   “今年圣诞夜没参加母亲举办的宴会,她不知道会不……”   “不会,她必须习惯你不再是她的傀儡娃娃”商涛帆抚摸着她柔嫩的脸颊,眼神十分坚定“我感谢她养育了你那么久,但是我却不能苟同她的教养方式而她对我,也是尽了心力栽培的啊!”她低下头,笑得坦然妈妈,我在这里!”一个清脆的嗓音从扩音器中传了出来   他们两人愕然地抬头,心中一惊地望着前面抢走老师麦克风的白衣小女孩”商涛帆放松地吐了一气   “你以为她会和你小时候一样上台耍宝吗?地心引力与自控力——”她扑哧一笑“我完全听不懂   “依依,把麦克风还给老师   原因嘛,肃爷一脸高深莫测……因为他觉得……生活很无聊   “肃爷,晚辈可否问一句您为什么愿意帮我?”她不过赌了一把   而肃陌……   意外是个中性词,可以让你上天堂,也能让你下地狱”肃爷看着她的目光意味深长   肃爷微微一笑,并不以被拒绝而不悦,是真正的上位尊者的气度   “嗯   若有所思地听了好一会曲子,他指尖一翻,目光落在指间那张似肃爷不经意遗落的塔罗牌上,却也是白夜唯一指间曾碰触过的片刻,性感的薄唇边微微勾起一丝寂寥弧度   纸牌随风飘落在庭院盛放的牡丹下,上面的黑衣骷髅手持着长镰刀,坐在残破华丽的转轮上,笑容诡谲森寒”   “一定要这样生疏么?”肃陌看了她一会,叹了声   “……”肃陌沉默少许,表情滑稽,最终忍不住大笑”肃陌忍下笑意后,揽着她的肩:“作为你利用我的代价,我要明春的意大利时装市场百分之五十的份额   白夜回身看着拎着垃圾袋的大威,温声道:“大威哥,我回来了   目光难过地在亲密的两人身上转了个来回,大威有些沮丧地道:“小乖不见了!”   白夜秀眉拧起,千百种不好的念头生起,心理莫名的一紧   好一会才从刺眼的亮中回过神,小乖傻傻地看着坐了一室的人,从洗碗的阿婆到常混迹麻将官的八叔,所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地看着他   “小乖,我没告诉过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么?”白夜目光微冷”青青不赞同地瞪了白夜一眼,口气很不悦:“你怎么都不看一下小乖的伤势呢,你怎么做姐姐的……”   “小乖 | 第九十七章 我们都是好孩子 下   “小乖,姐姐帮你洗澡   “小乖?”她拍门   “小乖……没有骗人”   貌似听起来有道理,至于“其他人”?白夜挑眉,眼底有些危险的光芒,轻柔地哄诱:“那谁可以帮小乖洗白白呢?小乖受伤了呢”   “小乖自己洗白白,青青也帮啊”   “嗯?痒痒哦,小乖不舒服   犹似奥斯威辛的囚徒   轻轻抱住那瘦弱得不像话的身体,感觉他从不敢置信,到怯生生的回抱,直至最后颤抖着在她怀里开始轻轻地啜泣   待我一点点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再让我想象如何亲手为你塑一个“完美”结局   “乖,洗澡了”进了屋子,紧紧贴着墙壁,黑人男子小心翼翼地递上去一份文件   许久,白狼阴沉的声音响起:“你们出去吧   “……嘿嘿……敢玩老子……姓白的……嘿嘿……你他妈活腻,老子不在床上操死你,就让你姓甘比诺……嘿嘿嘿   两人看着那光溜溜被五花大绑翻着白眼的男子,面面相觑   “嗯,小乖是好孩子哦”穿着白大褂的女孩微笑着轻柔地拿海绵慢慢地擦过他细腻白皙的背脊,眼里闪过羞涩与迷恋”少年稚气地用力点头   关上休息室的门,门外的护士堆着笑脸:“韩医生人又漂亮,又总这么有爱心呢,对白痴……小孩子都那么好”   韩青青顿住脚步,白皙的脸梭地沉了下去   听到脚步声,正在玩水的小乖抬起头,憨憨软软地唤:“青青   偏偏一双稚雅润泽的大大凤眸透露出某些遗憾的缺陷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特的结合体,妖美与纯净   至少对她而言   不是只要给一笔钱便能打发掉的,连同她身边那男人,都让她捉摸不透   偏偏这小白痴却对那个姐姐死心塌地的,让她很伤脑筋   一定有什么办法能把小乖就出来……   “青青,姐姐看到小乖的小鸟不乖,真的会不要小乖么……”咬着手指,小乖噘着嘴,很沮丧地看着自己修长腿间沉睡的“小鸟”,它偶尔会醒来让他很不舒服呢   细白的脸刷地染上红晕,韩青青羞窘的目光蓦地移向别处,手也僵在半空   但她似乎选了个尴尬的理由,小乖虽然是弱智,但身体发育却很正常,某些晨夜间的生理迹象一如正常的男子   天,她怎么会做这种事呢,她可是出身良好的女孩子,和小乖姐姐那种没教养的女人不一样”   “……姐姐?!”小乖一怔,傻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熟悉的面容,直到目光瞄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时,才猛地又要开始死命挣扎   “不要、不要、姐姐不要看我、不要看小乖   白夜淡淡地道:“当然   执着成这样的欲望……   一直觉得是荒谬的,现在却信了   有爱就有弱点,如果KING的弱点是你,你的弱点却原来是……我   这种感觉,不得不说很不错,像玩纸牌游戏,手里的牌翻到最后一张,才发现原来是张A   满意地扫了眼全场寂静的效果,白夜才环着胸,一脸凉薄:“吵够了就滚   “你……你怎么能把小乖当作东西!你根本不配做他的姐姐   “我……我不是故意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换个对象也不错   可惜的是,她的世界里很早就和这个词绝缘了”吸血僵尸发话了”白夜歪头想了想,给出终极评价 海德里希已经换好了一袭白色的大褂,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高级检查床突兀的躺在大厅中央,这种完全不符合他整齐有序作风的行为,表示……他不太高兴上次他帮她脱衣服的后果是,她一丝不挂的在恒温检查室里躺了三天”半晌,海德里希松了手,转身去准备一系列曾经让白夜有很不好记忆的工具 这个恶意猜测,后来被证实八九不离十后,让白夜呆了好半天 白夜忽然记起,韩青青也是穿白大褂的,她实在是不该小看这种人不正常的心态 “鸟人?”这个词对只研究正统中文的海德里希来说理解有些困难,但大概也能理解不是什么好词 “呜……”冰冷的金属触感不知何时抵达最柔软的地方,毫不客气的扩张,白夜难过的拼命试图缩起身子,脖子猛地向后仰出漂亮的弧度,大腿不受控制的颤抖 第一百章 “医生大人,可以结束检查了么?”看着那人写写记记,似乎忘却‘病人’还躺在床上,身上还插着……白夜涨红了脸,这该死的检查以前是每三个月一次,后来得以脱离他的魔爪,还是半年一次,偏偏她又有求于这个纳粹怪医 “海德里希医生 在抬眼瞬间,看见海德里希嘲弄的眼神 “最柔软的地方还在别人的手上,就这么放肆,看来这一年的平民生活真的让你懈怠了 “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如果让零尘发现你是谁,会有什么后果么?”海德里希冷淡的问 从里到外的冰冷,让白夜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闭眼咬着牙冷哼:“把自己的失误归罪到别人头上来,是不道德的事 片刻,试图挣扎未果,白夜看着单膝盖顶在她腿间的男人,嘲弄地道:“你真的会有感觉么 冰冷细腻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替代了柳叶手术刀,虽然这一样不会让人感到更好过 “别太小看自己 海德里希敏捷的抽回手一把卡住她的下颚骨!眼神阴冷:“你想死么?”他的作品竟然想咬掉他的唇 不过就是知道了,白夜大概也没力气扭断他的脖子 抽搐般的酥麻,在于海德里希那种完全保守斯文的外表完全不同的带着的律动下,从背脊一路爬上来 第一百零一章 欲望交易 上 从天堂到地狱,我路过人间 …… 还有……情欲的特殊味道夹杂在一室血腥与消毒水的气息里 血慢慢地在床下凝聚成一个小潭,已是半凝固状态,散发着腥气 硕大的拳头在几乎触及那张淡然看着他的脸时,方向略一转,猛地砸在她脸颊旁边的凳子上,呯地一声巨响,在那实木沙发上砸出一个碗口大的洞来” 抱歉什么…… 不知道,我是你的谁?你是我的谁? 不是情人、不是爱人、不是朋友、不是敌人,唯一称得上的也许只是基于利益的合作伙伴 这真是他妈的该死……为什么呢,他应该在找到这混蛋臭小子的时候,直接掀翻对方,然后操到这混蛋跪着求饶,再拿KM16捅进对方的嘴巴,不,屁眼,一枪把这两面三刀的混账货轰飞到太平洋 而不是这样…… “你他妈想死么,喘不过气来也不吱一声!”白狼用力地拍着对方的背后,看着白夜在他大掌下不但没舒服点,反而咳嗽得更厉害了,声音不由带了一丝恶狠狠的……惊慌 叉开长腿,坐在白夜旁边的沙发上,白狼恢复了平常那种神色,嚣张里带着点奇特的沉静,不容抗拒地勾住对方的肩膀,然后强迫对方把整张脸埋进自己颈窝里:“让我多上几次,我可以当作看不见 **** “这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温情’重聚告一段落,白狼翘着大长腿,挑眉看着似只剩一口气,被钉在检查床上的男人 “介绍一下,我的家庭医生 “要处理掉他么?”话音刚落,他目光瞟到白夜完全不符合她身材的白大褂上,忽然顿了顿,莹绿的眼里陡然升起一股暴虐,一把扯过白夜,眯着兽一样的眼从上到下把她打量了一遍,随即猛地单手扯上悬挂着海德里希颈项间的鱼线就要拉下去”浑身散发着冰冷嗜血的气息,白狼微笑,手仍旧搁在那鱼线上 白夜迟疑了片刻,慢吞吞地开口:“他还有用,不能死,而且……”她顿了顿,唇边勾起个淡漠得带点悲哀的笑:“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希望?” 没有希望,何曾来的失望 白夜心蓦地微微疼了一下,垂下眼睫,也会了下来,摩梭着颈项间的链子,静静开口:“记得FBI的那个叫克莱森的人吧,先从他查起吧,这桩生意,从在BLACK的时候就有我们不知道的第三者插手,我们必须把那个‘第三者’揪出来,他在试图独吞这桩生意” 白夜看不见白狼的脸,只是那轻佻的语气里的奇特声气,让她忽然觉得不太好受 想起那只大狗笨拙地用自己的方法安慰她的蠢样子 喉部一动,就传来剧烈的抽痛,海德里希冷冷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他甚至对她的靠近表现出极度的畏惧,只因为她试图亲了一下他的唇 “那么喜欢高尚的事业啊……”白夜一副很为难的模样,松了手,直接把快窒息的韩青青甩给身后跟着的壮汉” 在对方惊恐万状的眼神下,白夜拍拍她的脸,笑得无比的和蔼可亲 白夜犹豫片刻,叹了一声,冰冷的手指慢慢滑进他的衣襟一点点地在那削瘦细腻的身体游移,寻索着怀里小猫的敏感处,听着他发出诱人的破碎呻吟 在白夜被带到移民局的这段时间之前,他被打发去睡地板的次数少了许多,偶尔白夜心情好,还允许他睡在她怀里,虽然那屈指可数,还有一次亲吻,虽然他嘴巴被咬得很痛,但还是下意识地知道那是很难得、很难得的亲近 事实上,小乖小朋友也很忠实地蓄满了泪 感受怀里的人因为疼痛,身体微微颤抖,手搁在她肩膀上,紧紧揪住她的衣襟,却不知是推拒还是迎合 门刚开,白夜就对上杵着的两尊沉默门神,神色不一” 然后,白夜终于见识到什么叫‘眼睛脱窗’,虽然貌似……她有提前知会过了 如果不是因为一个高壮大男人舔棒棒糖这种事实在太丢脸,他大概也会把小乖的棒棒糖抢来吃 而海德里希则总是一脸复杂地看着小乖,似乎有所感应般,小乖倒是愿意呆在他身边 但,是哪位哲人说过,好事与坏事总是相伴的孪生兄弟 冷眼看着在知道小乖和自己同房而住后,白狼试图用十盒巧克力诱拐小朋友交出房间所有权未遂,正打算用暴力继续‘说服’小朋友,又被海德里希手术刀伺候的三流黑帮片没多久 看着楼上的三人,不知道为什么,小乖忽然就觉得头部被撞痛的部位又开始有点隐隐不适起来 直到小乖身影在走廊下消失不见,白夜才收回手,默然依在门边 推开门,看着贴了满满一个房间的东西,白狼诧异地睁大兽瞳:“这是……?” 海德里希也在目光触及到那些照片后,脸梭地阴沉下来 ***** 时间:不明 动机:不明 悄无声息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潜入,贴上这些照片 白夜沉默了许久,端起茶闻了闻:“我比较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是的,这是他的生活,也曾是她的生活,在塔罗训练岛上,她也曾亲身体验过的‘爱’”好奇的目光落在袋子上   ……   “啪   和肃老头打交道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时常让她生出一些不太尊老敬贤的恶劣念头   并不向有什么异常的样子,白狼朝拿出枪就要往里闯的海德里希翻了个大白眼,顺道大脚一踹将腿脚还不太利索的海德里希踹了个跟斗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算太坏   和画面里主角一样线条绝丽精致的脸,因为听到响动而微微侧转过来,背对着电视屏幕上闪射的幽暗光芒,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大大的凤眸里一片迷离却异常清晰   不肯……让恶魔安息   原来如此……   不断在某个角落出现的照片,不断由路人送来的录像带,根本不是针对她……而是他”海德里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淡淡地道”男人平稳但粗重的呼吸在窄小的间隙里清晰可闻,白狼灼热的视线烧在白夜的每一寸肌肤上,从白皙清秀脸道滑下微微敞开的胸口,来回的舔舐……,那种实质性的目光让白夜忽然觉得自己什么也没穿 “别指望我是神父那个假道学,亚莲那小子的勇气确实让我意外,却不代表我会做什么三流言情剧里那种‘放手’什么的狗屁蠢事,保护自己女人本来就是甘必诺家男人的传统 白夜没有回头,良久,轻道:“没有” 这是实话,只是这样什么也不想的日子,大概也快到头了 “姐姐……”小乖忽然偎依入她柔软的怀里,很没安全感地嘟哝:“你会不会不要我,如果小乖不乖的话?” 顿了顿,白夜轻轻抚了抚他细致的脸儿,随后堪称宠溺地捏了捏他径直的鼻子,“那小乖永远听话的话,姐姐又怎么舍得抛弃我的小乖呢 “小乖呢!”不知道为什么,白夜听见自己声音僵硬而略带颤抖,只是忽然间,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握枪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那张艳绝精致的脸,大二斜飞的凤眸黑暗幽邃得仿佛能吸食人心,只是稍微改变了眼神,便完全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可以把那个孩子找回来的,那个孩子才是母亲托付给她的宝贝 比如现在,白夜感叹 风墨天手里眨眼间也多了支同样装了消音器的M56-1,同样笔直地指着她的头” 这个恶魔一如既往地会拿捏人心 还有,永远别相信变态,在他们的字典里,诚心这种玩意和狗屎没多大区别 生活真好玩,因为它总他妈玩我” 医生大人冷冷地说这句话的时候看都没看她,而是安静地盯着厕所的门,仿佛那是一幅毕加索的油画 这是他也没有想到的变故么? 可真是个奇妙的好局势,3:3平手么? 白夜哼了声,从座椅底下看见不少飞奔的、踉跄的腿,除了机场的肥胖警察的皮鞋、美国大兵的靴子,还有一些清一色的黑西装裤 …… 邪恶与正义的战争,毫无疑问地以……双方打了个平手结束 白夜眼角余光无意地瞄见一份被塞在茶几下的剪报,上面写的东西很简单,不过是一如老外结婚或者订婚会在报纸上登出一些喜讯之类的东西 正要随手抛开,白夜顿了顿,总觉得,那上面的男主人的名字有些面熟,更何况,这种作为情报收集的东西,总不会是白狼觉得好玩 “威廉……?” | 第一百零七章 “零尘少爷”气势深沉镇定的两名白人男子朝修挑的人影微微低头 他置若罔闻地坐着,仿佛手里的活儿无比的重要,两名男子也只静静立在一边” 机场负责人脸上的肥肉抽搐了片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没关系 “零尘少爷 “托少爷的福,教父一直在等待少爷回来”克莱森平静微笑 接过手提袋,风墨天打开看了看,饶有兴致地翻出把造型有些奇特的锋利小锯:“嗯,链条换了德国SEd的军事工程专用的,手感更符合人体工程力学,连垫布也换了新款,看来你的特勤组‘业务’精进不少 M56-1是个好东西,子弹的高热直接凝固了血管,不会吧周围搞得一片狼藉 而聪明的人,最好视而不见 …… “Country roads,take me home,To the place,I be-long……”John Denven的《Country road》一路飘荡在高速公路带着沥青气味的空气里,这首歌向来适合在开车时候听 与身边的随行特工僵硬得有些泛青的脸色形成鲜明对比 他不时优雅地咬一口手里在路边小店买来的廉价带血丝牛肉汉堡,或喝口可乐C pm16:00 不太大的小花园里种满了各色风信子,随意地生长着,空气里飘满了沁人的香气 坐在风信子中间喝着下午茶的修挺男子,合上手中的报纸,玩味似的微微勾起薄唇:“哦,当着所有人的杀了克莱森么,同样是Low Latent Inhibition症的患者,也总会有高下之分 “教父,我回来了 “信守约定是种好品德 噌,白狼像僵了一下,莹绿的狼瞳直勾勾地盯着白夜片刻,忽然撇开脑袋,坐直身子嘟囔:“操,臭小子,别乱笑”怪事,这小子,和风墨天那家伙还真是姐弟,笑起来都让人……他妈的尴尬 “谁是Twilight?”苍老却浑厚的声音响起,让一片低声的议论和嘀咕都安静 不太高,却足够震慑,那把声音让白夜瞬间联想起冷兵器时代某些将领手中吞噬过无数人血的沉重金戈交鸣时候喊着煞气的声音,不是刻意为之,而是百战沙场、血与火中积淀而出 白夜站起来,满是敬意地微微鞠躬:“我是 与上次的茫然不同,这一次的白夜,完备的准备于各种方案想法的提出与争锋相对,让许多完全只当她是靠暧昧关系上位的大鳄们刮目相看 看着那简陋小房间里背对着她而坐的矍铄老人,白夜微微抿了抿唇,仍旧鞠了个躬,尊敬地轻唤了声:“索洛夫将军 “不,我比所有人都懦弱,所以才必须这样逾矩地冒犯您 索洛夫沉默了片刻:“这倒是个新的说法 “这是我该还给您的 “我只见过那孩子两次,出生的时候和六岁他第一次被威廉从美国带回来的时候,我还记得他小小声地叫我的样子……” 许久,他把链子交还给老仆人,同时比了个手势 “这是那孩子给你的纪念 如果不是这样,她大概在踏上这块土地的第一刻就有可能直接被子弹送去见马克思了,无论谁都救不了她,这里是索洛夫的地盘,连俄罗斯反恐部门都素手无策东欧黑帮的地下王者 “那就继续私下保持这种情人的关系好了” “哦”白夜叹了口气,抢在对方开口前又补充一句:“只要不是涉及到原则性的问题,我都遵从吩咐” 神父居高临下地看了白夜好一会儿:“小夜,你真是和以前不一样了”神父英俊成熟的脸上漾开的还是那副教人猜不透的笑,不知从哪里变出来张精致的带着香气的银色婚礼请帖 嘴唇被对方齿尖划得生疼,有腥气弥漫在口腔里,白夜眼里闪过杀气,忽然星眸微阖,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眼睛,微抬起下颌勾出个滟涟入骨的笑来 带着禁欲的、圣洁气息的清冷眉眼混着生出妩媚清艳的挑逗…… 神父彻底愣住了,银灰色的眸子看着那个笑容呆一瞬 “既然知道那家伙的饲主换了,前饲主是不是该带着你的‘小新娘’去过一些新的快乐日子呢 连黑手党的暴徒们也没能搜集到本来就神秘的塔罗内部消息,只隐约听说最近他们高层不太安宁 而香港肃凤挺那老头儿,不给你指条歪道就不错了,别指望能在老奸巨猾的上任‘帝’那里套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老康给白夜带来了象征着金牌掮客的特质黄金手链,和一张金额颇大的白金卡”白夜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不离不弃 婚礼上的新人安静地聆听,精致的花园里到处飘荡着玫瑰的香气,宾客们安静地坐着 他身边带着墨镜面容清秀的年轻东方人,身形修长纤细,垂到胸口的薄削发尾给那奇特气质添了点柔顺,极其中性的淡漠清冷与一身男装,让人不太能辨出性别 “你怎么发现的?”白夜挑着眉,微微偏过头 对白夜无声的漠视,不以为意地勾勾唇角,懒洋洋地吐出烟圈:“看来你这个前‘宠物’在BLACK里就很不能饲主满足呢 新娘子,不正是BLACK里众人觊觎外号莉莉丝的美人狱警么,嗯,确切的说是后来试图弄死她,却不小心被她反将一军的那个莉莉丝 神的使徒与恶魔之女莉莉丝,果真是绝配…… “玩得愉快么?”极具磁性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白夜从洗手池抬头起来的时候,略略被径自里一身纯白西服的英俊男人惊了一下” 死而复生的魔女,莫不是使徒大人从地狱将她召回? 可惜这奇妙的搭配,让白夜嗅到了熟悉的俗称阴谋的味道 “你属于白狼么?” “······” 这种语气和眼神并不锐利,甚至可以说是温和的,却有一种只刺人心的味道,让白夜忽然觉得自己真蹲在教堂忏悔室的感觉,居然一下子无法将到了嘴边的诡辩话语吐出来 如果说这也算桃花运的话,白夜觉得自己现在无疑走到及至,几乎是人见人想沾一下,连神秘’圣洁的黑主教都降尊行贵的亲自来征询意见 教她如果信任他的动机呢? 别说是许久之前那一夜或者他忽然结婚,才发现原来最爱的却不是新娘,只是为了不伤害无辜的新,这才想出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沉默片刻 “二和三呢?”黑主教英俊成熟的面容脸隐在暗影里,语声仍是淡淡的无起伏,我却不会错认那一死冷意 “二么?当然是钱,很多钱 神父的声音微微起了一丝波动,目光深深,却似乎并不因为,白夜的拒绝而有任何惊异,只是叹息似的微笑摇头:“小夜,太聪明的人一般都死得比较早,我是为你好”指尖漫漫的滑过指尖的咽喉,白夜收了笑,利落的跳上洗手台,然后不太优雅地叉开腿蹲下,用手支着脸颊,慢吞吞地道,:“给我个你这个理由的理由先’ “莉莉丝,你答应过我什么?”英俊成熟的男人,极富磁性的低沉声音步愠不怒,却让人无法抗拒”   “夜······我们都知道,动了杀机的人,不止莉莉丝   若白夜没看错的话,在他关门之前,隐约见到莉莉丝软倒的身影,看来神父还是颇公平的,妻子、情人一人送一手刀   但对付歇斯底里的河东狮,确实没有比这更实用的” 神父轻笑顺势楼住白夜的细腰,翻个身将她圈在自己腿间:“别这样勾引我······你这么风情,和你上床是绝妙滋味,我依然记得很清楚;就算不上床,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陪着,也是人生一大趣事” 所以你包养一个有趣的情人,宁愿多费功夫安抚家中有权有势的泼辣妻子?   “听起来象不错,”白夜懒懒的求:“别忘了情人总会想要扶正,你何时愿意扶正我?”   “好让你杀了莉莉丝,让他背后的势力迁怒于我?”神父摇头,神秘的银灰色眸子隐着笑意,似乎在容忍任性的孩子   干吗说的她好像真的对这人有兴趣似得” 神怎么没说你去死呢?   挣扎未果,下颚又被人巧妙卡住只能任人在唇间予取予求,白夜不耐地邹起眉A”   分明就是早知道彼此存的都不是什么正当心思,难道还期待她是乖善的小白兔?这混蛋喜欢看别人出糗的恶趣味,实在是让白夜恨得牙痒痒的,索性放松了四肢,任由他怎样,反正这家伙觉得没意思了,会自动结束   奇特的表情,混合这嘲弄的、无奈的、漠然的、鄙夷的也许还有一丝可以称之为悲哀的东西的复杂”   神父轻喃着,吮上他的眼,甚至用柔软湿润的舌尖一点点迷恋的舔舐她的眼球与泌出的水露   白夜闭着眼紧紧咬着下唇······不论过了多少次,不论怎样,他2还是永远无法原谅这种事   感觉那人似乎因他的衣衫不整怔了一下,随即有敛起所有的情绪,看似恭谨的道:“是”白夜似笑非笑地比了个手势,率先转身退回房内   男人似犹豫了一下,沉默着迈开腿   “不敢”男人恭谨地道   “请坐,肃爷有什么话要带到么?”白夜看着男人坐下,虽然他身材修长笔挺,气势沉稳,只可惜   切   “我需要的时候,会联系你的”   看着阿肃礼貌地点头,退出阳台,正要跃下,白夜忽然像想起什么地喂了一声,男人转过头时,正巧看见她笑眯眯地用指尖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熟睡’男人英俊面容一直滑进那敞开的神父袍的领口,然后一路向下   “阿肃,如果我哪天有兴致玩3P,会让你‘鼎力相助’的   怎么会越来越像那个会让自己做噩梦的恶魔   “拿出钥匙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就保险柜里的东西的归属性的问题”白夜从某种忍耐的情绪里挣扎出来,轻哼了声   在瑞士,并没有哪家银行叫瑞士银行,所谓的瑞士银行其实是指——瑞银集团(UBS)   瑞士银行以极其出色的保密与瑞士的避税制度,吸纳了全球将近四分之一的财富   即便近年在各国税务相关的部门围追堵截的追杀下,依然能顽强地存在   瑞士联合银行(UBS)的总部,一座花岗岩的古老建筑就坐落在电车站的背后   背对着百叶窗而坐、西装革履的男人,一般白种人模样,五十多岁的清瘦面容还算得上保养得宜,镜片后灰蓝眼睛里是属于优秀银行家的精明与严谨,从白夜进来时,便不动声色地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许久之后,才接过白夜的钥匙比对了许久,慢慢道:“从Mr”   “那我什么时候能拿到我父亲的遗物?”   “别着急,小姐   “这是?”可来看着室内剩下的人,顿了顿,转向白夜似极其抱歉地到:“我们这里只能允许两个人下去”   这一次,莉莉丝却异常平静,只冷冷扫了一眼白夜,退到一边oblwion的遗嘱,这里的东西,我并不方便在您打开时在场   “下来吧如果你真的打算为这个东西和我打一架的话   风雪夜归人   虽然没有到正式下雪的季节,但这栋昏暗的死寂的屋子里总是要点着壁炉才会让男人感到温暖   不停地小口灌着酒低低地喃着粗话:“骗子,都他妈的是该下地狱的骗子,oblwion先生,这都是第几拨了?他们害死了你   “克莱”低低柔柔的男音响起,带着深深的幽眇的叹息   淡淡的香气蔓延开,让克莱的头疼迅速地减轻,又陷入仿佛饮酒过度的迷离中,傻傻地笑着   ……   壁炉的火,只剩暗红的火星   黑暗中,窗悄无声息的打开,敏捷修纤的黑色人影利落地落在土耳其地毯上,猫儿一般没有任何声响闷哼一声,倒下   “身手不错,阿肃   片刻后伴随着一声闷响,屋子里的壁炉熄灭了最后一丝火星   “你先睡一会吧,阿肃   “吱呀呀……   过了许久,才听见里面慢慢有响动   这家伙难道真是恶魔么?牛顿定律仿佛真的在他身上失效,只要墙壁上有借力的支点,哪怕只是根细细钉子,都能让他以极度匪夷所思、却优 雅若吸血鬼般的姿态停在那里”风墨天似乎很愉悦的笑起来,滟潋的薄唇有一下没一下摩擦过白夜的唇,语气忽然一转:“它总是向顶尖 的海洛因一样让人心氧难耐,我都要开始嫉妒‘小乖’了呢……”   看着白夜眼底的冷漠,风墨天手一挑,指间挑着根细细的银针,他轻轻嗅了一下,眼底的莫测变得复杂起来,嘲弄地轻哼:“沾了药物的针? 你还真是想要抓住我啊?”   “你?”白夜挑起眉轻慢的笑着,几乎是恶毒的语气:“你怎么不去死呢?我要的是小乖,你根本不该存在   情势似乎超出了白夜原本的计划……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她好像刺激这恶魔过度了这混蛋想要奸尸么!   情势似乎超出了她原本的计划······ 可恶······这种力气是人么?   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这恶魔插死   既然赢家不定,那么在大幕落下之前,每个人都可以亲吻胜利女神的裙摆,只是看谁能得到女神最后的吻   指尖在风墨天的怀里轻巧的一探,看着那牛皮纸袋,白夜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颤抖的光芒 白夜捂住被子弹划破皮肤的手臂,嘲弄的轻笑起来:“神父先生,但愿您能发发善心才是真?” “叛逆的天使,终会堕入地狱,为了不让无辜的羔羊误入歧途,神不会责怪采取一些必要的 激烈手段” “啪卡”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背后站立着使徒大人毫不掩饰的冰冷警告与那种仿佛能一切的高高在上的眼神,让白夜有些挫败的咬了咬唇,不敢不愿的将手里的牛皮纸袋慢慢递过去,手肘同时轻轻的擦过腰间一处细小的硬物 不知道是三分钟,还是三小时,白夜只觉得这一刻时间流逝的特别慢,唯一清晰的是后脑上那冰冷的枪管并没有任何一瞬离开过她的头皮 “你很想知道么?”嘲弄的标准美式英语响起,是还算好听的女声,只可惜略显尖锐” 利落的一闪,白夜哼了声:“请小心,小姐,别让东方就‘建民’弄脏了你的手 判断出如果在这一秒躲开就会被踹断肋骨插破肺部的白夜,犹豫不到0 “白夜,臣服于命运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你的桀骜未必是美德,总会让一些爱你的人不知所措,并且为止付出代价   对了,快到晚饭时间了呢,再不回家,老妈又要唠叨了   刚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要打开门,却发现门是开的,房间里传来隐约的人声   刚进阳台,她就愣了   “小悠,谢谢你帮我照顾墨墨   “这些年,如果不是有你,那个孩子中能根本坚持不下来   “我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值得原谅,可是……不论如何,我都还查要谢谢你”   是的……   很好   “你该回去了,小悠   黑暗袭来的时候,她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保稚气的小小身影,坚定而固执的一直拉着她的裙角,可是,为什么,现在走出家门后,却再也不见他了呢?   ……   “我操!她要是再他妈的不醒,老子就把这间该死的破医院烧掉,再把这里的男人和女人都全部送进美国最廉价的妓院!不,全部送到非洲那些种族反政府军里去!!”   “老大……你冷静点……”   “我他妈的很冷静,这狗屡医院!!!”   彭的一声巨响,把重症临护室内所有方圆十米内的人吓得几乎全身一震,尤其是医生护士之流,更是胆战心惊,明明就是该上前警告他不要这样,却……都怕死”   ……   “老大,我说的是有好转……这句话,在场的医生和护士外带一干手下没有人敢说出口   为什么?   别的病人大难不死痊愈的时候,都是身边人温声细语,而她从醒来后那一天开始却要被狼吠……不,狗吠   “我想死么,要撒尿不会按铃么?你的哪里老子没看过?”暴躁大狗狗呲牙咧嘴   “‘公主殿下’死了么?”   “没有”   “去准备前往意大利的机票吧”   “操……我就知道你这个臭小子叫我就没好事!”嚣张男人臭着脸,骂骂咧咧却极其小心抱起仍旧不能动弹的白夜往厕所走去   白夜无中鄙夷地哼了声,懒洋洋偎在他宽大结实的胸膛里,闭上眼   “操!”一头银发的男人捧着鼻子倒退三步,恶狠狠地怒视着‘柔弱’的人儿”   “病人……病人……老子不过找点福利和安慰,再这样下去,老子也要进医院了,原因——抑郁性兴举   对于这只一年四季无时不刻在发 情的大狼,白夜已经彻底可以漠视他的猥亵语言   白夜淡淡地道:“也许我是因为死过一次,所以开始感激神的恩德呢”控制论抬起眸子扫了他一眼”白狼似笑非笑地翘着长腿坐在仆人般来的另外一张藤椅上,看着仆人们拉开画上的黑绒布用心脏感受子弹温度的味道,让人永生难忘   “哐当”吊针的玻璃瓶瞬间在地上碎成粉末   许久,海德里希如同石磨的空洞声音响起:“冰蓝,他死了……还是……果然还是失败了,果然还是不行啊   或许每个男人心底都有一个孩子,尤其是据说心灵感应更胜一般人的双生子,失支另一半,这样的冲击想必会较常人更难以接受   ‘小女孩’在看了他许久后,那双本该纯真而显露出惊恐的漂亮大眼里却平静幽深像能吸食人的魂魄那个小混混心生畏惧,在落荒而逃前的那一刻,‘小女孩’露出第一个诡谲美丽的笑容:“那我们来作个交易吧,大哥哥   “永远属于?”白夜有些疑惑,这个词的含义实在是太广泛,到底要怎么永远属于?   总有一种不详的感觉   果然,海德里希沉默了,脸上毫不掩饰浮现出颓丧与无奈,片刻后才喑哑着嗓音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   这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的终极变态版的完美演绎   海德里希再次紧紧地闭上眼,喃喃自语般:”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如果冰蓝的行动都失败了,零尘他……”   他没有再说下去”   白夜昏昏欲睡时,海德里希声音似乎 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也中是似乎而已……   这能改变什么呢?现欣赏,她依旧是颗棋子,白夜打了个哈欠,选择睡觉,顺道的也没有听见消散在风里的下一句”   起源于埃及神秘学的塔罗牌?   他倒是入乡随俗,做了上门女婿,顺带也换个信仰玩玩,居然让人给她寄这玩意儿   “主教大人托我转告您,这是属于兰开斯特先生遗留下的东西的一部分,现在转交给您,其他东西都放在兰开斯特先生在意大利马尔凯洲买下的房子里   “谢谢你,顺道替我想主教先生转达······谢意 原来,我们都没有遗忘······原来你曾那么坚定的捧着那个梦,难怪呢······我总觉得哪里还有人在等我   “好吧,去乡下住一段时间,对你的身体应该有些好处   虽然有些疑惑,也总觉得有些诡谲   啊······   犯贱果然是人的本性呢,她大概再过不习惯安平的日子了把······白夜漫不经心的想着   ······   依旧是安静的小小村落   “兰开斯特夫人,兰开斯特夫人······”   “不记得了吗?啊······我是村里的糖果店的卡尼”安瑟夫人尴尬的笑了笑,提着身边憨笑的丈夫赶紧走”   细细的议论声传来,白狼不悦的邹起眉,却在看到默不作声离开的白夜后,不屑的哼了声跟上去   “嗨”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看着躺在床上毫无声息的人影,白狼、懒洋洋的歪在门边 “你的姿态很容易让我理解为,你在邀请我上你 “呜······ “因为这里是兰开斯特公爵和兰开斯特公爵夫人的爱巢,嗯?”白狼嘲弄的低声道,感受身下突然散发出的沉默冰冷的气息,他垂下的眼,讥讽的笑了笑,随即利落的翻身起来 “不用这样,我只是不喜欢你嘴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的死人样,帮你润点色而已 深深叹了一声,好容易才平复了心跳,白夜指尖停在唇上许久,苦笑”她抽出枪迅速的靠经浴室,在涉及死角隐蔽好身形后,慢慢推开门 “夜······我喜欢你······”一个盖着布巾的篮子落在忽然落她怀里,白夜微微一愣,从书里抬起头,看看篮子里露出鲜红的小果子,弥漫出鲜香诱人的味道”她指尖戳了戳果子,随即溢出甜美鲜红的汁液,白夜眼神有些迷蒙起来” 回忆、回忆、回忆······真他妈该死,以前怎么没觉得这臭小子是恋旧的人 白夜摇摇头,无奈的瞟了眼越来越暴躁的银毛大狼一样:“我有劝过你让海德里希陪我来,你不能要求我看到这里的一草一木,依旧无动于衷”这破地方的唯一可取之处就是疗养温泉还不错 最近实在把大狗狗闷坏了,该多出去溜溜 ······ 硫磺水质的温泉,疗养效果很佳,但是不能多泡,会头晕 “还有······谢谢你,白狼”看着披上衣衫提着枪追出去的修纤人影,白狼忍不住低咒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杀气 ······ “恋人”危机逼近,生命受到威胁的压迫感,终于迫使那团脏兮兮不知是人是兽的东西挤出愤怒而颤抖的话:“夜不会原谅你的不会的!” “事么?”白狼冷冷一笑:“着不过是她一个梦境,醒来了以后,也只是感伤一下,现实不会让她有太多时间去做缅怀这种没有任何意义与效率的事,这一点,也许我该感谢黑主教那个麻烦制造者”那团瑟缩的‘东西’震惊而犹疑地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从来不和死人争的,甘比诺家的继承人当然必须是个绝对务实论者,或者说唯物论者,能长久温暖和取悦身心的,毕竟是活的东西,至于死掉的,那就好好地留在公台上吧 “啊,你这种自怨自艾的话真耳熟,所有的失败者都很喜欢这句话呢” 潜台词是——省的老子收拾麻烦” 美丽的天使一样的少年优雅的做在楼梯上,让白狼胜出很久未曾品尝过的挫败与黑暗散淡的无望,而上一次让他品尝到这样滋味的人,现在正在地狱里忏悔” “噌”细细的丝线弦断的声音,在空气里几乎不可闻,却让白狼的荧绿狼瞳瞬间几乎如野兽般竖直” 现在他直到了” 他顿了顿,嘲弄的勾起唇:“你就可以不需要做这个无聊的选择,毕竟被人牵着鼻子走可不是甩门愉快的事”他几乎能看见神父那个假道学愉快微笑的模样 “亚莲!”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吼道最后几乎变成尖叫,白夜气喘吁吁,看着白狼几乎算是惊惧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的脸扭曲到甩门恐怖模样 明明这个时候为难的人就不该是他吧,为什么变成他要低声下气呢?白狼一直对这个问题纳闷了很久 “好吧······,东西放在门外了,你有空吃下一下,”不过这个时候白狼仍旧低声下气的用近乎讨好的口气的说话,可惜······依旧得不到回应”细微的稚哑的声音响起 “不······夜,求你了了,我自己来”   “你能不能先出去   但是   “超过五分钟了,你的裤子还没脱”   犹豫不是一种仁慈,如果伤口迟早要暴露,白夜已经习惯直接面对一些残忍的事,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白夜冷漠的嗓音让亚莲身体一颤,他一闭眼,咬着唇一扯径直将最后的衬衫与所有的裤子一起扯下来,丢在一边,立在浴盆里,僵着声音倦怠地道:“你想看就看吧早就知道这样的丑陋的身体有多可怕,连自己看了都恶心,怎能期望不吓到别人,他早就不是那个漂亮的天使了   只是手刚碰到门把就被人一把握住手腕,用力一扯,撞入一个柔软的怀抱绝不!”   不是霸道的,而是理所当然的语气让亚莲黯淡的蓝眼里瞬间盈满了泪水,干涩的唇张了张,许久才绝望地轻道:“你杀了我好了   心却仿佛慢慢地落在柔软的棉絮里面,忍不住笑着流泪   “多久没洗澡了,小兔子?”正在帮他冲水的白夜忍不住低头亲亲他柔软卷翘的棕色睫毛,看着亚莲尴尬地咬着唇,她温柔地拨开他粉嫩的唇:“这里只能我咬呢这种事,对一名射击界金字塔顶端拥有“天狙者”称号的顶级狙击手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拿着枪傲然而立的少年,柔美与冷酷的结合,耀眼得让人不敢逼视”白夜用大毛巾仔细地将他围住,将他带出浴室,用软被包裹住那纤长瘦弱的身体,拿出药箱给他上药   亚莲,总是让倍液以为自己几近麻木的心蓦地柔软下去,这让白夜从一开始的淡漠到后来的眷恋里总带着一种隐藏的恐慌   “白”打太极——顺着他说下去”白夜移动下身子,在发现虽然四肢可以自由活动,却无法施力的情况下,无奈地出声   白狼抿了抿窄口杯子里的纯龙舌兰,沉吟片刻:“嗯,但是这个世界上能与天主至高圣地梵蒂冈正面冲突的组织应该是几乎不存在吧,除了希特勒以外,不,连希特勒当年打算绑架皮雅斯十二世教皇,也是暗中进行,还是失败了   两人陷入沉思,再次认识到所谓的情报重要性”白夜毫不避讳地嗯了声,让身上的大狼微微支起上半身,挑着嚣张好看的剑眉瞅了他半晌,忽然低头在她雪白修纤的脖子上啃了口,沙哑着嗓音   “我也可以让你试试那种感觉”白夜颤抖着紧紧揪住床单,从牙缝里挤出几乎不成声的愤怒话语,试图从那双铁钳一样的大掌下面逃生,却被身后的人箍着握住纤细滑腻的腰肢,恣意却不时被迫仰起脸承受对方唇舌里灌下的烈酒她却明显从白狼急切与狂热的动作间感觉到一种叫悲哀的东西   为什么呢?   白夜有些迷离地咬住唇,依旧还是感觉到自己身体渐渐柔软下去,闭上眼,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有些东西本来就是无法分享的,她只是不想让所有的人都不好过而已,这也错了么?   喘息声渐渐地弥漫在房间里,龙舌兰酒蒸腾出一室的迷雾   有些精神不济的白夜靠着房门抚摩着疼痛的额头嗯了声,接过信,看着上面熟悉的塔罗六角芒星戳记,眼神一冷KING寄来的?   打开纸张,白夜越看心越往下沉 第一百二十三章 裂痕(下)   纽约灯区地下最著名的酒吧之一,性欲毒品是这里菜单上最著名的两道菜   “嘿,妞儿,把你漂亮的大屁股放到我腿上来,我这有上好的‘白糖’”   “放开我,你这狗屎!!”   此类对话在这里通常与‘今天天气真好’‘你吃了么’同属问候用语   迷离的烟雾与高级酒精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幽暗迷离的空间里   “一杯橙汁,谢谢”伴着冷淡嗓音出现东方人有一双漂亮如星辰般的眼睛,丰润的唇,极清秀的脸孔应该是女孩子,但那种淡定的中性气质却又让人雌雄难辨   有味道的小美人,还是冷的那种,酒保瞥了一眼,下了个定论,不过橙汁,这种   一只大毛手巧妙地顺势一接,不算太丑却明显酒色过度脸色发青的白人朝自己身边馒头小辫子的黑刃同伴露出个猥琐得意的笑,分明是方才试图向白夜贩卖HIGH药的二道贩子   浑浊的眼珠子瞟了周围一眼,在一些或羡慕、或看好戏的眼光下,半架半托地把人带进后面的包厢区昂贵的紫檀木沙发上搁着精致的绣软垫子,一只小炉子上的水壶咕噜咕噜地喷着热气,飘了满室茶香   “爷儿   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好看的,甚至可以说是极迷人的,犹如风若悠曾写过的小说的古代帝王   因为,这是在同一个赌桌上   “这种事   零尘曾经试图通过参与这项研究为自己准备一条后路?   “安瑟斯”   那个男人所谓的风墨天彻底属于他,竟然是用这种疯狂的方式   并没有因为她带着嘲讽的语言动怒,只沉声叙述:“教父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是西方民主的三权分立的另一种体现方式,为了公正,‘祭’与他领导的‘审判’系统的成员,从一开始就从不在人前展露自己的容貌,塔罗的许多人‘祭’到死,也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但我记得资料显示,墨天是从加入塔罗那天成为新任‘祭’开始就是露面的”白夜最不能理解便是这个”   白夜手微微一颤,说不出心中的滋味,垂下眼慢慢地摩挲着蓝色的资料袋,许久,房间内只听见水壶冒泡的声音”   “好,这桩生意我接了,但是,KLING大人,这份代价但愿你付得起   合上盒子,白夜轻笑:“黑钻掮客果然大手笔,连这份信物都舍得交出来   “你······比我想象中要出色,若悠   和自己的前夫,不,如果按照中国籍而言,还可以说是现任丈夫的男子进行这样的对话,不得不说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KING微微弯了唇角,面容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沉静,松开了手,优雅地提起紫砂壶斟茶”   白夜身形顿了顿,扣上门,在侍者的引导下从隐蔽的后门离开”白夜看着天边的月微微一笑,点燃一根细长优雅薄荷味的VOGLIE,轻轻吐出一口淡薄的白雾,烟雾让她的脸显得有些模糊,通常她是极其厌恶抽烟这种事的,这表示她的心情很······厌烦和复杂   “不过现在,等这一切都彻底结束,我想她总该可以安息了   “这小东西······   回到自己的房间,床上的男人明显还没醒,白夜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这只不要脸的银毛大狼,真把她的房间当成自己的了”白夜无奈地弯起唇,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目光移动到他线条性格俊酷的脸,又恶劣地捏住他的脸左右开弓地一拉,丝毫不担心会把白狼惊醒:“我是不是该把你阉了才好,反正你现在中了麻药,也不会有太多感觉”   他们之间总是彼此药来药去   “没有答案的事,就留给时间吧”   白夜轻哼了声,手微微用力一送,然后起身,忽然感到脚边的一团柔软,白夜低头看了看,伸手把那团柔软捞起来,瞅了瞅:“差点忘了你,挺漂亮的”   黑色的猫咪摇了摇尾巴,静静地看着她,忽然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下白夜的脸,刚洗干净又打了针,蓬松水滑的华丽皮毛让白夜忍不住抱着揉了揉,也在它毛茸茸地小脑袋上亲了下,然后轻柔地搁在白狼身边白狼忍不住龇了下牙,出了身冷汗硬了   无奈的把枪拔了出来,刚要放到旁边,就见着一双同样在黑暗中泛出莹绿的妖诡大眼   白狼楞了一下,轻笑着把那团柔软的身体抱过来:“和那臭小子一模一样的玩意儿,还真像什么人养什么猫,连只畜生都制服不了,他就不用混了那根本就是一只公猫,他就说,那个死小子只会招惹这种该死的雄性玩意儿   并且与一般失忆的人不一样,这样的记忆甚至人体重组,基本上是不可能逆转的,简单谁,就是原来的人彻底消失   它,能让你拥有一个唯一的属于你依照你愿望亲手创造的人   “逸月精神好点了么?”褐发男子微笑着抚了抚安静坐在床边的人的额   “怎么了?”安瑟斯抬起他的脸,仔细地端详”   “安瑟斯······你······”逸月动容,这样违背伦常的爱恋,逸月曾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从那个改革大门初开的古老国度来到这个国家,举目无亲,受尽歧视与好奇的目光,只有安瑟斯对他伸出温柔的手,甚至将他带进许多人梦寐以求的研究小组,还有加入“塔罗”,从认识了更多的人,比如凤挺······   可是,自才加入塔罗后,安瑟斯看着他的目光就越来越······让他愈加觉得奇怪,直到后来一日醉酒,发生了一些他根本想不到的事情” 屏幕上的男人沉默着,即便透过屏幕也能感觉到那种诡谲阴森”顿了顿补充:“好吧,我同意,但是只能通过卫星电视系统已经取得超越他预料的成果   “我?”穿着防护服装的修纤人影顿了顿,如星黑眸看了他片刻,似笑非笑地道:“我来帮你检查身体啊 被混蛋骂混蛋的感觉……还真是奇特 白夜唇角滑稽地扯了一下,轻佻地勾起他精致的下颌,一副登徒子的模样:“我们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慢慢叙旧,不……不用看那里”白夜顺着他的目光瞟向墙角的监视器:“眼睛都会骗人,何况是监视器呢?”一点小小的黑客接驳技术手段而已 很明显……身为美国在这方面顶尖学术带头人的安瑟斯似乎已经找到了这把打开地狱之门的钥匙 绝不会…… 逸月怜悯地看着有些茫然的白夜:“那个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和我长得很像么?” 也绝不会问这种愚蠢的话”一把松开捏住对方下颌的手,白夜梭地起身别开脸,紧紧地拽着拳头,怕自己再看见那张面目全非的面容会失控 几乎是不可自抑低一把揪住对方的衣襟,鼻尖贴着鼻尖,甚至能看见他卷翘靡丽的睫毛蝶翼板扇动,带着受惊的味道 “闭嘴 津液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带着情欲的味道让逸月的眼神愈加迷离起来,舌尖渐渐仿佛有意识般地勾上那恶劣的粉嫩,霸道地纠缠起来 如果她的身体会被扭曲出现这样的神经反射,没有理由他没有,连单纯的小乖都曾无助哭泣,只面对白夜时无法自控的侵略欲 “不是?”白夜危险地眯起水眸,指尖顺着他的唇若有若无地一路下滑,挑逗地落在他的喉结上感受着那薄薄皮肤下坚硬而脆弱的触感,再慢慢顺着宽大病人袍领口越过锁骨轻触那早已敏感立起的樱红小果上 “唔……” 细细的汗水沁出他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艳绝的脸孔也不自觉染上诡魅靡丽,着迷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儿,将胸口送上她丰润瑰丽的唇边 “状况好的话,也许是植物人,不好的话……内华达州的空军医院里有足够的停尸位,KING的资料上已经记载过了不是么 而她……也不会放手 | 第一百二十七章 风墨天如果那么轻易就被驯服的话,大概就不是血管里流淌着都是‘高纯度海洛因’的恶魔了 白夜的目光从手里泛黄的资料移向天边,广袤的神秘天际一片幽暗静缢,仿佛还能听见那低柔靡离的轻唤 每一天,每一刻,每一秒,所有的时间都被工作与实验占满,惟一的闲暇时每周末的下午时分,他都会在自己的小院子里坐上一会儿,那是多年前从学生时代开始就养成的习惯,因为那是逸月最爱做的事 可惜病床上浑身插满冰冷导管仪器的睡美人无法看见他笼罩在无菌隔离服里的满是爱意与迷恋的笑容 …… “主教大人,您的内线电话,我们这里无法转接 “哼,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嘛 而这间办公室,神父虽然没有明说,却从来不让人随便进去 唯一曾让她觉得他真实的片段,还是在瑞士那段时间,和那个东方人在一起的时候,她还曾怀疑过神父对那个女人动了心,可是那一颗子弹彻底地打消了她的怀疑 直到‘啪’的一声金属弹簧摩擦撞击的细微声音让她蓦地浑身一僵,那丝声音她也曾听过无数次,而这熟悉的子弹上膛声一向与‘死亡’有关”神父叹息,银灰色的眸子一片冰冷的淡漠 她多年的爱慕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神父是在利益面前,连自己在乎的女人都可以毫不犹豫送上一颗子弹的男人,他,才是真正的恶魔…… 擦了擦手上沾了血液的枪,神父目光落在溅了一些鲜血的键盘上时,顿了顿”走廊拐角处,两名陌生高大的白人男子朝正准备往办公室而去的优雅褐发男子出示了一张纸 “您最好和我们CIA合作,在国会上引起骚动对大家都没有好处,这只是个调查而已 “我们走吧”看完那通总统亲自签发的调查令,墨菲议长一脸淡定微笑 毕竟,这个地球不会为少了任何人停止转动 …… 纽约 pm 15:00 第五大道附近的路边咖啡馆,在这个时刻总是坐了不少人,和欧洲的咖啡馆有些不太一样,这里的咖啡馆一般没有那种文艺复兴式的悠闲,这也是为什么星巴克大行其道的原因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海德里希看向白夜 “如果我们的手里的势力全面展开和安瑟斯拼下去,胜算有几成?”白夜沉吟着道” “就没有弃子的可能么?”白夜微微皱眉,不死心地问,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道德这玩意不会比垃圾更有用 一双大手忽然猛地将正欲站起来的白夜一扯,随即一股巨大的热浪与爆炸的巨响将原本她隐藏的半幅墙壁都掀飞 咖啡馆残破的后巷子里看不见烟雾,却弥散着浓浓的奇特香气,一地瘫软的人体还在挣扎着爬行却在下一刻被一颗子弹带走所有的生命迹象,连叫都叫不出来 生命真是一场奇妙的循环 “医生说,海德里希……” “我才休息了一夜,而在这里站了一整天,那家伙却在手术台上睡着整整两天多……终于完事了,我换完药,也得去睡一觉,累死了”白夜嘟哝着” 唇被吻堵上的感觉第一次让白狼那么不爽,带着丝苦涩的味道 我只是怕,怕那些得到的还会重新失去,我曾经以为自己并不在意的东西,其实是如此的……在乎 “算了 确实,这场豪赌是该进入尾声了,大家都要撕下遮羞布了么 USA德克萨斯州BLACK监狱PM14:00 “欢迎再次回到天堂,孩子们 不过这一次……偏长薄削的发丝垂落到胸口,刘海也从秀气的眉毛上略略偏开露出些额头和整张淡漠却极清秀的脸,大眼丰唇,皮肤细腻,原来那个面目不清的人有这样一张出乎意料漂亮的脸,可惜走进这里大门只有雄性,但这已经足够刺激男性荷尔蒙过多的囚徒” “哈哈……要不要试试我的玩意儿,你会喜欢它的味道” “我的老二已经等不及了,小猫咪,这‘牛奶’绝对新鲜!” “一个人可满足不了你那挺翘的屁股,记得把它洗干净,咱们有足够多的‘大香肠’填满你的屁眼……嘿 狱警们提着警棍,一脸高高在上地看着热闹,没有丝毫阻止的意思 按照惯例,老大为了服众,对一些‘分享’行为,也都会视而不见 可惜,手还没伸出去…… “啊————,FUCK,你这个婊子养的贱货!”所有人都一颤,第一次察觉原来男人的凄厉尖叫声不比女人的更刺耳 ***** 监狱里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奇特 看来是久候了吧 “好吧,虽然我一向是非暴力不合作运动的拥护者,但据说每次帮派里新人登位的时候,总要有那么点儿献礼似的考验 但是……杀一儆百有时候会更有效 各路大神反应不一” ………………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大人物自然明白他们想做什么 何况总统先生也并不真的那么想把这事儿搞得太大,这对自己的政治前途可不是什么好事,太给美利坚人民抹黑了,人民内部矛盾,还是内部消化 “你为什么不直接在外面给这里一个飞弹算了”白夜按捺着把这只占据她地方还不断骚扰的大狗踹下去的欲望,第101次拍开摸进自己衣服里的狼爪 “抱歉 每隔五十米安静站在每个路口的特勤人员,如雕像般面无表情 而他似乎并不在乎被人观看现场版激情戏,即使这出戏份里面主角只有自己一个人,只是为了慰藉着什么,或者宣誓着什么,做的人是冰冷的,躺着承受的人亦如尸体冰冷 白夜顿了顿,并没有露出应有的惊慌失措,慢慢抬头笑了笑:“议长先生总是这么好眼力么,还是我露出了一些不该有的破绽呢?” 安瑟斯锐利的眸子看了她片刻并没有搜寻到预期中的表情,淡淡地勾了勾唇:“不,你做得非常出色,从新泽西爆炸案开始到现在,你的表现配得起破格越级得到金牌掮客的项链,不得不说出乎我的意料” 白夜看着他,目光闪了闪:“是老康么?”那么,似乎只有一个答案,一个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答案,眼角余光瞥见不知何时站在角落处的熟悉人影 相似的五官,相似的眼眸、相似的俊挺” 白夜冷冷地看着他:“亚莲是你的人吧,凭借着那样‘亲密’的关系,理事长先生要拿到代理权不是很容易的事么,又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并不想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呢,他脖子上的链子是我带着他第一次在西伯利亚见到老将军的时候,他的外祖父亲自给他戴上去的,并言明等他满了十六岁以后就有权力支配这些东西”略显阴鸷低沉的声音响起,意志优雅地喝着红茶顺带环节剧烈运动疲劳的墨菲议长出声了 白夜微微侧脸,洗耳恭听白夜忍不住一颤,有种凉气慢慢地顺着背脊爬上来” 白夜顺从地站在他面前,静如止水的目光不避不闪地对上他比神父略灰的犀利阴沉的银眸 “父亲!”神父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和脸上冰冷的触感让白夜微微一颤,蓦地回过神,这才发现,安瑟斯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搁在她的脸上,正捏着她的下巴,而那张成熟俊逸却冷酷的脸近在咫尺,冰冷黏腻的呼吸正若有若无地拂过她的下巴和嘴唇 这种姿势”神父安静地坐着” 独自坐在简约精致的起居室许久,神父慢慢垂下栗色的睫羽,轻勾起淡笑 逸月的一切对你而言都是如此重要呢,父亲连你们的领养的女儿都比自己的亲儿更亲近,珍重千万倍 白夜咬了咬唇,微微红了脸,还是用指尖裹了软软的布巾蘸着药水慢慢地往那内部探入,撑开那密处的时候,即便在昏迷,他的白皙的腿根仍旧微微颤抖,带着种抗拒 避开那些维持与检测着他生命的导线,她小心地将墨天消瘦却线条完美的上半身抱在怀里,然后一点点地收紧双臂,紧得连白夜都感到双臂的抽痛,轻缓地在他耳边低喃:“墨墨 单纯的、稚嫩的没有她就会活不下去的小乖,是墨墨心底那个永远都无法长不大,亦永远走不出迷境惊慌的孩子,祈求着救赎,却不知如何表达,更不敢表达 恨着她却也竭尽全力保护着她的墨墨,小小的、稚嫩的、伤痕累累的墨墨, 无法原谅,却也是她仅剩的、唯一的亲墨墨” 铁栅栏门落下 “我并不怪你 “能帮我传话给白狼么,我,大概没有机会走出这里吧”顿了顿随即又弯了弯唇角道:“那就给我带点你做的蓝莓派吧忧伤,许久,终于嗯了一声 “你的笑,很容易让人有不太舒服的预感”随即退开一定的距离 这个男人永远让她捉摸不透 “”津液翻搅与呼吸都被掠夺的感觉,让白夜不舒服地低吟出声,直到她快呼吸不过来,神父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似乎很欣赏白夜被自己弄得满脸潮红与低低咳嗽的不适模样”白夜偏开头,擦了擦自己的唇,看了他一眼:“很爽是不是?” “嗯,是不错 “让你爽的话,总要给我些什么吧”神父刚开口,便觉得身体不受控制地慢慢僵住,他的银眸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是了然” 男人的通病是对自己征服不了的东西,永远有莫名其妙的好胜心,然后为此付出代价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不用怀疑,所有的监视系统与检测系统都没有问题”‘哐当’一声,铁门打开,白夜慢吞吞的在神父面前蹲下:“只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那些东西识别而已 白夜轻叹了一声:“抱歉” “只要希望还在,他就有夺回逸月的可能,这难道不是我们现在的心态么,想想你自己,KING”白夜面无表情的站起来,毫不避讳的把身上的护士服脱下,利落的换上CIA警卫人员的服装”利用通风口监视器的盲点,白夜将神父靠在一个大水管之后,又用鱼线将对方细细捆实,顺带拉开他胸口的衣服,塞了个小巧的玩意在他怀里 风水轮流转,中国的古语一向深富哲理,没道理伤‘心’的滋味只有她一个人有机会品尝吧 “先生,我很抱歉,但是少爷不见了”戴维恭敬地低着头,主子面上的仁慈通常意味着暗面下的狠辣” “不是的,监视器里没有少爷出去的记录,而且……”戴维咽了咽口水:“那个女人失踪了,连老康也不见了”戴维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等着吧,那就先用些方法把老鼠们逼出来”白夜慢条斯理的啪咔一声推弹上膛但是似乎出现问题供暖系统在大冬天的竟然开始供冷起来,让所有的人都不好受 胖狱警打了大喷嚏,缩缩鼻子,没好气的道:“别像个小孩一样,FLY 立刻让他联想起上个星期自己刚从大仓里被抬出去的同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少了一对眼珠子,虽然说大仓里这种事比较多,可不代表短仓内没有出过这样的事 “听着,伙计,这是关于你的,我们是怎么称呼一只连警察资格考试都通不过,赚的钱还不如邮递员的白种猪的呢?——狱警 忽然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道带着丝嚣然冷酷味道的声音,让杰克微微侧头,“算了,杰克,收拾了这个垃圾也不会让温度上升一点“怎么了,吉米?” “队……队长 “不,别担心,只是一群无聊的垃圾在作怪而已,我能处理 手顺着上司目光下意识的往下一滑,吉米双腿瞬间发软,他的钥匙……A区,B区,连通向特殊区的钥匙……不见了”透过便携式防毒面具,白夜抬起手腕,看着手上的荧光战术表,冷静的通过无线耳麦下令”看着和留下来几名成员一起在装置微爆弹的白夜,KING金色的眸子里带丝冷沉 方才他没有提出来,是不打算扰乱军心 请将不如激将,就算知道她是故意的,顶尖雇佣兵的自尊也会让他们绝对拉不下脸 看着白夜转过脸去唇边扬起一抹冷淡的笑,KING眸光闪了闪,如果真的有地下防空洞,为何之前他查看结构图的时候并没有看见 子弹疾风暴雨般,暴力美学的完美体现 何况美国佬看着的还是他们的首席大脑科学方面的专家以及……议长大人 他已经很久不知道挫败是什么滋味了,却总在这对姐弟的身上偶尔实践 男人不可置信的抬起脸:“先生,难道你……但是那条通道是政府为您留的啊,我必须带您走 深情的低喃里带着的偏执、疯狂与阴寒让人不寒而栗 “啪啪啪……”忽然传来一阵希拉的鼓掌声,清浅淡漠的女音响起:“议长大人的深情告白真让人感动,中文不错 “威廉呢?” 原来这人眼里除了逸月还有第二人,不过若不是为了利益他也会放弃掉,白夜扬了扬手上的金属小玩意:“在这 安瑟斯沉默了一会,慵懒的擦拭着自己手上的精致的手枪:“知道我为什么能从科学界转到政界一样成功么?” 白夜挑眉:“这是《时代》杂志的访谈?” 安瑟斯抬起与神父相似却更阴鸷的眼,露出个完美的却如冰川般森寒的笑:“因为我一向善于让游戏规则为我服务” 安瑟斯子弹射出的瞬间,整个房间忽然瞬间天旋地转一般,一阵剧烈抖动,所有的一切就像忽然换了位置 陡然转动的房间是一个普通的机关,正常而言,在机关转动的瞬间不该有这么大的响动,但是因为他们设置的微爆弹破坏了这里的建筑结构,导致这个房间的结构并不稳固,移位同时,错位严重成好几个部分” …… 她想做什么? 她只是想亲手结束这一切而已…… “笨蛋墨墨,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在这样睡下去,姐姐就不要你了哦 空无一人的灰暗中,红灯闪烁着光芒的仪器跳了跳,终于支撑不住梭地断电熄灭了 “是么,宿命如果是说你也注定一辈子的不到所爱呢 白夜早隐蔽在死角,如果自己没看错,他避开了要害,却被击中了腰部,只是这条通道周围都是塌陷物体,看不清他的所在 才微微回身,却感到冰冷的枪口抵上了自己后脑,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另一只手里早已上了膛的枪也叮的落地 燃气管道……泄露与子弹摩擦的火花终究引发了剧烈爆炸 红衣主教团里的大主教们穿着古老的红绒与麻质织成的袍子安静持着各种圣物庄严肃穆的立在巨大的十字架下,为首的老人有一双慈和而悠远的灰蓝双眸,仿佛一切皆在其中,又仿佛一切都不在其中,将圣水轻轻洒向空中,比出圣洁的手势后,他弯下腰将跪在面前流畅的念完祈祷词的少年扶起,将手里老旧圣经交给他后,轻道: “威廉,愿你永远记住今天的誓言”栗发少年俊秀安静的面容上是与稚气不同的淡定安雅,他优雅的微微躬身 正是那种犹如圣徒般的淡定从容和对神学的出色领悟,加上仿佛中世纪名画下走出来的天主侍奉者的清俊容貌,使他通过十几位红衣大主教的重重考核,从众多培养多年的候选者中脱颖而出,破格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黑主教 望着那淡定从容的背影远去,老教宗轻轻的叹息 …… 威廉 栗发少年缓缓的推开通向地面的大门,阳光缓缓洒落下来,浅银灰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黑暗里的生物中适应阳光总需要一些……时间” 是的,家 母亲常抱着幼小的他说的那个家,圣诞树,装礼物的红袜子,有父亲、母亲的家 他的‘父亲’并没有多余的情感可以支付给他 带着夕露的野蔷薇爬在并未修缮的院墙与锈蚀的铁门上,与花园里精心得到照顾的皇家玫瑰不同,从不得到任何人的怜惜,更从不为任何人开放与稀罕任何人的目光,只是怡然的在月光下慵懒的绽开花瓣,自由而野性 荆棘野蔷薇…… 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开在墙头,而不是被采摘 他更没有多余的心可以被欲望诱惑…… 银眸冷冷的看着枝头的蔷薇片刻,少年修士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没多久,教堂墙壁上的野生蔷薇忽然都被铲除得干干净净,换种上了常青藤 直到多年后,在BLACK监狱里遇到了那个胸口纹着妖艳蔷薇的奇特人儿,毫不畏惧他的身份与威压,反手勾住他的脖子上黑色精致的木质十字架将他拉进自己,近乎挑衅的道:“上帝说,信我者永生,为了这份福利,您何必改变信仰呢 上帝说的没错,好感这种东西果然是不可预料的 他一直冷眼旁观,也不去戳破 他忍耐着,直到某日他远远的看到那个孩子正在和另外同龄的女孩子放学后一起去泰晤士河游玩,甚至错过了回家的时间 极其是冷静的看着那少年在自己身下惊惶的挣扎,修纤的单薄却漂亮白皙的肢体从被撕碎的贵族学校校服里慢慢展现出来 看着他小脸上淌满泪水与发出濒死小兽般的愤怒尖叫,再到喘息与不受控制的生涩的呻吟与无助的哀求颤抖 情欲是属于地狱的芳香,却能蛊惑人心 一夜又一夜 不论是出于羞耻或者是别的什么,至少从那个时候起,他们的关系完全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身份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她在狱中恶劣形势下的步步为艰 沐浴时,看着自己浑身的欢爱痕迹,他银眸里闪过一丝冰冷 何况白夜,就像一个未知数,他并不知道和确定她的存在会让这盘棋变成一个什么局面,就像他彼时并不知道‘父亲’为何要暗中监视他,只以为是为了军火控制权 不是没想过要除掉这个‘未知数’,但亚莲被煽动得即使再憎恨她的‘遗弃与背叛’,却依然对她下不了手,也许,她了解那个孩子,比他更多 为了那份记载着当初‘父亲’一切的秘密文件 看来,逸月并不如父亲说的那样爱着他 这是主的降罪,因他的心动摇与怀疑,因他的自私与不择手段,他终不得所求,亦也必将受炼狱之苦 可他已经不能回头,亦不打算回头,每个人都要为信仰付出代价,他的一生早已不属于自己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准则,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 留下了整个监狱地下室的构图的时候,唯一的要求是对她保密,但即便是他不要求,白狼也会这么做的 但那时,并未料到她的行动如此的快、狠、准 唯一明白的是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也到了他在炼狱接受审判的时刻,这是信仰的代价 而他最后仅仅能为她做的只是…… 成全 野蔷薇本该绽放在原野之上,自由而惬意,不再被一切束缚 那个无法容忍黑暗,甚至原谅自己的黑暗,选择成为殉道者,实践最初在神面前誓言的……米迦勒 她戴上墨镜,转身离开寂静庭院 为什么呢? 我和你留着一半一样的血,你却可以如此惬意悠哉度过安好岁月,我却要和阴暗肮脏的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艰难求生,步步为营 “怎么,我记得你以前就算在教父面前和我上演更火热的画面都不是没有呢 家人? 能被零尘成为家人的…… “你姐姐?”气势优雅如修竹的男人挑起一道少见的略显霸之气剑眉”零尘不可置否地转过身对着镜子整理衣衫,拨了拨略长的柔软刘海 “算来,我还是她的上司”也不强求,KING颔首正要跟上前,却见面前的人儿忽然轻呼”风墨天睁着漂亮大凤眸,抱住面前清秀的长发女孩啵地在她光滑细嫩的脸儿上亲了一下,不着痕迹地拦住她的肩膀往外走 “死小孩,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嘿嘿”KING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环住对方的腰淡淡道:“不是你对她们若即若离,教父就会放过任何能制掣你的机会,所谓她们交给你处置,也不代表他会信守承诺 “你真的像你对教父说的那样恨她们的话,倒也许是件好事”风墨天笑吟吟地道,轻轻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向外走去 看着走到门边的身影,KING也不阻止,优雅地斜斜依靠在皮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修挑的身影站了许久,比黑暗更幽深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源黑眸里看不情绪,恍如电影里诡异的恶魔之瞳 “哼,还把我当成小孩子……”轻轻蹭了蹭她软香的颈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避免压到她的手臂,窝进她怀里,贴着她的耳边轻喃:“姐姐,你会不会一直抱着我?永远都会抱着我,不让我做噩梦?” 这样温暖的,他在这世间唯一可以安心栖息的怀抱…… “……嗯……好好,打勾勾”睡得懵懵懂懂,只是习惯性像以前一样哄着离开她的拥抱就会夜夜惊尖叫的宝贝小弟入睡,风若悠迷糊地嗯了声,顺道按着惯性对着怀里的人吧唧地亲了两下 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猛地顿了一下 听声音就觉得极是好听,却没想到一抬头见者这个个‘绝色’”美男微微一笑,极有风度松开手,却让风若悠心中生出一丝莫名的失落” “……” “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我呢,一点点,一点点哦……我总觉得他好像对我有些不一样呢……呵呵,我们爬山的时候,他一直都有拉着我的手,虽然说是斜坡很陡,可是……” “砰!”玻璃猛地被砸碎的声音让滚在沙发上傻笑的人惊了一下,疑惑地看着站在流理台边的修挑少年” “……” 看着房间里坐着的消沉背影,风墨天眼底闪过一丝隐忍,轻笑着走进去,揽住对方的肩:“怎么,不就是一个连心意都不知道的男人,用得着这么消沉么,你不是最骄傲的狮子座么……”她已经好多天都这副样子了 “当然,你是我的弟弟 “你总会爱上一个人,然后跟他走是不是……”看着她一脸不解的模样,风墨天微微勾起滟涟的唇,眸里有些莫测的光芒,复杂涩然却又阴诡得让她生出陌生的惊怯 那个人却永远不会是我,对么…… 我们是姐弟”随即又像在补充什么,一把抱住面前的少年,急切而安抚地道:“那只是个说法而已,我还是不会离开你啊,何况啊……”她想了想,忽然扑哧笑出声:“等你有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就会明白了,那时候,你还记得老姐在哪里才是奇怪呢” 那个字眼对他而言太脏了,这是个恶心的字眼 “但愿,你记得今天自己说的话”风墨天转身向窗边走去,轻描淡写地说出的话,却让大床上那纤细死寂的身影微微颤抖起来 KING眼底闪过一丝幽光,看着他走向铺着海蓝色丝绸的大床 极度的妩媚,还有因为恐惧的颤抖而显出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的纤弱 静静地看着一会儿,似在品尝对方的恐惧” 瞧,这样不好么,你哪里也去不了 呵,这就是他的姐姐呢,总是让他充满惊喜”目光扫过她身躯上上一场欢爱残留下的一抹吻痕,轻叹一声,他捏住对方试图别开的脸,覆上她的唇,深深地吸允下去,手上的动作与他温温柔柔的语气完全不同的恣意、放肆、嘲弄甚至……暴虐还有一丝悲哀 我早已身在地狱 像凝固剂让所有人瞬间动弹不得 他紧紧地抱住浑身颤抖的零尘,看着她拔开手雷的插销,然后瞬间巨大的火浪逼面而来 定格成一幅艳丽到惊心动魄的画面 始终不能明白,那样平凡的纤细的身躯,曾让所有人都以为只是零尘附属,一个符号一样的女子,哪里有那么的倔强与决绝,震撼人心 是不是自己无心的招惹与嫉妒,掐断了零尘在世间唯一的牵挂与斗志 却仿佛越来越远离…… 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看不见零尘幽深眸子里一丝生气,仿佛一尊抽离了魂魄的绝美偶人 那种级别的军火爆炸,只有一个下场——尸骨无存 他以为他会心痛,却在听到属下的报告时,蓦地发觉,原来他并不心痛 秋阳高照的下午,坐在床边黑衣黑裤的绝色少年微微一笑,缓缓闭上干涩大眼,像一幅苍白阴郁的油画 …… 直到在BLACK理遇见那个削瘦高挑的人儿,明明就是一副懦弱平庸的样子,却陡然间收拾掉那些试图冒犯他的人,偏还一脸不甘不愿的模样 就像……很久以前,他失去的某些东西 若白夜就是她……他该如何去面对她那些憎恨与厌恶 不再是那个只能在塔罗岛上任由他拥抱的,只能靠着他才能活下去的‘宠物’ 你和我们都不一样的 一丝血缘的羁绊与一丝温暖的血与怜惜 你爱着、怜惜着小乖不是么? 如果你能爱着他,又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姐姐 …… 5、往生 他知道,冰蓝会死的 这一场叛乱,并没有做好准备,蓝没有KING明面上的支持,凭他根本不足以和教父抗衡 他想,冰蓝也知道的 冷静的,知道自己身份的棋子 他从初遇的十年前开始,细心收服的棋子之一 即便不舍,却不会住手 用他成为植物人的冒险性来换一个自由 出乎意料的完美结局,本以为会是KING,却是他的姐姐,他的白夜亲手将他从黑暗中唤醒与拥抱 再次火光大盛,轰鸣震耳欲聋的时刻,他终于再次得到那温存怀抱,恨不能将她融进自己骨血的怀抱 “回家吧”她轻道 …… 6、浅阳 “可以了,姐 不过也是,那种被爱人从深眠中辛苦唤醒的可笑言情戏码,对于现在的白夜而言,只要略微前后贯通地想一想,再调查一下事情的经过,并不难发觉问题 她会撞上那时候他的清醒,只是因为当时在试验过程里,他手下做的手脚,让他清醒时间设定是在那个时间而已” “你不是抱着了么,墨墨”恶作剧般地玩弄着他胸前一抹粉樱,白夜顺势懒洋洋地靠近他的怀里,嗅闻着男子刚沐浴完后好闻的清新体香 白夜极喜欢这种脉脉含情的没有掠夺气息的缠绵,眯眯眼,像被挠到下巴的黑猫,刚舒服地微微启唇,下颌被他用力捏住,炎热呼吸连同独特的男子气息,毫无预兆地随滑溜的舌尖灌进她口中,不容分说夺过她的舌尖肆意挑弄,津液流动,炙热犹如火焰处处点燃 风墨天早已乘机亲吻得够本,略略安慰了自己燥热却不得纾解的身体,也就放开了她,手上却轻轻地探进她衣服的后摆不动声色地抚摩 风墨天敏感地一颤,差点把持不住,顿时狐疑起来 可惜腿间那双爱人的青葱双手不用怎么动,都已经让他受不了,何况这样的主动在细腻之处的皱褶上弹动” “你……”风墨天难得一时词穷,只能看着她嚣张地扬长而去 即使一年前那也,情况如此混乱紧急,却还是记得在他们迅速返回隔壁有锅炉房的医疗室,神父将她和墨天蓦地推进那防空洞改建的的废气小锅炉房后,墨天紧抱着她时,却仍有一丝复杂的目光飘向洞外 那一刻她除了看见神父的眼睛,还看见他身后跌坐在地的那个人的浅金色眸子,定定地安静地看过来 那么安静 生命的旅程,本就没有选择好与不好,不过是痕迹 …… “喂,死小子,和老子喝个咖啡,你还给我发呆,你当我该死的飞那么远来中国是来看你发呆的么!”夹杂着意大利口音的粗鲁英文噼里啪啦地甩出来 而伯克则是街区大麻的大贩子手下的小三道贩子,专职负责未成年‘瘾君子’,不过自打学校里进来了这个10年纪的新生,他的生意便立刻被抢了不少,靠着大麻和身后的街头势力,伯克在这块地方的学生间可是‘老大’级别的人物,怎能容忍这新来的家伙抢地盘SHIT! 伯克朝地上吐了口口水”霍斯蓦地沉下脸,还带着三分青稚的脸阴霾下去,荧绿瞳孔像狼瞳一样几乎呈现微微竖直,里面是和年龄不符合的兽性杀气,让一群野蛮少年背后冒出寒气 “有胆子,你再说一遍当” 越说越得意的伯克没有注意到面前垂下的眼里闪过的血腥阴沉,最后一个单词刚吐出,就被人恶狠狠地揍在肚子上,随后便是硕大的拳头‘吻’上他的太阳穴 霍斯的动作凶暴、利落,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残忍、杀气与老道 这也是为什么美国黑手党这么有名的原因,意大利人尤其是这些亡命之徒,对血缘的重视造就了对内砍个你死我活,对外却极其一致的铁血手腕 弥漫着垃圾腐臭气息的巷子里,淡淡的月光似乎都染上臭味,有机物腐坏的味道,就像母亲死的时候的气息,让狼犊子一样的少年脸上笼着一层腥味 骨头里的疼痛蔓延上来,让他嗤呼嗤呼地喘着气,脑袋一阵眩晕,几乎动弹不得 但那绝对不是他,绝对不是,他还要报仇,要把那个肯尼迪家的贱女人吊死以后,再回到母亲在墨西哥的故乡,那里有他古老的部族,风一样的印第安人,像电影里那些英勇的印第安战士”站在他身边的得力部下心中一万个赞同渴望,心底动了一下 这是他的爷爷,却在他才五岁就和母亲一起被父亲的正妻,美国著名的权力家族,肯尼迪家的小姐科特琳娜赶出家门后,没有任何表示 长大一些后,他好不容易在纽约的一些黑街区里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地盘,都会莫名其妙地被人赶走,就是这个死老头动的手脚 男孩子对英雄或者说枭雄总是有一种不可抵抗的崇拜” 且不说墨墨那种恐怖的个性与手段”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夜微笑,走到窗边坐下,看着宾馆房间落地窗外的景致沉默了许久,轻叹了一声 “我不会属于你们中的任何一个,未来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这就是你一年想出来的答案?”白狼嚣张的剑眉扭成愤怒的形态,满脸阴沉的风雨欲来”男子低沉的性感的声音如呻吟般低低响了一下 女子白皙细腻与男子似蕴含无限力量的蜜色狂野交织成性感的画面,欲望的气息,或者说情事后特殊的麝香气息弥漫在房间里仍未散去”白夜的手顺着他光滑性感的脊沟慢条斯理地滑下去,停在结实的紧窄翘臀上,感觉那里的肌肤因她的动作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操!当然不够,你觉得我是太监么,一年两次!” “ “那个 白狼安静地听着她说话 这一刻,他清除地感觉到她的黯淡心情,是的,如果从纯粹的事情的发展与解决角度来看,白夜的决定其实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 “这对大家都好,不要让我恨你,白狼,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你也不希望甘比诺家因为这种事受到伤害,即使这听起来很罗曼蒂克” 带着丝涩然的话语轻轻响起,白夜知道,这是足够沉重的杀手锏 淡淡地叹息在她头顶上轻轻响起 白狼很不屑地扯扯嘴角,如果不是因为调查报告里有详细的写明对方的男性身体机能健康与白夜的亲身经历,他针怀疑这家伙真的能上女人么 风墨天看着白狼,温声道:“不知霍斯少爷找我来有什么事么?姐姐出去采购,大概最多一个多小时就会回来,我想她大概不会希望看见我们坐在一起 “你只管得意吧 听着他自自然然地把白夜归类为‘我们’,白狼忍下心中的怒气,冷笑:“你以为白夜是你的了?” 风墨天优雅地搁下茶杯“我可没这么说,姐姐当然有选择幸福的权力,她是自由的”只是能给她幸福和自由的,只能是他而已”风墨天笑得一脸清美淡然果然还是不会只看着自己 可是,自己似乎是那个最没有立场阻止她的人,如果当年 风墨天看了他许久,冷冰冰地道:“说出你的想法,霍斯少爷 走出咖啡馆,白狼恰好对上一双淡漠的眸子 “谈完了么?”白夜轻叹,眼神有些复杂,但愿墨天能够明白她的苦心 “嗯 墨天的执着与悲伤,白狼的守护与包容,亚莲的温柔与等候” 她有一年多没有见到她的小兽了,还记得彼时在意大利他无怨无悔的温柔教她差点心碎 “夜,是不是我不好看了,所以你不要我了,没关系的,我会去整容的,医生说大概动个40次左右的大小手术就能修补好身上的伤,我已经做了六次……”亚莲抬起氤氲水雾的紫罗兰大眼,话未说完就被白夜捂住小嘴 “是你让亚莲来的么” 白夜顿了顿,风墨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却多了一分隐含的倦怠,让她默然定在当场 如果他们用的威逼利诱,她都有完全之策,惟独是这样出乎意料的态度,却又深深地撼动与压制着她的感知 除了她做出的这个选择,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为什么要选择,听从你自己心的召唤,不好么?”带着一丝嚣然的声音,竟如此低沉带着丝莫名的涩然和自嘲 眼泪慢慢地不受控制地淌出来 “你做什么……墨墨 “姐姐……让我抱你好不好 出乎意料的热情,似乎让风墨天怔了怔,先是小心地回应,随即便是狂热地捧住她的后脑,深深地吻下去,舌尖灵活地探出来将她的小舌慢慢地摩梭了一遍,随即探出她柔软的潮润的口腔里,一点点地皖南吸吮 “姐姐啊……姐姐……我要怎么办,能不能把你藏起来,永远只看着我……” 仿佛有什么滴落在面容上 谁曾想到单纯的相伴,今日却似一把情欲野的黑色火焰从地狱燃烧上来,连神的意志都无法主宰和抗拒 “姐姐……姐姐……”着迷地看着自己身下的人儿,风墨天眉眼里不自觉地染上邪美,俯下身子又吻上她在冰冷空气里微微颤颤的另一朵雪蕾,施以同样近乎肆虐的亲吻吸吮,引诱身下的人发出难过的轻吟”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白夜忍不住低头在他唇上狠狠却极亲昵地咬了一口,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更贴近他修长漂亮又柔韧的身躯,指尖也勾上他漂亮的背脊,顺着脊沟滑落腰际,来回轻柔的抚摸 “小青生气了,嘻……”恶劣地拉拉他一头乌发,白夜嘿嘿笑起来,带着三分娇媚,看得风墨天忍不住一把狠狠地勾起她柔软的细腰,俯下身子,修长的两只指尖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紧致柔软的体内 “墨墨……可以了……不 “唔……唔……墨墨……”被硕大坚硬炎热充实的感觉让白夜忍不住低低地不停喘息,双臂却更搂紧对方 缠绵持续了多久,白夜并不知道,只觉得似乎很久很久,到了后面,她不知怎么反客为主,被他抱起,骑在他身上,用羞耻的姿势交缠了许久 却并未持续多久…… “我们去沐浴 那样宽阔的结实的胸膛…… 似有什么蓦地警醒,却在闻到一阵淡淡的龙舌兰香气后,意识又似醒非醒 只是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肩膀,低吟似的道:“白狼?”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墨墨,你明知我最恨分享这种事”白狼深沉的嚣然声音在耳边响起,让白夜眼底的泪忍不住冒出来”白夜手臂搁在他结实赤裸的肩头,被熏得微微泛出粉色的脸庞贴着他的耳边”沉默了片刻,白狼忽然淡淡地道 从曾经的被人弃如敝屣,到现在……说她保守也好,顽固也好,一直只希望驾照属于自己的平静,却似乎总没有安宁的一刻,也许这一切,从墨天的心灵被扭曲的那一刻开始,连带着自己的命运轨迹就开始偏离了 “不用抱歉,说诡诈的应该是我 粗砺又柔软的舌尖含住她细细的指尖缠绕,挑逗的,温柔 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缠绵的情事,体内的荷尔蒙轻而易举地两次点燃欲望的火焰,白夜忍不住咬着下唇,挣扎起来 细微的疼痛带来别样的刺激,陷入迷蒙的思维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诚实的弓成漂亮的半圆弧,承受对方的烙印 这让白狼很满意,也明白为什么风墨天要在她身上纹下那朵特殊的蔷薇 想来彼时,在发现不论自己怎样抱白夜,却永远都无法留下属于自己一点痕迹,是怎样的挫败与愤怒 毫不客气地驰骋与占有着身下的人儿,白狼一直都没有放开她,也不让她昏过去,细密的口中含着冰水的吻在每次带着白夜攀上性感的巅峰后,要昏睡过去时便覆盖上她的唇 轻叹一声,白夜闭着眸子淡淡的道:“亚莲,你想做的话,就做吧 许久之后,久到她几乎昏昏欲睡,身后的人不知何时却没有了任何动作,她微微动了下睫毛,就感觉背上落了一滴凉凉的东西,白夜挑了挑眉,转过头,果不其然地见着一张满是泪水的漂亮不脸 “我叫你松开嘴 果不其然,亚莲脸色更白,怔怔看着她片刻,泪落得更凶,一转身,就想下床跑掉 他松开唇,白夜才发现,那玫瑰般的唇早被他狠狠咬出了个深口子,血丝没了压迫,不停地淌出来 好在身边就有风墨天常用的药箱,她立刻摸出极好的止血药膏给他涂上,亚莲却不愿意合作 绵密柔软的吻,轻轻柔柔地诱出身上下小兽不可自抑的低低呻吟,像被逗弄到极致无处可藏的委屈又期待的呻吟,撩拨人心 如温柔的风轻轻的抚过” 窗边的人动了一下,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甘必诺家的人从来不会做这种事,只是我答应的事,就会做到,你如果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开枪” 白夜眼底闪了闪,忽然一抬手,手里的P7猛地一震,低低闷声响起,刷地手里的弹夹在瞬间打光 清晨时分,淡蓝色的天际还泛着淡淡浅红,海风温柔 风轻轻吹起他柔软的及肩发丝 他顿了顿,低低柔柔地道:“来到这里没有事可以做,就喜欢上了”他滟涟的唇里也逸出叹息:“这里是妈妈安息的地方,也是我的姐姐允许我抱看她的地方”他终于愿意原谅妈妈了么? 一只柔软纤长的手轻轻覆盖上他修长白皙的手,温暖,柔软,而熟悉” “我一年里只能陪你几个月,剩下的要‘出差’”淡淡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窘迫与无奈 “我们……回去吧 斜斜地靠着她才勉强撑住自己身体的风墨天,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腿一直都没有好全而已,能站着就已经很好” 就是说他的腿根本不能走,白夜眉头抽了一下,看着一脸无辜的美人,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当初的小乖多么听话和乖巧 海风慢慢的吹过,温柔得像母亲的浅浅微笑   熊大从小在熊家村长大,人如其名,长得又高又壮,还是个只长身子不长脑袋的小伙   “咳咳……”一个穿灰色丝绸长袍的人走了进来   “好好,来进货?慢慢挑!”说罢,微笑着的脸一沈,转向熊大:“你怎么搞的?又出诊,我们这又不是义堂,你给那个姓张的看病都没算银子了,还白当跑腿的?”   熊大傻呵呵的笑了起来:“爹,张叔家穷,腿又不利索,我这不是有空嘛,去看看也没什么   汉阳城虽然不算大,但多多少少也算是个武林人士聚集的地方了,不远便有武当山,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帮派,所以在街上常能看见大侠式的人物走动   熊大听到这也不禁打了个冷颤,心想,天底下哪有这么狠心的人呢!   但那洪峰派也不是什么好鸟,所以江湖中人有的对这事绝口不提,有的夸巫月盟做得好,更有武功高强的人放话说这是狗咬狗   “张叔,我来了!”站在一个小院子的里面,熊大粗声叫着   熊大觉得奇怪,这张叔要他过来,怎么会不在呢?何况张叔腿脚不方便,这一时半刻会去哪呢?   想着,突然看见门压了一条缝熊大再糊涂也感到出了事,忙推门一看,只见张叔横倒在榻前,双眼暴睁,颈间一抹血仍在缓缓的流动着(熊:真是可怜……才出场就挂了,下了地府记得找某舞报仇啊!某舞:= =|||||||)   “啊?张叔张叔!!你……”上前一看,张叔已经气绝身亡了”   黑衣人瞟了那人,冷声道:“虽然你是中了他们调虎离山之计,情有可原,但护主不利,依盟规论处,杖行三十,你可服?”   “青衣领命,谢盟门不杀之恩”   熊大这回可彻底傻了,天下还有这种事?受了罚还要谢恩??   “将这奸细捉住,带上一起走   熊大这人吧,脑子实在用得不怎么多,除了学医外,根本不知该如何在这谜林中行走再加上烈日当头,更让熊大饥渴万分   走了一会,便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能大大喜,赶紧往这水声的地方跑去实在不懂这是什么感觉,难道我病了吗?如是想的熊大缓缓后退,摇头晃脑,神情错乱只望上一眼,就会被那深幽如墨的双眸吸走灵魂,不能自已鼻下那两片薄唇,唇形极美,虽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那般厚实,但却让他心跳加快,更想扑上去吻住那紧抿漂亮的薄唇就连刚才的梦境是如何诱惑缭人,也只有段模糊的片段,除了那印像最深的漂亮脸孔外,熊大一率都记不起来了   “喂,奸细,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奸细?我才不是呢!我只是个大夫,你要信不信!”熊大不愿跟这个杀人犯再多言,偏过头坐到一边”一向老实的熊大本不想答话,但出于习惯和性子便回了   “喔?可你那一脸勉强算什么?真是自欺欺人   “里面我检查过了,都不是什么贵重药品,那么大的箱子,带上身上麻烦,便丢了   “喂,你去哪?天呀,你的衣服又湿了!”熊大一惊,不顾对方微愣的表情,赶紧将他的上衣扯了下来   “不过你放心,这解药我曾配出来过,但因为药方很难找齐,再加上也只有一个人来找我医过,所以要做解药可能有些麻烦   “这里不能久留,快走吧!”坚难的从地上站起来,几次险些摔倒,熊大想伸手扶住他,但马上被他的利眼一瞪,伸出的双手也被打得火辣辣的,好痛   “先找个地方过夜吧”说着,蒙面人马上找了一个靠着大石的背面坐了下来,熊大也着实累了,跟着倒地,寒夜瑟瑟,一股冷风吹起,让熊大直哆嗦   熊大嘀咕道:“好像是你被追杀吧,又没我的事……对了,我记得你身边不是有一个……一个叫青衣的吗?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我把他杀了!”   “什么?”熊大站起来大叫,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恶魔   入夜,月上头顶   熊大打着盹,但马上醒了过来,他轻声爬向蒙面人,用冰冷的手为他拭去汗水,摸了摸额头,体温正常   熊大缩回手,刚想爬离,就见蒙面人正不安的说着梦话,还不住的动着,突然,他的手被蒙面人一抓,熊大以为他醒了,吓了一跳定下神才看清原来他还在熟睡中”   “喔,好的好的   但面对熊大夸张的吃法,蒙面人不禁感到可悲,庆兴着刚才就已经吃饱了,不然真要对着这个笨熊吃,只怕还没吃到一半就要吐出来   熊大一口一个,一手一个,很快的,堆在面前的果子就见了底   熊大如是想着”   “啊?这你也知道?”   不想再多听熊大的废话,丢了一个白眼后熊大马上吓得半死,灰溜溜的跑去打水了   “巫月磬,纳命来!”话声未落,几道飞刀齐齐射向了躲在树上的蒙面人听见蒙面人飞身一跳,稳稳的停在了自己身边   “还不快滚,是不是要我把你们全杀了?”   “啊!!”一群尖叫后,六个人瞬间就跑光了   待六人全走光,巫月磬才气喘不停的坐了下来,无全没有刚才盛气凌人,自信狂傲的样子”熊大兴奋的说熊大干脆将头埋进巫月磬的颈项之中,任头发被风吹摆着该死,已经不行了吗?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软软的趴在地上   巫月磬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十几年来的呼风唤雨,谁见了他不是怕他三分,可现在连站起来的劲也没有了……莫说像平时那样简单轻松的杀一个人,只怕如今连杀掉自己都不可能了   巫月磬压住体力暴走的真气,支起软弱无力的身体想站起来,哪知身边的六只狼根本没给他机会,其中一个人‘唰’的一声撕开了他的衣服,露出了白色的底衣若是换成以前,只须眨眼的功夫便能让这个混蛋去见阎王,可是现在……巫月磬好恨,他趴在地上,手指颤栗着抓起地上松软的泥土,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将这泥土化为暗器   看得所有人都蠢蠢‘欲’动,那袭白衣,是仙?是精?   “住手!!”一声高呼,让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六名黑衣人抬头看着站在远处的人,如英雄般的仗剑走来,一阵阵的风夹着树叶从他身边飘流而过,衬上那还算英俊的五官,颇有大侠的气势   “哼,你们几个混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调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实在太过份了   青衣瞪了这个笨蛋一眼,加上刚才试探过他不会武功后更加确定圣主的失踪和他没有关系,而且这人还配了解药,所以言行上对熊大的态度要加了一些就算天下人都讨厌他,我熊大也会把他当朋友的警觉如他,马上坐了起来检查起自己的情况一个正大的‘佛’字,在烛光闪亮之上,竟给人以安和的感觉男男之事他虽然没有体验过,但巫月盟却大为盛行,不论男女,只要相爱,便可成婚眉微微放开,但心情却十分复杂但若全力对敌,又怎么能保持不伤人的地步呢?巫月磬光做到这一点都让拓佩服不已,但他的性格就是死鸭子嘴硬,怎么输,嘴上功夫也不能输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那个笨大夫就是我在迷之林里失散的人”   拓和澈一对望,两人异口同道的说:“原来你也认识熊大呀?”   ────────   第十章   “原来你就是巫月盟的圣主──巫月磬?”澈极为惊讶,拓也是一样而且一听这两个人的名字,巫月磬过目不忘的脑子里便有了印像,他们一个是韩家堡的长公子,一个是唐门的私生子,五年前双双私奔把两家人弄得是人仰马翻,惹出的祸也是大小不断,两派整整追杀了他们一年多,才放弃真乃深藏不露的高手这样吧,我近日要上武当,武林大会之日也将逼进,不如我们一同前往吧!”说是邀请,但语气中的强硬气势显露无疑   怪不得那个小和尚会叫我女施主……巫月磬怒火暴起,双眼一沈,双手紧握   “呜呜,不要!不关我的事,都是拓要这样做的!”   “澈,你居然……哎,‘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跑’这名话还一点也没错,你太过份了,难道你就没份吗?”   “什么呀?要不是你,我怎么会……”   “闭嘴!!”   两人同时禁声,可怜惜惜的望着巫月磬”   “是啊,连韩家堡和唐门的事他似乎都很了解   “呜呜呜,最可恶的是还要拌女人,太过份了”   店小二的脸色大变,笑道:“好咧,没问题,小的马上给您准备上好的房间”熊大看着月亮,扬起一抹傻傻的笑容并不是长得丑才蒙面的!”   “是吗?”熊大挑眉,睡在床上想了半天小二擦了擦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三位是上山的吧?要不要进小店休息片刻,小店素菜味美鲜嫩……”   只见那模样比后边两位小姐还漂亮的公子爷眼睛一沈,小二马上闭了嘴三人坐到一个空桌上,等了半天韩拓也不情不愿的拿出一两银子:“小二,上几盘小菜”   好不容易将就坐了下来,候大海就粗声粗气的骂道:“妈的,爷就知道这五当山不是人来的地方,真***受气”   韩拓和宇文澈眉头一皱,巫月磬因为是背对着候大海,所以纹丝不动,完全不理   “滚!”   筷子一松,候大海居然连退了几步   “你……”黄色头巾怒极,拿起刀就往韩拓身上砍去,韩拓早就看得一清二楚,内力至手,刚要一掌打出去时……   “住手每个人都极其华丽,丝衣,宝剑,玉钗,佩饰   “原来跟在符逸剑身边其中之一的就是唐沅呀!唐门下一任的长门,哼,怪不得你们两个像看见鬼似的,连头也不敢抬起来哎!!”   “澈,你刚才用扇子扇的是毒粉?”巫月磬问   “当然不是,我怎么敢在武林人士集中的地方用毒粉呢?这不明罢着告诉唐门我在哪里了吗?嘿嘿,那个色猪,用毒还便宜了他,我用的是巴豆粉所以黑道中人均想得之   “哎,别这样说嘛,怎么样,他们也得给天下人做做个样子   “……”青衣再一次想撞墙”   “失败过的人,我一向不会再用第二次的”只见剑影一晃,熊大本能的用手臂捂住上方,心里狂叫声:巫月磬──   砰!锵!两声,预期的疼痛没有来,反而听见了打斗的声音   熊大撤手一看,只见两个黑衣人正在井口处打得热火朝天,而且武功不相上下,剑光四闪,眼花缭乱   不知飞了多久,两人一着地,黑衣人就将他用力推开,并恶狠狠的瞪着他   熊大一愣,张口道:“巫月磬,你怎么了?”   第十四章   “我最恨别人碰我,你要是想再看见明天的太阳就给我记清楚点   “好好,你别生气对了,你的毒怎么样了?”话还在问时,熊大就一步冲上前抓住巫月磬的手给他把脉”巫月磬边问边拿掉面纱,青衣直视的目光马上下降”听完后的巫月磬仍平静的吩咐着,其实心中也深为佩服熊大”罗采瑛马上乖巧的坐了下来,还瞪了一眼笑得灿烂的伍秀琳一眼   熊大脸一红,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罗采瑛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从小到大那里受过这种委屈,若不是符逸剑在场,她早一剑刺了过去了”熊大原本的实话实说,听在众人口里只当是笑话,而听在罗采瑛耳中更如同讽刺   “你有说呀!”   “我没有!!!!!”青衣低吼虽然公子的样貌有所变化,但我想公子不会忘了吧?”   “让开!”巫月磬不想再跟这人废话,刚才那尖锐打探的眼神就已经让他不很悦了为何对这笨熊有一种不舍的感觉呢?为何让他跟在身边有一种放心的感觉呢?   “请公子留步!”一位武当的四等弟子拦下他们,巫月磬递上请贴,四等弟子马上带着他们来到大殿之上”   巫月磬冷笑置之,这老道大概以为熊大是什么厉害的武林高手才会用这样的敬语,武林中人真是个个虚伪”   四下无人,熊大的一番话也让巫月磬有了开玩笑的兴致:“你想当道士?”   “啊?不要不要!我听说当道士一辈子不能娶妻的!嗯,太痛苦了!”   “哼,凭你这熊样,还想娶老婆?”   “我怎么了?一不偷,二不抢,还是个大夫,虽然不能大富大贵,但养家活口还是行的嘛!”   “那你想娶个什么样的?”   “像梦中的仙子一样就好了!可惜,只是个梦熊大属于勤劳型,不等送饭菜的小道叩门便将门打开   “呵呵,看这位公子皮肤黝黑,手掌指头略厚,一定是位大夫吧?只有大夫经常采药才会如此”   “啊!这也能看得出来?”熊大露出崇拜的眼神,高兴的说:“你好厉害呀,我就是个大夫   “坐下来吃饭!”命令的语气让熊大气势一消,为无明打开门后转个身马上坐到饭桌前,乖乖的一动也不敢动   “呃……你眼神太恐怖了,拜托收敛下好不好?我看你对着熊大时不是这样的表情耶?”   “韩拓!”一声低吼,握在巫月磬手中的杯子已化成灰粉   “哎哎,你要干什么?”韩拓拦住巫月磬:“行了行了,我怕了你啦!要是让熊大知道我的身份,不到三天,马上整个武当山都会知道的!哎,我开始进入正题,行了吧!”   “说吧!”巫月磬又坐了下来,悠闲道”   “我就猜到他会来武当的”   “是呀,也得给武林人士们泼一盆清水了,让他们的脑子都醒醒,什么长生不老!简真是妄想!”   巫月磬站起身,眼神一沈,轻声道:“难道你就不想长生不老?”   “你怀疑我?”韩拓颇受打击,但马上又恢复过来:“我知道,这个很诱人,但这世上根本就不可能长生不老我们要的是自由,可不想被全武林的人追杀找我们要不老药!唉~~~想着就可怕   韩拓也了解,笑了笑:“好了,先这样吧,有消息我再来找你   “呃……我,我想跟你睡!”熊大极不自在的说   巫月磬一惊,目光扫过那黝黑脸上泛出的羞怯之意   第十八章   “你在乱说些什么?”巫月磬压低声音,窗外那轻声摔倒的声音熊大听不见,他可听见了可能我有点认床吧!不过在迷之林我跟你一起睡的时候就不会这样,而且那仙子也会来梦里找我!”   巫月磬脸色一沈,心中冒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不行再加上多日来已领教过熊大缠人和念经的功夫后,巫月磬更是明智的不去搭理他,但麻烦却越来越多……   “巫月磬,你身上好冰喔?”熊大本来想帖着巫月磬睡,却被他异于常人的体温吓了一跳   哪知这熊大一个人还来劲了   “痛……痛痛……”   “你要干什么?”巫月磬的脸在淡淡的月光下犹如青面獠牙的魔鬼,把熊大吓了一跳   “放手,好痛……”   “哼!”巫月磬冷冷的甩开熊大的手,一脸怒容,眼如寒冰   熊大以为巫月磬真的睡着了,便轻手轻脚的将他拥在怀里   巫月磬身体明显的一僵,但熊大因为放下了心,便没有发现   夜,很静,静到巫月磬能清楚的听见自己缓慢的心跳声自己练的苍月神功属阴寒,身体怎么会暖呢?   他猛的坐了起来,压在身上的重力让他想起了昨晚他回过头,熊大平稳的呼吸正好喷撒在他脸上只见四个身影已跪在门外”   “红炎”   三人一愣,但还是听令跟上,一起走到了熊大的房间”   房内的气氛在巫月磬的这句话中缓和了不少,三人脸上都不然来时那样僵硬敬畏,特别是红炎,眼底的幸福,嘴角更是忍不住的上扬呼,采了好多药喔,要是巫月磬再有个什么伤的,也不缺没药了!笑想着,四处一看,熊大愣住了   这是什么地方呀?完了,迷路了……绝望的坐下,呆呆的看着四周:该往哪里走呢?要是中午回不去,一定会被巫月磬骂的   “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哼~!”   “你……罗姑娘,虽然我们五湖帮不是什么大帮派,但上通官府,下管船运   “喔?罗姑娘是指‘苍月神功’?”   “呵呵,候当家然难道不想吗?”   “想是想,就是觉得不太可能!”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原来是你!哼!先是在客栈调戏我,现在又偷听!看来不杀你都不行了!”美丽的女子──罗采瑛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   “呃……姑娘,我没的调戏你,刚才我也不是有意偷听的!真的!!”熊大急了,站起来边退边说:“刀剑无眼,姑娘小心呀!”   “小心?不错,我今天就要取你的心”   “啊!”熊大吓得半死,只见那利剑当头一劈,熊大一躲,背在肩后的袋子断了,裹着的药草撒了一地   “呼……啊……”熊大已再无去路,而且身上的伤痛得让他没有力气再跑了   “原来是翠玉门的罗采瑛罗姑娘!”   “啊!”没想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会有人的罗采瑛在听见那人叫出自己名字和门派时猛的收了手,惊异的转过头,只见一个青衣的小道正站在不远处,而自己居然连他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话一落就举剑直击”无明拍了拍胸口,擦了擦额上汗水:“熊大,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可保不了你喽!”   熊大也知道气氛很不对劲,他看自己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再流血了,便坐到巫月磬旁边说:“你看,这是我采回来的药喔,以后有什么问题也不用着急了……”   砰的一声,巫月磬拍桌而起,放在袋子里的药草全散落到地上   “过来坐好火辣辣的伤口不知是因为止血草的原因还是巫月磬的体温,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在伤口处由外至内的散发着熊大也松了口气他快速的将地上的药草一收拾,对巫月磬说:“明天你陪我去采吧!那里还有好多呢,这些也制不了几粒药丸的”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且慢!”符逸剑的话拦住熊大的脚步:“我的消息,和你身边的人也有关系,难道……你就不想知道?”   巫月磬眼神一变,马上冷静道:“你想用什么来交换?”   “我要你用你的直面目陪我一晚!”低沉悦耳的声音渗入几分淫猥的味道   “巫月磬……我看你能躲到几时!”符逸剑丝毫不介意,反而泰然处之的笑了,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巫月磬的房间,转身离去   “你的伤好些了没?”   “啊?喔,好多了好多了只是那一身晒得黝黑的肌肤有些引人注意罢了”巫月磬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啊?是吗?我都没注意   “呵呵,认识我的人都这么说巫月磬……别,好痒……”上衣被退去,那白细的手指在伤口周围画着圈圈,惹得熊大左扭右歪”   “是啊,是啊!”旁边众人开始附和起来   巫月磬站到熊大前面,下意识的想保护他   “玄衣道长,你说呢?”   众人又将眼神全集中到了玄衣道长的身上”   “呵呵,还是道长明白事理   “刚才玄衣道长说了,候当家是和罗姑娘死在一起的,而且……候当家命根已断,试问,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众人你望我我看你,都没有人说话”   就在大家都同意巫月磬所说时,一声凄凉之声响起熊大脸上虽然布满了迷惑,但仍是连连点头   “你们……你们别太过份了!符大哥,你可要为师妹做主啊!”伍秀琳说完便又哭了起来   “各位,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属本派所愿,但既然发生了,我们就要追查到底,再过几日便是武林大会,不如我们到时再协商?如何?”   “不行!”伍秀琳一口反对了,指着巫月磬说:“凶手就是他,为什么要到武林大会再解决?”   “为何伍姑娘一口咬定就是巫圣主所为呢?莫非你有什么证据?”玄衣道长好奇的问   “我今天下午才听说,就在早上,罗姑娘约了候当家到太子坡远处一偏僻的地方,利用美色让候当家为她盗取苍月神功!”   “什么……”众人一片惊呼,谁到知道,这次明里暗里,都想抢到苍月神功,哪知今天居然被别人抢先了”   “喔……”熊大解下衣服,已包扎好的白色带子在古铜色的肌肤上显得刺眼极了”   玄衣叫来无明,证实了此事   当晚,伍秀琳就离开了,五湖帮也因为当家已死,仇家翠玉门的离去让他们也早早下山,不愿再留下来”巫月磬笑着道,他要把熊大带回巫月盟,一辈子和这笨熊在一起如今想甩开都舍不得了……   假老张留下了一封信,一封写给青衣的信   他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敢说半句反对的话,别说是言行上的拒绝,连思想上的拒绝也不允许   巫月磬将手慢慢移到那张恬静的脸上,喃喃道:“我决定了的事情,你反对也没有用的……”按住熊大,侧身深吻住那厚实的唇瓣   “别像个贼似的在那躲着,有话出来说吧!”巫月磬暗笑着,看着一旁担惊受怕的熊大就觉得有趣   “这……这怎么可以呢?这样是错的,不对呀!”熊大急了,站起来想跟巫月磬讲道理,但他似乎太不了解巫月磬了他一站起来,马上被巫月磬夺去了吸呼,那如鱼般嫩滑的舌头快速在熊大的口腔内搅动着,牢牢的占领了他的地盘   “嗯……虽然圣主手段一向毒辣,对敌人也毫不留情,但这取的是两条人命啊!我……有点心烦!”   “别这样,你也了解圣主的!他一向赏罚分明,公正严谨而且这次那两人也是罪有因得,谁让他们打苍月神功的主意呢!你呀,就别想太多了   这个笨熊,一大早要做什么呢?背后,巫月磬早已睁开锐利的双眼暗想着”熊大现在连巫月磬的脸都不敢多看一眼,对着饭碗说   “啊,没有没有……”熊大连忙抬起头,看向别处,就是不肯再看巫月磬一眼   “啊!”熊大这才清醒过来,他也才发现,自从巫月磬开始不正常后,他不变得不正常了,老在发呆……直到巫月磬将熊大放到床上,熊大才吱吱唔唔的说:“巫月磬,你要做……什么?我们,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呀,我们不能……”   一记热吻封住了那双唠叨不停的嘴,只到熊大又开始发晕,巫月磬才放开,满意道:“我说对就对,我说不对就不对衣衫下,那健壮的肌肉裸呈在巫月磬的眼中,手指沿着同自己不一样的纹理慢慢画着,本以为略为粗糙的皮肤在肌肉的力度之下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让巫月磬爱不释手熊大不停的微颤让巫月磬更为动容,他俯下身,轻咬着硕立的果实避开了伤处,两人尽退衣衫   第二十五章   “我们又不是他们佣人,干嘛一大清早帮他们做这个呀?”不满的小声道突然,水花涌起,四溅射开,两具相拥的身体猛的跳进了木盆里   “呜……巫月磬,早上了吗?好累呀……”   “昨晚不喊累,现在才叫累?你还真是怪胎!”巫月磬虽然这样说,但仍将他按在怀里:“闭上眼,再睡会   “那个……巫……”   “嗯?”威严的一哼,熊大马上收住嘴,改口道:“月,你能不能把东西拿出来?好不舒服啊……”   “呵呵!”低沉的笑了,愉悦的将熊大一扯,低头在那下巴处深深一吻,烙印完毕而他身后,站着的一个快和日光同化的男子正不耐的皱着眉笨人的奴性……的确不可限量!   “也是喔,你皮肤都那么好了,要是再好点就更好了……”   “你在说什么饶口令呢!快点吧,不要饿了肚子完全漠视,饶过那个突然出现的人直径走过去”一番交情深厚的话理所应当的脱口而出他狠狠的盯着熊大,却对着巫月磬说:“没想到你喜欢这种货色……”   熊大被符逸剑看得有些不自然了,对巫月磬说:“月,我们走吧!”   “嗯!”巫月磬应道,没理符逸剑,拉着熊大往回走   “天缘大师,你确定你没听错?”   “老衲确信,是玄衣道长亲口对我所言,还请盟主一定要为武林除害   符逸剑招招当让,踪影迷离,步似流云,约莫五十招后,只见他手指轻点,打掉了那黑衣人的兵器而且要说相助……当时的情况也不容我来相助,只能说巫月磬已掌控了大局,令师妹……哎!”叹了口气,符逸剑解开了她的穴道,对着不解的她好言相劝:“伍姑娘,你还是快下山吧!如果被巫月磬发现就不好了是呀,如果他真骗我,我就,我就……我……   “不管,你今天非得告诉我才行就像没有吃饱的宠物正以渴求的眼神看着主人,发现自己求不到,就焦燥的低吼这笨熊……太逗了一个熟悉的东西印了上来巫月磬把熊大用力一按,只觉对方轻颤一下,香舌蠢动,火暴的吸允,两人第一次互动的索取着,呼应着彼此的热情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巫月磬扣住了命门   刚才满屋的情欲暖昧仿佛像梦一般,现在的寒冰之气才让人恐慌”   刚说完就觉得巫月磬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一声吃痛,那人像不怕死的快速叫道:“巫圣主仍有为之人,居然也做这种变态的事情……啊……不容于世,不容于世   “湛蓝,把尸体弄下去”冷然道,湛蓝托起地上的尸体退了出去,只听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只留下湛蓝呆呆的看着关门而拍起的灰尘之前再怎么亲密也不过是没有撕破面具的假像,欲望的唆使,自己的强硬才让两人有像情人般的暖昧熊大一天没有认清这个事实,一天没有看清自己的真心,到后来也会越来越迷乱,甚至一点点小的打击都会让他承受不住,还不如让这打击来得早点   “为什么……不对,不对……不容于世,不容于世,呵呵呵呵……”   “该死,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巫月磬一把提起熊大,却被他脸上的两行清泪给震住了   “月,我们是不对的,我们不可能的如今不死也死了”   直到门关上,熊大才不支身的颓废而坐,像混身的气力被抽离似的听着里面细细的哭音,巫月磬强忍着自己的脚步,命令着它不要动难道他才是真正的幽灵?   巫月磬缓缓向前走,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青衣,你在这里干什么?”   青衣一慌,脚步凌乱的转过身来,脸上错乱的表情马上恢复过来:“属下叩见圣主他低着头,不敢看巫月磬一眼   巫月磬转身想走,那男子又说道:“那日回眸一眼,你的美貌就印在了我的心上,每天都让我深不自禁的想要碰触你   赤手空拳,却如利剑穿梭,处处击以人体百穴,招不虚发符逸剑也并非等闲,一边防范巫月磬的攻击,一边以彼还施,再加以自己的绝学,化臂为剑,力剑一体,收放之间,攻守完美不过真可惜,我只用了六成的功力就能和你打成平手,看来你还是乖乖从了我比较好喔!”   “哼!”讥讽的,巫月磬轻瞟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在对我挑媚眼吗?真漂亮,真迷人,可惜浪费了……那黑熊又不会欣赏,哎!”刚说完,符逸剑突然左躲右闪,回头一看,刚才飞射而来的三片树叶早已刺进了树干上,入木三分但是怕他发现所以一直不敢靠得太近   巫月磬,你果然知道了什么无明笑着,不再担忧,觉得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佩服别人   清晨,又是新的开始,却暗藏着来势凶猛的浪潮   负责给七星院送饭的道士传来的凄厉的叫声”   一时间,人群心慌意乱,浮躁不安   推开门,就看见熊大呆坐在床上,双眼直直的盯着地上,一动也不动苦涩入心,满腔酸悲,不断的翻腾倒搅,苦难压抑他突然怕了,好怕   “澈怎么会伤成这样?”巫月磬皱眉,在无明退下宇文澈的上衣后勃然道:“这一掌好厉害,幸好没打在胸口”   “熊大,澈就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医好他后天就是武林大会,所以这命案会暂缓   “哎,熊大,说句实话,现在是关键时期,你放精明点,弄不好就会血流成河的   这里居然连自己一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月,我想帮你,我不想看见你那么烦你们在做的事我连一点都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呢?心中如吃了黄莲般难受,走向厨房,熊大再次为宇文澈晚上的药做准备”巫月磬阴冷的说着,寒光中略闪着警告,凛若冰霜的气势更是不容人反抗尸体放在天缘大师的房中,应该并未移动过,为了保留现场,更是没有人来过   烛灯下,韩拓正亲密小心的喂宇文拓喝着药还好今夜没有月亮,否则也只是多添了陪衬罢了”   狂乱的一颤,心渐斩安定下来的,这个久违了的怀抱异常的温暖所以我肯定”   漂亮的长眸中,闪过几道异光”   “圣主!”红炎单立于门外,看样子似乎已站了好一会了不知……”   “不用管他们了,该出来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出来”   “熊大,这人是四大护卫之一,跟青衣一样   “哎哟,你还不好意思啦?别怕,巫月磬脾气很好的,不会介意的巫月磬脾气好?这说了谁信呀?   “红炎,进来吃饭   红炎小口的吃着饭,还不停的打量着熊大虽说这人长得不怎么好看,也算不上精细,但五官还属于大气型的   “你们……没问题吧?”   “切,你才有问题!我问你,你是不是跟巫月磬好上了?”   “这……”熊大脸一红:“怎么这么问啊……”   两人看熊在有点不对劲,宇文澈躺在床上说:“拓说昨天你们都抱在一起了,难道你们还没有和好?”   熊大不语,闷闷的坐了下来:“其实我挺怕的,要是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可怎么办啊?”   两人一愣,韩拓问:“什么怎么办?”   “这种不容于世的事情……”   “天啊,你…………”韩拓拍着额头惨叫道:“我可真佩服巫月磬,也只有他敢跟你这个死脑筋谈情说爱了吧!哎……果然绝配!!”   “拓!!”宇文澈轻叫,用眼神示意他赶快说些正经的既然你爱他……”   “爱?”   “啊??”韩拓愣了两秒,惊叫:“不是吧,你连你爱不爱他都没有想过??天哪……不愧是熊大,我太高估你的智力了!!”   “拓……”忍住笑,宇文澈警示的又叫了叫他”   “嗯,这样跟你说吧,如果把巫月磬从认识你到现所做过的每件事情全换成别人做,你会认同吗?”   熊大扬起头认真的思考起来,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到第一次分开的想念,再次邂逅,住进武当,睡同一间房,以及…………   韩拓和宇文澈一起睁大眼睛看熊大那张脸一时皱眉,一时笑,一时悲,一时喜,还加上恶心的表情跟突然的脸红,两个是看得一愣一愣,就像在看瞬间万化的杂耍般有趣”宇文澈虽然须要多加休息,但仍努力的偏过头说:“其实我也曾担心过,但如果让我跟拓分开,我情愿顶着别人异样的眼神和语气   “好了,我们出去吧!”   “是!”红炎应着,却奇怪的发现熊大表情与进去之前明显不同,仿佛……那拔开乌云的太阳般   黑衣人快速的靠近,举剑一刺……   “啊!”   “哼哼,上当了吧!不用看了,澈已经换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了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打了几十回合,韩拓渐露下风,他趁机跳到一旁,高叫:“巫月磬,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呀?还不下来帮忙?”   黑衣人一惊,马上推门跳出”顿了顿,看黑衣人似乎并不打算说话,巫月磬又道:“你身为一代宗师,居然梦想着长生不老?不仅如此,还把自己的私生子送到一个完全陌生而偏远的地方做内奸,你于心何忍?”   “住口!”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怒道:“你懂什么?为了我的千秋大业,他又是我儿子,就算为我的霸业做出一点贡献那又如何?”   “哼,你的霸业?那也得看我同不同意才行!”说罢,巫月磬眼中精光一敛,手从腰间闪过,随那细指抽出的是一比银白如雪的四尺长剑”   “快点呀!!”熊大飞奔似的从太子坡一路跑回来,未采满的药框里,药草正一上一下的跳着,仿佛感应到主人的快乐一样跟着在开心   “是……”红炎不敢置信的看着那背影,这人真没练过武功?居然跑得这快?不过看那魁梧的身材,也能说明为什么他的体力能这么好啦!   “师兄,韩拓,我回来了!”   “原来是你啊……”开门的韩拓松了口气,突然问:“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喔,你之前跟我说的事,我想通了嘛,想早点跟月说!”熊大露出甜甜的笑容   他一眼扫过院中所有人,凌声问:“巫月磬人呢?”   熊大脸色一变,急叫道:“韩拓,你快说呀!!”   “好吧好吧,我说好了   “紫云剑法!”红炎低声道,符逸剑却耳尖的听到了,他沈心闭气,以静制动的冷眼旁观着两人的剑招   “月,小心!!!”正好站在下方的熊大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他飞快的朝巫月磬扑过去,准备以身体来档这几根细针两人一个撞击,巫月磬楼着熊大的腰回身一转,细针扎进了泥土里,而没有站稳的两人一同跌进了剑河里   “该死,你干什么冲过来?你知不知道你差点会没命?你这个笨熊!!”难止的心还在猛烈的跳动着   “对不起,月,我当时好怕你会有事,所以……”两人满身是水,熊大好不容易从河中坐起来,委屈的说着,抬头一看…………   “该死,那他跑了!”巫月磬皱了皱眉,忽然发现在场的三个人全愣住了   符逸剑是一脸色迷迷,红炎脸色怪异,而熊大则满脸苍白,指着他的手还颤抖不已:“啊!!月,你……你……”   巫月磬从他们的眼中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在脸上一摸,熊大两眼一翻,猛的倒在了河中先是熊大没想清楚到底爱是不爱,再又是巫月磬根本就没让熊大知道他原本的长相,两个人还真是一对活宝,绝配绝配,哈哈哈!   “拓……”宇文澈瞪了他一眼,对巫月磬道:“你把他抱过去吧,他睡一会就没事了”   “喔……”   “你好像回答得挺勉强?”巫月磬眯起眼冷声问   巫月磬叹了口气,本想完全霸道的让他忘记接受,却又想起熊大虽然不聪明,但有时候神精还是很细的   “唔……”熊大轻哼着,马上沉醉在这个热吻中,双手习惯似的放到巫月磬的肩颈上,慢慢环住熊大一喜:“知道吗?我第一次看你的时候就好想摸你了!”   “喔?你色心起得蛮早的嘛!”   “嘿嘿,哪有!只是偶尔做梦啦!不过跟你分开后,我就没有再梦过了   两人额头紧靠,彼此气息相绕,暧昧的情趣,淡淡的微笑,心与心仿佛都粘在了一起   “我为我之前说的话道歉,让你生气了!”   “喔?你还知道我生气了?”   “月!”类似撒娇的声音让巫月磬一笑,若在刚认识他的时候看见他这种表情,只怕自己早就把他踢到一边了   那人不理韩拓,直直的看向巫月磬,眼中毫不避讳的流露出赞叹,倾慕的神色   “符盟主,既然来了就直说吧   “应该是无意中掉的,然后又被风吹走了,所以他才没有发现!不过看样子……你早就猜到了他的身份呀?”   巫月磬并不答理他,反而站起来开始逐客:“符盟主如果没事的话请回吧!”   “哎?难道你不想要这条方巾做证据?”符逸剑有丝惊讶,但在巫月磬满不在乎的轻哼后哑然失笑:“是我多虑了,对于巫圣主而言,自然是有办法的呀!”   屋中一片清静,宇文澈和韩拓靠在床上假寐,但两人的手还在不停的玩乐着   符逸剑干脆坐了下来,盯着巫月磬的侧面看着   “哈哈哈哈!熊大,有你的!”韩拓早就看符逸剑不顺眼了,若不是几年前跟他有些交情,早赶他出去了   “韩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我向你的兄长汇报吗?”   “切,怕你不成?”韩拓最恨别人威协他了,马上向熊大挑拨:“熊大,你要知道,这人可是你情敌,不要被他给打倒了呀!”   熊大一听,把胸一挺,浓眉一扬:“我们要吃饭了,你快走吧!”   “你……”符逸剑看着刚才已经有些退缩的熊大马上变得气势汹汹,不禁有些气愤,这丑男人居然敢跟他挣?   要知道,当母鸟为了保护小鸟时,是连猎狗也不怕的”   “嗯!!我帮你添饭!”熊大一喜,听话的傻样跟刚才就像两个人似的”   马上,三人在饭桌前谈笑风生,将符逸剑忘得是一干二净所以马上又笑道:“我不打扰你们了,明天武林大会再见!”说罢,潇洒的拂袖走人巫月磬擦干脸就看见熊大正若有所思的盯着他从铜镜反光看去,他正在做着每天必做的事,不知劝过多少回让他不要做了,他却不听   “知道吗?除了你那有弹性的小屁股,我最喜欢你这里了   “月,你皮肤好好,比我好多了……”   “喜欢吗?”   “喜欢!”   巫月磬降低身子,让熊大的两只手不断的在身上游走,而他也不闲,轻柔而狂暴的吻住那唠叨的红唇,细细的在里面翻搅,夺住他所有的空气及呼吸,完全的主导、开发身下人的情欲   “月,好舒服……”熊大手插进已散开的长发里,巫月磬灵活的舌头正与熊大粉色的樱丘戏弄着,一只手托起他的腰,另一只手不断的刺激着已硬起的分身   见时机已到,巫月磬扶正他,调整呼吸:“来,这次由你主动,坐上来!”   “什么?”熊大傻了,可是他扬头一看,巫月磬的表情深深的震憾了他   “啊——”几翻冲刺,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欲海深沉,一夜无寂   第三十六章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这句话一点错也没有虽然经过了一夜的缠绵,早起的巫月磬和熊大依然精神十足   “哼,什么久仰?玄若道长,我们昨天不是才见过吗?”   玄若眼中闪过一道诡异之光,马上正色疑惑道:“巫圣主何出此言?贫道今晨才出关,昨日又怎么会和你见过呢?”   “一个人的声音可以变,但一个人的身形却是变不得的”   众人一惊,完全不明白巫月磬在讲什么,只是觉得气氛逐渐怪异起来,所以也没有人出来讲问一句因为这些人不少乃名门正派派去的,但大家又不能明着指责巫月磬,心中更是恨得牙直咬了若是落到我手上……呵呵!”残酷畜血的表情,阴冷的笑声更是让众人愤恨交织,怒火腾腾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巫圣主,请你交出……”   “喂,你们太过份了吧!”熊大实在忍不住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恶心又厚脸皮的人呢!   “这是他的东西,你们同意他就要拿出来吗?他还没说话呢!难道你们要以人多欺负人少?”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们说话……”一派的弟子拿刀骂道,凶恶得很,但他还没有再说第三句就被点了哑穴,同时,三片树叶如飞刀似的刺入他的三处大穴,让他不仅说不出话,更痛得在地上到处打滚,表情扭曲变形,四肢全卷起,模样甚是可怕”那惊人的气迫,如死神般的眼神让大家半天都没回过神,更别提没有人有胆子去责指巫月磬了”   听完巫月磬的话,所有人都吓到了,眼中开始出现犹豫和害怕的神色不过好在巫月磬完全无视他,才让熊大又得意起来   “他就是举办此次武林大会的武当派掌门”   “什么?”众中惊呼,反而天无大师不讲话了但没关系,还有武林大会,你派人来邀请我参加,并写信用语言来激怒我……甚至派你十八年前安插在巫月盟的内奸来试探我,为了他,我到要看看你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所以我才过来”   拿出那块方巾,众人全都愕然了   玄若大声笑了,那笑声仿佛是在嘲讽他们似的:“湛蓝,把人带上来   “爹,娘?”熊大傻眼了:“你们怎么会来这?”   两位老人紧张的神情一下子崩溃了,跑过来抱住熊大哭叫道:“你这不孝子,来一封信就不见踪影了,叫我们两老可怎么活呀!”   “这位便是巫月盟四大护卫之一的──湛蓝,今晨他找到我,因为受不了巫月磬残忍爆烈的性格,所以愿供出他所犯之所有罪行   “难道他不有威胁你要杀你全家?”湛蓝微笑着逼问,温文的气质显得有些阴寒   “你这个不孝子,居然敢跟他……跟他……你、你气死我了   熊大一愣,这才注意到,环顾四周,每个人脸上不是鄙夷的笑容,便是轻视厌恶的神情……他猛的一震,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现了吗?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巫月磬脸色一沈,因为他清楚的看见熊大所表露出的不稳定,那种害怕及退缩都让他心痛……双拳紧握,指尖刺骨,心如刀刮般痛……痛得有些麻木了   “哼,像这种货色,以为我会留恋吗?看看你儿子那副德性!”巫月磬的冷言冷语把跌入自责和害怕深渊的熊大猛的拉了回来,他不敢置信的忘着巫月磬,刚才那翻话是他说的吗?   “月……你、你刚才说什么?”熊大露出难看的笑容   “别笑了,难看死了!这几天无趣,陪你玩玩,哼,当真了吗?”无情的话再一次将熊大推向深渊,四周的嘲笑声不断的从耳中灌入,怎么掩也掩不住还有众人吐弃鄙夷的眼光,全像毒蜂似的向他涌来,针针刺心,身上像开了几百洞般,鲜血急促的往处流着……   不,他不信,不信这些日子里巫月磬对他的态度是假的!这不可能!   “月,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我知道我笨,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别碰我!”巫月磬厌恶的避开熊大的碰触,剑尖一指:“你忘了我说过的话吗?碰我者砍双手,哼哼,你是不是要留下你的那双手呢?”   “月!!你……不会的,不会的……啊!!!”   熊大吃痛一叫,利剑快速的在他黝黑的脸上划出了一道长而深的口子,血马上流了出来又悲又气,但却惧于巫月磬的气势而又不敢多说,连忙和熊母一起将熊大拖着离开了大殿   众人嘲讽着,同时也对巫月磬的冷酷无情感到害怕   “湛蓝,你为你父亲做事,我不怪你你真的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湛蓝来的时候学武功就很快,这是为什么?因为有你们武当的内功心法帮助!我父亲早就发现了,所以特意让你如愿,看你想怎么执行这个计划,所以这次我才会到中原来……”   湛蓝听着,头早已低了下去待红炎将那人放到地上,大家才看清楚   “哼,因为你太了解巫月盟的条令,所以你将青衣的喉咙割伤,让他不能说话,这样,他就不能说出你的秘密和阴谋了!”   “不,你答应过我放过他的!你为什么……”淇蓝冲到玄若大叫   “玄无道长,天无大师,到现在,你们都不愿意说出实情吗?”   巫月磬的这翻话让人迷惑,却只有被点住穴的玄若隐隐心惊”   “不错,天缘大师深夜曾来找过我只见此时,他又拿出神功,金色的字现在不仅耀眼,更加刺眼了   众人轻呼,也有惋惜,可有一个更大的声音盖住了其他的声音气急攻心,混身的内力四处扩散,引来大风呼啸他的目标,他的梦想,全毁了,全没了!   发了疯的玄若聚一身内力,邪功气体让所有人都难受及了,内力稍差一点的都会痛苦不已   眼看玄若马上要坠入魔道,玄无更是痛心疾首:“师兄,不要呀!”   “是啊,你若是马上回头,你还能当你的武当掌门,也不算一无所有啊!”巫月磬冷讽的话让玄若一愣,武当山,这个美丽的地方,养育了他一生的地方,这次就要分离了吗?可……已没有退路了!   第四十一章   玄若心一横,手握长剑,以千幻之变向巫月磬刺去   巫月磬像知道玄若的想法似的,微笑着说:“你忘了吗?我说过,你练的邪功我曾看过!而且,他和苍月神功同属至阴之气……呵呵,我练的就是苍月神功喔!”   “你!!!!”玄若大惊,此时的他脑子里已经成空白一片了   “书虽然没了,但我记得嘛,写几本都不是问题!可惜呀,你沉不住气,不然,以你武当掌门的身份……哎,算了,你已经不是武当掌门了,听了也没用了!”   “混蛋,我要杀了你!!”被气得吐血的玄若扬剑就砍过去,突然,他在接近巫月磬的那一瞬间,看见了同死神一样冰冷的微笑……   一剑刺穿了琵琶骨,玄若不敢置信的望着巫月磬   “事情都解决了?”七星院,天权居,韩拓扶着宇文澈问”宇文澈解释着,突然他眼角向外一瞟,道:“好像有人找你耶!”   巫月磬回首一望,居然是符逸剑   “青衣的伤怎么样?”   “我知道有种失传的膏药,长期涂抹加上适微的锻炼和按摩可以令手他的手脚再度恢复康健,但却不能用武了”   一片沉重的气氛,被点了穴的湛蓝更是双眼莹光   “湛蓝,你听楚了?青衣,你未急时回报消息而受到的苦果,你自己承担,巫月盟不会要叛徒”   闻言,湛蓝和青衣的眼中,一个充满了感激,一个充满着歉意和失落”   “没问题,不过那只熊,你可得带走呀,不然我们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也会把这两个家伙丢下的”   巫月磬不语,解下备好的马绳,一跃而上,驾马飞驰而去也不知谁把熊大的事传了出去,整个城里的人都知道了”   “是!”声落而身无”   “嗯!”熊大轻应,两人鼻息交溶,身体紧帖,在这清静之地,情素直升   同时,谣言四起,善药堂一下子又成了圣地!   [完]   ─────────────────   接下来是番外:两人的生活,熊大学武记,熊大造反记和《无极》恶搞版(禁转)   大家想先看哪喔???   另外每日更新时间改至每晚的8至10点!!:)   情人节礼物《番外:熊大的反攻》   时间:2月14日午时   地点:武当山(汗……杀了我吧……)   主犯:熊大   共犯:韩拓,宇文澈   道具:桂花精油   姿势:69(= =||||||)   “我说,熊大,你跟巫月磬站在一起明显你看起来比他威武一些嘛!”韩拓不死心的说   “呵呵,是呀!不过他更威严一些!”熊大还真不是普通的护内,一提起自己心爱的人就满脸笑容   熊大红着点走到巫月磬的房里,乖乖的坐下   “月……你爱我吗?”   利眼中寒光一闪,巫月磬露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当然爱你了”熊大小心翼翼的说着,果然,他一说完就看见巫月磬的脸色下沉,马上又哭声道:“月,你要是不爱我就算了,我知道你也不会顾及我的感受的!呜呜呜……”   巫月磬脸泛青筋,这笨熊,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高明的说话技巧啦?   “好吧,今天是情人节,我就答应这一次,不过不会有第二次,否则……”   “嗯嗯!!”熊大马上双眼光亮,像小狗似的扑到巫月磬面前可爱的点头   “啊……”巫月磬一抽气,这笨熊,技术越来越好了本来练武之人应该有极高的警惕,不过巫月磬像个孩子似的,不是这里蹭蹭,就是那里摸摸,弄得熊大睡意全无,还欲望直起”   “我让你议诊,可不是让他们全占着你的心!”   “哪有……”熊大脸红了而他自己则去外理盟中大小事情   申时,熊大仍在议诊,巫月磬仍在公事   酉时,晚饭,熊大因为高兴做了好事而将早上不高兴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还弄了一桌美美的菜肴,全是巫月磬喜欢吃的   过了好久……   “在想什么呢?”巫月磬从后面抱上他,在耳边吹气说   这就是所谓的情感危机吗?巫月磬心中警钟大响   巫月磬眯起眼,威严的气流在两人之间涌动   约莫又过了一个多时辰,熊大终于睡醒了,此时,他已由后院的梅树下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都是汗,干脆脱掉吧!”说罢,手利落的一扯,熊大便成了裸身……邪恶的一笑,可惜已快无知觉的熊大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你这个死性子!”巫月磬摇了摇头,抱起晕迷的熊大回房沐浴,直到他上床躺好,此间所有过程全是睡得死死的,任由巫月磬一个人摆布……   熊大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两天,而且睡得又香又沈,弄得巫月磬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好!!你放心,我会负责你的健康的!!”   说实话,对巫月磬来讲,生病根本是从来没有的事,若说中毒或别的,只怕在这个偏远的地方,也不会有人来专门投毒吧……   于是,熊大的目标渐渐转向附近的居民……   ──────────────   至此,全文就划上一个句号喽!!而且我发现今天早上发的文又被人转了,怒……根本没有收到申请帖!!   另外,发现新坑好像没有多少人看耶,我觉得挺有意思啊……汗…………   为了不再被人无申请的转文,所以我准备锁栏了,请大家见谅!!(因为好像现在没有可以转的文了耶!这个文也完结了!)     放眼望去,净是一片辽阔的沙地,彷若蔓延至无边无际    挫败感险些瓦解掉她的决心,但是她自我催眠着,她苏倩不到黄河心不死,就算    死也要死得有气魄点    哇呀!血……男人的鼻血喷了出去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真的--”    她低下头,咬着唇,一脸反省的模样,企图软化恶徒的心,但,不管她费多少唇舌,他们绝不相信她适才的行为是”纯属意外的暴力”    “还没”哈山仍执意要她    奔驰中的马儿,不知不觉离开了沙漠,继续往前奔驰,进入了通往山上的崖壁    “我要她闭嘴!你再护着她,我连你都打!”阿里怒不可遏地叫骂    “你敢打我!?该死的!有胆来单挑啊!”    哈山由地上站了起来,怒发冲冠地冲向阿里,挥出右拳,朝阿里的肚子痛击了下去    “敢跟我作对,简直是找死!”阿里的动作俐落,一气呵成    “闭嘴!谁要妳来教训,真是鸡婆!”    阿里心中的烦躁被激到了最高点,逐渐丧失思考能力,怒吼一声,双手将苏倩举高,然后将她扔下山谷    “啊--”     就在苏倩一头雾水,心中疑惑尚未被解开的当儿,男人已将她拋下深不可测的断崖    “救命啊--”她凄厉的尖叫声,随着狂风飞扬而去,扩散于山谷之间,泛起绵延不绝的回音    她惊愕地瞪大眼睛,看见眼前有道诡异的光束,迅速将她包围    那光束像是漩涡,她无可避免地被卷了进去,最后,身体一点一滴的被白蒙蒙的光束所吞噬……        砰!    苏倩整个人由高处跌落下来,最后跌进炙烫的黄沙里    “我……我没死?我居然没死!由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没跌死我!?”苏倩觉得自己真是命大福大,不禁欢天喜地跳起来大叫    “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王、八、蛋!我咒你们死了没人葬、臭了没虫咬……混蛋!”    不见恶人,苏倩自然胆大了起来,对着崖壁,她嚣张地扯开嗓门,痛痛快快地开骂,这岂是一个“爽”字了得!    反正她在下面,他们在上面,铁定听不到她的叫骂!    痛快!    “现在我不才怕你们呢!有种杀过来啊!跳下来呀!我才不怕你们呢!”苏倩继续叫嚣    啊!不会吧……这班盗贼的效率未免太高了吧!?这么快就追上来了唷!?    “人家我只是随便‘呛声’,纯粹是情绪上的发泄,大爷呀!你们就好心点,饶了我吧……哇呀!”    尖叫一声,苏倩不分东南西北,转身拔腿就跑,然而,视线所及,全是黄沙,根本找不到隐匿之处    苏倩瞇起美眸,回头定晴一看,猛然发现他们多了好几个人,一个个骑着骏马,穿著黑衣劲装,除了脸部,全身包得密不透风    “天啊!再不跑就真的死定了!”跑、胞、跑……除了跑,她还是跑!    双唇因缺乏水分的滋润,使原本的柔嫩变得干燥无比,甚至有了龟裂刺痛的现象,她伸出舌头试图减缓唇边的干涩,然而犯干旱的口腔,连唾液都少得可怜    “啊!”吓得苏倩连忙把双眼闭上,一双腿在半空中无肋地踢着,“不要啊!拜托不要啊!”     “雪白的肌肤!”揪住她的男人显然是带头领袖,且习惯性地使用古埃及语,完全听不懂她的英文    “放开我!刚才罔顾人命的你把我丢下山崖,现在我走运活下来,你还想怎样嘛!”苏倩拚命的挣扎,发现他讲的是古埃及语,忙不迭地以相同的语言响应    像他这样的男人,就算伫立在人潮当中,仍是最醒目的,相信没人可忽略他的存在,因为他好Man呀……    美男子的双腕上佩戴着用黄金镶嵌而成的眼镜蛇饰品,修长的小指也佩戴了一只黄金指套,前额同样挂有精致的装饰品,胸前则有一个象征太阳神的古代护身符,是用珍贵的黄金和宝石镶嵌而成的    “老天啊!你这个盗贼真叫人妒嫉,竟然能偷到罗浮宫里的古物,借看一下可以吗?”    苏倩不改考古时那种一心探索的老毛病,伸手欲摘下他头上的饰品,打算仔细研究一番”萨斯狂傲地宣布    接下来,他的话,让她跌入了摸不着边的五里雾中    他是萨斯--是统治整个埃及,集权势、富贵于一身的法老王!  第二章   骏马奔驰过一望无际的沙漠、驰骋过植满椰枣的树林,最后沿着尼罗河畔继续奔跑着    “停、停、停……水!我要水!给我水啊!”    渴望已久的水源终于出现在眼前,苏倩连忙拚死挣扎起来,一心想挣脱男人的箝制,栽进冰凉的尼罗河里,即使溺死都甘之如饴,只要给她水暍    苏倩看傻了眼,缓缓张望着眼下的每一个角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群人确实是活生生的古埃及人吗?为什么他们还活着?    又为何她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自己已置身在远古时代,最强盛富有的古埃及帝国里?    “我的天啊!你你你你……你究竟是谁?是哪个电影明星?你们是在拍电影    吗?准备拍‘神鬼传奇’第三集吗?还是……”苏倩疑惑地打量四下,开始找寻摄影机    “萨斯”    “我知道……喔!实在太感动了!”苏倩再也舍不得眨眼,深怕漏掉任何一个画面    思及此,她不再感到惶恐,开始由衷感谢老天的安排    萨斯居高临下地站在宫殿前,举手投足间,自然流露不可一世的领导者气势    他傲然的凝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子民,接受人们充满崇拜的欢呼声    “不要这样!拜托!”苏倩吓坏了,她疯狂地挣扎,哀怨地恳求着    “别担心,女人,这只是一个过程,我必须让妳明白,自我第一眼见到妳,我就想得到妳了,但是我神圣的祭司们却对妳心存怀疑,所以我要给他们一个交代,以服民心,不过妳放心,我会让他们哑口无言,前提是,妳必须配合,证明妳是无害的,我才能够完整的占有妳    警戒地竖起耳朵,她密切注意地牢内的动静,害怕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直接绑她去受刑,也恐惧蟑螂、老鼠突然爬上她的身”倏地,一盏小小的亮光惊动了她”    凯西是个聪明的女奴,当王上掳掠苏倩的那一刻,她已猜出王上的心意--总有一天,苏倩必会成为王上的人    她疲惫地闭上美眸,细细回忆着自己所遭遇到的一切,不禁自怨自艾了起来,粉颊还滑下两串晶莹的泪珠    “别太担心,王上迟早会放妳出去的我想,我的猜测是对的,那道漩涡确实足时光隧道这是妳的手,我会永远记住这粗糙戚,如果我能活着回去,一辈子都不会把妳忘记    她兴奋地伸出手,触摸着凯西的服饰,”妳好漂亮”    苏倩差点泪流成河,将凯西送的礼物像宝贝似的捧在怀里,内心满是感动    第三章   一盏小小火光映出几道人影,一个健硕挺拔的男人,身后跟了几个埃及士兵    凯西抬起眼,一脸肯定地点了点头    萨斯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靥    即使微弱的光线辉映出的是她那张沾染污垢的小花脸,但仍然掩盖不住她的天生丽质,她的美让潺潺不息的尼罗河都为之失色,肆无忌惮地鼓动着他的心    她向来自制力薄弱,禁不起一点小小诱惑,要知道她已经饿了一天二夜了,此刻,任何事都阻止不了她想饱餐一顿的冲动    苏倩的小脸红得像西红柿,摇头如波浪鼓    她不晓得自己怎么了,怎会不由自王地遵照他的指示行动?    “把食物吃干净    “知道你不会相信我的话”    “妳会    他又不是她,凭什么信誓旦旦的讲这种话?凭什么用这种眼光审判她?又凭什说她会央求他?    “我、不、会!”    太过分了!他根本就瞧不起她嘛!    如果他以为她面对他时会心跳加速、脸红耳热,那恐怕要让他失望了,哼!    “妳绝对会!我保证    “从来就没有我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除了屈服,妳别无选择”    他坚定的语气中有着不容反驳的气焰,压迫得她喘不过气来    苏倩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反抗,任由凯西将她带出地牢    “法老,我实在太崇拜你了,尤其是你创造的杰作!”苏倩一脸崇拜的望着萨斯,然后叽叽喳喳地开始讲个不停,”我太爱、太爱、太爱你们的文化了!你知道吗?关于金字塔的盖法,我实在很想向你讨教”    “蛀牙?”萨斯错愕地愣了愣,眉头蹙得更紧,唇已抿成一条线了”    “需要一个……”萨斯记不住她用的辞,“什么?妳说什么?”    “牙医    “送给我,拜托!求求你!”言归正传,苏倩摊开小手,讨债似的伸手到他面前,眼底盛满了恳求”萨斯饶富兴味地望着她    “那你还不走!”    他过于专注的眼神,令她无法控制地血液沸腾,还没泡热水澡,便浑身燥热起来”    开什么玩笑!?洗澡她自己来就行了,干嘛要人家帮?她又不是断手断脚    苏倩动弹不得,一人敌不过众人的力量,两三下就被人脱个精光    身体一获自由,再也顾不得萨斯炽热的目光,羞愤的抱住赤裸的娇躯,可怜兮兮地瑟缩到角落,死都不敢再抬头多看他一眼,恨不得地上出现一个可以让她躲藏的洞穴    她将垂落粉腮边的一缯发丝撩到胸前,试图掩盖春色    “我就是这样    她不只被呛个半死,要命的是--她的背好疼!    未坠入时空漩涡前,被阿里鞭打的患处恐怕有了发炎之虞,此刻背部一片红肿”萨斯站在浴池旁,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咳咳……我也想乖乖听话,可是你的方式恕我这个文明人难以接受,从遇难到现在,我好不容易才有洗澡、睡觉的机会,我比谁都渴望完成你的使命好不好!?啊!啊--”    倏地,她心惊胆跳地睁大眼儿,毫无预警的破水声,让她灵魂失控地尖叫出声”    苏倩十根纤纤玉指掐进了他纠结的肌肉里,他却不觉痛痒,任由她委屈地抽泣    苏倩轻颤着身子,一张芙蓉脸红润非常,她的心怦怦然的疾跳着,却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若有所思的注视着他当他知道她受伤,他是如此的担忧,为什么呢?    苏倩不敢妄想他会对她一见钟情,更没多余的勇气去臆测自己对他那股不寻常的情愫”苏倩不敢说他早已弄疼了她,深怕他咆哮,只好撒谎道    萨斯也许是担忧再度弄疼她,上药的动作轻柔得彷佛微风吹过”    “你说过你不会强暴我的!”苏倩的内心猛然席卷起一阵情欲,提醒他曾经说过的承诺    “我是不会强暴妳,但我绝不会放弃爱抚妳的乐趣    瞧她做出什么样不知耻的事情来?她曾经信誓旦旦说绝不屈服于他,然而当沸腾的血液在她体内激动地流窜时,她便知道她输得彻底!    因为要命的是,他竟令她销魂,最后开口恳求他来怜惜,这对一个女人而言,是件何等羞愧的事情!    她宁愿是在百般不愿的情况下被他强行占有,也不愿结果是她不知羞耻的恳求    “虽然妳的王上遵守了不强暴我的诺言,可事实上,他让我失控的想要得到他,那简直可耻到了极点    他英俊的脸庞深深烙印在她脑海里,他的狂野悸动了她的心    喔……她不敢指望!    事实上,最可悲的是她充满矛盾的心,她居然渴望得到萨斯的怜惜与疼爱”    苏倩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也可以这么美丽动人,换上埃及服装后,她艳光四射,像女王般的美艳    “凯西,妳也不相信我不是这时代的人吗?”苏倩心事重重地看着她    “我……嗯,相信    “骗人,妳根本不相信”苏倩才不信,气呼呼地嘟起了嘴”真被打败!    看来,不管她费多少唇舌都没用,只会浪费口水,因为这群埃及人根本不会相信她的话    她一心盼能嫁到埃及,成为埃及的王妃,父王爱女心切,另一面则想利用埃及肥沃的土地,以及萨斯的势力,来强化自己的国家,所以在知道女儿的心意后,马上派使者前来提亲    努比亚公主为了找机会和他有更进一步接触,一方面也因她太思念萨斯,于是,她向父王提出要与使者一同前往埃及的要求    “妳听着,谁都不能威胁我,如果我的拒绝会引发战争,那么回去禀报妳的父王,我萨斯绝对不会手软!”    萨斯再也按捺不住情绪,大手一扬,怒不可遏地朝桌面拍了下去我一定会要你拜倒在我石榴裙下”    “是,王上    在埃及,他是高高在上、统领一国的领导者,女人一个个前仆后继而来,自然养成他自大风流的个性,而一桩接一桩的风流史,总在烟消云散后,不留半点痕迹在心上,足以也没那闲工夫去理会女人们的心思    “你听说了?”萨斯知道百长夫想反对他,因此不待他把话说完,便打断他的话    “属下还没有机缘与她相会    “冤枉啊,王上!”百长夫结巴地颤抖道”    话落,萨斯一把松开揪住领口的大手,将百长夫狠狠往墙上损去,然后头也不回的旋身离去”被看穿心事的苏倩顿时红潮满面,她转过头去瞪着他,逞强地回道    苏倩咬着唇,闷声不响的别开头,心里还在气他占有她,怎么都不领情,偏偏她的肚子好象存心和她对作,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所以,妳若不想凯西代替妳承受皮肉之苦,就乖乖服从我的指令”    “不要反抗王上,服从他,苏倩    “我要帮妳擦药,他弄伤了妳    “我就是要这样”萨斯端起盘子,强迫她把食物吞下去,“把食物吃光    这一幕令努比亚公主火冒三丈,感觉体内有股护焰在沸腾燃烧    “怕疼就听话    她环看着正跪伏在浴池旁奴隶,似乎没人愿意出手解救她所受的威胁,就算有人敢出面解救她,苏倩也不敢接受,唯恐他们会被萨斯五马分尸    她伯他碰她、怕他抱她、怕他侵犯她,甚至怕他看着她    他让她好想逃,让她好想放弃掉自己一心研究他的欲望,放弃掉考古学家的理想和抱负    她讨厌这种彷佛会被吞噬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是痛恨,可是她却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受他吸引“别妄想,我不会成全妳的,要知道,妳可是我的女奴    苏倩怨怼地看了他一眼,热气氤氲中,她看见了他几乎无情的残酷眼神    抖颤的小手缓缓地伸出去,一触及他壮硕而健美的体魄,她立刻羞涩地闭上眼,雪白的粉腮浮现出两片困脂般的红晕来    “妳若肯乖乖服侍我,也不必吃这么多苦头了    他竟用如此残暴的方式凌虐她的身心!?    这个该死的暴君,她好恨、好恨、郝恨他!恨死、恨死、恨死他了啦!    “快脱!”他又吼来一声威力十足的声调    天知道那多羞人啊!    “还有呢?”萨斯暗示性的瞥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    她真是个很不听话的女奴,萨斯怒极了    “帮我擦身子    “我还有许多驯妳的招数,如果妳想一一领教,我必会成全    “脱去我短褂,帮我洗身体!”他不让她撒野下去,逼迫她做奴隶该做的事    害怕自己会再度沉沦在他无与伦比的魅惑下,苏倩不断地警告自己别靠他太近,然而他却一再逼迫她做一些她不愿面对的事情,令她不知如何是好    而最令她吃惊的是,这份情意竟然浓到化不开    这种荒谬的想法,难免令她跌入了愁云惨雾的心境里    她极痛恨他以冷残的方武茶毒她,让她卸下自尊,卑躬屈膝于他脚下    憋不住泉涌难遏的泪意,苏倩放任自己哭出声来,昂起泪潸潸的小脸,她凝望着萨斯俊美的睡容    “不是……”苏倩面如白蜡的摇着头,”阿里根本不是古代人,你一定是杀错了人,就算他真的是阿里,你也不应该这么残忍的待他,会有报应的,你知道吗?”    “报应?呵……报应?妳认为我不应该这么做?”他感到她的用辞很可笑    他接触过的女人多不胜数,可一再让他心生怜惜的,唯有苏倩,他为了得到她的欢心,不惜所有代价,派兵寻找阿里    “我只是要让你了解,做事情不能这么残忍,你太不可理喻了!”苏倩慌张的看着他,无助的绞着十根小莲指    “残忍?不可理喻?怎会!?他用鞭子抽坏妳的肌肤,他该受到最严厉的处治!”萨斯只要她顺从他,为什么她老是忤逆他?    “胡扯!你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杀人!你可知道被火烧的感觉有多么痛苦……”苏倩怎么也控制不住爆发的怒气,他竟把杀人视为家常便饭,一点愧疚都没有!    萨斯的脸色极为难看,他拳头死紧地握着,似乎在压抑不悦的情绪    “因为你杀了他,这是错的!你不应该杀人的!而且,这个人根本不是阿里,阿里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不只错杀了人,还让这个死者的家人失去一个亲人    她可以求饶,可是她不,即便她的心已被恐惧吞噬,但这一刻她宁愿死,也不愿再屈服在他的暴力之下    “你的嗜血狂妄,令我痛心……”苏倩的心碎了,眼底盛满了绝望,”原来你占有我,只是把我当成性奴看待,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否则不会因我激怒了你、犯了你的大忌,就想毁掉我    苏倩以为自己活不成了    当她亲眼看见那把短刀只差那么一吋就刺入她的胸口,她内心的恐惧到达最高点    “苏倩!?”萨斯惊叫    “妳终于还是醒来了    “别太顽固,这对妳一点好处也没有,妳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妳    “妳不认为我的所作所为英勇无比吗?”    “英勇无比?”她感到可笑,不禁冷言讽嘲一番:“是很英勇,英勇到甚至……甚至想夺走我的性命,你这勇士,在我眼中,简直是恶魔的化身”    “够了!我不明白妳在讲什么!”萨斯烦躁地嘶吼,“我错了,我不应该让妳活着来折磨我,但既然命运安排妳命不该绝,当我的妃子是必然的,因为我要证明给妳看,在我的国度里,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只有强者才有资格称王!”    萨斯忿忿然地离开她的身边,大步走向门口,然后用力甩门而出    她不能嫁他为妻!    她决定了,她要逃!    既然她摆脱不掉自己爱他的心,那么只有远离这男人,才能让她的心平静下来    她很意外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呵呵……公主英明    假使她过不了这难关,一旦落在萨靳的手里,恐怕也是死罪难逃了    “啊!”苏倩还想解释什么,已被努比亚公主一鞭打倒在地上    “处死她!处死她!”    果然,众人内心的愤怒被挑旺了起来,一致肯定了努比亚公主的推理,认定苏倩是敌国派来卧底的奸细,有着非要她死不可的决心    “不是的,我不是奸细啊!这小包袱里面的东西不是我的啊!请你们查清楚,还我清白,我会进入秘室,纯粹只是好奇进去看看,刚好看到那张羊皮,我……”发觉自己好象愈描愈黑了,苏倩心急如焚地道:“我只是想带走一些纪念品,想将    记载在羊皮上的技术千古流传下去而已,没有预谋不轨的意图,请你们相信我!我是来自未来的人类,我只是想离开埃及,回到我的祖国,如此而已,请你们相信我!    “处死她!处死她!”众人异口同声的叫嚣声愈来愈激烈    苏倩的声音逐渐被人潮声淹没    “苏倩,妳还好吗?苏倩?”萨斯奋不顾身的街上前去,一把将虚弱无助的苏倩拥进怀里    才一个晚上,她就被鞭子抽打得伤痕累累,如果不是百长夫暗中派人通报他这个消息,那苏倩岂不是活活被努比亚公主给打死了?    他那么保护苏倩的安危,连饥饿都不忍她受,而今,努比亚公主却处心积虑,扬动人民一心要夺走她的命!    萨斯感觉一颗心正跌落冰冷刺骨的湖底,他愤恨地拔出腰际上的长剑    过去他想杀谁就杀谁的不是吗?    有谁可以告诉他,现在是什么情形?    他们不是一直很崇拜他的吗?他们不是一直很爱戴自己的王上吗?他们不是视他为神祇吗?怎么才转眼问,这群人便成了努比亚公主手中的奴隶了?    “大家看到没有?你们的王上想杀了你们埃及的救星!他的愚蠢就是为了一个敌邦的女奸细!”努比亚公主马上扬高嗓音,对着所有的百姓与官员,进行着挑拨:    “你们王上的心已被妖惑了!我努比亚公主在此仁慈地恳求大家原谅他,再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肯下令处死苏倩,只要他肯娶我为妃,来报答我对大家的恩情,就表示你们的王上已经彻底醒悟,愿意做回你们伟大的法老王!”    这该死的女人,萨斯恨得牙痒痒的,巴不得立刻杀了这个阴狠的女人,她竟用如此残酷的行为来折磨他的身心,一心要苏倩死,让他骑虎难下如今你的子民们,全一致认定苏倩就是奸细,除了判她死刑,以服民心,你没有其它的选择,否则从今天起,再也没有人肯服从你这个王上的命令、再也没有人肯为你卖命了!    因为你为了一个女人而失去了智能,因为你被一个敌军派来的奸细给狐媚了心,你根本不配当王,你必须下台,让出王位!除非你马上作出果断的决策--杀了苏倩,然后娶我为妃,否则你一辈子都难服民心!当今世上,只有我才配当埃及王妃!”    “休想!”    士可杀不可辱!他萨斯怎可以恐慌?他必须镇定才想得出好对策    为了安抚民心,萨斯只好暂时作出这样的决定,因为唯有这样,百姓才肯回田里工作,否则再继续下去,场面一定会失控,情势一扩大,就很难收拾了    不知萨斯是怎么看待她的?不知萨斯是否相信她是无辜的?不知萨斯会不会前来救她?还是会就地处决掉她?    “可恶!干嘛要在乎他呀?”    苏倩恨死自己了,即使在生死关头上,她仍是如此在意自己在萨斯心中的形象    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习惯了萨斯的吼叫声及那不堪入耳的怒骂声,现下周遭静悄悄的,她反而不习惯如此“宁静”的生活    他虽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却对她百般呵护与怜惜,她不懂,真的不懂……    难道她在他心中占了一席之位了吗?就像她这般爱他的深爱着她吗?    可恶!她都快要被处决了,还想这些有什么用呢!?    只是……死在这里,她真的很不甘心,坐这种冤枉狱一点都不值得”男人由埃及兵身上找到了一把钥匙,手脚俐落地开了牢门    “不好了--来人呀!犯人逃走了!来人呀卜”努比亚公主带了几名侍从和奴婢,本打算前来凌虐苏倩,想不到竟被她发现有人想救走苏倩    “小心!”    苏倩面无血色的要她的”大恩人”提高警觉,见他为了救她,竟如此卖命,她心中感动不已    “没事”蒙面男子面不改色地响应    他们讶异劫走犯人的蒙面男子,一路单枪匹马突破了埃及兵的围捕,且剑术已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两人悬在半空中,只靠他一只负伤的手臂撑着两人的重量”苏倩见他不顾一切的救她,不禁感动到哭了出来    “你骗人……”苏倩哽咽地哭喊道    “人都是自私的,别人的生命再怎么重要,也绝对比不上自己的生命重要,但是妳的生命却比我重要,我心甘情愿为了妳付出我的生命,妳为什么不信我?埃及、社稷、地位算得了什么?都没妳来的重要啊!”萨斯以为她不相信他的心,情急地嘶哑着,“苏倩,相信我,我会还妳一个清白,给妳一个公道,我知道妳是被冤枉的,我一定会查明真相    “萨斯,如果我们真的有缘,不管经过几世纪,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在这悚惧的底层,失去了最后的希冀,使得他抓住崖石的手掌也不自觉地松开    当她知道苏倩坠崖的消息,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开心,因为她坚信,只要苏倩一死,萨斯就永远都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可能了        痛吟一声,萨斯幽幽地醒来    “是……”凯西心疼的望着王上    他心爱的女人啊!轻而易举便闯入他的心扉,占据了他的心,让他只想用尽所    有的生命去怜爱她一生一世……可是为什么偏偏不能如愿以偿?为什么要选择遗弃他?为什么不让他随她而去?他真的不懂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青衣是谁?”    “是那身着青衣的奴婢,王上,我把知道都透露给你了,我可以拿黄金吗?”    萨斯丢给她两串黄金首饰,“妳只能得到这些,现在出去把青衣唤来”    “是,王上    不久,青衣奴婢便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看到这些黄金没有?”萨斯继续利诱着    果然,这件事引起了空前绝后的轰动,众人在半信半疑中,听见公主的贴身奴婢青衣高喊着:    “苏倩是无辜的,这全是公主一手策画的!”青衣有萨斯做她靠山,无惧地大声道:”她栽赃苏倩,陷害苏倩,要苏倩背负上叛国的罪名、要埃及人民审判她的罪、要萨斯王上亲手处死她!这一切的一切,全是公主的阴谋诡计!为的就是当上埃及的王妃!”    “妳这狗奴才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妳给我闭嘴!”努比亚公主脸色铁青,崩溃地咆哮道”青衣见有这么多埃及人看着他们,谅公主也不敢对她怎样,无形中胆子就更大了,讲话更加肆无忌惮    看到这一幕的萨斯,俊庞上的神情冷峻依旧,他似乎早料到努比亚公主会有此一举,一点都不感到意外,也无意阻止她可怕的行为    “公王,妳……”青衣惊恐地瞪大眼睛    “居然背叛我!我让妳死!敢背叛我……”公主面目可憎的怒瞪着地上的尸体,不断地咒骂着    他们将可怜无辜的苏倩,推入了永不见天日的地狱当中,这件事强烈激起了埃及人民心中的愤怒    “还苏倩的命来!妳这卑鄙无耻的刽子手!”沿路,众人一面吐她口水,一面斥骂着她的卑劣行为”其中一个考古学者情绪激动地说”苏倩撒谎道    苏倩借走了几本书,重返了沙漠    毕竟他是法老王,一旦他死了,必会留下尸体,只要找到萨斯的木乃伊,再藉由浮雕上的模样,推算萨斯去世的年龄,那么她坠崖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也可以臆测个大概    “我?是我!?我怎会被做成木乃伊……”    那气味令苏倩感到十分的痛苦,她意识模糊的呻吟着,心里却抗拒着眼前所见    萨斯!?喔!我的天呀,萨斯……她心头狂乱地吶喊着    他微笑着,扛着她走入了壁画当中,神奇地穿过了坚固的墙--    “不……”苏倩开始感到害怕,浑身酸软无力的推拒着        不知昏迷了多久,苏倩才苏醒过来    她推开他,翻过身,佯装生气,其实是不敢看他,因为那双黑眸让她意乱情迷    因为,没有她的日子是那么的哀伤……    他难掩心中的激动,一下子从极度悲伤之中的情绪中转换成狂喜,彷若由地狱跃上了天堂    “妳不爱我,能爱谁?妳的爱人就在这里,就是我,妳不留下来让我宠幸,妳想去哪?”    流荡在他体内的霸道因子再度抬头,俊庞上的神色认真到有些吓人    她秀丽的锁骨看来格外诱人,纤细的玲珑身段美丽得让他喘不过气来,缩在他怀里的胴体,肌肤细腻到不可思议    算了!争这些又有什么用?恐怕她这辈子都回不去现代了    “我有说什么吗?”他唇角邪佞的往上勾,盯着她被胸罩遮掩住的诱人酥胸,“我是很想占有妳,不过我正在等候妳主动色诱我”    其实他正在研究她身上这件鬼玩意儿,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脱掉它,他恨它遮住她胸前的明媚春光    “休想!”    苏倩太过激动,没有发现她胸罩的细带子已滑下了肩头,露出大半片丰满的酥胸,柔软的丰盈因她的动作而上下起伏着    “妳一定要我采取激烈的行动吗?”萨斯嘴角的邪笑变得浓厚,完全不在乎她会不会咒骂他    “生气啦?是在指责我刚刚下的药不够猛吗?还想不想更销魂一点?”    “讨厌啦!”一想起自己激情时的模样,她就羞怯得想躲起来    但是,红唇才一张开,柔嫩的双唇便被他一口吞噬,并在她的唇边低语着:    “做我的王妃好吗?”    她瘫软在萨斯的身上,他也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彼此强烈的心跳声”    “真的?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她惊喜得开怀而笑    发现她有意闪躲,他觉得娶她,根本不必征求她的同意”    “鬼才信你    “不会吧!”他随便说说的,没想到她回答得这爽快”苏倩抽抽噎噎地嘟嚷着,两颗眼睛红通通地望着他    “哇!”苏倩被他这么一吼,像个小孩似的哭得更惨了    这个恶名昭彰的君王呀……    苏倩明白自己再也不能失去这个男人了    她是需要他的,她是爱他的,她不能离开他,更不能失去他    苏倩想着,这世上能带她幸福的男人恐怕只有他了    她要一辈子依靠在这个强壮的臂弯之中,永远、永远都不会后悔……    编注:    别忘了《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有‘将军的呆美人’、‘王爷的傻美人’、‘少主的病美人’哟!  "少年向丫鬟作揖,声音煞是清朗,在水面悠悠回响   浃水东流,一碧万倾,船头飞溅的水花已打湿了少年月白色的儒衫衫上的长袖也湿透了,不过是被葫芦里的酒淋湿了"   "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归   青山远处,几只白鹭飞过   六国纷争,最安全的恐怕就是位于西北的小国--缁国了土瘠人贫,千里之内荒芜人烟 〈一〉   屺国颖州离皇城不远的京安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靠街的货架上满铺的绫罗绸缎,在阳光下流光溢彩,闪耀着一个城市的繁华一角"酒"字大旗高高挑起,其临风之势大由傲视群雄之感出入康宁酒家的,非富即贵,皆是腰缠万贯的商贾或趾高气昂的王侯将相   同样充满疑虑的眼神便落在这位少年身上,而眼神的主人此时正坐在桌前可恨啊!   望着那张秀丽清雅之至的欠揍面容,他不由的抚额叹息该死的,他就不能少说几句吗?   "皇上应该知道臣一向不喜欢别人把臣当女子相看   "皇上又恍惚了"   "你的朋友?"皇上似乎是嗤之以鼻,"绿林贼寇!"   "用人之道,不拘出身、地位、学识,皇上此言差矣!"少年似乎无意强辩,仍转身望着窗台   "你不怕我以私通草寇叛逆、图谋造反之罪治你?"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皇上更想说的罪应是以下犯上目无至尊吧!"少年的语气仍是淡淡的天道昭昭,只是皇上耍这种手段,实在是叫为臣心寒"   "朕是--"   "皇上不必担忧只怕皇上舍不得   "退,退下!"皇上虚弱地挥挥手,"都退下吧!"颓然地躺在椅上此次他独自来颖州,你叫朕能不忧心吗?"   "为臣慵懒愚钝,但自度能与皇上全身而退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他收拢折扇,淡然起身道,"郓怙来了!" 〈二〉   "晓秋初发艳,羞尽百花颜今日贾太傅可是用心良苦啊!只是放弃得太早了些吧!"没有表情地将眼移开,郓怙把视线投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此菊名曰'醉西施'   "闻贾太傅酒量惊人,千杯不醉,真是可惜呀!"郓怙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又落在贾钰身上   "可惜?"她撇撇嘴,"郓兄何出此言?"   "可惜那样就见不到贾太傅娇艳如此菊的醉态了   "郓兄过奖了"   "贾太傅过谦了贾钰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引开,跟你说话我会更累   "只可惜贾太傅深谋远虑,费尽心思,如此周密的部署还是未能先发制人哪!"郓怙坐到了一张石凳上郓兄此次前来,也只是打探一下屺国的虚实吧!"   郓怙一笑"   "贾贤弟为保全本国不惜牺牲邦交的临国吗?"   "我是这种人吗?"望望郓怙那边仍满满的茶,他的眼搜寻着卖茶的姑娘   他大笑:"贤弟刚才那么遗憾地看自己的空杯,又那么凶狠贪婪瞪我,怎么会是我精明呢?"   "邑国宫中可有名茶美酒?"她有意无意地问一句   "叭"的一声打开折扇挡住他的视线:"郓兄应该知道我讨厌被别人当女人看待   "真是心胸狭窄啊!"郓怙摇摇头,叹息道那家伙,刚才分明在说她小肚鸡肠! 〈三〉   夜色如水"没半句废话"她八哥一样地重复一句,突然提高声音,"没有,没有怎么还不去睡觉?!你累不累啊你!你不累我还累呢!你很碍眼呢你知不知道!"老天!她真的情绪失常了!   "是"映在琴上的影子立刻消逝了"每到夜里,她都像兔子一样敏感   一道黑影无声地上楼,"吱呀--"一声,房门开了一道缝,月光透过门缝,像小蛇一般游进房里映在地上,瞬间又被黑暗吞没   脱下被夜露沾湿的外衣,郓怙的脸上仍有笑意"他玩味的念着,浑然不觉自己的眼底闪烁着的是宽容和沉溺   "皇上,为臣认为,北疆一向安定无事,全靠杜将军戊守,实在不该把杜将军调回"   "皇上,为臣也这样认为早朝之后,贾钰懒懒得靠在贾府的椅背,无聊地摆弄着手中的那把折扇"   "是   "王将军别来无恙啊--"又想打哈欠"王曾放下茶杯起身,怎么刚睡醒又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贾钰堆起笑容:"不知王将军有何贵干?"好无聊哟!是谁发明"寒暄"这个词的!该打"贾钰微笑   "不识抬举!"又是拂袖而去   郓怙啊郓怙,你要是真的知我,就赶快奉上重礼吧!贾钰仔细欣赏着到手的新玉,不过,每日有王曾送上门来供她戏耍,倒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消遣   望着臭成一团的脸,郓怙不由对王曾莞尔一笑:"又被戏弄了?"   王曾无语,苦笑一声:"皇上,贾钰此人桀骜不驯,恐不能为我所用   "悠州的事谈妥了   "为臣该死   "好可怜的秦名,秦星堡的梅花一定开的更盛,可惜他不知道回家去看看   她集中两眼焦距,看清楚离她鼻尖最近的一朵花,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就要去舔花瓣上的雪"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她难道不知道,她刚才那样咬住他的指尖轻吮是多大的挑逗!   望望刺猬一样警觉的贾钰,他又微笑了:"要不要吃点东西?"示意宫女摆上几样点心,他检起一个想喂她"她出声制止   "是你敷衍了事"吃饱了   他摇摇头,对她的坦然他无话可说她捡起一个梅花性的点心抛来抛去的玩,冬天不能带扇子,平日把玩的那块玉今日没带在身上,"皇上,在屺国我是太子太傅兼内阁大学士   "没别人的时候叫无妨,但别得寸进尺譬如一人见惯了丹唇粉脸阿谀奉承,突然有一个有独特的外貌且又时时顶撞他的人,他就会格外有兴趣   "那也亏你运用得当,才能让屺主那样宠你,任你戏耍"他又叹口气,真是自虐!   "皇上是在讽刺为臣吗?"   "不,只是你到邑国一直蛰伏,没有多大作为   "恭喜皇上,听说在后郧力主改革的宁大夫现在也遭排挤,正欲投奔邑国"   "皇上此话怎讲?"干脆把脸也贴在毛茸茸的袖口,暖洋洋的感觉让她想睡"他摇头"她应一声   "朕待你不薄,可你为何每次都在敷衍朕呢?"   "皇上错怪为臣了   "皇上觉得臣哪里瞒您?"她闭着眼,左手有意无意的挥开皇上伸过来的魔手   郓怙含笑望着在他对面正襟危坐的贾钰:"贾学士好身手!"   "皇上失态了!"该死,他刚才想揽她的腰   "皇上就是因为这而认定臣是女儿身?"   "自然还有,贾大学士冰肌玉肤,面如敷粉,唇若施丹   "主人真是稀奇!木头也会心神不定她望望秦名,"怎么啦?莫不是我这个主人太虐待你了?"   "主人误会了"是府里哪个多嘴的向她告的密?   "噢明日去找他师妹!教她投怀送抱去勾引他,看秦名怎么应付!   原以为她会八婆的追问,结果她反而那么听话主人懂不懂男女授受不亲啊!   "你脱不脱!"严厉的声音"那他岂不要冻死!真是自私啊! ※   ※   ※   ※   ※   ※   裹在秦名的外套里,暖是暖了些,但总觉得有一股阴冷的血腥味"   "在"   "怎么不说了?"   "我无话可说"她今晚怎么了?   "算了 〈三〉   暖炉的幽香回荡在房内,黑暗中袅袅不绝   贾钰把被子盖道鼻子上,只露出一双妩媚的丹凤眼,眼睁着,在黑暗中眨巴眨巴   皇上真的会来吗?竖起耳朵留心听外面,却听到远远的打更梆子声,已是二更天了六国之内,气候最好的就属邑国了,真要让她在这个时候去后郧,那她肯定受不了   空气中充斥着甜甜的酣眠的气息门没开,窗没动,看不清是从何处进来地透过窗,雪光和月光混在一起,像牛奶一样,淡淡地撒在房内   "你不是一直在寻寻觅觅找一个知你的人吗?"他倏地出手,打掉她手中的匕首,但寒冰一样的匕首尚未落地,就被她飞起一脚,仍落入她的手中   "放肆!"他不满她手中总是拿着匕首对他,"别逼我出手!"   "臣在逼你吗?皇上她在挑衅!明知他不会动手,她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了吗?该死!他宁愿她还像早上那样如只贪睡的小猫一样偎在他的袖口!   "你对朕有什么不满?"迎上她挑衅的目光,他逼近她,"从到邑国后,我对你推心置腹,而你呢?"   "真是容易发怒啊!皇上"她把匕首抛给他,适可而止就好,真正惹怒他对她没好处,"漂亮吗?"她示意他看她的匕首   "一股夺人心魄的美   "傻瓜,"他走近她,语气中全是包含爱意的宠溺,"人和物品是不同的   "好啊!那你就大方点让我抱你一下,好歹我明天就要出征了,今晚也来看你!"看出她又倦怠之意,他的语气稍显温和"他蹙眉,因她躲开他的搂抱,"你还有什么想法?"   "没有   "你又在敷衍我!"明显地看出她眼中在想别的,他的语气稍有愠意   看着她明显失神的眼,和她有一层隔膜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你这个懦夫!"他低吼一声,狠狠地吻上她她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   "郓怙,你放开我?!"她愤怒地命令,却感到自己被更紧地揽住,被布条缠住的胸部紧紧贴在他的胸膛,紧道可以感受到他的心跳他的吻却开始变得温柔,似乎在哄着她,安抚她但两条钢铁似的手臂却仍然紧箍住她   "别老是在想,宝贝哎!算了!郓怙亲自率兵,她这三个月至少可以安稳了!不想不想了   但她就是个懦夫他也不必说呀!那样吼她,居然最后还说她粗暴贾钰闭眼乱想,昨夜的一幕幕画面像雪片一样在脑中翻飞   "没事让她自怜自弃到死好了!   "不去?"她危险地眯眼,不过好象没用"她应了一声" 〈二〉   冰消雪融,冬去春来   没有被皇上三不五时传去问话的日子,清闲到每天闻到的空气中都似乎有棉被甜甜暖暖的味道,像只小河狸一样,在邑国都城的繁华之处,这边探探那边瞅瞅,贾钰的日子过的煞时悠闲自在而从他身上所散发出的尊贵冷冽的傲气,另他更是引人注目   "郓兄哎!人矮就是这点,站起来气势就弱几分,没有那种震慑人的威势   "哼!"他不辞劳苦赶回来,一到贾府却听说她在妓院!"也许贾学士认为,风尘之地的丹唇粉脸比朕更耐看吧!"是他太放纵她了吗?她居然连妓院都去!   "皇上如此不屑烟花之地,出去说如何?"春光明媚,对着一块寒冰真是不舒服 ※   ※   ※   ※   ※   ※   "皇上为何如此?"一进门就把她摔在椅子上,皇上当她是什么?还好她得椅子上垫子厚厚的,抓一个垫垫腰   明显地听出贾钰话里的嘲讽之意:"你去妓院干什么?"   "皇上,去妓院还能干什么?无非是喝酒听琴罢了!"   "量你也没什么可做!"郓怙哼一声,"宫中这么多美酒还不够你喝的?"   "纤娘是西域之人,她所藏美酒酒性烈,同京城的酒大有不同"本想把她的酒全喝光的,现在看来下次真的去不成了但迟了,一阵突如其来的拉力让她撞上皇上的胸膛她睁大眼瞪着皇上皇上深邃的眼眸仍满是笑意,但有一道诡异的光直到她把手放进他的手中时,才看到那道被隐藏的极好的光瞬间变成了火焰,那种危险的火焰大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哎!腰部真是个危险的地方,向上向下移都更危险!   "想什么?"   "没什么,"她随口应道,忽又想起一事,"皇上去玉月楼时没带钱吗?"那时他好象突然、摸了她的腰   "皇上!"她的脸立刻红了起来他在解她的腰带!   "不喜欢?"把她的腰带系好,他停止动作,手仍覆在腰上"她不满地道,她只不过是比较不讨厌他吻她,又没说他可以更进一步她肯定不懂男人的欲望!   "皇上,明天我可不可以不参加早朝啊?"   "为什么?"   "一定是庆功宴什么的,封官加爵,很无聊!"她叹口气"她乖乖地应一声"   "我又不像皇上那样有本事   "是啊"   "是你逼他送的?"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是,"居然让宫中之乐都流到民间"也只有她有胆做这种事   "皇上治臣的罪好了"   "那皇上打算如何处置为臣?"懒洋洋的语调   "皇上知道这样不妥"所以他才对她上妓院的事大发雷霆   "是啊,可惜又不能乱问"她用手罩住皇上的眼   "你要这么多女人干什么?"   "给秦名啊!他的小师妹在贾府住了好几个月了,他理都不理让他看看这么多美人中有哪个他喜欢的   "他会杀了你!"你以为他是性无能啊!   "他不敢"很高兴她的视线落回到他的身上,"所以朕有再大的'性'趣,也会消失   "咦,秦名啊!你房里好象有一股奇怪的香味"那么多废话!   "我真喝了!"有点不好意思!那是人家小师妹煮给他喝的爱心鸡汤哦!   没有回答再多看她欠扁的脸几眼,他一定会控制不了自己!居然用那样卑鄙的手法点他的穴!   "是啊,你的小师妹冰雪聪明,"旋身躺到一张椅上,"怎么会有人苯得连被点了穴都不知道呢?"仔细检查这块玉,还好没摔坏!不然就亏大了!   "你倒是占了便宜!"简直把云倩当厨娘用!   "是啊!"真该叫皇上来治治她,"老态龙钟的女人!"说话的语气像他的父亲!   "我这也是没办法啊!"会顶嘴了嘛!"我要是不老态龙钟,再和蔼可亲一点,那你小师妹可就要向我投怀送抱了!"她也不丑啊,秦名难道就没有压力?   瞅瞅外面,云消雾散,雨也快停了"   "为什么?"他应得还真快!   "愿赌服输!"所以他现在才会受她欺负!   "噢,"真是只赶不走的苍蝇,"我的命令你都听?"   "是"一双水眸开始涨潮,"他老是躲我!"   "哎哎,云姑娘你别哭!"眼看自己一身衣服就要被那双已有了泪雾的眼给弄湿,贾钰安慰地拍拍已躺到她大腿上的云倩,"秦名不是这样的"想把杯凑到唇边,不料手却一抖,杯中的酒全倒了出来云,云倩给大人请罪,"不安的扭动身子,把脸凑近贾钰,"大人,我看不清你!"   "看不清就别看了!"云倩真的很漂亮!那么近看她,脸上居然仍是那么细腻,一个毛孔也看不到,真让人羡慕   "大人   "会来的,云姑娘放心,"幸好她让店家给她单房的一个雅座,不然可真是伤风败俗了!她现在可是贾大学士,一个男人!和一个喝醉了的女人拉拉扯扯,摸来摸去,成什么样?   闷闷地帮云倩擦去脸上的泪,秦名出事了吗?手指触摸到云倩的脸,真的很柔嫩先告退,"一边说,一边退到了门口,转身,然后就是物体在楼梯上滚动的声音   "慢着!"秦名拦住他们,手伸到贾钰面前,"解药!"一看云倩的样子就知道她被灌了药"贾钰微微笑,看着那个矫健的身影抱着云倩消失   "宝贝儿,你玩的真的很高兴"贾钰无奈地转身,"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问题可以解决的!"   "是吗?"拉过她的一只手,他用力地擦着,"我为什么觉得我们之间有好多事没处理?"   "皇上,臣的手很干净   "皇上"   "皇上认为秦名对他的小师妹有感情吗?"想到刚才秦名的样子,就算让她的衣服再被云倩的泪水湿一次也值啊!   "现在我扪在谈我们的事!"她以为随随便便就可以把话题转开了吗?   "皇上先请回答   "是啊!"贾钰心有同感,抬手望望被云倩扯掉一大截的衣袖,"她还真是暴力!"   "可能--"纤长的手指滑上她的唇,"我会比她更暴力!"   对她,他好象越来越难以自制了! 〈三〉   "为臣参见皇上不过也罢,对那些边防战事她也无心评议   招呼立在一旁的丫鬟再换一杯茶来,示意她先回避一下贾钰脱掉木屐,把脚挪上椅子,不意却发现王曾的大脚不知何时已伸到她的座位下来了   郓怙含笑望向贾钰   "王将军挂心了"   "王将军慢走"   望望不发一语的皇上,贾钰举杯:"皇上莫气!这杯酒,为臣向皇上请罪了!"说罢,一饮而尽   "朕饶你,"郓怙叹口气!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此话不假,"只是,如此一来,朝中便会有人传言朕有断袖之癖了"   "是啊,皇上又不亲近后宫,三不五时又招为臣觐见,这些都是证据哪!"贾钰幸灾乐祸,"皇上该多多宠幸后宫才是!"   "量王曾也不是多舌之人!"她居然叫他宠幸后宫妃子!第一次发现她的嘴有多应该被堵住!   "是啊,那皇上又有何可担心的?"   "朕是担心王曾会乱想"贾钰承认,"还有,皇上是故意冷落为臣!"   "不错   "你知不知道,女人太过于强悍会变得不可爱?"他把手移下,解开她领口的第一个扣子,"这是,朕给你上的第一课!"说罢,他低下头,在她领口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吻   "皇上她从没有见过这样的皇上!那样矛盾、痛苦、又极度容忍的"她讷讷的承认,她是不想那么快就换回女装,而且,情况也不像皇上所说的那么糟糕,她完全可以继续当她的贾学士嘛!   "朕会对安阳王说的"皇上未免太过伤感了,她还想为官到25岁呢"   "哈哈哈--"郓怙爽朗地大笑,"朕希望,你可以做朕的宠物!" 〈二〉   "哎呀贾大人哪,算小王我求你好不好,你以后就少来我府上吧   不是滋味地夹起一只醉虾入嘴,却引来贾钰的抗议:"王爷,这一桌菜是您的厨子为为我特做的!"   "本王尝尝有何不可?"真是美味!说什么也不能让王师傅去贾府!看着贾钰小气地把那盆虾端到她面前,"贾大人府上的菜也不错呀!"听说她挖了丞相府的厨子,这么快就不满意了?   "那臣与王爷换换如何?"   "哼!"一口回绝,"丞相府的厨子怎么能和本王的相比!"   "王爷知道就好"贾钰放下酒杯,把脸凑近郓扬,"只是,看王爷脸红的样子,别有一番动人之处!"   "贾钰,你--"感觉脸上更烫了!刚才她突然靠近,害他心脏立时罢工!   "王爷受惊了,"贾钰递过一杯酒,"给王爷压惊!"   一口喝尽这杯酒,安阳王叹气:"我替皇兄悲哀!"呜呼!可怜的皇兄!   "王爷先为自己吧!"   "是   "皇上驾到--"   "贾大人哪,我说过了叫你不要来,你偏要来,这下好了,皇兄也来了!"他撇嘴,埋怨   "王爷,你确定你没向皇上告密?"她白眼,怀疑"郓扬出声,"我可不可以先走?"他觉得自己像个大灯笼闪闪发亮!   "好吧!"   "谢皇上!"郓扬离席"郓怙把她转了个身,面对着他"   "朕昨晚在想你的事该死,她什么时候也变得柔肠百转了?"那为臣先告退了" 〈三〉   "春去也,多谢洛城人弱柳从风疑举袂,丛兰褒露似沾巾   "啊--"好困!脚下踏到一片草地,贾钰立刻躺了下去   "皇上,皇上别闹了   "皇上?"她半睁开眼   "朕命他们休息去了"望望她一头扎进被里的样子,他不由得摇头   "你的外套全湿了"   "是吗?"摸摸衣服,真的湿了"躺倒在床上,把半睡的贾钰搂到怀里,不料她却挣扎了,缩到一边,眯着眼两眼眯着,眼角微微向上翘起,丰满诱人的小嘴稍稍努着,好象对什么事情不满   "朕的寝宫,没有别人会来"郓怙把她再搂紧一点,手伸进她的中衣   "皇上,"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很低,"皇上别这样"   "把枕头拿掉,"郓怙翻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含笑的注视着她,"听话,拿掉朕就不这样"没有胆量看昏睡的郓怙一眼,她慌乱的跑出皇上的寝宫 〈四〉   她到底是怎么了?贾钰一边低头走路,一边想着刚才的事老天!她明天怎样面对皇上呢?托病不上朝?不行,她"病"了好多次了!   脚下又踩到软绵绵的一块草地,抬头望望四周景致,怎么又逛回来了?还是御花园各处的景点都建的相同?   真是个大路痴!贾钰敲敲自己的头,转身就走毛茸茸柔软的草地,让疲惫不堪的身体直想躺下去,草地?她抬头望望四周,她怎么又回来了?   立刻起身就走   "别想逃,宝贝儿,"他笑着空出一只手点点她的鼻子,"你以为是谁在跟你说话?"   "鬼   "是啊,"他抱着她坐下来,"但你知道睡眠时间是因功力而异的   "嘘,你别说的太响   "说吧?"   "说什么呀?"她装不懂   "皇上,臣说过臣不定时要发泄一下的   "算了,"有点扫兴,"你睡吧!"   "噢   "你呀!"郓怙笑着重新抱起她,"回朕的寝宫吧!" 〈五〉   和煦的日光照进了寝宫,一片紫色和金色的轻纱如烟似雾的轻轻飘荡,一束阳光调皮的射到了贾钰的脸上"一双手在光束里动来动去,含糊柔软的语调表明床上的人儿还沉醉在梦里   另一双大手扣住了乱动地小手,把她移到光没照到的地方,那双小手立刻安静下来立刻,扰人睡眠的光线被遮挡住了,睡梦中的人儿眉头又慢慢舒展开来;张开手指漏下几道光线,眉心又渐渐蹙起一再告诉自己不要扰乱她的清梦,但此情此景仍不免让他心猿意马,想吻她的冲动让他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叹,一个吻落下了   "不知安阳王来此有何贵干?"无视郓扬诧异的打量着她的衣服,贾钰若无起事的坐下该死的皇上,也不为她准备衣服 ※   ※   ※   ※   ※   ※   "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本府随你光顾,美酒佳肴随你品尝,厨子不能给"真是小气"真是的,讨价还价都不行,"上次在纤娘房中喝到的莴州酒,给你带50缸如何?"   "噢?"双眼眯起,"王爷从何处弄到这些酒?"邑国离莴州甚远,宫廷之内都难找,上次在纤娘房中发现的一小瓶,连郓怙也没尝几口"你贾大人还不是同等货色!   "只恐王爷要失望了   "你是说皇兄不会出征洺国?"不跟她赌,每次都是他输   "皇上驾到--"   "好了,你亲自去问你皇兄吧!"来得真不是时候!一块即将到手的玉又跑了   "噢?"郓怙笑着落座,"二位在探讨何事?"   "皇上,"贾钰立刻回话,"王爷同臣探讨皇上发兵洺国一事若皇上确有出兵洺国一事,安阳王愿请领兵;若皇上无发兵洺国之意,下次出征请皇上让臣随军若皇兄发兵洺国,夺下莴州,日后吞并屺国指日可待"郓扬朝贾钰挤挤眼,不意却听到贾钰一声冷哼,"贾大人有何高见?"真是不服气!   "王爷为何会认为皇上眈眈于屺国?"把舒适的椅子往皇上那边挪近些,贾钰缩回到椅子上"贾钰无辜的回答   "你!"她简直不把他这个王爷放在眼里!   "贾钰,"郓怙笑着制止她,"那贾大人为何以为朕无远征莴州之意呢?朕一直以为,你们两个都是为美酒而出征的   "皇上为何一脸怒容啊?"装作没看见皇上骤变的脸色,贾钰把椅旁的折扇移过来,盖住脸,悠悠的闭起眼"   "你的语气摆明了就是不信任朕!"   "皇上要吃点什么吗?"   "你别打岔!"   "皇上!"贾钰无奈地叫道:"臣都愿意下次出征了!"他还要怎么样?   瞥瞥仍剩下一大盘地樱桃,真是地,这么好的樱桃他都不吃,哼!那她就全吃光!挑出两颗连在一起的樱桃,贾钰张嘴咬住一颗,另一颗露在唇外,望望皇上,她摇摇头,把嘴凑向皇上"再塞一颗到皇上嘴里,"那皇上最后可是得出结论以为臣不信任皇上?"   "不错"   "皇上!"贾钰再次呻吟出声,"那只是臣一时慌乱!"   "你从不慌乱!"把口中的樱桃喂给她,"昨晚你一直是有条不紊的"   "要什么?"他微笑着低下头吻她,"要朕吗?"他在她的唇间呢喃   "皇上身上有水果的味道,有点酸酸甜甜,又有点苦"满意地在眯起眼,"皇上,臣答应出征,表明臣已经开始为皇上考虑了"   "朕怕再过两年人老珠黄了,你会嫌弃朕"郓怙笑着说"   "皇上也是吗?"贾钰的一双眼睛立刻闪闪发亮,"皇上经不起挑逗?"   "你别乱来!"郓怙再次扣住她蠢蠢欲动的手,"如果你不想昨晚的事被继续下去的话!"他最近很难控制自己"贾钰为王曾斟酒,"王将军所为何事?"   "皇,皇上可在此?"   "王将军为什么认为皇上会在小臣舱中?"贾钰微微笑着问   "没有?那就好那就好   "哪天的事啊?"贾钰好笑地问道   "就是……就是那天后,臣好久没去拜访你的那次"王曾微黑的脸上居然有一抹红晕   "没,没有"   "皇上日后打算将臣藏在后宫见不得人?"感觉皇上虽然在饮酒,那双贼眼却似乎隔着杯在打量着她   "朕不会   "朕觉得奇怪!"郓怙直直地盯着她的前胸,摸着下巴看她,"朕每次抱你的时候,觉得你身子极为柔软,该是长成了,为何这里却仍是……   "皇上!"他为何老跟她讨论这种事?   "害羞了?"他看进她的眼,再瞧一瞧她的胸部,把视线放到酒上,"朕只是为你担心,怕你只顾掩盖身形而虐待了自己   "皇上,臣还有事"贾钰起身,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些暧昧的话题,尤其是,这些话会让她想入非非!而皇上似乎也正想让她如此!   "别想着逃,贾钰"   "她们身体都不好?"挣脱皇上,贾钰坐到另一张凳上,这种话似乎比较正经不过皇上的眼睛为什么像猫一样看着她?   "所以朕在想,朕以后可以把你调教得更好   "朕不是叫铺床的小兵照顾你一点吗?"挪挪身子,郓怙示意她躺上来   "不想去"望着灯下的皇上换上夜行衣,"今天您让我巡视了一天"   "你现在好好睡吧!"在营中,他似乎真的对她太严厉了一些   "噢   "睡了,皇上回来我才醒的"刚睡了一会儿,精神似乎好些了   纳闷地闻闻皇上身上的味道,贾钰疑惑的问:"皇上,你身上的味道很奇怪   "我睡不着   过了好一会儿,郓怙才回来,似乎还带了一些水气   "皇上?"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贾钰伸手摸摸皇上的胸膛,"皇上没有穿衣服?"   "朕有时候裸睡   "都日上三竿了,小懒虫"郓怙笑着,把她的两只手摊开,自己的手指滑进她的指根,让两双手十指交叉   不顾皇上了!她移动了一下双腿想坐起,却发现根本动不了,似乎有另一双腿和她交缠着:"皇上,床上有很多条腿吗?"   "是你和朕的抬头望望蓝天,真是的,连朵云都没有!无聊!踢着石头,贾钰又走进了那个最大的帐篷"   "你不知道?"郓怙把酒杯递给她,"没人对你说吗?"   贾钰摇摇头"会痛的!   "你为什么不跟为你提水的士兵说,让他给你多提点?"语气中满是醋意望见屏风后飘出来的氤氲的水舞,贾钰兴奋的放下衣服跑过去贾钰倒退一步,却靠到了木桶上,"皇上还是先出去吧!"   "这是朕的营帐,你要朕到哪儿去?"郓怙的守顺着她的腰蛇一般的滑到她的臀部,把她固定住"把自己的手插进去隔开皇上图谋不轨的手和自己的臀部该死,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踏实了!她分明是进了狼窝!这儿是郓怙的地盘,他可以为所欲为"郓怙笑着,把唇贴上她的,舌尖轻轻地滑过红润的唇瓣,"但朕以为,你,需要朕"轻轻地掬起水洒到她的胸口,"好好享受,贾钰 ※   ※   ※   ※   ※   ※   清澈柔和的水,一寸一寸地温暖着她的肌肤,舒适的生活真的会让人变的慵懒无力!把头仰靠在桶沿上,望着上升的雾气,贾钰懒洋洋地吁了口气"叹口气,贾钰不满意的继续自言自语,"在贾府是有一个书童,但他笨死了   "是啊,朕也不想让你扫兴"郓怙退几步,点上桌上的灯,扬起手中的东西,"但朕在你帐篷里找到了这些东西"看他危险的把它在火上荡着,"皇上不是早就知道臣是女儿身的吗?"那他干嘛这样做?   "朕是知道现在这个样子,要制止皇上烧掉它也不行白色的衣服沾水便成了半透明,隔着衣料,仍可以看到,"你可知道朕想干什么吗?"抬高她的脸,郓怙抚着她颈部到胸前的肌肤,一直到她高耸的双峰,"朕想将你推倒在地!"他俯下身来想吻她胸口,却被她的唇堵住,"晤--"   没有办法!贾钰吻住他,一边试想着脱身之道,却没顾及自己的吻是那样粗暴,几乎是蹂躏着他的双唇,直到被吻的男人欲火焚身的把腿插入她的双腿时她才察觉:"皇上,你别--"她推开他,看他情绪难忍的咬她的肩膀,"好痛!"她从不明白男人可以这样失去控制,像个野兽"强制自己忽视刚才的事,贾钰望向走近她的郓怙她为什么都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拒绝他?天!他想为自己的下半生痛哭一场"不明白皇上为什么那种表情这你怎么会知道的?"他故意把"解决"二字说的又响又亮   "我问了我有问御医为何云倩会扯我衣服,可御医只叫我去烟花之地看看"   "你当时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是啊"轻轻地笑着,郓怙用一只手罩住她的前胸   "朕觉得应该把那次未说的话告诉你了天!她从来没有把自己搞的这样狼狈过!   "宝贝儿,你不觉得床上会比地上好吗?"悄悄地隐藏起自己的亢奋,郓怙吻上她的唇,"天,真是难以控制!"叹一声,他轻轻地开启她的贝齿,让自己的舌尖和她的纠缠嬉戏宝贝儿不喜欢他粗暴的对她,尽管她对他一直那样粗暴,甚至心急的撕破他的衣服也许之前他是太心急了,才回引起她的反感,让她那样毫不留情地拒绝他,现在她不就乖多了?   "唔--"她抗议地叫出声,两只手捶打着他的肩膀,"皇上!"   "怎么了?"抓住她的手,他吻上她的锁骨,沿着她的锁骨细细舔吮,看一个个吻痕像花瓣一样盛开在她的身上热辣火烫的吻烙在她的小腹上,引发她的喘息,"别--"她无力的想拉住他的头发制止,却只是虚软的把手插进他乌黑浓密的头发中   "宝贝儿,你真是让人着迷   "热吗?"舔去她额上细小的汗珠,郓怙把手伸进她的发中,解开她绑的十分复杂的发髻,"绑得那么紧,是怕掉下来吗?"抽调固定用得黑线,看一头柔亮得黑发披散下来,从她的耳畔一直垂到她的胸前珍珠般闪着细小汗珠的娇躯,光滑柔顺的黑发,构成了一副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   "皇上,你做什么?"突然惊醒似的,贾钰睁大了眼,"你-"他居然--   "别怕,来,说爱我"一种奇怪的感觉突然涌上了身,"皇上,不要"好痛!她都快要尖叫了"他把自己的手指让她含在嘴里感觉皇上在她体内,急剧的旋转让她目眩,疼痛过后,是另一阵从未有过的激情,带着她,和他一起共赴云霄"欢爱过后,郓怙笑着撩开她的长发,几缕发丝被汗湿透了,贴在她的颊边"   "噢?"他挑眉,翻身覆上她,用手撑住自己,"朕怎么不讲理了?"   "皇上自己知道那样粗壮的臂膀,一块块肌肉结实地鼓起,难怪她老是挣脱不开!   "没办法啊!"郓怙无辜地笑笑,"你知道,男人的欲火一旦被挑起了,就是很难熄灭"心不在焉的应着,他的手摸向那纠结的肌肉 ※   ※   ※   ※   ※   ※   日影西斜   "皇上不用挂心   "出发!"策马追上贾钰,郓怙拉开和王曾的距离,"贾大人,早知道你睡得很好又没事不用朕关心,朕之前就不必那样克制自己,让自己委屈!"把自己说的像个弃妇   "下流!"对着皇上的马狠狠的抽一鞭,贾钰远离那个该死的男人"郓怙笑着望着兴奋的她旌旗飘舞,两支队伍混入了一片红色之中恐怕对屺国和我国形式有所不利!"   "皇上三思"   "薛大人真是老谋深算哪,"一抹令人不安的笑意闪现在郓怙脸上,"来人,传朕口谕,将娴姬薛氏贬为庶民,驱逐出宫   "臣尊旨他三个月就要和这个女人绑在一起了!呜--   "快把她带走!"郓怙不耐的皱眉"郓扬忙不迭的应着,"喂,你会不会走路?你别哭了!求你,走一步好不好?"望着只顾哗哗流泪的女人,再望着黑着脸的皇兄,郓扬仰头长叹:天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为臣参见皇上!"贾钰行礼   "来了!送公主和安阳王回王府!"不理会贾钰的抗议,郓怙叫一堆太监把郓扬赶出平阳殿"   "皇上!"他们回朝才一天哪!   "你这个月有什么打算?"   "皇上不该多加过问"郓怙吻上她的脖颈,"朕总觉得这一个月里会有事发生,虽然,朕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朕总觉得,你其实并不需要朕   "皇上,臣现在是男人"郓怙小心的把手指上剩余的一点涂上   "朕喜欢这样   "回王爷,这是公公差人送来的"贾钰拿起一个果子,好心提醒,"鄙府不比安阳王府,礼数多有不周,王爷见谅   "我不信"瞧她那从容不迫的样子,就知道在撒谎,"我不相信皇兄的动作会这样慢"贾钰把玉放入一旁的小瓷盆中,"叮--"的一声,轻脆而悦耳"他的废话真多!   "我关心你哪!"他可是看在那盘果子的份上,"算了,等你以后你就会明白   一阵轻风掠过,几片淡紫色的花瓣簌簌飘落,打着旋,落入清澈的水中,浮浮沉沉   轻轻的把花瓣吹沉,贾钰抬头望望一直一言不发的郓怙:"皇上为何心绪不宁?"   把酒喝完,郓怙看着面前的佳人:"朕的心事,惟有一人能解,只是此人不愿为朕解愁几条为游人而辟的山路蜿蜒而上,路畔零星点缀着几个亭台,在树丛中半隐半现,或露出一角红檐,或是半个亭柱   "皇上本意不也是如此?"算了,反正皇上也知道她在看谁了,贾钰把视线重新停驻到之前观察着的人身上"轻风摇落一串藤萝,贾钰伸手接住"   "那前晚呢?"   "臣同安阳王在外饮酒,宿在酒楼"   "哪个酒楼?"   "皇上管太多了   "皇上可以去问安阳王而她似乎也根本不想任由他控制"   "是啊,你连一个陌生女子都经常碰到,却不经常和朕在一起   "臣很忙"   "你要朕怎么原谅你?"   "皇上"   "别以为你真是男人!"郓怙危险的把花瓣吹向她,"朕可以让那个女人立刻对你死心"把花瓣弄乱,贾钰眼角的余光注视着那位小姐正向他们的方向走来,"皇上为何不认为她对皇上有意?"   "朕连近在眼前的女人都吸引不了,如何吸引远在天边的女子?"那个女人为什么像没看到贾钰似的"   "皇上看看既可,不要没收"   "她在引你注意"揉碎面前的一堆花瓣,"皇上不必想太多便是"   "朕很难不想太多 ※   ※   ※   ※   ※   ※   "贾大人,我头好象有点晕   "江湖把戏   "是啊贾府沉浸在一片灰色的黑暗中,宁谧而安详"挂好剑,贾钰走到床前,放下纱帐,"皇上不相信?"   "那昨天和前天你又怎么解释?"看她踢掉鞋躲进床里,郓怙坐上她的床"皇上干嘛坐着她的纱帐不放?   "半个月?"郓怙警惕的拉起她,"说!你都去干什么了?"   "皇上!"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张俊美的过火的脸,"天气很凉爽,棉被和暖和,皇上就去庭院散散步消消火,顺便让臣也睡个好觉,如何?"   "你在赶朕走?"郓怙危险的眯起眼   "皇上,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有她的事要做站在灯光中的他,像是黑夜的魔鬼,一个魅惑女人的魔鬼   "很听话   "你在勾引我?"她睁大了眼,望着那两条健美的腿跪坐在自己腿上,因为跪着,大腿的肌肉格外突出,在灯光的照耀下,如大理石般的坚硬、美丽   "想摸摸吗?"郓怙引她的手划过自己紧绷的肌肉"门外的脚步声渐远   "为什么要我去?"抓住她的脚,郓怙笑着,"你就不担心朕的身体会被别的女人看到?"   "你不守信用   "不用了"   "不要   "皇上,最近你常来,我都没时间请王将军来了"可整个上午他几乎都和她在床上度过,"我都告诉府里的人,说我上午要睡觉,谁也不许打扰"这样她可是"懒"名在外了"拿下他的手,贾钰把头枕到他的手上,"皇上送点东西来给我补补   "皇上,王将军的事……"赐婚好象有点不太好吧,"皇上就要他退掉原来的婚约吧!君为臣纲,他一定回听的"满意的在她脸上"啵"了一下,"你之前召他来只是为这件事?"   "那皇上还以为什么事?联络感情?"撇撇嘴,贾钰不屑地说,"恐怕只有皇上这么不信任臣吧!"   "你是不是故意让朕吃醋,所以不告诉朕?"   "皇上以为臣是那种人吗?"也许潜意识里真有这个意思,"臣原本以为,依臣地口才,应该是容易说服他的,谁想到他那么顽固!"   "噢?"把贾钰抱到自己身上,"那你说,王将军为国忠心耿耿,又是个重情义、一诺千金的人,又相貌堂堂,你为什么会不喜欢他?"郓怙微笑着问道   "是啊,王将军其实也真的很不错"她拍拍郓怙发怒的脸,"而我很讨厌麻烦   "皇上不必说他是蠢材,虽然他有点迂腐,冥顽不化   "跟朕相比,他当然是蠢材!"他自负的说:"所以你就逃婚"她专心地数他的睫毛,"16岁不能离家?"   "你几岁练武的?"他怀里的小女人会不会太早熟了?   "四岁说你当时几岁?"   "四岁我有说过的"望着在她左肩舔吮的男人,贾钰又叹口气,"皇上,轻点就好,别又留下红印"他好象又兴奋起来了"推开他,贾钰就想坐起   入夏的风,在夜里还是有些许的凉意   风拂去了流云月光乍现   "怎么了,前辈?"感觉和她对击的人突然停了下来   "没事   夜露深重,伸手不见五指"黑影朝那一片树丛走去,"刚才你来的时候被人跟踪了,但来人似乎并无恶意,也遵守江湖规矩,并无偷窥剑法,他可能是你的朋友 〈五〉   昨晚跟踪自己的,很可能就是皇上"问问家父近况也好闭着眼,贾钰迷迷糊糊再仔细闻闻"凑到贾钰跟前,安月公主把一张笑脸摇来摇去,"贾大人还没醒啊?王爷说您一定就在这间屋里睡觉,果然没错"安月公主忙不迭地点头,"不过,我最喜欢他说贾大人的故事了"安月公主插话进来,"我们在回王府的途中遇见你,叫了好几声你都不应,像中了邪似的"有像他这样当王爷的吗?   "昨天下午小臣可是在家睡了一个下午,"贾钰叫紫绢进来,"王爷怕是眼拙吧?"   "喂,贾钰,我刚来你就骂我眼拙?"郓扬把一个桃子扔上她的肩头,"你太不给小王面子了吧!好歹有美女在场啊!"   "哎呦,"贾钰不由得皱眉,"王爷手下留情   "哎--公主莫看,不用了!"公主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居然就掀她的领口看伤!   "这是什么?"像逮着丈夫出轨一样,安月公主的神色变得极为难看,"你身上怎么会有这种红印?"   "红印?"郓扬冲过来想看,却被贾钰一脚踹开,"喂,贾钰,你小心我说出来!"   "这是什么?"安月公主转向郓扬   "你敢!"贾钰摆个臭脸给他看,"你皇兄饶不了你!"   "我为什么不敢?"威胁他?郓扬把脸转向公主,"公主哪,贾大人哪--唔--"嘴里被塞进一只桃子   "是啊!安阳王一生风流,到头来却连一个爱哭的女人都治不住,贾某真是自叹不如啊!"   "哪里哪里"魁梧的身躯向贾钰靠近"郓怙对上她的脸,四眼相瞪,"说你爱朕!"   "皇上,你在做什么!"拉掉他的手,被人控制的感觉真是令人讨厌,"皇上如果因为臣练剑,昨夜大可制止为臣   "是,你有自己的主见,你自己可以练剑,可以找别人来填补你的寂寞,你偏偏不要朕   "那好,现在我也不需要你干涉,我也不是你的什么人,皇上请回"贾钰开门想往外走   "朕在向你道歉,女人"小心的盘住她的腿坐下,郓怙吻她,"朕为刚才的事道歉,现在该你了终于,她的头无力的垂到了他的臂弯"   "紫绢呀,大人问你几个问题"   "是身影一跃,跳出了墙外"这两个人!居然就赌气不见面!   "王爷此话当真?"问遍了王爷,她怎么忘了皇上?   "小王骗你干嘛?"皇兄也真是的,自己拉下面子去见她就得了!干嘛老是偷偷去?   "谢王爷   "皇上先说是不是?"   "是"   "那好,借皇上血一用"贾钰飞身上前,锋利的匕首立刻在郓怙的手腕上留下了一道血印,血流如注   "这是什么?"雪白的玉腕上,赫然有近十道血疤"   "慢着   "说你在做什么?"郓怙挡住她的唇,她面色惨白的样子让人担心,"你为什么在自己身上做实验?"   "皇上吻我"舔舔他的掌心,贾钰吻郓怙的脖颈,像以前他吻她那样"药没起作用吗?贾钰甩手,却甩不开"   "哐--"的一声,书房的门被撞开"她示意他将耳朵贴过来听,"两个时辰后血会自动止住"   "解蛊?她中邪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去见皇兄,皇兄莫名其妙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去见贾钰,她又倒在一大滩血里!今天真是诸事皆凶   "皇兄,你就这样坐着?"郓扬走过来,看见贾钰手上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我们不做点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   "那我该做什么?"无聊地坐下"   "你要吃自己让宫里的人送来!"他怎么会让这个多嘴乱叫的家伙留下的?   第二天   "皇兄,你快过来!她在吮我的手指头!"郓扬大叫,"真的,就像婴儿一样!"   "拿掉你的手!"   "是……是"他没看错吧?   "你看,她在对我笑"似乎是对郓扬说,又似乎是自言自语,郓怙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鼓着一腮帮的草莓,贾钰就去吻皇上,"皇上辛苦了"   "那就好"   "你就是因为这个不让朕杀她们?"郓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舔舔皇上的手指头,"皇上,您给我递的草莓呢?"   "是你把它碰到地上了他怎么从没听说过"贾钰撇嘴,"不过也很厉害   "皇上"感觉这个男人好象有点不高兴,"皇上,我只是想--"   "想继承好的剑法,不让它们失传,对吗?"   "皇上别老是说出来"讨人厌!   白螺《公子倾城》 尾声   "皇上,臣妾不想看了"贾钰把头趴到桌上,"我都帮您看了一堆奏章了   郓怙轻笑,看她嘟着嘴的样子,他用手蘸了蘸杯中的酒放到她的嘴上,立刻,她咬住他的手指头吸吮起来   "你今天穿男装去戏弄淑娘娘了?"他用手摸她的唇"郓怙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   "贾钰"   没有回声 全书完 这个警察身上并没有丝毫的道力反应,而且出门前后的反差很大,很有可能是他刚刚出去的时候被人控制了?什么人控制警察还杀自己呢?还用这么狠毒的法宝?道枫很好奇想知道 “我操,到底是谁这样害我?我知道你一定在这里,有种的就出来不过,道枫并没有查到任何气息 道枫本来想带着风丽丽到最近的饭店一边吃一边聊,可是一个电话让道枫改变了主意,陈素素跟林诗蕾已经醒了 回到家里,道枫突然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要学会开车,否则出门没车实在太不方便了虽然道枫的速度是很快,但是平时的时候总不能那么惊世骇俗吧? “老公,回来了 “老公,回来啦,饭马上就好了“她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逛街时候遇见的仙奴,风丽丽 “哎呀”林诗蕾听到道枫的提醒,惊叫了一声急忙跑进了厨房 道枫笑了笑,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风丽丽跟陈素素也尾随其后 道枫对风丽丽笑了笑 风丽丽点点头,将自己的一些资料跟家里的背景都跟道枫交代了一边等我想个办法如何能让你妈放心只你离开,毕竟你才十六岁”道枫问完之后分析道 “听从主人的安排” “知道了,老公当然不是想再次上街溜达,看看还能不能遇见仙奴,这种类似守株待兔的事情道枫才不会苯到去做呢 不到万不得以,道枫不想回鬼雾迷城,因为这样就有机会暴露,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熟悉的女声是谁,竟然是周甜舒 此时的周甜舒正做在一个看起来马上就要进棺材的老头子身上 “是吗?那就让我更坏吧?”那老头的手已经将周甜舒的衣服解开,露出了白色的内衣虽然道枫的隐身术很高明,根本察觉不到,但是道枫的身上有纵横诀引子,仙奴想要知道道枫的存在实在太容易了,更道枫他们认为周甜舒是封印了记忆,可实际上呢?周甜舒根本就没有只是不明白周甜舒这个仙奴为什么会跟主人做对原来这个老头竟然只是周甜舒变出来的,目的就是演给道枫看的毕竟仙奴生存的意义就是为主人服务,可是周甜舒是在记忆被封印的情况下才做出这种事情的”其实道枫也知道其实不应该生这么大气,可是男人嘛,知道自己女人跟别人发生关系,就算是无心的也会生气嘛” 说完,道枫就打算搂着风丽丽上楼 “老公,你……轻些,她还小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深深的一吻,身体,年龄上的差异让道枫这一吻感觉到不同的味道”风丽丽感觉到小腹附近有一根巨大坚硬的东西顶在那里所以经过了那么多次转世,平均每一世都活到六十岁,可是这期间我从来没跟任何男人发生过关系,每一世都是孤独终老,带着女人的荣耀进入下一次转是 “准备好了吗?”道枫温柔的问了一句 “啊!!!”风丽丽疼痛的大喊了一声,因为道枫这时候已经进入了 “看来老公果然厉害,丽丽都已经叫成这样了,不知道她的小身板能不能承受的住”陈素素回答道 风丽丽刚刚已经经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高潮,现在因为疲劳跟兴奋已经昏昏睡去 “老公……怎么?”陈素素看见道枫,惊讶的问道 “你还不知道咱们老公?那叫一个强,丽丽一个人是肯定不能喂饱的,所以下来补食咯 林诗蕾脱光衣服之后,就站在道枫的旁边,抚摩着道枫的胸膛 陈素素承受着身后道枫巨大的冲击力,将上半身埋在沙发上,体会着做女人的快乐 道枫轻轻的拿开陈素素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然后搬开林诗蕾的脚,悄悄的下了床 又要上学了,而且第一节课就是周甜舒的计算机课,道枫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哎,算了,该面对的早晚要面对 不过,道枫也不是很在乎,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浮云,有了实力,要什么有什么看来,有必要去找东方楼谈谈了,问问他到底是谁杀了他道枫有时候想想,还真像是做梦,本来自己是个穷小子而已,现在不但住着以前连看一眼都不敢看的别墅,而且还有众多漂亮的女人陪着自己,这简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 “老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陈素素的声音在道枫的身后响了起来”陈素素一听,急忙就要抢着做 进了房间之后,三女已经醒了,正在穿衣服 “东西做好了,下去吃吧 “嗯”林诗蕾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开了车,先去丽丽的家里 车子停在丽丽家楼下,林诗蕾跟风丽丽两人走了上去 可惜,道枫没想到林诗蕾跟风丽丽的速度这么快,只不过十分钟就下来了 现在时间,八点整本来安静的教室因为这一下直接破坏了 “那椅子不太干净,我还是站着吧”周甜舒看着窗外自语道 “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还好,当时走廊里并没有人,否则发现这么诡异的事情还真不好办 “老夫乃是东华山的天孤老妖,识相的就赶快将鬼雾迷城里的法宝交出来,否则让你知道我天孤老妖的厉害 “天孤老妖?没听过,你是天妖吗?” “老夫虽然不是天妖,但是离天妖相差不远接着流光一闪,飞云枪横刺向天孤老妖的心脏 不过,现在老这样跑也不是办法,道枫决定拼一把,身上那么多超级法宝,道枫不相信不过是一记风刃都接不住 “砰 “这……靠,什么嘛,原来这么垃圾啊,害我这么担心可是一般的法宝也不能这么轻松的抵挡的住,那么原因之有一个,法宝很有可能是从鬼雾迷城里拿出来的,也就是说那个女人的消息是真的了? 天孤老妖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的攻击对道枫没效了,以前被鬼雾迷城里超级法宝给迷住了,脑袋里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得到那些法宝可是却因为天残刀暂时没办法使用,所以道枫也懒的学刀法 比速度道枫跟他差了点,但是如果比威力的话,道枫可拥有绝对优势 道枫对天孤老妖攻击的同时,突然使用分身术,分出了两个道枫从身边流动的灵气来看,自己一定是被困在阵法当中”道枫得意的笑了笑,将两个分身收了回来” “不……这不可能,你明明一直在我眼前,怎么可能去布阵呢?你……一定有同伙 可惜道枫打的正爽,发泄着心里的郁闷,不管攻击有没有对天孤老妖产生伤害,就是一顿毒打 道枫的攻击一波比一波强,天孤老妖的防御罩根本没撑住五分钟就破了,接着道枫根本就没给天孤老妖再立防御罩的时间,拳拳轰向脑袋跟胸口等要害 “哦?真的不说?”道枫再问了一遍 “那就别怪我了”道枫手臂一动,就听见天孤老妖闷哼了一声”天孤老妖说完,身体突然爆炸开了 从爆炸的中心突然出现一团淡灰色的影子,那灰影左右看了看,一留烟向道枫反方向跑去 道枫用手摸了摸右手的天雷戒,这是从鬼雾迷城里拿出来的四件法宝里唯一能用的攻击法宝,可以释放天雷做为攻击当然,活了之后自己在杀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道枫的灵识特别敏感,刚一走进死胡同就感到一阵阴风吹过 “吼 出现在道枫面前的东方楼现在正寄身一个人偶的里面,那个人偶的大小,相貌都跟东方楼一样,而且手工非常好,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缝的印记 道枫不得不佩服这个人偶师傅,做的真的很逼真,连说话时候喉结晃动都做出来了你知道吗?虽然我只是个普通小鬼,但是我的主人法力通天,只要我有这个人偶,我就可以发挥鬼仙的实力而且不但力量强大,气势更是骇人 只不过一个人偶就可以让小鬼拥有鬼仙的实力,道枫现在是对东方楼背后的人越来越有兴趣了道枫大力一拉,将弓拉到了极限,接着手一松,白色光芒的箭已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嗖’的一声射向了东方楼 “哈哈,想射我?下辈子吧 “咦?”东方楼发现箭竟然开始慢慢的向里面钻进来,发出了惊叹的声音 这时候从东方楼的身体里出来了一个人,这人整个身体被一团黑雾包围着,让人看不清楚他的身材,他的面目”那个人身上的黑雾突然卷向东方楼,将东方楼吞噬进了黑雾当中“你这种废物之配给我当糕点” “你……你是谁?”道枫有些恐慌的问道眼看灵雾上仙刚刚甩过来的黑雾就要到面前了,道枫却没办法挣脱脚下的黑雾 “手下留情啊,你把他杀了,我怎么从他口嘴知道鬼雾迷城的消息呢?”道枫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光头和尚,那和尚手上拿着一杆竹杖,身穿红色裟袍 “酒肉和尚,你打算横插一手?他可是我先找到的”酒肉和尚张开便骂人,丝毫不把灵雾上仙放在眼里灵雾上仙跟酒肉和尚回头一看,道枫正拿着扇子,一边悠闲的扇风,一边笑呵呵的看着他们”灵雾上仙骂了一句,也跟着冲了出去现在灵雾上仙主动将道枫脚上的黑雾拿走,这就是道枫的目的可是刚一回头就发现极飞而来的黑雾 道枫手一挥,变出了一张桌椅,上面摆放着可乐,薯条这都是当初要进鬼雾迷城准备的东西,因为乾坤袋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东西在里面并没有坏,现在还可以拿出来吃 当黑雾刚刚接触到红色光束,瞬间就被红色光束吸收的干干净净 道枫可以明显感到到酒肉和尚现在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身体青筋爆发,血管鼓的清晰可见 “救你当然有我的目的,东方楼被你吸进了黑雾,现在黑雾又被他吸走了,怎么样才能救出东方楼?”道枫看见酒肉和尚这样,也有些惊讶其实救东方楼道枫有自己的打算,东方楼是以为自己才死的,这是原则问题,所以道枫必须要将东方楼救活,至于活了之后的问题,道枫没想过 道枫可以感觉到在酒肉和尚的身上有一种电属性的能量在流动”道枫用同样的口气回道 酒肉和尚已他现在的体型来说的确是很快了,可惜跟道枫比还差那么一点,更何况道枫为了能成功在他身边布阵,使用了缩地成寸 酒肉和尚本来被道枫闹的眼睛都花了,可以突然眼前的环境竟然变了 道枫这时候根本没听见灵雾上仙的在自然自语,而是拿起了酒肉和尚的竹杖 道枫从竹杖上用力一拽,噬魂珠应手而掉 “这玩意怎么用?快点将你的地幽灵雾拿出来”道枫将噬魂珠递给了灵雾上仙 “呵呵,是啊,根本就逃不掉” “玄冰水?”道枫沉思,好像在那里见过这个名字,袄,对了,在鬼雾迷城的仙丹里好像见过一瓶玄冰水 灵雾上仙用尽了全身力量,尽最快的速度奔跑着按照实力来说,道枫还和灵雾上仙有差距的,毕竟一个只有离合期,而另外一个却有鬼仙的实力 “你……你怎么在这里?东方楼马上就要消散了 道枫说完,人已经消失了,接着出现在灵雾上仙的背后,在他毫无反应的情况下,飞云枪刺进了他的身体 “噗 将分身收了回来,道枫顺手将噬魂珠放到乾坤袋里 道枫根本没察觉酒肉和尚已经醒了,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东方楼 酒肉和尚挣扎的爬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串用头骨做成的佛珠 本来道枫还没注意,可当鬼仙出现之后,道枫马上就感觉到那强大的力量 一个鬼仙道枫勉强还能对付,如果是两个的话道枫只有跑的份了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醒了,而且还给我弄出些麻烦,早知道就应该先解决了你”道枫虽然看见酒肉和尚召出了两个鬼仙,但是却不是很担心”酒肉和尚一边运气疗伤,一边对道枫道 道枫根本甩都不甩酒肉和尚,专心的看着东方楼 酒肉和尚被道枫无视,感到非常的气愤,手一挥,两个鬼仙向道枫冲了过来 “砰”两个鬼仙被道枫布的阵法阻挡在外面,没办法前进一步 “这……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被主人杀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我为什么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东方楼醒了,醒了之后的东方楼发现自己竟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有些不知所为”道枫笑着回答道 “什么?你刚刚用的玄冰水?只要一滴就可以让普通鬼魂成为鬼仙的玄冰水?”酒肉和尚听到后惊讶的说道”道枫看了看东方楼:“不过算了,能将他救活就行了酒肉和尚催了催,两个鬼仙更卖力的攻击阵法的防御罩”变成鬼魂之后,东方楼想了很多,也成熟了很多,当初飞鹰帮的少帮主已经死了,现在是复活了的东方楼 “哎 东方豪情一惊,他明明已经告诉任何人不准进入房间,为什么还有人说话 “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东方豪情一看,果然是道枫 “什么?你能再我见到小楼?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求求你让我再见小楼一面吧,我很想他 “爸,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东方楼拉着东方海的手将死亡到复活的经历将了一边不过,总算听明白儿子是因祸得福,成为了神仙更何况她的家人也会去学校看她的吧,万一知道她不念了,她家人怎么想?”道枫不知道陈素素为什么会提出让丽丽不上学了”陈素素被说中心事,埋怨的看了林诗蕾一眼 “哈哈,如果你承受不住就跟我说嘛,我又怎么舍得你们疼苦呢?”道枫搂着陈素素赏了个吻”林诗蕾上楼却给完颜红玉打电话去了”道枫笑着说道 而且上了几天大学,道枫实在觉得大学的生活有够无聊,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浪费光阴虽然他曾经听王俊龙说过林天雨的实力很强,可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每每出事情的时候林天雨都只是被保护的那个,所以道枫渐渐忘了林天雨也是高手”林天雨点了点头”林天雨的确有些惭愧,但是他真的不想出手” 林天雨听到道枫的刺激言语,心里也在挣扎,一想到平时李阳对自己的好,想到李阳有危险的时候自己都不能出手,林天雨觉得真是亏欠了李阳很多,就算为她而死,林天雨也不觉得后悔 道枫听到一喜“这就对了嘛,走,我陪你去救她出来”林天雨自信的回答道 “怎么……”道枫刚想跟林天雨商量一下怎么救人,林天雨却身型一张,整个人飞向了山顶 道枫刚上山顶,就发现有两排的妖怪分左右两列很整齐的站着,两列妖怪的正中央坐着一个头发蓬松,体格威武的男人,他的脚下踩着一个人,正是李阳 林天雨一看见李阳,马上就要冲过去救她,不过却被道枫拦住了“她没事,你别那么冲动 “哈哈,自不量力,小的们,上 “你去救李阳,这些交给我对付 不过,林天雨的实力的确让道枫大吃一惊,要知道就算道枫自己面对这群妖怪自保虽然不成问题,但是要打倒他们到是有些困难,可现在看林天雨的身后竟然已经倒下了几个妖怪,可想而知林天雨的实力如何了”金狮法王想不到林天雨竟然这么厉害,上次来的时候还一副低声下气,软弱者的表情,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威武将军,这么无敌? 道枫闻声一看,原来金狮法王竟然张开手抓住了李阳的脑袋林天雨看道枫一点都不着急,急忙传声道 金狮法王听到道枫这么藐视的话,气的手上准备用力杀死李阳 前面的道枫笑呵呵的走到金狮法王的面前,很随意的将李阳从他的手里救了出来 林天雨可不管他躲不躲,拳头是毫不停留的轰了过去,一拳直接将金狮法王打的趴的地上林天雨跑过去坐在金狮法王的身上,拳头狂风暴雨般的打在金狮法王的身上 可是林天雨现在疯狂的举动还是让李阳有些担心,第一次看见林天雨这么疯狂,平时的林天雨是很安静,很温柔的”道枫看了看身后还傻呆呆看着老大被打的妖怪们 或许这是离合期附带的效果吧,可以感应到某些事情 正好现在有机会,道枫施展了一下 林天雨拽着已经炎炎一息的金狮法王来到道枫身边,看着道枫旁边那个正吐嘴里沙子的酒肉和尚 “他?好像叫什么酒肉和尚,是七佛当中的邪佛 “想不到你是奇佛的徒弟,怪不的这么厉害”酒肉和尚可不想重蹈覆辙,走金狮法王的老路 “我告诉你,你可别耍花样,否则要杀她对我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道枫笑了笑,没有说话”道枫说的很有自信不过,不要紧,如果能得到这些法宝,就算丢十个噬魂珠他也愿意 就在酒肉和尚还在幻想当中,一条人影突然闪过,将酒肉和尚手里的李阳救了出来 酒肉和尚一惊,发现救走李阳的是林天雨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躲,因为他知道道枫一定会有动作 可惜他还是晚了,七个道枫早已经等候多时,这时候早已经准备好的致命一击毫不停留的发射出去 本来平坦的地面被深深炸出了一大坑,周围沙石无数,可是事情的主角,酒肉和尚却不见了踪影,连带着道枫拿出的法宝也消失了 “奇怪了,我刚刚明明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影的啊“算了,反正那些法宝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当送给他了 道枫转眼间已经来到了市区,想了想反正回家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去丽丽的学校接她放学好了高举起这些法宝,酒肉和尚仰天长笑“有了这些法宝,我就可以称霸一方,纵横天下了风丽丽正跟同学在操场的角落吹风,虽然风丽丽经过了那么多次的转世,但这么多次转世的记忆并没有影响风丽丽现在享受人生的心情,以前的那些转世记忆都被风丽丽尘封在大脑的角落里 现在的风丽丽不管言行举止都像一个正在思春季节的高中生其实风丽丽也说不上道枫到底哪点吸引人,以前的主人哪个不是文武双全的英雄人物,几乎将各种优点集与一身,可就是这个相貌平凡,实力一般的道枫,让风丽丽有些动情 “哼 “对不起,我晚上没时间!”风丽丽实在懒的跟他废话,拉起旁边的同学就打算离开”纠缠了那么久,次次都是闭门羹,刘昶也忍受不住了”刘昶说的很嚣张,连死这种话都敢说的出口刘昶刚想回头看看谁这大胆,就看见风丽丽扑了过来 “老公?”刘昶看着眼前这个样貌平凡的小子,惊讶道嗯,好的,我在学校等您 “小子,你跟谁混的?”出来混的一定要打听清楚对方的背景,否则万一惹到不能惹的人,那才倒霉呢 “你就是他的大哥?我相信一会你的大哥就要到了 “谁同意你们可以走了?”刘昶身体一横,挡住了这群女生刘昶虽然很不情愿,但是大哥都发话了,还能不让吗? 那群女生看见刘昶让了道,一个个身上好像插了火箭一样,急忙跑进了教学楼让东方豪情他们过来只是道枫懒的动手,懒的跟普通人动手 他带来的人听见他已经发话,全部向道枫冲了过来”一声巨响让这群人全部停了手”超哥万万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帮主东方豪情 “恩公有命,我怎么能怠慢呢“你跟谁的?” 超哥已经傻了,别人他不知道,东方豪情他还不知道吗?现在东方豪情竟然为道枫出动这么多兄弟,道枫的势力如何超哥现在很清楚了”东方豪情身边一个人向东方豪情说道 超哥当然知道老大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急忙跪了下来” “都是他,老大,都是他得罪了恩公,叫我过来帮忙的,我可什么都没干”超哥手指着刘昶,希望借此能逃脱 不过,他这举动不但不没能逃脱,反而让所有人都鄙视他”石头看了一眼超哥,本来他还很欣赏超哥,打算过段日子让他自己看场子呢,可是没想到胆子竟然这么小,怎么当大哥 听见道枫答应,东方豪情在前面带路,穿过数百小弟让出的小道 “来,上车 “谢谢啦 一进屋,道枫就发现了东方楼的气息,虽然他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气息外流,但道枫还是感觉到了 “小楼,还不把电视关了,恩公的女人在这里呢你暂时先跟我在身边,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了,我带你回基地去看一看,保证你做梦都想不到”东方楼看了一眼东方豪情如果你答应这个条件的话,那么我就永生永世的跟着你,绝不反悔至于一步步修炼成仙的则称为仙人,仙人之上是金仙,最后是天仙 “当然不好,只是,就这么吃掉就可以吗?”也不怪东方豪情这么多问题,成仙啊,以前可只从电视剧里看过仙人,现在只要吃了这个丹药,他也可以成为仙人了东方豪情马上疼的倒在地上翻滚 “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东方楼看见东方豪情痛苦的表情,紧张的向道枫问道 “你以为成仙真的那么容易?他现在正在重新塑造身体,否则他原先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仙人的力量”道枫自信的回答道 “嗯 东方豪情的周身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但是人却已经疼的晕了过去东方楼可是鬼仙,虽然没经历过天劫,但还是感觉到了周围沉闷的力量 “这是天劫,你小心些”道枫也是第一次遇见天劫,也不知道威力如何,所以做足了准备不过,由于道枫在附近布了阵,所以房子虽然被劈了,力量却被挡在防御罩外面了”道枫也察觉到了风丽丽的不安,向风丽丽说道 “可是……”风丽丽还在犹豫,虽然她的确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也不想就这么走了 风丽丽走了,让道枫安下不少”话虽然如此,东方楼还是很紧张,一会看看黑压压的天空,一会看看昏迷过去的东方豪情 ‘轰隆’‘轰隆’天空再度产生巨响,黑压压的天空竟然发生了扭曲,一片一片的竟然形成一个漩涡本来在房子里的道枫几人,现在也变成露天了”道枫发出的光芒跟天雷碰到了一起,可结果却让道枫吓了一跳,急忙又吞了颗丹药不过,好在道枫却没受什么伤,只是身体有些发麻罢了 道枫猛的向后一跳,闪电击在道枫的面前,烟雾四起,露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这两个高手都是道枫一手改造出来的,虽然说要造出这样的高手对道枫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但道枫还是希望他们能跟着自己”道枫有些担心,却全然忘了交代给两女的任务 风丽丽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绝对让男人神魂颠倒的呻吟 道枫笑了笑,继续卖力的在风丽丽的身上逞威 “啊……”风丽丽终于在道枫卖力的情况下达到了顶点,与此同时道枫也顺利将生命的精华送进风丽丽的体内 “讨厌啦当然,在那之前,道枫要先解决那个惹人讨厌的苍蝇 道枫推开门从别墅里走了出来就发现一个全身被黑衣笼罩的人,看他的体型应该是个男人 脑袋情形了,黑衣人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于这个隔空就可以将他抓住的人,他可不敢小看道枫看见他向自己扔出手里剑,不怒反笑,终于有机会可以报当年的仇了,本来打算将事情稳定下来在去找你们麻烦的,没想到你竟然送上门来了月光下,那手里剑竟然发出蔚蓝色邪异的光芒,上面竟然有毒 “支那猪,笨蛋”山犬一郎得意的大笑,他从刚刚道枫出手就知道道枫的实力很强,所以山犬一郎才会选择带毒的手里剑向道枫扔过去,只是他没想到道枫竟然会用手接,不过这也正中了他的下怀”山犬一郎向别墅里看了看 “的确不应该在跟你浪费时间了山犬一郎几乎是贴着头皮躲过了手里剑忍者最擅长隐场之道,可是山犬一郎硬是没发现道枫藏在那里 “乖乖的跟我进去,我有些问题要问你”山犬一郎虽然很忌讳道枫的实力,但任务他是一定要完成的,否则回去就要承受组织惩罚的痛苦,山犬一郎想了想,宁愿死也不要承受那种痛苦刚刚道枫突然离开,让风丽丽有些好奇,所以下楼想看个究竟“你怎么不多穿的衣服就下来了?” “我只想下来看看你在干嘛而已,我怎么知道他会在这里嘛可惜,如果他知道就算是仙人也挣拖不开这绳子的话,恐怕他就不会怎么乐观了 “你为什么要杀林诗蕾?”道枫最想知道就是这个,按说现在的麻烦应该都是找自己的才对,就算要找林诗蕾,目的也应该是用来威胁自己罢了,哪有一出手就杀人的? “哼 “老公,你这是……”陈素素好奇的问道 “你们回来啦,正好,这有个日本忍者你们要不要来过过瘾?”七个道枫中走了一个向陈素素跟林诗蕾打招呼,另外六个道枫继续殴打 “你们干什么去了啊?”道枫搂着陈素素跟林诗蕾坐在沙发上,一边看山犬一郎被打,一边问道 “哦 山犬一郎这时候已经知道任务目标已经出现了,就在道枫左手边的女人山犬一郎挨打已经挨出了一肚子气,再加上被道枫不知道用什么手法搞的不能说话,更是让山犬一郎冒火不过,最让山犬一郎恼火的是自己竟然因此而哭了,害自己这么耻辱全都是因为道枫 道枫也不急着对付他,只是冲着房间连煽了几下手掌,本来满屋子的烟雾因为道枫的掌风而吹的无影无踪 “老公,你的意思难道说这个日本忍者会是日亨集团派来杀我的?”林诗蕾虽然平时看起来乖巧依人,但可不是胸大无脑 “哟,想不到还挺有骨气的,老婆们,你说要任何处置这个家伙呢”风丽丽颇有兴趣的留了来陈素素跟林诗蕾看风丽丽竟然要留下来,不知为何,也都留了下来 “不嘛,我想看看 “好,你可以留下,不过十天之内我不会碰你,你自己选择”小色女,出这招还制不了你? 从风丽丽破处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向道枫肯要,一天都没有停止过,现在突然已十天不碰她为条件,风丽丽权衡轻重,只好选择了离开”风丽丽恋恋不舍的看着山犬一郎,跟着陈素素和林诗蕾上楼了 “喂……你不会真的像切我的小弟弟吧?”山犬一郎颤抖的向道枫问道 “你说呢?”道枫邪笑着回答山犬一郎殊不知道枫对他生死与否根本就毫不关心,而且道枫处置他的最后结果,就是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咕噜咕噜 不多时,山犬一郎的身体已经被火焰彻底清除,身体连灰都没有留下 “怎么样,怎么样?老公,他怎么样了?”风丽丽急忙的问道 “好啦好啦,他已经死了 两个道枫刚刚开始挑逗,风丽丽已然承受不了,高呼赶快‘进来吧生命的精华源源不断的射进风丽丽的身体里,而风丽丽却兴奋的搂住了道枫的身体,接受他的恩赐 @@@ 道枫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个小时,从早上六点,一直睡到下午三点当道枫精神饱满的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发现别墅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不过,道枫在衣服旁找到了一个纸条,是三女留的这段时间,道枫已经学会了开车,此时他正开着刚买的银灰色的跑车向学校行驶 “对了,你应该还没吃饭呢吧,现在去吧”林天雨急忙救驾,帮道枫转移话题” “那好,你们动作快点,否则菜凉了我可不负责道枫当然知道是为什么,现在他可是声名远播啊,当然只限制在学校里 要说,美女的影响力还真叫一个大,两女露出灿烂的微笑之后,整个教室里的男生全部露出沉醉的表情 “时间刚刚好,菜才刚刚上完”李阳看着道枫牵了两女,打趣道:“哟,咱们道枫还真是好福气喔!有两个这么漂亮的美女都心甘情愿同时跟你 “道枫,你现在有什么打算?”林天雨突然说话,让道枫有些无所适从 “现在已经有人知道你得到了鬼雾迷城的法宝,会不停的有人找你麻烦我能从鬼雾迷城里出来,你认为就只有那点法宝的好处吗?”道枫眼光突然变的凶狠起来“不怕老实告诉你,鬼雾迷城已经被我控制了,我已经在那里安排了人手好在身边有李阳的陪伴,否则他还真的不知道还能干些什么了 “嗯,怎么样?有兴趣吗?”道枫现在手上的实力也很厉害了,单是深蓝老祖就绝对可以微震四方想了想,道枫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看看能不能在附近在买一栋别墅好了 回家的路上,道枫跟林诗蕾说了这个想法,林诗蕾当然没什么问题,并且还打算多买一栋,毕竟过段时间鬼雾迷城派来人手的话,也需要地方住的”道枫是打算去找东方豪情,毕竟他们是黑社会,做起某些事情还是很方便滴 “不是,当然不会道枫也没隐藏实力,所以当道枫下楼的时候,东方父子就已经感觉到了”道枫虽然很高兴东方豪情的豪情不减,成为仙人之后反而比之前更火暴了 “嗯,你们也要小心,对方可能还有忍者 “他们如果明着来的话,我到不怕,就怕他们来暗的恩公,您觉得已我跟小楼的实力有把握对付他们吗?” “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忍者的手段都比较诡异,怕你们没什么战斗经验会比较麻烦”道枫对那群忍者并没放在心上,对付中忍,道枫来百分之一的实力都没用东方父子的实力都很强,所以道枫根本就不担心他们的安危 如今,东方父子俩已经在流云间里待了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道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毫不留情的对他们展开攻击,搞的他们随时随地都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 要说东方豪情跟东方楼的实力都比道枫要高,甚至要高很多,但是道枫却依旧可以将东方父子打的毫无脾气,不管是明着来,还是暗着来悄无声息的,在东方豪情跟东方楼的头顶上突然出现了一记风刃 东方楼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杆长枪,舞的是滴水不露,全将水滴当在外面,似乎不能近身 “你们可以出去了,现在对付忍者简直就是绰绰有余 “你是我帮我办事,我这么做也是应该的 虽然实际上只不过过了几秒钟罢了,但是一直待在流云间里道枫可是过了一个月,现在看到众女,简直是倍感亲切,恨不得马上就脱光衣服大干一场,已解他这一个月来的欲火 林诗蕾现在拿着日亨集团的资料观看,要说林诗蕾可是红仙集团的董事之一,对于商场的事情肯定相对熟悉 第五卷 大学之旅 第七十六章 被绑架的美女 第五卷大学之旅第七十六章被绑架的美女 “他们既然能派人来刺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刺杀他们呢?只要他们的主要人物被杀,但是警方却又找不到任何凶手,事情只能不了了知 “蕾蕾,想不到你的脑袋还真厉害,以后鬼雾迷城就由你当军师吧,哈哈 林诗蕾上楼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统统翻了出来,一件一件的放在身上对着镜子打量 道枫从后面抱住林诗蕾,跨下兄弟在林诗蕾弹性十足的屁股上来回摩擦,双手也攀上了林诗蕾胸前双峰 被道枫这么一挑逗,林诗蕾顿时就软了,几乎是躺在道枫的怀里认由道枫调戏 本来林诗蕾精心准备的长裙也因为两个小时的运动而变的全是皱折,不过,林诗蕾已经顾不到衣服了,只是闭着眼睛躺在地上不住的喘气 “你……你放了吧,那钱……我一定会还你的”仔细一看,被绑着的这个女人还真是漂亮白里透红的皮肤,显示出天生丽致的美女气质,一双好似会说话的大眼睛,更是勾人”唐琳手脚被绑,没办法动,只能用眼神恳求道 高天行将唐琳抱了起来,走向里面单独的小屋 “怎么哭了?是不是想到一会的快乐,所以兴奋的哭了?别着急,这就让你体会快乐 虽然有穿内衣,但将贴身的衣物暴露在别人面前依旧让唐琳感觉到羞辱,闭上眼睛,眼泪狂流 唐琳本来万念具灰,等待着高天行将自己的内衣剪开,可是等了好久依旧没见高天行有什么动作,不由好奇的睁开眼睛,发现高天行正拿着剪刀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顿时将唐琳吓了一跳 “不用这么害怕,他只不过动不了罢了”一个很随意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 “那……那你回答我,我就不问了”唐琳低着脑袋,点了点头 道枫解开唐琳的绳子之后,走到了高天行的身边,轻轻的将他拽了起来 “人我带走了,不服气的话可以来飞鹰帮找我 唐琳几乎傻掉,这个人不但救了自己,还帮自己还了钱 听到道枫的话,唐琳马上跳下了床” 唐琳的手突然被道枫握住,心跳瞬速加快,这种感觉是唐琳从来没有过的“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呢?” 林诗蕾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是指着唐琳向道枫问道“喂,你别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过来,回答我几个问题”唐琳被道枫的眼神搞的无所适从,想逃避道枫的眼神,但却不舍,只好在这种心情下说出了原因,试图分开对道枫的紧张感 话开了头自然就好说了,当唐琳将整件事情说出来之后,就连林诗蕾也有点感动,并且恨死了那个打算逼良为猖的高天行 道枫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暗骂一声苯,跟着林诗蕾下了楼”林诗蕾扭着身体在道枫的身上蹭,惹的道枫跨下兄弟又挺胸抬头 “下来了,我有点事跟你商量”道枫发现唐琳下来了,便停止了跟林诗蕾的亲热 “谢谢你,谢谢 “随便吧,我先去洗个澡 “来,我给你找间房间 在浴室里冲了个凉,道枫用百变仙袍变了件睡衣穿在身上道枫刚刚在冲凉的时候想起来要给东方父子打个电话交代刺杀的事情 “恩公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东方豪情的声音很精神,陷入还没睡 “嗯,有点事我想让你跟小楼去刺杀日亨集团的几个主要人员,相关的资料你明天上午来我这里拿”东方父子的实力道枫现在还是放心的跟道枫近距离接触时,下巴被道枫握住的那一刹那征服 不过,一想到道枫已经有个那么漂亮,人那么好的女朋友,唐琳又一阵失望道枫看见一桌子飘香的早餐,头一次觉得做了一个对的决定 “琳琳啊,想不到你的手艺这么好,以后就要麻烦你了” “好啦,好啦,你也吃点,一会去接你爸出院 说是风卷残云一点也不为过,道枫这种境界本可以不吃东西,但唐琳的手艺实在太好,让道枫情不自禁的吃了不少 唐琳一听道枫提到素素跟丽丽,显然是女人的名字,难道她们都是道枫的女朋友?唐琳有些蒙,也有些莫名其妙的伤心 将一切收拾好了之后,三个人出门了 道枫本身对唐琳并没有什么不轨的意图,所以也没太过注意的看唐琳的表情,就这么一路无话的赶到了医院这一路唐琳一直紧张的看着父亲 接着东方豪情带着资料离开了,第二天,报纸上传出了日亨集团三个董事被人暗杀的消息 东方父子动手简直就是轻松无比,一点波折都没有,暗杀这三个人真是比切豆腐还容易”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向道枫他们打招呼 这一点,在来的时候陈素素有已经跟道枫说了,所以,道枫来的时候就最好了准备打算拿到最高的级别,这样所有任务都可以让自己选择,机会更大一些” “真的?”道枫听见这话也是一喜,加入这个组织就是希望能借此找到仙奴,可没想到刚来就能遇见 “喂,在哪里?”道枫拉过陈素素小声问道 陈素素伸出手指隔空一指,道枫已经发现了目标,就在房间里*前的位置 那个仙奴似乎也感受到了陈素素跟道枫的气息,转过头对他们的方向望了一下,露出了微笑 道枫一坐下来就感受到无数的目光,而且目光中的妒意很是浓烈,看来是因为刚刚冰山仙奴那一次微笑所致 道枫才懒的理这群人呢,他们想嫉妒就让他们嫉妒去好了,反正女人注定是自己的 “这里的人员都已经接受完培训,今天的测试就是决定他们身份地位的重要机会 “那如果测试不成功怎么办?”道枫挺好奇的,看这里至少有七八十人,不可能都通过测试吧” 温天同的年纪比较大,是一个头发都已经发白的老头,但看他身体挺直,一点也没有老态龙钟的味道 异能测试的名单之后,就是生存能力的测试,在这个测试的名单里,终于点到了道枫的名字,不过,却没有东方楼的,显然他们是被分在了不同组 开门之前不觉得有什么希奇,当进入了修炼场之后,竟然发现里面是别有洞天,一眼望去,里面的宽畅程度竟然让人难以想象 不一会,门口就只剩下道枫一个人 这些人好像受到了上面的嘱咐,竟然分出了三个人向道枫这里 力道还不错,但速度就太差了由于道枫晃动身体的速度实在太快,在那个攻击人员的眼里,就好像拳头穿过了道枫的身体一下 另外两个本来隐藏起来的攻击人员发现道枫的实力这么强之后,也终于出手了 当然,攻击还不算完,顺着树木竟然爬上来好多沙子,这些沙子越来越多,一点一点的从树枝上爬到道枫的身上,从脚开始,一点一点的覆盖住了全身,当道枫的脑袋也覆盖住之后,道枫彻底被沙子深埋了,形成了一个沙子做的人雕像 就在道枫想要挣脱身上这些束缚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身上的沙子开始剧烈的收缩,一点一点挤压着道枫的身体 “嗯,这门测试你们合格了,回去准备下一门测试吧 这时候,司徒飘飘又做出一个让人大跌眼镜的举动,竟然伸手跟道枫握了一下 这其实只是道枫跟司徒飘飘的客气跟试探,既然现在都已经确定,那么只能一会测试结束之后,就好好的谈一谈了 大约休息了十分钟,龙傲走了进来,不用想肯定是要进行体术的测试 果不其然,龙傲进来之后就宣布了进行体术测试的名单”司徒飘飘同样低声回答,想不到她自己一样,都打算*速度过关 “准备好了吗?开始了”龙傲向司徒飘飘询问,在她点头之后,龙傲身体动了,开始了攻击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七十九章 难道,我恋爱了?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七十九章难道,我恋爱了? 龙傲看着司徒飘飘利用速度竟然可以在自己身边留下那么多个残影,可想而知,速度有多么快现在龙傲使出了八分的实力攻击道枫一共是七个人,恭喜你们,已经正式加入了ZRN 这些资料只是ZRN人员的一个被份资料,填完之后就离开了道枫身边的女人单拿出一个,那绝对是世界巨星,那美貌绝对可以让所有男人臣服,可惜全都待在了道枫身边,而且一待还是好几个一切所以,这次小团伙机会有司徒飘飘的出现,东方楼一点也不感觉奇怪反正回去之后也可以吃掉司徒飘飘 这七彩云让道枫想到了孙悟空的跟斗云,本来这七彩云的速度并没有道枫自己飞行来的快,但是现在还要照顾其他人,只能坐着它了 这七彩云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大约飞了半天的时间,道枫等人已经来到了林诗蕾别墅的上空 “嗯,好吧”道枫点了点头”道枫看见了唐琳,笑着打招呼“她怎么了?” “不知道啊,可能是老公你做什么坏事吧,所以她一看见你就跑已唐琳这种姿色,竟然也对道枫有了感觉,他们也不过认识几天罢了 当唐琳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下面正发出欢快的笑声,原来是道枫正跟风丽丽玩耍,而陈素素则跟司徒飘飘在旁大笑 “怎么样?还习惯吗?” “嗯 正在厨房打算做晚饭的唐琳突然听见风丽丽那高声的呻吟,顿时脸就红了,知道道枫在上面做什么事情 “死色狼,臭色狼”唐琳一边咒骂,一边轮起菜刀对板子上的胡萝卜一顿猛砍,那神态好像那胡萝卜就是道枫的兄弟一样 声音足足维持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算停止,这只是让风丽丽尝尝甜头罢了,如果真的让风丽丽满足,恐怕又要一个晚上了 “飘飘啊,你来尝尝琳琳的手艺,很好吃的当唐琳反应过来的时候菜刀已经马上要掉到唐琳的脚上”唐琳似乎抵挡不住道枫的眼神注目,含羞的低下头回答道 “哦,好……好啊 对于道枫来说,他还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呢,唯一一次暗恋还是已失败告终”道枫大脑一时短路竟然没有提出要送唐琳回家 “老公啊,你是不是对琳琳有意思啊?”众女早就看出道枫跟唐琳有些问题,只不过只有风丽丽敢先提出来罢了 “我想大概是吧”道枫很大方但却不太确定的说道如果你没办法满足的话,可以来找我们 司徒飘飘跟陈素素以前像,被称为冰山美人,对谁都没什么好脸色,但她面前的是道枫,她的主人司徒飘飘现在不单没露出一丝的冰冷表情,反而对马上要进行的事情感到非常的兴奋这一吻几乎让司徒飘飘没办法呼吸才算停止 轻轻的伸出一只手,道枫隔着衣服开始在司徒飘飘的胸上抚摩,揉捏道枫将司徒飘飘的小裤裤脱了下来,就发现那桃源之地早已经润滑无比,水流狂奔 “想不到你还是个小色女,既然流了这么多水”道枫调笑的对司徒飘飘说道,不过司徒飘飘这时候早已经失去了理智,根本没有回答道枫的话,只是恩哼的乱叫 道枫保持这个姿势,下身尽量没有动,只是伸出手在司徒飘飘的胸部上抚摩 过了一会,司徒飘飘的疼痛感渐渐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当道枫开始在司徒飘飘的身体里来回进出的时候,司徒飘飘也开始配合的大声的呻吟了起来 “高天行?红竹帮的老大?不知道恩公说的是不是他?”东方豪情回答道 “没来过,可能在调查你的资料吧,那小子没有把握的事情是不会做的 唐琳可不知道道枫这个色狼正在旁边看着,她还像以前一样,找到胸衣穿了起来,整个穿衣服的过程道枫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等……等我?等我干……干什么啊”道枫现在拥有很强大的自信,换成另外一个人就算是在优秀,他也不敢就这么直接的去抓唐琳的手 “琳琳,做我女朋友吧”道枫突然停了下来,很正式的向唐琳说道 “她们……她们”道枫她们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毕竟仙奴道枫是不可能放弃的“没想到你是这种人,现在说喜欢我,然后还要同时跟那么多女人交往,抱歉我不能忍受自己的男朋友同时还喜欢着其他女人,而且还是那么多”唐林说完抽出了被道枫牵着的手,一个人向前走 接着,道枫顿了顿神,将百美图跟仙奴的事情统统告诉了唐琳,这期间唐琳的表情变幻莫测,让道枫也猜不透唐琳到底在想什么 “好吧 道枫一路精神低迷的从操场走过,认识道枫的全部退避三舍,因为他们看出道枫的心情不好,很怕道枫拿他们出气 道枫并没有去计算机的教室,而是随便找了个教室走进坐了下来道枫不是霸道的人,连说话的权利都不给你知道她是被谁包养的吗?” 这两个女生说着说着,突然感觉背后有一种发憷的感觉,仿佛一下掉进了冰窟窿里,瞬间冰封 “你们有种就把话在说一遍 “我……我说她关你什么事,我就愿意说……怎……怎么地?”其中一个女生看见道枫恐怖的表情竟然还敢大着胆子顶嘴 “你……你要干什么,快……快点放开她 这一变故让教室里所有人都傻了,尤其是那两个女生看见地上的桌子碎片,突然有一种再也不敢说人家是非的心情只是很奇怪,周甜舒为什么对镜子里这个骷髅也叫主人呢? 那窟窿听到周甜舒的话,很怪异的笑了笑:“因为我改变主意了,这个家伙运气很好,竟然又让找到了一个仙奴 时间过的很快,三天的时间转眼已经过去了,今天是道枫要回到ZRN的日子了,只是道枫却一点心情都没有,因为唐琳还没有给他答应 “再等等跟道枫回去的依旧是那三个人,东方楼,陈素素跟司徒飘飘 “老公,一路保重啊,多回来看看让道枫看的一阵感动,原来他还以为这些仙奴跟在自己身边只是为了完成使命罢了,但是现在看来她们也是付出了感情的”东方豪情拍胸口保证道“是你的,永远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就算再怎么着急也没用,走吧 当道枫打开别墅门的一刹那,道枫突然感觉到了唐琳的气息正向这里赶来唐琳不但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而且还能容忍仙奴的存在,这让道枫如何能不欣喜? “太好了 终于听到唐琳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道枫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算放下了现在陈素素就是刚取完证件回来 陈素素指着那个纽扣大小的石头说道 所在小队:第五梯队 “这第五梯队是什么东西?”道枫不明白的向陈素素问道 “综合型的小队说的难听点就是闲杂的队伍,负责清理战场或者是救治伤员的等等 “那小楼跟飘飘呢?他们都分在第几梯队了?”对于自己分到什么小队道枫才不在乎呢,只要能到处出任务就行了这些小队长的顶头上司就是ZRN里的三个总队长 在组织里,任务的分为四个等级;A,B,C,D只可惜这次是单人任务,所以只有道枫一个人执行 银光闪闪的链子配合中心的一个由很多心型小的钻石堆积在一起的大心型“你怎么知道我买不起呢?多少钱说出来听听 那个老板看见道枫拿出这个宝石之后就傻眼了,经营了这么多年珠宝行业,当然知道这颗宝石的价值,至少在五千万以上,那还是最低的价格“我用这个宝石换你的项链,怎么样? “你……你是说真的?这个宝石最少也要五千万啊?”那老板有些楞了,那可是二千万啊,就这么白白的不要了? “嗯 又在街上逛了一会,道枫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打了个车回酒店了 “你……你是谁?小郭,小郭你快来 “小郭,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突然的闯进来偷看我换衣服,我不管,报警,快给我报警她对道枫这个举动心里也是很不高兴,毕竟林惠如可是个超级明星,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就闯进来[梦想文学网] 林惠如转过头,发现道枫正拿着个小盒子正在傻笑,难道是送自己的礼物?林惠如猜想道”道枫语气不善的向林惠如说道 “如果连我都不配戴这个项链的话,那这世界上就再也没人配戴了,要知道我可是世界级的明星,我不相信我不配戴这个项链能让ZRN接这个任务,公司上下已经找了很多人,如果要换人的话,恐怕更是麻烦,能不能成功也很难说,所以现在道枫是不能得罪的 “吃饭啦,吃饭啦”公司负责伙食的员工推着装着盒饭的车大声的喊道”道枫没有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我不相信,你一直跟我在一起,你吃没吃饭难道我还不知道?我记得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你只喝过一瓶矿泉水而已 道枫打开盒饭吃了几口,毕竟人家一番好意,而且太长时间不吃的话也引起别人的注意 道枫心里一惊,马上想到是打算绑架林惠如的恐怖组织要动手了,从人群中找到昏迷的林惠如,用月牙之石给林惠如解了毒 可惜道枫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从体育场的各个角落里突然拥进了很多人,顿时将整个体育场包围了否则一下子出动几千人,恐怕不引起警察的注意才怪呢 “识相的把人交出来,我饶你不死 林惠如看着道枫突然想起一句话来;一夫当关,万夫莫敌“你不是人多吗?继续来啊?” 秀气男人有些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带了几千人来却被道枫一个人全部放倒了,这……这简直就好像做梦一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秀气男子难以相信的向道枫问道 “道枫 林惠如通过镜子看见道枫又拿出了那条项链,不紧有些失落 在体育场的最中央,有一个玻璃平台,平台的附近是一排排的座位,这个时候早已经坐满了 演唱会很圆满的结束了,歌迷们虽然意犹为尽,但却也都老实的退离的现场道枫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当然感觉到林惠如的感情,只是道枫现在除了仙奴之外不想在跟任何女人有关系 林惠如知道道枫不会留下来了,突然从后面跑了过来,突然的吻了道枫一下“你……这是干什么?” “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连吻你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吗?”林惠如语气幽幽的道:“你走吧 仿佛行尸走肉般的回到房间,林惠如突然很想放声的大哭一场,但是她不能,也不敢 “啊……”林惠如大叫了一声,急忙回头:“你……你是谁?怎……怎么进来的可道枫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一拳竟然险些将道枫手骨震碎所以,道枫选择了使用司徒飘飘的绝技,「残像术」不过,由于分身术要将本身的实力分成几分,所以这种情况下还是使用残像术比较好 瞬间,在男人的周围突然多了很多道枫,这一变故让男子顿时一塄,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改怎么办才好 道枫这时候已经隐身来到了男人的身后,趁着男人发愣之际,突然夺过男子身上的林惠如 “哦,那谢谢您了”道枫在唐琳的耳边深情的说道 “好吧,等明天来了我在问因为她已经听到了从各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呻吟声 道枫从乾坤袋里拿出了项链递给了唐琳 “果然只有你才陪戴这条项链 两人正激烈的亲吻着,突然唐琳从道枫的怀里挣脱出来,红着脸喘着粗气”唐琳娇胸此起彼伏,红着脸小声的对道枫说道 原来道枫在刚刚亲吻的时候很自然的将手放在唐琳的胸部上抚摩,结果没想到唐琳会像受伤的小兔一样跳开 “好,我保证还不行吗?”道枫拉着唐琳上了楼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答应过我不对我使……”唐琳的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让道枫堵上了可这时候唐琳却突然清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无遮拦,而道枫又准备进入,急的大叫了一声“今晚我搂着你睡,好吗?” “嗯 日上三杆之际,道枫才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的用神识看看众女都在干什么,却没想到感应到很多妖气急忙装好衣服,下了楼” 这么隆重的称呼到让道枫有些惊讶“都起来,起来吧”原来他们分别是由十二生肖里面的十二种妖怪修炼而成 道枫没想到竟然派来了个十二生肖部队 “怎么快?城里可是很大地方呢,这么快就可以全部弄好?”道枫有些惊讶,没想到进度竟然这么快” “是!”十二妖听见道枫下达命令,马上又跪了下来 道枫虽然也很不舍,但是必须离开 回到组织,道枫找到了陈素素跟司徒飘飘,东方楼出任务还没有回来”何庆邪邪的笑了笑,准备对这个女学生进行了侮辱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何庆有些慌了,这么久他凭借这个异能不知道打退了多少警察,可如今却被一个更厉害的家伙挥手打碎 “嘿嘿我才是最强的”何庆狰狞的脸看起来异常的恐怖,看来突然获得超能力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它可能会扭曲人的心灵”道枫突然怪叫了起来,一副好疼,马上就要死的样子 “主……主人,你……你没事吧?”那个女学生看见道枫这个样子,还真以为他受伤很严重呢 道枫心里偷偷一笑,终于让我遇到仙奴了,也不枉费自己出这次任务” “不用这么客气了,真想不到一天之间我竟然能遇见两个仙奴,真是高兴 道枫还是老样子的问问华玉芬的家里情况,原来她跟青晴一样也是孤儿,从小被远方的亲戚抚养,长大后考上警校”道枫听见两人都这么省事,实在高兴到时候把她们带都林诗蕾那里,那让众女暂时都住在那里,等过段时间打算回鬼雾迷城的时候在一起带回去 今天道枫不打算使用分身,而是一个人将她们两个搞定 “乖乖,等我先收拾了青晴再来收拾你”各种奇怪的呻吟声从青晴的嘴里发出,道枫奋力的抽动,引起一阵阵‘扑哧’‘扑哧’的水声跟‘啪嗒’‘啪嗒’的肉体碰撞声 道枫知道,这是青晴泻了道枫让华玉芬四肢着地爬在床上,道枫已后入式进入了华玉芬的体内 只不过,华玉芬同样也是处,这个姿势的进入让华玉芬感受到的痛苦更甚,而且这个姿势身体很容易晃动 光阴似箭,这场维持了一夜才算结束,最众是已两女落败为结果好在,两女都是孤儿,在下午的时候问题都已经解决 道枫一想,这个提议真的不错,虽然自己手里照妖镜可以看出仙奴的原形,只是自己也不可能拿着照妖镜到处找人照吧? “提议虽然不错,但是现在还不是用这个方法的时候,等鬼雾迷城整理好之后,我帮你们提升一下实力然后在去 夜里,道枫没有分身去陪其他仙奴,而是乖乖的躺在唐琳的床上跟唐琳说着悄悄细语,绵绵情话 “老公,等我老了,不漂亮了,你会不会嫌弃我?不要我了?”唐琳躺在道枫的怀里,轻声的问道 在道枫这个花丛老手之下,唐琳再一次全身赤裸的暴露在道枫的面前,道枫的手已经在唐琳的黑深林出徘徊这是唐琳第一次享受到这种感觉,也是第一次有男人碰触到那里 唐琳的手,不自觉的放在了道枫的腰上,紧紧的抱着她享受着下面带来的快感 道枫调整了一下两人的角度,将唐琳的两个腿分开,道枫腰用力一挺,紫龙暴怒的冲进了水流不止的山洞里 虽然唐琳疼的满脸是汗,但唐琳依旧向道枫说道” “相信我,我会爱你一生一死的” “啊?这么快?会疼的”道枫惊讶的道 狂风暴雨,一夜激情,道枫终于如愿已尝的得到了完成的唐琳 回到基地,道枫来到第五梯队交任务,不过这次小队长不在,负责的是副小队长,一个长的还算漂亮的女人刚刚我们突然接到消息,我们的盟友死神生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失去了理智到处攻击,所以我们开这个会议的目的就是选出人手去协助死神处理好这件事情,要知道如果有一个生化人跑出去的话,那么觉得会有悲剧发生”在ZRN里也有几个生化人,所以只要是老队员大概都见识过生化人的实力 陈素素认的她,第三梯队的小队长红娘子,也是攻击系的 只不过眼前的古堡却已经残破不堪,从周围时不时闪过各种奇怪的攻击效果,而且能量的反应更是遍布周围目的很简单,这群生化人的各方面的能力都很强大,不过由于已方人数众多,所以如果可以擒住的话自然好,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有毁掉了 道枫跟陈素素自然是在一起的,而林易也跟在道枫的身边”道枫突然出现,运用超快的速度将他从死亡线上救了回来”那个人员没想到道枫会从天而降救了自己”道枫不屑的向地上的生化人望了一眼,暗暗的伸了身拳头 想不到这生化人的速度虽然不快,但力量到是很强大,两人对了几百拳,最后还是道枫硬生生将生化人打飞,不过就算如此,道枫的拳头也是阵阵发麻 林易急忙闪躲,可是没想到那雷电竟然接二连三的向林易砸了过来,害的林易像个猴子一样在地上不停的跳来跳去躲避雷电的攻击 道枫当然不会眼看着林易被攻击,随手一甩,一道风刃向雷电击了过去看样子那个死神的人也不像比陈素素实力强的样子,没道理火不能将树木燃烧不过虽然如此,但两种异能依旧没有退缩,将生化人牢牢的困住 道枫这时候来到生化人雷电的旁边,从乾坤袋里拿出困仙绳,这种东西对付生化人应该是最有效果的,不但跑不了如果他使用能力攻击的话,到时候攻击的效果就会反弹到他自己的身上 “交给你了 “素素,你注意一下,四周是否有仙奴 “知道”陈素素小声的回应,当然他们两人的声音很小,林易是听不到的 “恐怕这股力量是死神里的王牌,改造成功的生化人所有改造失败的生化人全都一副臣服的样子跪在生化天王的脚下,而生化天王到颇有将军气质的凝望着脚下的人们 龙傲跟ZRN的那个负责人听到生化天王自称将军,顿时心里一惊,因为他们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难解决了 “大家小心,他是战神白起,他的基因复活了如今我已经复活了,自然要开疆扩土,看你处世不惊,脸带平静,定是个人才,不如以后就跟着我吧,胜过跟这群废物 “哼,自不量力 不过,道枫也不是软弱退却之人,更何况打不过最跑的过吧,实在不行带着陈素素溜之大吉道枫还是可以做到的就连白起身上那群生化人也全部退离了很远,场下只留下白起跟道枫两人隔空相望 不过,白起根本不为所动,双眼如炬般的紧紧盯着道枫,道枫几乎可以肯定,只要自己一露小小的破绽,白起一定会像老虎一样猛的扑过来 不过,道枫并不着急,拖延时间对道枫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白起看到道枫那稳定的模样心里也是一惊,本以为道枫虽然有些实力,也颇有大将之风,但他年级尚轻应该没什么经验 别看白起虽然很想将道枫收为手下,但下手却净是要人性命的杀招 不过,道枫毕竟也不是吃素的顿时白起的面前出现了无数的枪影,仿佛有无数杆枪同时向白起刺过来一样 白起仿佛没看到眼前那无数的枪影一样,英雄剑直奔道枫而来 白起听到道枫的问话,笑了笑没有回答“谢了你……注定要成为我的手下 给她一颗仙丹,风丽丽直接从普通人成为一个离合期的高手,境界已经跟道枫相同了当然是先隐身之后才进屋的“爸,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了 “老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唐琳看到的道枫回来自然高兴,不过也有些好奇,明明才离开不久,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嘿嘿,那让我们先亲热一番再去跟爹说好不好?”道枫这时候也顺嘴叫上了唐父为爹 “老公,爹还在外面,不好啦“恩公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如果我想去的话,就算是地狱也照样拦不住我”道枫拍了拍唐琳的肩膀,然后向唐父道“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了,琳琳能找到恩公这样的男人当老公,简直就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怎么会不同意呢 “那就好,岳父我们马上就动身,你有没有什么要带走的东西只管拿出来,我一起带走”说完,唐父走进里屋,想来是收拾东西去了 “乖,你也去收拾东西吧,不要怕东西太多,我有办法带走的”道枫摸了摸唐琳的脸,轻声道 尤其是道枫认同了岳父的怀疑,并且还答应到了鬼雾迷城之后会帮他也变神仙的时候,岳父的表情就好像当初东方豪情虽然风丽丽现在已经是离合期的高手,并且身边还有十二妖的保护,但道枫还是不放心,多一手准备总是没坏处的但是道枫没想到再一次回来的时候,这里竟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马马虎虎 深蓝老祖看到道枫惊讶的模样,得意的道:“我知道你习惯了现代化的设计,所以我将里面设计成这样,怎么样?夜王大人,满意吗?” “蓝爷爷你就别开小枫玩笑了,这里弄的这么漂亮真是辛苦你了,回头我请你喝酒”深蓝老祖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道枫,然后离开了 唐琳是个能分轻重,并且听话的女人,听到道枫的话,唐琳乖巧的跟着林诗蕾的身后人既然已经到齐,道枫开始说出自己打算原因有二点;一,我遇到了个很厉害的人物要来找我麻烦,而且他还有一批厉害的手下,所以我必须回来提升我们的实力“可是战国时期,秦国大将白起?” “没错,就是他” “如果是他的话到的确有些难办,我曾经跟他有过一面之缘此子心狠手辣,偏又带兵如神,加上本身实力也颇为不俗好在现在他还不知道我在鬼雾迷城里,也算能争取些时间”深蓝老祖对鬼雾迷城现在可是比道枫还熟悉,更何况那些人本来就是深蓝老祖的手下蓝爷爷,一会我给你仙丹你让他们服了绝对可以提高一大截的实力,现在是非常事情,我需要每个人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高手 “蓝爷爷你放心吧,别的没有,仙丹我多的是“这里每个药瓶有五十颗,蓝爷爷你先拿走十瓶吧,到时候不够在找我来拿”深蓝老祖哈哈一笑,手向桌子上一卷,那十瓶丹药已经卷进他的衣袖里” 深蓝老祖摆了摆,人已经从夜王府走了出去,想必是去帮手下们提升实力去了吧 这个丹药比刚刚给深蓝老祖的那个高级些,这个丹药可以让她们直接飞升成仙,跟东方豪情吃的那个是一样的”深蓝老祖笑着说道 “多谢主人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道枫几乎动用了手上的所有东西来训练这三百儿郎 现在,这群儿郎的训练已经进入正规,只需要每天操练来增加相互配合的熟悉感而已,所以道枫也打算趁着这段时间来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怎么配跟白起斗啊? 不过在闭关之前道枫还是要把最重要的事情办了,那就是陪陪唐琳”道枫来了让唐琳非常高兴,马上自动躺在道枫的怀里 “老公你怎么有时间来陪我?五行团的事情忙完了吗?”唐琳很好奇的问道,平时道枫连一丝闲工夫都没有,不是训练五行团就是研究法术 “暂时忙完了,准备好好陪陪老婆,然后就闭关 道枫想了想,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唐琳,因为他也不知道要闭关多久,但至少要可以使用天残刀才算闭关成功 “很快的”道枫只好敷衍道 唐琳也知道道枫实在敷衍,不过却假装不知道 道枫抱着唐琳回到夜王府里,进了自己的房间,将唐琳扔到床上,随后也爬上了床 道枫这次闭关的目的很简单,提升自己的实力,至少也要到仙人的境界,然后修炼刀法,务必要可以使用天残刀 提升实力很简单,道枫只需要吃个丹药就行了,而且这里还不会引来天劫,道枫可以安心了 D市,我们漂亮但却邪恶的周甜舒正愁眉苦脸的向那位神秘骷髅主人解释着找个时间把道枫在鬼雾迷城的消息透露给白起,先让他忙上一阵子,等我把另外一个也复活之后,世界就会大乱了,到时候我们也有机可乘了”镜子里的骷髅异常恐怖的张着他那只有骨架的嘴大笑着”超能王略一思考,便下达了命令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到时候自有分晓”超能王楚雨淡淡的笑了笑 “你是谁?”自从白起的基因复活之后,他之间当生化人时候的记忆便全部消失了,所以当超能王楚雨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不认识“你既然认识我,那么想必也是那个什么新人类中的人吧 楚雨对白起的突然攻击微微一笑,一堵坚硬的土墙突然现在在道枫的面前,挡住了白起英雄剑的攻击英雄剑前刺之式不减,竟然硬生生穿透了楚雨的土墙 “哼” 楚雨耸了耸肩膀“来吧楚雨急忙一闪,白色光芒划着楚雨的衣服而过 楚雨心了一惊,低头一看,衣服划开了好长一条口子 无声无息,这一剑劈下去竟然没弄出任何声响,楚雨有些惊讶,转头一看,顿时倒吸了口冷气,整个山峰竟然消失不见了 “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样没尽全力嘛”白起收回了英雄剑,淡淡的道 “你叫什么名字?”白起回到之前的坐位向楚雨问道” “很好,我回记住你的,楚雨不过,白起知道楚雨要比道枫强的多,甚至跟白起自己不向上下所以白起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像要求道枫那样要求楚雨成为自己的手下 “你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只是听说你复活了所以来看看咯 “素素姐,你说主人他今天能不能出来?”林诗蕾拉着陈素素的手问道 “我像应该快了,都已经一个礼拜了,主人要是像我们一样吃丹药提升境界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长时间,恐怕是在修炼什么特殊的仙法吧” “真的吗?太好了”陈素素跟林诗蕾一听,急忙站了起来,跟着司徒飘飘向「聚灵堂」的方向跑去 “只有强者才不会被人欺负,如果天仙之上还有其他层次的话,小枫定会努力”深蓝老祖欣慰的道”深蓝老祖激动啊,虽然他并不是什么好战之人,但是看都手下有这么多高手也禁不住激动,简直就是想灭谁灭谁”道枫现在颇有大将之风,一举一动都有着其特殊的魅力 “你放心,到时候一定会把修真界有名望的人都请来参加我们的开帮大典 “夜王放心,一切安全,只是风丽丽说有如果有时间让你给她打个电话,她好像有事情要跟你说”东方楼现在已经是对道枫臣服了,所以称呼上也跟着大家叫他夜王 “小枫,这只是一把普通的刀罢了,有什么希奇之处?”整个鬼雾迷城里,除了道枫的女人之外就只有深蓝老祖是例外”道枫随手拿起天残刀,这次天残刀却很平静,没有弹出力量来阻止道枫,看来道枫已经把它驯服了 “狂杀九式?”深蓝老祖看到秘籍上的字念了出来“想不到连这等所有人都眼红的刀法秘籍也落到了你的手里 “好,难得小枫有这样的壮志,蓝爷爷我这把老骨头就交给你了,有什么差遣只管吩咐”深蓝老祖也被道枫的豪言感动,马上宣布支持道枫甚至连妖怪联盟跟新人类也有发送帖子,务必将这次的开帮大典搞的非常隆重风丽丽当然是非常热情的拥进了道枫的怀里,身后跟着的周甜舒却不敢那么做,只是拿眼睛瞄着道枫 “你的记忆恢复了?”道枫的声音听不出高兴或者生气,一种很平衡语气”周甜舒虽然很想跟道枫回鬼雾迷城,只是道枫这样说,周甜舒也不好拒绝 “好吧,我就这里待一天好好陪陪你 道枫装着没看见身后的周甜舒,躺在床上挑逗着风丽丽脱光衣服,进入了风丽丽的身体 周甜舒虽然不知道道枫的心里,但是风丽丽的呻吟是听的一清二楚 情欲的挑逗,主人的命令,让周甜舒做出了决定周甜舒下了一跳,因为她竟然不知道道枫拥有分身的能力,还在惊讶的时候,道枫已经对周甜舒上下齐手了道枫很野蛮的的撕开了周甜舒的衣服,露出了那娇人的胸部跟白皙的皮肤不过,也因为这样,道枫对周甜舒的气愤也消退了很多 帮派相关的职务跟条例已经由东方楼这个飞鹰帮少帮主搞定了分为帮主,副帮主,长老,护法,香主等等,给道枫一种古代帮派的感觉,仿佛这就是武林现在既然有人占了鬼雾迷城,还发了请帖,也就是说有机会可以进入到鬼雾迷城”道枫冷哼一声,现在的他早已经完全脱掉了以前那自卑的外衣,披上一件叫自信,霸气的新衣服一天就在这紧张忙碌中过去了,开帮大典终于要开始了 由于这次参加的人数众多,所以深蓝老祖特别改造一处点将台做为今天开帮大典的会场 完颜家族这次派来的是新族长,因为完颜红玉让他们加入鬼雾迷城,但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极力的反对,还将完颜红于赶出了完颜家族道枫看他这么辛苦就给他了粒仙丹,现在他已经是拥有千年道行的妖皇实力,也是八大护法之一 会场下面已经是人头浮动,一小堆一小堆的正在交头接耳,不知是在谈论夜王这个主人为什么还不现身,还是讨论着一会怎么样捣乱来抢夺法宝” “听说鬼雾迷城里有很多法宝,不知道兄可否拿出来让大家欣赏欣赏,开开眼界?”修真界四大家族的黄家率先发难 “这有何不可?等开帮大典结束之后,本人定让大家仔细的欣赏一番 道枫对他的威胁毫不在意,一只拥有五百年道行的妖怪道枫还没放在眼里,就算是鬼雾迷城里修为最低的也有八百年道行以上只是道枫没想到这个狮霸天简直就是个白痴人物,能活到现在真是侥幸 道枫当然不会忍下这口气,如果不教训狮霸天的话,恐怕以后什么脸面,名声都没了”东方楼突然掐住狮霸天的脖子,表情冷酷凶狠的说道 “这就是侮辱夜王的下场,如果再犯者……杀无赦 开帮大典继续,这次再也没有人出声阻止了”道枫心里偷笑,如果不把你们这群人治的服帖,那怎么甘心呢 “不知可否让我仔细看看?”又是四大家族的黄家族长他虽然有些畏惧鬼雾迷城展现出来的实力,但是仙器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就算让他动用整个黄家的力量得到仙器,他也在所不惜你过来拿吧 “怎么了?你不是要仔细看看的吗?怎么还不来拿?难道你又改变主意,不像看了?”道枫一副不解的样子没办法,鬼雾迷城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他感觉到畏惧,无形的压力已经笼罩了他 道枫扑哧一笑”道枫话虽是询问,但却已经将全身的力量展开,没有一丝隐藏 “哼,现在是否还有人想来看看我手上的法宝呢?”道枫将手上的法宝冲着四周展示了一圈,每个都道枫眼神看到的倒霉家伙全部吓的不敢抬头,身体更是不住的发抖”道枫的语气很客气,但是众人都从客气中闻到了火药味…… 道枫也知道不可能凭借自己是仙人的身份就将他们全部震住,但是道枫有信心在自己的天残刀出鞘的时候,就是所有人臣服的时候 海青微微笑了笑,接着向道枫走了过去他离道枫很近,几步就已经到了”道枫语气很平淡,但却在平淡中听到一丝自信,空前的自信…… “好,既然如此,那海某人就来试一试,看能否接得了夜帮主的三招海青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三招而已,海青还没放在眼里 “拿兵器吧,否则你恐怕连一招都抵挡不了”周围的人都开始幸灾乐祸 道枫既然是打定了要力微,那就一定要威力最大,气势最强的招术 “破天式 “天啊,一招,就用了一招他竟然能将天妖打败 “海先生如果喜欢的话,这法宝就送你了算是感谢你参加鄙帮的开帮大典现在鬼雾迷城就是却人手,如果能拉到跟深蓝老祖同为天妖的海青,那可绝对是喜事一件”道枫很真诚的向海青道 “如此就多谢夜帮主了ZRN是新人类之一,同仇敌忾的思想下,超能王楚雨这次亲自来的,就是要见识一下这个不给新人类面子的夜王道枫, 现在一见,觉得道枫也是个厉害人物,可能比白起还要厉害不过前提是要有我们的专人陪伴喔!鬼雾迷城里的阵法相信大家都有耳闻,没有我们的专心陪伴如果出了什么问题可不要来找我 “再下楚雨,是光之守护的首领可是看到夜王你今天的排场恐怕是不允许别人捣乱的 “既然超能王如此坦白,如果我还不答应的话到显的我小气了 “喝酒你打算怎么办?”龙傲担忧的问道 “嗯,我曾经跟白起交过手,怎么说呢,他很厉害 “你们的实力虽然很强大,但还是小些好 “呵呵 现在鬼雾迷城的声势可谓红极一时,三个组织的人都在谈论夜王这个词更是充满了人气,如果用这个名字来写小说的话,恐怕一天就能有上百的点击 不过,这些都不是短时间可以完成的,现在除了要增加手人来增强自己的实力外,就是寻找仙奴赶快修炼纵横诀不过,有时候唐琳也会感觉到郁闷 唐琳听到道枫这么说先是高兴但马上就怀疑的问道 谁知道白起吊都没吊东方楼,两眼如刃般紧紧盯着道枫,过了好一会才徐徐说道不过,他并没有见识到道枫今天展现出来的实力,否则这种约定恐怕打死他他也不敢提出来虽然道枫有绝对的把握制服白起,但做人总不能把自己全部的实力都展现出来,凡事都要留三分底 英雄剑,天残刀在一瞬间开始猛烈的鸣叫起来,显然是感受到两人身上强大的战意 白起仿佛是刚刚受到道枫那小小的挑拨而失去了冷静,英雄剑几乎是刚拿到手上就已经出鞘大有不把道枫杀掉绝不罢休的气势 道枫虽然处于劣式,但却也是故意为之,因为道枫到在为止展现出来的实力也不过比上次跟白起动手的时候高了那么一点而已可是一看白起的样子又不像开玩笑”道枫刚想回答,却突然发现白起的英雄剑刺了过来而白起这一剑也再难前进一步当天残刀一出鞘,所有人都明显的感觉到一阵强大到让人无法抵挡的霸气从天残刀上散发出来 手拿天残刀,身上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道枫真的把白起震住了,现在的道枫就好像天神降临一般,威武不凡无奈的只好拿起英雄剑来抵挡这连风云都变色的夺命一刀天空中突然乌云迷布,而且还隐约听到闷雷的声音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个坑,但是只有道枫才知道这个坑有多深,恐怕已经到了地球的中心了 白起身上的衣服早已经破烂,灰头土脑的样子将道枫忍不住想笑 无奈的道枫只好将跟唐琳的离开日期推迟,跟他们商量起来 “帮主,我看不如先拿黄家开刀吧,今天他可是不怀好意啊”道枫语气虽然平淡,但却给人一种不能抗拒的威严”道枫颇有些剑指江山的问题”道枫叹了口气道 “现在的情况你的确不适宜走开,不过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就是你会分身术啊变成两个道枫,一个在这里坐镇,一个陪唐琳上学就好了” “现在不就来了 “嗯,好无聊啊 道枫想了想,最近要进攻修真界,如果走露了风声他们来抓风丽丽当人质的话,恐怕只有十二妖是很难抵挡了 “好吧,到时候我让十二妖送你们回鬼雾迷城谢谢主人现在的道枫就算在全国要走到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况小小一个城市,转瞬间已经找到了林天雨的问题,一个缩地成寸移动了过去 “怎么样?愿意到鬼雾迷城去吗?”说完之后,道枫向两人询问答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喜欢打打杀杀的,如今你要收服整个修真界,我并不阻止你,只是恐怕我帮不上你什么忙”道枫的确也是一番好意,虽然林天雨的实力很强,但是道枫要培养一个跟林天雨同一级别的高手是很轻松的”道枫走后,李阳柔情的向林天雨道 林天雨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的将李阳搂进怀里东方豪情看到道枫来了,先是惊讶,然后跟他上楼详聊”东方豪情道 这一夜道枫当然又少不了陪风丽丽来场大战,当然也顺便赏赐了一下周甜舒 “老公,我听说M市的清北大学不错,不如我们就去哪里吧这一点上道枫顽强抵抗,不过最后还是由唐琳一周三次为条件而答应了”道枫这次上学只是想当个普通人,作为普通人,自然是不能离群耍孤僻,否则会被人主意的 “*,不早说害的我把刚点着的中华扔了 这家伙不愧被人称为假斯文,模样,气质都像极了一个只知道读书的斯文人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九十四章 校园赛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九十四章校园赛 “你好,我叫道枫道枫跟他们一一打过招呼之后,拿着行李开始整理自己的床铺 “假斯文,你就少动你那龌龊的脑筋吧,与其浪费时间想这个,不如想想过两天的校园赛吧“抱歉帮不了你,我对乐趣一窍不通,所以不会什么键盘 “嘿嘿,那你有什么意见?”张超尴尬的向道枫问道 道枫直冒冷汗,为什么这群人喜欢自作主张到了这种地步”道枫答应了 “我……我什么歌也不会唱 “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们在找找键盘手,如果实在不行,只能让小龙同时担任主唱跟键盘手了女寝里有很多大胆的女生站在窗台边对道枫大呼小叫,并且张牙舞爪,试图吸引道枫的主意力”唐琳向道枫介绍道 “你就是琳琳的男朋友啊,长的很帅嘛”何菲笑着对道枫说到”唐琳对程露跟何菲问道 “你刚刚说的校园赛是怎么回事?”道枫挺好奇的,寝室里那群人跟何菲都提到要参加 “哦,那什么时候开始啊?” “一个礼拜之后 道枫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颇为好奇的四处打量 今天,终于到了校园赛开始的日子了 道枫跟唐琳刚来大操场,就被操场上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给震惊了看着样子他们是老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否则来晚一点恐怕都找不到位置了 “是呀 “你今天打扮的很漂亮嘛 “好啊,看我到时候不吃死你” 唐琳大方的笑了笑”何菲说完,先上台下鞠了一个躬,然后对平微也鞠了一个躬结果很自然的何菲晋级 接着比赛继续进行,偶尔有些昙花一现的热烈歌声,但都比不过何菲的那种热烈,持久说实话,道枫还真有些期待他们的表演,因为他们每个人都似乎充满了信心,似乎比赛的冠军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一样 下午的比赛依旧是如火如荼的进行着,高潮也是一波接着一波,只是拨度有大有小罢了“准备好了吗?” “等等 “我来帮你们吧”郝奇龙看了一眼道枫,走到舞台的中央可道枫就有些突然了,虽然他长的的确是帅的可以,足够引起一场惊世风暴,但这次还是借了天堂乐队小小的光”这群歌迷就是这样的情况,平时都很冷静,很理智的事实也证明了,道枫成功了”王浩淫荡的坏笑着其实道枫在流云间里至少练了一年,才达到键盘在手可以随心所欲的地步 众人想来想去,也觉得这个理由还勉强可以接受比如何菲,等等 一共是三十六名晋级的选手,按照号码分别开始表演天堂乐队的号码比较*前,是第八位出场表演的选手 “小风,不如这次你来主唱怎么样?”昨天在寝室里,众人已经听过了道枫的歌喉,纷纷表示惊讶 “那好,一会就唱温柔吧 前七位的选手表演都很不错,无论是歌唱的怎么样,还是底下人气带动的如何,都还算OK “老公,我真没想到原来你的歌声那么动听,一下子就把我迷住了但当知道结果的时候,这一切都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理所当然” “是”唐琳接过电话,向道枫问答” 道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袋突然有一瞬间的短路,因为他没想到竟然会突然发生地震”女人的天性在这个时候发挥的淋漓尽致,这种时候唐琳还在惦记其他人 凭道枫跟唐琳的身手,进入里面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道枫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感受着从大地中传来的感觉 帮了几个险些要被踩死的同学,道枫看见了天堂乐队的几个人道枫急忙走到他们身边 “你们没事吧?”道枫关心的问道整个学校里跟道枫关系不错的就只有寝室天堂乐队这几个人,所以道枫特别的关心 “*,刚刚躲开这群歌迷的围堵,没想到竟然赶上地震,看来我们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看着天堂乐队的几个人离开了学校,道枫继续向学校深处走去,这时候学校里大部分的人已经撤离干净了,偶然有两三个也正拼命的向外跑 道枫正打算找到唐琳一起离开学校,毕竟该离开的学校都已经离开了,如果他们两个还在里面的话,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可谁知道道枫刚刚搜索到唐琳的气息,就发现在唐琳的下方出现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是道枫目前见到最庞大的力量,至少可以跟道枫打个平手 或许墨麒麟感觉到了周围的阵法波动,变的不安起来,看向道枫充满了凶光 道枫的优势在于攻击,这样被动的比拼仙气实在非道枫的强项,所以道枫放弃了跟他仙气的比拼,换而进行真正的攻击还没等墨麒麟的身体移动,道枫这一刀已经砍了下来 当天残刀砍到墨麒麟身上的时候,顿时发出了一股强烈的飓风,强大的力量将墨麒麟顺着飓风已经卷的飞上了天空,然后飞到最高点又飞快的甩了下来”一个巨大的声响,将学校外面的人心吓的一颤,由于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猜测是哪座楼倒了 风沙走石般的攻击在道枫还没反应过来之际向他袭击过来,好在道枫身上的防御能力很强,当这股攻击刚刚碰到道枫身上百变仙袍发出的防御罩的时候,道枫就反应过来了,侧身一个转身,接着天残刀发出一记空刃向墨麒麟飞了过去 道枫心里豪气一升,全身金光大盛,挥舞着天残刀向风沙冲了进去不一会,就听见墨麒麟痛苦的呻吟声跟悲疼的惨叫声 “不如放了他吧,你看他多可怜啊道枫的拳头让墨麒麟无奈的选择了臣服 听见唐琳为墨麒麟求情,道枫也不能不给面子,狠狠的冲着墨麒麟的脑袋打了几拳,道枫停了手“小黑,你应该会缩小吧,弄这么大的个头我怎么带着你?” 墨麒麟现在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堂堂神兽墨麒麟成为别人的坐骑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人称呼为小黑 学校的云雾散去之后,马上有警察跟消防人员进入学校开始清理跟点算伤亡人数等等地震的原因在云雾没散的时候就开始调查,不过一直到现在也没有查出是什么原因,最后只有不了了知,成为了一个迷团 学校方面对这次地震表示出了巨大的悲愤,因为至少有三栋主楼倒塌,一栋宿舍报废虽然鬼雾迷城现在正在扩展势力范围,但是已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应该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唐琳将这个想法跟道枫说了之后,马上获得了道枫的强烈同意道枫虽然对旅游没什么兴趣,但是可以到处走走也不错,说不定可以碰巧遇见仙奴 清风细语,溪水哗哗 两人已经到处逛了一段日子了,这次来到了有名的黄山,欣赏着奇异的天然景色 唐琳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道枫坏笑一声,突然狠狠的吻了下去,一阵激情的热吻过后,道风才道” “讨厌啦 虽然确定了绝对不会被人发现,但还是充满了紧张,危险的感觉 水泽声在道枫每次进出的时候都特别的响亮,道枫戏虐的特意加大力度让唐琳听见水声 时而轻缓,时而快猛,总之算是变着法的挑逗着唐琳的身体,却在她非常想要的时候又转移阵地 这下可算是让唐琳过足了瘾头,一阵猛烈到让道枫都有些害怕的攻势开始展开,道枫都怀疑自己的宝贝会不会被让唐琳弄断 终于,道枫忐忑不安的迎接到了唐琳第一拨的精华,同时庆幸自己的宝贝并没有如何损坏,还坚硬如铁的在唐琳的身体里 道枫抱起唐琳用困仙绳将唐琳的双手绑在树尖上,那树尖刚刚好可以承受唐琳的重量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一章 大战前夕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一章大战前夕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道枫两人的速度就算是绕遍地球也耗费不了多少时间,所以三个月的时间足够让他们将中国欣赏个遍事实证明这个战略很成功,现在只剩下算是领头的二大派‘昆仑’‘蜀山剑派’至于还有些名望跟历史的大派也有几个,但实力都远逊如昆蜀两派“真希望可以永远留住这一刻”唐琳突然道”唐琳语气坚决的道 “那好吧,我答应你只要将事情全部解决,我一定会好好的陪你 东方楼负责对付昆蜀两派的歼灭,东方楼的名声已经是非常响亮了,被称为血枪魔君 而白起本来的安排是负责进攻九华仙境,道枫一听,马上要求跟白起一起进攻九华仙境本来他们看到东方楼只带了不到二十人,还以为有机可乘,但是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都是仙人以上的级别,顿时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九华仙界来的这群仙人们也是一样一直以来鬼雾迷城展现出来的实力在他们看来虽然很强大,但实际上每次派出的都是鬼雾迷城里实力最差的选手,几乎也就是离合期上下左右的实力罢了,所以当这次出现这么多的仙人甚至是天仙的时候,他们全傻了 东方楼的血翼雷枪每次出枪都会带动一片血红色的光芒,仿佛是鲜血飞溅般让人心憷现在展现出来的实力别是修真界了,就算是放在九华仙界也绝对可以成为一方霸主 剑还未到东方楼的眼前,突然从剑上发出了二道光芒,这是齐无心的成名绝技,无心剑气要知道这可是两个天仙的战斗,别说是普通修真界了,就算是仙人也被这股力量震的乱了阵脚 解决了齐无心,东方楼继续找向其他的敌人,不出五分钟所有昆蜀两派的人已经全部消灭,其中也包括了九华仙界的人 听到白起的话,道枫也冷静了下来所以当道枫刚到了九华仙界,马上就有这么多气息向这边赶过来对付马上要到来的敌人这些人足够了,而且还有道枫跟白起这两个超级高手在这里,所以道枫打算放弃偷袭,正大光明的来挑战不过却没有出手或者上前搭话,很显然他们并不是可以做主的人 果然,等了一会来了一个天仙,这个天仙刚一到这里马上就被其他人围在中间因为在他的心里,收服九华仙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三章 完胜中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三章完胜中 “没错,我们正是鬼雾迷城的人 “私闯?奇怪了,据说只要是仙都可以进入九华仙界,我们这群人各各都已经达到仙的水平,为什么我们进入九华仙界就属于私闯,而别人进来就属于理所当然,是否你们特别针对我们?”白风的语风犀利的反问道”后半句是对天崖子说的 天崖子听到道枫跟白起的取笑,脸气的腾红当然,结束不等于逃脱,当都流失干净之后,也是中招之人毙命的时候 天崖子的元婴还没等跑出三步,已经被道枫的天残刀一刀看中脑袋,顿时烟消云散了 这一变故让九华仙界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天崖子已经变成了过去式道枫的雷霆手段让九华仙界的人全部傻眼了 “操,还想什么,动手啊”其中一个反应过来,激动的先向道枫冲了过来白起紧跟起后,英雄剑毫不示弱的也飞了进去 仙人之间的混战就这样展开了,这可以说是鬼雾迷城对九华仙界发动的第一次攻击,如果这次无功而反的话,恐怕对以后在进攻九华仙界会有很大的影响,至少在气势上很难占到优势 白起用手擦了擦英雄剑,上面残留的血迹在白起的手下消失”道枫出声安慰有些慌乱的手下,听到道枫的话,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虽然还有些心慌,但是却都没人说话,甚至是乱动 “能用这么办法来见我们的人,恐怕应该是九华仙界三尊之一 道枫猜测其实跟白起是一样的,也怀疑对方应该是三尊之一可是现在却出现了一个意外,那就是东方楼 这三尊里名声最响的就属天池上仙了,他可是一位资格很老的天仙了,据传他是远古时代修练成仙,一直到现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白起晃了晃身体,回答道 “咯吱”天池别院的门突然开了,出现了一个十来岁的道童 第六卷 寻美夺艳 第一百零四章 完胜下 第六卷寻美夺艳第一百零四章完胜下 白起当然知道道枫的意思,身形一动,已经抓住那道童的手臂,轻轻一掰,那道童马上疼的冷汗都留下来了,元神也被白起在瞬间给封住了 “我们就是要来这样撒野,你又能奈我何?”白起嚣张的问道 这时,在别院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声音”这声音元厚有力,底气十足,不用想都知道是谁的 道枫递给白起一个眼神,白起将道童松开了水池大约能有篮球场那么大,圆型,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使水池的中间部分一直向上喷水,不过,堂堂天仙,这种小玩意应该是难不倒他”天池上仙漂浮在水池之上,语气藐视的向道枫等人看过来虽然这里是他天池上仙的地盘,但是面对这么强大的力量,天池上仙还是有些不安 不过,不安归不安,长久以来形成的高傲态度却没有因为不安而减少一分 天池上仙的精力一直都在高度的集中,所以当道枫的手刀射出来的时候他马上就注意到了 “哼 这一惊讶之间,更是给了天池上仙准备的时间,单手一指道枫,那水龙仿佛有神智一样,冲着道枫咆哮的飞了过去这是他新研究出来的通灵之术,这个水龙是实实在在的龙,只不过是水属性的罢了 “轰隆”“轰隆”两声巨大的爆炸声从道枫身边响起,接着是铺天盖地的大雨落下来” 天池上仙因为水龙被道枫打散受到了反震,伤到了内脏 道枫等人离开后,天池上仙颓废的坐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看来九华仙界是很难保住了”道枫语出惊人道因为在白起的印象力凭道枫的实力已经没人再能伤害到他了,而且道枫从离开九华仙界一直回鬼雾迷城的路子都很正常,一点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就算是现在,白起从道枫的脸上也看不出丝毫受伤的模样所以当时我选择了离开,等我的实力更强大,更有把握的时候在去消灭他们 道枫心里有些怀疑,要说鬼雾迷城现在的实力已经达到空前绝后的强大,凭现在的实力还对付不了的人,道枫还真怀疑是否存在?在定义上天仙跟天妖是属于一个等级的,道枫只见过一个天妖,那就是深蓝老祖,可是一直也没见过深蓝老祖动手 “白起,妖怪联盟就交给你去办吧”道枫向白起下命令道如果说非要提升的话,恐怕只有找齐所有仙奴,然后修炼纵横诀这个途径了所以,道枫打算趁着这段时间赶快将仙找齐,这样就可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进行统一 开完了小型会议,道枫打算去找完颜红玉 来到完颜红玉这里,发现她正在打电话 “怎么?我不能来吗?”道枫呵呵一笑,向完颜红玉问道 听到好消息的道枫心情倍感舒畅,走到完颜红玉的身边将她拥入怀里“主人的大恩大得,姐妹们必定铭记在心,别人红玉不敢保证,总之红玉永生永世都要跟在主人身边,伺候主人 “不管任何事,只要是主人吩咐的话,红玉一定都会竭尽全力的去完成 “给我三年的时间,红玉一定完成主人的吩咐不过,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享受刺激的感觉吧 说到刘舟燕,道枫第一个感觉就是惊艳,是一种勾人般的美丽用狐狸精这个词来形容绝对毫不为过,甚至她的气质更胜过狐狸精 当道枫听到刘舟燕开口说话的时候,道枫马上就产生了一种就算用失去全世界也要拥有她的感觉,那魅力简直是无法抵挡 当道枫跟刘舟燕聊开之后才知道,原来刘舟燕这么有魅力是因为她身上的特殊能力就是增加自身的魅力 唐琳对于魅力狐狸精刘舟燕的到来一点都不生气,只是略略有些嫉妒可能是刘舟燕身上那勾人的特殊能力吧,道枫得到了不一样的满足感所以,对付妖怪联盟要比对付修真界要困难需要 华都就好像一座城堡,将所有出路都封锁了起来,必须经过严格的检查才可以通过而且他并不属于任何省会,而是单独的一个城市,可以说是在政府默许的情况下,已‘黄’‘赌’‘毒’三大特点来生存如果是门市房的话,价格则更是贵的离谱 进了迷城之后,道枫才知道这世界上的有钱人究竟有多少,整整一个大厅几乎已经站满了人人就是这样,势力这两个不管是任何人,哪怕是圣人也会脱离不了,更何况是个小小的服务员 不过,那服务员也算机灵,马上收起了那副惊讶的表情,继续开始下一把七千万虽然不算多,但是可以拿出七千万在这里的人,在外面的地位一定不低,谁也不会傻到给这种人脸色看道枫想要的是赢的快感 也算是那服务员倒霉,来这里上班这么久,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异能竟然连续的失灵 道枫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手,连续赢了十多把,每次几乎都有几千万入帐,最后连那服务员也注意到了道枫,因为这些人里只有道枫是从头赢到尾,一次都没输过可以堆成像小山一样,寻常人一辈子也花不完五亿,更别提能挣五亿了妖气就是吃他的身上发出来的,虽然他竭力控制着妖气的外流,但是在道枫这种天仙面前,还是原形必露,轻易就被发现了 “兄弟尊姓大名?在哪里发财?”那貌似老板的家伙向道枫淡淡的问答 “就凭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至于哪里发财?当然是哪里有钱就去哪里发财咯,比如你这里有钱,这不,我就上你这里来发财了不管哪一样,都是寻常人可以得到的 修行者是没有年纪的,可能看起来只有十五六的人其实已经是修行了几千年的老家伙呢,所以刘老虎也猜不到道枫究竟是属于那种,未知才是最可怕的,所以刘老虎现在很畏惧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谁?也可以,但是希望你不要后悔“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说吧,你是什么?” 道枫笑了笑,走到刘老虎的旁边坐了下来 本以为刘老虎应该会雷霆大发,最少也要露出丝不满的表情,可谁知道刘老虎竟然豁达的笑了笑 “嘿嘿 刘老虎点了点头,开始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结果一直都是毫无音训” “你五百年的道行竟然还打不过离合期的修真者?就算打不过,要跑应该不难吧?”道枫怀疑不解的问道 听到刘老虎如此说,道枫也很是失望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就要赵云感恩?” “没错,虽然我是一只妖,但我依旧知道受点滴之恩,当涌泉向报 道枫点了点头,道”刘老虎先是哈哈大笑,然后突然跪在道枫的面前 本来刘老虎还有些犹豫要不要接下这个仙丹,但是听到道枫给他改的名字,突然升起了一种强大的信心霸天,连天都可以霸占,何况这颗小小的仙丹 看见道枫平安无事从办公室出来,刘老虎的那些手心都有些惊讶要知道刘老虎平时已凶狠出名,对待向道枫这种性质的赌客,能独立走出来都算是轻的了,通常都是被人抬出去的”道枫的话虽然说的很平静,但是却让他们感觉到一丝从心底涌上来的恐惧,让他们对道枫的话深信不疑 道枫毕竟是天仙,虽然收起了身上的气势,但是本身的气压依旧让普通人无发承受 “是而且这个消息如果是通过唐琳的口中传到道枫的耳朵里,那么道枫去的可能性就更大了当然,唐琳也有一点点私心,找到了所有仙奴之后,道枫就可以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唐琳的身上,而不会被其他仙奴分走了 如果说这世界上唯一能找到道枫的人,那就是唐琳了而这件「千里姻缘」还有一样好处,可是随意变换形态 “老公,老公 “告诉你个好消息,甜舒说找到了所有仙奴 “周青山?”道枫喃喃自语的念了一遍,然后向唐琳道 交代完这个消息,道枫从乾坤袋里叫出麒麟小黑,瞬间离开了华都可是离合期的实力又怎么有能力让墨麒麟成为坐骑?所以噬妖才举旗不定,如果换做以前,早就二话不说动起手来“所有人都知道整个周青山就只有我噬妖一个,不知道你这话问的是何意思?” 听到噬妖的回答,道枫心里根本不信 “桀桀,我还以为有多厉害,结果还不是这么轻易就中了我的黑雾天啊,噬妖引已为傲的黑雾就这样被吹散了”小黑看着一脸惊讶的噬妖,发出了轻蔑的哼声噬妖这个家伙该不是动画片看多了,弄出来的法术竟然跟小日本的动画片里的死神形象差不多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这个法术就会成功,噬妖在这里只能暗暗祈祷当噬妖的法术还差一点就要成功的时候,道枫的天残刀再次出手 天昏地暗都不足已形容现在的情景,噬妖在被道枫这一极其霸道的刀法之下断送了修炼几千的躯体,万幸的是还留住了一丝的元神,得意逃脱 周青山已经变成了一做废墟,让道枫暗暗皱眉,这要怎么寻找仙奴们的下落“这根叫做定魂针,一旦插入,哪怕是天仙也会束手无策,而且只有下针之人才可以拔掉,其他人根本毫无办法 道枫正在想要怎么在一片废墟中找仙奴的下落,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回头一看,正好发现周甜舒正向自己的方向赶来怎么样,噬妖被解决了?”周甜舒神色有些不自然,忙用噬妖来转移话题 “应该解决了,这种小角色实在没时间去注意他更何况艺高人胆大,就算有什么危险,道枫也浑然不惧”周甜舒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前面黝黑的一个山洞向道枫说道 “哦,那走吧 在山洞里拐来拐去,终于拐到了一大片的空地上,而这空地上正坐着好多个漂亮的女人,不用说,这就是那些仙奴了”道枫走到仙奴旁边,兴奋的跟她们说 刚打算运起去寻找周甜舒畅,却发现身上一丝仙力都没有 既然知道中了别人的阴谋,那么道枫到也不着急了”骷髅嘲笑道 “难道……你是以前百美图的主人的其中一个?”道枫这时候也已经猜到骷髅的身份了经过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有机会可以再次修炼纵横诀,恢复我的肉身了” “只要得到你身上的纵横诀引子,我就凑够了所有纵横诀引子,就可以修炼纵横诀了 “啊……”道枫感到头剧烈的疼痛,接着便控制不住的晕了过去,在晕之前道枫的耳边只听到一阵得意的哈哈大笑 屏幕上正是周青山那个山洞里,道枫被风易抓住脑袋晕过去的镜头 其中一个外星人看见道枫晕了过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也好,那就这样办吧另外一个则是唐琳,一个虽然穷但却非常有原则的女人 就这样,道枫的一生就在这小岛上度过了不要像道枫一样,让机会从眼前消失想着想着,李慕翔又有些嫉妒雷楠了,这小子当男人那会儿是个处男,现在竟然可以跟女人寻欢作乐了!就算唐御也是变身的,可好歹也是个女人不是? 叶斌继续自顾自的说着,从她家的猫说到猫食,再由猫食说到她家里的伙食,再到“民以食为天”,再到她玩的游戏里的食物和顶级药水,之后又说到她在游戏里如何受欢迎,如何会做生意,自己的生意如何的好,如何的昌盛,又想起“娼”盛,开始感叹国内娼业的发达以及娼业背后众所周知的利益链…… 有些人喝多了喜欢睡觉,有些人喝多了喜欢哭,有些人喝多了之后话就特别多叶斌就属于后者 李慕翔伸手摸着叶斌的小脑袋,颇为好笑的听着她自言自语,感受着由于喝酒而身体发热的美丽的身体,忽然有一种温馨感 叶斌哼唧了一声,道:“木头”李慕翔说罢,本来已经稍微安静下来的心又开始噗噗噗的跳了起来,“试试不就知道了而看着叶斌可爱的脸,李慕翔心里又充满矛盾”李慕翔哭笑不得,又抱住叶斌的脑袋,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问道:“恶心吗?” “恶心” “我哪有夸你”李慕翔强忍着冲动,好言相劝 不知过了多久,李慕翔从梦中惊醒,额头满是冷汗 转头看看叶斌,李慕翔心中坏念又起 第104章 这个世界太疯狂 马一涵下班回来的时候,一到宿舍就喷了一鼻子的鼻血如此情景,马一涵受不了” “哦……是现在的你还是以前的你?”这两者有天壤之别,李慕翔不得不确定一下”马一涵说罢,转头看着李慕翔,脸色忽然红了,迟疑了一下,朝着李慕翔招招手”马一涵对李慕翔的思想的肮脏性鄙视了一通,才压低了声音问道:“你……你相不相信……那个……一见钟情?” “呃……”李慕翔瞅着马一涵通红的脸,心里直膈应,“你可别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我对你可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李慕翔脸上的表情非常不自然,看着马一涵,想了一会儿,才道:“你以前可是男人,难道说这么快就转变性取向了?” 马一涵脸色更红,哼唧了一声,弱弱的说道:“反正都是女人了,早晚不得嫁人不了解对方就一见钟情显然是对自己不负责,接受对方的一见钟情,大概也是对自己不负责 李慕翔看着马一涵一副天真脸蛋儿,想着她跟男人亲热的情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想了一下,道:“小马啊,你要是真想找男人玩玩,不如就先跟我……嘿嘿,我会很温柔的,而且我的小兄弟也很健壮,保证让你爽”走到叶斌身边,看着她性感的小嘴儿,忍不住低头吻了一下 李慕翔先是愣了一下,品味着叶斌的话,嘴里啧啧两声,拿起洗刷用具,转身走出了宿舍明明秋天已至,他却觉得自己的春天来了只是想起叶斌以前是个男人,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儿——这个问题李慕翔纠结了很多天了 林晓峰犹豫了一下,脸色稍微一红,又道:“听说下午篮球场有场比赛,一起去看吧 看着李慕翔的背影,林晓峰皱起了清秀的眉毛,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木讷的不得了,也没什么爱好,要怎么跟他拉近关系呢?这些天他宿舍里的其他男人都没有见过,大概都变身了吧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变身的……”想着想着,林晓峰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第105章 危机加剧 李慕翔回到宿舍,看到叶斌和唐御还有雷楠坐在马一涵的床上嘀咕着什么,朝着三人抛出一个飞吻,贱笑道:“美女们,早上好啊但“知足”不代表不前进,李慕翔仍然以“拿下”她们为最终目标但他也明白,种马这种伟大的职业岂是自己这样的小人物想当就能当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叶斌把脸扭向一边 雷楠又道:“等木头回来之后,帅哥你勾引他来看片儿” 李慕翔不知道自己的危机又加剧了,仍旧安心的在教室里睡觉”说罢又压了压火气,低声问道,“叶斌是不是你女朋友?” “我才看不上她“那个……李慕翔,你性取向没问题吧?叶斌那么漂亮的女孩儿,你对她就没一点意思?” “我性取向正常的很,你不用为我担心既然李慕翔不是同志,那么就算弟弟他再怎么努力,只怕也没什么希望了“假的 “发骚?”李慕翔道按照常理来说,唐御和雷楠这两个家伙都不是好东西,值此叶斌发骚之际,她们两个竟然熟视无睹,这显然不正常三年高中生涯,李慕翔被唐御整了不知道多少次,早就锻炼出来了一套敏感的神经系统 李慕翔才不管她是不是“故作娇羞”,一把捧住她的脸,吻了下去这次他决定来个意味深长的舌吻” “先搞再看,不然拉倒”李慕翔坚守着自己的“原则”,非要先搞再看不行——当然,搞完了看不看片儿另说” 叶斌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再也压不住了,猛然坐起来,指着李慕翔的鼻子气道:“你小子忒不要脸了!本帅哥低三下四的求你你还上脸了!变身的怎么了!变身的也是女人!脱了衣服照样让你下面翘起来!” “我靠!”李慕翔也坐了起来,气道:“你以为我想让它翘起来啊!它又不听我的!” “你……本帅哥不跟你一般见识”叶斌听着李慕翔的话,又好气又好笑,横了李慕翔一眼,气呼呼的躺下来,拿被子盖住脑袋蒙头大睡”李慕翔瞪着雷楠气道,“我这说正事儿呢 叶斌也掀开被子坐起来,大睁着眼睛看着雷楠 “混蛋!”李慕翔愤怒的大吼 马一涵被李慕翔的吼声吵醒,厌烦的翻了个身继续蒙头大睡,嘴里嘀咕道:“整天吵吵,就不能安份点儿雷楠则知道自己此时已经人单势孤,看看脸色阴冷的唐御和双目赤红的李慕翔,心下不禁害怕起来 李慕翔没有唐御那么复杂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打算:狠狠的收拾雷楠抓住她暴揍一顿?对一个美女这么干,是不是太残忍了些?可不揍她李某人又难消心头之恨”唐御闪开身子,给李慕翔让开地方” 李慕翔走过去,盯着雷楠看似纯洁的眼眸,想起可怜的佳佳,冷声道:“佳佳被你毁了!”说罢忽然扬手,使出浑身力气朝着雷楠的脸上扇下来李慕翔看着小雷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除了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忍和复仇的快感之外,还有一点点作为男人的成就感——如果打女人也算是一种成就的话 叶斌表情苦闷,看着雷楠的模样,心生怜悯,可又觉得这家伙罪有应得,但作为男人的她,看到一个美女挨打,心里仍有些不舒服,更何况这么美女并没有对不起自己”雷楠忽然看着李慕翔低声说道,“我错了这个一向粗鲁的“男人”,让她道歉可不容易 喘了两下粗气,李慕翔哼了一声,道:“算了,事已至此,打死你也没用想办法挽救……再说吧唐御轻笑,“腹黑的小萝莉,看你以后老实不老实”李慕翔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回到自己床边坐了下来 “不好!”李慕翔斩钉截铁的说道赶紧岔开话题道:“木头,变身吧,本帅哥……你看” 唐御看了看叶斌的小屁股,咂了一下嘴,道:“嗯,别有一番风味啊”说着把自己的手举了起来”这大概就是痴心妄想吧,一个叶斌都还没拿下,他就开始妄想一龙三凤了唐御嘀咕道:“这就叫动漫后遗症吧?” 雷楠抽了一下嘴角,低声道:“帅哥说过,‘不怕神一样的boss,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话用在她身上正合适”唐御嘿嘿笑道:“你小子当初被一个女生追着打的光辉事迹唐某可没忘 不能大意那小子就是个坏胚子,只要他想干什么事儿,那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搞不好绳子木棍迷药早就准备好了“喂?老婆” 打定主意,李慕翔脚步轻快的在楼下转了几个圈,等叶斌下来,二人一起朝校门口走去”李慕翔道因为现在他仍然觉得娶叶斌过门是一种很别扭的事情 第109章 你早晚是我的 “你指望本帅哥改变性取向还不如指望天塌下来“本帅哥一定把孩子给你生下来还不行吗?不会让你们李家绝后的因为她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爱上一个男人就如许多未曾谋面也没有看过对方照片的网恋的情人一般,与“外在美”无关不过有唐御和雷楠那两个畜生帮忙可就不好说了”杨欣说着忽然在叶斌的嘴巴上亲了一口,之后看着叶斌的惊讶神色大笑起来 叶斌看了看杨欣身后的车,咂嘴道:“香车美女,爽啊” 杨欣大笑起来,把手搭在了叶斌的肩膀上,往校园里望了望,道:“顾飞这小子,就是磨叽顾飞的前面,一男一女往校外走着” 李慕翔转眼看去,原来是林家姐弟,笑问:“你们上哪啊?” 林燕正待答话,一眼看到叶斌,气呼呼的哼了一声,道:“要你管!” 林晓峰道:“我姐要买点东西,我陪她……” “走啦街道不宽,人流也很多,纵然女王艺高胆大,也不敢横冲直撞 顾飞微笑着看着李慕翔,道:“不用担心,女王的车技是一流的” “那还用你说 顾飞懒得跟她斗嘴,也知道斗不过她,识趣的闭了嘴巴出入商娱大厦的都是一些商界名流,当然,也有名流的后代事实上李慕翔也并没有昂首阔步,只是像平常一般走路”杨欣转脸对李慕翔和叶斌道:“这是我爸您忙的是钱,他忙的不过是自己的兴趣而已” 杨父大笑了一声,又对杨欣和顾飞道:“来,我给你们介绍几位商界大人物”说罢转头看看李慕翔淡定的神色,奇怪的问道:“你不觉得自卑吗?” “当然”喝了一口,咂了一下嘴,道:“味道不怎么样”叶斌扫了一眼李慕翔的穿着,道:“瞧你这身行头,像极了周星驰”叶斌鄙视了李慕翔一眼,从桌上拿起一个牙签,插了一块西瓜吃了起来” “你见识长” “言之有理,唐兄可有高见?” “‘高见’自然有,不过呢……”唐御媚眼迷离,嘴角坏笑,“让御姐我先爽一下吧”咂了一下嘴,摸着下巴说道:“其实我挺想推倒变身后的木头的,那家伙要是被推倒了,一定很有趣”想起李慕翔经常傻乎乎偶尔又挺犯贱的表情,唐御更想把李慕翔变成女人了多事之秋,收获的季节,也是凋零的季节 第111章 多事之秋 “多事之秋啊 “不好玩?”杨欣咂着嘴道:“你看看周围的这些人,一个个穿的人模狗样,说的话也满是大仁大义,其实都是些势利小人面对这样一群假仁假义的衣冠禽兽,你不觉得很好玩吗?” 叶斌抽了一下嘴角,道:“还好” “算了 “我对女人没兴趣 李慕翔愕然无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顾飞说罢看着李慕翔警惕的模样乐了,“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李慕翔松了一口气,品味着“我对你没兴趣”又觉得很别扭,怎么听都有点瞧不起自己的味道” “呵呵呵 顾飞掏出一支笔和一个便签,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递给李慕翔,“别忘了”李慕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随便说了两个字儿” “兄弟啊”李羡飞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哥我命不久矣”李羡飞叹了口气,续道:“她非说佳佳是我的情人,我跟她说佳佳变身了她死活不信,说我耍她,还要跟我闹离婚,你赶紧来我家救火吧”李慕翔挂了电话,苦笑一声,又拨通了叶斌的手机直到双方都累的出汗了才坐起来用理性的方式协商 叶斌的立场鲜明:“本帅哥不喜欢被推倒!” 杨欣也很固执,“姐姐我属于攻属性,只喜欢推倒别人!” 争论了好大一会儿,叶斌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侧身躺下行不行?” 杨欣笑道:“好主意” “什么事儿这么急?”叶斌问道 第112章 又见佳佳 李慕翔心急火燎的上了车,朝着堂哥李羡飞家赶去 李羡飞给李慕翔打开门,看到李慕翔,激动的差点落泪,“兄弟啊,你可来了”看了看李羡飞,佳佳拉着李慕翔走到一旁,低声问道:“我小JJ呢?还我吧”说着朝李慕翔伸出了手,做了个讨要东西的手势”李慕翔敷衍道 “啊?”佳佳本来兴奋的小脸儿立时焉儿了,瘪着嘴巴,眼里泪汪汪的,低声道:“那你什么时候能找到啊 李羡飞不知道二人在嘀咕什么,走过来,拍着李慕翔的肩膀,看着佳佳说道:“佳佳回自己房里玩去吧,叔叔有事儿要跟爸爸谈 李羡飞让李慕翔在客厅里坐下来,给他倒了杯水,才道:“你嫂子哭累了,这时候睡着了” “哦”李慕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抱怨道:“每次来你们家我都害怕,爬到六楼能累死你哥我又不是大款,能在这买得起房子就不错了”李慕翔又一次客串了一次愤青形象 “你不姓李你爹也不愿意啊守着个十七八岁又不知道‘男女有别’的美女,我……”看到李慕翔大张的嘴巴,李羡飞摆摆手,啐道:“你可别乱想” “我已经乱想了”李羡飞气急败坏的说道,“可你也得想想,你哥我想象力再好也不可能时常把一个大姑娘当成自己四岁的儿子吧?好吧,就算佳佳本来就是个女孩,就算我是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的,可……可正常情况下她也不能整天赖在我床上吧?好歹也这么大人了”李羡飞把手插进头发里,眼泪都落下来了,“我真想去上班,离她远点儿,可又担心她一个四岁的智商的美女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而且她也没办法再上学了……每天晚上她都非要跟我一起睡,睡就睡吧,还非要抱着我,抱就抱吧,还非要……还非要我揉她……揉她胸,说什么揉一揉能消肿——这是怎么个说法?我真不懂我要是揉了我就是畜生关键是……她每天还要我给她洗澡……洗就洗吧,还捂着下面,好像她爹我会怎么着她一样……兄弟,你瞅瞅你们也不想想,变身这种怪事儿,有史以来也没听说过,肯定是什么神秘的东西搞的鬼对付这种东西能讨了好吗?好奇心会害死人的”李慕翔道,“不是什么鬼怪,是……反正我们现在知道变身的秘密了”李羡飞又失望起来,抬头看着李慕翔“具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好像是一玩就会变成女的”他只是从唐御的话中得知电脑可以导致变身,具体怎么才能变身他还不清楚”李慕翔安慰道,“等嫂子醒了我跟她说清楚”至于能不能说得清,李慕翔没什么信心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想起佳佳带给自己的痛苦,李羡飞狠抽了一口烟,“佳佳变成了一个大女孩儿,作者又想表达什么?又想给她什么样的人生?” “大概这个作者的写作水平有问题,喜欢东一划拉西一划拉” “一般人都认为喜剧没内涵夏娃是亚当的一根肋骨,就像亚当的女儿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花花世界,李慕翔忽然感觉到一丝压抑 李某人是掉进茅坑里的钻石,时时刻刻都想向着这个世界闪耀光芒,可惜的是,钻石上沾的屎太多了,彻底掩盖了它的光芒趴在窗台上望着万里无云的青天,李慕翔忽然有种想展翅高飞的欲望 想起这些天来所经历的事情,想起那些性格迥异却遇到了相同奇遇的朋友们,想起堂哥的颓废,想起佳佳的天真无邪,想起马一涵的“一见钟情”,想起雷楠的发财梦,想起唐御的御姐之路,想起叶斌玩味的笑脸,李慕翔轻声呢喃:“生活,你让我无法参透”李慕翔苦笑道就像那句“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随着她的生活环境的改变,她会很快的成熟起来揽住佳佳的肩膀,把她拉进自己怀里,疼爱的拍了拍她的脸蛋儿“你会慢慢长大的” “嗯没有鸡鸡都觉得不像个男孩子呢”李慕翔苦笑起来自己这个堂弟算是个正经人” 门忽然被拉开,常乐乐双眼红肿的拉着一个行李包走出来,恨恨的看了看李羡飞,再看看李慕翔,怒道:“你们兄弟两个合伙骗我也没用!李羡飞你这个混蛋!跟你的小狐狸精好好的过日子吧!老娘我跟你完了!”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拉着行李包就往外走想起跟李羡飞一起走过的日子,常乐乐心里疼痛不已” 常乐乐冷笑一声,道:“演的一出好戏啊!”说罢推开佳佳,瞪着李羡飞道:“你把什么事儿都跟她说了吧?也是,在这住了这么些天,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李慕翔一个头两个大,他这位嫂子是个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人物,这时候要真让她走了,以后想再让她回来可就不容易了 李羡飞道:“算了,过两天她冷静下来再说吧现在这时候,叶斌应该已经回来了,唐御和雷楠大概又在鬼混,马一涵应该也去网吧上班了但愿如此吧…… 可惜晚上不能再摸叶斌了,也不能再看唐御和雷楠的肉戏了”叶斌笑道,“羡慕本帅哥吧?羡慕就赶紧变身 “切!”叶斌不满道,“你小子这不是歧视女性吗!本帅哥要还是个男人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吧?男人随便起来叫风流,女人随便就是荡妇了?” “你风流行了吧?”李慕翔在宿舍里扫了一眼,没看到马一涵和雷楠”唐御得意的说道” “啊?”雷楠奇怪的问道:“什么好事儿……你说佳佳?不至于吧?” “哼” “不好”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说道:“随便你们怎么说,只要你们敢靠近我,就别怪我辣手摧花!” 唐御不屑道:“唐某就不信你一晚上不睡觉这三个家伙没一个好东西,个个阴险狡诈” 雷楠站起来,说道:“老子知道你早就想变身了,咱也不是外人,别装了” “唬谁啊!”唐御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唔?”林晓峰愣了一下,“他有事儿?” “你打电话问问他吧,我也不清楚” 李慕翔接过来看了一下,是一桶肯德基薯条”林晓峰不接,想了一下,又道:“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晓峰道:“不用李慕翔也懒得追问,但从林晓峰的吱吱呜呜中李慕翔又开始自作多情起来 难道林燕看上李某人了? 虚荣让许多情人可以天长地久,自作多情又让很多人莫名其妙的走在了一起 李慕翔最终还是拒绝了林晓峰的邀请,他不习惯跟一个有同志倾向的男人同床共枕跟堂哥通了电话,李慕翔又坐上了公交车往堂哥家赶去尽管少了许多香艳,但安静平淡的生活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 叶斌知道内存的秘密,同时也想起了那个神秘莫测的枣红色木箱 这里面会是什么呢?更强大的变身宝贝?还是解除变身的宝贝?亦或是成就一个主角的修真宝典、武林秘籍?神器?还是封禁起来的恶魔? 叶斌不得而知,她决定明天抱着箱子去找开锁匠这丫头进来之后死活都不肯出去,理由很简单:“一个人睡觉害怕 李慕翔头皮发麻,道:“你去跟你爸睡去,别懒我这”李慕翔忽然觉得还是叶斌那小子好玩一些,起码不会跟自己讨论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题 “为什么?”佳佳不解的问道 “啊?你骗我的吧?”佳佳对李慕翔的话有着条件反射般的不信任 第117章 李慕翔很压抑 骗人是不对的,后果很严重想起自己曾经以至于现在都在欺骗一个如此纯洁的女孩儿,李慕翔心里不舒坦 “不知道 李慕翔看了看佳佳鼓胀的没有穿内衣的胸部,闭上眼,深呼吸,感觉到佳佳正在挺着胸部往自己身上蹭,李慕翔阴阳怪气的说道:“佳佳,你不要欺人太甚” 李慕翔抓起被子把自己给裹起来,又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佳佳拉着被子叫道:“叔叔我也要盖被子,冷” 李慕翔精神萎靡的打了个哈欠,平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发呆如果以后的日子都是这样的,那李某人的生活还真充实,充实的一塌糊涂可这又能怪谁呢?李某人是那样的平淡无奇,就像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就像一些影视小说中没有台词没有名字的小喽啰,这样的人,想不平淡也没那本事啊 混乱的思绪断断续续的纷至沓来,李慕翔沉沉的睡去 许多时候,我们总拿邪恶的眼光去思索这个世界,思索周围的人和物,毫无察觉的践踏着那一片纯洁心灵的净土,直到这片净土像我们一样肮脏不堪,我们才会觉得正常” “骗人,都没给佳佳买过礼物岸边,佳佳朝着他招手…… 阳光刚洒进屋里的时候,李慕翔就醒了过来,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佳佳,李慕翔笑了笑,点上一支烟,看着天花板回味着昨夜的梦境据说梦到粪便会有财运,难道说李某人今天要交大运? 李羡飞早早的醒了过来,收拾了一下,敲了敲李慕翔的房门,喊道:“翔子,我先去上班了,记得带佳佳去上学,早餐我买好了,放在客厅了”听到李慕翔答应,李羡飞又走到佳佳门口,敲门道:“佳佳?醒了没?”没人回应,李羡飞推开门,看到空空的床铺,愣了一下,走到卫生间门口,又敲了敲门,“佳佳?在里面没?” 李慕翔听到外面李羡飞在找佳佳,心里咯噔了一下”李慕翔认真道”李慕翔苦笑起来,“这事儿我都知道,你兄弟我又不是心理变态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公文包,把一串钥匙放在桌上,道:“这是房门钥匙,我去上班了” “要进女厕知道吗?” “唔,知道啦,真啰嗦 李慕翔挠了挠头,看着佳佳的背影哭笑不得堂哥知道李某经济状况不好,竟然连上学放学的路费都留下了” “好好好,我骗人,赶紧吃饭,要不就迟到啦!”李慕翔催促道 等佳佳吃好饭,李慕翔从她房间里找到她的小书包,拿起桌上的钥匙和钱,领着佳佳出了门,上了公交车或者运气好的过份一些,还能跟美女说上两句话,甚至于认识认识——可惜李慕翔的运气一直不太好 美女擦着淡淡的妆,低胸短腰的小衬衫紧紧的裹着傲人的身材乳白色的四角短裤把臀部曲线展现出来,网状黑色丝袜更勾勒出一幅性感美景天虽转凉,却无法在她身上体现 李慕翔半眯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贪婪的欣赏着身边的美景,这种欲求不得的状态,以及公车走走停停所导致的与美女的“擦肩而过”让李慕翔忍不住兴奋起来,握着佳佳的手也忍不住冒出了一丝丝汗过了一会儿,忽然转身,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着李慕翔,不满的喊道:“叔叔,你的jj顶到我了脸红的像猪肝,有红到爆的趋势除了一些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之外,再无其他伏在佳佳耳边,李慕翔低声道:“再说话我就不给你找jj了 佳佳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李慕翔赶紧领着佳佳进了幼儿园,把佳佳安置好,又走了一站路,来到临海大学进了教室,在座位上坐下来,想起客车上的一幕,脸色又红了一下,忍不住苦笑起来以前不敢这么调戏林燕主要是怕热脸贴上冷屁股,此时既然她看上了自己,那就不用怕了” 李慕翔看着林燕娇慎的模样,心下大乐,把公车上的惨剧又给忘了 第119章 木箱开启了 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叶斌累的香汗淋漓,却仍然没找到开锁匠问了问旁边店铺里的人才知道,这两天领导视察,地摊不给摆了问清了路径,抱着箱子去寻 不知是叶斌太倒霉还是九天太走运,在网吧里玩了一个通宵,一出门九天就看到了抱着个木箱走过去的叶斌九天就是这么认为的” “嘿嘿嘿” “呃……没啥没啥” “那个……我不好玩的脸上强挤出一丝媚笑 九天哼了一声,不理会叶斌的发骚叶斌心里大悲,又往前走了不远,再度看到一个香蕉皮走过摊位的时候,叶斌顺手牵了一只香蕉,剥了皮吃了起来 叶斌趁着九天站立的时候跟小弟说话的不留神,把香蕉迅速吃掉大半,把剩下的连带香蕉皮丢在了九天脚前不远处待九天再推着叶斌往前走的时候,终于一脚踩中了叶斌埋下的陷阱打开箱盖,看到里面竟然是块电脑主板拿起来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骂了几句,想随手扔了,又琢磨着大概还能卖几个钱看不清具体年月,日记也只有寥寥几行:9日大雨忙了一整天,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睡醒 落款签名:李慕翔” 叶斌拉开门,看着李慕翔一脸贱笑的表情,讪笑一声,道:“你这畜生还知道回来啊” “啊?”李慕翔心里一惊,看着叶斌关心道:“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没事儿”叶斌道:“皮外伤” 李慕翔看着唐御问道:“变身这种事儿,你妈能信吗?” “信不信都得说凭借傲人的脸蛋儿和魔鬼身材,勾引一个正处于后青春期的男人,对于雷楠算不得什么难事儿” “屁理论啊?”李慕翔不满的瞪了唐御一眼”说罢又咂嘴道:“叶斌,唐某看你小子就是个双性恋,男女通杀的类型,这境界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叶斌笑了笑,不知该如何答话,她既不想否认自己境界高,也不想承认自己是双性恋,偏偏唐御的话又是连在一起的” 李慕翔的话犯了众怒,三个女孩儿都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想钱想疯了” “畜生”李慕翔说罢,觉得隔着衣服摸着不过瘾,准备把手探进衣服了,却被唐御一把打开” 不知唐御的“也对”是回应李慕翔话里的前面部分还是最后那句,雷楠哼了一声,白了唐御一眼,之后鄙视着李慕翔说道:“如今这社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像你这样畏畏缩缩的家伙,一辈子也成不了大事成不了名”李慕翔苦笑一声,道:“更不想成名”微微仰头,叹了口气,李慕翔顿觉自己的精神形象已经升华到了一个高深到莫名其妙的境界 叶斌呼了一口气,有些怨恨的说道:“木头,你太让本帅哥伤心了“再不拿下,更待何时?” 李慕翔愣了一下,脑袋里嗡的一声,第六感告诉他:中计了张开的两手忽然被身边二人捉住然后从床上拿起一根绳子,走到李慕翔面前,颇有气势的说道:“李慕翔同志,欢迎加入变身天使组织,下面是加入组织的一项必不可少的仪式” 叶斌嘿嘿笑道:“让圣光来洗礼你肮脏的灵魂和肉体吧!” “畜生……三位大哥,我认输了,求你们放了小的吧胳膊也使劲往外挣,叶斌和唐御虽然两人联手,对付起快要发疯的李慕翔也很显吃力”她知道想把李慕翔捆结实了并不容易,更何况还要在电脑前好几个小时才能变成女人,倒不如先合三人之力把他按住,让他的男性特征变没了再说” 李慕翔怒急,他可不想变成女人急中生智,猛一蹬腿,踹在了马一涵的简易电脑桌上,电脑桌朝后倒去雷楠心里咯噔一下,眼疾手快的松开李慕翔的头发,一把按住电脑桌 唐御动如脱兔,几乎与雷楠同时出手,跳起来转到桌边,及时扶住了显示器,把它往里面推了推返身怒视三个室友,破口骂道:“你们真他妈欠干!老子招你们了!” “不止招了!还摸了!”唐御恨得不轻,刚才若是把电脑摔坏了,自己的发财大计可就彻底完蛋了 “不止摸了!还上了!”叶斌恨得牙根直痒,想起肚里的“孩子”,她就恨不得立刻把李慕翔变成女人然后再尽情揉虐” 唐御听着雷楠的话,明白过来,雷楠是想先打击一下李慕翔的心理,给他个接受变身的心理转变过程 他不知道真正变身需要在电脑前坐上好几个小时,还以为只需要在电脑前坐一下再睡一觉就会变身呢 宿舍里,叶斌担心的问道:“他不会自杀吧?” “放心”唐御道,“这家伙心理很怪异,非常会自我安慰”雷楠道,“搞不好等变身了他还会立刻找个男人玩玩呢” “不会吧” 李慕翔可不认为做拉拉是王道明天之后,李某人就会成为这些人捕猎的目标想象一下整天挺着两团肉招摇过市,被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意淫千百遍,李慕翔怎么也不能像叶斌那样“享受”起来,当然,也不可能像马一涵一样立刻准备嫁人抬眼看到坐在树下的李慕翔,林晓峰愣了一下,看李慕翔的脸色,似乎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儿 林晓峰心领神会,道:“你先走吧,没事儿”林晓峰低声道” 李慕翔嘴里不清不楚的应了一声,脑袋里混乱不堪 “呃……她们会帮我吗?”林晓峰有些不放心” “哦,那我去问问价钱 李慕翔很容易满足,但他的室友们则有些贪心不足,特别是雷楠叶斌主张“薄利多销”,唐御觉得要“物美价廉”,雷楠则认为要“吸取暴利” 唐御问道:“谁啊?” “找变身天使”门外人说道愣愣的看着林晓峰,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林晓峰,叶斌笑道:“价钱好商量”想起李慕翔的警告,唐御决定小心行事”林晓峰说罢又为难道:“可……可我只有一千块”说罢走到雷楠身边,揽住她的肩膀,低声耳语道:“先捞一千再说吧”林晓峰道:“我去取,马上回来 等林晓峰满头大汗的拿着钱回来,心情也稍微冷静了一些,把钱递到叶斌手里,说道:“你们确定能让我变身吗?” “当然变身老字号,信誉有保证”大街上牛皮癣小广告上的一套被叶斌学会了 雷楠把林晓峰按坐在电脑前,让他看小片子,说:“你坐在这不要动,我们要施法了” 林晓峰一听,心里一紧,难道说这三人还会传说中的巫术不成?对于小片子他没什么兴趣,倒是身边装神弄鬼的三个女孩儿颇能引起他的兴趣 林晓峰抽了一下嘴角,虽然不觉得那三个奇怪的家伙真的会什么法术,但她们知道变身的秘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想起就快要变成一个美女,达成一直以来的愿望,林晓峰心里激动不已,丝毫不敢乱动的老实坐着 混到下午放学,去接了佳佳,两人一起回到家家里没人,李羡飞还没回来” 佳佳嘟着嘴巴生气道:“那等你洗好了帮我洗好不好?” “不好,让你爸给你洗想起雷楠的遗憾,李慕翔琢磨着是不是要做点手工活,免得到时候像雷楠一样遗憾终身 “哦”说罢看着李羡飞道,“爸爸,咱亲嘴吧 虽说变成女人比变成一头猪要好得太多,但李慕翔终究还是不觉得变成女人会比现在好在床上辗转反侧半天,李慕翔起身上了个厕所,回来看到躺在自己床上正在把玩着一个布娃娃的佳佳,李慕翔抹了一下脸,关上门,在佳佳身边躺下来,问道:“怎么不看电视了?” “不想看今晚是告别男人李慕翔的一晚,李慕翔心情复杂,有些哀伤,有些愤慨,有些遗憾,还有些激动——不知李某人会变成什么样的美女变成美女之后李某人的生活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无聊了吧?或者还会很危险”老板娘笑嘻嘻的说道,“运气好,碰到了一个脑袋不好使的家伙,卖了八百块 佳佳被李慕翔的喊叫惊醒,急忙打开灯,掀开被子坐起来,看着满脸痛苦的李慕翔,再看看李慕翔放在下身的手,佳佳惊得大张着嘴巴,低声问道:“叔叔,你的jj也丢了吗?”说罢又赶紧为自己澄清道:“可不是佳佳偷的” “丢了就好啦他说的是心里话,做个女人总比做个人妖好啊”又摸了一下下身,确定自己的小兄弟还在,李慕翔对雷楠和叶斌她们恨的咬牙切齿 李慕翔下了床,给堂哥打开门,看到堂哥关心的表情,颇为感动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哥,我没事儿“哈!哈哈哈哈!”现在的李慕翔与以前的李慕翔简直判若两人 李某人终于不平凡了! 在他看来,帅哥就是不平凡的 “呃……好 “嘿嘿嘿 林晓峰一手抚摸着鼓胀的胸部,一手摸着下身,站在床边,照着挂在上铺的镜子,大眼睛里的眼泪啪啪的落下来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於把梦实现…… “你是……”林晓峰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这事儿怪了,这个美女是怎么进来的? “那个……周凯,我……”林晓峰终于发现突然变身也有些麻烦 几个大男人看着面前这个像极了自己的室友的美女惊讶不已 第126章 膨胀的自信心 如果一个穷的叮当响的人买彩票中了大奖,作为一个暴发户,他肯定会忍不住把中奖的信息透露给最亲近的人——哪怕他知道这样或者会给自己引来麻烦最亲近的人也会忍不住把这样的消息告诉自己最亲近的人……久而久之,知道的人也就多了 这就是人性,如同国王的驴耳朵的故事但似乎从来没听说过具体的某某人买彩票得过大奖,可见彩票这玩意儿颇有玄机”李慕翔摆了个酷酷的造型,信心十足的自言自语 “叔叔帅不帅?”李慕翔问佳佳李慕翔忍不住咂了两下嘴,对于叶斌的梦境,他确实很好奇李慕翔心头大喜,叶斌的嘴里有种淡淡的甜味,不知吃了什么好东西”说罢看到李慕翔身上穿着,皱眉咧嘴,“搞什么啊?穿的跟个推销员似的 李慕翔有些不爽,在叶斌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睡睡睡,猪啊你?” “哎呀别烦本帅哥啦,等会儿还要赶火车呢”李慕翔得意的大笑起来,“以后‘本帅哥’的自称你就别用了,李某人用它才合适” “哈哈哈你们这三个畜生想陷害我没那么容易,李某人福大命大,因祸得福啊 唐御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把玩着雷楠的胸部,侧着身子躺在雷楠身后,看着李慕翔的下身,再看看李慕翔变得稍微顺眼的样貌,眼珠一转,笑道:“木头变帅了很多啊”李慕翔奸笑一声,捉住叶斌的手,道:“给你摸个够”说着笑了起来,竟是喜极而泣想到此,李慕翔忽然摊开手,道:“收了人家多少钱?分我点儿 “嘿,好歹是我给你们拉的客户吧?拿点提成不过分吧?”李慕翔说罢又不爽道:“再说了,电脑是小马的,也不是你们的,要是你们分了钱,理所当然的也该分我点儿找帅哥要”李慕翔贱笑着说道见钱眼开的家伙” “不过这小子确实比以前多了点魅力哦” “不一定男的六十来岁,中等身材,走起路来脚步沉稳,全然没有花甲老人的模样“就是这里了往里面走了一些,看到那台显示器,道:“在这”走到近前,看到显示器已经破掉,惊了一下,“坏了教授说道:“应该是被人拿走了,从灰尘度看来,应该是不久之前 林燕斜了李慕翔一眼,觉得他今天的打扮很好笑,道:“你打算辍学去当推销员吗?” “你见过这么帅气的推销员吗?”李慕翔笑道 想了一下,李慕翔笑道:“听说最近咱们学校篮球风闹的挺欢的,篮球场上每天都有比赛,下午一起去看吧?”作为一个帅哥,他觉得自己有追求林燕的资本了”李慕翔厚着脸皮说道” “行啦,下午吃过饭在篮球场门口等我哈李慕翔心中感慨骄傲的人才是最有魅力的,这一点可以从男人的叶斌和女人的叶斌身上完全体现 匆匆吃过午饭,李慕翔早早来到篮球场门口等待林燕 时不时的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张望两眼,尽管信心十足,但李慕翔内心仍然有些忐忑不安,怕林燕放他鸽子——如果没有承诺约会而不来也算放鸽子的话 此时的林燕还在宿舍里犹疑不决” “还不承认?”密友笑颜如花,攀上林燕的肩膀,低声耳语,“告诉我,在想哪个情郎呢?” “只有情郎才可以想吗离篮球场入口还很远,林燕就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家伙站在门口卖弄风骚林燕给了他一个白眼,径直走了进去林燕选择坐在角落里是为了避免被一些认识的人看到 眼角的余光瞥到林燕微红的小脸儿,李慕翔也有些害臊起来 李慕翔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林燕迷人的脸蛋儿,想伸手揽住她,却又没有叶斌那般胆大和魄力换个角度想一想,如果顾飞变成了女人,自己是不是还会像以前一样对他充满好感呢?答案是否定的林燕也试图给自己心中的爱情下个定义,但自从被叶斌轻而易举的吻了自己再到发现叶斌是个女孩儿之后,林燕陷入了迷茫 李慕翔也觉得自己跟叶斌比起来差远了,起码在泡妞这项伟大的事业中,叶斌明显是个前辈高手,唐御也是所以李慕翔决定去宿舍里找唐御和叶斌求经——希望她们还没有回家来到三零八宿舍才发现唐御和叶斌都已经回家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李慕翔的内心又开始激荡起来 李慕翔心里比较纠结,一个女孩在自己这个身体健康的大男人面前自摸,真是一种悲哀 “咱不是室友吗,我这是出于人道主义的关心”李慕翔翘着二郎腿说道” “滚”雷楠没好气的说道:“瞅你那德性” “帅个屁,长得跟赵本山似的他坚信自己的长相跟赵本山的长相千差万别想起雷楠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又道:“我的指上功夫不止出神入化,已经登峰造极了 雷楠看着李慕翔的德性,忍不住笑了,从旁边拿起一样事物,对着李慕翔说道:“你小子疯啦?看看这是什么十之八九这小子在说反话”说着站了起来,颇为遗憾的看了看雷楠的胸部,咂了一下嘴” “你说的那是你吧?”雷楠冲着李慕翔吐了个烟圈,笑道:“你小子现在不会就想着被爆菊花的感觉吧?” 李慕翔咧咧嘴,道:“你以为都像你啊?” 雷楠坐起来,边穿着衣服边道:“老子要去印点名片儿,给你个护花使者的差事,干不干?” “你开我多少工资?”李慕翔问道”说罢不等李慕翔说话,又道:“没看出来,你小子花花肠子不少嘛,叶斌这才刚走,你就想出轨啦?” “哪跟哪啊,我跟她只是纯洁的友谊” “切,我可没那么好胃口”雷楠拿下嘴里的烟,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你啊,生在福中不知福啊,要是她喜欢老子,老子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跟她在一起了有美女就有效益,自古皆然,特别是那些繁华背后的阴暗角落里的生意终于找到了教授,但电脑失踪” “那也成,我走了 走出复印社,在旁边的小店买了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点上一根,想回到复印社里,又想起女孩儿的冷漠,不想自讨没趣,干脆在附近的公交站牌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呵呵” “哦?问吧 “变性?” “变身,就像小说里说的那样,不手术的变身 恨恨的丢掉烟头,李慕翔低声诅咒,“你丫的最好也变成女人 走在回学校的路上,雷楠一直感叹连连,对自己变成女人之后无法去追求那个复印社美女而遗憾不已”李慕翔应了一声,继续坐在床上托着下巴发了一会儿呆,道:“你要给我搞下就不无聊了” “嘿,你小子忒不知足了,前段时间不是天天跟叶斌那小子乱搞吗?还想换换口味啊?”雷楠说罢,又咂了一下嘴,道:“还别说,叶斌那小子不在宿舍还挺想她的,你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李慕翔骂了一句,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还真有些想叶斌了犹豫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了叶斌的号码 “怎么可能” “长得帅也不是我的错” “她当然不愿意,我强奸她呢你没看许多电影里都这么演的嘛” “嘿嘿嘿……”叶斌得意的笑了起来” “什么事儿?” “关于泡妞的” 电话那头传来断线的嘟嘟声,李慕翔嘴里啧了一声,看着雷楠道:“这小子,说挂就挂”说罢看到雷楠一脸的阴霾,想起自己刚才污蔑她的话,讨好的笑了笑,见她脸色好转,又忍不住铤而走险的说道:“小雷,给我强奸一下吧”雷楠对李慕翔的智商不敢恭维 “倒也是”李慕翔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毛病,想为自己的智商做一下辩解,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世上有许多离奇的事情,人们不明所以的情况下总喜欢把这些事情归咎于神灵马家人也不例外 马妻看着马一涵道:“一涵,有没有找男朋友啊?” 马一涵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顿时气结,张开嘴,道:“我有……”她想说“我有毛病才找男朋友”,只是一着急说话就卡壳的毛病又犯了干脆找个人顶一下,先应付差事儿吧 “你……你们等……等会儿”虽说想要平静下来,马一涵仍然有些激动 “怎么?鬼子有什么动静?”李慕翔以同样的音量和音调回道” “啊?”李慕翔咧咧嘴,道:“这么狗血的剧情你都想得出来?” 雷楠掀开被子,问李慕翔:“怎么个狗血法?” 李慕翔答道:“小马,让我冒充她男朋友”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这是李家兄弟的处事原则,此原则皆由李爷爷教导所致” “吃什么?” “大餐,怎么样?” “那行,我就勉为其难的将就下你吧 不大会儿,李慕翔接到马一涵发来的短信,看着那一长串儿地址,李慕翔哭笑不得透过窗户,看到窗外的天,李慕翔感慨道:“真是个多事之秋啊” “我得什么便宜了?”李慕翔还真不觉得自己得了什么便宜,想起要跟“马龙”冒充恋人,身上就起鸡皮疙瘩要是换做跟叶斌或者唐御冒充恋人的话,或者李某人还能接受 雷楠看着李慕翔的一脸愁容,断定他是在故意气自己 “这个……”李慕翔深感为难 “再帅一点说不准叶斌会看上你哦林晓峰是主动要求变女人的,是不是也会主动要求被上呢?李慕翔又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怎么还在宿舍住啊?没搬出去?”李慕翔问”林晓峰道”林晓峰在床上半躺下来,看着李慕翔说道 “这个……这个……”林晓峰脸色稍微一红,道:“要是这个男人不是很丑,那……应该是下面的尺寸重要点吧?” “是吗?”李慕翔道:“不过好像女人相对象的时候也不会把男人的裤子脱下来检查吧?” 林晓峰干笑一声,道:“你这个问题太……那个,干嘛问我呢林晓峰发现了,不管自己怎么选择,都不妥哈哈哈……” “要能这么变来变去的我就高兴了”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呵,也没啥特别的想法,反正她以前也娘的厉害”室友笑道:“就是觉得挺奇怪的,你说一个大男人怎么就突然变成女人了呢?太诡异了 李慕翔吓得赶紧推开佳佳,拿被子盖在身上,看着佳佳一脸不信任的诡笑,李慕翔哭笑不得 李慕翔讪笑道:“好吧,叔叔的JJ丢了 似乎这样的生活也挺有趣李慕翔笑呵呵的调整好心态,掏出手机拨了林燕的号码,让她代为请假,引来林燕一通报怨被误认为电车痴汉的经验,一次就足够了” “行,只要你不介意做二房 “嘿,你小子……没看出来啊,你还真打算做种马收了我们几个啊?” “我要没这打算就不是男人了”李慕翔感叹道,“男人啊,哪有什么好东西,即使对爱情再向往,也免不了会有种马的愿望的” “嗯,世界就是个大染缸啊,不知当年纯洁如斯的李某人是怎么变成如今这般风流倜傥的”不知为何,李慕翔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唐御的话里的疲劳,像是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将军忽然想要放下屠刀一般”唐御说罢又疑惑道:“听你口气,莫非打算跟那什么校花搞上?那叶斌怎么办?” “她?我跟她可清白的很”唐御长吁短叹道:“人这辈子还不就那么回事儿”李慕翔笑了起来,若是在跟林燕好上之前跟宿舍里那几个美女快活一番然后再退隐江湖倒也不错 “片叶不沾身?”唐御失声笑道,“或者也是一种悲哀所以还是少做梦吧” “回聊唐御的那句“老朋友”堵在他心间,久久无法顺畅呼吸 远在家乡的老朋友,你还好吗? 李慕翔拉开车窗,任由凉风吹在身上远离城市的喧嚣,让人神清气爽”又叹了口气,抹了一下眼角溢出的泪水,唐父道:“造的什么虐啊,我们唐家算是完了 唐父啐了一口,摸着下巴思索了半天,嘀咕道:“她跟谁打电话呢?还躲进房间里说,总不会刚变身就找了男朋友吧?” “不至于吧?”唐母道 “不好说”唐父道:“搞不好她很好奇……啧,不行,越想越担心,我看不如我先给她介绍个对象好了,免得她好奇心过剩,跟男人乱搞”唐父道刚才在校门口又发现了那小子,奶奶的,看上本帅哥也不用使这种损招吧 “去你的,木头呢?上课去了?”叶斌问道 “哦?哪里的?给本帅哥介绍介绍” “怎么?”叶斌问” “深表怀疑”雷楠阴阳怪气的说道把玩着雷楠的胸部,叶斌坏笑道:“告诉本帅哥,那美女叫什么名字?” “老子哪知道” “哎呀哎呀,是个挑战啊” “唔,今后有什么打算?” “跟你一起赚钱呗 下午李慕翔成功完成了“女婿”的客串,跟马一涵一起回来,看到门上二字,哑然失笑看看李慕翔,又看看捂着鼻子别着头进来的马一涵,笑问:“任务完成了?” “圆满完成”叶斌嘿嘿笑道 “这么烂俗的桥段也有用?”李慕翔咧咧嘴,道,“再说了,我这样的帅哥,一看就像好人,也不适合演流氓 第130章 人总要慢慢长大 “老子觉得木头演流氓很合适,那气质,不用演就很像了叶斌催促李慕翔去帮她泡妞,雷楠却道:“等明天去得了,到时候我也得去取名片”李慕翔胡扯道 正发着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李慕翔回头看去,看到了林晓峰的笑脸”林晓峰道 林晓峰转头看看李慕翔,苦笑一声,问道:“一直这样无聊吗?” “不算无聊吧,到哪都有美女陪着说话”李慕翔道” 林晓峰笑了笑,不再说话,敲打着键盘跟QQ里的好友聊了起来李慕翔百无聊赖的时不时的点开一些网站,试图造成一种忙碌的假象,时而还会偷偷的朝着林晓峰的显示器上瞄上两眼,发现她跟别人的聊天露骨至极,再看她时不时露出笑意的脸,心里感叹了一把”李慕翔拿起筷子捞了一些面条放进嘴里,皱了一下眉头,心说佳佳还真有两把刷子,闻一闻就知道不好吃了”李慕翔劝道:“叔叔做的这面条吃着难吃咽肚子里就好吃了”李慕翔道” “我倒垃圾桶里去吧,反正也没人吃”佳佳说道” 佳佳端着碗站起来跑进厨房,刚走到门口,脚下一绊,啪叽一下摔倒了,一晚面条被她压在身下”李慕翔道 “呃……等你爸回来再洗好不好?先把衣服换了“好好好,叔叔给你洗澡”说着拉着还在抽泣的佳佳进了卫生间 看着佳佳还挂着泪珠的脸,李慕翔搬了张小凳子坐下来,愣了半天,叹了一口气擦着擦着,李慕翔忽然想,若是天天给她这么洗澡,李某人大概离坐怀不乱的境界也不远了 李慕翔的心和脑子一样也乱了,为了不使行为上也跟着乱,李慕翔不得不迫使自己想一些纯洁的事情可惜最近以来李慕翔一直没干什么纯洁的事儿,越想越觉得乱сōm叹了口气,李慕翔道:“叔叔也想” “你想我妈妈干什么?”佳佳问”佳佳的眼泪啪啪的落下来,与水混在一起,消失无踪 “嗯” 许多孩子会夭折,许多孩子会半生庸庸碌碌无法孝敬父母,许多孩子一生跌宕,甚至成年之后还会拖累父母,许多孩子即使腰缠万贯仍然不会孝敬父母但这种愚蠢建立在亲情之上,却又那么让人感动男人肩上的担子很重马一涵晚上还要上班,已经睡着了”唐御不屑道,“找你这德性的冒充唐某的男友,我老爸非得气个半死不行” “嘿!”李慕翔的自尊心受到严重打击,站起来走到唐御面前,伸手去解裤腰带,“好吧,我就撒泡尿照照看” 叶斌继续看着书,道:“你不会帮她想想办法啊?她不是跟你多年兄弟吗?” “我倒是想想办法来着,不是没那智商嘛”李慕翔说罢又咂着嘴说道,“这小子自己要是不痛快肯定会找人撒气,你们晚上跟她睡一块可小心点,搞不好她会领个男人回来强暴你们” 叶斌咧咧嘴,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之后拍着李慕翔的肩膀道:“你下午没事儿吧?帮本帅哥演一下英雄的角色吧,你就别忙着泡林燕了,反正也没戏真是傻人有傻福,呆人有呆乐” 李慕翔悻悻的爬起来,嘟囔道:“泡妞还找护驾的,你小子的架子还真大” “嘿嘿,帅哥自然要有帅哥的架子”叶斌拖着李慕翔的胳膊边往外走边说着,走出门口又回头冲着雷楠喊道:“小雷你快点” “泡她?”李慕翔啐了一口,道:“泡她还不如泡你呢哼了一声,把脑袋扭向一边,李慕翔决定保持沉默”叶斌道”叶斌气道,“本帅哥向来不打无把握之仗,既然出手必然势在必得,当然要考虑周详” 李慕翔好笑的看着叶斌,往旁边走了一些,在一棵树边蹲下来,点上一支烟,道:“小心人家骂你变态一巴掌把你打出来” “切,怎么可能 李慕翔笑着抬头看向叶斌,神情忽然愣了一下” “急什么,慢慢来” “知道啦 “嘿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李慕翔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不过……”雷楠苦笑一声,点上一支烟,优雅的抽了一口,道:“老子发现老子越来越像个女人了,太他妈多愁善感了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烟,雷楠道:“这些天以来,老子总算彻底明白了”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雷楠道或者是怕叶斌有了那个美女陪伴之后就不会给自己吃豆腐了,或者是不想给他人做嫁衣,或者是良心发现不想助纣为虐,又或者——难道是因为李某人喜欢上她了——不可能,李某人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人妖,那个变态的家伙……李慕翔找不到具体原因,也懒得去寻找”李慕翔不以为然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哪有那么多坏人啊,我们国家的治安还是很好的 雷楠也懒得跟李慕翔唧唧歪歪,琢磨着反正也没事儿干,不如再去挑逗一下陈强,等时机成熟了赶紧把他变了,了了心愿复了仇之后,就可以放心的开始变身天使计划了 却说叶斌走进希望复印社里,看清坐在电脑前的美女,心底暗惊,尽管她一向以外貌为傲,但此时看到眼前这位美女,也不禁为之倾倒眼前这位美女,除了眼睛和胸部以外,其它的所有部位都给人一种小巧玲珑的感觉,而这许多个小巧玲珑汇聚在一起,却又让人感觉到一种大家小姐的大气和贵气 “你……好漂亮”美女摊了摊手,“我又没说不配合” “呵,本帅哥想摸摸你这里” “不好 “不要”美女依旧笑着此时与美女聊得正欢,李慕翔若能晚来一会儿才好”叶斌苦着脸说着,看到门口被九天三人堵死,心里暗暗叫苦”九天冷哼一声,道:“老子还就缠上你了,怎么样?告诉你,九哥我看上的女人还没一个能跑得掉,你是个例外,老子更感兴趣了派出所里是有九天的结拜兄弟的让雷楠先回去,自己又折返回来,快走到复印社的时候赫然看到九天三人走了进去想报警来着,又对临海市警方的行动速度没什么好感 自己一个人过去吧,好像也是以卵击石,可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叶斌遭难,好歹朋友一场宣泄愤怒的最好办法,就是以暴制暴——李慕翔一直这么认为 美女看了看李慕翔,心想难道就是他要冒充英雄泡自己吗?眼神里闪过一丝轻蔑的意味,低头看着脚下的九天,正欲挖苦两句,忽然一眼看到了九天脖子里挂着的一块钢制铭牌把玩着手里铭牌,美女盯着九天冷冷的问道:“阿贵跟你什么关系?” 九天不想说话,恶狠狠的迎上美女的视线,却最终被她那冷如冰霜的眼神所震撼,只是不知她怎么会认识阿贵李慕翔也有同感,起码来说,有个这样的老婆会有很大的安全感——男人更需要安全感这东西,李慕翔常常跟人说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趁早离开的好”李慕翔想了一下,肯定的说道” 叶斌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这位还未告知自己姓名的美女似乎遇到了什么想不通的心事儿,看来现在也不是泡她的好时候了“那个,我们先走了”叶斌心下大喜,赶紧从桌上拿起一支笔,把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写在一张纸上” “对你这话我不敢苟同”叶斌笑道,“最好带个离学校远的地方,然后再制造点事情,导致天太晚回学校不方便,然后‘不得已’只好在外面开房间,或者吃饭完的时候还能喝点酒,再然后……嘿嘿嘿嘿” “行走出不远,又回头看了一眼李慕翔慵懒的背影”叶斌笑道 马一涵又挠了挠头发,皱着眉想了一会儿,看着叶斌问道:“问你个问题,男人变成女人之后喜欢找女人磨豆腐,那女人变成男人之后会不会喜欢让男人爆菊花?” “这么高深的问题……”叶斌咧着嘴,看着马一涵,脑中灵光一闪,转移话题说道:“你说那内存能不能把女人变成男人?” 这个问题同时也吸引了唐御和雷楠,唐御道:“应该不可能吧,咱们现在坐在电脑前不是不会变身嘛”雷楠不满道,“找个想变成男人的女人不就得了” “不行”雷楠为难道:“你说咱混的挫不挫,连个妞都不认识 叶斌想了一下,说道,“明天周六,大家一起去划船吧?木头那家伙想约林燕去呢,咱去看看戏,运气好泡个妞回来更好那个临海大学新一代的校花可是众多光棍汉眼中的大餐,眼界一定高的很,若是被拒绝了岂不是颜面尽失?好像也不一定会被拒绝,怎么说李某人现在也是个帅哥了,帅哥美女,天生一对啊,况且问她要号码她也给了,大概她自己也料到李某人要约她了吧从电话本里找到林燕的号码,拨过去,电话那头传来林燕慵懒的声音,似乎还没起床”林燕打断李慕翔的胡扯,抱怨道 “有那么严重吗 “呃?行啊,我们今天要去划船,你不是也去吗?把佳佳也带去好啦,到时候我们帮你看着她”李慕翔说罢又郑重道:“她可是小孩子,你可别乱来 李慕翔又回到自己屋里,坐在床上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佳佳,又不免可怜起这孩子来任何事物都该有它的发展过程啊 等堂哥买早餐回来,李慕翔喊醒佳佳,一家人吃了饭,等堂哥走了之后,李慕翔对佳佳说道:“佳佳还记得不记得叶斌姐姐?那个带你上厕所的美女 “等会儿叔叔带你去游乐场玩,你跟叶斌姐姐在一起好不好?叔叔有点事儿坐上公车,颠簸了近一个小时,总算到了情人湖拨通叶斌的电话,得知她们还在路上,李慕翔气个半死,催了一下他还真怕叶斌来晚了耽误事儿,若是被林燕看到自己跟一个大姑娘在一起,只怕以后自己跟她就没戏了李慕翔拉着佳佳找了个人少的角落藏了起来他怕林燕来得早,佳佳又大呼小叫的,还拖着自己的胳膊,被她看到就麻烦了 好在林大美女赴约没有早来的习惯,李慕翔总算躲过一劫 迟到是美女的特权看到李慕翔,林燕抿嘴而笑,脸上浮着淡淡的红晕 “泡我?就你啊?”林燕挖苦李慕翔道 “不行吗?泡你是我的权利再说了,像我这么帅这么有内涵这么幽默的男人,你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 “瞎说,你随便找个人问问我帅不帅,他们肯定会说我很帅 “不信”林燕道,“你找人问问”林燕道” “嗯……”李慕翔急出了一头汗,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话题反正林燕能来赴约已经说明她对李某人有意思了,剩下的只需用肉体接触以确定关系了” “为什么要给你牵”李慕翔忽然发现自己竟然还是个幽默的人,尽管只是偶尔,尽管幽默的很冷一个骑着老年三轮车的老太太从林燕旁边经过,李慕翔感激的看了看老太太的背影,心想她年轻的时候一定很漂亮 林燕脸色绯红,想挣脱,却又终究没有挣脱 爱情是个奇妙的东西,总是偷偷的来,不会直言相告,只会让人慢慢琢磨林燕这么想着,便任由李慕翔揽着自己”于是她便选择了喜欢一个人该做的事情——让他抱尽管他没有直接向林燕表白,但却达到了表白的效果,成功泡到了林燕”就如她从来没有对任何一个女孩儿说过“喜欢”和“爱”的字眼,但她依然泡妞无数 第134章 赔我的初恋 这才是李某人想要的生活,没有尘世的纷纷扰扰,与心爱的女人一起白头偕老 即使爱情是存在的,那李某人又爱上了林燕的哪里呢?亦或是怎么突然就爱上她了呢?又或者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爱情可言,不过是男人对于女人的渴望而已?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海枯石烂心不变的爱情吗?外表是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改变的,性格是会随着环境的变迁而改变的,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大概也就没有永恒不变的爱情吧 林燕从李慕翔的肩膀上抬起头,红扑扑的脸上尽显娇羞 林燕起身离开,李慕翔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烟雾弥漫在眼前,让眼前的这个世界更加迷离 “呵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转头看看离得不算近的厕所的方向,确定林燕还没回来,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想不理那几个家伙吧,又有点怕她们坏了自己的好事儿,丢掉烟头,起身走到四个女孩儿面前,李慕翔道:“你们……” “你忙你的,别管我们” 李慕翔抹了一把脸,瞪了叶斌一眼,道:“你就不能教她点好的?整天就知道泡妞”想起叶斌一个女孩子竟然还去泡那个复印社的美女,霸占男用资源”唐御笑道,“我看那姓林的丫头也不咋地,就是长的漂亮点”李慕翔气道不过看着雷楠嚣张的表情和唐御一脸的鄙夷,李慕翔有些磨不开面子,心下发狠,又搓了一下手,一手按在雷楠胸部,另一手按在唐御胸部,使劲揉了一把之后赶紧拿开手,得意的笑道:“怎么样?!” “啧,技术不行,没啥感觉”雷楠道”李慕翔道:“好歹我在帅哥身上也练了那么多天了”他坚信自己的技术还不错 “哎……林燕……”李慕翔喊了一声,回头冲着唐御和雷楠咧嘴,想骂几句,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好词儿,丢下一句“畜生”,赶紧去追林燕”雷楠笑道:“晚上陪陪老子就行啦” “切,本帅哥为什么要感谢你们 唐御摸着下巴做冥思妆,说道:“凭唐某对心理术的深刻研究来看,你不可能没看上他” “扯……扯淡!”叶斌哭笑不得的说道:“本帅哥又没病,怎么可能喜欢上男人 叶斌还在怄气的时候,李慕翔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叶斌赶紧道:“没我的事儿,别连我一起诅咒 “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李慕翔哼了一声,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树枝”雷楠道,“让妞来泡咱才是最高境界” “别理他 岸上,一个女孩儿身穿一袭黑色外衣,白色T恤,脸上戴着墨镜,嘴里叼着烟,傲气十足的架势,嘴角还挂着轻蔑的笑容”唐御道”叶斌道” “滚一边去” “呸!”叶斌和唐御同声道”唐御笑道 李慕翔摊开手,道:“你拉吧林燕这只煮熟的鸭子算是飞了,按说作为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李某人应该表示一下悲伤,但李某人实在悲伤不起来,也无法像叶斌那次那样假装悲伤李慕翔如此想着,故作悲伤的叹了口气,道:“心痛啊” 没人理他”李慕翔气道:“我什么时候脚踏两只船了?” 雷楠笑道:“他是一只船也没踏上,还掉水里了”话音刚落,眼前就出现了一个巴掌,啪的一声,脑袋上挨了一下把名片放在旁边空着的座位上,男人继续在双腿上的笔记本的键盘上敲打着” 网页左侧是博主的资料 姓名:司马傲雪 年龄:28 第135章 闲的蛋疼 熙熙攘攘的人流是繁荣的体现,即使是平时,情人湖沿岸的游人也为数不少,更不用说像今天这样晴朗的周末了 李慕翔打了个饱嗝,拍了拍唐御的肩膀,装的像个大哥一般,笑道:“我最欣赏你这一点,跟你出来基本不用自己花钱吃饭唐御低声道:“要不要撮合一下?” 雷楠正待答话,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看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好……好玩?”雷楠嘴角抽动了一下,寻思着这个陌生男人该不是闲着没事儿消遣雷某吧? “我看到上面好像有一行小字,说不手术无痛苦一天见效,专业‘男变女’?”男人的语气里满是调侃的味道,“现如今的骗术也可以这么低级吗?” 雷楠脸色阴了下来,冷冷的说道:“你要是不信就算了,犯不着专门打电话过来吧?” 男人笑了起来,说道:“反正我闲着也没事儿” 雷楠啐了一口,说:“敢情你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是吧?” “大概是这样” “你觉得老子蠢到把别人都当蠢蛋吗?有些事儿总是很难被人相信的,这些事儿有个统一的名字——奇迹 唐御眉头轻皱,问道:“怎么了?” “碰到个没事儿找事儿的”刚说罢手机又想了,雷楠看看号码,还是那个男人 “变身前” “哦?我也在这呢” “我知道”男人说罢挂了电话 雷楠把手机放进口袋,转头看看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唐御,嘿嘿一笑,打了个响指,道:“可能要发财了”李慕翔摸了摸佳佳的脑袋,仰望京城,说道:“高高在上啊”转脸看到叶斌靠在地图上还在皱着眉毛思索着什么,心中不免好奇,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问道:“想什么呢?” 叶斌心不在焉的敷衍道:“没事儿” 叶斌斜着眼看了看李慕翔,嘀咕道:“德性” 李慕翔看着叶斌性感的小嘴儿,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觉似乎好久没亲她了,只是佳佳就在附近,他得保持形象,免得带坏了小孩子 “唉”佳佳蹦蹦跳跳的牵住叶斌的手,跟着她走了”李慕翔双手托着下巴,说道:“她才不可能看上我,你以为她整天跟我腻在一起又给我吃豆腐就是看上我啦?”看看唐御漂亮的脸蛋儿,李慕翔道:“你不觉得我就是每天吃你豆腐你也不会很反感吗?” “唔……好像也是”李慕翔吧嗒了一下嘴巴,道,“再说她以为自己被我上了并且还可能怀上了我的孩子,所以嘛,大概在潜意识里觉得跟我走的比较近,也就不跟我见外咯”说着伸手在唐御胸前捏了一把,又道:“所以呢,给朋友摸两下也不觉得怎么样是不是?” 雷楠插话道:“啧啧啧……没看出来,你小子看起来虽然挺傻的,可听你这么一说,好像又挺有脑子的” “还是你了解我” “去去去,刚夸你一句你就又开始损我了 正说着,叶斌领着佳佳回来了,每人手里都提着一袋酸梅,嘴里还含着一颗” 雷楠皱了皱眉,道:“不喜欢吃酸的 “唔?”叶斌愣了一下,含着酸梅的嘴巴不清不楚的说道:“不……不会吧 “司马傲雪”司马傲雪笑问,“我是否有权利了解一下你们是怎么实现变身的?” “听说过巫术吧?”雷楠决定故技重施,反正不管怎么着,绝对要保证电脑的秘密不外泄”雷楠道”雷楠道 “不行 司马傲雪付了钱,笑问:“去你们宿舍?上车吧”说着回到车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李慕翔嘀咕道:“不在乎还讨价还价的?”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叶斌在他之后钻了进去 唐御皱着眉看了看叶斌,道:“你坐木头腿上,宽敞点儿 叶斌哼了一声,想想唐御说的倒也在理,更何况四人挤在一起也实在难受,便起身坐在了李慕翔的腿上,回头白了他一眼,低声道:“便宜你了 司马傲雪发动车子,朝着临海大学驶去”李慕翔把叶斌的身子往自己身上拉了拉,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等接受了这几个骗子的“巫术”,再给他们拍张照片,把他们的行骗手段公诸报端,大概也很有趣”雷楠冷笑道 司马傲雪笑着叹了口气,又道:“对了,临海大学么,我好像还有认识的人呢,顾飞?好像是这个名字,你们认识吗?” “顾飞?”李慕翔奇怪的看了看司马傲雪,怀疑他性取向是不是和顾飞相同,“认识”提起那些所谓商界名流的聚会,司马傲雪失声笑了起来,“那回倒是碰到了一个有趣的家伙,穿的像周星驰一样,把那些商界名流‘吓’了一跳”说着通过倒视镜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叶斌惊了一下,轻声一哼,白了李慕翔一眼 叶斌皱着眉毛回头看着李慕翔,李慕翔讨好的笑了笑,又把叶斌往自己身上拉了拉,用下身顶了顶叶斌的屁股,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道:“爽不爽?” 叶斌瞪了他一眼,看着他猥琐的表情,噗嗤一声笑了好大一会儿,歪着头对李慕翔低声道:“你要是变成女人一定很可爱俯身趴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伸手摸了摸坐在前面的雷楠的耳朵,怪腔怪调的哼唧了一声,道:“整天无所事事也挺无聊呢,还不如像一涵一样去上班若是在此时此地跟叶斌来一场鱼水之欢,大概够刺激的拍了拍叶斌的屁股,李慕翔问道:“我说,帅哥你和小唐你们俩谁的吻技更高明?” “当然是本帅哥” 李慕翔赶紧摆手,连声道:“我可不清楚,你又没吻过我难道说雷楠变成了女人之后欲望大减? 雷楠哼了一声,道:“你以为都像你啊两人都还没什么状况,李慕翔倒先面红心跳呼吸急促起来” “是这样吗?”雷楠嘀咕道 司马傲雪应了一声,又从倒视镜里看了看后排,发现两个女孩儿还在亲热,另外一男一女则瞪着眼睛看着二人,讪笑一声,随手打开CD,放起了音乐 “寻寻觅觅,在无声无息中消逝,总是找不到回忆,找不到曾被遗忘的真实……也许分开不容易,也许相亲相爱不可以……只好等到来生里,再踏上彼此故事的开始……”李慕翔跟着音乐轻声哼着,不知不觉间陷入梦乡”男人随便应了一声,对于眼前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女孩儿,他有太多不了解的地方,但他也懒得询问,他只在乎他的研究”见女孩儿点头,男人走出复印社,骑上自己那辆二手电动车,急匆匆的往家赶去为了那个梦想,他自幼习武,又勤奋学习,耗尽半生心血,如今又遇到了那个女孩儿,他的信心和动力更大了自己不干好事就不干好事儿吧,竟然还带上自己的那个小侄女,真是……真是丧尽天良” 没过多久,宿舍门打开,马一涵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看帅气的司马傲雪,抽了抽嘴角,心说帅哥就是爽,身边从来不缺美女佳佳扑闪着大眼睛喜滋滋的看着三个姐姐“跳舞”,晃着李慕翔的胳膊低声道:“叔叔,我也想跳 回到宿舍,李慕翔又跟佳佳说今天在宿舍里睡,佳佳倒是很开心” “来嘛“算了,陪你们玩玩”说着拿过一张简易凳子,走到雷楠床边,在叶斌的对面坐了下来 司马傲雪玩了一会儿马一涵的电脑,觉得无聊,转头看看玩牌玩的兴致勃勃的几个人,脑中忽然一震,“难道这几个家伙把我‘软禁’在这是为了配合同伙偷的我车?”想起刚才出去的马一涵,司马傲雪更加确信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再看看还在玩牌的几人,司马傲雪的眉毛拧成了疙瘩好吧,本人就看看这几个家伙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司马傲雪安下心,静静的等着不过司马傲雪不敢吃,怕里面有什么不良成分司马傲雪摇摇头,为自己竟然会跟几个小江湖骗子过不去而暗自发笑 三零八宿舍里,李慕翔愣了一会儿,转头看看和自己一样发愣的三个室友,问道:“他刚才是拍了一张照片吧?” “管他呢 把李慕翔等人应得的一份分了,又把马一涵那份放进口袋里,雷楠坐在床沿上翘着腿,琢磨着怎么才能让“变身”事件被人相信,不然业务不好发展” 雷楠皱眉道:“主要是变身这事儿太离谱,要是要价太高了就不会有人愿意尝试了其实那后付的款基本不用指望 “我也去 等三人出去,唐御讪笑一声,看着雷楠道:“还真像三口之家唐御现在就是这个心态不过好歹李慕翔也是她多年好友,强行把他变成女人似乎也不太好”唐御又按碎了三粒安眠药放了进去 雷楠和唐御对视一眼,唐御问李慕翔,“怎么回来那么快?” “难道还在那住宿一晚不成?”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 “嗯”佳佳喜滋滋的跑到雷楠面前,等她给自己冲咖啡”叶斌翻了翻白眼,说道 李慕翔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快一点了,再看看佳佳哀求的小脸儿,叹气道,“走吧,叔叔带你出去看看,希望还有夜档”佳佳喜道你们晚上别太激烈了,影响本帅哥睡觉饶不了你们站起来趴在唐御床沿上,推了推她,低声道:“小唐,快起来”唐御不无佩服的说道,想了一下,又坏笑道:“这样,再去弄点洗发膏,抹在她下面 “不要紧,她到时候一看自己衣服被脱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去检查下身,摸到粘兮兮的东西,肯定会恼火异常,不会想到是洗发膏的”自打看到叶斌的第一眼,唐御就开始这么想了,直到现在即使知道她是男人变的,还是这么认为不知道什么原因,脑袋有些胀痛正如那句老话说的,你说我变态我就变态给你看怪叫一声,叶斌也背对着李慕翔躺了下来,从李慕翔身上使劲拽过被子,裹在了自己身上她真的恨起了李慕翔,同时也为自己悲哀的命运感慨不已” “再废话阉了你!”叶斌阴森森的说道 李慕翔悻悻的哼了一声,也懒得想叶斌怎么就认为自己迷奸了她,昨天睡得晚,他觉得还是补觉更为重要强行拽出一点被子盖在身上,李慕翔继续睡觉” 马一涵睁开眼,看到床上的钱,愣了一下,听雷楠把事情说了之后,才唏嘘不已的把钱收好轻轻松松就赚了这么多年,比在网吧上班可强多了黄色的有什么呢?许多人会想起黄金,可他们却忘了其实狗屎也是黄的 闲着很累,更不用说天生总也闲不住的司马傲雪了 终于找到了一件事儿干,司马傲雪关了电脑,满足的躺在床上,琢磨着明天去哪里找砖来拍甚至连怄气睡觉的叶斌都坐了起来,期待司马傲雪把钱拿出来司马傲雪该给的钱的数目不小,对于生于平民家庭的几人来说,吸引力很大 司马傲雪把手里的纸袋递给雷楠,讨好的笑了笑,说道:“那个……我问下,再变回男人要多少钱?”她身上还带着一张百万元的金卡,是为男人身体准备的“赎金””雷楠笑道,见司马傲雪眼神中闪出质疑,续道:“因为根本变不会来的” 李慕翔等人听到司马傲雪的话顿时目瞪口呆,嘴角抽搐了好大一会儿,李慕翔道:“拿五千块钱逗人玩儿?” “那点儿钱不算什么不过最重要的,司马傲雪仍然对眼前这几个古怪的人不怎么信任,她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记恨自己昨天的态度不好故意不给自己变回来还有“变身”的手段,根据各种影视小说来看,导致变身无外乎两种手段,其一就是神秘力量,其二就是科技力量为此,记者司马傲雪准备跟踪报道变身事件,秘密注意变身天使的动向此后,人类将进入与本次文明毫无关系的一个全新的文明但如果有一种力量或者说有那么一些人可以让男人一夜之间变成女人呢?似乎是有些危言耸听,但事实胜于雄辩,就在今早,我发现自己变成了女人,是那些“变身天使”,她们让我变成了女人,变成了一个比我老婆还漂亮的女人 有些人或许认为我在胡扯,说我骗人,但真相早晚会大白于天下男人可以变成女人,但女人却无法变成男人,这样的世界会成为什么样子呢? 不论如何,我下面的话,必将被历史铭记在不久的将来,或者就是2012年12月21日,世界上的男女比例会被各种团体承认已经严重失调 女人能不能主宰世界,司马傲雪对此不感兴趣一个普通人,可以亲身经历一个时代的大转变,这何尝不让人激动呢?这又怎能不让人为之疯狂呢? 是的,司马傲雪有些疯狂了” “多少钱?”女孩道,“还没发工资呢,还想装宽带,给算便宜点这块主板也够老的了,能卖出去已经不错了 “哦?那里可不近啊,怎么跑到这来了?” “在这附近住”女孩苦笑道:“这里离市区稍微近一些,想开个网店的,在这住进货方便” “呵,小姑娘挺能干啊 “呵呵” “呃,你说的是张姐家吧?”女孩儿问”雷楠说罢左右转转头,却不知在看什么,“我出去下 告别室友,李慕翔领着佳佳出去,紧走几步赶上走在前面的雷楠,李慕翔看着雷楠心事重重的样子,问道:“小雷,怎么了?” “没事儿”雷楠敷衍了一句,叹了一口气早就该动手术,就是没钱,一直拖到现在”雷楠脸上显出一丝坚毅,与稚嫩的外表极不相称”雷楠的猜测没有错,看病难看病贵的问题讨论了许多年,没有好转,却是越来越严重,最后竟然还有权威人士放出了国内是世界上看病最不难看病最不贵的无稽之谈 有人会等看病便宜了再看病吗?李慕翔对此深表怀疑,他明白雷楠心中压抑,不过是想要寻个发泄口才这么说罢了,许多人都如雷楠一般,太过压抑了,便会对这个社会和时代充满仇恨看了看雷楠挺起的胸部,笑问:“怎么报答我?” 雷楠笑意浓浓的说道:“陪你睡一觉吧?” “也好跑出不远,又回头冲着雷楠喊道:“听说市区有个开愿寺,许多人都去里面求神拜佛的附近好像还有个教堂,上帝这家伙还不错,给他送点礼,说点好听的李慕翔心中默默的想着” “妈妈 “我相信羡飞不是那么无情的人……”多少年了,常乐乐对李羡飞再了解不过”李慕翔脸色稍微一红,大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主要是我不习惯早起,在宿舍里住着不用起那么早真不知道那个糊涂丫头又犯什么傻了,怎么就认定自己迷奸她了呢?难道李某人就长了一副“迷奸犯”的脸不成?那丫头还真是有趣儿话说回来,李某人还真不如把她迷奸了算了,这丫头似乎对“迷奸”一事也没太大反应” 在学校门口的站牌下下车,走到学校门口,李慕翔忽然看到了门口不远处站着的九天和他的小弟,心里惊了一下”雷楠回来的时候把母亲病重的事儿跟唐御和叶斌说了,二人也知道了李慕翔把钱借给了雷楠叶斌对此多少有些惊讶,在她看来,李慕翔也不比雷楠大方多少,竟然会主动把钱借给雷楠,确实有些令人惊讶”叶斌道,“等来试探的人多了,变的人多了,自然有人替我们宣传 “医德沦丧啊她发现自己真的喜欢上了这个坚强的女孩儿——哪怕她以前是个男人 李慕翔侧着身子,一手按在叶斌翘起的屁股上,说道:“美女,天色已晚,早点儿安歇吧”李慕翔道李慕翔躲开视频范围,看看网络那头的裸女,再看看这头穿着衣服一脸暧昧的叶斌,嘴里直吸溜,低声道:“还真是……爽”叶斌斜了李慕翔一眼,对他的后半句很是不满” 李慕翔笑了笑,侧着身子,一手支着脑袋,看着叶斌自摸,建议道:“把衣服脱了是不是更好看一些?人家都脱了,你不脱可就不公平了”叶斌道,“穿着衣服的女孩才是最性感的”叶斌气的打开李慕翔的手,转脸看向显示器,气道:“靠,看吧,人家把视频关了把李慕翔的胳膊拉过来垫在脑袋下,长出了一口气,笑嘻嘻的说道:“明天陪我去买个笔记本去吧”李慕翔抱住叶斌,讨好的笑道,“我说,你给我搞一下得了”李慕翔试图把叶斌的双腿分开,叶斌却死死的夹着腿,嘴里还笑骂道,“你这畜生,别想” “滚”李慕翔伏在叶斌身上,屁股一起一伏,嘴巴贴着叶斌的耳朵故意夸张的呻吟起来”李慕翔道 “我哪知道,看看再说吧笑着笑着,看李慕翔忽然停下了动作,紧紧的抱着自己,双腿之间夹着的事物抖动了两下” “不是跟你说别搞床上吗?你……太恶心了”李慕翔也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把叶斌拉到怀里,盖上了被子他可不想每次都这么快结束战斗 叶斌哼唧了一声,拿脸在李慕翔身上使劲蹭,小声嘀咕道:“这下丢人了,两个畜生怎么都没睡呢到翌日早晨李慕翔爬起来的时候脸上便挂着淡淡的黑眼圈”同学笑嘻嘻的把嘴巴靠近李慕翔的耳朵,低声说道:“我昨晚上上网的时候看到了你的照片不过他依然记得上回李慕翔问过他关于“变身”的事儿来着一个大男人,跟几个女孩住在一起,大概很可能会声名狼藉,到时候若是想在学校里泡妞那可就是千难万难了一路奔回宿舍,推开门,看到还赖在床上的几位室友,李慕翔气道:“别睡了,一群猪,还有心情睡觉?” 叶斌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脑袋,嘟囔道:“大早上的,嚎什么呢你们就使劲儿的意淫吧”唐御依旧笑着说道,“若是换做唐某,做了一辈子男人了,大概也想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吧” “哦顺便帮本帅哥参考一下”李慕翔道,“为了你妈的病,宁可信其有用吧”许多人在无助的时候总会想要求助神灵,或者不是指望神灵显圣,大概只是一种精神寄托吧虽然损人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但好朋友不就是拿来损着玩的嘛两人都这么认为的,因为他们俩都经常被好朋友损来损去并且也毫不在意”她对自己其他的地方没什么信心,但对于文学素养和写作能力很有信心,并且开始幻想着有朝一日能够一呼百应,引领文坛新时代…… 唐御一手抱着雷楠的肩膀,一手摸着下巴,笑道:“写书嘛,大概也不难,唐某还在杂志上发表过一篇短篇小说呢 李慕翔这个畜生,还真带种的李慕翔如此想着,心里便无法平静了 算了算了,俗话说得好,知足常乐,有两个美女给自己非礼已经很不错了 “喂!”李慕翔冲着知识份子吼了一声,对这个非礼叶斌的家伙很不爽如果叶斌这小子就是喜欢被陌生人调戏,那李某人不是坏了她的好事儿?破坏朋友的好事儿似乎不太好…… 周围乘客的视线都被吸引过来,从李慕翔的话里就可以听出来,一场对付痴汉的好戏登场了他对警察之类的生物有天生的畏惧感,这种犯了错误有领导保护还有“开除公职”挡箭的生物很可怕 “哼”她以前因为打架斗殴进派出所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管被打的对方有多大势力,她都不怕 眼镜男被唐御笑的心里有些发毛,跟着冷笑一声,亮出了自己的王牌,“你错了,文化算个屁,有人有关系才是硬道理接着第二拳又挥了过去——不打就不打,打了就照死里打,一次性把敌人打怕眼镜男的眼镜立时被她的膝盖顶碎了,眼睛周围也被眼镜碎片划出了口子 叶斌感觉到屁股上多了一只手,愣了一下,阴着脸回头看去,一眼看到李慕翔笑嘻嘻的表情和他按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抽搐了一下嘴角,把头转回来,用她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嘀咕道:“早干什么去了……” 本想喊“非礼”的,可刚才车厢里的人大概已经认为自己跟李慕翔关系匪浅了吧,喊“非礼”也不会有啥效果可惜不能整整李慕翔这小子了 李慕翔的手在叶斌的屁股上揉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慢慢下滑,往叶斌的大腿内侧摸去……要纯洁!要正经!要和谐!要高雅……李慕翔在心里不断的提醒自己,但终究无法抵挡叶斌诱人的魔鬼身材,特别是她那看起来若无其事的俏脸上却浮着淡淡的红晕,朱唇微启,似乎还有些呼吸急促“嘿!可惜……”李慕翔兴奋异常,心中暗付,“可惜这小子今天穿的不是裙子,不然……哎……李某人怎么这么……这么酷!” 马一涵无意间看到叶斌的神态怪异,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双腿紧紧并着了一会儿,又分开一些,拉着手环的手似乎也很用力 第142章 命运多舛的李慕翔 看到李慕翔朝着自己看来,马一涵心里一惊,赶紧把视线挪开 李慕翔还真有这打算,他打算将邪恶进行到底”李慕翔想起了唐御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此时此刻,他觉得唐御虽然一贯说废话,但这一句确实是至理名言叶斌把身子微微后仰,稍微回头,媚眼如丝的看着李慕翔,轻声道:“不要了那如梦似幻的感觉,会让任何一个人刻骨铭心李慕翔在有生之年一共体会过两次,源于同一个人环着她的柳腰,李慕翔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望向窗外”李慕翔偶尔还会萌生一种狭隘的爱国情操,偶尔而已 “这还不好理解?国人都不买国产了,国产销量肯定会大减,国产货厂商利益大损,肯定会以更好的质量和服务态度以及更低廉的价格揽生意了,所以抵制国产是激励国产企业进步的最有效的办法外企一多,就业岗位也就多了,外企待遇一般都很好,也可以使国内企业提高待遇以拉拢人才” 唐御笑了一声,插话道:“你倒是想买,可惜一直买不起吧?” 李慕翔斜了唐御一眼,无视她的话 马一涵品味着叶斌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 几个女孩儿与李慕翔不同,对于国内外经济似乎很感兴趣,一直大谈特谈,把李慕翔凉在了一边人这一辈子,谁还能不死呢?雷楠不怕死,但怕死得不值死都可以,被人骂变态又算得什么病魔不等人,“变身天使计划”,也刻不容缓唐御不像李慕翔那样优柔寡断又顾忌太多什么变态什么恶心,都去他妈的看着雷楠,唐御再一次在心底对自己说:“这个女人,唐某要定了她永远是那样欢乐的活着,以自我为中心,在纷乱红尘中游戏人间看来得抓紧时间,早点把这小子变成女人,以消心头之恨 “想要笔记本吗?”唐御道,“我带钱了,给你买个吧”雷楠道“难道说想跟唐某划清界限?”唐御说话时脸上浮着淡淡的笑,其实心里已经紧张得不行虽说她并不觉得雷楠会跟自己划清界限,但坠入爱河的她总难免有些患得患失,怕自己分析错误”唐御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又把雷楠揽到自己怀里,笑道:“反正我的也不用,你先玩着吧” “瞎说只是配置稍微低一些,因为叶斌喜欢玩大型游戏,需要高配置,而马一涵只想用这台电脑写书看书,她对游戏的兴趣不大 付完款,叶斌抱着崭新的笔记本,心情大好,走到李慕翔面前,几乎与他贴在一起” 李慕翔没理她,转头看看雷楠,道:“开源寺离这里不远,要不要去上柱香?” “也好”雷楠笑着说道值此初遭大难之际李慕翔还为自己想着事儿,雷楠多少有些感动,白了叶斌一眼,想说她玩笑开的过份了,看到叶斌还在大笑,自己也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事实上李慕翔以前以至于现在甚至将来的生活用“莞尔一笑”来形容实在有些不恰当,换做“啼笑皆非”或者更合适揪了揪李慕翔的耳朵,叶斌娇慎道:“有点气量好不好?” 李慕翔冷哼一声,依旧不说话嗤笑一声,起身走到李慕翔身边,使劲坐在他腿上,疼的李慕翔“哎呦”的低声叫了一下 叶斌背部靠在车窗上,一条胳膊搭在李慕翔肩膀上,看着李慕翔得意的笑脸,嘴里啧啧有声,坏笑一声,问道:“刚才感觉如何?丢人不?” “还好,鄙人久经沙场,刚才那不过是小儿科……”李慕翔的大话说了一半,看到叶斌诡笑的眼神,赶紧哭丧着脸求饶:“大哥,放过小的吧 环住叶斌的小蛮腰,李慕翔笑道:“你的小脑袋里就不能少装点坏水儿?” “本帅哥也不想呢”第一次看到李慕翔的时候叶斌心里就痒了,她总觉得要是不欺负他一下心里就不舒坦就像看到小猫就想摸一摸,看到香蕉皮就想踩一脚…… 唐御听到二人对话,笑道:“这话唐某赞成,木头这家伙就是长着一张欠扁的脸,初次见面的时候还好,但是跟他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就总有一种想揍他的冲动” “小马别怕他据她自己所言,初中时她就已经踏入红尘了 等唐御把李慕翔的过往糗事儿抖了十几件,公交车也到了开愿寺站 雷楠走过去看了看,指着那根香问老板,“什么价?” “三千” 唐御失声笑了起来,推了李慕翔和叶斌一把,道:“去去去,小心惹了神佛让你们下地狱” 李慕翔道:“不进就不进,咱也不稀罕” 李慕翔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跟着唐御走进寺庙,嘴里嘿嘿笑道:“唐公子就是阔气” “滚!”唐御笑骂一声,拉着雷楠朝大殿走去边走边左右欣赏着寺内景物,心中不由感叹,此地倒也不疏于少林寺的规模 开愿寺的寺院很大,据说建于宋代,多次修缮至今,有某某大将军在此御寇,有某某法师在此讲经或者坐化,有某某皇帝在此题词,有某某诗人在此吟诗,有某某神功出自本寺……总而言之,老规矩,凡是想要出名的地方,总要跟历史上的某些人和某些大事找点关系并且美化夸张一下,哪怕是某名人在这儿拉了泡屎,也要说成该名人在此礼佛并且顿悟,从而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开愿寺虽名气不比少林寺,倒也算是座名刹 现任方丈更是尽得前方丈衣钵,每日里领着开愿寺武僧在国际友人面前卖弄开愿寺的神功,让那些国际友人拍照留念,甚至不惜被“她们”当猴耍——当年如来把孙悟空当猴耍即佛祖耍猴,如今佛子当猴,是否因为当年那猴最后成了斗战胜佛,从而让后来的佛子都有了猴性?还是风水轮流转?这不重要——方丈欲将中国功夫发扬光大,进而借此弘扬佛法,拯救苍生此为国为民之心,实属难得 四空道:“师兄,你若真的信仰我佛,便该遏制自己的贪念” “传法么?四空倒是未曾见到”四空的声音也冷漠至极,“贫僧只想问问师兄,寺院收入都流向何处了?我观察数日,粗略计算了一下,大概每年该有近亿收入吧?即使传法,又能花费几何?普天之下皆有苦难之人,师兄又救助了多少?前些时候那场自然灾害,师兄又捐了几个小钱?”四空越说越怒,双手合什,沉声道:“佛门本乃清净之地,如今却无钱而不得入,真乃可笑至极!空言真善美,做尽无良事!佛祖有灵,岂会容你师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说罢不理方丈的愤怒,毅然走出禅房” 把四空从脑子里扔出去,方丈开始在网上教化世人电影看的多了,他明白这桥段显然就是出了大事,若是自己也来上一句“慌什么!慢慢道来”之类的屁话,不也跟那些弱智人物一个德性了嘛”小和尚道” “捐给本帅哥嘛 雷楠和叶斌愣愣的看着眼前捣乱的和尚,猛然想起这个和尚就是上次在流氓手下救了自己的那家伙 四空冷笑一声,道:“当年佛祖割肉喂鹰,那鹰想必也未给佛祖烧香叩拜吧?更没有给哪家寺庙舔香油钱吧?佛祖慈悲,又岂会在乎这些繁文缛节?佛祖宽仁,又岂会在乎世人对其是否尊敬?佛怜众生,又岂会在乎世人对其供奉了多少香火?若以香火多寡而施善,佛祖与那祸国殃民的狗官何异?” “四空!”方丈终于板起了脸,冷冷的说道:“休得在佛门清净之地辱佛!你身为佛家子弟,怎可说出这种话!” 四空又冷笑了一声,道:“善恶到头终有报,佛祖自会主持公道”说罢不理方丈,转身朝外走去他虽然武艺出众,到处行侠仗义,却未曾杀过人正惊慌不知所措间,忽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行人从寺庙外的一条小路往没人处一直跑,跑了近半个多小时之后,一直来到一处荒废的烂尾楼内,看四下无人,才停下来休息 “还记得前些时候你赶跑了三个流氓救了两个女孩儿吗?”女孩儿笑了笑,指着身后的另一个女孩儿道:“就是我们俩了” 这五个带着四空跑到这里来的就是雷楠一行了”叶斌应了一声,跟四空道谢 “四空大师”叶斌嘿嘿的笑了起来,转头看着李慕翔,笑声更甚 “有不变态的作家吗?”唐御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手纸,展开铺在旁边的一块砖头上,坐下来点上一根烟,笑道:“先等着吧,小雷估计还得一会儿才能回来” “哪有”李慕翔讪笑道,“只是觉得好玩随手抛给四空,雷楠笑道:“先换上,你的禅杖和斗笠就先藏在这里吧,拿出去太显眼 过了一会儿,四空穿着一身新衣走了过来一身普通装扮,头上还带着一顶帽子,为的是遮住他显眼的和尚头” “希望吧”虽然许多杀人犯总会逍遥法外,但开愿寺方丈这么重要的人物被杀,相关部门肯定会很重视,办事效率和认真度肯定也会很达标四空若是就这样招摇过市,只怕也不安全一行人来到大路上,拦下了两辆出租车,直奔临海大学 马一涵和叶斌以及李慕翔坐在一辆车里”转头看看马一涵凝眉苦思的模样,劝道:“一涵啊,写书可是很费神的,咱以后又不会缺钱,干嘛还这么辛苦呢 叶斌啐了一口,不再理她,专心的玩起了踩雷 李慕翔也懒得跟她们唧唧歪歪,况且有出租车司机在场,有些话题也不好谈,干脆闭上眼睛胡思乱想若他不留在三零八倒也罢了,若是留在三零八,那李某人身边可又多了一个美女喽不过大概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香艳,四空和尚武功好坏且不提,就看他误伤了人命还能安心念佛的境界来看,就算变成了女人大概每天也只是打坐诵经了 反锁上门,众人均松了一口气”走到马一涵的那台老电脑前,雷楠打开电源,开了机指着马一涵的床铺,对四空道:“坐这里 四空笑了笑,道:“贫僧四大皆空,对待万事皆以平常心待之,凡是所见,即无‘不可思议’之说”说这话时他倒是把自己不以平常心对待方丈的事儿给忘了” “众生平等么?”雷楠诡秘的笑了起来,冲着四空双手合什道,“大师且在这坐着,大概凌晨之时再起身,明日之后,便不用担心被人通缉了 四空笑道:“不知施主是何用意,不过贫僧现在也无处可去,就听施主所言吧 叶斌看着雷楠跟四空说话,嗤嗤的笑了一声,忽然“呀”了一声,转头对李慕翔道,“本帅哥忘了开通无线上网了木头,陪我去开了吧 叶斌却精神抖擞,趴在床上开始下载自己常玩的游戏瞅了瞅宿舍里的四个女孩儿和一个男孩儿,四空苦笑一声 他本是清心寡欲的和尚,倒也不在乎在哪睡觉,更不在乎跟什么人同处一室虽说爱上一个变身者不太好,但至少不是在她变身前爱上她的——李慕翔试图安慰自己 想起和尚,李慕翔立刻睁开眼,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在马一涵的床上,盘腿坐着一个穿着宽大的男式衣服的女孩儿——确切的说,是小女孩儿只是女孩儿的胸部却不小,与娇小的身材完全不匹配,让李慕翔开始担心这样的身子走路会不会失去平衡这种境界,比叶斌还要高出许多更何况她法号四空,四大皆空,意为世间一切都是虚幻的,连世界都是虚幻的,那肉体更是虚幻的了 至于变身的原因,四空认为大概跟雷楠等人有关” 李慕翔摸着被打的脸,感觉到了疼痛,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可为什么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呢?经历了这么多次变身事件之后,李慕翔对于四空的态度很不满意 雷楠笑了笑,道:“大师客气,我这人没别的好处,向来知恩必报的走到四空面前,雷楠说道:“我也不隐瞒什么了,大师所见到的,我们这宿舍里的几个女孩儿,其实都是男人变的” 四空转头看着马一涵的那台电脑,咂嘴道:“很神奇”雷楠为自己的敛财行为稍微找到了一个算得上“行善积德”的借口“但有一点我们很担心,就是万一哪天电脑的秘密被外人得知,必然会招惹一些居心叵测的家伙来偷电脑,那样人身安全也就没保障了,所以一直没有用它开始赚钱” 四空问道:“施主想要贫僧保护你们?贫僧早已看破红尘,只想弘扬佛法”雷楠笑道,“佛家弟子不是相信一个‘缘’字吗?你我两次相遇,第二次大师又遇到难处,不得不变身”漂泊多年,她的见识和阅历都很丰富,自然也见过许多迫于无奈只能沿街乞讨的可怜人这家伙还真不是俗人,对于变身都能这么冷静大概就像在粪坑里待的久了也不觉得臭了,在这个社会待的久了也不觉得乱了 李慕翔胡思乱想了半天,总觉得有些烦躁不安自从想要从变身上捞钱之后,他对上学更没兴趣了 李慕翔吃过饭回到宿舍,看到四空坐在原本雷楠的床上念经,马一涵坐在自己的床上构思着小说情节,叶斌还趴床上在睡觉,唐御和雷楠却不知上哪去了那是一张动态图片,背景是一张山村老屋,盯着它看五秒后,会从屋里出来一个披头散发遮着脸的贞子,贞子突突的变大,在三秒内占据整个图片 可她一个这么可爱的漂亮女孩儿,被吓坏了咋办……可不逗逗她心里又觉得不爽……万一她伤心的哭了会不会很麻烦……李慕翔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做出决定掏出袋里的衣服,又犹豫起来待看到四空变身后仍然若无其事的念经的行为后,叶斌看着李慕翔嘀咕道:“大师就是大师叶斌哈欠打到一半,看到诡异的桌面,愣住了”叶斌不屑的说着,心里却把李慕翔骂了一通,说不害怕是假的,突如其来的看到这么一张恐怖画面,她刚才差点就吓傻了,到现在脑袋里还嗡嗡的响呢 李慕翔不无佩服的冲着叶斌竖起了拇指,“你真行弄那么一张恐怖的照片吓一个小女孩儿,自己还真是有些过份李慕翔心有悔意,拍了拍叶斌的屁股,搂住她的肩膀,道:“跟你开玩笑呢同时最让人关注的人物不是突然变成女人的叶斌,也不是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几个美女,而是三零八宿舍里仅剩的男人李慕翔 三零八宿舍里的成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全校关注,他们仍然茫然不觉的各自忙着手里的事情掀开被子看着唐御问道:“你们家小雷又要搞什么鬼啊?” “还不是陈强的事嘛” “她还真打算把陈强变成女人啊?”李慕翔问 叶斌白了他一眼,继续玩着自己的游戏,手指按鼠标的力度加大了一些,在心底发誓今晚要让李慕翔后悔整了“本帅哥”这个小丫头玩游戏的时候也难以安静下来,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 “呵呵,这种招式我打架的时候常用的……”这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却听不出是谁 李慕翔拉上床围,转头看看还在玩着游戏的叶斌,低声说道:“小雷还真把他骗来啦?” “嘻嘻”李慕翔侧过身子,伸手在叶斌屁股上乱摸,“还在玩呢?你倒是挺有精神的嘛” “我就是想搞你,对别人没兴趣应该是这样! “继续吹”叶斌说罢自己开始吹——吹起了小曲儿想再努力一下,见叶斌瞧不起人的德性,顿时又打消了念头两个痞子交流心得的时候竟然给人一种武学大师的错觉这让李慕翔很不爽李慕翔怀疑陈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喜欢被打喜欢被骂,像雷楠这样的小太妹,别说李某人知道她是变身的看不上她,就算不知道也不会对她产生什么感情”得到回应后,叶斌挂了手机,满脸堆笑的冲着李慕翔亮了个V字型手势,“本帅哥的桃花又开了组织了一下语言,雷楠笑道:“大师想必也知道,有些人即使被暴揍一顿或者是在监狱里蹲上十年八年,时过境迁一样任意妄为甚至变本加厉 四空想了一下,默然点头,又闭上眼睛继续念经就算有些妞穿的衣着暴露看似很好上,但也不能排除这些人只是为了美观亦或是天气太热才穿的这么少的——虽然这些说法很让人怀疑李某人要做个正常的人——在别人眼里看着正常的人,所以得赶紧找个正常的女孩儿来打发寂寞以缓解对叶斌的“依赖” 正常又容易泡的女孩儿哪里比较多呢?李慕翔想起了上次去的那家迪厅——对了,似乎林晓峰那家伙在那里上班呢行至半路又想起“找个正常女孩儿”的打算,犹豫了起来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就当她是林燕好了,反正两人长的也很像再说了,就是一夜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女孩儿摇头道,“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有?”李慕翔愣了一下,琢磨着可能林晓峰改名字了里面人不是很多,女孩儿更少,美女更是寥寥无几,只有一些勉强能看的 林晓峰笑问,“你怎么来了?” “我就不能来吗?”李慕翔道”林晓峰咧嘴笑了,她还真没想到李慕翔这样闷头闷闹的家伙竟然也会逛迪厅“来这里干嘛呢?” 李慕翔发现林晓峰变了许多,画了眉毛涂了口红,显得有些妖艳,尽管妆很淡两边耳朵上各戴着四个环,身上衣着很短,能露的都露了她比以前更开朗,更爱笑了”李慕翔干笑了一声,问道:“你是在上班吗?” 李慕翔说话时舞池里的舞女正好舞到最诱人的姿势,林晓峰冲着那舞女怪叫了一声,身子也跟着音乐的节拍扭动了两下,之后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对现在的林晓峰多少有些反感”说着转身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快来,等人多了我就该忙了在床沿上坐下来,林晓峰递给他一灌啤酒 “好像是那么回事儿……嘶!”李慕翔说罢,感受到下身一阵异样,看到林晓峰的头上下移动,咧了咧嘴,想起林晓峰以前的男儿身,有点想替她呕吐 转头看到床上放着一卷报纸,李慕翔放下手里的啤酒,拿起报纸看去,试图缓解一下兴奋度,坚持的久一些,免得被林晓峰笑话 两篇报道下面,报纸的角落里还有一则新闻李慕翔没有看到碰上既成事实但找不到原因的,国外专家会承认找不到原因,国内专家却会说在取证,一直取证到人们都忘了这件事为止” 女孩儿笑了一声,看似随意的问道:“上次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儿呢?你男朋友吧?” “别逗了,我对男人没兴趣” “名字?”女孩儿苦笑一声,道,“随便你叫我什么都行”叶斌以为自己吓到她了 “没……没什么每篇中不无例外的提到了“我”在变身天使的帮助下成功变成了一个美女根据唐御的建议,这些帖子中并未留下变身天使的联络方式和地址,以避免太明显的做广告的嫌疑 帖子一经发出便有人跟帖,不过除了一些冷嘲热讽以外,便是“鉴定党”的类似语言,例如“楼主傻逼,鉴定完毕”,“故事不错,鉴定完毕”,“楼主变态,鉴定完毕”之类” 唐御摸了摸额头,被雷楠的邪恶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窗外忽然闪亮了一下,一声炸雷响起,把雷楠吓得拿着烟的手哆嗦了一下走到窗前,啪啪的雨滴已经落了下来,打在窗户上” “行啦马作家” 马一涵苦笑一声,没有说话凉风透过破掉的窗户吹进来,雷楠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抱起了膀子缩了缩脖子,却并没有去添衣服,她觉得这种冰冷的感觉也是一种享受,还可以让人更清晰的思考她也很想找个人抱一抱,找个人一起走完余生曾经的许多梦里,马一涵总会梦到女孩儿甜甜的笑容 外面传来啪啪的脚步声,叶斌浑身湿漉漉的推门进来“哎呀!倒霉从床头的小绳上拉下毛巾,开始擦拭头发 李慕翔看到叶斌时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这小子今晚不会回来了 “林晓峰” “没有什么古怪的吧更可恨的是竟然还说出那么不要脸也不符合实际的话,真是岂有此理 李慕翔没有注意到叶斌的不快,闭上眼睛,又想起了林晓峰起码对于林晓峰而言,这话很正确 李慕翔胡思乱想着,听着哗啦啦的雨声,渐渐睡去看清眼前是一个笔记本电脑显示器后,才注意到拿着显示器的手,旁边是叶斌失声大笑的可爱表情” 李慕翔闭着眼伸手在脸前划了划,确定电脑被叶斌收起来了,才睁开眼看着叶斌得意洋洋的模样苦笑不止”叶斌气道,“去搞林晓峰吧” “吃醋啦?”李慕翔笑问 “呸,本帅哥有病才吃醋呢”李慕翔摸了摸叶斌已经干了的头发,傻乎乎的笑了 窗外的雨仍然哗啦啦的下着,让人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叶斌的柔情,而不像林晓峰的那种充满欲望的拥抱”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本帅哥这样的情场老手差点就被她征服了,都没敢跟她过夜”李慕翔说道 临海市的大雨仍然下个不停,像多情歌手的情歌,总也没完没了往后翻页,女孩儿眼前一亮,一个叫“司马傲雪”的人的博客里写的好像有所不同返回第一篇,女孩儿看到了那张翻拍的名片“没有”女人的世界,确实很单调不用去泡吧等艳遇,不用去上网勾网友,不用去打架冒充铁血真汉子来吸引女孩儿的注意,不用为了该跟哪个女孩儿谈恋爱而烦恼,更不用为今后的婚姻大事甚至是子孙后代而忙碌 看到乜冬出去,陈强吐了一口气,想起他这些天不死不活的德性,心里直发笑他的残余势力稍微多一点,大约有小指指甲那么大许久,直到被同学的声音惊醒他有些奇怪,怎么这间宿舍里连着两个人遇到这种怪事儿呢?难道说这宿舍里有鬼?最好是这样,等宿舍里的人都变成了这样,也就没人笑话谁了他记得上回乜冬遭难的时候也是变帅了许多的”说罢疾步走了出去,留下了一脸怀疑的几个室友 “你不会真的去吧?美女上街很不安全的”李慕翔心里有些不痛快”李慕翔站起来,看着叶斌邪恶的笑脸,道:“我看那女的八成有暴力倾向,小心被虐死 网上的反应还不错,不论是相信的还是骂人的,总归都是人气上女厕所方便已经很为难了,要是再来那个……四空虽然境界高深,此时也不免有些尴尬 雷楠正要张嘴吃包子,听到马一涵的话,心里忽然悲哀起来马一涵比她雷楠变身要晚竟然都来了月经,而她到现在都没动静,难道说真的怀孕了?瞪了唐御一眼,雷楠放下手里的包子,没心情吃早饭了坏笑一声,贴着雷楠的耳朵低声道:“恭喜你哦” “恭喜你才对自己肚里这个,应该算是唐御的遗腹子吧?如果自己真的怀了她的孩子的话女孩儿自称是某某知名报纸的记者,想要采访一下变身天使 雷楠小小的吃惊了一下,之后赶紧答应下来,并且约好了时间” 唐御微微一笑,道:“听你说的话好像不是来了客户吧?” “是报社记者”说着疾步走出了宿舍”唐御笑道,“小雷是第一次要被采访嘛 “喂,强哥,下午的约会别忘了哦” 叶斌啐了一口,道:“你才是‘物’呢” 李慕翔在叶斌身边坐下来,拿起叶斌的手,不怀好意的揉了揉,道:“手上功夫不错,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的嘴巴”雷楠点头道,“我们就是变身天使她发现接受记者采访这事儿跟打架斗殴一点也不一样 “呵呵,你不用紧张,就像聊天一样就可以了” 记者看了看唐御,发现这个女孩儿看起来更像这个组织的头目,起码比刚才回答自己问题的那个叫雷楠的女孩儿看起来更成熟”唐御说谎脸也不红,“一直以来都很低调,没想到最近被人公布到网上了”唐御道多年之后,泰坦尼克号沉没古人幻想在天空中翱翔,今天能够做到了,古人流传嫦娥奔月的故事,梦想有朝一日登上月亮,现在也能做到了还有一点,我认为,我们找不到怀疑的理由和证据的时候就应该选择相信,就如我们没有证据证明修真者是不存在的,所以我们不如怀着一颗童心去相信修真者是存在的相比房子而言,变身花十万真是非常便宜了因为至少在当下而言,男变女总会让大众难以接受这是社会的一大悲哀” “那么请问为什么只有男人可以变成女人,而女人却无法变成男人呢?”记者有她的素养,对于她所采访的一切都表现的波澜不惊,哪怕被采访者的回答令人啼笑皆非”她只回答了前面的问题,却避开了后面的问题 记者考虑了一下,似乎也没什么可问的了,毕竟对方拒绝谈论变身方法,那么话题就会少了许多了如此一来,也就没必要去报道这种荒诞的事情了”记者推辞道类似的软广告是最赚钱又稳当的,比收封口费更安全就算是也不要紧,不是许诺了一万块谢礼嘛,她就算不是记者也会想办法让关于变身天使的文章见报的,到时候也好来讨剩下的一万块谢礼嘛此刻她还在为唐御给记者的那一万块心疼不已”干咳了一声,唐御续道,“现在关键是我们该找处栖身之地了”李慕翔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才觉察到,今天我去上课的时候许多人对我指指点点的,我还以为……算了,我还是在宿舍里睡觉吧”叶斌扑到床上,拿起笔记本电脑,“玩游戏” “啐” 李慕翔瞅着马一涵坏笑着问道:“小马你最近是不是特想男人?” “去!我可不像你”马一涵一本正经的说道 …… 在马一涵开始“艰苦卓绝”的创作她的处女作的时候,唐御和雷楠正在寻找新的居所,四空还在念经,李慕翔和叶斌还在床上瞎扯淡 再看到乜冬,陈强对他多少有了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下午放学的时候,让陈强和乜冬不解的是,宿舍里的其他人都开始卷铺盖,竟然都要搬出去住” “我们还算是男人吗?”乜冬抹了一把眼泪,问道 第150章 选择 唐御和雷楠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好消息,她们在附近不算很偏僻的地方找到了新的栖身之所,房租每月一千块,水电自理众人决定明早就搬走叶斌这么看得开,李慕翔多少有些嫉妒看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她老爸”老唐在电话里抱怨了一句”老唐知道唐御对自己这个老爹没什么好感,只好拿她老妈来压她 “哎?你……”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唐御咬牙切齿的挂了电话,恨声道:“这……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一看唐御郁闷的模样,顿时有些幸灾乐祸,把自己的烦恼给忘了从唐御的话里他得知老唐肯定开始给她介绍对象了” “他奶奶的!”唐御瞪着李慕翔道,“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拍死你!” 雷楠笑了笑,说道:“你也别太烦心了,反正等变身天使被人熟知之后,大概也没男人愿意娶你了”唐御愁眉苦脸的斜了李慕翔和叶斌一眼,道:“有些人也许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变身不变身的” 唐御没理他,躺在雷楠的床上唉声叹气如果以后自己成了跟变身女混在一起的公众人物,那肯定走到哪都要被人说闲话了而且那时候李某人肯定身价倍增是个有钱人了,到时候那些原本对李某人极为不屑但后来又愿意嫁给李某人的女人是看上了李某人的人还是李某人的钱呢…… “喂,想什么呢?”叶斌趴在李慕翔耳边问道 李慕翔被叶斌搅的有些烦,嘟囔道:“搞什么呢,老实点儿轻咬下唇,叶斌低声道:“不要可娶一个变身者还真有些别扭,李慕翔心情很压抑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宿舍里的灯熄灭了 对面,一点火光一明一暗,唐御还在抽着烟,她还在为那个“杨家大少”烦恼不堪一声长长的叹息,唐御忽然低声说道:“木头,睡着了吗?” “没,你呢?”李慕翔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两人同时苦笑了一声,似乎很享受白痴的这一刻 两个好友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讪笑一声,又开玩笑的说道:“等哪天想嫁人了肯定会先把处女之身送给你,怎么说咱也是好朋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嘿嘿一笑,道:“你是这样希望的吧?” 李慕翔啐了一口,被唐御看穿了心事的感觉很不爽,说道:“最好不要让我等太久,等你人老珠黄了送我我也不要你想的也不少,只是不像我这样总把这些事儿放在心上”唐御微微仰头,看着满天星辰,低声呢喃:“私奔,好一个词汇,自私的奔逃” “是这么解释的吗?”李慕翔笑问 “我就是这么解释它爱情是个什么东西,我不太了解而且对爱情不了解的人大概会更渴望得到爱情也会更加珍惜爱情吧?”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唐御微笑的脸,自己也笑了叶斌那小子好像也不会那么容易真正接受一个男人吧?她老想让我变成女人” “那你就变好了” 李慕翔犹豫了一下,说道:“你说怎么才能哄一个女孩儿跟自己上床呢?” “你少动点心思吧,有叶斌一个还不够啊?遇到了喜欢的女孩儿就好好爱,乱搞什么!”唐御教训李慕翔的时候把自己的风流史忘的一干二净” “她那是不好意思,你想啊,她本来就是个男人,哪会好意思让你一个男人搞她啊万一不是“欲迎还拒”被叶斌暴打一顿可就完蛋了 第151章 经验不足 “当然是真的”唐御说着无奈的耸耸肩,她知道李慕翔在装傻玩自己,鄙视了他一眼,转身下楼不过今晚在这肯定是不可能来“强”的了,不说别的,那位四空大师肯定会干涉自己的好事儿的李慕翔在梦中这样想着他忽然想到,今天要搬家,就翘课一天好了叶斌忽然蠕动了一下,身子向下缩了缩,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想起自己已经变身了又想起身边是李慕翔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李慕翔坏笑一声,道:“做做晨练吧对于这种场景,作为佛家子弟的她有些看不下去”李慕翔说道”叶斌说这话时竟然有些得意” “你魅力还真大李慕翔心领神会,跟着笑了一声,丢掉了手里的半支烟 四人休息够了,便爬起来穿好衣服,喊醒马一涵,脸也顾不上洗就开始收拾东西 除了四空,五人同时长出了一口气,住了许久,如今就要搬走,多少还有些留恋,毕竟在这间宿舍里,五个人的人生几乎都改变了”众女生对李慕翔同样也没什么好感,认为他很可能是个“坏男人” 六人并不停留,快速步出校园 “欠揍!”叶斌忽然抬脚,照着李慕翔的屁股踢去李慕翔笑着躲开,跟众人一起走了进去唐御累得最厉害,因为她的行李最多” “行好在里面还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先凑合着吧,有时间再去买一张”唐御敷衍了一句 “不是”李慕翔说罢忽然扑到叶斌身上,一手捧住她的脸,深情的看着她,企图用自己深邃迷人的眼睛感化她 叶斌用双手推着李慕翔的脑袋,不让他亲过来“喂!别玩了行不行!本帅哥累死啦!”叶斌抱怨着,脸上依旧笑嘻嘻的 两人撕扯了半天,李慕翔累的直喘气,叶斌笑的直喘气无力的趴在叶斌身上,李慕翔无奈只能放弃了强暴叶斌的打算李慕翔只发现了叶斌的推和拒看来得再去找唐御求求经 郁闷的躺在床上,李慕翔觉得很无聊再打开一个新闻网站无聊的在网上转悠,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诸如世界大战、世界末日之类能让人热血沸腾的新闻,又有些失望下了QQ,想着到时候叶斌被一个陌生男孩缠着要视频的情景,李慕翔坏笑起来 唐御撇撇嘴,拿起被子裹在身上,不耐烦的说道:“我急着看电影呢,有话赶紧说,有屁就别放了!” 李慕翔说道:“我想问问你啊,怎么才能成功强奸叶斌呢?” 唐御愣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李慕翔,道:“你刚才强奸她了?” “未遂” “滚吧”说罢又不屑的瞥了李慕翔一眼,道,“你小子太菜了,都睡一块儿这么久了还拿不下她,今天两人独处这么好的机会也没得手,让唐某说你什么好呢?” 李慕翔觉得很没面子,可又找不到反驳唐御的话,只好闷头听训他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菜了,要换做唐御,肯定早得手了”李慕翔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那个“再”字让他觉得很委屈事实上叶斌没说过这句话,但从上次叶斌的愤怒中,李慕翔可以预见,要是自己“再”迷奸她,肯定得跟她闹僵怎么样?”唐御坏笑道 “呃,她要是告我强奸怎么办?” “怎么可能,她没身份证,告你的话她也麻烦,再说了,依唐某看来,她大概是不会告你的,八成还会很兴奋” 李慕翔考虑了一下,终究下不了决心,总觉得这样对叶斌太过份,叶斌对自己“那么好”,要是自己真的把她捆了,也太不人道了你让她爽了,她就不会老想着让你变成女人了!明白吗?” 李慕翔把唐御的歪理邪说奉为经典,咬咬牙,道:“好吧!大不了完了再跟她道歉好了” “这就对了也没多问,从包里拿出安眠药,又拿了两杯奶茶,再回到李慕翔的房间里把药和奶茶交给了他,并且叮嘱道:“先把药碾碎了放进奶茶里,等叶斌回来再加水记得也给自己冲一杯,免得叶斌起疑” “嘿嘿,好消息”唐御笑了笑,又道,“对了,总不会还要我们去装神弄鬼吧?”想了一下,又道,“我们房间里不是有个布制的衣橱吗?可以利用一下,我想布料应该不会影响效果,把电脑放衣橱里再把衣橱放四空房里,反正她也是一直念经的,就让她替咱们装神弄鬼好了不过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他也不打算放弃” “我不回去吃啦李慕翔愣了一下,“喂?”了两声才觉得自己太傻,明明都已经听到断线声了为什么还要“喂?”呢?不过似乎许多人或者说许多影视剧里的人都是这么傻的,李慕翔心里稍觉平衡她对唐御恨得不轻,要不是李慕翔“好心”打电话来,只怕这回的钱就没“本帅哥”的份了 等叶斌回到樱花小区的住处,那客户还没有到” “哦,那等会儿喝抹了一下额头的汗珠,看着叶斌干笑道,“这天好闷热,搞不好又要下雨”李慕翔道 李慕翔在外面犯傻的时候,叶斌却在房间里盯着两杯奶茶歪着脑袋思索,一眼看到枕头边似乎有异物,掀开枕头,看到了一个小药瓶嘿嘿的笑了一声,走出房间,背着手像地主儿子一般来到厨房,“指点”李慕翔洗衣服”叶斌的笑容很甜” “嗯,快喝吧,凉了就没味道了来到叶斌身边,轻唤了一声,确定叶斌已经睡熟,便小心翼翼的去解叶斌的衣扣 叶斌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微微睁开眼,看着胸前李慕翔的脑袋,无声的坏笑了一下,又把眼睛闭上了如此想着,叶斌的小脸儿不禁泛起了红晕她只想李慕翔赶快进入正题,别再磨磨蹭蹭的搞什么前戏只是又等了片刻,李慕翔却又爬了上来,在叶斌胸部亲吻着 叶斌感觉到李慕翔抬起头,身子又往上爬了一些,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怜香惜玉的感觉,如果没有意外,叶斌到现在应该还是个处女,并且也没有被男人亲吻抚摸过——如果她是男人那会儿被那流氓强吻的事儿不算的话 这样一块完璧,李慕翔竟然有些不忍心就这么破了她的处,甚至有好好的珍惜她的完美无瑕的想法 再看看叶斌的完美胴体,李慕翔浴火重生吞了一口口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李慕翔喝完奶茶,搓了搓手,舔了舔舌头,看着叶斌的俏脸,低声道,“对不住啦,李某人要上了!”李慕翔说着低头在叶斌唇上亲了一口,扶住小兄弟,正准备切入正题,一眼看到叶斌性感的嘴唇,心思又转了一下想起上回林晓峰的嘴上功夫,李慕翔有些怀念那种感觉 反正都要上了,不若来的尽兴一点!李慕翔站起来,猫着腰走到叶斌上身蹲了下来她在心底暗暗发誓,如果这国产安眠药能够让李慕翔赶紧睡下,她就支持下国产货唐御也是一片好意,她怕叶斌被李慕翔折腾醒,所以多下了一点上次给叶斌吃了五粒安眠药后她就在网上查过,十粒安眠药不会出问题 叶斌现在顾不得外面的情况了,又用这杯水漱了几下嘴巴,再用手指擦洗了几下嘴唇,放下茶杯,看看躺在床上睡的像死猪一样的李慕翔,叶斌握紧小拳头,特想上去暴揍他一顿 盯着李慕翔的下身看了好大一会儿,叶斌紧握的手心里出了一把汗咬咬牙,握了握拳头,叶斌爬到李慕翔身前,看着李慕翔焉了的小兄弟,又迟疑了一下,伸出了邪恶的玉手…… 待李慕翔的小兄弟有了反应英气勃发之后,叶斌脸上露出一丝大仇得报的笑容对了,怎么感谢唐某啊?那一瓶安眠药也不便宜呢原来唐御这小子也有份啊! “喂,说话 叶斌仍旧不理她 “我靠,行,你忙,唐某不打搅你了想到此,叶斌心里多少又平衡了一些” 这一天,变身天使接了一单生意辛苦工作,拼命加班,想要挣钱买房子,不小心手指被机器切掉一截诉诸法律,请了律师,终究无法让厂家赔偿一分钱,到头来老子拿着刀冲进老板家里,告诉他不赔钱就砍他全家,老板说那样我也会被判死刑,我说死也拉他全家垫背” 男人临走时四空建议把钱退给他,唐御等人也表示赞同李慕翔睡的混混僵僵,梦也纷乱猛然想起昨天自己的荒唐行为,顿觉不妙,万一李慕翔想明白是他自己喝了那安眠药,又感觉到下身“不适”可就麻烦了,本帅哥的声誉真要彻底完蛋了!到时候还不被他们这几个畜生笑话死!叶斌连急带悔,还真挤出了两滴眼泪 叶斌听他这么一说,赶紧拿被子捂住了脸,她差点憋不住笑又用哭的声音笑了好大一会儿,叶斌摆出一副伤心模样,下了床去厕所 叶斌刚出去没多大会儿,唐御穿着内衣就走了进来,在李慕翔床边一坐,嘿嘿笑道:“兄弟,昨天爽吧?” “嗯,爽死了”唐御嘿嘿嘿的连笑了三声,“你小子都虚脱了”李慕翔闭着眼睛说道”他的脑袋有些迷糊,希望洗个冷水澡能够清醒一点 “啐,什么话”雷楠撇嘴道,“你干那事儿就那么专心啊?来人了都不知道?” 李慕翔苦着脸笑了笑,抹了一把脸,柔柔太阳穴,脑子忽然开窍,低头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发现眼色有点不对,好像有点红色的东西粘在了上面,洗了一下,又想了一会儿,咧嘴道:“我很怀疑昨天晚上我是不是……算了”雷楠看到李慕翔的小兄弟有了反应,骂了一句,转身走了 李慕翔伸手攀住叶斌的肩膀,笑道:“想吃什么?” “吃拉面好啦问道:“吃过饭上哪去玩?” “去泡MM”叶斌喝了一口汤,转头又要了两瓶可乐,才对李慕翔道:“那叫个性还身手了得,多酷啊 “你去干嘛?大白天的也不需要点灯,要电灯泡没用 “我去保护你啊,免得你被色狼抓了”叶斌说着朝着复印社方向走了两步,回头看到李慕翔跟了过来,气呼呼的停下,“你搞什么,别耽误本帅哥的好事儿行不行!”看着李慕翔有些委屈的模样,叶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复印社里仍然只有那个女孩儿在守着,不见老板踪影 女孩儿不知道叶斌的打算,对这个新名字倒也说不上喜恶 “一千多点 “不是啦,我的意思是让你去我那里住,我那人好多,很热闹的”叶斌道毕竟跟小七也不是很熟,还是多了解了解再说吧 “是啊,去玩玩好了,他说他们那风景很不错” “你们关系很好嘛”小七看着叶斌的大眼睛,很严肃的说道:“我很不爽” 叶斌恬不知耻的嘿嘿直笑,捏了捏小七的脸蛋儿,看着她充满爱意的眼神,叶斌忽然有些感动,也有些良心不安她以前曾经跟许多女孩儿缠绵过,但却未发现哪个女孩儿的眼神有小七这样真情流露站起来走到她背后,伸手环抱住她,叶斌用自己的脸贴着小七的脸 李慕翔吗?那个看着就很窝囊的男人,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抢女人?小七轻咬下唇,自信的笑了起来 “一个关于我的最大的秘密,我只告诉了一个教授——不得不告诉他,除了他,没有别人知道” 小七哭笑不得,在叶斌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我是认真的,没有骗你”小七苦笑道,“我以前……我是说以后,看过一个新闻,说是某地当天的彩票还没摇奖,报纸上就提前几分钟刊登了特等奖号码,后来摇出来的奖跟报纸上的一模一样“神奇的国度,有许多在其他地方永远也碰不到的现实又神奇的笑话” “你就瞎扯吧” “拿来!”叶斌摊开手,手心朝上,做了个唤小狗的手势 “好,到时候拿不出证据……”叶斌又伸出了食指,“可别怪本帅哥心狠手辣”小七笑道,“反正你也没手下留情过叶斌心里暗暗嫉恨唐御,为什么不在就不分钱呢!什么狗屁规矩!反正他们就是想少一个人分钱自己好多分点!太贪心了 “对了,别忘了‘证据’,嘿嘿” “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李慕翔啐了一口,道:“说什么‘调教是一门语言艺术,讲究说学逗唱’,还有什么‘最高明的调教要不留痕迹’,还有什么……”唐御扯得太离谱也太多,李慕翔没记完,“都什么玩意儿”唐御对李慕翔这种态度极为不满,啐了一口,起身要回自己的房间”李慕翔气道 “得,狗咬吕洞宾的家伙张张嘴想说点什么,看着李慕翔一脸的猥琐笑容,又闭上了嘴巴,回了自己的房间 李慕翔有一个邪恶的计划,他打算就在今晚实施…… 十分钟后” 叶斌斜了一眼桌上的两杯奶茶,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掏出一根烟,按了两下打火机,却没有打着火”唐御说着甩手带上了门,把李慕翔关在了门外 电话那头的人问道:“刚才说话那男的谁啊?” “一头猪“我靠,这人有病偷偷的笑了笑,说道:“上网多了记性会很不好的 “你小子不会故技重施吧?又想迷奸本帅哥?”叶斌笑道”说罢喝了一大口奶茶 “这杯我喝过了,证明没下药 叶斌盯着李慕翔,看他真的又喝了一口,心里恍然大悟他千算万算,大概没有算到本帅哥根本没有把奶茶换位置吧?嘿嘿一笑,叶斌伸手抢过李慕翔手里的奶茶,决定将计就计 叶斌又开始趴在床上玩电脑,李慕翔点上一支烟,闷闷的抽着,也不说话,偶尔拿眼瞟瞟叶斌指着叶斌的小鼻子,李慕翔抽着嘴角问道:“你没有换?” “换什么?”叶斌看起来好像一无所知 “没什么 叶斌轻轻的掀开被子,看到李慕翔呼吸均匀面无表情,似乎睡着了 把李慕翔的裤子褪至膝盖,叶斌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翻身骑在了李慕翔身上,往他身上一趴,捏了捏他的脸,笑道:“你就是个大笨蛋李慕翔也不跟她说话,兀自做着自己份内之事”李慕翔笑着在叶斌嘴巴上亲了一口,道:“都要跟我回家了,以后就是我的人,还害什么羞啊 “别抓,疼!”李慕翔咧着嘴低声说道他的背被叶斌抓的生疼临出门前忽然又想起“不在就不分钱”的规矩,又有些不甘心,想了一下,又看看睡熟的李慕翔”另起一行,“不然以后别想碰我我是认真的!”她决定了,如果李慕翔真的不帮自己瞒着唐御她们,就要跟他翻脸出了外门,快步下楼,掏出手机拨通了小七的号码 叶斌看着那纸条,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响她可以断定,那个“〢”应该是“帅”的左半部她知道,叶斌一定认出了这张字条”叶斌愣愣的看着小七说道但是后来我穿越了,遇见了你,遇见了那个叫李慕翔的家伙这张字条肯定是自己写给李慕翔的那张,自己写的东西肯定不会认错小七是不是李慕翔,有待考证后来就停机了,前两天下班后我再打过去,却变成了空号,大概那个被我‘骚扰’的人烦了,换了号码,时间长不充值,号码被回收了吧 叶斌松开小七,看着她的眼睛” “电脑?”叶斌眉头轻轻一皱,蹬掉鞋子抱着小七在床上躺下来,看着她的眼睛,笑问:“什么样的电脑能这么厉害啊?” 小七也蹬掉了鞋子,侧身抱着叶斌,道:“那台电脑里的主板和内存设计的很特别我穿越的时候也把它带来了,不过可惜后来被一个混蛋偷走了可问题是,自己拿的那个内存似乎只能让人变身,难道还能穿越?这样说来,那枣红色木箱里的东西应该就是一块主板,内存可以让男人变成女人,主板呢?又强笑一声,叶斌道:“还真是可惜啊,我还想能跟着一起玩玩穿越呢 李慕翔昨天睡得早,今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 怎么才能让叶斌讨厌那个女人甚至讨厌所有的女人而只喜欢自己呢?李慕翔发现这个问题颇为棘手,以自己的智商和能力而言,不是那么容易能办到的李慕翔决定给她点“颜色”看看”唐御说罢回头冲着还躺在床上的雷楠笑道:“小雷,快出来看美女看看唐御,又看看叶斌,不明白小七怎么到这儿来了看到赤身裸体的李慕翔,小七猛地一愣,脸色刷的一下红了,急忙背过了身子” “别动!”李慕翔挣了一下 屋内变得静悄悄的唐御和雷楠不明所以,看叶斌和李慕翔脸色不正常,也忍着没有说话,静观其变郁闷的把手机扔到桌上,拿起记的电话看了看,又愣住了 “嘿!你说谁窝囊废?”李慕翔恼怒的瞪着小七,道:“别以为你身手好我就不敢揍你……”想想自己也不见得揍得了她,李慕翔改口道:“别以为我不敢骂你!” “哼!”小七从李慕翔手里把自己的字条抢回来,转头看着叶斌,道:“看吧?他就是个窝囊废!我跟他一点都不像,怎么可能是他,再说我是女人他是男人!”又咬了咬下唇,幽怨道:“你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窝囊废!” “喂!你有完没完!”李慕翔怒急,想着词儿要骂人叶斌看着唐御问道:“你觉得会是哪种可能?” 唐御还没说话,李慕翔没好气的说道:“她肯定是有什么阴谋,故意装失忆骗我们的!就是想拿了内存跑!”他坚信是这么个原因,因为他坚信自己不会变成女人”唐御摸着下巴说道:“从字条来看,她应该是个穿越者无疑shūωǎng” “不见得!我们有四空大师”李慕翔说道这张无关紧要的字条……”看着李慕翔手里的字条,唐御继续说道:“我想大概也不会有别人对它感兴趣而拿着它吧?所以也只有你有可能把它带在身上”唐御苦笑道小七的性格跟木头相去甚远,而且看起来非常讨厌木头,为什么?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众人沉默了下来,都暗地里为李慕翔捏了一把汗叶斌抿着嘴唇看着李慕翔,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感动 一个男人竟然得知在将来的某一天会变成女人……李慕翔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能和小七那样一个身手高强又有着绝世容颜的美女在一起生活,该有多惬意啊还因为她怕万一李慕翔不变身,小七就会消失 唐御和雷楠则是心有嫉妒,嫉妒自己都变身了李慕翔却不变身“人家穿越的不都是任意改变历史嘛,为什么我就不能!” “小说与生活是不同的 李慕翔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又想出什么坏主意了?想玩新花样?说吧,任何姿势我都奉陪到底她的小脑袋里正浮现着一副左拥右抱男女通杀的画面把叶斌扑倒在床上,在她唇上使劲亲了一口,笑道:“你想的倒是挺美啊” 叶斌咯咯的笑了起来,双手枕在脑袋下,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李慕翔坏笑的脸,说道:“其实,本帅哥挺感动的忘却了深爱的女人,忘却了身边的朋友,忘却了亲生父母,忘却了一切 多种推测掺杂在一起,尽管李慕翔仍然怀疑小七的身份,但却忍不住总把她当成自己讨厌她的冷漠,讨厌她的嚣张,讨厌她瞧不起自己,更讨厌她跟自己抢叶斌 叶斌苦笑了一声,又怪腔怪掉的哼唧了一声,反手抱住李慕翔,道:“你要是女人该有多好,那样本帅哥就可以睁开眼看着你看到抱着一个男人感觉很别扭的”李慕翔笑着半坐起来,拿起桌上的那半截字条,道,“我把这条撕出来一个口子,如果小七的字条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口子,那就说明她会消失” “嗯?什么木头?”小七奇怪的问道”小七无言以对,她虽然不想承认李慕翔就是自己的前身,更不想承认自己以前是个男人,但一切证据似乎都说明自己就是李慕翔真的吗?”叶斌笑了起来她原本也担心李慕翔试图改变历史而导致自己消失的 “嘿嘿,当然是真的 李慕翔一听她说“跟个女人一样”,哼唧了一声,拿起衣服穿了起来穿好衣服下了床,李慕翔瞅了瞅光溜溜的叶斌,问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啐,我跟你不同 叶斌摸了摸李慕翔的头,说道:“乖一点叶斌放下电脑,喜滋滋的裸身跑了出去”叶斌挽着小七的胳膊回到房间,让她在床上坐下来她不想看到两人闹别扭 叶斌穿好衣服,又照照镜子理了理头发,领着二人下楼李慕翔和小七都没说话,偶尔互相瞪上一眼叶斌对两人都没辙,只好不管他们,兀自吃着自己碗里的面难道说李某人变成女人之后连一点儿男人味儿也没了?李慕翔心里不痛快 闷着头吃完饭,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切”李慕翔鄙视了小七一眼,“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叶斌是个喜欢热闹的人,憋了半天不说话,有些难受 小七不善言辞,只道:“反正我现在是女人,记忆中一直都是女人!” 叶斌郁闷不堪,对这两个争风吃醋的家伙很无奈,领着二人走到一处花坛边坐下来,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你们的爹快来了,到时候都安分点儿”说着把两只手抽回来,插在口袋里朝着附近的超市走去 待叶斌走远,小七冷冷的看了李慕翔一眼,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唔?”李慕翔一时语塞,自己还真没什么长处,“好歹我也是男人吧?男人跟女人在一起天经地义,你和她都是女人,不正常!” “哼!男人又怎么样?”小七盯着李慕翔,冷声道:“你有能力保护她吗?” “是,我是没你身手好,那又怎么样?现在是和平社会,你身手再好也没有用武之地不是?”李慕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道:“和平社会,需要头脑,不是暴力因为他的爱情观很简单——爱一个爱自己的人如果这个人不爱他,那他也会对这个人慢慢的淡忘 李慕翔忽然笑了起来,能跟未来的自己交谈,实在是一种乐趣 “哎呀,好郁闷,火车站的东西就是贵”叶斌嘻嘻一笑,又转头对小七道:“晚上你别走了吧”小七决定无条件满足叶斌”叶斌道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两个美女拥吻的场面可比男人和女人拥吻更能吸引眼球 “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检点点儿?”李慕翔心里不是滋味,可又觉得吃一个女人的醋好像有点儿不正常,而且他也觉得叶斌和小七拥吻的场面实在是太香艳了,在这种公众场合下,更添一份刺激感” “靠,收费越来越高,晚点儿频率也越来越高到最后李慕翔看不下去了,责怪道:“我说,你就不能尊重下女性?这可是公共场合,你看我都不摸你”李慕翔把“女性”两个字咬得很重想了一下,又笑了起来 李慕翔越看越觉得不舒服,干脆把身子转向一边背对着叶斌 这位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吗?他看起来好像很老了粗糙的手上满是老茧,大概生活的很辛苦吧 叶斌拍了拍小七的屁股,之后走到老李面前,乖巧的叫了一声叔叔这小子,能耐不小嘛! 老李虽然不赞成上学期间谈恋爱,但儿子大了,找个女朋友也是情理之中的 “先回你们学校吧”说着让老爹坐在了车子前排,对司机说了声“樱花小区”只是碍于有外人在,也没有说什么”小七抹了一下眼角,应了一声” “哦?”唐御乐了,“木头这下可怜了”雷楠悻悻的说道,“今晚不回来了吧?我不给你留门了叹了一口气,在床上坐下来,点上一支烟,道:“奶奶的,那姓杨的怎么就不相信我是变身的呢?”她想起了今晚八点还有个约会 李慕翔偷偷抬头,看到了老父亲鬓角的华发”李慕翔道 “哦,我还以为是另一个 老李被漂亮的准儿媳妇搞的忘了李慕翔旷课的事情,脸上笑意浓浓,“去,把她叫进来” 李慕翔抬头看看老爹,应了一声,起身出去” “唔?叫本帅哥干嘛?”叶斌愣了一下,之后斜了李慕翔一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了?” “嗨,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小七和叶斌身高相仿,她的衣服倒也合身穿好衣服走出去,看到李慕翔一脸的死猪相,冷哼了一声,跟着他进了房间” 小七想叫却没叫出口,她也明白李慕翔打的什么鬼主意他明明记得穿粉色外衣的是另一个女孩儿,怎么一转眼就换人了?一时没想明白,老李倒也没有继续深究,看着小七笑道:“闺女,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我叫小七,多大……十九了”老李叹了一口气,又疑惑道:“没听说哪里闹水灾啊”老李回答的很巧妙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不断”或者在这个时候,作为男人,也该大度一点,让叶斌去安慰安慰小七的心灵想起雷楠的不快,坐在出租车里的唐御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有时候她自己都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变的女人呢?或者变身不是问题,但雷楠的性格实在不敢恭维,典型的痞子一个,而且脾气暴躁,哪怕是在床上,一有不满就会大打出手 难道唐某人有被虐倾向?唐御苦笑一声当年唯一一次跟这位杨公子见面的时候他就说过他的爱好是看新闻此时的他正悠闲的品着一杯咖啡,眼光时不时的往附近的女孩子身上瞟 杨公子放下咖啡,看着唐御笑了,“miss唐?” “说吧,你想怎么样所以呢……唐小姐,你长得不错,做男人做女人都是那么的优秀” 杨公子摆摆手,不无好奇的问道:“唐小姐,问你个问题,你以前可是阳刚味儿十足啊,怎么就忽然想变成女人了呢?”他以为唐御是自愿变身的” “疯狂吗?我觉得你也够疯狂的杨阳往桌上丢下咖啡钱,追着唐御走了出去唐御抱了抱肩膀,打了个喷嚏 “要不你上我也成,我不介意“你从哪看出来我有这么多优点的?我自己都没发现” “还不是听我说的”杨阳叹了一口气,看着唐御不无遗憾的说道:“可惜,我觉得男人变的女人会很有趣呢,要是能跟这样的人谈谈恋爱也不错 “变身前不会很娘吧?”杨阳问道 李慕翔拿着衣服瞅了瞅,道:“料子不怎么样啊站起来转了一圈,又忽然脱了下来,把衣服丢在了床上 “咖啡色的!”李慕翔道不过,问题是……唐御指着衣服道:“你们家咖啡都是这颜色的吗?” 李慕翔愣了愣,问道:“这不是咖啡色?” “废话不大会儿又被马一涵一脚踹了出来 又有客户上门,唐御和雷楠忙着招呼客人,也没人来管他 望着天花板,李慕翔烦躁的在床上打了个滚,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傻天下女人多的是,干嘛非一棵树上吊死叶斌那小子就是个花心的家伙,指望她不给自己戴绿帽子真是痴心妄想 李慕翔一直在床上滚到天黑,还不见叶斌回来,一怒之下便打算去找林晓峰李慕翔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慕翔愣了一下,走上前道:“晓峰?你这是……” 林晓峰抬头见是李慕翔,笑了笑,道:“李大哥啊,我换工作了 李慕翔笑了笑,提起行李箱,问道:“在哪住呢?” “跟我走吧 夜幕初降,路上行人多如流水”李慕翔挠了挠头,想起上回林晓峰“服侍”自己的情景,再看看现在一副玉女形象的她,多少有些尴尬踩着城市的喧嚣,一直到了一家服装店外,林晓峰进去跟店里的一个中年妇女打了声招呼,之后让李慕翔提着行李走了进去上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把行李放在一边,林晓峰对李慕翔道:“李大哥,坐下歇会儿吧”林晓峰在床沿上坐下来,看着李慕翔,笑问道:“你又想要了?” 李慕翔脸一红,在林晓峰身边坐下来,挠了挠头,道:“不是不是“我不想玩儿了,玩儿累了” “嗯若没有叶斌,林燕可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再玩会儿吧难道恋爱的人总会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吗?李慕翔苦笑摇头” “我冤枉!”叶斌道:“我哪有脚踏两只船,明明只踏了一只船,谁叫你们就是一个人呢”确实如她所言,她的两只船就是一个人,所以也算不得两只船了 小七捏了捏叶斌的脸蛋儿,对叶斌宠爱至极一直跑到房门外,大口喘着气,用钥匙打开门问道:“木头上哪去了?” “泡妞去了 “哦?”叶斌猛然想起林晓峰来”叶斌拍了一下额头,表情很苦闷,“本帅哥怎么可以这么会吃醋呢!”虽说上回多少就有些吃醋,但也没今天这回这么酸啊! 唐御“呵”了一声,看着叶斌道:“你爱他是不假,酸也是正常的毕竟你正在吃很酸的东西” 叶斌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手里的酸梅“呃……”尴尬一笑,道:“我就说嘛,本帅哥这么大度,怎么可能像女人一样吃醋呢”说罢又看着唐御问道:“那小子今天还回来不回来?” “我哪知道,你打个电话问问”雷楠一时没想起来用什么做比方才好“你有资格生他的气吗?” 叶斌气道:“能一样吗?本帅哥……男人花心是正常的,女人怎么可以花心!” “嗯?你要搞清楚,你们俩谁是男人谁是女人?”唐御好笑的说道” “哦,回来就回来吧,跟我说什么”唐御说着低声唉呦了一下,腰上被叶斌狠狠的拧了 关上门,扑到床上,哧哧的笑了起来 近二十分钟后,李慕翔推门进来”看叶斌不解其意,又道:“林晓峰说她玩累了,换了工作,说想找个男人嫁了” “我靠!”叶斌娇慎道:“我说你怎么舍得回来啊,敢情人家‘从良’了不跟你厮混了是吧?” 李慕翔捏了捏叶斌的脸,在她嘴巴上亲了一口,吹牛道:“还别说,别看她‘从良’了,我要非要上她的话她也不会拒绝的 叶斌应了一声,正待说话,外面门铃忽然响了叶斌愣了,“咦?你怎么来了?” 小七神色有些不痛快”叶斌说着拉着小七的手,把她拉进来李慕翔显然没有达到那种高深的境界 小七这些天总在想,自己以前怎么可能是那样的窝囊废呢? 李慕翔和小七四目相视,均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敌意左拥右抱的夜晚,已经让她有些迫不及待了兴奋的同时,她还有些自我谴责” “叫老公!”李慕翔说罢,见小七上了床,干脆也默认了“老婆”的身份,直接朝着叶斌扑去 李慕翔扑到半空,小七忽然出手,一把揪住了李慕翔的衣服,把他甩到了叶斌的另一侧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慢慢来撇撇嘴,偷偷的伸手去摸她的胸部恼怒的抬头去看小七,发现她也在冷冷的看着自己李慕翔气道:“我又没碰你,你搞什么!” “不准碰她!”小七冷声道 李慕翔气得直咬牙,却不敢把小七怎么样在他的认知里,叶斌就是个色鬼 “啐!”李慕翔道:“叶斌说穿着衣服和她睡一起她会不舒服” “那你别跟她睡一块儿!”小七一步也不肯退让有也只能是短暂的侵犯虽说偶尔也有些烦心,但这又何尝不是证明“本帅哥”魅力之强大的证据呢听着象是雷楠的声音她担心了许久,这下总算放心了道:“这下我们唐家真的绝后了 “滚抬头看到叶斌,跳下床,拉着叶斌往卫生间走去,“来,问你点事儿”四空感叹了一把,道了一声佛偈回房间去了 马一涵不理四空,走进唐御的房间,笑嘻嘻的说道:“小唐,你再来次,我看看” …… 再说雷楠拉着叶斌进了卫生间,反锁上卫生间的门,再回头看到叶斌一脸坏笑,雷楠讪笑一声,道:“老娘不是想跟你乱搞,别误会 “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问吧“我就是不知真假,才问你第二天的感觉嘛!” “呃……这个也不重要吧?”叶斌道,“搞没搞反正你们也在一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话不能这么说!”雷楠不满道,“作为一个男人……作为曾经是个男人的女人,你不觉得……算了,你境界高,我比不了 雷楠拍了一下额头,道:“没时间跟你和稀泥,就咱俩在这,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不对别人说不就得了而且好像心理上的感觉更重,据说要是不知道被上了,第二天要是也没去在意的话,是不会注意到什么感觉的”叶斌坏笑一声,伸出食指勾了勾,道:“本帅哥用手指帮你检查……” “拉倒吧你!”雷楠气道:“那还不如老娘自己检查考虑了一下,才道:“那你可别跟别人说” “你换个词儿,本帅哥听到‘快点儿’就窝心……” 又过了三分钟 “要不要再往里一点儿?你老是在外面磨叽,能摸到吗?” “小唐也是这样吧?” “你怎么知道?” “因为再往里就把你的膜弄破了” 小七忽然睁开眼,道:“不准抱他!” 李慕翔也睁开眼,气道:“你管的也太多了吧?她抱你我都没说什么!” 叶斌苦笑一声,看看时间,道:“好啦好啦,本帅哥谁也不抱行了吧?睡觉!”说着拉起被子盖在身上,随手关了灯 李慕翔道:“还能干什么,好事儿呗” 小七侧身抱住叶斌,趴在她耳边低声道:“你想啊?我陪你啊” “也好 李慕翔感觉到身边的动静,恨得牙根发痒,不过他忍了“去卫生间吧”叶斌嘿嘿的笑了一声,轻轻拿开放在自己胸前的小七的胳膊,跟着李慕翔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朝着卫生间摸去 叶斌皱了一下眉,问道:“小七不会醒来吧?”她有些担心,要是被小七知道,估计她要伤心坏了 “不会的她明白,未来的时空才是属于自己的时空,那里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在等待她心爱的女人,还有失去儿子的父母在等他们的孩子回家夜晚的她思绪会更清晰一些李慕翔紧随其后,看着她做贼一样,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小七?”叶斌喊了一声,眉头皱了起来,再四下看看,回头看着李慕翔,道:“她……她走了吗?”床上也不见小七的衣服,床下也没有她的鞋子 “大概是吧叶斌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七的悲伤,也可以感觉到内心的一丝刺痛”叶斌道:“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小七道,“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你会在那等我的,不是吗?那里的你很孤单,需要人陪爱情,是自私的你懂吗?” “我懂,我懂!看到你们跟别人亲热我也会难受的,可……”叶斌的声音有些急切,“可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坐在床上,出神的望着窗外 李慕翔也自嘲的笑了笑,道:“是啊哪怕你是茅坑里的石头,即使哪天遇到了钻石”叶斌侧过身,抱住了李慕翔,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叶斌笑了一声,紧紧抱住李慕翔,把头埋在他胸前,“你的胸部好硬,不舒服 公安局内大部分警员竟然没有来上班,打他们的手机也没人接领导打电话询问领导的领导该怎么办,电话也没人接 监狱里缺乏警力,犯人便不安份起来,终于有人开始越狱李慕翔笑道:“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你们怎么想起来分钱了?” 唐御看看赤身裸体的二人,咧嘴道:“要懂得节制 李慕翔和叶斌二人跟她进屋,发现马一涵和四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叶斌笑道六人均分,每人九万已经有十来名客户预约了 “也行 李慕翔气得无话可说,干脆不理她”雷楠抽着嘴角说道” “不用了……再过些天就差不多够了深吸一口气,看着众人,雷楠道:“谢谢你们 “滚!”唐御笑骂道,“小雷是我的”四空说罢,进屋拿出一个纸袋,把钱装进去,下了楼”教授把玩着一只笔,笑道,“我还是老实的研究我的穿越,哪天穿越到古代去,弄个皇帝做着玩玩,生杀大权集于一身,多爽与逆转时空是差不多的,总归就是逆转分子一切皆有可能”如果让叶斌变成男人,那个男人的李慕翔应该会对她失去兴趣吧?直到现在,小七仍然很想夺回叶斌毕竟小七知道,教授研究出可以穿越的东西还要很久,她等不及 教授莫名其妙的看看小七,奇怪道:“我发现你变了好多,变的喜欢笑了”常乐乐笑道,“正好你哥买了一只团鱼,你要有空就过来吧 李慕翔啐了一口,道:“再漂亮也不如你啊 “嘿,你小子还真是个醋坛子”李慕翔苦笑一声,开始穿衣服本帅哥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不像某人 顾飞也看到了李慕翔,笑了笑,扶了扶眼镜,道:“好久不见啊”一如往昔的温文尔雅,让男人和女人都在潜意识里对他产生一种亲和态势”又转头看看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去我堂哥家,有点事儿” “呵,我说呢杨阳问:“帅哥,今天你做男人还是做女人?” “随便摇头苦笑,朝着站台走去李慕翔有一种被花团包围的感觉” “嗯,佳佳好”李慕翔笑了笑,再去看另一个女孩儿,确定并不认识 常乐乐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瞪着李慕翔,道:“坐下!” 李慕翔木纳的走到三人对面坐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干笑一声,看着常乐乐问道:“我哥呢?” “我就是你哥“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倒是先说清楚好不好?怎么搞得好像是我让他变身的一样”李慕翔真是百口莫辩” “别!”李慕翔赶紧拉住李羡飞,一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部,吓得赶紧缩手“哈!哈哈哈!”她是个精明人,看李慕翔到现在了还不肯承认,大概也不是他造成的,这其中定有蹊跷他知道,现在跟她们说什么也没用,干脆还是不理她们好了平时他就有欣赏大街上的美女的习惯,虽说美女随处可见,但像今天这样这么多,却是少有的 在临海大学站下车,李慕翔急匆匆的回到樱花小区的住处”马一涵领着众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在电脑上找到一则新闻这些人中,倒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唐御考虑了一下,道:“我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应该不用吧 “可那样人类很可能是会灭亡的,都是女人,没有新生命的延续……”唐御道 “跟我没关系!”雷楠冷哼一声,道:“这个肮脏的世界,也该重新洗牌了!人类灭亡不是更好?再也没有肮脏,再也没有不公!”雷楠越说越怒,“我妈病重交不起医药费的时候人类怎么不帮我?我爸为了养家累的病倒的时候人类怎么不帮我?我被人揍被人欺负的时候人类怎么不帮我?现在人类要灭亡了,老娘还要去当救世主吗?我呸!都他妈的变成女人好了,看谁还拿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看老娘!”想起从学校里搬出来的时候那些异样的目光,雷楠心中就有气 唐御默然无语,看着雷楠,叹了一口气,良久,才道:“小雷,你……太……算了,我就是喜欢你这么邪恶 “小男人思想不过他也早听说最近好像全世界都在说男人变成女人的事儿,而且常乐乐不是不懂事儿的人,不会随便开玩笑你这不是瞎胡闹吗?老子不管你咋弄的,赶紧把你哥变回来!不然老子没你这个儿子!” “我……”李慕翔有些生气,堂嫂也真是的,竟然跟老爹打小报告” 唐御笑了笑,道:“不管怎么说,我们有麻烦了,还是先找个地方隐秘起来再说吧”雷楠道谁跟我去买车?” “一起吧” 叶斌哼了一声,气道:“干嘛要本帅哥……”想起自己跟李慕翔的关系现在也算恋人了,叶斌又哼唧了一声,道:“算了,我在家玩游戏” “知道啦”唐御笑了笑,揽着雷楠走了出去李慕翔有些急躁,担心她们出事,打电话一问,才知道她们买了一辆二手的依维柯,正在赶回来”叶斌说着关了电脑 …… 阿贵终于熬到了傍晚,寻思着大概也没人会来抓自己了,憋不住再窝下去,便来到九天家门外,从门下找到钥匙她自己也说了,她是老九 小美女睡意全消,看着阿贵色急的模样,立时吓傻了她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因果报应了,自己造孽太多,今时今日遭逢厄运,也算是罪有应得…… 阿贵发泄完了,提上裤子,瞅了瞅悲痛欲绝的九天,嘿嘿一笑,道:“不错不错,还是个雏儿呢往床上一坐,从头翻看 “原来……你是个穿越者!”阿贵轻声嘀咕了一句,转头看到倒垃圾回来的九天,问道:“这个日记本你哪来的?” “日记本?”九天看着日记本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哦,一个箱子里发现的” “那箱子里还有什么?” “一块主板,嘿嘿,我卖给你姘头了”九天笑了笑,想起刚才的遭遇,又笑不起来了”九天看阿贵神情凝重,想问他出什么事儿了,在看他一脸凶恶,却没敢问 “临海大学?”阿贵拧着眉毛想了一会儿,问道:“我在牢里听狱警说好像那什么变身天使也是临海大学的学生?” “嗯,好像是,不过她们又搬到了樱花小区”九天道,“最近网上都传疯了,都是关于变身的议论你手机呢?给我 打完电话,阿贵从九天的桌上拿起一把匕首,对九天道,“跟我出去 “是啊,呵呵 “谁啊?”女孩问了一声,打开了房门女孩儿皱了一下眉,正要质问,猛然看到了腹部的匕首,正要喊叫,嘴巴却被阿贵捂住了,接着腹部一凉,双眼圆睁,迷茫、不解、愤怒又恐惧的瞪着阿贵,之后渐渐的又合上了眼睛,身子也软了下来” 女孩儿倒在地上,血从腹部的伤口汩汩的流出来 “别害臊!走啦!她们应该还有一会儿才能回来”李慕翔把叶斌从床上拉了起来 反锁上门,叶斌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用尽力气把床拉到门边挡住门,又把桌子也搬了上去跪在地上,叶斌哭喊着:“木头!不要啊!” 阿贵用力踹了一下门,没有踹开,哼了一声,对身后的兄弟道:“去搜搜其他房间,找台式电脑他知道,这帮人上来就下杀手,残忍可见一斑,要是叶斌开了门,只怕有死无活哆嗦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小七的号码” 摩托车被开到了最高档位,油门加到了最大,排气管里传出嗡嗡的声响夜色撩人,却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小唐!快让四空大师回来!” “出事了?!”唐御立刻意识到了危机 其余人也开始踹门 “快点!”雷楠催促道 那时是我最失意的时候,甚至想过死,是你对我说:“睡一觉再想想要不要走吧 是你在我要犯错误的时候拦住了我,是你在知道我借钱不还的情况下还屡次借我钱,是你在得知我妈病重的时候第一个伸出援手 想起昔日的欢声笑语,马一涵握着四空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苍天啊!你若有眼,也必无珠!不然你又为何让他们陷于险境!比起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们又犯了什么错?这个世界怎么了?为什么总有小人当道! 苍天无语,笑看世人来到三单元六零一室门外,外门锁上了 拳头紧握,指骨咯咯作响此时此刻,狭路相逢勇者胜,逃跑是不可能了 啪啪啪啪接连四声,小七用手里的刀磕开打来的四件武器,身子往后飞退,躲开了地堂腿和另一把武器的攻击 五人又同时向前迈进一步,再次同时攻击,小七不退反进,身子灵巧的错开了三件武器的攻击,又用手里的刀挡住了一次,之后在最后一件武器攻来的时候又及时侧身避开 阿贵一看拼命也没有胜算了,赶紧转身逃至门口,打开门想要蹿出去腹部一凉,低头看去,却见小七的刀已经插进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高手 小七冷哼一声,高声叫道:“叶斌!” “小七!”叶斌在门内回话,“小七!木头怎么样了?” 小七低头看了看倒在血泊里的李慕翔,李慕翔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即使还活着,只怕也仅剩一口气了吧再抬头朝着面前的一男一女看去,小七眼里满是杀气 “叶斌,你想开点儿 外间又传来啪啪的武器碰撞的声音,之后是一个男人的求饶声翻身要跳出去,看到远离的地面,才想起是六楼 “我不想死……”九天哭了,像个无助的孩子 “但你该死!”小七说着忽然挥刀 来到阿贵面前,小七冷冷的问道:“阿贵,还认识我吗?” “哼!”阿贵多少还有一些视死如归的气概,“还真巧啊!咱们又见面了!”他并没有逃跑,双脚受伤的他很明白,即使跑,也跑不掉了 阿贵浑身打颤,额头冷汗直冒,牙关紧咬,却是没有喊叫出声 四空冲在最前面,看到小七的残忍,不禁皱了一下眉,再看向室内的许多死尸和满地的板刀、钢管,四空面部扭曲了 唐御等人来到门口,看到室内场面,先是胃里翻滚,差点吐出来再看到倒在地上的李慕翔,唐御双目圆睁,“木头!”疾奔至李慕翔身边,一把抱起他,看着他腹部的刀和后脑的血迹,唐御双目通红,“木头!”眼泪哗哗的流下来,止也止不住 雷楠和马一涵也跑了过来,蹲在李慕翔身边,哽咽着说不出话 “知道就好!”小七的表情依然冷漠 “对!”叶斌道:“木头!你可以……木头?木头!!!” 李慕翔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睛打开衣橱,把里面的电脑也打开了“你还没死是不是?我听到了你微弱的呼吸声你不会死的是不是?你会变身,会失忆,会穿越时空,会再回来找我……是吧木头?”这个伴随她许久,带给她欢笑的男人,眼看即将离开人世 唐御仍旧蹲在原地,愣愣的看着叶斌,闭上眼睛,眼泪再度滑落如果是现在这个时空,那他跟小七又有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这个时空,小七不该是存在的,但若没有她,叶斌只怕也活不了想说话安慰她,却哽咽的说不出话友情,就是在生活中悄然到来,就是在不觉中被它占领心田也许……也许李慕翔稍微迟疑一下,叶斌也活不成了 四空仰着头,闭着眼睛,虽然她见多识广,但这等血腥场面却是从未见过的 小七转身走了出去和马一涵还有雷楠把行李收拾了一下,装进行李箱,提着下楼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只有无声的抽泣,和沉重的叹息是怕李慕翔活下来跟她抢叶斌?还是别的原因?这个不重要 小七带着电脑穿越,电脑内存被叶斌取走,叶斌变身 “我来吧”叶斌坚持道 “小心前面一辆警车忽然停下,车上下来四个人,两男两女 唐御等人心里咯噔了一下,若是被警察发现李慕翔“死了”,肯定会很麻烦!而且竟然有两辆警车大早上的过来,唐御怀疑昨晚的杀戮是不是被警察知道了” “好”叶斌没有丝毫的犹豫,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儿女情长 雷楠应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四空,“给我们打电话!” 四空接过手机,装进口袋里,点头道:“一定!”说罢掉头往回刚跑了几步,就碰上了赶过来的警察把他打扮成了一个醉酒的酒鬼看着眼睛红肿又一脸担心的叶斌,道:“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酒鬼与小七和叶斌走出胡同,朝着刚才跑来的方向看了一下,有两名警察从路口拐过来,正朝着这边跑来 “快跑!”唐御说罢,拉着雷楠赶紧跑路她们相信四空应该可以应付” 女人一脸厌恶的拉着小孩子走出胡同口,对着男人说道:“你要是喝成这样,死了我都不管”男人大笑,“今天你妹妹结婚,我要是不喝点也不太好吧?” …… 唐御四人一路奔逃,直到晌午时分,才算甩掉了警察唐御看看雷楠又看看小七,皱起了眉头再拨打过去,仍然响了半天,又被挂断 “难道四空出事了?应该不会啊 “喂?我是四空”四空的声音在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不好意思,这东西不会玩”唐御哭笑不得 “嗯四下看看,掀开身上凉席,又看看自己身上的衣着,女孩儿的表情满是茫然 女孩儿拍打着脑袋,茫然的往前走着” “我摩托车呢?” “摩托车?”女孩儿甩了甩脑袋,表情很痛苦,“我……我不知道,我好像……好像失忆了” “失忆?又失忆?”男人一脸的不爽,“耍我的吧?”他怀疑女孩儿是不是把自己的摩托车卖了钱自己吞了她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小七的伤感看着小七,苦笑道:“是啊,选择哪一个都一样,也不能两个都选择”不无遗憾的摇摇头,在小七唇上亲了一口,道:“好可惜 叶斌告诉她那个纸条撕坏了之后,发现自己的纸条并没有坏的时候,小七就明白了 自己的存在,造就了李慕翔的变身!也造就了另一个世界的小七! “好”左拥右抱的生活,她还是很向往的 唐御看着窗外的女孩儿走过去,叹了一口气,她发现时空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男人不屑的哼了一声,道:“车技够烂的 叶斌说:“哪天本帅哥变回男人,好不好?” 小七笑:“随你” “呃?这个……”叶斌一时无语”摇摇头,马一涵心有所感,“除去文字的外衣,摘掉伪善的面具,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只不过是欲河中挣扎的疯子!” 唐御讪笑一声,随手打开音乐,放了一首歌” 叶斌坏坏的一笑,道:“写书就再说吧,现在嘛,我们不如……” 众人看着她勾魂的眼睛,愣了一下 唐御踩下刹车,嘿嘿笑道:“各位,脱了她的衣服拍裸照!” “好主意!” “啊!别……本帅哥……本帅哥要收拾你们……”叶斌话未说完,便被几个朋友压住了”说着递上一张名片 不给爱就捣蛋 不给爱就捣蛋   咖哩《不给爱就捣蛋》   出版社:禾扬   系列:水叮当 599   书号:986-160-491-X   出版日期:2006-03-24   扫描人员:木易化石   校对人员:妃儿baby   男主角:安轾汹   女主角:冉蔷薇   其他人物:珍妮,马晶晶   故事地点:台湾   时代背景:现代   情节分类:师生恋   情欲指数:☆☆☆   推荐指数:☆☆☆      内容提要   说对她没有爱?她才不信咧!   他其实是爱在心里口难开,她很清楚的啦!   啥?他有十个女朋友挡在前头?   安啦,只要她“火力全开”,那些女人都不是问题!   可是几次“示爱行动”失败之后,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得太简单……   没关系,他可以继续忽略她的频频示爱,   她也可以一再纠缠,不断重复自己的真情告白,   如果这样他还不肯给她爱,那她也不会客气,   一定要狠狠的捣蛋,把他的生活搞的天翻地覆、日月昏暗!    楔 子   她的名字叫冉蔷薇   五岁以前,她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独生女的关系,让她犹如小公主般受尽所有人的宠爱   在这弱肉强食的竞争中,她的成绩总是吊车尾的十名之内,而比起其他女孩,她甜美的长相和好欺负被画上了等号她父母不在的时候,他会在家里陪她看影片;月考前夕,他会陪她念书到三更半夜;_无聊发慌的时候,他会陪她出门逛街,甚至她在学校里所有不平的遭遇也只有他知道,会心疼她替她想办法,但她已经太习惯当大家的跑腿,比起班上女生花枝招展的打扮,平凡的她在群体中总是低着头,就算大伙儿接近她的目的全是为了要她帮忙,也好过被排挤厌恶   “蔷薇,你意思意思就好,别学珍妮的喝法等她去弄好,他和蔷薇就要饿扁了   “这位同学,你不觉得你的穿着打扮太夸张了吗?”女教官双手交握腰后   “我不认识他们,少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如果她再嚣张一点,这些领人薪水的导师教官还得感激她才是   听说这次“志远”的新生人数大爆满,而且有一大半还是冉蔷薇的粉丝,是仰慕冉蔷薇之名而来,这也是为什么她能以如此特殊的装扮存活到大三仍安然无事的原因   “冉蔷薇,你现在跟我回去办公室,我要约谈你的父母到学校来!”女教官怒不可抑      冉蔷薇没有迟到,准时在点名前抵达教室,然女教官显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安轾汹上课不到二十分钟就被广播到校长室,再回来时马上宣布自习,而冉蔷薇则被带到他的职员室里,默默地听他训话”   “女教官只是不喜欢你穿得这么招摇到学校来,我知道你这个年纪的女孩都爱漂亮,但是你这种服饰很容易给长辈留下坏印象的   “你当然不是,可是人生活在每一个环境里都必须遵守不同的规范,否则只会让很多人不认同你,招来更多的麻烦”   “不劳你费心,这种小事我自己会处理!”看穿他想改造她的意图   是巧合,也或许是刻意,“卡漫社”的四人不但外貌令人趋之若骛,就连性格方向也同样有着……呃,小小的缺陷   “这是什么东西?”一身粉红色法式大礼服的殷海棠搁下书本,瞅着那一锅有着鱼饺、云吞、通心面等不搭佩素材的浓汤,虽然是一脸的狐疑,但那张芭比娃娃般的白瓷小脸仍是那么样的令人目眩神迷   “你干嘛?”唐飞不爽的嚷嚷,最恨有人在他看鬼片看得正精采的时候打扰他   “罗唆!”唐飞将长及腰部的发辫甩至背后,拿起汤匙便开始大快朵颐   “好吃吗?”邵子骞挨近唐飞,一双眼睛眨呀眨的,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得到赞赏   “咦?蔷薇呢?怎么都没看到她?”殷海棠不像唐飞那个饿死鬼,寻找着同伴的身影“她没来吗?”   “谁说的?我刚就有看见她……呃!她在那里   “邵子骞!你想让我吐在你脸上吗?”唐飞受不了的警告   “拜托你们小俩口可不可以安静点啊?”殷海棠一站起来,两个大男人立刻噤若寒蝉,因为他们都很清楚,这个看似掐得出水的可人娃儿,一变脸起来可不是杀人放火而已   “你这么喊我,是想让我疯狂吗?”她的声音是他听过最甜腻悦耳的   “你看不出来吗?”他俯低俊颜在她线条优美的颈项舔吻轻吮从她一踏进他房门的瞬间,无可自抑的狂恋将他的肢体煨烘成烫人的温度,连理智也被溶成一摊无用的烂泥,仅存留她不自禁扭摆的曼妙姿态   “那就好好表现给我看……”她是故意激他的   “放心,我会负责把你喂饱的   “你这刁蛮的个性,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收敛”他折磨人似地在她紧窒的小穴穿越着,即使那不断狂涌的蜜汁已将他床单沾上一块暗沉印子,也不能阻止他益渐张狂的逗弄   “不喜欢?那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吗?”他轻掬一摊稠黏汁液到她面前,接着大掌握拳一揉再张开,那爱液就像蜘蛛丝一般缠绕住他每根手指她是羞耻的,却无法否认那快感更甚于以往他每一次的前戏撩拨,仿佛在她背上装上一对羽翼,随时可能飞上无边天际……   阵阵淫香窜入他鼻腔中徘徊不散,他闭上眼睛,忘情地舔舐她最隐密的地方,当那透明液体顺着喉道滑入他胸坎,甜蜜的滋味令他心跳如擂鼓,便再也无能遏止想要她的念头像涨潮时刻一波波将他的理智灭顶,漫流往不知名的去向   “你想吓死我吗?”他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流连在她素颜上的目光净是宠溺   “别怪我,这全是你咎由自取!”他霍然推倒她,拉开她匀称长腿举至双肩,紧接着他深吸口气,再次将热腾的巨龙送进她花朵般的深穴   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她已经燃起这把欲火,自然也得由她来扑灭!   “不……啊呀……我快……受不了了……啊——”她喊到身子倦了,声音也哑了,对他的反应总是令她抖颤不停,不需要她首肯与否,她的身子就像被操控般,假若他不暂止掠夺行动,她让欲海带走的理智亦无法回归原处   她怎么会爱上他的呢?这句话,是他一直想问又迟迟未开口的,他可以佯装无动于衷,甚至是装傻到底,然而她那张适合微笑的清秀姿容,就像她顽固的爱情一样,时时浮现在他脑海,挥之不去……   安轾汹将头枕在自己双手上,鹰眸若有所思的直视天花板,冉蔷薇则徐缓的抽着菸,以指梳拢着凌乱发丝   像这样的沉默,总在激情过后发生“安老师,请问你把我的悔过书呈交上去了没啊?”   “你觉得我有笨到那种程度吗?”他拧了下她小巧的俏鼻   打从知道他有未婚妻的那刻起,她便与恶魔达成某种协议,而她舍弃的,是她的无争和服从,因为她已经彻底的领悟到,一个总是认命的“好人”,只会失去你呢?”他没料到的是,其实她从不曾想以任何方法强迫他对她负责,而那时会采取阴暗手段灌醉他,也只是为一偿宿愿,她的第一次,就是要献给自己最爱的男人”   “没差!剪掉就好了反正她留头发一向很快”一场激爱后,她脸上的烟熏妆也掉得差不多了,对于有双明亮眸子的她,画太重的黑色眼影是会令人感到难以靠近的   “别露出这种表情   好半晌才听到他的回答,“嗯”   她一怔,眼底覆上一层灰黯”他只是轻轻应道当他们的关系不再纯粹,他也不会再约她和他们一同过节以某方面来讲,女人的敏感度胜出男人许多,而珍妮又是个美貌与智慧兼具的女强人   大家总是说她何其幸运,父亲汇在她户头里的零用钱几乎是寻常人工作半年的薪资,但对于已有三个月不曾见过父亲的她来说,即使买了再多的名牌,吃再好的顶级佳肴,仍抹不去那沉淀在她心口的黯淡   “谁……糟糕!”认出女儿的叶秀莲惊叫一声,连忙下车来   而几乎是同时的,冉蔷薇带着狂怒奔至宝马名车左侧打开车门,硬是将身材高瘦的杰瑞给拖出来打   本来她是想躲在房里度过这一天的,但脑子却一再跃现安轾汹和珍妮同餐欢乐的景致,让她的心像被丢进热油锅似地煎熬难受,即使她想尽办法让思绪净空,那画面却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又跑了出来,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了踹开凉被,立刻决定拎起大包包上上那些她一点也不感兴趣的课程   她面无表情的走进校门,少女麻雀般叽叽喳喳的讨论全让她隔绝耳外,突然间,她好渴望听见教授叽哩呱啦的嗓音,就算吵,但至少绝不会提及有关于情人节的字眼   “可、可是……”惨遭拒绝的学妹倏地一阵哽咽“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连到了学校还是不得安宁?   “我……”学妹扁着嘴,抬高捧着礼物的双手   “你是我的偶像啊!”学妹以手背拭干泪水,圆圆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冉蔷薇的无瑕脸蛋,是那么的英气又亮丽,让她对冉蔷薇的崇拜又攀升了几分   “学姊……咦?怎么里面好像有人在吵架的声音?”还没害羞完的学妹突然听见一阵对骂摔物的喧哗   “天啊!学姊!我们快假装没看到……学、学姊?”懦弱怕事的学妹本想拉着冉蔷薇逃离是非之地,但冉蔷薇挣开她,笔直地走进人墙中护在那名受害女生的前方她们居然敢不听她这个大姊头的话?!   “可、可是冉蔷薇是‘卡漫社’的人……”被斥骂的女孩们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才推派出一名女生说出她们的困难“这拳是我要还你的!”   “唔……”马晶晶吃痛得捂住脸颊以她冷然的性子,通常很少有火大的时候,相对的,她一旦真的生气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息怒了她阴侧侧地笑着,她想她是不该白白浪费马晶晶这个大沙包好好宣泄一下了!   “全都给我住手!”   正当冉蔷薇拎高马晶晶的衣襟欲痛快狠扁一顿时,教官刚好出现在门口喝止了这场暴动   “啊!我的屁股……”一见教官来搅局,冉蔷薇立刻无趣地松开手   字典里有一句成语是这样的——以牙还牙,但是这道理在学校是绝对不适用的,   不管冉蔷薇有任何情有可原的理由,教官也只会回她一句“动手打人就是不对”但她觉得非常可笑,不还手,难道要等着被活活打死吗?还是说忍气吞声就可以上台接受颁发奖状?   办公室里每一位长辈的眼神都将她当成了天生好争恶斗的坏学生,可真要回溯过去,她被欺负的经历几乎可以出一本史记了   虽然这种恃宠而骄的想法很不应该,但为了能让他多注意她一些,她不得不使坏惹怒他,而她捣蛋搞怪,亦是为了能加深她在他心中的印象,或许会有那么一天,她的存在会逐渐超越珍妮也说不定“好!你说   “你今天不是要出去约会?”她一句话堵死他   他不该这样陶醉的,然而她的少女气息搅拌在濡沫相交的暖昧气氛中,竟让他秉持的原则理念霎时冰封,他忘记去抗拒,也忘记他们正身处随时可能被闯入的危险境地,就这样拥着她,同她一块儿跌进亲昵的无底深渊   她喜极的回应他的强势的撷取,直到他们吻到天昏地暗,肺叶的氧气罄尽,他才满意的停止动作,下一刻,懊恼的绳索又勒得他百般难受   “你满意了吧?”将她无限春意的小脸压在胸口,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迷情脸红的表情,否则她一定又会把他糗得里外不是人   她伸手环住他结实的宽腰,如此全心全意的依靠也让他狠不下心推拒了她起身欲接近看他颇似复杂的指法,孰料莲足跨不到几步,一道窈窕身影比她更快速的冲至吉他手身边,她怔了一下,以一种极度讶异的眼神看着这一幕   “你等我一下   珍妮挑眉,审视的眼光在冉蔷薇身上打量着   “你穿这样还挺酷的,我在美国也常看到有人做这种PPUNK打扮,不过轾汹对你这种穿着都没有什么意见吗?”珍妮想借由安轾汹和冉蔷薇聊开   “我晚上还跟轾汹一块儿去吃饭,你该不会小人的想破坏我跟他的感情吧?”既然被揭穿,珍妮也只能自认倒楣了,但她从来就不是南种受人摆布的女人,更何况冉蔷薇在她心目中只是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珍妮就像一朵妍丽绝伦的牡丹,需要爱情来维持地娇艳的生命;而安轾汹则是宽弘的泥土,让珍妮不能没有他”珍妮压根儿无惧冉蔷薇的宣战,只是想提醒她,与其在安轾汹身上浪费时间,倒不如放宽眼界寻找下一个男人   然而需求一旦获得了满足,当初的悸动也会随之消失,再深的爱情可能会升华成亲情友爱,就是回不了最一开始的甜蜜面貌   “你的意思是……你根本不爱轾汹?”珍妮的一番话让冉蔷薇心乱如散沙,在她单纯的观念里,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为什么还有那么怪的理由来牵绊住两个人无法分开   她握着手机,呈大字型瘫躺在床上   忆起他那时踩着铝梯,一片一片将不过五十元铜板大小的小星星、挥汗如雨地贴成一大片灿烂星海,还有当大功告成时他那如暖阳般的笑颜……   他为她做过的事情太多太多了,多到让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若没有了他,她的存在便变得不再完整……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贪心?因为她时常都在想,为什么珍妮要来分享属于他的一切?那样令她心旌神摇的温柔,难道就不能让她保留永久吗?   她思考得很专心,专心到连手里的手机在发亮都未发觉”说完,安轾汹走到厨房取了餐具和大碗,分别将塑胶袋里的菜肴倒进去   “这个是什么?”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那间卤味,不加辣,沙茶多一点,对吧?”他将筷子交到她手中”   “嗯……”冉蔷薇有些茫茫然地看着堆出碗面的卤味,夹起一块海带送入口中”脸上的妆没卸干净的话,会导致粉刺面疱成长,虽然她的肤质够好了,但她还是很注重清洁工作的   “我知道啊!可是一直包着很不舒服嘛!”望着他靠近的俊颜,令她呼吸紊乱起来,她悄悄地伸长小手捉住他腰侧的衣料,鼻尖轻嗅他惯用的古龙水香味4ytnet**   社团时间一到,“卡漫社”里又是一阵引人饥肠辘辘的食物香味不然这一锅好料可就报销了!   “蔷薇,你待会儿是要去约会吗?”殷海棠问道   冉蔷薇食指左右摇晃着   “唐飞,你是皮在痒了吗?”冉蔷薇报仇的赶在他前头,把最后一块蛋饺吃掉“想偷吃我的鱼丸?门都没有!”   “呜……我的手……”唐飞痛苦地甩着红肿的手指虽然她是没啥恋爱经验,但看好有这模样,还真是挺吓人的   “呵!”完全无视众人眼光的冉蔷薇一脸春意盎然,只要一想到昨晚安轾汹的体贴举措,她的心仿佛让无数的快乐给涨得满满的   “最后出去的那个记得把门关上!”   “是!”   见此景象,邵子骞不禁暗自叫好,毕竟他已经习惯当个温文儒雅的学生会长net** **bbs   “你们没和校长讨论过吗?”邵子骞问道”一谈于此,余品淳和陈文君显然有些感慨大家都知道“卡漫社”这名称根本不名副其实,纯粹是避免教育局来施压他们而已   例如,老是喜欢穿唐装扮古人的唐飞其实是位武林高手,当“热舞社”有重大比赛表演或临时请不到老师时,便能请唐飞出面指导;而殷海棠家里是专做戏服的,而且本身缝制衣服的好手艺便能让“话剧社”和“家政社”所利用;冉蔷薇则是摄影和广告社的好帮手,只要能揣摩出她特殊的神秘气质,得奖绝非不可能的事   至于邵子骞呢?他只要动动手,当个尽职的学生会长,批准各社上呈的报告,不要为难他们,就很阿弥陀佛了!   重点是他们并不是义务协助的,而且收费方式就只有“吃人不吐骨头”这句话可以形容而已,不过,一旦他们允诺了对方,一定会办得尽善尽美,让一心求好的社团也不得不砸重金聘请了   “卡漫社”的人之所以能这么吃香喝辣,那无穷无尽的经费原来都是这样赚来的!   **bbs   她每天所想的,都是如何能让安轾汹多注意她一些、如何能代替珍妮的地位、如何能让安轾汹深深地爱上她……一切的一切,皆以安轾汹为出发点   “我刚发完成果展的传单,脚酸就先休息了”而且对天分不足的她而言,每次交功课都让她必须花费比别人多一倍的力气,长久下来,她难免感到有些厌倦   “你不该这样勉强自己的   “你也这么觉得?”她交叠起净白美腿,为此感到有点焦躁,当然她是不敢肖想他会说出什么令人感动的话语,但也别用那种困扰的表情否定她啊!   她只是想让他明白,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他,然而如今她却发现,即使他知道了她的付出,似乎也不能改善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疯了吗?让我看看你的手!”她没想到他会如此冲动,赶紧摊开他手掌查看伤势,就见他食指和大拇指的腹皮都烫焦了   “你——”   “蔷薇,你看我带了什么好吃的来了!”邵子骞人未至、声先到,而且一靠近马上以手臂勾住冉蔷薇娇小的肩头”邵子骞对冉蔷薇的举动莫名的令他心生不快,而虽然邵子骞的演技逼真,不过他很清楚那绝对是故意的,因为从那么远的距离跑过来,邵子骞不可能没看见他她口口声声说爱的人不是他吗?怎么还容许其他男人和她如此亲近?!   “蔷薇,你的头发乱了   “谢谢!”   “冉蔷薇!”安轾汹觉得自己像一颗被撑到极限的气球,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   “小安,有话好好说嘛!你这么大嗓门会把我们家可爱的蔷薇吓到的今天她是长得特别欠扁吗?   “是啊!”连安轾汹一点小心思都抓不到,难怪追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   “你嘴巴真不甜!”亏他这么用心良苦的当坏人,哇!   “不然你有什么好办法?”或许她可以参考看看,总比僵持现状来得好4yt   “才怪……”冉蔷薇嘟囔着,眼尾余光瞟见正在梳妆打扮的殷海棠“你们还是去找海棠比较保险,我真的不行她的眼睛可是没有余品淳的利,难道要她拿皮尺去一个一个量?   “蔷薇,我看你就别再挣扎了吧!”邵子骞走了过来,拍了拍她光滑的脸皮“就当作是一次经验也不错啊!而且我觉得那套婚纱其实挺适合你的”   “适合个鬼!”冉蔷薇微愠地打掉他的手   “废话!他是老师,怎么可能不捧自己人的场!”这哪还需要他多嘴!   “我的意思是……你不想给他一个惊喜吗?”邵子骞又是那副奸臣表情   “惊喜?”她一脸迷惘“我们这对新郎新娘是最后的压轴,所以你就别操心这么多了,懂吗?”   “你是说……等会儿是我跟你一起?”三条黑线从她头顶降下”   “为什么?”父母的一片好意,怎能不让孩子知道   “伯母,你别担心,蔷薇那牛脾气气过就算了,你别太自责她一向自认有看人的眼光,而此生最大的失误,就是她那长年离家工作的丈夫4yt   “啊……好痒……”   她情不自禁的娇吟使他邪佞一笑,舌头翻山越岭的在每一个隆起处留下唾液,接着他脖子向后微缩,来到那盛满甘泉的小窄洞,舌尖轻点,想试试味道如何   “嗯……爱……”   “你会让别的男人这么弄你吗?”   “啊……什么……我不知道……呃啊……”她脑子被欲望搅成一摊浆糊,没听懂他说了什么   “安轾汹!你……”她气炸了,还好这床铺是软的,她再怎么摔也痛不到哪里去,可是他的做法非但不怜香惜玉,也很不尊重她的心情   粉色菱唇抿成一直线,吃软不吃硬的她就是不愿开口   他脸一沉,腰杆一挺,火热的分身就这样狠狠地嵌进她花穴!   “啊——”突来的快感摇散了她不屈不挠的意志力,令她眼前一片七彩绚丽   “啊……慢一点……我、我不行了……”她觉得自己像登坐在海盗船上,无论是荡高或是骤降,都刺激得让她管束不了自己的灵魂,陪他共赴这场高潮迭起的绚丽欢爱   “老天!你真是棒透了……”狂炽的欲焰烧毁了两心之间的距离,即使他们的知觉已让销魂的欢愉覆盖取替,却仍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无缺憾的契合   虽然他们同样的事情已经做过不下百次,然而这回却是令她感到糟糕透顶了   “你少异想天开了!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是下辈子、下下辈子   “你冷静一点!我只是在叙述我心底的感受!”他左躲右闪,忙得连冲到她身边的空暇都没有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从头到尾,你就只会闷不吭声的把我当玩具耍得团团转,反正我就是比不上珍妮,连她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你为什么老是要跟她做比较?!”他不相信她能看透连他自己都茫然的心,冉蔷薇和珍妮在平衡上的重量绝对是公平的,困难的是他已经不知道该将她们各自摆在哪个位置上了   “朝秦暮楚?你指的人是珍妮?”他敏锐的察觉她不自然的神态,直直朝她逼问   “你胡说什么?珍妮她既体贴又聪颖,绝不可能是你所讲的那样子!”   “安轾汹!你这人……可恶!”他根本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若不是为他的感受着想,她早就把珍妮的真面目揭开来了,但是他竟然用这么凶狠的口气警告她,以刻板印象全盘否决掉她!   如今她总算明了珍妮的嚣张从何而来了,因为就算她告诉他珍妮在外的荒唐韵事,他非但不会采信,还会反过来指责她的不是   “蔷薇,我比你更了解珍妮,她是不可能会背叛我的   “我耳朵没有聋,你犯不着一再重申!”她心底委屈极了,难道就因为他认识珍妮在先,所以尽管她掏心掏肺的奉献一切,最后换得的仍是一场空吗?   “我们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的谈吗?”他剑眉拧到可以夹死一只蚊子了,每回只要提及珍妮,她就像一头兽性大发的母狗见人就咬,但也不曾像现在这么激愤过啊!   “这句话你该问问你自己!”她撩开衣领,要他看清楚他刚才是怎么欺负她这身细皮嫩肉的   她一走,安轾汹又开始烦恼了起来   “珍妮,这是你朋友吗?讲话怎么这么没有礼貌?”男人不苟同的眼神扫视着冉蔷薇奇异的穿着,虽然长相是挺秀丽的,可那一头像被泼到油漆的长发和嗜血杀气的表情,任谁看了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是啊!我听说她这两天才从精神病院放出来,想不到她的病还是这么严重   “那太危险了!我们还是先走吧!”男人赶快踩下油门,就不信冉蔷薇的两条腿追得上四个轮子   “可恶!有种就不要跑!”被甩在后头的冉蔷薇只能嘶声大喊着,她恨恨地看着珍妮还挑衅的探出头来,送她一记狐媚的飞吻,教冉蔷薇气到浑身颤抖个不停   午休时刻,有许多学生聚成一个个小团体在校园各处一块儿用餐或聊天,这原本该是多么温馨和谐的画面,然而当一张传单自天空飘落在某位学生手上,立刻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安老师,请你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校长将接获的传单挪至安轾汹面前,搁于案上的双手抱拳,等待他的回答”安轾汹十分的冷静,在被召唤到校长室时,他早有心理准备   “可是这并不是冉同学的错”校长听说过安轾汹大学时曾是冉蔷薇的家庭教师,但就怕这份情谊让冉蔷薇自恃有靠山,因而胆大妄为、目中无人   “你要冉蔷薇退学?”安轾汹握紧拳头,实在想不透究竟是谁大费周苹制作传单陷害他们   “不,我会再给她一次机会,至于该怎么做,我想安老师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等一下邵子骞这家伙和冉蔷薇最雷同的地方就是都有令人大发雷霆的好本事!   “如果你不去,那么……蔷薇她就是我的人了!”他在安轾汹耳畔以气语宣示着,也不管安轾汹反应如何便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去   “我听说校长约谈你?”她眼睑低垂,不安地绞扭十指,“对不起,这件事全因我而起,如果那时候我在保健室没强迫你吻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你来了我也不会开门的   “你怎么可以说这种话?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你全都忘了吗?”她激动的揪紧他衣领,一手扯开自己围在脖子上的黑色丝巾,雪白颈肤上的草莓印记都是他们拥抱过的证据   “蔷薇,你……还好吧?”他关切的替她将丝巾绑好,她木然望着门口的样子就像失去了珍爱的宝物,空洞得宛若一尊木偶   安轾汹冷酷的脸庞像一把嵌在她胸口的刀,痛得她全身乏力,却仍提不起勇气拔起……她,仍旧是爱他爱得无法自拔现在的她即使不动也觉得好累好累